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轩辕王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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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胭儿又道:“皇上,小女想请皇上给个恩典。”
皇甫剑也颇有耐心,道:“哦?说来听听。”
“都道是酒令大如军令,不论尊卑,唯持令者是主,可皇上您在殿上,小女怕是施展不开啊。”
听着玉胭儿有些撒娇的口气,皇甫剑笑道:
“哈哈。行。孤今儿下旨君臣同乐,都听了你的。谁要是违令,孤替你做主罚了他!”
玉胭儿展颜一笑,立马行了个礼:“谢皇上恩典。”
开始时,还有好些个人没有把玉胭儿放在心上,想着不过是个闺阁女子能玩出什么花样来。结果,玉胭儿命几名下人准备了些东西后就开始就定好规则。整个酒令共分三轮。
“第一轮,投壶。每个家族出一男子参加比试。”看人们都面面相觑,胭儿心想,这里的人怕是没有玩过这个项目呢,便招手让人抬了道具上来。
众人只见厅内摆好了两尊金属制投壶,壶颈长约七寸,口径二寸半,壶高一尺二斗,壶腹五寸。里面正正的插着八支箭羽。
玉胭儿往前几步,面对着投壶道:
“每人走到我这个位置,将八支箭投到对面的壶中,八支全中者不挨罚。丢了几支可是要罚几杯。拔得头筹的人可以点在座的任意一位罚酒或指定才艺。大家可明白了?”
几句话讲的清晰透彻,不由得从各个家族里就走出几个跃跃欲试的男子。
皇甫彻为了捧玉胭儿的场便上前一步:
“这第一轮就由我这个寿星开场吧。”说罢便拔出了那八支箭,走向玉胭儿的位置。玉胭儿侧身一让站到旁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皇甫彻也没见过这个东西,颠了颠手上的箭,发现并没有什么不同,便冲着那壶口掷了过去。却没成想,箭却在没到达壶身的地方便直直落在地上。
玉胭儿笑道:“二皇子看好了,这可就一杯了。”
皇甫彻看着玉胭儿的坏笑无奈的摇摇头,抬头掷第二支。第二支箭却如同第一支一样,没有到达壶口,却比前一支稍近了些。
玉胭儿又道:“两杯。”
皇甫彻定了定心神,手上加力,掷出第三支。可第三支却稍稍出了壶口,落在了投壶的后方。
玉胭儿立起三根手指道:“三杯。”
皇甫彻可算是找到了窍门,他也是聪明人,只是刚上手掌握不好力度,出了头三支,也算是摸到了精髓。没有给玉胭儿再数酒的机会,连中五支稳稳的插在壶里。
“好!”坐在上首的皇甫剑此时似乎也看出了这个投壶的精妙所在,一个小小的游戏,既锻炼了力度,精准度。也锻炼了其心态是否镇定。壶口如此小,越是往后投,壶口余留的位置越小,可见其难度。他微微眯了眯眼,这玉胭儿果真心如巧思啊。
皇甫彻走到玉胭儿的身边,端起她准备好的三杯酒,挑了挑眉:
“你个鬼精灵,变着法的哄我喝酒是不是。”说罢也不听玉胭儿回答,便扬头饮尽三杯酒。
接下来的时间参与投壶的男子或多或少都罚了几杯酒,场面也开始活络热闹了起来。南羽国来的都是女子,自然不参与这轮。北玄国平凉王世子纪央倒是力压群雄,八支箭羽全中,博了个满堂彩。
现在独独剩下西曜没有出人了。西曜此次只来太子一人,别人都出了皇子将军的,他怎么也不能命侍卫上前比试。所以只好起身,抚了抚长衫的衣角,抬步走向壶前。一边掂着箭,一边问向旁边的玉胭儿:
“陌有一事不解,想问问玉姑娘。”
玉胭儿暗自翻了个白眼,道:“太子请讲。”
“这游戏结果算的是总共投进壶里的箭矢数量,还是待在壶里的数量?”
