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摄政王宠妻日常-第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现在还只是鞑罗的一些黑商在走这条道做买卖,问过话后得知,这道大抵还鲜有人知。可若是一日被鞑罗王室发现了,届时同鞑罗作战,他们化整为零通过此道就能直取而入,绕到后方甚至直达京城。想想就不寒而栗。
  谢远琮最后下令将这些山匪全押送进京,搜出的物件也运送回京。至于女子,则招了附近各州府来安置或找寻送回。
  至于之前那些被鞑罗人买走的,实在是难以追回,有心无力。
  堪堪将这些处理完后,又是一日。然而谢远琮站在山寨内堂处,沉色仍未舒展开。
  剿去这么大一个山寨,将一串寨点连根拔起,虽是好事一桩。
  且还封锁了一条山路,摘去了一个巨大的隐患。
  然而他想要知道的却依旧没有线索。
  拷问了一圈,却什么结果都没有,看来他们确实是不知道流民一案。
  只是一伙人当时趁乱进城顺手捞了一把而已。
  他为此而来,却一无所获。
  谢远琮想到苓苓还在宅子里等着,便留了人继续将剩下的收拾干净,打算先回去。
  走出山寨时,看见那些正被送下去的女子,脑中有什么霍然一闪。
  他此前所留意的,一直都是在流民案里那个暗中插手,令他无法再接手流民案之人。隐在暗处同他牵扯的,总不能当作友人。若不尽早挖出这个隐患,等到有所威胁时就太晚了。
  但他却忘了流民案本质兴许在于流民。当时那些失踪的女子,背后都可以牵出这么大的匪寨。那当时在京城里留下来的流民,是否也能挖出点什么来?
  谢远琮回来时,纪初苓正支着肘犯起困,闭着眼脑袋一点一点的。
  听到说他回来时,惊得手肘一滑,脑袋险些磕出个包。
  谢远琮前脚才跨进院子里,便见一身粉白的纪初苓迎面就扑了过来,他忙伸手将人给接了。
  “可回来了。你算算都几日了。”纪初苓抱着他埋怨着,眉梢眼里却全是笑意。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得有个几年了吧。”谢远琮叹道。
  纪初苓嫌了句他没脸没皮后,又不说话了,睁着一双大水眸子紧盯着他,左打量右打量。
  谢远琮当是多日未见,娘子太想他了看不够,便满足地任她瞧着。
  哪知纪初苓打量完了却总结道:“啊,丑了。”
  谢远琮一口血噎在胸口。
  他这几日确实都忙得没空收拾,又急着赶回来,没提前拾掇自己。
  但娘子何必如此直白。
  见外头起风,谢远琮紧搂着纪初苓腰身回屋。
  “没伤着吧?”纪初苓边走边问。
  “自然。”
  “那都办完了么?”
  “嗯。你想听的话一会慢慢说给你听。”
  纪初苓轻扬嘴角点了点头,还想再问什么,却发觉自己动了动嘴皮却没发出声音。
  她正纳闷间,眩晕一瞬袭来,眼前黑幕从天而落,顿失知觉。
  谢远琮正搂着她往里走,却突然察觉到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了过来,双眼紧闭一头往他身前栽倒。
  “苓苓?”
