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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王姬-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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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潭一听犹豫了一下看向惜红颜,毕竟是女子闺房,胭儿还待字闺中云英未嫁,虽说是兄妹但她一个男子进去实在不合礼数。
惜红颜顿时瞪了他一眼:
“看什么!哪里来的那么些个规矩!”
玉清潭也没再管那许多,将自家妹妹抱上楼放在了床榻之上。退身出来,迟修染近步上前执起玉胭儿的手开始探脉。玉胭儿躺在双上面色清白,额头微微有汗析出,表情却十分安逸。相比较而言,迟修染的面色可就不那么好看了。
一摸上玉胭儿的脉搏,迟修染的脸色就一点一点的变黑,到最后变得铁青,额头的青筋暴起,酝酿着怒气,僵硬的转过脸,望向惜红颜却喊了一句:
“水落一你给小爷我滚出来!”
室内突然变的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迟修染粗重的呼吸声,不一会,皇甫彻感觉身后似有冷意,一转头,就看见空气一个扭曲,渐渐显现一个水青色人影,冰蓝瞳孔,静静的站在那里,悄无声息。
迟修染看见水落一,一个箭步穿到他身边,抬头冲着水落一的下颚就是一拳。水落一也没躲,生生受了这一拳,整个人被打歪在窗边的书案前。
迟修染收回手,皇甫彻却见他出拳的手变成了银白色,仿佛结了一层冰霜。
迟修染没有看自己的手,眼睛死死的盯着不闪不躲的水落一,冷冷的道:
“你就是这么护着她的是么?你明知道……明知她身子不好,还让她受这么重的伤!走时候好好的,回来就半死不活的。你倒是毫发无损的回来了?呵。”
水落一闻言,缓缓的抬头望向床上的玉胭儿,面无表情的眼底却透出懊恼,悔恨和自责。
玉清潭听到迟修染质问水落一的话,虽不知道这个冰冷的男子是谁,但看样子应该是随着妹妹一起去西曜的人,问道:
“妹妹怎么受了伤?伤在哪里?可有性命之忧?”
“这你该问她,这个冰块是不会说的。”迟修染目光转向惜红颜。
惜红颜正给玉胭儿擦着汗,一边动手一边回道:
“迟修染,这你怨不得落一大哥,主子受伤他比谁都要自责。主子是被一个陌生冷傲男子打伤的,那男子不知用了什么诡异的功夫定住了落一大哥,他也是眼睁睁看着主子受了一掌,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说过话。你打了他,主子醒了知道又要心疼。”
“那玉妹妹现在怎么样?”皇甫彻皱了皱眉。他们的事他知道的不多,只是看着玉胭儿惨白的小脸,心里最担心的还是她的伤是否严重。
“受了些内伤,被掌力震乱了经脉。本来是无碍的,休息个几天也便无恙了。谁知她竟不要命,风驰电掣的赶回来。现在好了,没个十天半个月的是休想下床了。蠢女人,晚个两天回来天是会塌么?”
玉清潭闻言也皱起了眉头,好看的俊眼此时挂满了自责:
“都怨我,没的和妹妹说起遗失货物的事情,她也就不用走这一遭了。都怨我多嘴。”
“二少爷你不要这么说,这些天发生的事,明显是有牵扯的。说不准就是敌人步好的局等着咱们往里跳呢,你不说货物的事,也会有别的事让主子不得不去西曜的。”惜红颜安慰道。
迟修染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在这里争论对错了,问惜红颜:
“可有遇到银铃?”
惜红颜点点头:“在我们后面,她先前送信有些疲惫,主子让她在后面慢些走,我们先她一步赶回来了。不过骑得是汗血宝马,想必再有个把时辰也就到了。”
“好。那你就先在楼下你原来的房间住着。等银铃和白子汐到了,我有话与你们说。我在这守着她,你先送二少爷和二皇子出去吧。”
说罢,迟修染便掏出一枚赤红色的药丸,喂到了玉胭儿的嘴里。
惜红颜想着此处暂时不需要她,便引着玉清潭和皇甫彻二人出去了。玉清潭轻轻启了启唇,被皇甫彻扯了一下衣角,欲出口留下的话便咽了回去。随着惜红颜下了楼。
皇甫彻看向惜红颜,先前还只觉此女子眼熟,跟在玉胭儿身边很是端庄得体,本以为只是个贴身侍女。现在从背影来看,那股子妖娆抚媚的劲儿似曾相似。想了想,还是犹豫的开了口:
“请问姑娘芳名……。”
“红颜阁阁主惜红颜。”惜红颜倒是答的爽快,想着既是主子亲近的人,也就无意隐瞒。
“你是……你是红颜若水惜如玉的红颜阁阁主惜红颜?”