周围的人听到西曜太子的问话疑惑的看着他,他问的这话好生奇怪,不是都一样么,投进多少,当然就待在壶里多少。
可玉胭儿却略有深意的一笑,道:“算投入的数量。”
百里陌眼角也带起笑意,道:“陌懂了。”
然后抬手举起其中的七只箭,猛地掷向其中一个投壶,几支箭划了一个弧度,整齐的落入壶口,投壶晃了晃,没有倒。
所有看到百里陌这一手的人都惊讶于百里陌的内力,因着同时投出七只箭,必定会在空中分散开,可百里陌却控制着自己的内力将几支箭捆成一股,却不破坏投壶,真是好精准的控制力。
玉胭儿见此拍了拍掌,赞道:“太子好技巧。”
“姑娘过誉。”
之后抬步走向未插箭的壶,拎起,哗啦啦的将里面装着的红豆倒入另一个壶内。众人疑惑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只见百里陌已回到了原位,抬手掷出最后一支箭,只见那箭投入了空壶,叮的一声便弹了起来,弹起的角度正是旁边插这七只箭羽的壶。箭羽落定,稳稳的落在了那七只箭羽的中心位置。
周围鸦雀无声。
玉胭儿却笑了,对着众人道:
“西曜太子八投九中,拔得头筹!”
百里陌看向纪央,眼中有着挑衅。看吧。我不需要胜你很多,一数,便可将你踩在脚下。
纪央也心有不服,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箭是可以弹起再投的。他……倒出去的红豆应该就是防止箭羽外弹的吧。可持令的女子既说他赢了,那便是也不违反规则。又想起百里陌之前问玉胭儿的话,才反应过来真真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玉胭儿见百里陌收回了视线,便道:
“西曜太子既然夺了魁首,就可以点在座的一位罚酒或表演才艺。”
百里陌却勾起了一丝蛊惑的笑容,望向玉胭儿道:
“既是随陌……不知玉小姐可愿与陌合奏一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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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还君明珠声声诉6
“既然随陌来点人,那……不知玉小姐本人可否愿意与陌合奏一曲呢?”
百里陌笑意莹莹的望向玉胭儿,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提的这个要求很无理。突然很邪恶的想要看看这个精明的小丫头会不会慌了手脚。
可玉胭儿却没有什么太大的意外,只是静静的看着百里陌,半晌点了点头:
“能与西曜太子合奏那可是莫大的荣幸,不过……可否延后?胭儿还是这持令的人,按说如果我表演就有些不合规矩了。要知这持令人为主,我既是不拒绝,也请西曜太子给个面子,等三轮结束后,胭儿定当相陪。”
百里陌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准了。”便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玉胭儿转过身对着众人道:
“第二轮乃雅令。女子参与。”挥手,又有人将一桶签令端至玉胭儿身边。玉胭儿抽出一只道:“每位从签桶里抽出一支,这上面写有题目。可做与题目有关或含题的诗词对联并写下。限时一炷香。未作出者,罚酒一杯,可单独表演亦可邀上一轮罚酒的男子合作表演才艺。”
玉胭儿转身望向南羽国的位置,正巧与纳兰汐的视线相对,两人相视一笑,纳兰汐起身道:
“本太女先来抛砖引玉吧,文怡公主等下可要好好表现。”
一直默不作声的文怡公主抬起头看了纳兰汐一眼,表情依然淡漠。
纳兰汐也没想赫连筝能回答她,径自走到玉胭儿身旁,纤手抽出一直竹签,上面用朱笔写着:“梦。且将签文传与邻人。”
纳兰汐唇角溢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苦笑,道:“有趣有趣。”
玉胭儿接过签文,对着众人道:“南羽太女抽到的题目是:梦。”
纳兰汐走到准备好的案台前,忘了眼已燃的香,握着笔的手悬在半空却没有落笔,眼神中带着点挣扎,又似回忆。当香燃尽约三分之一的时候,提笔落字,仿若写了千百遍一般,下笔如风。香尽,字结。
