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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莫矜持[重生]-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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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王府
“这老六平日里不声不响,一个出头就顶了这个肥差。”静王和端王坐在书房,议论着春闱之事。
端王听了冷笑了笑:“会咬人的狗不叫,往日没提防这他,如今被咬一口也是难免。”
静王听了有些不服气,他一甩袖:“当真就这样便宜他了?”
端王瞧了一眼脾气暴躁的静王,正要说什么,突然门上一响,端王下意识的握住佩剑,厉声道:“谁!?”
待了许久,未见再有动静,静王慢慢打开门,只见门上有一封被飞镖钉住的信,上面并无署名。
静王看了看四周,见无人随后将门合好,拿着信走到端王身边,兄弟二人看了快速将信上的内容看了一遍,随后意味深长的对视了一眼。
同样的情景还发生在瑞王府。
凤乾绪彻底搬出了将军府,在京南买了一处宅子,新宅自是比不上将军府巍峨华丽,却因自立门户,从此做了一家之主,侯凝珍也不再是一房的庶出夫人,而是堂堂正正的主母,当然凤朝玥也如愿摆脱了庶出的身份,逢人只会说这是吏部凤大人的嫡女。二房一家人正因分家而沾沾自喜,萧与哲却是万没想到凤乾绪竟然会背着他做如此大的事。
平王府,萧与哲看着站在身前的凤乾绪,压制着心底的怒意,他愿意栽培凤乾绪一是当时手中正缺人手,二来他是凤乾雍的庶弟,凭着这层关系,想着日后让他做个桥梁,谁能想到,桥梁还未搭起,他便先自断了联系,他听探子说,二房这次分家分的极不体面,想来是把凤乾雍得罪死了。
“听闻凤大人近日乔迁之喜,本王还未来得及派人祝贺。”萧与哲看着正低着头的凤乾绪,勾了勾唇。
凤乾绪之前在府中听闻萧与哲唤他来时,心中正打鼓,虽然他不愿承认,但平王最初启用他时,却是因着凤乾雍的关系。他做了快一辈子庶子,侯凝珍和他提出分家时,他真的心动了,再加上凤乾雍如今失势,谁能料得到将来?更何况,他心中还有不服,他就不信自己如今分家,离了凤乾雍,平王还能当真弃了他不成。
凤乾绪听萧与哲如此说,悬着的心放了下来,连忙道:“卑职不过换一草舍,哪里敢劳烦殿下。”
萧与哲把玩着的手上的扳指,看着凤乾绪面上的笑容不增一分,不减一分,如今春闱在即,他还不能动他。
“不知春闱之事准备的如何了?本王亲自向父皇举荐你做三州的主考官,希望你莫要辜负了本王心意。”
凤乾绪听了连忙俯身:“臣定当竭尽全力,将这次春闱主持好,不负殿下所托。”
萧与哲闻言点头,继续道:“李廷刚入仕,资历不如你,此次春闱他从旁协助,希望你们二人不要让本王失望。”
凤乾绪听了先是一顿,随后低头道:“请殿下放心。”凤乾绪说完一顿,想起侯凝珍在家里的嘱托,犹豫的说道:“殿下……不知玥儿她。”
萧与哲看出了凤乾绪的意图,眸中划过厌恶之色:“凤大人,本王一向欣赏你公私分明,若是一时行差踏错,管起了本王的家务事,对于凤大人来说,得不偿失。”
