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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爱上九千岁-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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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千岁问的这话他们该怎么回答呢?明知道回答得不好他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可是他们真的没有更好的回答了。
  二人同时沮丧着脸想说却不能说,西北的消息一发到京城,缉事府的人便已经收到了消息,甚至是西北的折子刚往上递的时候他们便已经知道了这回事,更是将其中的所有东西都打听得清清楚楚,但月一已经查过了,从西北传来的除了折子什么都没有啊!
  二人支支吾吾地不说话,然后林庆的脸便黑了,司礼监内堂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而此时王岳也坐在他的对面,感觉到气氛突然奇怪了下来之后,王岳不自觉地看向了林庆,看见林庆面前摆着的折子之后,然后明白地笑了笑道:“千岁莫不是为了这折子而恼火,您也不必生气,他们递便递了,国库里的情况他们不知道咱们还不知道吗?
  今年国库收缴的税银因为春末跟匈奴的那一场仗还没有填平,朝中的工事又花了许多,各地赈灾的银子,朝廷来年对百姓的救助等等这些都需要钱,朝中拿不出银子了这也怪不得咱们啊!
  我们不如将折子准了去,之后到了陛下手里就不关我等的事了,朝中的那些人又能如何?有本事他们自己筹银子去,我们只管看着便是了。”
  小莲子和月一看着王岳的眼神很佩服,但这仍不能阻止他们额头冒下来的冷汗,心情就像那荡过头了的千秋一样,有如荡到了半空只要一个用力就会狠狠地被抛出去,忐忑紧张到颤抖。
  王公公,虽然您说得很好,可是这与千岁心中所想毫无关系啊!
  林庆阴得快滴出水来的脸色突然恢复了平静,甚至是有如春风拂面般的温和,在小莲子和月一惊恐地目光中笑着道:“公公说得极是,但我们身为陛下最亲近的近臣,怎能不为陛下分忧呢?
  西北的将士们为了大梁在前线拼死拼活,和匈奴血战疆场,我们怎么忍心让他们饿着肚子上战场呢?所以我们一定要为西北的将士们将这笔钱筹到,您说是吧王公公?”
  王岳大张着嘴,吃吃地看着林庆忧国忧民地样子道:“……是,是……”
  林庆脸上露出赞同的神情又道:“国库是没有银子,可是我朝中还有众位忧国忧民地忠臣们啊,只要众臣们齐心协力慷慨解囊,区区西北的三十万石粮草一定可以很快凑齐。”
  王岳:“……”
  林庆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又回头笑着对月一和小莲子道:“你们两懈怠公务,今晚就自行回去缉事府和司礼监堂部各领三十鞭,谁敢耍滑定不轻饶!”
  月一小莲子:“……”(ㄒoㄒ)
  千岁爷,夫人没有给您捎消息回来与我们公务有什么关系啊!!
  

第115章 尔等真的不愿?
  王岳痴痴地看着林庆,眼神中散发着光,当然这光很迷茫,还带着丝丝的凌乱。
  没错,王岳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否则就是自己还没睡醒,否则怎么会有看见林千岁如此忧国忧民忠君爱国的那一天呢?对,一定是看错了。
  招了招手,然后将不远处的一个小内侍唤了过来,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在他的面前道:“这是几?”
  小内侍恭敬地回他道:“老祖宗,这是二。”
  啪!
  王岳又甩了小内侍的额头一下,然后眯着眼睛问道:“疼吗?”
  小内侍不知道王岳是什么意思,只好红着额头委屈地对王岳道:“老祖宗,不疼。”
  于是王岳迷茫地喃喃道:“难道我真的还没睡醒吗?”
  在所有人心目中,林庆的形象恐怕不是青面獠牙那么也会是满脸邪恶,令人恐惧又痛恨的,可是现在这个一脸忧国忧民,口中满是忠义,为西北将士筹钱筹粮良善得几乎让人仿佛看到万家生佛的人是谁?
  这画风不对啊!
  他们是奸臣,不是应该跟那些满口忠直的家伙对着干的吗?
  王岳打了一个抖,莫名觉得有点凉,宁愿相信自己还在梦中的他叫人给他拿了一条毯子,然后继续做着自己在梦中所要做的事……
  至于林庆,不久之后则回到了在自己皇宫里的寝居中,然后在月一小莲子等人的目光下面色一派平静地关上了自己的房门,许久不见动静。
  正当门外的月一和小莲子等人困惑的同时,屋内终于传来了砰的一声碎响,然后林庆阴柔的声音低低地传到了屋外心惊胆颤的众人耳中。
  “谁都不许进来!”
