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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爱上九千岁-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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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说是一件好事。
赵子慕退出匈奴王庭的大营就往一个地方策马而去,当然她的马并没有发狂,而且她也留了一部分没有发疯的马给那些禁军,因此她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
并且赵子慕已经让林庆在路上等着月一起去与张信会合了,因此只要等着她一回去他们便可以一起离开草原了。
没想得赵子慕策马驰到了半路却发现一批正在往她这个方向眺望的人马,心中一跳便往他们迅速靠近。
果然等到接近的时候赵子慕看到了一个意料中的人,脸色一黑便在他的身前跳下了马向他走去,声音止不住的带着火气道:“不是让你先走了吗?你就不知道待在这里有多么危险吗?不要命了啊?!”
赵子慕从来没有这么正式地向林庆发过火,可这个人如此不注意自己的危险,赵子慕一定要让他记住教训。
可是林庆比她更怒,豪不留情地道:“那你留在那里是为了干什么?你以为你武功高就能无所顾忌吗?那些发了疯的马会认得你吗?要是一个不小心被那些匈奴人发现了,你以为你还能从千军万马中冲回来吗?!”
看着林庆愤怒得发红的眼睛和一边颤抖地指着她的手,赵子慕心中的火气一下子就泄了下来,慢慢走近了他低声道:“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绝不这样了行吗?”
林庆依旧是气的眼睛发红地看着她,目光从她全身上下扫过,突然眼皮一颤看着她的手冷声道:“你的手怎么了。”
赵子慕立即将自己的右手背在了身后,林庆一把就将它抓了回来,目光突然就像冰封一样,缓缓地抬起头,朝赵子慕自嘲地笑了一声道:“你自己的手你不心疼,甚至对自己的命也没有多么看重,但你难道就不会为我想一想吗啊?!”
“林庆……”赵子慕无言以对,只好拉着他上了马背,安抚道:“有什么事我们回去再说好吗?现在先离开这里。”
林庆定定地侧身看着赵子慕然后又看了一节身前一眼固执地等着她,赵子慕没办法只好坐在了他的前头,由林庆控制马二人一同往张信的方向奔去。
后面跟着除了月一等人之外目瞪口呆的一干将士等人,一个衣着破烂满身还带着狼狈伤痕的禁军没忍住,凑到了月五的身前问道:“五大人,这千岁爷和赵大人……”
月五回头冲他十分“和蔼”地一笑道:“不该你们管的就不要多嘴,否则当心我将你踢回匈奴人的营地去。”
那个禁军心中立即一震,闭了嘴向后退去,周围的一干禁军也神情肃穆,众人看着远去的身影也立即骑马跟上。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们心中那奔腾的内心就像脚下的这马儿一样,跑的飞快,还卷起滚滚尘烟。
两天之后他们便回到了陈敬所在的山谷,让赵子慕送了一口气的是,张信还在,否则要让她带着这一群残兵败将从草原安全的退出去也是有点艰难的。
而看到了他们一群退回来的人张信的内心则是震撼的,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赵子慕竟然将这一群活着的人全都带了回来,他肯定如果除去这一路上损失的人,能够存活下来的军士便只有这么多了。
而他原本以为赵子慕深入敌营只是为了营救林庆,因为她只有一个人,能救林庆就不错了,再期望她将其它人也救出来简直是痴心妄想。
可是现在她所取得的成果让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甚至臣服。
张信带头向林庆施了一礼之后,便向赵子慕单膝跪了下来,所有的将士立即做出与他一样的动作,而那些被救出的禁军将士的目光更是特别,他们所有人眼中的含义都值得让人深思。
林庆闪到了赵子慕的身后,赵子慕虽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示意将士们起了身,然后她就意外的发现那些将士们的布置隐约中变了,分布在山谷中的将士隐隐约约形成一个保护的包围之势,将她和林庆围在其中保护了起来,而之前他们布置的位置只是为了方便离开或者应敌作战。
而张信的脸上也没有丝毫不满的神色,甚至这其中也有他本人的示意。
赵子慕看了身后的林庆一眼,林庆只是默默地向她点了点头,赵子慕便也没有去管了。
