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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青梅变凤凰[重生]-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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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等的,也只有京城里的一封信罢了,一封,父亲把她“托付”给族长的信。
  这样的事,或许那个大户宗族里都不少见,茴娘还算得上是其中较为幸运的——至少,她的生父位高权重,虽然不管她,族里的人在得到默许之前也不敢轻易怠慢了她。
  只是,因为有了这样的恩怨,如果她大喇喇地就和别人说起族长的坏话,怕是也没有什么信服度的。反而是像现在这样,云遮雾绕地说上几句——也不明确地说到底哪里有问题,只说自己心里觉得怪怪的、不踏实,就算最后事情的发展不同,也更方便遮掩过去。
  说到底,茴娘也是自私的,心里转着的念头,也只有怎样帮着表舅一家趋吉避害罢了。至于族里的其他人,她一个十岁的小孩子,人言轻微,又能做得了什么呢?
  不出所料的,她一说完,邹氏脸上就显露出了带着善意的了然:茴娘虽然年纪小,但是没了娘、爹又不管的孩子总是要更敏感一些,站在她的角度上,会不相信宗房、对族长带着些偏见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不过……
  邹氏一转念,脸上又带出了些思索的神色。
  茴娘的怀疑,也未必没有道理,自己听过之后也隐隐觉得这事有些奇怪……却又说不上奇怪的地方到底在哪里。邹氏微垂着头想了想,最后决定晚上再问问秦孟章,这才又抬起头,温和地看着静坐在堂屋内的孩子们,“好了,这些事还是要看你们的爹拿主意,今儿告诉你们,也只是为了让你们知道,虽然大家同宗同族,但是也不是每一户人家都那样富足,雇得起帮工,让家里的孩子心无旁骛地上学。你们要懂得珍惜,可知道了?”
  这一番话,最后还是落到了教子上,几位小辈自然恭敬地起身领训。又坐了一会儿,邹氏才打发两个儿子回外院,又在自己屋里领着两个姑娘吃饭。
  晚上吃葫芦羊肉馅的饺子,这也是陕地人从小吃惯了的了。不过今天茴娘心里装着事,只吃了几个,就放下了筷子。她这样不同以往的表现自然被邹氏看在眼中,待吃完饭,邹氏让女儿回房绣花,把茴娘单留了下来。
  “茴娘,我看你晚饭吃得心不在焉,可是还在想族长说的那件事?”
  这件事虽说也是萦绕在茴娘心头不能放下的,但是今天下午发生的那件事却更常出现在茴娘脑海中,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不过既然邹氏的话直直地点明了是族中的事,她也就从善如流,顺势坐实了自己确实还在想这件事,“或许是外甥女小气了,应当对宗房和族长多一些信任。”她也没有遮掩,直接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对族长确实有心结,“但是,外甥女想着,虽说是同宗同族,同气连枝,互相照应也是理所应当的本分。可是这借钱还钱的事,又是最不容易分说清楚的。”
  她脑筋一转,又想出了一个不久之前才发生的事例来,“再加上,书院做担保,这更是容易两边都落下埋怨的事。外甥女说一件不那么恰当的事例,前些年章怀堂叔找海生爷爷家里借耕牛,章鹏堂叔给做的担保,最后就落了埋怨,反而病得更重了。不然……”
  茴娘拿村子里的事举例,虽说这事发生在三、四年前,但是邹氏也是一下子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这怎么能一样呢。”她笑着嗔了一句,却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安慰茴娘,“好孩子,舅母已经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和你舅舅会小心处理这件事的。你快别多想了,明儿一早还要上学,快回去歇着去吧,等下我让张婶再给你送一碗粥过去,别饿着肚子睡觉。”


