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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爱上九千岁-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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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了林庆的话之后,账中立刻有人大声向林庆喝道:“大胆,你一个大梁的小小官员怎敢对大汗不敬,信不信我把你的胳膊砍下来!”
  并且瞬间抽出了腰间的弯刀一下子猛地砍在了面前的桌案上,砰的一声,厚实的小桌案上立刻出现像一道深刻的痕迹,桌子上大碗里的牛羊肉都抖了起来。
  大帐里几十个匈奴部落的首领和大将更是怒目圆睁,神色十分的不善,似乎要对林庆动手一样。
  这些人其实知道眼前的这个九千岁到底是个什么人,心中十分的看不起他,但大梁的天子自称万岁,那眼前的这个人能爬到千岁而且还是九千岁的位置真是十分了不起了,可是现在的他已经落到了他们的手上,还不是让他们想怎么捏就怎么捏。
  大帐中的气氛一下子紧张了起来,而远离匈奴王庭百里的地方,一个隐秘的山谷里,赵子慕安排好了四千禁军之后便打算向匈奴的王庭而去。
  月十跟在她身边,两人走到了离四千禁军有点远的地方,月十一脸忧虑地看着她道:“您真的决定自己一个人去找千岁爷吗?”
  赵子慕整了整自己身上从匈奴人的营地抢来的衣服,淡淡地道:“我要去的地方你们去不了,所以等着,另外。”
  赵子慕看着离她们不远处的张信道:“在我没有回来之前,他若敢带着人走,那就杀了他。”


第93章 祸国奸臣?
  月十听得心中一凛,看着眼前神色淡然的人立即恭敬地道:“是!”
  赵子慕背过身道:“我去找千岁爷,必须要有人接应,否则就算我们逃了出来,如果遇到了什么紧急的事也没办法应付,这些禁军是我们唯一的依仗,所以,必须给我看好张信,他若不老实,你就让他老实,他若实在老实不起那就杀了他。”
  赵子慕神情冷淡地道,为了以防万一所以她必须这样做。
  从月十的身边走过站在张信的身前,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劳烦这位将军暂时领着弟兄们在这里稍作等待了,我们从匈奴那里劫掠过来的粮食还够吃半个月,还劳烦将军暂等我们半个月,如果半个月后我们还没有回来的话,那就请将军们带着弟兄们先行回大梁吧,赵重在这里谢过将军这么多天以来的宽容了。”
  张信连称不敢,他是武人,谁的本领大他就服谁,眼前的这个人在这些天里做的事已经足够向他证明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说实话眼前的这个人除了让他感到恐怖之外,也让他十分配服,看着瘦瘦弱弱却能让匈奴人都畏之如虎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人物,因此张信也不敢得罪她。
  赵子慕将一切都交代完了之后牵了两匹马便出发了,因为她必须保证在极速的奔驰中能保持住脚力,让她能顺利地赶到匈奴的王庭。
  而匈奴王庭,当林庆说完了那些话之后,整个匈奴王庭的气氛都仿佛陷入了火炉之中,闷烈而又一触即发。
  也不知过了多久,穆珂突然哈哈一笑,大掌拍了一下自己的膝盖,爽朗地道:“千岁说笑了,您是我们尊贵的客人,我们又怎么会慢待您呢?只不过是我的人迎接您过于急切了点,才会让您对我们产生了这样的误解,呵呵,来人,给千岁备坐!”
  大帐中因为穆珂的一席话气氛立刻缓和了下来,所有的匈奴人都收敛了自己身上的凶气,只是看向林庆的目光依旧蠢蠢欲动,就像一群正在狩猎的狼群,只需要头狼一个命令他们就会立马冲上前将猎物撕碎,咬烂。
  林庆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下来,他赌对了,更何况他们有所求,所以现在还不会对他怎样。
  于是在一群匈奴的环视下显得非常弱势的林庆便被穆珂热情的请坐了下来,热情到连碗水都忘了端上。
  金色的大帐均是用从大梁抢回来的坚韧锦布制作而成,铁器,瓷杯,桌木等,无一不散发一股浓浓的中原之气,如果这大帐内站的不是匈奴人的话,林庆都要怀疑这是大梁的军帐了,可是这里要比大梁的军帐奢侈的多了。
  “千岁远道而来是我们尊贵的客人,为了表示我们匈奴和大梁的友好,千岁一定要在我们匈奴多住几天,否则就是看不起我们大匈奴!”