被林庆拉到了一块青石上坐下,然后将她的手掌打开,只叫上面有一条两公分左右醒目的红色勒痕,还有一点细细的破皮之处。
林庆的目光颤了颤,便走向了张信,不多时又退了回来,目光阴沉地看着她。
他是找陈敬要金疮药去了,这些常年动刀动枪的人身上肯定会备有一些治疗外伤的药,可是这么多天的行军打仗陈敬身上的药也用完了,而且那些受了伤逃回来的将士们也需要那些药物。
阴沉地看了赵子慕一眼之后,便在她的旁边坐下,将她的右手移到了自己的面前,然后低下头,用舌头轻轻地往上面T了下去。
温热的舌头一点一点地在她的手上移动,细细地将她的每一处伤口都扫了一遍,赵子慕的手颤了一下之后便任他作为了。
拿着一点搜集到的药向这边走来的张信脚下一软,差点把手里的瓶子都扔了,立即迅速转身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的离去。
赵子慕觉得有点痒,不禁笑道:“千岁,你这样会让人误会的。”
“哼,误会什么?再误会他们也只会以为你是我的人,或者”林庆看着她的眼睛闪过了一丝阴险的笑意道:“你有龙阳之好。”
赵子慕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扫了周围所有的将士一眼,果然暗中不少的视线马上一闪而逝。
她……真的没有那个爱好来着……
林庆的脸色阴沉沉地看着她道:“怎么,你不乐意?”
赵子慕立马冲他笑了一下表示自己绝没有那个意思,不过赵子慕不知道的是林庆就是有那个意思,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关系不清不楚,甚至认为他和她就是那种关系也没关系。
林庆马上就要离开了,恨不得在她的身上贴上自己的标签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人,可是他又知道那样会对她十分不利,甚至会让她在西北的打算落空。
不过……林庆眼神一暗,直接倾过了身子Y上了她的唇,压着她狠狠地吻了下去,而赵子慕的一只手被他抓在手里,只能用另一只手撑在身后承受他的重量。
“咳!”
“……”
“……”
看着被吻得有点狼狈的赵大人,山谷内的所有禁军都一起失态,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两人。
看着被吻得淡色的薄唇突然变得艳红的赵子慕,并且她清冷的容貌上添上的一丝尘欲,张信心中一颤的同时立马收回了自己的眼神。
如此如仙似妖的人却甘愿委身在了林庆的身下,让即将回京的张信心中的某个选择慢慢地坚定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之后赵子慕声音带着点喑哑地对林庆道:“够了吗?”
林庆从她身上抬起头来,盯着她的眼睛道:“怎么,你不是很厉害吗?才这么点时间就撑不住了吗?”
赵子慕冲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地笑道:“千岁爷,如果你喜欢这种姿势的话我回去给您压个够好吗?您现在先起来。”
林庆慢慢地从她的身上直起了身子,危险的目光又扫了周围的将士们一眼,吓得所有失了神的将士六神七窍立刻归位,目不斜视,站得就像一个个尽职尽责又面容肃穆的石头人一样。
赵子慕笑了一声,不由自主地就又将林庆的目光吸引了回来,看着她仿佛会迷惑人心的笑容,林庆只觉得放她一个人在西北实在是太危险了。
赵子慕勾过了他的一缕黑发放在唇边吻了一下,然后凑过身子在他耳边低声地道:
“我爱你。”
胜过我自己。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深情的告白,有时候安抚不安的爱人只要一句我爱你比什么都管用。
挺管用,赵子慕看着林庆一瞬沉静下来的目光默默地想。
…
Y(咬)T(舔)
第100章 西北之难
林庆听了赵子慕的这句话之后果然安静了下来,定定地看着赵子慕道:“三年,说好了三年,如果三年一到你还是没有回来,那么你就要放弃一切回来陪我。”
否则,他一定会用尽各种方法逼她回来,谁也不能阻止。
赵子慕冲他点了点头道:“嗯,我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没有做到过。”
在说完了这句话的时候赵子慕突然就想起了前世的最后一刻,心中忽然就涌起了一丝难过,看着林庆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
她从前世追到今生,不想再错过了。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望着她突变的脸色林庆有点焦急地道。
赵子慕笑了笑突然对他道:“林庆,你似乎很少用亲密的语气叫我的名字,为什么?”