第13章 
  无论表舅母有没有真的重视的自己的那一番话,再表达清楚了自己的意思之后,茴娘也就自觉做到了问心无愧。
  或许是因为这一天经历的事太多,耗费了太多心神,晚上睡前又喝了一碗热粥,非常安神。这一晚,茴娘难得什么都没有纠结,一沾枕头就睡着了。第二天早上不待张婶过来敲门就自然醒来,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脸上的精神也比前些日子好了不少。
  不过前一天晚上睡得好,也不代表茴娘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等到她跟着表哥牵着表弟到了书院,坐到薰德堂里的时候,看着坐在旁边的王彦,又开始忍不住惴惴不安起来。这一天的早课又是读《论语》,与以往不同的是,王彦今天吟诵得非常认真,也开始摇头晃脑起来。只有小书僮康健的目光,时不时投落在茴娘身上,让她感到如芒在背。
  好在一整个早课的时间,王彦的目光都没有落在茴娘身上,看起来似乎像是忘记了昨天的事似的——茴娘这样在心底安慰了自己几句,煎熬地坐到早课结束,前脚先生一回后堂,她后脚就赶紧闪出了薰德堂。
  不过,虽说崇实书院建地阔朗,但是将近一半的地方被六间书斋、还有书院教授先生们的居舍所占据,大部分学生没有要事是不能随意过去走动的。而书院中的学生们,也向来自觉,不会随便去打扰准备应试的师兄们。
  因此,可供茴娘随意走动的区域就不是很大。她随意沿着游廊溜达了几步,又来了感觉,扭身就往后面的文昌祠那边去了。待她甩着手出来,却一眼就看到,王彦正抱着胳膊倚在文昌祠后面的门板上,身边还跟着康健,看上去不像是书院里的学生,更像是她上一世在夫家见过的那些纨绔少爷。
  是了,如果自己的猜测真的没有错,皇上家里的儿子,可不就是天底下纨绔们的头子?
  也是怪自己大意了……但是既然他们主仆特意在这里等自己,今天躲过去了,明天恐怕也躲不过去。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大不了……
  这“大不了”后面的法子,茴娘一时也没有想出来。但是一直呆愣愣地站着也不想回事,她深吸了一口气,硬撑着胆子走了过去。
  “师兄。”王彦也算擅长做表面功夫了,见她走过来,反而站直了身子,收敛了身上的纨绔气息,甚至还朝她拱了拱手,“师兄,师弟有个问题,特来请教。”
  “什么问题?”王彦这幅人畜无害的样子,茴娘自然不敢轻信,她不自觉地流露出了些许提防,语气也非常僵硬不自然。
  “师兄,你昨儿……说知道我的秘密。我就想知道,师兄说的到底是什么秘密,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呢?”他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带着面具装样子的生活,但是就算在皇宫里,能让他做小伏低的也就那寥寥几人而已。现下这件事涉及到他的身份,他又做惯了主子,话音将落的时候到底还是露出了几分威胁的意思来。
  茴娘身上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我、我……”一时间,她也拿不准要不要把真话说出来。没有了昨天的一时脑热,她总觉得,如果说出了真话,自己怕是就要被灭口在这里了。
  “我知道你来书院就是混日子的,上早课的时候总是四处乱看,不认真念书。你要是威胁我,我就把你不认真念书、还总想着打扰嘉琋堂哥念书的事告诉我堂叔去!”茴娘灵机一动,还真的想了另一个王彦的“秘密”出来。
  真的只是这样?
  王彦狐疑地盯着茴娘看了一眼,茴娘大着胆子直视王彦的双眼——她此时也顾不上害羞之类的了,生怕自己稍微露出一丝躲闪就被王彦看出撒谎的端倪来,真的把自己给灭口了。这样的举动,又让王彦有些拿不准了。
  这是秦院长家里收养的小娘子,想来从小就把进书院读书这件事看得很重,他前几天又确实在上课的时候……有些走神。或许,她昨儿下午临时想出来的秘密真的就是这个,在自己发现、并挑破了她的秘密之后,想要说出来在言语上占个上风……也未可知了!