“怎么?难道红颜刚说的不够清楚?还是二皇子不相信?”
“不是……只是,你唤玉妹妹主子……”
“没错。玉胭儿就是红颜的主子,红颜阁也是她的。”
皇甫彻猛地停住脚步,他承认他的确很震惊,望向玉清潭的眼光渴望得到证实,但看玉清潭一脸镇定,就知道他是知情的。他知玉胭儿秀外慧中,天资聪颖,他也常常和她研经论典,吟诗作赋。他知她与一般女子不同,胸有丘壑,不甘心做一平凡女子成为男人的附属品。却不知,闻名四国的红颜阁竟是她的产业。
惜红颜看皇甫彻的表情,知他需要时间接受,眯起眼睛似有深意的开口道:
“二皇子莫要辜负主子的信任。”
皇甫彻抬头看着惜红颜,似是下了什么决定一般,道:
“红颜姑娘放心,彻省得。”
说罢便扯着玉清潭扬长而去。
夜幕降临,银铃终于骑着马回了闻馨小筑,直接入了玉胭儿的房间。看着迟修染趴在玉胭儿的床边,已然睡着。蹑手蹑脚的抱起玉胭儿的披风给迟修染披好,转身出了房间。这时趴在床边小憩的迟修染缓缓睁开了眼,拢了拢身上的披风,看向玉胭儿熟睡的脸,叹了口气道:
“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蠢女人。等白子汐到了,就把那个秘密说出来吧。他们跟了你这么些年,也有权知道你的事。我就擅自做回主,你且听我一回。”
第九章 知我者谓我心忧2
第二日近晌午,闻馨小筑仿佛一下子就喧嚣了起来,平时门可罗雀的院子,今儿倒是添了不少人。小厨房里从撤了早膳开始就准备起了午膳,秦管家有条不紊的指挥着临时从二少爷院子里调过来的几个丫鬟婆子干起活来,心想着,平日里就大小姐,迟少爷和金铃银铃四个人用膳,平白的多出了几张嘴,小厨房原本的两个人可真是忙活不过来。正琢磨着,就听见迟修染那边气急败坏的喊着:
“老秦头,你快些把玉清潭那院子里的人给我清走,没头没脑的乱撞,我那药园子也是什么人都能进的吗?哎哟,我的紫檀叶!你个死丫头你那是往哪边倒呢,那是上好品种的罂粟,我戳死你得了!”
谁不知道,这迟修染就仔细着两样,一个是他那药园子里满院子的珍惜药材,再一个就是玉胭儿。那就是迟修染的死穴,一戳一个准。
秦管家抹着汗,就往后园跑,看见那个踩了迟修染药园的丫头,一把扯过来,一边跟迟修染打着千,一边拖着那丫头往小厨房走:
“哎呀姑奶奶你可别去后园子凑热闹,咱们做下人的就待在下人该待的地方就成了。你之前没来过,老夫也不怪你,你留心着些就是了,可别毛毛躁躁的。”
玉清潭一进主居的院子,就看见迟修染哼哼着往屋玉胭儿的屋里走,忙上前问道:
“妹妹如何了?可是醒了?”
“我昨晚喂她服了药,约莫着能睡到晌午。醒了正好用膳。”迟修染说完,向玉清潭的身后瞅了瞅:“白子汐呢。该到了吧。”
“一会就到,我让他在铺子里等下阿彻。”
“二皇子今儿还过来?”迟修染顿住脚步,迟疑了一下。
玉清潭听罢面色有些尴尬,心知昨儿迟修染说有事儿要与大家说,想着皇甫彻也在场今儿就唤他一起来,怕是自己听差了意思。于是踌躇到:
“不然……我差人去回了他,寻个理由让他晚些来?”