林庆无言,只是看着她沉默。
“算了。”赵子慕低声道:“等到你想说的那天在告诉我吧。”
林庆的手心被自己掐得死紧,却始终没有开口来解释。
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敢说。
林庆始终觉得这一切就像镜花水月一样,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触碰就会使这一切如梦幻泡影般破碎。
林庆这一辈子什么都有了,也什么都没有,他有的别人终这一生也渴望不可及,别人有的他也永远得不到。
因此他小心翼翼,步步警惕,深怕自己的一个失误上天就要将他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收回,他可以什么都不要,但她必须是他的。
因为他太过小心,所以甚至连她的名都不敢大声说出口。
看着陷入沉默的林庆,赵子慕站起身吩咐众将士道:“所有人听好,休息一个半时辰之后就立即出发回往大梁!”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欢呼,立即变得精神焕发。
一个半时辰之后众人便开始启程,两天之后便到了一个离大梁边镇不远的地方,所有人都兴奋得恨不能立即回到大梁的营地好好地庆祝一下,这种死里逃生的激动让他们实在是需要好好地发泄一下。
然而赵子慕却没有马上命令他们加快速度前进,反而让人停了下来,并且派出了几名优秀的伺候前往前方去侦查。
面对所有人不解的目光,赵子慕轻轻地开口道:“匈奴人能从你们的背后偷袭第一次就不能偷袭第二次吗?所以如果你们想要好好的保住性命回到大梁的话那么就听我的话,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这话尤其是对张信说的,所有人心中一惊都恭敬的点头应是,没有任何的质疑和疑问,就连张信也不例外。
因为经过了半个多月在草原上的奔波张信清楚,在领兵作战这方面听眼前这个人的不会有错。
其实赵子慕是多虑了,林庆和月一等人知道她在防范什么,但现在他们手里面足足有差不多五千人,在没有任何准备与借口的情况下,任何人想吃掉差不多五千战力几乎完整的禁军,必须以比他们更多的人数或者战力差不多相等的军士才能艰难地灭掉他们,更别说是想要将这件事做的悄无声息了。
这种有一定规模的战争只要一开始就会惊动别人,到时候恐怕那些“匈奴”人就得担心自己被发现后的处境了。
因此只要赵子慕将这些人完整地带回来她几乎就等于立在了不败之地。
不久之后探子回来向赵子慕禀报在离她们大概三十里的地方发现了许多小股的人马在临近大梁边镇的地方游荡。
赵子慕想了想道:“他们可曾都是大梁的将士?”
探子疑惑地看着她回道:“是!”
也是,林庆不见了,那么陈靳就算是只做做表面功夫也会派出人马全力去找,如果那些人想要在这个时候阻止她们回到大梁简直是自不量力。
招呼了所有人一声之后便传令前进,一直等到到了大梁一个边镇的地方便停了下来,所有大梁士兵用像见了鬼一样的目光看着他们,似乎对看见这一只人马十分不可思议似得。
赵子慕她们的动作太快了,以至于她在匈奴王庭做的事还未传回草原,大梁这边还什么消息也没有得到,因此这些人感到这么的不可思议也是理所应当的。
毕竟是认为早就已经认为不可能回来的人了,现在竟然神奇的回来了又怎么不令人不敢相信呢?