  林庆听了心里冷笑连连,这个粗鲁而又魁梧的大汗说的简直就是笑话,将他的人都抓去并俘虏了他,却还要他感激他们对他的热情。
  可是林庆却沉默了,因为他现在深陷敌营,手上所掌握的一些筹码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用。
  可笑的是所有的人都说他心肠狠毒,如果他真的如此,那么大梁现在就被他卖了。
  在匈奴王庭一干人等明里暗里的试探和威胁下,他只得虚于伪蛇,与匈奴王打太极,终于将事情拖了下了。
  林庆知道穆珂一直有虎狼之心,觊觎大梁的疆土,可是却没想到他的野心这么大,竟然将目光望向了大梁的正片疆土,而孱弱的大梁在他的眼中就像一个脱光的美女一样,就等着他冲锋陷阵了。
  而三天之后匈奴人终于开始不耐烦了,直接对林庆表示出了自己的目的,他们可以放林庆回去,但是林庆必须答应他们的条件。
  穆珂不但想要钱并且想要地,如果林庆想让他们放他走的话,那他不但要让大梁为他和一干被抓的将士们付出一笔巨额的赎金,而且,他还要林庆帮他们在以后在对大梁的战争中提供情报,或者影响大梁统治者的意志,说白了就是让他成为秦桧。
  否则要么留在草原,要么就饮血在匈奴人的刀下。
  现在林庆住的大帐周围布满了匈奴人的士兵,身边的人也都被关押了起来,他现在只要走出大帐的账门就会被无数双眼睛严密的监视,凭他一个人根本就没有逃走的希望。
  于是在第四天的时候林庆答应了匈奴人的条件,也就是准备为了自己的自由打算出卖大梁。
  于是穆珂又一次在大帐内热情的招待了他,而他们这一次即使依旧带着鄙视和看不起,但又要比前一次热情得多了,并且将月一他们也放了出来,当然这也是有条件的……
  在穆珂与一干匈奴首领虎视眈眈和笑眯眯的目光下,林庆将一份写满了边镇重要,也就是对匈奴有威胁职位的武将名单,并他们麾下所辖事物和职责都交给了穆珂。
  穆珂激动地看着纸上的人员与分布,眼中的目光越来越亮,最后发出摄人的光芒。
  林庆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出声道:“不知大汗对这份名单可还满意?在下愿为大汗的大业尽微薄之力。”
  穆珂听到林庆的声音,从名单中抬起了头来,虎目中精光四射,哈哈大笑地道:“千岁客气了,千岁一直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本王有什么满不满意的呢?你们说是吧?!”
  王帐中的所有匈奴首领都一齐轰声音应是,显尽匈奴王庭摄人之势。
  林庆看得出来,他们如此就是为了震慑他这个大梁的千岁,朝廷重臣,让他从此乖乖地听话为匈奴效力。
  穆珂看向林庆稍显恭敬的神色,目中露出思索,眼前的这个人他已经询问过察查尔了。
  他派察查尔去大梁提亲的时候,就曾刻意的在暗中打探过有关大梁朝廷的情报,在大梁朝廷的所有重臣中,最特殊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这个人不但是景惠帝最信任的大太监,而且竟然掌管着整个大梁最大的情报机构缉事府,要知道这个职位历来只有外臣才能担任,可是景惠帝却将这个职位给了一个太监,可见大梁皇有多么的信任他。
  但最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个人人痛恨的大奸臣,几乎整个大梁的朝野群臣都想要把他碎尸万段,但这种人却正是他们所需要的,如果有了他的帮助,那么整垮大梁的朝廷指日可待。
  穆珂用手摸了摸自己的短胡须,笑着对林庆道:“千岁的帮助我会记住的,只是千岁是不是漏了什么?”
  “漏了什么?”林庆疑惑地看向了穆珂,大帐中的众人也一样看向穆珂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穆珂却看了左贤王达力一眼,达力会意地站起来道:“千岁是否忘记了什么,我们大汗要的可不仅是西北的这些情报,大梁的整个朝廷我们都不熟悉,所以我们大汗同样需要他们的情报。”
  大帐中的所有首领和大将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然后所有人的目光又一起看向了林庆,带给他十足的压迫。
  林庆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立即道:“下臣一定立马回去将那些朝廷大员的情报都补齐,定不会辜负大汗的期望!”