迟修染想了想,道:“罢了。那个女人若是信他,让他知道也可。”
玉胭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被一个冰凉的手握住,却不觉得寒,一抹笑意漾上嘴角,看向坐在自己身旁的冰蓝眸子,那么清澈,却有着淡淡的哀伤。玉胭儿将另一只手附在他的手上,道:
“落一,你不要自责。他杀不了我。之前我还没有想通,回来的这一路我细细想来,他应是遭了反噬,现下怕也伤的不轻。他既然看出你的身份,出掌定是为了确定我是否是他要找的人。现在他确定了,我也暴露了。也就再无担心。今后的路,有你们陪着我,我还有什么好怕呢。正所谓置之死地而后生,没了那担惊受怕的日子,我倒是解脱了。”
水落一抬起头,看着玉胭儿。她的眼里有着一抹坚定,不再胆怯,不再恐慌。终于开口道:
“还疼么?”
玉胭儿愣了一下,想到他是问自己的伤,便答到:“嗯,有些灼热。”
水落一想了想后将自己的掌心悬在玉胭儿的胸口之上,手心里顿时弥漫着冰蓝色的浓雾一样的气团,气团在接近胸口位置的时候慢慢变成白色然后又转变成赤红色。他这才收了手。
“你啊何必浪费自己的灵气,躺个几日,我也就恢复了。”
正在水落一想说什么的时候,伴随着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金铃跑了上来,因着玉胭儿将整个二楼都打通,所以上了楼梯就是厅堂,哪里来的门让她敲。
她吐了吐舌头握住自己的铃铛,悄悄走进了卧房的隔间,看见玉胭儿正看向她,她便笑道:
“小姐你醒啦?公子问要不要用膳呢,二少爷他们都到了。”
玉胭儿摇了摇头,身体坐了起来,金铃立马寻了靠枕倚在她的身后。摆好身子,玉胭儿对金铃说:
“唤他们都上来吧。让紫渊把黑煞也带来。我有事与你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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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知我者谓我心忧3
这主居的二楼原是有着分隔的,玉胭儿独具匠心觉着通透的房间更是让人心旷神怡,随意一处窗棂向外望去都能看到闻馨小筑不同角度的景色,犹是北面延伸出去的露台,视角绝佳,远远望去皇城依山傍水,浩瀚巍峨。
因着整体打通,睡觉的床榻却不好显得过于暴露,玉胭儿就命人制作了一巨大的描金楠木月洞门千工拔步床①,既保留了寝时的隐私,又不会影响整体的开阔感。
玉胭儿看着这拔步床里的小廊子怕是容不下那么多人,便示意水落一扶自己起身去窗边的榻前。这一动弹,才顿觉自己浑身都是酸痛的,胸口的伤被落一治了个七七八八,就是这身子的疲累怕是真要躺个几天。
玉胭儿在榻上半倚着身子,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思虑着,金铃便引着其他人上了楼来。
“二哥,彻哥哥坐。”又望向被紫渊扶上来的黑煞,虽是精神看起来还是有些不济,但好在面色有了些血色,便心下安慰,道:“渊儿,将黑煞也扶到一旁坐下。”然后对迟修染招了招手。
迟修染也不在乎那些男女之防,一屁股坐在了玉胭儿的榻上。转头问道:
“我本着也是想替你拿了主意,现下可是想好了?”
玉胭儿抿唇一笑,答道:“若非是想好了,怎的敢如此兴师动众把人都拉到我这一亩三分地来。修染你看来是与我心有灵犀了。”
说罢便转头看向水落一:
“落一,你且在外面守着。”水落一闻言转身从窗口跃了出去。
玉胭儿定了定心神,看向坐在对面的二皇子皇甫彻。他今日着了一身墨绿暗蟒纹长袍,面容坚毅,有着皇家人生来就具备的傲视群雄的气质,举手投足间尽显贵气。不骄不躁,沉稳谦逊。
“彻哥哥,胭儿今日请你来,定是信了你的。”青葱玉指抬起,指着几人道:“红颜想必你已认识了。穿白衣的是白玺山庄庄主白子汐,他呢是黑影门门主黑煞,站在他身边的是紫云楼楼主紫渊。”
皇甫彻猛地抬头看向黑煞和紫渊,倘若惜红颜的身份让他惊讶不已的话,那这几个人的身份就着实让他感到惊吓了。他稳住波涛起伏的心神,暗自忖度,这些人的名头无论哪一个说出去都是让夏都乃至东麒闻之色变的人物。今儿倒是让自己一锅端,全认齐了。不由苦笑道:
“玉妹妹这一言可是惊了彻,不知彻这个有名无实的二皇子能帮到玉妹妹什么?”心思百转千回,也猜不透眼前的人儿突然透给自己这些信息是以为何。
玉胭儿却不答他,只问:“彻哥哥的生辰可是要到了?”
