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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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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至了玲珑阁, 凤朝沣一进门便让子衿给他烹茶, 凤朝阳见了嬉笑他:“可是晚上守夜不睡了, 刚在祖母那喝了那些, 来我这又喝。”
凤朝沣听了满不在意, 他回怼笑道:“既然茶都沏了,那索性今晚在你玲珑阁守夜算了,再让子衿给我做些夜宵。”
凤朝歌在一旁笑的应和:“是啊,今年便在朝阳这守岁了, 好好看着这个懒姑娘, 年年都偷睡。”
凤朝阳闻言也笑,她将目光投向正在点灯的子衿,一盏盏烛灯亮起,将玲珑阁照的通亮, 这是她重生以来过的第一个新年,也是她过的最开心的一年,虽然大仇未报,诸事繁乱, 但是却是和真正的亲人在一起,而不是受尽了百官朝贺后,一人坐在孤寂的宫中, 看着外面花灯燃燃, 天上烟花盛放, 应着宫宇凄静孤寂。
三人在玲珑阁用了晚膳, 凤朝沣果真留在这守岁, 不回威武堂了,兄妹三人便下下棋,闲聊些趣事,除夕的夜总是过的慢些,好在今日三人凑在了一起,时光也好打发些。棋也下了,凤朝沣军中的趣事也听腻了,至了下半夜,倒是凤朝沣第一个倒下睡着了。
凤朝阳让子衿拿了厚厚的毯子为凤朝沣盖上,回头见凤朝歌正坐在烛灯下绣着什么,很是入神,便起身走到一旁的窗前,轻轻推开窗子,今年的除夕未落雪,空中皓月皎洁,月光如水淋湿了庭前的地面,白日里奴仆们挂着的灯笼此刻在微微的寒风下摇曳着,透着红晕温馨的光,阁外梅花飘香,枝干交错,树影婆娑。
凤朝阳静静的站在窗前,寒风透过敞开的窗牖吹起她鬓间的碎发,凤朝阳抬手别在耳后,将手指打在窗槛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在窗槛上。突然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那样的鲜明又那样挥之不去的霸道。
他就站在这扇窗前,一袭紫衣飘飘,真正的矜贵俊逸,他的声音揉碎在冷风里:“新年快乐。”凤朝阳不自觉的翘起了嘴角,她看着外面的圆月想,不知现在萧景尧在做什么?
远在百里外的阆中,萧景尧在军中巡视了一圈,将士们兴致很高,几乎每走一个营地都要喝上几碗,阿阳跟在萧景尧身后几次想拦着,都被萧景尧制止,他只好看着萧景尧接过将士们一碗一碗的敬酒,奈何萧景尧就算酒量再好,整军走下来,最后回营时步伐也有了些踉跄。
阿阳煮好醒酒汤递给萧景尧,萧景尧挥了挥手,他有些摇晃的走到窗前将窗子推开,双臂支在窗槛上,他眯着醉眼向外瞧,今夜的阆中倒是月光皎洁,月亮高高圆圆的挂在上面,萧景尧扯嘴笑了笑,不知道那个小丫头在干什么,不知道她有没有听他的话,不要对萧与哲下手……不知道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有没有想他。
阿阳见萧景尧站在窗前,拿了狐裘从身后给他披上,随后对他道:“主子,回纥那边出了些动静。”
萧景尧闻言回过神,原本带着醉意迷离的眼神恢复了清冷,他侧头看向身侧的阿阳。
… …
凤朝阳站在窗前正出神,突然一个温热的东西罩了下来,凤朝歌将狐裘披在凤朝阳身上,站在她的身侧也望向窗外:“想什么呢?”
