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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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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但知道提前埋伏在人家浴桶里,还等人家一丝不挂的进了浴桶以后才起来扑人,它能扑哪里?这问题还用问么?傻子都知道!
就凭着他干的这个事,没有让飞鸾直接薄皮抽筋把他放火上烤了,已经是很客气的了。
“冰魄!”文青羽一声怒喝:“看你干的丢人事,还不给飞鸾道歉?”
冰魄被她一声吼,似乎终于回过了神。
圆溜溜的大眼睛仿佛这才瞧见院子里两人的怒色,大眼中瞬间就氤氲出了水汽,一副羞愧难当的样子。
文青羽瞧的一颗心瞬间就软了:“你看,它知道错了。你就……别跟个动物计较了。”
飞鸾看了看手里小家伙的可怜样,没好气的咬了咬牙:“管好你的猫,再有下次,本姑娘绝不轻饶了它。”
“好好。”文青羽笑靥如花:“绝对不轻饶。”
于是,某犯了错的神兽便在夹,紧了尾巴的状态下,被飞鸾一把丢了出去。
哪里想,冰魄四只爪子刚一着地,天地间突然闪过一道白光。竟是冰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飞鸾胸口再度扑去。
飞鸾冷笑一声,却是躲也不躲,任由冰魄朝着她的胸口狠狠撞去。
“当”。
天地间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清脆声响,冰魄一头撞在飞鸾胸口上。那柔软的胸口上居然传出这样子惊天动地的一声闷响。
然后,某神兽便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一下子掉在了地上,眼看着毛茸茸的小脑袋上瞬间鼓起了个大包,那红宝石样圆溜溜的大眼这一次是真的氤氲出了水汽。
小家伙躺在地上半天没有起来。
文青羽惊诧的朝飞鸾看去,一双眼睛焦灼在那汹涌的波涛上满是惊异。
什么?
金钟罩铁布衫么?哪里有那样牛叉的金钟罩铁布衫?
即便有,能练到那个地方去?
飞鸾冷冷一笑,在文青羽惊诧的目光中伸手解开一颗衣钮,又一颗。连着解开了三颗,动作缓慢优雅,而充满魅惑。
文青羽狠狠咽了咽口水,洛家这些个人,一个两个都是这么妖孽的么?
解个扣子什么的,都能这样子诱人犯罪?
飞鸾停手,将松散的领口朝着两边扯了扯,露出修长如玉的脖颈,和那一截细腻精致的锁骨。
抱着头满地哼哼的冰魄突然就停止了动作,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飞鸾的领口看的发直。
飞鸾伸手从领口探了进去,眼看着有什么叫她握在手里,慢慢提了上来。
然后,她的速度骤然加快,将手里的东西朝着地上的冰魄狠狠砸了过去。
月色下,银色光芒一闪,携裹着千钧力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冰魄劈头盖脸砸去。
文青羽心中一颤,冰魄刚才撞的就不轻,再被砸那么一下子,还不得砸出个好歹来?
她脚下步子动了一动,却听到耳边洛夜痕传音入密对她说道:“别动,伤不到它。”
果然,刚才还躺在地上直挺挺动也不动的冰魄,一咕噜坐了起来,迅速窜了出去,速度快的电光火石一般。
它小身子再出现,却已经上了院中的花树。
再听咣当一声,被飞鸾抛出去的东西这才落了地。
一落地便溅起漫天灰尘,显然刚才飞鸾下了死力。
等到烟尘落尽,文青羽才瞧清楚地上那是个什么东西,于是,嘴角不由狠狠抽了一抽!
那居然是……一口锅!
那口锅不大,边缘也极是光滑,即便再不大,那也还是一口锅。
她可没有忘记,这口锅是飞鸾从衣服里掏出来的,天底下有人出门在胸口扣着一口锅?
锅是生铁的,极结实。冰魄那么下死力的撞上去,没一下子撞的晕过去,已经很是幸运了。
看来,飞鸾今天真是气急了眼。也防备着冰魄那些下作的猥琐手段。
所以,在冰魄不知道的时候,在胸口扣了一口锅。
她的身材本就傲人,如今天色又晚了,她走的又快,自然没人瞧见她胸口的异样。
所以,冰魄便悲催的着了道。
话说,洛家的人真是……各个都是奇葩啊!
