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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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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闻侯爷善骑射,不如……”回纥王笑着说,凤朝阳心下一顿,萧景尧胸前有箭伤未愈,回纥王如此提议,想来就是冲着萧景尧的破绽去的。凤朝阳紧张的望着萧景尧的背影,他着了一件玄色锦衣,玄色的束带,通身上下竟无一丝色彩。
      只见萧景尧摆了摆手:“听闻回纥是马上民族,新王更是擅用我们北楚的长木仓,不如一人一骑一长木仓如何?”
      回纥王听了眸子一沉,随后缓缓道:“……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昭华宫殿外很快摆好了场地,有奴才牵来两匹连钱马,待双方各验过马匹和兵器之后,萧景尧和回纥王跨步上马,凤朝阳随着众人站在殿外,她看着萧景尧坐在马背上反握长木仓的背影,心忽的悬了起来,即使不比骑射,萧景尧身上有伤本就劣势,而且长木仓肉搏更加危险。
      高阳和白灵珊不知何时站到了凤朝阳身边,高阳瞧了瞧凤朝阳,语气说不上什么滋味:“你和景尧哥哥竟然有婚约?”高阳想着,若是她日后嫁给了萧景禹,那岂不是和凤朝阳成了姑嫂?
      凤朝阳的心一直记挂着萧景尧身上的伤,没心思去想高阳所说的话,高阳瞧凤朝阳这紧张的模样,撇了撇嘴,也不出言了。凤朝歌看着为了自己妹妹上场的萧景尧,她从未听父亲和祖母提起过什么朝阳的婚约,可是即使没有婚约,单看今天出头的情谊,想来冠军侯应是个不错的人。
      白灵珊也本想安慰凤朝阳几句,却看见凤朝沣焦急的向这边走来,连忙噤声低下头,凤朝沣扫了一眼周围众人,神色有些凝重的对凤朝阳道:“别担心,就算冠军侯输了,还有哥哥呢。”
      “为何这么说?”凤朝阳闻言皱了皱眉。
      只见凤朝沣叹了口气,随后将目光望向场内的两个人:“回纥左贤王擅长木仓,当年就是因这一手绝活赢了左贤王的王位,响彻整个回部。我听闻这些年,他将长木仓又精进了许多,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不知道冠军侯为何驳了骑射而选这个。”
      凤朝沣话落,凤朝阳的心忽的沉了下来,她未想到回纥王的长木仓竟使的如此好,白灵珊她们也因为凤朝沣的话面色凝重起来,凤朝阳见了出声安慰:“侯爷选这个定时有他的用意,我们怎么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呢?”
      高阳听了点头:“对!景尧哥哥天下无敌!”
      凤朝沣听了只是叹了口气,继续神色凝重的盯着场内。
      只听一声鼓响,伴着男人的和声比试开始了,凤朝阳的手下意识的握拳,双眸紧紧的盯着场内,回纥王主攻,只见他一扬手中的长木仓向萧景尧冲了过来,伴着飞扬的马蹄,那银光闪闪的木仓头朝萧景尧刺了过来,只见萧景尧双腿夹紧马肚,一个后仰躲过,随后旋转手中的长木仓,向回纥王击去。
      ‘乒’只见萧景尧和回纥王的长木仓胶着在了一起,凤朝沣见了暗道不好,回纥王最擅以胶着之态夺人手中兵器,防不胜防。他正紧张着,之间又一声碰撞,两个兵器分开,回纥王以攻势刺向萧景尧,被萧景尧反手挡住。竟没有抢夺成功,凤朝沣又暗自松了口气,凤朝阳听着武器碰撞的声音,心好似被什么东西揪着,回纥王有心试探,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冲着萧景尧伤口去的,若是被他伤到,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场上回纥王一直处于攻击之势,萧景尧虽未处于下风,却一直被动防守。回纥王擅□□,萧景尧身上还有伤口未愈,如此打下去,只怕旧伤口会裂开,凤朝阳想到这,突然将目光落在他通身的玄色锦衣上,萧景尧很少穿黑色,而今日他通身为黑……凤朝阳怔怔的望着萧景尧的黑衣出神,若是着黑色,就算伤口裂开有血迹也不会明显,原来……他早就准备好回纥王的挑衅。
      之前他在玲珑阁与她说,若是回纥王挑衅他不接招想来是为了安慰她,此刻想想,骄傲如萧景尧,若是回纥王当中挑衅,他绝对不会给北楚丢一份颜面。
      凤朝阳正出神,只见她身边的高阳突然抓住她的手惊呼道:“快看!”