凤朝阳裹紧身上的狐裘,笑了笑:“有些困了,吹吹风。”
“困便睡吧,有姐姐守着便好。”
凤朝阳闻言笑着摇头:“我明年可不要再被你们嘲笑了。”
凤朝歌闻言也笑,似乎有些无奈:“你呀。”
姐妹俩在窗前沉默的站着,似乎各怀心事,直到凤朝沣翻身一不小心翻下了暖塌‘咚’
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姐妹俩才回过神,凤朝歌连忙跑去扶坐在地上还有些迷糊的凤朝沣,凤朝阳见凤朝沣睡眼惺忪的模样,‘噗嗤’的笑了出来。她又看了看窗外,伸手合上了窗子。
这夜凤朝阳如愿守到了黎明,按照她的话,明年她就可以嘲笑凤朝沣了。除夕一过便是真的新年了,北楚八十年。
北楚八十年,四家八方正喜气洋洋,唯有萧与哲的头顶笼罩着阴霾,不知为何坊间流言四起,甚至传到了宫中,说镇北将军不惜冒着被撤兵权的风险也不将女儿嫁给他,是因为他之前曾派人劫过凤大小姐的马车,想让她下嫁自己的一个谋士,最后劫错了人,倒霉了凤府的其他小姐。今早父王沉着脸叫他过去质问,他自是不敢承认,回府后连忙派人去查,却查出来消息是从李廷后院穿出来的,萧与哲压着心底的怒气唤人叫李廷来。
李廷未想到新年第一天到平王府便是一顿训斥,当他听完萧与哲所说,连忙否认,说就算凤朝玉再不想嫁给自己也断是不会将这丑事传出的。萧与哲让李廷回去查,给他一个交代。
李廷走后,萧与哲坐在书房的桌案前,不知为何突然有些颓废,九王夺嫡,他本就不占优势,自己的生母不得宠,母家这边又没有强大的势力,还要靠着他们照拂,本以为李廷若是娶了凤朝歌,日后凤朝阳再求着凤乾雍嫁给自己,那镇北将军府的兵权就全在他手上,却不想不知从何时起,错漏百出,李廷娶了个无用的妻子,凤朝阳对他也没了之前的痴恋热络。
先前不知圣上为何突然指婚凤朝歌给自己,他若是娶了凤乾雍的嫡女还是圣上赐婚,那他那几位兄长不知要如何打压他了,他正想着如何推脱,不想凤乾雍先惹怒了圣上,拒了婚被撤了兵权,他也算松了口气,不必未这件事再操心,却不想突然传出这种流言……而且愈演愈烈。
萧与哲揉了揉眼窝,随后睁开双眸望着窗外微微眯眼,凤朝阳这个棋子不能再生变数了。
李廷怒气冲冲的回了李府,去凤朝玉院子未寻见她,听下人说被老夫人叫去了,便又向李母的院子走。还未进院落便听见凤朝玉尖锐的叫声:“不可能!当我是开善堂的了?可算是我们将军府有钱,便得任由你们打秋风?”
李廷脚步一顿,凤朝玉这话着实太过难听,果真不一会堂内又传来了李母的声音:“反了你了!这是你跟婆母说话的态度吗?你娘没好好教养你吗?”
“教养?你儿子若是有教养会去劫别人的车子逼婚?想从我这拿钱,做梦!”只听砰地一声茶盏摔碎在地上的声音,不一会便见凤朝玉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出了房门见李廷正站在院内,凤朝玉冷笑一声:“呦,我当是谁回来了呢。”
李廷见凤朝玉出来快不走上前去甩了她一巴掌:“我还以为是哪个下人碎嘴,没想到真是你天天在府里嚷嚷。”
自凤朝玉嫁过来,虽然李廷对她不好不上心,却也从来未有动手打过她,凤朝玉着实被李廷这一巴掌弄愣了,待她反应过来只听一声尖叫贯穿庭院:“李廷!你敢打我!你个草民,我要让我爹杀了你!”凤朝玉说着便朝李廷扑过去,李廷见了连忙将她推开,凤朝玉被李廷推了一个踉跄,闪了腰,李府的小丫鬟到底是李廷的人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扶,她四下去往如画,却不见身影。
凤朝玉没想到李廷接连对她动手,她指着李廷尖叫:“你发哪门子疯!我给你们家倒贴的还少吗?”
李廷见凤朝玉这幅撒泼的模样眉头紧皱:“事情是不是你传出去的?”
“不知道!”凤朝玉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李廷说什么。
“我劫车的事情到底是不是你传出去的!出事了你知不知!出大事了!”李廷心急如焚,若真是凤朝玉传出去的,只怕平王真的就要弃了他了。
凤朝玉听着李廷几近咆哮的质问,总算是有些被镇住了,她看了李廷许久:“谁会传那个事,我巴不得所有知道的人去死!”说完甩袖离开会了院子。
李廷见凤朝玉离开,有些颓废的望了望天,家门不幸,真是家门不幸,的确按照他对凤朝玉的了解,她定不会傻到去传自己的丑事,那又能是谁呢?知道这件事的除了他几个心腹还有母亲便是凤朝玉的陪嫁丫鬟如画……是不是她?
“把夫人身边的如画叫过来。”李廷说完甩袖走出院子,向自己书房走去。
李廷在书房等了许久,终于见下人有些焦急的跑了过来:“老爷,如画不见了。”
李廷在萧与哲书房门前徘徊了许久,终于走了进去,他将如画的事如实的告诉了萧与哲,萧与哲闻言微微皱眉:“一个丫鬟?”