凤乾绪听了心下一惊,连忙低头:“微臣只是牵挂女儿,还请殿下莫怪。”
“凤大人若是无事,便先退下吧,春闱在即,本王不想出任何乱子。”萧与哲说完拿起桌案上的折子。
凤乾绪见了只得讪讪的退了下去。
玲珑阁里,凤朝阳总算是选好里花样,开始给萧景尧做衣服,听白启来报,凤乾绪和李廷于昨日已经出京前往三州主考,她也总算有些空闲时间。
子衿和海棠服侍在侧。‘诶呀’凤朝阳小手一跳,随后连忙送到嘴边,子衿和海棠见里连忙围过来。
“可是又扎到手了?”子衿心疼的问,海棠拿了绢子送到凤朝阳身边。
凤朝阳含着手指摇了摇头,随后松口看了看被扎的手指,还有鲜血一股一股的往外冒,凤朝阳看着绣了一下午,连个轮廓都看不出来的料子,丢了手头的东西,从绣架站起身,走到塌前坐下。
萧景尧这件衣服怕是穿不上了,凤朝阳想着突然瞧见桌案上那瓶药粉,伸手拿过随后对子衿和海棠道:“子衿随我去看看姐姐,海棠留下帮我把那东西收了。”
海棠转身看了看一团糟的绣架叹了口气,花样若是绣好了,只怕小姐的手也要扎成筛子了。
凤朝阳入了蘅芜苑,小雨和白露服侍在侧,凤朝阳看了一眼白露,未动声色,走到塌前坐下,凤朝歌正坐在榻上看书,见凤朝阳来,便放下手中的书,让白露去备些茶点。
“姐姐的脚伤如何了?”
凤朝歌笑了笑:“已经无碍了,劳你还总记挂着。”
凤朝阳点了点头,随后将手中握着的小药瓶放到凤朝歌桌案前:“新得的药,专治扭伤。”
凤朝歌见了拿起递给身边的小雨:“多谢妹妹了。”
凤朝阳看了看那小药瓶,又想了想萧景禹昨日在玲珑阁外的神情,悠悠的开口道:“姐姐莫要谢我,是世子殿下托人送的。”
第110章 他的冷淡
一年一度的春闱考试终于在寒窗苦读多年的考生的期盼中到来, 在这场考试后, 有人飞黄腾达, 就会有人抱憾苦等。而在这场考试中若是出现了不公, 那些落榜之人想必不会忍气吞声。
凤朝阳坐在绣架前, 那匹紫色缎子已经被裁了两裁,衣服定是做不成了,到还勉强够个束带。海棠在一旁指点,绣了多日, 凤朝阳的手法慢慢熟悉起来, 只是绣出的图案差强人意。
“小姐再收个线就好了。”海棠拿起的剪刀,待凤朝阳回针收线后剪断线头。
凤朝阳将束带从绣架上拿下来,极满意的拿在手里观赏了许久,随后让海棠拿来准备好许久的匣子, 放了进去。夜早已深了,子衿掌了灯,侍奉凤朝阳入浴,海棠则留在阁内收拾绣架, 在玲珑阁内摆了多日的绣架总算可以收起来了,再不收起来,只怕她家小姐的十根纤纤细指真要扎成筛子了。
连绣了几日, 凤朝阳只觉得腰酸背痛, 春闱临近结尾, 想必诸王的势力要已将凤乾绪的罪证收集好, 只待考生们闹起来, 只是保险起见,她还得派天一阁查探一番。
凤朝阳遣了子衿和海棠,自己靠在暖塌上拿了纸笔,忍着腰酸背痛,开始写信,正写着,突然窗子一响,多日未见的萧景尧出现在阁内。凤朝阳拿笔的手一顿,正好,萧景尧来了倒省去她往天一阁传信了。
萧景尧站在阁内,见凤朝阳一袭白色中衣,墨发散落在身后,一张素净的小脸在烛火下格外清晰,明亮的眸子望着他,萧景尧心中一动,他走过去,坐她身边。
凤朝阳看着走过来的萧景尧,将桌子上尚未写好的信递给他:“我想让天一阁帮我查一下诸王对凤乾绪和李廷的罪证收集的如何了?”