      凤朝阳向场地望去,心忽的又揪了起来,只见充满杀气的长木仓落下,随后一个身影从马背上坠落到地。

      第100章 婚事

      凤朝阳向场地望去, 心忽的又揪了起来, 只见充满杀气的□□落下, 随后一个身影从马背上坠落到地。
      空气似乎在那一刻凝固了, 周遭一瞬安静下来, 伴着漫漫的寂静过后,场面又忽的沸腾起来,凤朝阳看着马背上的身影,只觉得眼眶一热, 她身边高阳兴奋的尖叫:“景尧哥哥赢了!景尧哥哥赢了!”
      凤朝歌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她松了口气,看向身边的同样放下心的凤朝沣,凤朝沣叹道:“不愧是冠军侯,当得起勇冠三军。”
      凤朝阳定定的站在人群中, 周遭的沸腾和欢呼好似噤声定格,她望着他,原本流光溢彩的美目此刻正泛着点点寒意,长眉入鬓, 硬挺笔直的鼻梁下,薄唇勾起一抹冷笑,他正低头俯视着被他一枪挑于马下的回纥王, 他着一身玄色的锦衣, 身姿傲然挺拔的坐在马背之上, 一手牵着马缰, 另一手执着寒光凛凛的长木仓架于回纥王颈上。
      伴着一声重重的响亮而悠长的鼓声, 只听有太监高声喊道:“冠军侯胜!”
      … …
      回纥王于朝宴后次日匆匆离京,圣上派了使臣带着重金和议和书追赶相送,听说使臣灰头土脸的回来连带着还有被退回来的重金,议和书倒是收下了。凤朝阳听了笑了笑,想来赔了夫人又折兵说的便是回纥王的境遇吧。而凤朝阳和萧景尧的婚事也被太皇太后在朝会上订了下来。只是原是订了初夏,结果次日圣旨下来却改成了两年后。凤朝阳听着圣旨上的时日,想来是圣上从中掣肘的缘故。其实并不难理解,北楚的两大军阀世家联姻,就犹如在圣上头顶悬了一把利剑,圣上寝食难安,拖一拖也是意料之中。
      圣旨下来的夜里,凤朝阳遣了子衿和海棠,刚出了浴,头发还湿着,凤朝阳独自坐在窗前擦头发,西边的小窗子开着,春风吹进来倒是满室清凉。
      凤朝阳正擦着头发,面前的烛火突然恍惚了一下,她一抬头便见萧景尧笑意吟吟的站在她面前,萧景尧来,凤朝阳到没有多意外,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来了?坐。”好似既熟悉了这幅场景,语气波澜不惊。
      萧景尧听了勾了勾唇,坐在凤朝阳身侧的暖塌上:“夫人似乎一点都不惊讶?”
      “白日里接圣旨的时候便想你应该会来。”凤朝阳自动忽略萧景尧对她的称呼。
      “那夫人听了可有何感想?”萧景尧看着凤朝阳,烛火从一侧打下来,她着了一件白色的中衣,鸭雏色的双鬓还湿漉漉的,她似乎刚出了浴,身上的馨香难掩,伴着室内的风萦绕在他的鼻息间。
      凤朝阳闻言略做思考,随后认真的说道:“想来是圣上过于忌惮平南王府和将军府,如此推脱也是意料之中。”
      萧景尧听了凤朝阳的话,眸中本就细小的光亮慢慢的暗了下去,他亦是一副意料之中的神色叹道:“除了局势,你就不想想我们的婚事吗?”