  谢远琮心蓦地一沉,急忙上前一把将人捞进怀里。
  低头看去,见她面热颊红,竟是昏过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噫 第毛爷爷章~
  免得有人扛刀追我,先表示不会虐哒。因为虐起来我自己都受不了,捂胸口。

101。诊不出
  纪初苓感觉自己就像一只可怜的大鱼; 在水里好好游着就被人抓去丢进了一口大锅里; 熬得热气难耐,又偏找不到一处凉的地方。
  眼皮子上也跟压了千斤似的,想睁却又睁不开。浑浑噩噩之中似乎只有耳朵还顶事,但除了谢远琮的声音,也听不清什么别的。
  他时不时就喊她的名; 大概是要唤她起床,她也想起,可半点力都使不上; 也很无奈啊。
  “苓苓?”谢远琮守在床边捏着她软嫩嫩的手; 脸色铁青; 半点没遮掩的忧色铺了满面。他忽见她眼皮子动了动; 当她是要醒了,可唤了她两声,却依旧没有动静。分不清是昏着还是睡着。
  “爷,大夫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大夫提了药箱跟在如意后头进来。
  谢远琮忙起身让了地方。杨轲又不在,只能让人临时去县城里找大夫来。
  如意立在一旁; 面上不动声色,手指却藏在袖中绞着。
  虽爷没说什么,可少夫人突然就病倒,是她没有将少夫人照顾好。她不怕爷问罪; 只是自责。
  可是少夫人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 没见什么不适,怎会今日突然就晕了呢。
  那大夫年纪大了; 先是眯着眼看了看病者的面色,而后颤着双手把脉。
  这脉一把,他便咦了一下,又去瞧纪初苓的脸色。如此来来回回,又换了只手把,良久了摇摇头,一副疑惑不定的模样。
  看得边上的人心也跟着一提一降的。
  谢远琮问他这是怎么了,大夫支吾斟酌了半天,竟是说不上来。
  他一开始当这夫人只是染了普通风寒,可一上脉,却发现这只是与风寒脉象相似,却并非风寒之症。而且这脉象时乱时稳让人捉摸不透。
  他行医数十年,竟从没见过这样的。
  谢远琮先见他半天也说不上来,已是没了耐性,这会还绕上这么一圈,结论就是他诊不出来,难免上了脾气。
  “所以她这不是风寒起热?可那是什么病症怎会诊不出来,你再仔细看看。”
  那大夫又不知道面前是何人,只当是普通外乡人,穿得好些,有几个银子罢了。他行医那么久,难免自负,本事这么被人质疑,脾气也大。
  “你懂什么?是不是风寒我难道诊不出来?这绝对不是。”
  可被问不是风寒是什么,大夫又突然瘪了气。怪啊,他怎会诊不出来呢?
  如意见状赶紧将人给请了出去。顶着谢远琮似能杀人的眼神,忙让人四处再去寻大夫来。
  这老大夫可是县城里最好的了。怎会有诊不出来一说呢?
  如意整个心都在打鼓。如果少夫人只是寻常小病,再寻常的大夫都能诊得出来。
  可要是连脉都把不出来,想必就不是那么简单了。她只能希望刚请回来的是个庸医了……
  谢远琮虽说生气,可也想到了这一层。苓苓一直昏睡着,不哼也不响太过安静了。可明明整张脸都烫得厉害,显然是难受的。他只好拧了帕子一遍遍替她擦拭,一边催着大夫。
  如今少夫人的事就是天大的事。谢远琮的手下们都顾不得那么多,近一些的大夫连拉带拽就拖来了,远一些的用背用扛也给带来了。
  一数,前前后后竟有个七八人。院子里头各自看着互瞪眼。
  可一进屋,大夫们又纳闷了。料想床上人大概就是个寻常热症,这么火急火燎,一个大夫还不够,还以为病人怎么了呢。
  每人把脉前都还在心里嘀咕,可一把完脉后就傻了。
  说风寒吧似又不似,时不时就乱成一团,把不出来啊!
  一个出来摇摇头,一个出来说再请高明,还有摸不准要先扎两针试试的,跟说是风寒,但最后还补了个兴许,大概是的。
  谢远琮脸色一次黑过一次,最后捏碎了屋子前头两块廊石,全让给赶回去了。
  最后有一个年轻的大夫走了半道又折回来道,他夫人这似睡似昏,浑身热烫却脸色又安然的样子,也许并非是病症。
  大夫全走后,谢远琮坐在昏暗的房中,将纪初苓沾湿的额发一点点撩去了两旁。若不是大夫们都说暂无性命之忧,他只怕是在这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谢远琮有种无力之感。
  如意悄然去点上烛,便听他问:“这几日少夫人可有出过门,可有谁接近过。吃食穿用再全部查一遍。”
  纪初苓一步都没出过宅子,甚至几乎待在院子里,近身的除了她也没别人了。爷留下的精卫暗卫都是可信之人。而且宅子围得苍蚊都进不来,有人偷入就更不可能了,至于吃用也是留心过的。
  但如意还是应声退去,正要带上门时突然有什么在她脑中一闪。
  她想起来,之前有一人说要亲手给少夫人送函报。
  当时她觉着有几分古怪,这会想来更是有几分鬼祟。可当时她并未让人进来,函报上所写也是她转述的,没有给过少夫人。
  谢远琮听了双眸顿时幽深如潭。
  他从未往这边递过什么函报,也不曾让身边的人写过什么函报回来。
  究竟是谁自作主张送回过一封,还是有人假借了他的人的名义?