“诸王?”萧景尧挑了挑眉。
凤朝阳闻言解释道:“萧与哲此次主管春闱之事,想来诸王定心生妒忌,所以……”
“所以夫人就借诸王这把刀杀了凤乾绪和李廷。”萧景尧打断凤朝阳的话,笑问。
凤朝阳看着萧景尧嘴角的笑意,不知他心中是作何想,只道:“只是不知诸王的行动如何了。”
萧景尧将信收好:“我会帮夫人送达,”他说着伸手挑起凤朝阳的下巴:“夫人之前所说的等,原来是等这场贪墨。”
他的目光望过来,带着探究,凤朝阳不自在的错开眸子:“与其说等这场贪墨,不如说等时机,只不过时机与贪墨恰好重合罢了。”
萧景尧将凤朝阳的躲闪看在眼里,随后手捏着她的下巴未松,将她的小脸拉近:“这么说,夫人之前并不知会有这场贪墨?”
他的面庞近在咫尺,眸中的探究清晰可见,周遭都是他的气息,凤朝阳的心乱乱的,胡乱的点头。却听他突然俯在她耳边笑道:“那夫人之前让我寻的考生名单和事先递给诸王的消息又如何解释呢?”
凤朝阳听了原本慌乱的心一顿,她推开萧景尧身体向后靠去,与他拉开一段距离,慢慢让自己冷静下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萧景尧看着凤朝阳的反应,勾了勾唇:“夫人深谋远虑让为夫佩服。”
凤朝阳听了心中的紧张还没有彻底缓过来,萧景尧一定是察觉到了什么,她瞥了他一眼,心中似乎还有气闷,他刚刚的逼问着实让人透不过气。而他与自己之间,隔了太多的鸿沟,她无法与他坦诚,同样,他对她来说一样,依旧存在重重疑惑,而这样的他们,竟然身负婚约。
这一刻,凤朝阳看着面前的萧景尧,竟觉得有些荒唐。
萧景尧察觉到了凤朝阳的不对,他不该心急的,萧景尧心中暗暗叹气,随后伸手想要捏一捏凤朝阳脸蛋,却不想被她侧头躲开,萧景尧的手悬在了半空。
他看着她的侧颜,似乎又恢复了许久以前的清冷,萧景尧看了许久,放下了手:“你当真没有话想与我说?”
凤朝阳闻言只是将目光落在烛火上,依旧一言不发,她这模样着实冷酷,萧景尧不由得眯了眯眼,他不死心的又道:“你知道我在问什么。”
烛火似乎也感受了到气氛的不对,忽的跳跃熄灭,过一会才缓缓的恢复过来,萧景尧看着凤朝阳的侧颜,见她的面上没有一丝的动容,那冰冷的线条好似一把尖刀,在他心头从上划到下。
他的喉结动了动,随后他从榻上站起身,不再看她,声音也冷的像十二月的天:“是本侯自作多情了。”
他的话音随着他的身影一起消失落地,凤朝阳呆呆的在榻上坐了许就,许是盯着烛火看了太久,眼睛酸酸的要有东西流出来,凤朝阳连忙闭上眼睛,她紧闭了许久才缓缓睁开,此刻那双明媚的眸中只剩下清晰与冷静。
高高书架前的檀木方桌上一个精致的木质长匣正静静的躺着。
次日凤朝阳唤了白启,让他去端王府和瑞王府打探消息,正如她先前的猜想般,端王和瑞王都按照她之前递去的名单查下去,如今罪证就在手中,只待一个时机。
平王府
萧与哲看着从三州回来的凤乾绪和李廷:“做的不错,明日早朝父皇定会好好赏你们二人。”
凤乾绪和李廷听了都俯身谢道:“多些殿下提拔之恩,微臣定当为殿下肝脑涂地。”
萧与哲看着俯身谢恩的二人,笑了笑,随后道:“途中劳顿,早些回府吧。”
凤乾绪和李廷听了再一俯身后一起退下,李廷回了李府,凤朝玉见李廷回来了,笑着迎了上来:“老爷回来了。”
凤乾绪看了一眼凤朝玉嘴角的笑意,点了点头:“嗯。”
“老爷累了吧?”凤朝玉扶着李廷落座后:“我让厨房给您炖了汤,用些便休息吧。”