玉胭儿看着纳兰汐肆意潇洒的笔体,又看清了诗的内容,不禁一叹,开口念道: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拼却醉颜红。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玉胭儿清透的嗓音温软的念着这首诉满了相思之意的诗,众人即使是武将出身文采欠佳的人也多少听出了这一首诗里隐有告白之意。玉胭儿不禁觉得这个南羽太女真是个勇敢的女子,对于感情不扭捏,真实正视自己的心意,怕是很多男子也不及她这份勇气,不由对着纳兰汐轻声道:
“胭儿对太女好生佩服,希望那名男子能不辜负您的一番心思。”说完,向着二阶上首坐的方向瞟了一眼。
这话说的轻,只有纳兰汐一人听见,看玉胭儿眼光瞟向那个方向,纳兰汐心生讶异,这个玉胭儿真是长了一颗七巧玲珑心,仅一首诗就猜到了自己的心事。
玉胭儿又扬声道:
“南羽太女文采出众,一首诗应了题。过了。签上附言,将签令传与邻人,那也就是北玄的文怡公主了,请。”
文怡公主没想到自己也要做这个题,思索一番后,起步上前,见玉胭儿重新燃了一支香,便提笔写道:
“泪湿罗巾梦不成,夜深前殿按歌声。
红颜未老恩先断,斜倚熏笼坐到明。”
玉胭儿待赫连筝写完后又朗声诵读了一遍,心里想着,这诗写的倒是符合自己对这个才女公主的印象。她心知自己同一题目下很难再胜纳兰汐,便剑走偏锋,作诗嘲讽君王的无情,看来也是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子。
皇甫剑听到文怡公主做了首如此放肆的诗句,心生愤怒,刚想出口指责,被身旁的皇后按住了手,皇后在旁轻声道:
“皇上莫要在意,文怡公主年纪尚浅,哪又懂得情爱。她只不过批判那些无情的帝王喜新厌旧,皇上待臣妾和妹妹们一视同仁,雨露均沾,怎的就无情了。就不要与小孩子一番计较了。”
皇甫剑闻言脸色稍缓。
常人虽听不见上首皇上和皇后说些什么,但玉胭儿是听得到的,嘴角泛起一丝嘲讽,男人,总是给自己的多情找借口。
这持酒令还是要继续,之后的几个女子都相应做了几首诗,除了玉婉儿和右相之女慕听月以外,其余的诗词都做的差强人意或是超了一炷香。罚了酒后下去准备自己的才艺去了。
眼看这两轮酒令下去也过了近一个时辰了,玉胭儿适时的道:
“这前两轮共有八位被罚了表演才艺,这第三轮就凑个整,咱们击鼓传花。点出两位运气不好的给凑个十全十美。”
台上放着一方鼓,玉胭儿拎着鼓槌:“这一轮男女都要参加,之前罚过的须家族再出一人顶替。”示意将传令的花放在第一个人手里,玉胭儿扬声道:“准备,……开始!”
话音一落玉胭儿举腕敲鼓,声音时轻时重,时缓时快,背过去的玉胭儿耳朵一动,猛地停了鼓声。
花停在了北玄平凉王世子纪央的手中。
“平凉王世子,恭喜啊。现在把花递给下一位,还差一个呢。”
纪央愣了一愣,看着玉胭儿似笑非笑的目光,将花递了出去。
玉胭儿转身继续敲,只敲了几下,便停在了玉婉儿的手中。
玉婉儿表面装的万分懊悔,其实,她故意装作没有反映过来,让花在自己手里停留了一会,鼓声就停了。其实她很是开心可以当众表演才艺。她也在夏都被称为才女,怎么能被文怡公主给打败呢,刚刚的第二轮若是自己放水就辱没了自己的才名,没想到这第三轮的机会还真让自己碰上了。
玉婉儿把花递给自己身边的丫鬟,让她送还给玉胭儿,玉胭儿接过话,对着那丫鬟耳语:
“让你家主子好生表现着,这可是小姐我给她的机会。”
丫鬟回去将话转述给玉婉儿,玉婉儿一听眼前一亮,没想到这个姐姐还真的成全自己,顿时一阵欣喜。
玉胭儿走向皇上,福着身子对皇甫剑道:
“皇上,臣女幸不辱命。之后就请各位欣赏少爷小姐们的演出就是。”
皇甫剑哈哈大笑,心情甚是愉悦,看向左相道:
“哈哈,爱卿,你这个女儿真是好性情。孤甚是喜欢啊。”
皇甫剑此话一出,玉贵妃皇甫彻和左相都是一惊,百里陌也皱了一下眉头,左相玉明闇忙上前道:
“臣惶恐,小女只是孩子心性,爱玩,从小身子不好臣也甚是宠溺,不曾管束,让皇上和各位见笑了。”
皇甫剑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挥挥手让左相起来了。
皇甫彻见此,稳了稳心神,走上前道:
“父皇,刚才既是儿臣被罚了酒,儿臣就吹奏一曲给大家助兴吧。”
坐在对面的景瑶公主见此,也起身道:
“刚刚我作诗超了时间也被罚了酒,就与皇兄合奏一曲吧。”
皇甫彻闻言微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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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节第一首词取自晏几道的《鹧鸪天》。第二首是李煜的《宫词》。具体的释义解析,好奇的亲可以去搜索一下。么么