  千岁爷的声音既凌厉又冰冷,立刻将门外的月一和小莲子等人震慑住了,立马忍住了差点被吓得冲进去的脚步。
  而屋内,林庆又抓起了一个精致的青瓷摆件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又是砰的一声响起,仿佛不过瘾一样林庆又再次地瞄向了屋内其他的东西,一时之间屋中乒乒砰砰之声不绝于耳,连绵不绝,如那怒涛一样一浪又拍着一浪。
  很充分地展示了九千岁此时的心情,如怒波狂吼啊。
  林庆觉得那人是故意的,整整两个月一点消息都没有给他传来,这是将他忘了吗?
  虽然心里也记挂着却又不肯主动给她带消息,明知道这样她便能知道他想她,可却又希望她能主动先写信给自己,林庆也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思,可他就是想这样做。
  放着捷径不走,偏偏就是想让她的注意力始终在自己身上。
  等发泄了一通之后,林庆也明白自己大概是矫情了吧。
  西北是个什么局势他也清楚,可是他心中就是不舒坦,就算军营里的事再多,她有必要两个月连一封信都没有传回来给他吗?!
  林庆自打回来以后便立刻派遣人手盯住了西北的事,缉事府的财力和物力也不要钱似的往西北大大小小的城池小镇撒,只为了更好地掌握一切关于西北的情报。
  可是她呢?到现在一点消息也没有传给他!
  难道这是真的快要将自己忘掉的节奏?
  林庆冷笑了一翻之后屋子的门又打开了,一脸温和地将月一小莲子叫进去,然后吩咐小莲子道:“去搜罗手艺好的厨子还有管家佣人等的奴才,等到大军押送粮草的时候一齐将他们送到西北去,就说是本千岁送给赵府的。”
  月一和小莲子急忙领命,然后又忍不住问道:“千岁还有什么话要带给夫人吗”
  月一不知死活地多了一句嘴,虽然属下的忠心很可嘉,但林庆仍旧是似笑非笑地看了,吓得他立马闭嘴了。
  千岁爷的心思每次一碰到与夫人相关的事情的时候就变得非常古怪,不按常理出牌,他怎么就这么傻的去多嘴呢?!
  月一心中沮丧地想。
  而在所有朝臣已经做好了为西北的将士们狠狠地向景惠帝参林庆一本的打算下,在所有人都预料不及的情况下,第二天早朝的时候林庆便主动突然地向景惠帝提起了为西北筹集粮草的事。
  清楚林庆脾性的朝臣有点疑惑,他们记忆中林庆什么时候对这种事如此积极了,像这样的难事如果处理不了,每次林庆一般都会搁置好几天,然后朝臣们便会因为他的行为在家里激动地写好奏折,然后第二天大义凛然的在金殿上大骂林庆奸贼误国,然后一边慷慨激昂地表示自己忧国忧民的忠心。
  不仅骂了林庆还为自己挣足了名声,可是那个奸贼今日是怎么了,众朝臣呆呆地看着在景惠帝身边,以一个内臣的身份似乎含蓄地为景惠帝分忧解难的林庆,这幅场面怎么越看越不对啊。
  那奸贼这时候后不是应该因为罔顾西北军情而被他们大骂弹劾吗?
  否则何以表现林庆奸臣的一面,又怎样突显他们的忠直?
  甚至是林贤都满怀疑惑地盯着那个站在帝位身旁的人,眼中充满了疑惑,这狐狸究竟想干什么?
  然后林庆毕竟是林庆,林庆想做的事情他们也无法预料和阻止。
  而当林庆谈到西北的艰难与国库的现状时,眼神似乎无意地扫了他们一眼,让一直仔细关注着情况的朝臣们眼皮不约而同的同时一跳,心中冒起一股不妙的情绪。
  这奸贼,今日要起妖啊!
  果然在众人惶惶不安的注视下,林庆在景惠帝跟前低言道:“陛下,不管是众大臣还是奴才都不忍心看着大梁的将士们吃不饱饭,他们是大梁的将士,他们保护的是陛下的江山,无论如何我们不能让他们空着肚子去打仗。
  此举不但不义,对作战不利,还会寒了众将士的心啊。”
  “那爱卿可有什么注意吗?”景惠帝无奈地看了林庆一眼道。
  景惠帝心中也是苦恼啊,朝中要用钱的事多,这些年来为抵御匈奴大梁的军费消耗得也越来越多,花出去的银子此那流水还快。
  景惠帝不但心疼还肉疼,皇宫的内库中虽说还有一点,可是景惠帝会将这笔钱拿出来吗?