飞鸾看着锅并没有砸到冰魄,却也并不在意。轻轻拍了拍手,撇了撇嘴说道。
“今日给你这个色猫一个教训,女人的胸口想要扑,得付出些代价。再有下次,本姑娘拔光了你的毛,把你扔进野猫堆里去。好好给你泄泻火!”
说罢,窈窕的身影一转,袅袅婷婷的走了,那姿势叫一个风情万种,摇曳多姿。
文青羽却看得微微打了个哆嗦,好看的女人真是……太危险了!
再一看,蹲在树上的冰魄似乎并没有听见飞鸾的警告。
一双红宝石大眼睛里冒出无数的桃心,盯着人家风情万种的背影,唇角边明显又有口水要滴了下来。
文青羽摇了摇头,迈步朝着屋中走去。
哪知道冰魄速度却更快,朝着文青羽怀里扑去。
斜刺里,却有一道天青色的身影出现,大掌微微一扫,便将冰魄给捞在了手中。
冰魄抬头,正对上洛夜痕凤眸中那一丝危险的冷光。
“爷和青青要睡了,非礼勿视,你不懂?”
冰魄扭了扭身子,摇头。小爷是动物,当然不懂!
“不懂,爷来教你。”洛夜痕一笑,云破月来,刹那芳华。
文青羽瞧的心中就是咯噔一声,妖孽笑成这样,八成某神兽要倒霉了吧。
偏冰魄又被那笑给晃了神,不由自主就将耳朵朝着洛夜痕伸去。
洛夜痕出手如电,也不知点在了冰魄哪里,眼看着柔软的一坨瞬间便僵了一僵。
随后,他便看也不看,直接将冰魄给远远扔了。
半空里一道白光划过,似一颗流星坠落。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你把冰魄扔去哪了?”
洛夜痕却是头也不回,迈步进了屋:“甘宁湖。”
文青羽脚下步子一顿,甘宁湖是前院人工挖出来的一个景观湖,在三个院子之外。
“扔去甘宁湖干什么?”
屋子里传来洛夜痕低悦慵懒的嗓音:“它不是喜欢洗澡么?爷帮帮它。”
文青羽默了,朝着甘宁湖的方向遥遥看了一眼,很是同情了一把冰魄。
如今已经入了冬,虽然甘宁湖水尚未结冰,温度可是已经很低了,何况是在夜间?
有大冬天,在露天甘宁湖水里晚上洗澡的动物么?
冰魄算是普天下第一个吧。
不过,玉沧澜说它是雪山之巅的神兽,该是不会怕冷的,应该洗不坏。那家伙那么精明,冷了还不自己就出来了?
所以,某王妃选择了对这件事情的无视。
可惜,她忘记了,某神兽在被扔去甘宁湖里以前,是被点了穴道的。点了穴道的无论是动物还是人,永远都不可能自己逃出去。
所以,第二日,文青羽便有幸见到了普天之下唯一一只,被冻得感冒了的冰系神兽。
燕京城这几日很是平静,洛夜痕日日上朝。文青羽也没有再出去。
她在等,等方郧和无痕将她吩咐的东西都造出来。等洛夜痕离开燕京城,等秋后大选的开始。
她知道,在这短暂的几天后,她将面临着重生后最大的一次关卡。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到了十月十六。离着武林盟主大会还有半个月,洛夜痕带着连胤派的队伍,准备出发,前往德溪。
马车里,文青羽懒洋洋靠在软榻上,她不愿意承认,她心底里实际上是有一丝不舍的。
洛夜痕却好似并不在意,修长的指尖轻轻握着手里一本书卷。
文青羽咬了咬牙,轻声说道:“德溪的行事不会比京里轻松,你自己小心些。”
“恩。”洛夜痕翻过一页书。
“凌云军你怎么不带?”
洛夜痕看她一眼,难掩眸中一丝笑意:“你想叫宫里那位以为我真是准备逃亡?”
“那就带着飞影飞玄飞鸾,我让飞翩也跟着你去。他们四个,该是你最放心的人。”
洛夜痕却摇了摇头:“他们都不用跟着,爷不过是去看热闹,又不是真准备抢了武林盟主来做。”
文青羽却并不赞同,并不掩饰自己眸中的忧色:“连睿在德溪,保不齐宫里面还有什么准备。他们说不定会在德溪借着武林势力的手想要除掉你,你万不可掉以轻心。”
“爷是那么容易被除掉的?”