凤朝玉如此态度,李廷自是知道是为何,此次三州主考,虽说他名义上是在旁扶助凤乾绪,但是平王给了他很大的权利,说是和凤乾绪平分秋色也不为过。所以此次办差,好处也自是不少。
李廷将凤朝玉的模样看在眼里,心里虽有些不齿,但面上仍很受用,平日里她趾高气扬惯了,如今既想伏低做小,他当然要成全她。
“赶了一天的路,只觉得脚胀难忍。”李廷说着脱了鞋上了床塌。
凤朝玉嘴角的笑意一顿,随后继续笑道:“那妾身就服侍老爷舒服舒服。”说着下了塌半蹲半跪在地上为李廷按起了脚。
李廷瞧着凤朝玉的模样,心低冷笑。
这边凤乾绪回了新宅,见侯凝珍正在理账,他一进门,便见侯凝珍一脸笑意:“老爷可算回来了。”她说着将账本递给凤乾绪看,随后走到他身后为他揉肩:“老爷,要我说,咱们这家就是分对了,要不然这些银子全都充入公中我可不舍得。”
凤乾绪看了看账,然后享受着侯凝珍的伺候,听她在耳边夸耀,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凤朝阳坐在玲珑阁内下棋,子衿和海棠在一旁看着,不知为何这几日凤朝阳看着有些不对,可是要说是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出来。子衿和海棠疑惑了好些日子,海棠看了看还摆在桌子上的匣子,原以为是小姐做给谁做贺礼的,小姐做了那样急,连了好几日,累的腰酸背痛,可是做好了却一直摆在那,却不见小姐拿去送给谁。
海棠心直口快:“小姐,那束带不是送给沣少爷的吗?”海棠想了许久,与小姐相近的也就只有沣少爷了。
凤朝阳听了原本执棋的手一顿,手中的棋在半空停留了许久,随后落在了棋盘上:“你帮我拿去给大哥吧,就说谢谢他的马鞭。”
海棠听了转身去桌子上拿了然后对凤朝阳一俯身出了玲珑阁向威武堂去。子衿在一旁看着凤朝阳,她总觉得那束带不是做给沣少爷的。
海棠去了许久才回,回来时手中拿了一个帖子,凤朝阳瞧了,正疑惑这时候谁会给她下帖子,她接过打开,倒是出人意料。
凤朝玥,凤朝玉姐妹约她和姐姐明日去京北沉香亭品香,品的是宣和贵妃王氏金香。王氏金香制备复杂,要真腊沉香八两、檀香二两、牙硝、甲香、金额香、丁香各半两,麝香一两,片白脑子四两,以上为细末,炼蜜先和如香,后入脑、麝为丸,金箔为衣,爇之。正因制备复杂所以价值千金,一小撮便是好几两金子。
凤朝阳拿着帖子心下冷笑,看来李廷与凤乾绪这次春闱真的未少贪赃,而这姐妹俩还真是按耐不住,迫不及待想与她炫耀。
“送帖子的人呢?”
“还在外面候着。”海棠答。
“告诉他,我会准时赴约。”凤朝阳将帖子收起递给身侧的子衿,算着日子,凤乾绪和李廷的事要不了多久便会败露。
次日,凤朝阳早早起了身,子衿服侍凤朝阳绾了发髻,换了一件常服,凤朝阳去蘅芜苑寻了凤朝歌,由白启驾车,一行人向京北沉香亭去。
第111章 贪墨案
上次来沉香亭还是冬日, 那时大雪铺盖过的京北格外壮阔, 沿着青石小路蜿蜒向上可见沉香亭。如今芳菲四月, 京北山下的江水化开, 浩浩荡荡, 山上茂林修竹,白启在前引路,剥开错生的竹柏,一路向上。
大约走了一盏茶的功夫, 便能遥遥望见高远处沉香亭了, 凤朝阳和凤朝歌到时凤朝玥姐妹已经坐在那里品茶了。
凤朝玥见凤朝阳和凤朝歌来笑道:“许久不见大姐姐和五妹妹当真是想念。”她端坐着摆着平王妃的架子。
凤朝阳和凤朝歌恍若未见,子衿和小雨抚平软垫,凤朝阳和凤朝歌便落座了,凤朝玉见了喝到:“你们怎么不给平王妃请安?”