皇甫彻没想到玉胭儿扯到自己的生辰上去,也没细想,便答道:
“是的。再有十日便是。”
玉胭儿转头看向紫渊,紫渊会意,从袖口拿出一个用白色锦布包裹着的手掌大小的物件,递给皇甫彻。
玉胭儿轻笑的看着皇甫彻:“彻哥哥打开看看,算是胭儿送你的生辰礼物。可要拿好了,不要到时候再寻胭儿要,胭儿可再没得拿出手的东西了。”
皇甫彻心存疑虑的打开锦步,入眼一块明黄色的鎏金玉牌,上刻东麒国圣兽麒麟小像,背面用篆体刻着四个大字:东麒虎符。
皇甫彻大骇,险些没能拿稳,惊恐的看着玉胭儿:
“这……这可是……可是……”
玉胭儿点点头,接下他的话:“东麒掌帅兵符,可控东麒三军八十万将士。军中令。除却皇城禁卫军,持此令,彻哥哥可调派任意兵马。这个礼物,彻哥哥可喜欢?”
皇甫彻直至此时,才明白,眼前的人并不如自己所认为的那般淡薄宁静,心思单纯。怕是所有人都没有她城府深沉,之前所呈现的假象让她逐渐的淡出了人们的视线,事事不出风头,韬光养晦,想必对周身发生的事情看的最透彻的便是她了。也是,拥有着紫云楼和黑影门,还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的耳目。
“玉妹妹可是要与彻说说,这东麒虎符是如何到了玉妹妹手里。”
心思看似百转千回,却也冷静。玉胭儿看皇甫彻如今说话已从善如流,便回到:
“如何来的,胭儿也不好明说,只告诉彻哥哥是有人乐意亲手奉上,我也算借花献佛。你自是拿好了,也不用担心来路不明,给自己招了祸患。”顿了顿又道:“话都说到这儿了,胭儿只问一句,二皇子可想要这东麒江山,登基为帝?”
皇甫彻一个心惊,如此大逆不道之话,她却问的直白。就如这东麒唾手可得,她丝毫不在意。可她又何尝不是说中了自己的心事。自己虽是个皇子却是庶出,虽与太子年龄相仿,却敌不过皇室太子立长立嫡之说。他自小便勤学好问,精于功课,就连武修也不曾怠惰。可终究还是暗地里受尽太子欺压。
玉胭儿见皇甫彻眼神闪烁,流露出一丝哀伤,便添了一把火道:
“彻哥哥的母妃是胭儿的嫡亲姑姑,捧着一个贵妃的头衔十几年如一日,就算是得了皇上一朝宠幸,终还是不如那皇后娘娘执掌六宫。人家是母凭子贵,嚣张的很。可怜了景瑶公主,母妃说白了只是个妾室,自家哥哥也不曾封王拜相,这些个皇子公主,长公主已经出嫁北玄,爷爷可着实伤心了一阵,就剩下景瑶一个适龄,保不齐哪一日他国来犯,就成了和亲的牺牲品。”
皇甫彻闻言心头一酸,想着母妃多年在宫中举步维艰,步步为营,只为给自己拼个好前程,就算不为自己,为了亲人,自己也不应这样犹豫下去。攥紧手中的虎符,眼含坚定抬头看向玉胭儿:
“玉妹妹说的对。彻总念着毕竟是血浓于水,骨肉亲情的就得过且过,只要不伤我性命,我便也懒得与他争这个皇位。可今日玉妹妹一番话令彻醍醐灌顶。我当他是兄弟,他可曾真心待我?总不过换了太子,这东麒还是姓皇甫,我也无愧于先祖。”
玉胭儿知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说道:
“彻哥哥没什么好感愧的,不是胭儿知你是自家兄长才要帮你,是这太子真真纨绔,昏庸无用不说,品行也是极差。真要这天下给了他,百姓还不怨声载道,东麒再无宁日。你替他接了这担子,也当造福百姓。”
“玉妹妹可是有什么想法?这……这虎符一时可用不得。”
“你暂且收着,给了你就是你的东西。其实今日我是有事要与各位说,彻哥哥兴许能帮胭儿一二。”
皇甫彻将虎符用锦步包好,放入怀里,听到玉胭儿的话,便端坐起身子仔细听着。玉胭儿扫了一圈,这屋子里都是自己极信任的人,但要自己说出这个秘密,他们会不会怨自己对他们隐瞒至今?顿时也不好开口,不安的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迟修染。
迟修染秀眉一挑,便替她开口道:
“不知各位可知晓,轩辕谷神族后裔在近十五年前通告天下的那篇预言?”不等众人细想,便接着说:“神族休养生息千年,大隐于世,突有灵师夜卜天象,言今世有女,七世轮回,携轩辕王姬灵物降生,赋以助轩辕之能。望寻得此女,以慰轩辕始祖。”