  谢远琮下令,立刻将人找出来,并传令让钟景先回来。
  如意出了一手心的汗,应是后一闪便不见了。
  纪初苓再能够醒来时,窗台上停了几只鸟正叫得欢快,外头洒进来的显然是晨间的第一缕光。
  她觉得自己就是在热汤里熬了很久,醒不来动不了的,好似身子都不是自己的了,半点不听话。
  这会也没搞明白眼皮子怎么就睁开了。她动了动,发现手上压着什么热乎乎的,一瞧原是谢远琮的手。
  谢远琮守了一夜未合眼,只刚刚天亮时才闭了会目,才刚闭上就觉察到纪初苓动了。立马绷直身子站了起来。
  “苓苓你醒了?”谢远琮欣喜若狂,见她要坐便去扶。
  纪初苓之前是动不了,脑子却没钝。她想起来,自己是走了两步眼前就黑了,之后则谢远琮一直在耳边唤她。瞧他这会,还跟刚回来时一样,没捯饬过,反更憔悴了。
  “我是病了吗?是不是睡了一天啊?”纪初苓问。
  “嗯,不过醒来就好。”谢远琮抚了抚她脸颊,却发现比之前更烫了。
  他眉头皱成了个川:“苓苓,你难受吗?”
  纪初苓点了下头道:“一点点,觉得很热很烫。”
  谢远琮握了她的双手捏了捏问:“别的呢?”
  纪初苓想了想:“睡的时候眼皮很重,像是动不了。”说着她笑笑,“这话问的,你当自己是个大夫呢?”
  谢远琮却笑不出来。
  那人是半夜抓回来的,如意说找到时他正打算出城。大概是发现宅子里进了那么多大夫后,打算要逃,若晚上一些恐怕就难追了。
  有护卫称在他送信那次之后,还在附近见过一回。才隐约被瞧见就离开了。
  带回来后,在他身上发现了槐花印。是镇槐门人。
  他以前没见过。
  从身上搜出了拇指大小一瓶粉剂,不知是哪些物什混在一块碾磨成的。审了半夜,天将亮时才开口。
  说是受的皇帝之命,前来接近纪初苓。那粉可吃可吞可吸,化水作香,抹到闻到都行。只需让纪初苓闻到或触及,便是他此行的任务。
  至于那是什么东西,起何作用,是何原因,他说是一概不知。但上头的命令,是让他必须在十日之内达成,算去他赶至的路程,则是五六日的时间。
  可因宅子防得太严,他始终无法靠近纪初苓。于是便将粉化水抹在纸上,只要她一打开便能闻到。哪想函报被如意给拿走了。
  他未亲眼见纪初苓打开,无法确认她是否有闻到,所以这些天始终徘徊在附近,可终是寻不到潜入口。
  这日他见那么多大夫往宅子里去,便觉情况不对所以打算撤离。
  自成亲后,皇帝再未提及纪初苓。谢远琮不明白康和帝此举是何意思。但此时一想,似乎更易明白,为何皇帝那么快就知道他告假后离京了,在往西而去,甚至迅速派了亲卫而来。
  他意不在助他剿匪,在于苓苓。
  他一直监视着的是苓苓。
  那粉他已找了几人查验,但只辨出一两种成份,依旧难以判断。如意说了一事也令他生疑。她说那函报她看过便收起来了,从没到过苓苓跟前。若说闻过出事,也该是如意,为何是苓苓?
  纪初苓见他突然就出了神,半天也不理她,不知道在想什么,就想喊他一声。
  可开口的一瞬间,竟又是一阵头晕目眩。
  “远琮,我……”
  谢远琮心里正按捺着怒火,忽听她喊,乍一回神,她整个身子都已往他这边扑了过来。
  “苓苓!?”
  纪初苓不知为何突然醒来,没一会又突然昏睡了回去。此回她不仅身子在发烫,胸口更是起起伏伏,小脸红通通的,似乎闷着喘不过气一般。
  症状愈发严重。
  谢远琮怒慌惊惧之下,一把将人裹好抱起,疾步而出,对听令上前的手下道:
  “立刻启程回京!再让人先一步急速回京城,带杨轲过来。”

102。雄雌毒
  纪初苓再一次醒来; 依旧是晨雾刚散的时候。她发现自己没有躺在床上; 而是被谢远琮抱在怀里。身子摇摇晃晃的,一抬眼皮就能看到时不时被风撩起的车窗帘。
  竟然是在马车上,这么说他们是要回京了么?