  如果真的是这样,自己带着康健在这边堵她,这事就做得很不漂亮了,再加上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反而这下是真的要去向秦院长告状了。
  秦院长知道还无妨,如果让那位未来的状元郎知道了……
  王彦一心想要给秦嘉琋留一个好印象,方便自己未来笼络他,这时对待秦嘉琋家里收养的族中堂妹,自然也不敢太过嚣张。
  他略带生硬地转换了态度,甚至让康健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师兄,我年轻不懂事,昨天和嘉琋师兄探讨过学问之后已经幡然悔悟了,还望师兄能多多担待一下,这事……就不要告诉给秦院长和嘉琋师兄知道了吧。”
  茴娘不由得一愣,自己什么时候说要把这件事告诉表哥了?不过,眼看着王彦的态度变得缓和下来,不再那样周身散发着凌厉,她也悄悄放下了心。她眨了眨眼,“师弟你放心,只要你诚心改过,一心向学,就都是书院的好学生。之前上课走神的事,我也不会告诉别人。”没想到这么容易就把昨天的难题给敷衍了过去,茴娘一方面是难以置信,另一方面又忍不住自得,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紧绷着的神经,也忽然放松了下来。
  她上辈子出嫁后几乎就没过过一天真正顺心的日子,重生之后的这一年里,为了能进书院读书,也是每天翻来覆去地寻思说服表舅、表舅母的借口,也几乎没有像现在这样徒然就放松下来的时候。“毕竟,我在书院里现在可就只有你这一个师弟。”
  话一出口,她又突然意识到不好。如果自己真的是个男人,说这句话也不妨事,但是作为一个姑娘,这话说得就有些不庄重了。更何况,王彦,他是知道她其实是个姑娘家的。
  这、这可……
  茴娘蓦地红了脸,也不敢多看王彦,嘴里的话却顺着刚刚那句说了下去,“书院的先生们常说师兄弟们要互相扶持,做师兄的要爱护师弟,我当然不会随意去告你的状了。”胡乱说了几句,好歹把眼前的局面敷衍过去,不等王彦再说出什么别的,匆匆地又加了一句,“我回讲堂练字去了。”就急着从王彦身边经过,穿过文昌祠,直往薰德堂的方向去了。
  被留下的王彦对茴娘的反应一时有些摸不到头脑,他扭过头怔怔地问康健,“她这是怎么了?”
  康健转了转眼珠,有些事主子不知道,是因为宫里的环境单纯,有皇上、皇后、贵妃在,一般人也不敢随意带坏了小主子们——无论生母地位如何,皇子们小小年纪就学坏了,那也是皇后教养不当的过错,皇后不会不管。所以主子长到了十三岁,却还不懂得男女之间的那些事。
  但是他从小却是在下人堆里混出来的,宫里的下人,也不是都那么干净的。有些事会避着主子们,却不一定会避着别的下人,甚至偶尔有些人,还会把这些事说出来炫耀。所以对于有些事,他反而比王彦知道得多些。
  刚刚那位堂姑娘的反应……倒是和之前他在宫里一不小心撞见过的,贵妃娘娘宫里的雪茹姐姐每次看三殿下时的神态差不多!
  康健“嘿嘿”一笑,“主子,这位堂姑娘怕是忽然害羞了吧。”
  “害羞?”王彦反而有些不知所措。若说重生一世,这一世现在还不到十五,很多东西都还不懂也就罢了。但是上一世,虽然死得早,却也总归是活过了二十岁,说他在男女之事上没有经验,那也太假了些……但是,他真的并不太懂这些男女之间的事。
  回想上一世的经验,他那时全部心神都用在别的事上,也不过是在十七、八岁上下跟一、两个老实和顺的宫女有过两只手数的过来的几次体验罢了。虽然也成过亲,但是……
  回想起上辈子自己的亲事,他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康健一回头,刚好看到王彦的这个小动作,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惹恼了主子,忙跪到地上求饶,“主子,是康健不会说话,求主子您饶了康健吧!”