      凤朝阳闻言抬眸看了一眼萧景尧,似乎有些诧异,她张了张口,却没说什么。萧景尧看着凤朝阳的反应,似乎有些恼怒,他从榻上起身走到她面前,双臂架在她略瘦弱的肩膀上,漂亮的眸子盯着她:“你是忘了考虑,还是根本没想考虑?”
      凤朝阳低着头,诚然,她没有考虑自己与萧景尧的婚事,但却不是忘记了或是不想,而是不敢,不敢去想这件婚事,她不能连累萧景尧,合作与合婚是两码事。若是合作,他们之间不过是各取所需,事成事败皆不牵连。若是合婚,她手中筹码本就不多,日后一着不慎落得与前世一般的下场,岂不是害了萧景尧?
      萧景尧见凤朝阳低头不说话,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自己,凤朝阳只得被迫的瞧着他,他原本笑意吟吟的面庞恢复了严肃,一双眸子满是郑重的看着她可他越是这般认真,她越是不能连累他,凤朝阳想着,慢慢的让自己冷静下来。
      萧景尧看着凤朝阳渐渐冷下来的眉目,慢慢的松了手,他低下头,将头埋在她的脖颈间,似乎有些颓然。中衣是低领设计,他的发丝摩擦在颈间有些痒,凤朝阳下意识想躲,可见萧景尧的状态,只得一动不动的端坐。
      良久他才抬起头,他看着她,退让的笑了笑:“我愿意等,等到你心甘情愿嫁给我。”
      他的妥协倒是让凤朝阳意外,她回想着从认识萧景尧起,他便是顶顶的霸道,她看着他,心忽的软了下来:“好。”
      回纥朝会一过,凤朝阳便着手开始收集凤乾绪和李廷罪证,萧与哲背后势力盘根错节,一时全部拔起很难,倒是刚入仕便风生水起和步步高升遭人妒忌的李廷和凤乾绪更好下手。证据交给了天一阁搜集,而凤朝阳要做的便是先逼二房分家。

      第101章 分家

      回纥朝宴后, 圣上再次冷落了凤乾雍, 回纥议和书已签, 北疆无战事凤乾雍这个镇北大将也再次被冷落下来, 连带着四房凤乾绍和凤朝沣被一起留在了京中。圣上提拔了邢氏父子, 远赴漠北守边。
      凤朝阳坐在窗前,今日子衿和海棠将玲珑阁的窗子全部支开,说要晒一晒冬日的霉气,稀稀疏疏的阳光透过窗牖照射在黑白分明的棋盘上, 凤朝阳执着棋子将北楚当今的形势列于棋盘之上, 圣上新提拔起来的簪缨世家中,以邢氏势头最猛,如今邢侯又顶替了凤乾雍去了漠北,只可惜邢侯为人见风使舵, 三子又无德无才,在乐华宫宴上以一对三不敌,还要对萧景尧放冷箭。邢氏不过是圣上打压老一辈簪缨世家的棋子,兔死狗烹, 得不了长久。凤朝阳想着从棋盘上拾起一颗黑子丢入棋篓,弃子罢了。
      凤乾雍的镇北将军职位虽还保留着,可是权利却被架的真空, 凤家军除了亲军外, 一半收入御林, 一半随着邢侯北上, 如今北楚都在传, 镇北将军这棵大树怕是要倒了,连市井都如此,更何况朝堂?想来凤乾旭早便听到风声了吧。