  谢远琮从纪初苓昏睡时起,就一直守着她,且同时在查那镇槐门人跟粉剂。
  还有皇帝派来的亲卫; 以及那匪寨善后之事需他定夺。
  几乎没有怎么合过眼。
  这会正在给她换凉巾,见她醒来,忙撑着她坐起来。
  听她询问; 声音都较之前弱了很多; 整颗心都揪在一起。他告诉她事情办完了; 他们正赶着要回京。因她睡着; 所以没来得及告诉她。
  纪初苓刚醒还弄不清状况,谢远琮没机会说。她一边想去理解自己的情况,同时还想跟他说说话,却发现自己说几个字就喘不过气,需要停下。
  身子似乎比之前更烫了; 且这回即便是睡着也觉得难受。
  同上一次一样,她依旧只醒了一会就继续昏睡过去。谢远琮摸了摸她的手,竟开始转凉了。
  想来症状更甚,他忍不住命人将马车再加快。
  之后纪初苓每日晨时都会醒来一次; 短短一刻钟则会再次睡去。每醒一回; 所发症状便会多上一层。
  纪初苓醒了两回后,自己也估摸出来了。谢远琮眼中红丝一日多过一日; 马车驾驰的一日快过一日。
  看来她病得还挺厉害的。只是她没想明白自己怎么突然就病了,觉得因此害他那么担心,真是过意不去。醒来的时候她想跟他道个歉的,但没说成,因为喉间开始疼了。
  但好似听见他说,杨大夫正在往他们这个方向赶来了。
  纪初苓醒过来的时间短,近几日根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只能喂进一些水。
  后来谢远琮让人煮出一些极稀的粥,总算也能勉强喂一些进去。
  谢远琮看着她整个人都消瘦了下去,只好每天抱着她替她捂手,给她额间去热,时不时就唤她一声。并不比她好受到哪里去。
  他的人已先一步赶回了京城,并接出了杨轲。
  在离开县城第四天的时候,他们终于在半途碰上了被带来杨轲。
  一行人转去最近的城镇住下。杨轲只看了纪初苓一眼,就强忍下车马兼程引起的头晕眼眩,赶紧上前按上她的腕脉。
  他只是更爱医道,不喜毒道,但却不是不擅长。或者说,他打小对毒一点就通,若是全心钻研,到今时今日他用毒之精甚将远高于他医人的本事。
  所以他该知道的都知道,不该知道的也知道。纪初苓的这副情形他看上一眼就在心里列出了十之七八,脉象再一摸就更断定了他之前所想。
  在来之前,杨轲就听来接他的人说了一二,只是这事转述说不大清楚。但他也知道小侯爷有找到了什么毒粉。
  谢远琮站在一旁,等着杨轲诊脉,见他神情少有的凝重,连一双稳握刀枪的手都不由自主微微发起颤。
  是以杨轲开口的第一句话他都差点没听清。
  “什么?”
  “粉,你们说不是有那个什么粉吗?赶紧拿来!”
  如意匆匆忙去找了回来。
  只见杨轲将其倒在手里看了眼,二话没说就启开纪初苓的嘴倒了进去。
  如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魂都快没了。
  谢远琮震惊之下手都伸出去了,出于对杨轲的信任又生生止住,攥成拳收了回来。
  杨轲将那毒粉喂下后,又要来了水喂下,等了一刻钟后才起身。长吁一口气,才有空缓缓自己的眼冒金星。
  谢远琮在床边坐下,拉过她的手一摸,竟已开始转温了。
  镇槐门人身上搜出的粉剂竟能缓和症状,难道皇帝这特地让人带来鬼鬼祟祟要用在纪初苓身上的还是什么解药不成?