李廷点头,萧与哲微微眯眼,随后看向李廷:“人呢?”
“不见了。”李廷低下头,小心翼翼的答。
萧与哲闻言冷哼一声:“看来…是有人在背后算计本王。”他看着低着头唯唯诺诺的李廷愈发不顺眼,皱了皱眉:“把人找出来,本王要审。”
而此刻让萧与哲费力派人找的如画,正随着白启进了玲珑阁的大门。
第86章 侯爷归来
如画随着白启进了玲珑阁, 转入内室, 只见凤朝阳坐在暖塌上看书, 她垂着头, 鬓间的几缕碎发藏在她粉嫩的耳后, 窗外的暖暖的阳光从明纸透进来,她整个人都躲在光辉下,肌肤白嫩的有些晃眼。
如画走上前去俯身请安:“五姑娘。”
凤朝阳闻言放下手中的书抬起头看着面前如画:“不必多礼。”
如画起了身有些不解的问凤朝阳:“五姑娘为何突然叫奴婢来?可是奴婢哪里做的不好?白日里奴婢若是许久不见只怕夫人会疑心。”
凤朝阳笑了笑:“并非是你做的不好而是你做的太好,”她说着一顿:“也正是因为你做的太好, 只怕李府那里你是待不得了。”
如画闻言有些紧张, 她望着凤朝阳,似乎还是有些不解。凤朝阳见如画这模样,便让子衿给她搬了个矮椅,让她坐下。
“这件事你虽是打着为凤朝玉好的名义, 可若她真的知道是你传出去的,你猜她会怎么做?”
如画想了想,有些害怕:“她定会杀了奴婢的。”
凤朝阳点头:“不仅她会想杀你,只怕李廷, 平王都想杀你灭口。你可能不知,你传出去的消息今早不知怎么已经传到宫里圣上的耳朵里了。”
如画听了显然一惊:“可…可奴婢只是在后院说说,怎么会传的这么快?”她越想越害怕连椅子都坐不住了, 她一下跪在凤朝阳面前:“姑娘您一定要护着奴婢啊, 奴婢都是听您的话做的啊。”
子衿闻言微微皱眉, 却见凤朝阳笑着下了暖塌将如画扶起, 安慰道:“你是我的人, 我自是要保你的。只是……”凤朝阳犹豫了一下:“我也没想到消息会传的这么远,都惊动了圣上。听说今早平王被圣上狠狠的训斥了一顿,若是凤朝玉和李廷在我这定是动不了你,只是平王……”凤朝阳扶着如画落座,似乎有些无能为力。
如画见了连忙又从椅子上起来,跪在凤朝阳身前不住的磕头哭求道:“姑娘您定要救救奴婢啊,奴婢也不知道为何消息会传的这么快,我只不过和几个老嬷嬷和小丫鬟说了。您一定要救救奴婢,平王……平王若是知道是奴婢做的,定不会放过奴婢的。”
凤朝阳见如画如此,无奈的叹了口气:“其实……也并非没有办法只是看你愿不愿意做罢了。”
如画闻言猛的抬起头,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双眼直直的看着凤朝阳,似乎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 …
北楚八十年,京都的衙门迎来了新年的第一个案子,却又是一个震动整个京城的案子,听说平王门客夫人的一个小丫鬟击响了衙门前面的鸣冤鼓,向衙门告发平王暗下毒手,毁了自家小姐的清白,逼得她们小姐下嫁,嫁过去后又受尽委屈。
此事就好似几滴冷水溅入滚烫的油锅,京都一瞬间沸腾了,原本坊间暗下的流言一下子被搬到了明面上,百姓们都等着看平王的反应。年后本是人最松散的时候,可是此事一出,人们都瞬间兴奋起来,本值淡季的茶馆座无虚席,堂下坐满了人都等着说书先生给他们讲今早衙门发生的事。
“之前的流言不假,平王想劫的乃是镇北将军嫡女的车子,没想到劫错了,便是劫了那个小丫鬟的小姐……小丫鬟为主子不平这才打的官司。”
“我就说镇北将军怎么为了这件事连兵权都丢了,原是平王早就得罪了大将军,大将军就算不要兵权,也不能将女儿嫁过去。”
“只是苦了那位嫁过去的小姐,好在丫头忠心,愿意为主子出头。”
台上说书先生将今早的事讲的绘声绘色,台下的议论声也是此起彼伏,一时间,京都好不热闹。
萧与哲坐在府里的书房,黑着脸,他将手下的递来的信折看完紧紧的攥在手中,李廷颤巍巍的站在萧与哲身前:“殿下…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与哲将信折丢在桌案上,他满眼阴鸷的看着李廷:“先把人给本王杀了。”
李廷听了,犹犹豫豫的劝道:“殿下…如画杀不得,她现在若是死了,大家都会怀疑我们平王府的,到时候您洗都洗不清了。”
萧与哲听了重重的一拍桌子,他站起身逼视李廷:“那你是让她活着和本王打官司吗!?本王的脸都丢尽了。”
李廷看着暴怒的萧与哲,额间不断有汗流下,他拿衣袖胡乱抹了抹:“如画怎么说都是个丫鬟…虽说现在舆论偏向她,可是王爷若是向官府施压,一个小小丫鬟,京兆尹还不知道怎么做吗?”