  林庆的脸色慌张又带着点畏惧,而且他口称下臣说明他心中以对自己臣服,大梁恐怕早就被他抛在后边了,因此穆珂满意地道:“千岁的心意本王知道了,只要千岁好好的为本王效力,就算是没有大梁本王也一定不会亏待千岁的。”
  林庆听完了之后身子一颤,目光更惊恐了,穆珂满意地哈哈大笑起来,大帐中的所有人也一起大笑了起来。
  林庆的表现说明他已经是在为他们效力了,但他们的性子决定了他们是绝不会看得起这种人的,他们大笑的目光中露出的尽是对眼前这个人的鄙夷和厌恶。
  是的,厌恶,因为眼前的人不但对自己主子不忠,而且还是个太监,这样的人无论哪个匈奴人都会看不起。
  在所有人隐隐约约取笑的目光下,林庆状似懦弱地道:“尊敬的大汗,不知您可否将下臣贴身的侍卫放回来,没有他们的服侍下臣实在是对草原的生活不习惯,还望大汗开恩。”
  “放肆!你这个没卵子的阉人竟然还敢对我们提条件,信不信我们把你扔出去喂狼!”
  许多匈奴人也同样拍案而起,并且目光凶恶地看向他,林庆原本就苍白的脸色似乎一下子更加苍白,身子摇摇欲坠,似乎承受不住自身的重量,身周的恶意让他的目光求救似地看向了穆珂。
  穆珂的目光中却藏着没有人看得见的满意,不可否认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让眼前的人畏他惧他又寄希望于他,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乖乖地为他卖命。
  这些天来穆珂特意吩咐人冷落和慢待林庆,并让他的心理时刻处于压迫之中,因为只有才能快速地达到为他所用地步,现在看来结果很让他满意。
  穆珂满意地笑眯着眼睛道:“你们怎么对千岁这么无礼呢?千岁是我的客人,并且现在已经是和我们最要好的人了,你们应该将他当成我们最好的朋友看待。”
  “是,大汗!”帐中的众人一齐齐声应道。
  说着穆珂又看向了林庆笑咪咪地道:“千岁的人本王明日便会将他们放回去,你不必担心。”
  说着又冲着林庆笑着道:“千岁远道而来想必是十分辛苦的,这几天就好好休息吧,也正好品尝品尝我们草原最鲜美的羊肉。”
  林庆连连称是,穆珂又道:“千岁既然来到草原也正好去看看我的王妃,也就是你们的公主,她听说了你的消息之后惦念的很,你可一定要见见她啊,相信她见了你之后一定会很高兴的。”
  这是司徒宁安这几天向穆珂请求的,看在她这几天这么尽心服侍她的份上,答应了她也无妨,穆珂眯着眼睛舒适的想。
  林庆立马便应承了下来,眼中却快速地闪过了一道晦涩不明的冷光。
  上次就是因为她才闹出了那么多的事情,林庆不喜欢这位公主。
  

第94章 我会!
  穆珂想的还是太简单了,若是认识林庆的人绝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林庆,因为这个人除了景惠帝之外不会买任何一个人的账,当然另一人除外。
  而穆珂手里的那份名单不知掺了多少的水分,以及那水分中到底有多少是喜欢跟林庆作对的人,这些谁也不知道,除了林庆。
  穆珂将林庆当成了一把好刀,一把用于切割大梁河山的好刀,而林庆却也把穆珂当成了一把锯子,一把替他锯掉大梁朝堂上下所有针对他的不和谐的枝枝蔓蔓的锯子。
  而且林庆怎么可能相信这次逼他进入大草原的人会是匈奴人,进入西北那么久他又不是不知道匈奴人长的什么样子。
  小辫子,大胡子,八字腿,身上还裹着羊皮衣,而那天追杀他的匈奴人虽然也穿着匈奴人的衣着,可是他们的头发以及他们的战马都与匈奴人不一样,也不知道幕后追杀他的人是太看不起他还是笃定了他一定会死,所以连伪装也没有认真去做。
  林庆记得他被追杀的那晚,那些匈奴人是突然从他的后方出现的,而他的后方是什么?是大梁的军士重镇!