  杨轲说让纪初苓好好歇息,请了小侯爷外头说话。
  喂下去的那瓶当然不是解药,还是毒。说完这话的杨轲险些被谢远琮的眼刀杀死。
  他让小侯爷稍安勿躁,道——这毒他以前初学时便曾听过,所以也算是半诊半猜。若没估错,这应当就是一种宫中秘毒。
  宫中秘毒,前朝便有之。籍上所记多是存于后宫,用于阴私之事,也有用来惩治犯过大错的嫔妃。
  这毒所显之症,十有八。九是那分作雄雌的毒。雄毒一旦种下,难以拔除,隐在体中,平常身体行动脉象皆与常人无二,难以察觉。
  但需每月定期喂以雌毒,一旦到了时候却缺少雌毒,雄毒便会发作。徐徐垒之,就如纪初苓那样,一日重过一日。最终熬到油尽灯枯,实在毒辣。
  听说雄雌类的秘毒前朝是仿着西疆的蛊所制的,用这种毒的,大多是为了掌控。只要雄毒未解,性命就被永远拿捏在拥有雌毒人的手里。
  所以那镇槐门人要给少夫人用的,是雌毒。是未免雄毒发作而暴露了少夫人身中剧毒之事。至于少夫人身上的雄毒,在更早的时候就已经入体了。
  从脉象上看,许已有一年半余了。
  杨轲说着也十分羞愧。雄毒未发作时,确与常人无异,是以他虽前后给少夫人把过几次平安脉,但确实没能诊出来。
  但其实还是他医术不精吧。
  杨轲说完便去备药了。因此回雌毒入体晚,雄毒发作起来伤到了元气,就算这会再被压制回去,他也还需给少夫人开些药物调养。
  杨轲离开后,谢远琮只身而立,良久都未发一言。明暗近远的守卫护卫们无一敢去靠近。
  天色渐暗,余晖将檐树石窗等死物的影子都拉扯的很长。
  出京一趟再回时,竟快入夏了,可他却觉得四周都凉飕飕的。
  胸膛似也被风穿透而过,凉凉的,怎么也暖不起来。
  一年半有余。他与苓苓成婚半年,皇帝赐婚时隔一年。算一算,苓苓身上的毒是在赐婚之后就下了。
  皇帝突然下旨赐婚,然后在不知觉间暗中给纪初苓下了秘毒。并逐渐对他设防,新提镇槐门副统,移转他部分职权。
  皇帝忌惮他。皇帝不再需要苓苓入宫为妃,教养小皇子,于是他便将苓苓当作了拿捏制控他的筹码。
  因为皇帝摸准了纪初苓在他心里的分量。
  纪初苓身在京城的时候,他只要令人定月给她下雌毒,雄毒便不会发作。镇安侯府他们进不了,那么或是她外出时用的某个糕点,或是某人跟她擦身而过时,涂抹在身上所作之香气。每月只消一回。
  那镇槐门人说了,各种方式皆可,神不知鬼不觉。
  今后但凡发生什么时,皇帝只要有心,将那雌毒一断,他便是措手不及,束手任为。
  皇帝这次给他派来的亲卫只不过是个幌子,他一直派人盯着纪初苓,得知她离京,担心时日过久,雌毒不继而引发了雄毒会暴露,所以才让那镇槐门人携雌毒混在亲卫中,所以才令他十日之内定要下手。
  没想恰好到时他们已找到了山匪总寨,苓苓待在宅中一步未出,而送入的函报又被如意给截下了。
  若此次苓苓没有跟他同去,还不知要到何年月才会发现。
  谢远琮闭上眼深深吸了几口气,却仍是怎样也按捺不下心中狂躁翻腾的杀怒之气。
  双拳攥的指节皆泛了白。
  直到如意出来喊他。
  说少夫人醒了。
  他脑内心中缠结而起的风声凉意怒火澎湃沸声才瞬间全部远去。
  他转身奔入屋中。
  谢远琮进来时,纪初苓已在床上坐起,散乱乌黑的头发一半披挂在胸前,一半柔软的垂在身后,正睁着一双亮漆漆的眼眸在四处打量。
  比之前每一回醒来都要精神许多。
  看见他时,自然便弯起唇笑了笑,唤了他一声。
  “这是哪啊?”纪初苓记得之前她还在马车上,一直都在,仿佛坐了很久很久一样。
  “一个小地方,离京城没有多远了。”谢远琮在床沿坐下,见被子滑下了,便替她掖了回去。
  “还难受么,还有哪里不舒服?”他柔声问。
  听他这么一问,纪初苓发现身子确实轻爽了许多。好似没再烤得那么厉害了,喉间也是,之前连话都很难说出来。
  她拈了指道:“还有一点点,不过好多了。是不是杨大夫来了啊?”
  她之前隐约听见了的。
  见谢远琮点头,又问:“我这是得什么病了?”
  “风寒,重了些。”
  “那他是不是给我扎针了?”
  谢远琮笑笑:“嗯,扎了一身,看得我心疼坏了。”
  纪初苓抿了抿有些干的唇,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新冒出来的胡渣都没有打理,很是刺手,而且脸上干干的,眼睛红红的,显然是没睡好。
  “瞧你这样子,我也心疼坏了。”
  谢远琮按着她的手背拿下,在她手心里亲了亲:“心疼可算不得数,等你好了再罚你。”
  纪初苓默叹口气认了,谁让�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