      “昨日和姐姐说,要从公中支一笔银子,可批下来了?”凤朝阳将手中的白子落在棋盘上,随后抬起头看着正忙着打扫的子衿。
      子衿闻言放下手中的活计,走到凤朝阳身边,有些犹豫的小声说道:“小姐不是有例银,若是再额外支出,怕是要惹其他房不高兴了。”
      凤朝阳闻言浅笑了笑,她要的便是他房不高兴,只有二房不高兴了,才会想着如何分家,凤朝阳站起身对子衿道:“随我去账房。”
      侯凝珍掌家多年,各处都有爪牙,凤朝歌虽从她手中接过了掌家之权,可是真做起来,还是被这些侯凝珍留下的势力所掣肘,而账房的副管事便是侯凝珍娘家的远亲,如今管事年老多病,许多实权都把在副管事手中。
      凤朝阳刚带着子衿入了账房,副管事便一脸笑意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对着凤朝阳便是一个大礼:“五姑娘您来啦,何时惊动了您的大驾啊。”
      凤朝阳瞥了一眼副管事,径自向室内走,随后走到桌前坐下,连忙有小厮端了茶上来,凤朝阳接过对着茶杯,一边回旋着茶盖,一边轻轻吹气,倒是一言不发。
      马管事见凤朝阳如此态度,转了转眼珠,转身又迎了上来:“五姑娘大驾光临,不知您有何贵干?”
      凤朝阳闻言,冷笑了笑:“马管事是不是贵人事忙,好多事都入不了你的眼?”
      马管事闻言面上笑意一滞,随后眼珠又是一转,连忙赔笑:“五姑娘这话真是折煞奴才了,奴才忙的还不都是将军府的事,哪里敢怠慢分毫?”
      凤朝阳待马管事话落,只听啪的一声,她将茶盏重重的摔在桌案上,有茶水溢出,流了满桌,站在一旁的小厮被凤朝阳这一摔,难免一个激灵,凤朝阳怒道:“昨日便说要从公中提五十两银子,今日晌午都过去了也不见你们送来,是不是要本姑娘亲自来你们才肯给?”
      马管事闻言面上的笑意慢慢褪去,有些为难:“姑娘,不是奴才不给您,是这份外的例银要大姑娘批过才行。”
      “昨日姐姐便批过了,”凤朝阳说着又一挥手将桌案上的茶盏打碎在地,清脆的声音撞击着地面,青瓷碎了一地,她怒喝道:“你们到底是不肯听姐姐的话,还是不想给我批银子?”
      马管事见凤朝阳面上的怒气,心里忽的没了底气,都说这五姑娘最是好骗好欺,可是如今真发起火来,他一个奴才还真招架不住,况且如今凤乾雍还在府中,马管事在心里快速权衡利弊,随后连忙点头哈腰的笑道:“五姑娘您别气,气坏了身子奴才可担待不起,奴才这就命人去给姑娘提银子,五十两银子还不够逗姑娘您一笑的,哪里敢让您因此生气?”