第十七章 还君明珠声声诉7
宴席结束之后,已月上梢头,当空正是一轮满月如璧,玉胭儿举头望去,想来自己也当真是糊涂,竟不知彻哥哥的生辰乃是十五。
轻轻呼出一口浊气,打了个寒噤。这皇宫内的初夏时分,连晚风都带着凉气。一面面宫墙隔绝了暖光,映出庭院的棱角,坚硬的如同冷血刽子手的刀锋,切断了多少人情冷暖。殊不知又有多少人挣破了头还想要走进这座孤城。
银铃走上前体贴的为玉胭儿披上了斗篷,三人快步走向停在宫门外的马车。
秦枫掀起布帘,一阵袅袅茶香扑了过来。玉胭儿抬眼一看,只见迟修染歪在几案前,慵懒的饮着杯中茶,看玉胭儿上车没有说话。
玉胭儿走到矮塌前,问:
“药下的重不重?会不会伤了身子?”
迟修染瞪了玉胭儿一眼,满脸的不耐,答道:
“我下手有轻重,何况拖他的福,我也算是出了这鬼地方,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玉胭儿眼里有一丝歉意,似是对人诉又是自言道:
“算我对他不住。”
车内沉默了半晌,外面传来一阵马蹄声,只听外面秦枫的声音:
“大小姐,是大少爷和二少爷。”
“让他们进来吧。”
马车缓缓停下,玉清濯和玉清潭上了马车。玉清濯一进马车看见迟修染坐在里面,面色稍稍有些不悦,却也没说什么。玉清潭倒是自在,自己倒了杯茶坐在了迟修染对面的位置,对玉胭儿说道:
“今天真是好险!幸好皇上有事提前散了宴席,听大哥说是那六皇子突然大闹,将他住的宫殿都快烧了,还疯魔的见谁都打。不然妹妹你可就要与那西曜太子琴瑟和鸣了。我看那西曜太子心思深沉,定是个不好相与的,保不齐心里打着什么主意呢。他这次来本来就像是带着什么目的,莫不是要……”
玉胭儿看着自家二哥一直念叨个不停,也只柔柔的笑而不语。
玉清濯可就没有玉清潭那般不思事,便斟酌着开了口:
“妹妹。既然迟修染在这,那……六皇子那里是不是你动了手脚?”
玉胭儿挑了挑眉看向玉清濯,道:
“哥哥这话怎讲,药可以乱吃,但话可不能乱说。我若对皇子下手,那可就是掉脑袋的事情,胭儿可没那个胆子。就算是有那个胆子,这左相府上下还不都让我给连累了。”
见玉清濯又转眼看向趴在桌上假寐的迟修染,玉胭儿皱了皱眉又道:
“哥哥,胭儿劝你一句。伴君如伴虎。像二哥这样肆意潇洒多好,不受那束缚,也不用看人脸色。这皇族内部向来是血雨腥风不断,说不定是谁动了手想引起什么风波。修染借此脱身又有何不可,哥哥你一个四品礼部侍郎,操的心未免太多。”
玉清濯别看是个温润如玉的公子,平日里待人谦恭,但最是守礼教。自己的父亲是左丞相,从小受的教育都是“上古圣王所以治民者,后世圣贤之所以教民者,一礼字而已”。在玉胭儿看来,自己这个哥哥就是个被封建教条主义荼毒的君子,把自己常年浸泡在五常五德的条框里。而玉清潭却是因为兄长从小比之优秀,自己便破罐子破摔的典型。
果然,玉胭儿说完这一番话,玉清濯面显不悦,可终是不能对女人发脾气,尤其是这个自己疼爱的妹妹,便不再争辩,一甩衣袖,不再理她。
玉胭儿摇了摇头,也知他自己不改变思想,别人劝再多也是无用。只希望日后这个哥哥不会让自己置于进退两难之境。
想起今日还真是好险,若不是自己让金铃去通知修染给六皇子下了一些至幻的药物,让老皇帝提早结束宴席,自己还真不好驳了那西曜太子的面子。虽说本来就打算高调一把,但不是借着他人的光,这日后若是被人提起,把她玉胭儿和百里陌绑在一起可就得不偿失了。
玉胭儿又想起那老皇帝看自己的眼神,总有那么几分不知名的情绪隐藏在里面,临散席的时候还瞟了自己一眼,对着左相说了一句“爱卿可真是得一明珠”,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回到左相府,玉胭儿和迟修染往闻馨小筑走去,玉清濯和玉清潭回了西府。
路过二夫人院子的时候,就见里面欢声笑语一片,玉明闇明朗的笑声不时从里面传出,里面还夹杂着二夫人的话语:
“老爷,您看今天婉儿多给您长脸啊,在座的那么多闺秀就数咱们婉儿德才兼备,模样也更胜一筹呢。婉儿那一舞,轻柔娇媚,得俘了多少男子的心。老爷,婉儿也不比大姑娘小多少,这婚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瞧着那太子和四皇子一直就盯着婉儿,还有那吏部尚书的公子也不错。老爷您看呢?”