“你自然不是。”文青羽颦了颦眉:“但是……多带些人总没有坏处。”
洛夜痕勾唇一笑:“爷这次去德溪,毕竟是明面上的公干。即便宫里面有什么别的心思,也不会做的太明显。反倒是你,在京城里更需要人手。”
“我身边有秋露莲霜,有暗月阁,还有若离和长生卫,我安全的很。你不许将飞影他们留给我。”
洛夜痕笑容更盛:“可是那些人,跟爷都不是一条心。”
文青羽默了,说了半天,洛夜痕实际上是想派人监视她的吧。
洛夜痕放下书,缓缓靠在软榻上,脸上笑容渐渐多出一丝嘲讽:“何况,这次随行的军队,是飞鱼军。监军是,华浅笙!”
………………………………
正文 254 做真正的夫妻
? 文青羽心里突然就升起一丝惊异,监军居然是华浅笙?
那个看起来一贯不食人间烟火般的清雅男子,实际上心思神的谁都看不透。
他居然也会去趟这一趟浑水?
“华浅笙,他也肯?”
“爷亲自要的人,容不得他不肯!”洛夜痕眸色一冷。
文青羽看他一眼,懂了!
京城里唯一不叫洛夜痕放心的,大约也就剩下这个变数最大的国师大人了。
何况,华浅笙对天堑山又太过的熟悉。
叫他留下,不如叫他走。
洛夜痕亲自提出要华浅笙随行,依着连胤多疑的性子,不得狠狠怀疑一下?
他越是怀疑,华浅笙便越是得去。他若留下,难免会叫人觉得是被人窥破了心思,不敢前往。
唯有跟着洛夜痕去了,方才能打消连胤的怀疑。
文青羽心底一暖,洛大美人为了她行事方便,这是把所有的麻烦都揽在自己身上了么?
“宫里面派了华浅笙去,谁都知道华浅笙是太后的人。飞龙卫有他统领,你会不会很麻烦?”
“不会。”洛夜痕摇了摇头,神色清淡:“这次派出去的是飞鱼军!”
文青羽心里突然就有点不痛快,她怎么会不知道洛夜痕的意思。
飞鱼军是秋云染的人,秋云染哪里会叫洛夜痕有危险?她挑出来的人,自然会拼命护着洛夜痕的周全。
秋云染竟然还没放下对洛夜痕的心思!
洛夜痕看了看文青羽,凤眸中笑意更深。
“青青可是吃醋了?”
文青羽狠狠白他一眼:“本妃那么忙,哪有功夫做那么无聊的事?”
洛夜痕却笑的越发愉悦,再不是往日里的轻轻浅浅。这一笑,仿佛是从内心深处一下子发了出来,连胸腔都在震动。显然很是愉悦。
文青羽咬了咬唇,却伸手将一样东西塞在了洛夜痕手中。
洛夜痕低头看去,却是一面细长的玄铁令牌,令牌中心刻着个秋字。他眸色一闪,看向文青羽。
文青羽低声说道:“这是秋战与我结盟时给我的令牌,他说必要的时候可以凭借这块令牌调配飞鱼军。”
洛夜痕一下子将文青羽扯进怀里,将下巴搁在她头顶上轻轻摩挲。
“我知你担心我,我又何尝不担心你。青青……”
他顿了一顿,似是下面的话很难开口。
“恩?”文青羽低声呢喃,难得的温顺。
“等我回来,我们……我们做真正的夫妻……可好?”
这话出口,洛夜痕瞬间便觉得自己的心口似乎藏了一面鼓,竟然跳的异常剧烈。
他从不知道,原来有一日,他的心竟然也能为了另一个人而跳的这般剧烈。那个感觉,恨不能将一颗心跳出来,跳进她的心口,让两颗心能够合二为一,再不分开。
他手心微微一凉,极是黏,腻,渐渐勾唇一笑。原来洛夜痕也是会紧张的么?
“恩!”
马车里突然传来女子低低的声音,声音虽然极为低沉,极为轻柔。却万分清晰,洛夜痕一下子便听见了。
他坐直了身子,将文青羽从胸口扯开,叫她与自己脸对脸,这样才能清楚的瞧见彼此的眼睛。
“我说。”他抿了抿唇:“做真正的夫妻,真正的夫妻,你可懂?”