  王彦正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与愤恨之中,忽然听到康健求饶的声音,反而有些吃惊。不过他到底心思敏捷,稍一回想就明白了康健为什么会误会。他略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这书院后院虽然平日里人迹罕至,你也应该小心说话,尤其这位堂姑娘——能被秦院长收养,又能乔装打扮来书院读书,想来秦院长一家人待她也很不一般,更不能一不小心毁了她的名声。”
  他心不在焉地教训了康健几句,同时又暗暗提醒自己:看来自己这些年的养气功夫练得还是不够到家,稍一走神回想到上辈子的事就被康健瞧出了神色上的不对劲来。以后,还要再小心一些才是……


第14章 
  那天的事情,茴娘虽然自悔失言,但是在她看来,王彦已经释怀了对她的疑心,之后倒是可以不再战战兢兢了——只要自己小心些,别再露出端倪来,这件事似乎就真的可以这样过去了。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除了因为被王彦知道了她女儿家的身份,所以稍微有些不自在之外,倒是没有别的什么烦心事了。每天早上去书院混上大半日,虽说那“契机”还没有被寻到,但是读读书、练练字,似乎也没什么不好。甚至,因为茴娘自诩在刺绣一道上并没有太高的天赋,似乎上一世所能达到的那种水平就是她的上限了,反倒是四书五经上一世身份所限没有怎么接触过,对于现在的她来说还有几分新鲜,她到宁愿把精力放在这些事上了。
  更何况,茴娘又不会去参加科考,寻常学子在科举上的那份压力,又到不了她的身上了。没有压力地学习,反而驱动了她的热情,这段日子很有进益,甚至偶尔也能和表哥秦嘉琋探讨一、两句学问上的事了。
  茴娘日子过得顺心,却没有注意到,她在薰德堂内的那位“邻居”最近却很有些烦心事,不只在书院里读书的时候时常走神,就算回到暂住的秦家外院西厢房里,也一直眉头紧锁,似乎被什么事难住了似的。
  王彦心里有事,这瞒得过别人,却瞒不过日常照顾他起居的康健。
  宫里长大的小太监们,就算别的本事没有,瞧人眼色、度人心思的机灵劲儿可不能没有,康健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因为刚刚进宫就认了一位很有本事的好干爹,在王彦身边倒算得上是老资历了,因此王彦最近的心事,他多少也知道些影子,见主子这样心事重重的,也有些心疼,这日特意让秦家厨房里的帮工煮了些能让人纾解郁气的补汤,亲自端到西厢房来。
  “主子,来喝两口这汤吧,我瞧您这几天都没什么胃口,饭也吃不多,长此下去,坏了身子呢。”
  王彦正倚在炕上看书——说是看书,其实也就是把书拿在手里,目光虽然落在书页上,却很游移,似乎正因为什么别的事情举棋不定。听了康健的话,他坐起身子,把手中的书往炕边一扔,看了一眼桌上的那一碗汤,却并没有走过去尝一口的意思,而是抬头问康健,“今天周岑可送了新的消息过来?”
  他身为皇子,就算这番来陕地是为了求学,也不可能真的只带着康健一个仆从。皇上终究还是对儿子有几分关心的,在他出京之前特意嘱咐他带些侍卫在身边,他就挑了周岑——这也是他上一世身边用惯了的侍卫,原本还想着用什么办法提前把他调到自己身边,不想机缘巧合,倒是提前到了现在。
  当然,皇上让他挑“些”侍卫,他不可能只挑周岑一个,只是特别点出让周岑当这几个人的头子罢了——只说周岑合他眼缘,一个皇子身边的侍卫而已,也算是之前皇上随手从侍卫队里挑出来的人,也没人会对此起疑——三皇子身边的一班侍卫,哪个不是贵妃娘家的亲信?。他过来书院不方便带太多侍卫,就让周岑带着那些人留在咸阳,如果京城那边有消息要传给他,骑马过来也就半天的功夫,不会耽搁正事。
  就算没有京城那边的消息,周岑也时常差人过来探视王彦。王彦自己要在书院里读书,不好时常在书院门口逗留,但是身份是书僮的康健就没有这份限制了,有时候他就和侍卫在书院门外见面,门房问起来,就说是家里不放心,派来探望少爷的家丁,也没有引起过什么怀疑。
  听到主子问起正事,康健也肃了肃脸上的神色,恭恭敬敬地回话:“周岑自己没过来,过来的还是时常过来传话的那个安峰,说十日前的那件事,陛下到现在还是态度不明,只把折子扣下了。”
  十日前,有大臣不知得了谁的授意,竟然上折子要提先备王平反。备通悖字,悖逆之王,只听这名字,那人曾经犯过什么样的过错似乎也就不用多言了。备王的名号是先帝定下的,为备王平反,岂不是在说先帝当初的旨意下错了?这可是件大事,当天就在朝堂上、甚至整个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不想皇上倒是没有勃然大怒,看过折子后,只是让侍卫把那位臣子收押看管起来,没有惩处,也没下什么别的旨意,自己扣下了折子,也不表明自己的意思。
  但是背地里,却让人给远在陕地的自己,送来了一封密信……
  他眸光渐沉,父皇想要做什么,重活一次的他自然早就知道,不然也不会巴巴地跑到这陕地来。虽说是为了结识未来的状元郎,但是秦嘉琋究竟为什么会被选为状元……他也不是不知道缘由!