  怎么可能?笑话!
  皇帝是天下最尊贵的人就应当享受天底下最好的对待。
  说以不管发生什么事,内库中的钱是绝对没有人动得了的。
  景惠帝带着点期寄的眼神看着林庆,看看这个总是可以让他满意的奴才会不会说出什么让他满意的注意。
  要知道落到匈奴人手里基本就已经被判定为一个死人了,可是林庆不但逃出来了,还领着部下干出了那么大的事,因此景惠帝心中希望他能再带给自己惊喜。
  在景惠帝的期待中,林庆缓缓地给景惠帝施了一礼,然后恭敬地道:“奴才身为内臣本不应该插手朝政之事,但心中实是不忍心看着陛下为难,因此左思右想暂时为陛下想出了一个注意。”
  “爱卿快快讲来!”景惠帝激动地道,要知道此次若要筹够粮草,光是从各县之中调派肯定不够了,因此他们也只好用银子向一些商贾购买。
  可尽管官府向商贾狗粮他们会给予一定的折扣,但所需银钱还是巨大的,现在国内又是一个太平盛世,朝廷又总不能向那些低贱的商贾们打白条吧?
  景惠帝觉得那是在打他的脸,所以那样的事他是不会允许别人去干的。
  林庆脸上漾起了一丝微笑,然后道:“陛下,如今我朝这样的情况以前很多的朝代也有过,陛下可知他们是怎样度过的?”
  景惠帝的脸色渐渐黑了下来,这难道是让他自己出钱。
  见景惠帝的脸色异样,林庆又谦卑地立即道:“陛下,朝廷拿不出银子,可是我们可以自筹啊!
  我朝有无数为陛下分忧解难的臣子,这么多的人只要每人出个千百两银子还愁凑不出银子吗?各位大人真心为国,想必这区区的千百两银子一定可以很快凑够的,各位都是我朝的忠臣啊!”
  语毕,文武百官已经很确定了,那个狡诈如狐老谋深算的奸佞在起妖,而且还冲着他们来的。
  什么忠臣?什么忠臣?!忠臣就一定要掏银子吗?!
  所有人都快要跳起来了,钱!林庆竟然将注意打到了他们的腰包上,自古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林庆要对他们腰包动手绝对不能忍了!
  一干大臣立刻跳了出来,指责林庆如何如何的不靠谱,他们又是如何如何的清贫,怎能拿的出这么多的银子,要他们的银子还不如要他们的命呢!
  看着朝下群情激愤的朝臣们,林庆目光略带委屈地看向了景惠帝,景惠帝的目光又幽幽地看向了朝下的众臣道:“尔等不愿意?”
  “臣实在是没钱……”
  “臣等没钱,拿不出这么多的银子,陛下赎罪。”
  “说了这么多就是不肯出钱了。”林庆失望的目光又转向了景惠帝,然后大公无私地对景惠帝忠心地道:“陛下,臣愿为西北血战沙场的将士们出一万两银子,以表臣对陛下的忠心。”
  此言一出,所以人都呆了一呆,他们没有听错吧?这个奸佞竟然会为了西北而出这么一大笔的银子?
  这还是那个只知道祸国殃民的九千岁吗?
  就连景惠帝都怔了怔,然后感动地看着他道:“爱卿真的愿意出这么多的钱财?”
  林庆毫不犹豫地道:“为陛下分忧是奴才的职责,臣万死不辞!”
  “好,好,好,真是朕的忠臣啊,朕一定重重有赏!”说着景惠帝又将目光扫向了朝堂下的不安的众臣。
  怎么办,许多人在心中焦急地想到,陛下身边的那个妖孽不知为何兴风作浪的如此反常,不仅对他们下手,而且貌似还真要自己出银子了,如果他们不出的话那么以后陛下还会重用他们吗?
  更何况没听到陛下刚才夸林庆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朕的忠臣!
  如果他们不出银子的话那在陛下的心里是不是就代表着他们不忠于陛下?
  文武百官立马惶恐了起来,景惠帝幽幽地看着朝堂下的忐忑不安的众臣们,眼中闪过了一丝冷色。
  君臣多年,他还不知道他手下的臣子吗?朝廷给的那些俸禄真的能满足他们?