凤朝阳闻言一笑:“我记得帖子上面还说邀姐妹品相, 促进感情。为何到了这里又变成平王妃了?”
“我姐姐就是平王妃,二者有何不同?”凤朝玉看着凤朝阳,横着眉目。
“六妹妹,若非姐妹相邀而是平王妃要下帖子宴我, 只怕我和姐姐是不会来的。”凤朝阳瞧了一眼凤朝玥,她面上虽还挂着笑,可是嘴角的笑意已经僵硬了。
“你什么意思, 你敢违抗平王妃的命令不成?”凤朝玉气怒的看着凤朝阳这副不把她们放在眼里的模样。
凤朝阳挑了挑眉, 嘴角的笑意徒然变冷:“因为我们将军府向来不对平王府的。”
凤朝玥见凤朝阳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 压住心底的怒意, 人都约来了, 也不差这一时半刻,品香的时间长着呢。
“行了妹妹,”凤朝玥开口道:“大姐姐和五妹妹都是自家姐妹不必拘礼的。”
凤朝玉见凤朝玥开口,瞪了一眼凤朝阳姐妹,转身对身后的丫鬟挥了挥,丫鬟见了俯身道:“是,夫人。”随后从预备的匣中拿出香料,放在她们面前的和花木四角方桌上的香炉内,爇之。
凤朝玥和凤朝玉如今都做妇人打扮,凤朝玥的长发梳着妇人发髻,发件埋着四对碧钗,额前还带着鎏金色步摇。身穿了一件莲子青色的对襟广袖锦衣,腰间束深色绣白莲束带,衣襟与袖口处都用埋金丝的线绣着莲花,脚上是用色的苏杭缎锦鞋上挂绿穗西洋琉璃,打扮的极贵气,莲子青色本端庄,凤朝玥如今为平王侧妃,想必她是想用衣服压一压气势,只可惜那莲花本清雅素淡,却被她用镶金丝的线缝绣,过犹不及反倒落了俗套。
相较于凤朝玥极力扮演的端庄华贵,到凤朝玉身上也只剩下华贵,她着了一身枣红色的留仙襦裙,外着白色对襟半长衣,衣上以金线银丝相埋绣着六孔对称如意,长衣的衣扣上嵌着珍珠。头发做妇人髻,三根手指粗的金簪插在一侧,另一侧是一支和田白玉簪下坠青石的步摇。颈间似乎是新打的金圈,左右手腕上各带一个十足分量的鎏金镯子。
姐妹俩这副打扮在加上邀约品香,她俩是何心意,凤朝阳和凤朝歌心中明了。这品香应算得上是奢侈之事,且不说如今南北战事频繁,连茶叶都翻倍涨,更何况是这本就名贵的香料。
买了锦缎可以裁衣,煮茶到底是喝入腹中,而品香当真是这香料一燃就荡漾在天地间无影无踪了。
“妹妹喝茶。”凤朝玥向凤朝阳示意,便有小丫鬟递来茶盏,凤朝阳放在鼻下闻了闻是九嶷山出岩上的大红袍。此刻香炉已燃尽了金缕衣,有袅袅香气盈炉而出,当真是一品好香。
凤朝玉看着坐在一旁不语的凤朝歌突然嘲笑着说道:“听闻前几日姐姐在马场遭人唐突,原本要想看的徐家公子都闻之落逃呢。”
凤朝歌端着茶盏的手一顿,随后看向凤朝玉:“说起来,六妹妹出嫁也有些时日了,不知当初与妹夫的龃龉如今可解开了?”