  说到底,还是因为这些年父皇心里一直念着当初的备王,一直念着先太子太师白善倾的缘故。
  而父皇在密信中交给他的差事,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是在崇实书院周围打探些白老先生以前的旧事罢了。父皇让他打听这些的目的,他并不是很清楚——毕竟他就算能提前知道一些,也不过是上辈子自己亲身经历过、或是听说过的那些罢了。上一世这差事没有落到他的头上,甚至连落到了谁的头上他都不曾听说——那时,还是直到皇上雷厉风行地为备王翻了案,追封备王为惠诚太子,并派人寻找白老先生的血脉后人之后,他才知道的这件事。那时可以说是全天下的人都摸清楚了皇上的心思,但是之前的行事脉络,却又无迹可寻了。
  是了——他忽然想到——皇上还派人寻找过白老先生的血脉后人,当时他不在京城,对这件事知道的也并不详细,但是隐约记得是……找到了?
  “康健。”他突然扭头看向等候在一边的小太监——如果他现在能找谁稍微商量一下这件事的话,能选择的人也就只有康健了。“你说,村子里谁会知道白老先生的事呢?唔……秦院长怕是知道,但是他知道我的身份,却不清楚我过来的目的,恐怕不会说得太多。还有……”
  除了识人眼色之外,身为宫里面的下人,也少有不会变着法儿打探消息的,在这方面,康健的本事不说登峰造极,但是和王彦比起来,却强上不少。例如现在,他眼珠一转,就已经想出了一个人选来,“主子,奴才以为,白老先生的事,除了秦院长之外,秦氏族长应该也多少知道一些。”
  “族长?”王彦眉头一挑,“我记得秦氏族长年纪只比秦先生略大几岁吧?白老先生当年在崇实书院读书的时候,他们顶多就是孩童的年纪,秦先生或许知道白老先生的事,是因为他们这一房世代主持崇实书院。但是族长……”
  “族长那个时候就算年纪小,但是老族长和白老先生可是同辈份的人了吧?”康健继续在一边劝说,“主子您一直在书院里读书,村子里去得就少。奴才偶尔会去村子里转转,听说那老族长虽然身体不好,却依然在世。恐怕,当年他和白老先生还做过同学呢!再说了,在出事之前,白老先生那也是实打实的从一品大员,族里支持的书院里出了个这么大的官,那位老族长还能憋着不和儿子炫耀炫耀?”
  这话说得略有些刻薄,不过倒也是人之常情。王彦静下心来细细一想,就觉得康健的话很有几分道理。族人开办的书院里出了一位朝廷大员——白老先生当上太子太师的时候,也就五十岁上下吧?年纪也不大——甚至还有可能是自己当年的同窗,老族长怎么可能忍得住不把这样的事告诉儿子?
  王彦觉得自己甚至都能在脑海中描绘出当时的情景来,不大不小的厢房,几根蜡烛,木桌子上摆着酒水,还有几碟下酒菜。老族长一边喝酒吃菜,一边眯着眼睛笑着吹嘘,自己当年跟现在的太子太师有多么好的交情……或许还会附送几个小道消息,半真半假,借着就是同窗顺便拔高一下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形象。
  如果真的像康健说的、或是自己想的那样,白老先生的事现任族长就不可能不知道了,从他口中套话,或许比从秦院长口中套话容易多了。至少族长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自己随便编个什么假身份……很有可能就能蒙混过去。
  只是还要细细想一想,从哪里问起,才不至于露出破绽……
  虽说细节处还需要再仔细斟酌,但是这般就确定下来差事的切入点,王彦还是不禁满意地一笑,看向康健的目光中,也带着清晰可辨的赞赏。他难得直白地夸了康健一句,“还是你灵醒,这点子好。”
  得了主子的一句夸奖,康健立时喜笑颜开,又端着那碗补汤递到王彦面前,“主子,先把这碗汤给喝了吧。那些烦心的差事,等明天再说。”
  “好啊。”有了切入点,王彦自然不会再在大晚上为了差事心烦,他笑着接过汤碗,昂脖将碗里的汤水一饮而尽,“康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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