  可是只要他们不过分,对自己忠心,他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又如何?
  可是现在……
  林庆的声音又在景惠帝的耳边适时响起:“众位大人,难道你们真的不愿为陛下分忧吗?区区千百两银子而已恐怕还比不上众位一次宴饮的银子,众位大人真的拿不出来?”
  景惠帝的目光突然一厉,如冰刃一样扫向了堂下的臣工们,声音冰冷地道:
  “尔等真的不愿?”
  

第116章 天下黑白
  景惠帝的声音缓缓地传遍了整个大殿,带着帝王独一无二的压迫,堂下的群臣们瞬间白了脸,而林庆却差点笑出了声。
  这些整天满口为国为民的忠臣们啊,现在正是大梁需要他们的时候,怎么不见他们为了大梁慷慨解囊呢?
  都是一群满口仁义道德的伪君子……
  没有等林庆给他们添油加火,一些识趣的大臣们纷纷站了出来,在大殿中高声道:“臣等愿意为了大梁献自己的微薄之力,陛下仁德,西北的将士们一定会感激陛下的用心的。”
  “陛下仁德,皇恩浩荡!”众臣心中很苦,因为谢的是皇帝的恩用的是却是他们的钱,但还是在林贤的带领下都跪了下来,向景惠帝表示自己的忠心,景惠帝的脸色也才恢复了过来。
  为西北军筹粮的事就这么以谁都意料不到的解决办法定下来了,
  朝臣们对林庆的痛恨就更深了。
  所有的大臣都在猜想林庆是不是吃错药了,竟然有为国分忧的一天,而心思重一些的则怀疑林庆是不是又在酝酿着什么阴谋,就等着他们踏进陷阱里然后将他们一网打进了。
  朝中的群臣们又惊又怒的同时不但找不到原因,而且还找不出什么理由为这件事而指责痛骂他,虽然这次林庆并没有干什么坏事,而且实实在在的帮了西北的军士一把,但如果不痛斥林庆这个奸臣如何显示出他们是忠臣呢?
  虽然这想法很奇怪,但众臣们一点都不觉得有异,只要林庆还在一天,他们就会用这个借口来讨伐他,并乐此不彼的一直继续下去。
  林庆这次是坑了他们,而且是那种兵不血刃还让他们心头滴血的那种,可是他们能用林庆坑他们钱为借口而大骂林他吗?
  虽然他挺想,但是只要是白痴都不会那样做,那样做不但会惹来天下人的耻笑,还会得罪陈靳,得罪整个西北的边军。
  因此他们只能暗自吃了这个哑巴亏,没人至少也要千百两银子啊!一些重臣更是要出道上万两,他们肉疼啊!!
  这还不是最气人的,更令朝中重臣恨不得吐血的是,这件事景惠帝竟然交给了林庆手底下缉事府的那帮杀才去半!这样他们想不交出真金白银都不行!
  缉事府那帮子杀才是什么?那是相当于前朝锦衣卫那样的存在,那样的人会给你讲理吗?
  什么?没有银子,行,最近梁京成了出一状命案,缉事府的怀疑嫌犯逃进了你家的园子,必须进去搜一搜!
  什么?你们家没有园子?那不是吗?
  什么?只是种了几颗树,占了那么大的一块地那不是园子吗?搜!
  因此这是一群不讲理的家伙,你千万不要和他们讲理,否则他要是随意给你安个莫须有的罪名到时候你那里哭去?
  更何况这次林庆的理由大公无私名正言顺,他们有什么理由不配合呢?
  而且如果真的不配合的话第一个想要找他们泄愤的人肯定不是林庆,而是他们圣明的天子,毕竟说白了这件事能解决最舒心的人是景惠帝,谁敢阴奉阳违或者对着干那么一定会被大梁最重的耳刮子狠狠地瓜扇个耳刮子的!
  因此众臣尽管心疼,但也只好捂着心口,忍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这件事并没有如他们预料的那样像以往一样以朝臣们的失败静静的结束,而是又无声无波的掀起了一些不同以往的波澜。
  而若照着以往,林庆一定不会在意这件事的影响,因为林庆并不张扬,张扬的是他九千岁的这个身份。
  林庆若干了什么恶事一定会满朝皆知,甚至会传到市井百姓的耳中,让天下的所有人都畏他惧他,他不好的将会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罪过。
  林庆却从不会去辩解,因为他就是他,除了景惠帝之外他做的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只要景惠帝相信他,天下人拿他又有能怎样?!