在座的众人年纪大多与玉胭儿年龄相仿,玉清潭也略长玉胭儿两岁,很多人还不曾听闻过这个预言。可皇甫彻却不是,这件事大多皇室成员都是知晓的,因着每当有新生儿降生,皇上总会亲自去查看是否为预言的那个携灵物降生的女娃。便询问似的眼光望向玉胭儿,眼中流露出不解。
玉胭儿轻吐一口气,缓缓的道:
“那预言中的女子……就是我。”
众人都不由呆滞的望这玉胭儿,玉胭儿似在回忆般接着道:
“十五年前,我出生之时,身上便带着一样灵物,同时也携有上一世的记忆。母亲临盆之时,灵物灵气大作,母亲凡体肉胎又如何受得住,险些丢了性命。父亲冲进屋里,看到我,便心知我这一生将不得安稳。几方思索,唤来爷爷,将我和娘亲送往百谷山。一去就是七年。
我确也是先天不足,修染的爷爷便是百谷山谷主,说我是灵魂残缺之人,三魂虽保却只容一魄,想是那灵物稳固了我的精魄不散,但身子却一直很弱。托那灵物之福,我生来就五感敏锐,方圆百丈内我都能查探到。”
说罢,执起身旁绣盒里的剪刀,抬手就向自己脸上划去,顿时一个狰狞的血口子就绽开在玉胭儿那精致的脸蛋儿上。
惜红颜一惊,扑到玉胭儿跟前抢下了剪刀,心疼的喊道:
“主子!你这是做什么!”
话音刚落就看见玉胭儿脸上那渗人的刀口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愈合,最后连丝淡粉痕迹都不见,除了还有些许血迹,光滑如初的脸上就如同从未伤过一般。
众人都瞪大了眼睛,玉胭儿拍拍惜红颜的手,继续说道:
“就在我出谷回夏都的那一年,我遇到了落一。他也是神族后裔,身上的神力与灵气与我的灵物相生相克,他助我打开了灵物第二层,取回我的一魄。灵物改变了颜色,也带给了我这自愈的能力。只要不是卸了我的身体,我都可以在短时间自行恢复。
我不知我究竟有多重要,让神族的人如此兴师动众的找我。但我却深知一个道理,在我自己羽翼未丰之前,我不会轻易让人玩弄。我的命运不应被一个预言而掌控,我的人生我要自己走!
我已躲藏了十五年,说我怯懦也好,说我是逃兵也好。我只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在保护我自己,保护我所珍视的人。这些年我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孤军奋战,我有些累了。你们,可愿助我走完余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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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①月洞门千工拔步床:拔步床也叫八步床。原产生于明代晚期。由于其制作工艺繁复,被称为“千工拔步床”,其大致可以分成两类:一类是廊柱式拔步床,这是拔步床早期的形态,另一类是围廊式拔步床,这类是典型的拔步床。但是这种床的体积一般比较庞大,结构复杂,从外形看就像一个小屋。拔步床从总体上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是架子床,一部分是架子床前的围廊。床架的作用是为了挂帐,为达到室内宽敞明亮,其左右和后面安装了较矮的床围。所以说,拔步床就像房子中又套了一个小的房子。
好奇的亲亲们可以去搜图片看下。么哒。
第十一章 还君明珠声声诉1
这场谈话持续了一个多时辰,秦管家着人将午膳已热了第三遍,仍旧不见二楼一屋的主子下来用膳。微微有些弓着的身躯在主居院里一圈一圈的踱步,时不时焦急的望望二楼。
却说屋里的人早就把用膳的事情丢到九霄云外去了,满心满眼的震惊,个个低头不语或寐眼沉思。玉胭儿也不再言语,该告诉的她都说了,如果他们今后有别的打算她也不会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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