凤朝玉闻言一怔,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随后道:“我虽糟了唐突可到底是八抬大轿,不像姐姐如今还留在闺中守着,说起来我们姐妹四人倒是长姐如今还未定了人家。”
凤朝歌抿了一口茶,不再看凤朝玉,凤朝玉见凤朝歌不说话了,以为她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更加得意的说道:“原以为姐姐貌美又是嫡长女,自是要配个顶顶好的男儿,谁承想到了今日大姐姐连婚事都没定下来。”凤朝玉说着一顿,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她诶呀一声:“大姐姐来年若是再不出嫁您可就留成老姑娘了。”
凤朝玥一边品着茶一边听凤朝玉嬉笑凤朝歌,心情极好,连眉毛都不由得上挑,随后她看了看身边的凤朝阳:“五妹妹,不知这茶可合胃口。”
“原先都知道玲珑阁的东西好,如今姐姐得了些玩意,总想着拿来给妹妹试试,若是妹妹都未见过的,想必那定是极好的东西。”她说着放下茶盏,嗅了嗅香气:“这宣和贵妃王氏金香是我爹和妹夫此次出京去三州途中得来的,就那么一小块,听说价值几金。”
凤朝阳在一旁静静的听凤朝玥说着,随后看了看沉香亭外的天。
平王府,萧与哲自凤朝玥嫁过来,就再也没进过后院,都宿在书房,就算是行房事也是叫了通房来前殿,今日是他第一次踏入凤朝玥的院子,他步伐匆匆,凛着眉目:“侧王妃呢?”
院里的小丫鬟见萧与哲冷着脸,低着头颤颤巍巍的答:“王妃今早出门了。”
萧与哲眉头一簇:“去哪了?”
“听…听说出门品香了。”
萧与哲闻言,重重一甩袖,快步出了后院。
此时京北正一片祥和的品茶品香,京中朝堂却变了天。
晨起有大臣递了折子参平王背公循私,一折起就好似一滴冷水滴入沸油之中,紧接着数十个大臣联名上奏,说吏部侍郎凤乾绪和吏部官员李廷在春闱主考三州时贪赃枉法,贪赃墨银无数。
圣上彻底震怒,派兵去李府和凤府搜查,果真搜出巨额赃银,随即下令抄家,将李廷阖府和凤乾绪投入狱中。
天变的之快,不过两个时辰,这边凤朝玉依旧品着香喝着茶嘲讽着凤朝歌,而凤朝歌却是不言不语,连目光都不落在凤朝玉身上。
凤朝阳杯中的茶再次见底,有小丫鬟上前想为凤朝阳填上,却不想凤朝阳伸手盖住了杯口。
凤朝玉见了嘲讽笑道:“怎么了五姐姐?可是这极品的大红袍对不惯你的胃?”
那边一直侯在下面的白启突然上来,对凤朝阳点头示意。
凤朝阳笑了笑对凤朝玉道:“人走茶凉,六妹妹走好。”
凤朝玥和凤朝玉听了都不禁疑惑皱眉,凤朝玉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她话音刚落便见一群持刀的士兵冲了上来,吓的亭内的丫鬟们一片惊呼,果盏铜盘打翻一地,白启也一个闪身将凤朝阳和凤朝歌护在身后。
士兵们直冲凤朝玉而来,一把将她架压在桌子上,凤朝玉见了惊慌的吼道:“你们是谁,放开我,我姐夫是平王,大伯是镇北大将军谁敢抓我。”
凤朝歌闻言眼底划过嘲讽的厌恶,这时候倒是想起她们将军府的名号了。
凤朝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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