玉婉儿却道:“娘,您说了女儿自己挑的。我倒是很欣赏那西曜太子呢。面若冠玉,举止优雅,很有男子气概。”
左相听了却收了笑,语气透着一股子威严道:
“休得胡闹!小女孩子家家的怎的这般不知羞耻,竟然直言倾慕哪个男子。婚姻大事岂同儿戏?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再者说,那西曜太子是万万不可的,那样的天人之资,你……如何相配?”
玉胭儿走过了门口还在轻笑,这玉婉儿可真是好笑,她哪只眼睛看出百里陌那个精明如狐狸的人优雅了?她敢笃定父亲最后那句话其实是想说,人家那身份地位,你一个庶女如何配得上?真当自己那不成器的娘亲抬了平妻,自己就真的成了嫡女了?
正笑着,突然身旁闪出一个人,嬉皮笑脸的道:
“有何事这么好笑?”
玉胭儿其实早就察觉到了玉清潭的气息,却还是嗔道:
“二哥,你装鬼啊。一惊一乍的。”
玉清潭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问道:
“说说,笑什么呢。”
“笑有些人啊不自量力,明明是一只家猫,却非要去逮老鼠。”
玉清潭显然是没有听明白,这家猫和老鼠指的是谁啊?玉胭儿也不再解释,问道:“你怎么没回去,又返回来做什么?”
“哦。对了,我是要跟你说,宅子我已经给你找好了,你明儿让黑煞去看看要添些什么,我也不知道你那黑影门之前里面都有些什么,然后让银铃给我誊写个单子,我好去给你置办。”
玉胭儿想了想,道:“二哥,你且将房契和地契给了黑煞就好,那些东西一般的地方都买不到,得让子汐找人去订做。你要是去置办,怕是会被人盯上。”
“也好。那你让黑煞明日去铺子里找我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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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冗长的章节总算完事了,今儿回来太晚,没有上传。凌晨上传不好意思了。稍晚再补一章节。么么
第十八章 君子之交淡如水
回到了闻馨小筑,迟修染连个衣角都没有给玉胭儿留下,直直扑进了后园自己的那一片药圃。玉胭儿无奈的看了看早就溜得没影的人,对银铃说:
“明日你陪黑煞去一趟二哥的铺子去将黑影门新宅的房契地契取回来。看样子子汐好像不在,黑影门里面的物什还按原来的图样重新打造一份置办上吧。今儿也挺累的,你和金铃去歇着吧不用跟我上去了。”
说完就径自上了楼。
闻馨小筑的夜晚总是格外的静谧,换下了一身宫装,净了脸后洗尽铅华的玉胭儿觉得格外的安逸。解下束起的发髻取丝带随意绑好,任齐腰的长发肆意的披在肩头。想起今日是十五,取过架子上案隔里自己藏的酒,抬步走向了露台。
心想着幸好今日落一不在,让他看见了又要砸酒了。
坐在露台的藤椅上,看着天上一轮圆月,饮着杯中酒。香醇的酒香夹杂着些许青竹的味道,许是后园随风飘来的竹香吧又许是自己酿的竹叶青本就竹香四溢。仅几杯下肚,玉胭儿便脸色微醺,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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