      凤朝阳闻言,面上的怒气褪下,不冷不淡的勾了勾唇:“马管事还是明白人,出来这么久也乏了,你待会派人将银子送去玲珑阁,若是再晚,仔细了你的差事。”
      马管事听了,连忙点头称是,随后殷勤的将凤朝阳送至门口目送凤朝阳走远后,面上的笑意褪去,神色凝重的徘徊了一会,转头朝锦华苑走去。
      锦华苑一片喜气,凤朝玥被封了平王侧妃,一扫之前凤朝玉婚事带来的阴霾,侯凝珍正在安排这凤朝玥的嫁妆,与凤朝阳与萧景尧的婚事不同,凤朝玥的婚事就在下月,马管事见侯凝珍的时候,她正在给凤朝玥挑选绣嫁衣的绣娘,待马管事将凤朝阳刚刚在账房的一番作为悉数汇报出来,侯凝珍面上的笑意褪去了一半。
      “凤乾雍如今不过是个空架子,按照凤朝阳这样挥霍,大房迟早坐吃山空,到时候还不要依靠着我们二房?”侯凝珍今日着了一件莲青色的曲裾深衣,袖口处绣着埋着金丝的莲花,衣扣处每一粒都埋着珍珠,这一身衣服十足的贵气,如今凤乾旭高升,俸禄和好处也是水涨船高,侯凝珍虽失了掌家之权,不能像从前那样大分量的从公中捞好处,却因凤乾旭的缘故过得与从前一般无二。
      “奴才只怕五姑娘要过这一次,日后……”马管事早已猜到侯凝珍的反应,连忙将自己为难处说出来。
      侯凝珍看了一眼跑过来哭诉的马管事,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让他先退下,随后自己坐在室内思索了许久。
      五十两银子很快便被送到了玲珑阁,子衿将银子端到凤朝阳面前:“小姐您可是要添置什么?其实例银够用的。”
      凤朝阳将盖在银子上的红布拿下,扫了一眼摆的整整齐齐的银子,随后将红布丢在银子上:“先收着。”
      子衿俯了俯身,端着银子又退下。诚如子衿所说,玲珑阁例银足够用,便真是急用银子,北阁楼随便拿出一件当了足够应急,而她之所以不惜自降身份去账房发一通火,支出这五十两银子,不过是为了刺激马管事,想来他现在已经去锦华苑告她的状了吧。
      从前凤乾旭官小,先不说他的俸禄够不够他自己在仕途上打点的,就是侯凝珍和凤朝玥姐妹的起居做派只怕都不够,从前凤乾雍俸禄和赏赐皆充公中,侯凝珍用起来只觉得理所当然,如今凤乾旭的俸禄和好处日涨,再充入公中/共享,只怕侯凝珍便不会如用凤乾雍银子时一般想法,更何况她现在如此‘挥霍’,要不了多久,侯凝珍就会因为银子与她翻脸。
      凤朝阳将思绪落在棋盘上,再回过神,天色已经擦黑,凤朝阳瞧着这时辰,便想唤子衿和海棠宽衣沐浴,可是她还未叫出口,突然窗子一响,萧景尧跳了进来。

      第102章 待嫁

      萧景尧这个时辰来, 凤朝阳心下难免一惊, 她未先理萧景尧, 而是快步走到门前将门从内锁好, 这才放下心转过身, 一转身便撞见萧景尧眸中笑意。
      “夫人怕什么?我们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萧景尧着了一身绲边银丝的紫色锦衣,腰间束带上衔着三颗质地通透的白玉,他墨发束冠,原本眉目间的清冷, 也因他眸中满含的笑意染上了柔和。
      由于天色刚暗, 玲珑阁的灯还未都掌起来,此刻室内昏黄朦胧,萧景尧立在那,成熟男子的气息扑面而来, 凤朝阳见了突然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眸,萧景尧见凤朝阳这反映,倒是有些意外,他挑了挑眉, 一步步走向凤朝阳,随后伸手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少女柔软的肌肤盈盈入怀, 萧景尧不禁加重了力道。
      凤朝阳一瞬恍惚之后推开萧景尧, 她低垂着头, 烛火从一侧打下来, 照的她的小脸微微红晕:“怎么来这么早?”