萧与哲听了冷笑:“京兆尹是瑞王的人你不知道吗?出了这事,他巴不得闹得沸沸扬扬,岂会轻易收手?”
“可查清了如画身后是谁的人?端王还是静王?”萧与哲揉了揉生疼的头顶,坐回椅子上。
李廷见萧与哲坐下略略松了口气,随后有些犹豫的说道:“回殿下…都…都不是。”
“都不是?”萧与哲皱眉:“那是谁?”
“是…是凤朝阳。”李廷咽了咽口水,小心的撇了一眼萧与哲。
萧与哲闻言眉头更紧:“李廷!你当本王是傻子吗?她一个闺中女子能懂得这些?”
李廷早就料到萧与哲会这样说,他连忙答:“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属下哪里敢唬弄您?此事千真万确,属下有证人,是凤朝阳的二叔,也…也是属下的岳父。”
萧与哲闻言紧皱的眉头微松,这事情还真是越来越出乎他的意料,他看着李廷:“证人呢?”
候在外面许久的凤乾绪被李廷带到了平王的面前,凤乾绪一见平王连忙跪在地上行了大礼:“微臣叩见平王殿下。”
萧与哲看着跪在地上的凤乾绪淡声道:“凤大人不必多礼。”
凤乾绪起身先是说了一堆恭维的话,又表明了自己想要依附于平王的心,萧与哲都静静的听着。待凤乾绪说了许多敬仰平王的话后,见平王无甚反应,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他看了看站在自己身边的女婿,李廷见凤乾绪投来的目光,清了清嗓子:“凤大人,您不是说如画是受凤朝阳指使吗?可有证据?”
凤乾绪听完马上反应过来,他看向平王恭敬的说道:“如画的确是被凤朝阳收买了,如画本是微臣女儿从小贴身的丫鬟,不知受了凤朝阳什么蛊惑,竟然做出这种卖主的事,微臣的内人曾在凤朝阳的阁内安排了自己的人,那人说如画现在就住在玲珑阁,打官司的银两也都是凤朝阳出的。”
凤乾绪为了让萧与哲相信自己说话,也不计较侯凝珍所做的事能不能拿得上台面,一股脑的都说了出来。
萧与哲听完凤乾绪所说,似乎有些出神,凤乾绪和李廷见了对视一眼,随后李廷轻声唤道:“殿下……?”
萧与哲闻声回过神看向凤乾绪:“你又如何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的?”
“殿下若是不信,今夜派人入玲珑阁一探便知。”凤乾绪很是信心满满的说道。
… …
地位低下的丫鬟告官堂堂皇子,这案子一出,一片哗然,京兆尹手中捏着这案子进退两难,一边瑞王在上面施压想要借此机会打压一下平王,一边平王有意示好送了不少银两,京兆尹虽说现在是瑞王的人,可是做人却是墙头草,夺嫡之事哪能料得到结果?京兆尹又不敢将平王这边得罪死了,案子就只得一直僵持着。案子僵持除了消耗大量银子不说,萧与哲的脸面也算是丢尽了,他堂堂王爷竟然和一个下人对薄公堂,一时间平王府沦为了京都的笑柄。
在人们还沉浸在平王和一个丫鬟打官司的荒唐事中,又出了一件事,将本就沸腾的流言推上了**,平南王世子今日进宫,当着百官的面向圣上求娶凤乾雍的嫡长女。许是皇上顾及皇家颜面又或许皇上心中有所衡量,拒绝了世子的请求。可是此事一出,人们难免对二人进行比较,比起暗下毒手的平王,平南王世子不顾镇北将军府失势的情况下求娶凤小姐的行为更令人称赞。
凤朝阳本是在阁中看书,萧景禹此举确在她意料之外,可是他这么做似乎又是意料之中的事,萧景禹心悦姐姐,定是不想姐姐嫁与萧与哲,更不想姐姐因此事自责。只是世子此举虽是好意,但难免落了唐突,凤朝阳随意的翻着手中的书页,同是亲兄弟,比起萧景禹的刚直,萧景尧的坏心眼怎么就那么多呢?