  因此林庆我行我素,世间的万般辱骂于他而言只如过耳清风,一瞬即事。
  所以林庆恶名满天下。
  原以为这次的事也会这样像往常一样静悄悄地过去,但让众朝臣愕然的是,林庆这次并没有像以前一样闷不吭声,即使朝臣这次并没有骂他。
  在事情定下来了之后,消息便在第一时间迅速地传遍了大街小巷,现在梁京城的百姓们已经全都知道那个向来无恶不作的九千岁竟然做起了好事,而且还是为国为民的了。
  所有听到这个消息的人仿佛在青天白日被雷劈了一下,傻愣着的第一反应是抬头看天,觉得这是老天爷给他们开的玩笑,因为傻瓜才会相信无恶不作的九千岁竟然会干好事。
  可是在一些人言之凿凿绘声绘色的叙述下,即使心情很古怪一些人却不得不信了。
  百姓们对此将信将疑,而对这件事最惊愕的还要当属朝堂中的众人了,要知道无论是谁,朝堂中都不会有人刻意地将他们死对头做的这种好事传扬出去的,如此损己利人的事是不会有哪个傻子去干的。
  而最令人惊讶的是干这件事的不是别人,而恰恰是从不屑于为自己辩解的林庆,现在竟然会为了好名声而主动的为自己散布消息,所有人都傻眼了,这还是林庆吗?
  为什么这个奸臣的行为竟然有慢慢向他们靠拢的趋势?难道他这辈子还想像他们一样做一个忠臣吗?
  这么无聊的猜测马上就被他们掐死在摇篮中了,不过那位九千岁的想法谁知道呢?
  时间会将所有的迷雾解开,而不久之后他们便会清楚林庆的目了。
  当朝中的消息传到了西北之后,陈靳呆了呆,因为他没有想到这次的折子竟然这么顺利,竟然连一点波折都没有。
  以往的拖延推诿拒绝争吵呢?朝中众臣什么时候如此心系西北了?
  怎么一下子就集体转了性?
  在疑惑不解之下陈靳便派人向朝中打探,得出来的消息却也让陈靳张大了嘴巴,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敬早就回来了,此时也正在他父亲的帅帐中,见他父亲如此好奇的样子很好奇。
  因为在陈敬的印象中陈靳在他面前的印象一向是威严而不拘言笑的,领十万大军驻守边关,即使泰山崩于前也面不改色,还有什么事情是会让他的父亲露出这种惊愕不已的神情的呢?
  见陈敬好奇的表情,陈敬沉默地将手中接到的消息给他递了过去,陈靳看了儿子一眼,只见从自己手中接过信看了一会,陈敬表情也慢慢变得和他一样了。
  许久,陈敬放下了手中的信件脸色复杂地看着他的父亲道:“父亲,这个消息可否属实?说实话孩儿不信。”
  陈靳看了他一眼道:“别说是你,就是为父也不信,林庆是什么整个遍野上下皆知,这样的人说他将整个遍野的大臣刷了一遍或许有人信,可是如果说他是为了西北的所有将士而这样做的,别说是你就是我刚开始的时候也会以为是有人跟我开了一个玩笑。
  但这个消息是我再次派人去证实了过后才被传回来的,相信不会有假,现在不光是你我,就是满朝文武都在猜测林庆的目的,就连又被林庆算计了一次都不在乎了。
  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陈敬呆了一呆,然后恭敬地道:“孩儿实在是猜不出,还望父亲指教。”
  陈敬看着陈敬的目光闪过了一丝失望,叹了口气道:“先不说林庆的目的,先来说说在你心中林庆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陈敬毫不犹豫地道:“邀宠献媚,蛊惑帝王,祸乱朝纲,陷害忠良,无恶不作,最大恶极的奸佞小人!”
  陈靳愣了一下后然后笑了,道:“这些你都是从哪里听来了,而且还说的这么的顺口,让你背书的时候也不见你说的这么的顺溜啊。”
  陈敬有点赫然地道:“所有人都这么说的啊,孩儿以为并没有错,林庆陷害忠良是所有人都看到的事,总不会有假吧?”
  陈靳听了陈敬的说法之后沉默了一下,然后带着点无可奈何的意味开口对陈敬道:“朝中人人都讨厌林庆,每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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