  匈奴人能从那里出现才有鬼了,而且他们的身上虽然穿着匈奴的服饰,但他们的体格相对于匈奴人来说还是要相对瘦弱一些,并且他们的战马和中原的马明显不同,而且从月一等人的口中可以知道他们的一些招式都是中原人常用的。
  这么久以来林庆在西北一直都风平浪静的,而这怎么可能?林庆不认为朝中的那几位会让他安安静静地待在西北,那些让他被派到西北的人如果真的只是为了将他打发到这个破地方,一点鬼都不搞只能说明时机未到,一直没有什么行动可能就是在这里等着他了。
  林庆如此想着便走回了大帐,却忽然发现一帐中早就有了两人,而且还是自己的熟人。
  林庆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然后才缓缓地步入了大帐内,对着眼前的一人恭敬地施了一礼才道:“奴才林庆见过公主殿下,许久不见,林庆给殿下请安了。”
  即使司徒宁安嫁到了匈奴,但林庆依旧会给皇室中人应有的尊重,不为什么,只因为他是天家的奴才,是一个家奴,即使爬的再高,官做的再大,这一点林庆从未忘记,也因为此他比之前与那些和他一般的人走得更远,更得帝宠。
  宽阔而又静悄悄的大帐之内就只有三个人,林庆,司徒宁安和她一直带在身边的婢女薇儿。
  算来司徒宁安远嫁匈奴满打满算也才几个月的时间,可是才只过了这短短的几个月林庆却几乎快要重新认识眼前的这位公主了。
  司徒宁安虽然依旧国色天香,可是一双美丽的眼睛中那曾经的天真浪漫和欢乐早已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死寂和一些冰冷的成熟。
  她身边的婢女也是如此,主子不好,当奴才的又怎么好得起来?
  几个人的大帐中一片沉闷,直到司徒宁安看着林庆的寂然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光泽,林庆才听眼前的人开口道:“许久不见,林总管起来吧。”
  林庆听了之后才拍了拍自己发麻的膝盖,直起了身来。
  在如此的情形下相见,二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相对无言了许久之后,林庆才主动开口道:“公主殿下近来过得可好,陛下和皇后皇子们都甚是想念您,如今看见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司徒宁安的眼神嘲讽似的暗淡了些,抬眼扫了林庆一眼又低下,冰冷的脸上划过了一道不算笑的笑容,扯开了微讽的嘴脸道:“他们想念我?总管真是会说笑,您这说还不如不说,想念又如何,做过的事做了便是做了,想念又有何用,我与大梁的万千黎民与江山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
  “公主……”林庆道,林庆知道如今说什么都是无用,眼前的这个孩子在宫中生活了十几年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了,因此她如今的境遇让他倒是也有些沉默了。
  司徒宁安的身上早已褪去了身为少女的青涩,身上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成熟之味,一身匈奴的打扮却让她全身上下更透着一种别样的风情,而她死寂又绝望的眼神林庆并不陌生,他见过后宫中的许多女子都是这种神色,心里也只是暗叹一声。
  别人的命与他并无关系。
  “千岁如今落在匈奴人的口中可是有想过怎么回去?”
  司徒宁安询问的眼神中带着一些凛厉和不易察觉的期寄。
  见林庆没有回答,司徒宁安站起了身,走到林庆的跟前道:“人人都道你是奸佞,是祸国奸臣,那么为了你自己的命想必你一定是不惜代价的想要离开这里了,可是你会有什么办法呢?
  匈奴人费尽心机的抓到你肯定不会轻易的放你离开,除非他们从你的身上得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而你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父皇给予的,没了我的父皇你什么也不是,所以……
  林总管,你只有出卖我的父皇才能获得一丝逃走的机会,那么,林千岁,你到底出卖了我的父皇什么呢?”
  林庆不可察觉地摇了摇头,眼前的这位公主是很聪明,嫁出去了之后,该学的都学会了,一些不适合她学会的她也学了,还用这么拙劣的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公主,您到底想说些什么?”
  林庆平静地道,脸上不见一丝的慌张。
  司徒宁安看着他平静的眼神,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轻轻地道:“千岁可知,你刚才的表情跟一个人很像?”
  “像谁?”林庆道,他倒真的不知道他还能像谁,从没有人这么说过,现在听来还真有点意思。
  本来是打算威胁他的司徒宁安眼中却突然出现了一丝的怨恨,讽刺的唇角露出了一些苦涩的微笑,哼笑了一声道:“说起来这个人应该是您手下的人,我出嫁的那天您应该没有忘记吧?”