子衿将北阁楼的藏品悉数整理好,将账本交给凤朝阳查阅:“刘嬷嬷确是偷了不少东西,好在她是个不识货的,拿的都是些大件不值钱的东西。”
凤朝阳一边听子衿汇报一边拿着毛笔在上面圈点着什么:“刘嬷嬷从那次之后还来过吗?”
“来过几次,都被海棠撞上了,几句给骂走了。”
凤朝阳听了低声笑了笑:“那丫头还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子衿闻言怕凤朝阳责怪海棠解释道:“是刘嬷嬷太不识好歹,海棠才急的。”
凤朝阳合上账本交给子衿:“上面圈起来的那些都拿去当铺当掉,换了银子送去官府。”
子衿听了捏了捏手中的账本:“小姐…这打官司已经花了不少银子,若是再打下去,不知道又要搭进去多少,为了那个如画不值得的。”
凤朝阳见子衿似是心疼了,诚然官府是最吃银子的地方,可是这个官司她必是要打下去的,她要慢慢的消磨尽萧与哲的名望,要萧与哲受不了流言自乱阵脚……她的底子还算深厚,花销又少,而萧与哲虽是王爷,却一直以清高自居,更何况他还要笼络大臣,又养了许多门客,笔笔都不是小花销。她不过是耗费些银两,而萧与哲耗费的除了银两还有名声,无论结果如何,她都稳赚不赔。
“当了吧,然后让白启送到衙门。”凤朝阳拿起书,不再看子衿,这些道理就算她和子衿说了她也不甚懂,索性一字不说。
子衿见此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拿了账本下去点货拿去当铺。
日子过了晌午便似飞一般,转眼天色便黑了下来,凤朝阳白日里小憩了一会,此刻还未有困意,便让子衿多掌了一盏灯,加足炭火后去休息,她则靠在暖塌上,拿着花刀有一下没一下的修剪着花瓶中的梅枝。
入了夜白日里的喧嚣便都被这无尽的深夜吞没了,玲珑阁一片寂静,凤朝阳坐在窗旁,隔着厚厚的窗纸依旧能清晰的听到风吹树干沙沙的声音,突然只听窗外传来‘咚’的一声,声音虽小,却在这寂静的寒夜显的阁外明显,凤朝阳闻声透过窗子向外看,阁内的灯将窗纸照的透亮,只见一个魁梧的身影紧贴着窗子正蜷着身子慢慢的向右侧的小窗靠近。
凤朝阳心下蓦然一紧,她下意识的握紧手中的花刀,跑下塌藏身到阁内的山水屏风后,她黑白分明的眸子正紧紧的盯着窗户,只见窗户被人缓缓的推开,伴着窗外吹进来如刀的寒风,一个黑影出现在阁内,他面上罩着面具,凤朝阳看不清他的容貌,却能清晰的看见他手中握着的那把寒光凛凛的长剑。
凤朝阳屏住呼吸,将手中的花刀藏到衣袖中。
第87章 侯爷归来(2)
她若是没记错今日并非白启当值, 她此时呼救也只能惊动门外那个手无寸铁的小丫头, 根本召不来侍卫, 况且此人能避开将军府和玲珑阁的守卫可见功夫不低, 一个不慎, 只怕她二人都要死在这个刺客的刀下,凤朝阳努力的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着对策。
阁内的烛火燎燎,锋利的剑影折射着烛光,格外刺眼。刺客入了玲珑阁却发现空无一人, 他环望阁内, 见暖塌上面还有被翻乱的毯子,想必人是躲起来了。刺客打量了一番玲珑阁,他奉平王的命来取那个丫鬟的首级,却不想一个小小丫鬟竟住着如此上乘的房舍, 想来那个凤小姐当真重用她。
凤朝阳见那个刺客站在室内打量,想必是在寻她的身影,她身前的屏风乃是绣品,绣品透光, 此刻正值夜晚,烛火打下来她的身影不难被发现,凤朝阳紧紧的靠着身后的书架, 心脏狂跳, 那刺客的身形和手中的长剑, 她几乎不会有一击制胜的机会, 而且她手中的花刀短小, 除了靠近咽喉很难有致命的伤害。此刻玲珑阁内西侧的小窗正敞着,外面寒风裹雪卷入,室内的热气的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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