      萧景尧将凤朝阳的神态尽收眼底, 他勾了勾唇,伸手将她鬓间的碎发别在耳后:“你要的消息图们已经找出来了。”
      “这么快?”凤朝阳有些惊讶。
      萧景尧拉着凤朝阳走到塌前坐下,随后从怀中拿出一个信封:“萧与哲从前似乎颇看重李廷,一些脏手的事情都未让他碰,他能寻到罪证的都是从他设计你姐姐不成娶了凤朝玉之后,而你二叔仕途刚刚起步,都是些小打小闹,若是想连根拔起,这些不足为据。”
      凤朝阳快速的将信上的内容浏览一遍,果然如萧景尧所说,她将信收入信封随后放在燎燎的烛火上点燃。
      萧景尧坐在凤朝阳身边,看着她手中的信件化为灰烬,随后问道:“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凤朝阳看着化为一捧灰的信纸,随后拿起一盏凉茶浇了下去,灰烬在发出最后的呲呲的低吟后,彻底安静了下去,凤朝阳抬眸看向萧景尧,答道:“等。”
      她要等,春闱就在两月后,她若记得不错,这次科举考试萧与哲放纵手下官员,通过买卖试题、贿赂考官而贪墨无数,而身在礼部的凤乾绪是这次青、豫、雍三州的主考官,刚入仕的李廷也参与了这场贪墨。
      她记得上一世,姐姐嫁于李廷不过半年,她有一日回府,忧心忡忡对她讲,说李廷这月进府的银子太多,远超他现在所处的职位,可是问他,他却敷衍了事。想来上一世,在这场科举考试中,李廷也未少贪污。
      “等?”萧景尧闻言不由得挑了挑眉:“等什么?”他原也是想要她等,因为他知道上一世,凤乾绪在这场春闱中贪污无数,李廷也参与其中,如今只待科举结束,将他们这一条条罪证上交,最后再列上这场贪污重罪。如今北楚南北连绵战事,国库本不充裕,圣上这些年来更是严打官员贪污要补充国库的亏空,想来折子只要一递上去,凤乾绪和李廷便会人头落地。只是未想,凤朝阳竟也要等。
      凤朝阳看了看萧景尧,她自是不能说她活了两世,日后数十年所发生的事她都了如指掌,可见萧景尧投来的目光,凤朝阳不知为何下意识的心虚,她错开眸子,胡乱编了个借口:“等时机,时机不成熟只会打草惊蛇。”
      萧景尧闻言似乎很是赞成的点了点头:“夫人果然深谋远虑。”
      凤朝阳不理萧景尧的胡言乱语,暗自思索了一会:“今年科举就快到了吧,不知你在礼部可有人?”
      凤朝阳话落,只见萧景尧眸中的笑意一点一点的褪了下去,她看着萧景尧突然严肃起来的神色,有些愣愣的眨了眨眼,她的睫毛本就细密长翘,她缓缓的眨动好似两只欲飞的蝴蝶,萧景尧瞧着凤朝阳怔愣的小模样,突然宠溺的笑出声来,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说吧,你又想干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凤朝阳微微垂眸:“科举在即,三州数万考生,我想萧与哲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萧景尧闻言面上笑意未变,眸底却划过暗色,他看着垂着头的凤朝阳,手从她的头顶拿开:“我未入仕,不方便直接与户部官员联系。”
      凤朝阳闻言点头,倒是未在意萧景尧突然的变化,她坐在榻上思索,若是萧景尧这边无人,看来她要通过凤朝沣这边联系户部的人了,却要麻烦许多。
      萧景尧见凤朝阳陷入沉思,心中微微叹气,随后开口道:“可以交给图们,天一阁有专门通仕的人。”
      凤朝阳闻言回过神,有些惊讶:“天一阁?”
      萧景尧点头,凤朝阳疑惑道:“天一阁究竟是干什么的?”
      萧景尧闻言,勾了勾唇角:“夫人想知道?不如拿你的秘密换,说起来为夫对夫人了解还真的很少呢。”
      凤朝阳看着萧景尧嘴角的笑意一顿,随后撇开头:“我的秘密不值钱,侯爷若是与我换,日后我若背叛,你的天下大计岂不是毁于一旦?”
      “你会背叛吗?”萧景尧说着突然伸手抬起凤朝阳的下巴,让她对着自己。
      凤朝阳似乎极认真的想了想,随后笑道:“那要看我会不会寻到更好的合作伙伴。”
      凤朝阳这个回答着实危险,萧景尧微微眯眸:“这件事夫人还是不要想了,夫人想这个不如想一想嫁给我时穿的嫁衣绣个什么花样。”他说着松开手,站起身:“户部的事交给天一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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