  林庆看着她,司徒宁安脸上的怨恨消失不见了,又重新恢复冰冷地看着他道:“我知道林总管一定以为只要出卖了我的父皇就能离开这片草原,或许您也真的可以离开,但是只要有我在,事情就没那么容易。”
  眼前的女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很嘲讽,林庆压抑住心中的愤怒,恭敬地道:“那么公主,您想要什么?”
  如果说司徒宁安因为对皇室的忠臣而想阻止他,也不是没有可能,虽然她被逼嫁给了匈奴,可是她毕竟始终是皇家的人,心里说不定还是向着皇家的。
  因此林庆的心中并不确定她会不会真的在穆珂身边作梗,阻止他离去,那么他想要回到大梁就更加艰难了。
  林庆现在的身上穿着一身灰色的普通服饰,脸上的神情有些疲惫,多日的奔波让他欣长的身子显得有些瘦削,虽有几分落魄,但那斜飞的眉眼依然让他身上不由自主地带着几分冷酷的气势,从他的身上依旧可以看出那个昔日权倾朝野的九千岁的影子。
  但而今落到这个地步,所有人都知道,只要一个不小心,这个位高权重的人就极有可能永远也回不到大梁了,从一个人人畏惧的神邸变成一抔黄土,到时候不知会有多少拍手称快的人。
  司徒宁安明丽的眼睛中突然出现了几丝的难言之意,看着林庆道:“只要你把你手下的那个人送到匈奴,我就答应不为难你,而且还会帮助你顺利的离开这里,如何?”
  人人都是自私的,司徒宁安也一样,大梁皇室养了她几十年,而她也用她一生的幸福偿还了,现在再想让她替大梁着想她做不到,更何况她知道即使她能带给林庆一些麻烦,她手中的筹码还是不足以与林庆相抗争,还是不能阻止他离开。
  如今能得到这个效果也已经超出了她的意料了,因此司徒宁安想要用这些条件换去一些她能得到的东西。
  那个人负了她,但即使这样她也更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他,她是大梁的公主他凭什么辜负自己。
  长久以来的怨恨已经让司徒宁安变得偏执,因此才会提出如此条件。
  然而,司徒宁安不知道的是,林庆之所以有退步的表现完全是因为想要急于回去见某人才会这么顾忌她的,否则司徒宁安提出来的东西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
  可是现在司徒宁安的条件却远远超出了他的底线,这是林庆绝对不能容忍的,林庆突然一改恭敬和冰冷,笑着道:“公主,您已经是匈奴大汗的王妃了,如此说话不怕会引起什么误会吗?要知道虽然帐中只有我们三个人,可是,您不会忘了隔墙有耳这个词吧?到时如果您被匈奴王误会了就不好了。”
  林庆要笑不笑地道,司徒宁安也笑着道:“本宫又没有说些什么,只是向千岁要了个人,千岁不会这么吝啬吧?”
  司徒宁安实在不明白,她不就是跟他要了个属下吗?值得林庆这么在意吗?这跟他以后的自由和权势比起来难道还要重要?
  他相信林庆不是这样连一个属下都牺牲不起的人。
  位居高位的人底下都是尸骨,林庆如果没有一颗狠心就无法爬到那么高的位置,因此说他对自己的属下于心不忍司徒宁安是绝对不会相信的,除非那个人跟他有什么关系。
  迎着司徒宁安探寻的目光,林庆笑着对司徒宁安道:“公主,您已经嫁给了匈奴王那么就要明白自己的身份,想一些不该想的东西对您来说并没有好处,您就不担心我会将此事告诉给匈奴王吗?”
  司徒宁安捏紧了自己的掌心,望着他的眼睛抿紧自己红润的唇道:“你不会的。”
  司徒宁安心中笃定林庆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属下,而用自己的今后的自由与权势来与她冒险,因此他肯定会答应她的条件的。
  却没想到林庆的脸色反而瞬间冷了下来,冰冷地道:“我会!”
  

第95章 逆鳞
  司徒宁安睁大了眼睛看着他,仿佛没有见过他一样,里面满满的是疑惑和不可置信。
  怎么会?司徒宁安不相信林庆竟然拒绝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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