五千人马几乎整数回来,而且大半个月后还从草原带回了林庆,这简直就像是天方夜谭一样。
所有不知道真相的人看着张信的目光都变了,变得敬畏又崇拜,因为他们自然的以为这一切肯定是这支部队的领头人才有能力做到,但却没有人注意到张信的马落后了隐隐落后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兵半步,不过也没有人现在会在意这种事。
消息很快就传了出去,整个西北军都轰动了,陈靳在林庆回来的当天便收到了消息,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负荆请罪,因为相当于钦差大臣的林庆毕竟是在他的地盘上出的事,如果林庆真的回不来了还好,没有人会追究他的过错,可是林庆现在回来了,那么这件事不管怎么说就都有他的几分责任了。
陈靳在当天就给林庆设下了宴席接风洗尘,并亲自在林庆的面前请罪,而且所有的西北文官武将都到了场。
可笑陈靳太天真,以为如此林庆便不好意思降罪与他,可是陈靳错了,就算是整个西北的官员都到场了又如何,林庆本来就不是像那些文臣一样注重君子之道的人,又怎么会拉不下面子责怪他。
不阴不阳地刺了陈靳几句之后,便把陈靳弄得脸色通红,胡子乱抖,而且林庆竟然将怀有异心的帽子戴在了陈靳头上,吓得满桌的文武脸色苍白连吱声都不敢了。
陈靳终于坐不住了,他已经年纪一大把了,不想老了不仅不能战死沙场反而被奸臣陷害而亡留了一身的污名。
要知道陈敬手上现在掌管的直接兵马就有十万,而在西北这块地方,只要他想做什么都一呼百应,不管手上有没有,他能号召起来的兵马绝对不止字面上的十万。
如果真的被景惠帝怀疑他别有用心,那么陈靳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知道自古皇帝因为功高震主而杀掉大臣的例子数也数不清,陈靳不想成为其中一个。
匆匆忙忙地散了宴席,陈靳便和林庆单独留了下来,向他解释自己绝对已经派了人马尽心尽力的去营救他,只是没有成功而已,希望林庆念在他还能为大梁效点力的份上不要与他为难。
陈靳是个武人,也不会说什么好话,因为官清廉所以手上也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去讨好林庆,而且他的这些说辞也实在好笑,让一个奸臣为他的国家着想并放过得罪他的人听起来就像一个笑话一样。
奸臣若那么好说话还是奸臣吗?
林庆不阴不阳地看着他道:“陈将军,这么多年来你在西北打你的仗,我在梁京干我的活,每一年你向朝廷为将士请功要粮的折子哪一次没有实现?我可曾为难过你?可是为什么每年的粮草我都是按你手底下的人头数拨给你的,但为什么还是不够?而且每逢冬季无论战还是不战,你们请求增调粮草的折子都会按时送到内阁和司礼监的案牍上,你倒是给本千岁解释解释啊!”
陈靳的额头冷汗冒了出来,林庆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些年他向朝廷要粮要饷的折子越来越多,除了和匈奴作战增多的原因外却还有另一个原因。
他已经无法完全掌控他手下将领了。
陈靳的年岁已经大了,军中的后起之辈中不乏有野心者,而他们渐渐滋长的野心并不满足所给的俸禄,所有他们只能从那些将士们的身上夺取。
虽然这些人做出的事情让人发指,可是他老了,他一个人面对不了几十万的匈奴,他需要他们为他领兵作战保卫大梁的疆土,而他又没有那个魄力将他们全部斩除重新培养一批人,所以陈靳愿意对这些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是士兵们的粮和饷还要发,他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为了大梁拼死拼活的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吧?
所以陈靳只能向朝廷一次次的递折子,一次次的用这个苯法子来填补这里的亏空。
陈靳不敢相像如果有一天这个法子不管用了,或者他死了,那么还有谁能制服得了他手下这些野心勃勃的虎将们,而如果朝廷拿不出饷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的话,那么未来的西北将会变成什么样陈靳真的不敢想象。
林庆又看着冷笑着道:“前年渭水泛滥河堤需要巩固修建,去年耗费的人力物力不用我说你猜也应该能猜到有多少吧?可是就算这样我有断过你们的饷吗?可是你们呢?”
林庆一拍桌子冷冷地对陈靳道:“去年匈奴人假意向我们示好,因此冬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对我们发动战争,可你们的折子还是按时被送到了司礼监来?当我是傻子吗?!!
不但如此,你们向朝廷要粮要饷便罢了,可是你们能告诉我为什么匈奴向我大梁使出的诡计你们竟一点都察觉不到吗?!!让我大梁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告我,我大梁的镇西将军就这么点本事吗?啊!”
林庆几乎是冲陈靳吼道,而陈靳无言以对。
第101章 狼群夜袭
林庆突然又恢复了冷笑的神态对陈靳道:“本千岁自认为从来不曾愧对过你们,朝中的文武骂我就算了,可是你们有什么理由对我不满?我可曾为难过你们半分?自来到西北以后你们对本千岁虽然谈不上冷淡,可也说不上热情吧?
我何尝被人如此轻慢过?可是我有说过你们一分?”
“千岁……”陈靳无话可说,因为林庆说的一切都是事实。
“你们看不起我,轻慢我,甚至在暗地骂我这一切我都可以忍受,只因为我佩服你们这些为了大梁血战沙场可以连命都不要的人。”林庆嗤笑了一声然后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危险地眯起眼睛靠近林庆道:“可是你的人竟然想要我的命!”
最后一句如炸雷一般在陈靳的耳边响起,陈靳惊得一瞬间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道:“这不可能,没有我的命令他们绝不敢这么做!”
陈靳气急败坏地道:“林庆,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我手底下的人虽然有点野心,但他们绝对不敢做出如此胆大包天的事,你空口无凭,想让我相信必须拿出证据来!”
“不可能吗?”林庆又笑了一声道,也不置可否,又道:“当利益足够大时人是可以为了自己的贪婪和野心干出任何事情的,你怎么就知道如果有人给你的部下足够好处的时候他们就不会心动,甚至冒着巨大的风险火中取栗呢?”
林庆用眼角撇着他悠悠地道:“陈靳,我相信,如果利益足够,就算让他们反了你也是有可能的,您说呢?”
陈靳依旧不相信地看着他,坚决认为自己的部下绝不会干出这种事,林庆嘲笑地看着他道:“陈将军,没想到您年纪一大把了看问题还是如此的幼稚,您坚信您的部下忠于您,那我也相信您忠于我们大梁的陛下,那么您说如果让您的将士在陛下和你之间选择,他们会选择谁?”
陈惊骇地看着林庆,眼中尽是不可思议的神色,林庆明白他的意思,目光一沉,不耐烦地道:“不是您想的那样,您应该知道,朝堂之上,比您和我更尊贵的人有好几个,如果他们想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势让你手底下的将领们为他们卖命,您认为您的将领还会和您一条心吗?”
陈靳惊愕地张开自己的嘴巴,心中巨震,他现在也不敢肯定了,因为如果是为了那个位子而争夺的人的话,那么他们干出什么事来也是有可能的。
“追杀我的那些匈奴人体型健壮,但也没有达到匈奴人那种雄壮的程度,不但是从我们的后方突然冒出来的,而且用的招式都是我们中原人惯用的砍杀功夫,而这种招式常见于军中用来战场杀敌,所以,您认为呢?我的镇西大将军?”
林庆阴柔的嗓音好像淬了毒一样让陈靳浑身发冷,只觉寒意阵阵,如果真有人这么干的话,那么这件事就很好查了,那么多人都参与了行动,这种事只要想查都不可能捂得住,林庆如果真的追究下来,那么一批人的人头肯定是保不了的了。
至此,陈靳算是真的无话可说了,不但犯了保护不利的失职之罪,而且手底下的人又干出了那种谋杀监军的事,这还让他怎么向林庆开脱。
林庆从陈靳的身边慢慢走开,为什么也没有留下就离开了。
他没有说具体要将陈靳怎么样,只是冷冷地离开了,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
然后另一边的赵子慕差一点又要疯了,跟月一几人交代了一遍之后便又立即拍马冲向了草原的方向。
这都是什么事啊!
赵子慕原本是跟着林庆一起回到他所住的宅邸的,可是等到了才觉得有几分不对,因为平常只要她一回去铃儿便会像闻到了鱼腥味的猫一样,迫不及待地立刻冲出来往她身上蹭一蹭。
可是奇怪的是这一次时隔这么久没见铃儿竟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冲出来,心中涌起不安的感觉,在找遍了整个宅邸也没有发现她的身影之后,赵子慕开始向旁人打听。
这一打听不要紧,却发现她早就已经离开并向着她才刚回来的方向进发了。
她是要去送菜吗?!
赵子慕心中怒火燃烧,立刻也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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