文青羽脸颊微微一红:“好!”
洛夜痕凤眸中溢出一抹欣喜,却狠狠咽了咽口水:“真正的夫妻是要……圆房的!”
文青羽脸颊更红,几不可闻的轻轻恩了一声。
洛夜痕凤眸中一片温雍:“青青放心,圆房的时候,为夫会很温柔。”
文青羽脸色终于黑了,不是都答应了么,死妖孽你有完没完。
于是,很不客气的狠狠白了他一眼:“等你能活着回来再说!“
“呵呵。”洛夜痕一声大笑,极是愉悦:“为了能跟青青圆房,为夫死也要爬回来。”
文青羽无语望天,这人,脸皮能再厚些么?
但,这一次,她的唇畔明明也是挂着一丝笑的。能与这样一个处处为她着想的人做真正的夫妻,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荣王和青羽小姐不知在说些什么,听起来很是开心?”
马车外面突然突兀的响起一声极不和谐的声音,阴冷的女子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怨恨。
文青羽狠狠皱了皱眉,秋云染,真是阴魂不散!
扭头看去,身旁男子果然已经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
飞影挑开车帘,文青羽抬眼望去,竟是已经到了十里长亭?
刚才在马车里她心慌意乱,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居然早就出了城门。
这才想起,连胤下旨,要百官与十里长亭送别荣王,难怪会听见秋云染的声音。
百官仪仗就在前方,明黄伞盖下坐着的,赫然正是连胤和秋云染。伍明月却并没有来,看来这些日子,秋云染该是很得宠的。
秋云染一眼便看见马车里朝她打量过来的文青羽,阴冷的脸庞上勾起一丝冷笑。
“青羽小姐好大的架子,见了皇上和本宫居然还不肯下车的么?”
却看见眼前天青色身影一闪,洛夜痕率先跳了下去。
“皇贵妃娘娘只怕误会了,青青身子娇弱,她下车需要本王将她抱下来才是。”
说着话,便在万众瞩目之下,将文青羽一把抱下了马车,然后轻轻放在了地上。
随后,便解下颈间紫貂的披风温柔披在她剪头:“走吧,去见过皇上。”
“恩。”文青羽鼻端萦绕着独属于洛夜痕那种似花非花的涩然香气,只觉得围在身上的紫貂披风异常的温暖。
她答应了与洛夜痕做真正的夫妻,此刻的心境与以前再不相同。
故而,对秋云染越发的不客气。于是,直接将手塞进了洛夜痕宽大手掌当中,与他并肩朝着明黄伞盖而去。
眼看着秋云染身子僵了一僵,脸上神色越发的阴郁。
“青羽小姐未免太娇贵了些,下个车还需要荣王抱下来么?本宫记得,青羽小姐好似会武功的。有这么娇贵?”
言下之意,便是要提醒连胤想起文青羽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并小小暗示下,她有欺君的嫌疑。
文青羽淡淡看她一眼:“本妃自然不那么娇贵,可惜夫君太过怜惜。怕本妃跳下马车崴了脚,所以才坚持要抱着本妃下来。”
秋云染狠狠滞了一滞,拢在袖中的拳头便又攥紧了几分:“青羽小姐真是好福气,荣王如此温柔体贴,相信无论谁做了荣王妃都是一样的好福气。”
文青羽暗暗翻了个白眼,秋云染是有多没脑子?才能说出这样子尖酸的话来?
听这话说的,无论谁做了荣王妃都有一样的好福气?
不就是暗示她,荣王不是因为喜欢她才这样子对她。而是碍着荣王妃的身份,至于荣王妃谁做都可以。
那话里话外的暗示,全天下的人只要是有耳朵的,自然都听出来她话头里的那个谁,就是她自己。
文青羽不由看了看连胤,眼看着连胤眸色越发的阴霾,唇角便不由勾了一勾。
秋云染到底知不知道,当着自己夫君的面不遗余力的给自己夫君戴绿帽子的行为,是非常不合时宜和愚蠢的。
没看下面定国公急的大冬天,起了一头的汗么?
要是她知道自己这么折腾只能越发坚定定国公与他人合作的决心,不知会不会气的吐血。
“皇贵妃娘娘说的是。”文青羽点了点头:“能做荣王妃的确是本妃的福气,这福气却未必是什么人想肖想就能肖想来的。”
“你……”
“住口!”
眼看着秋云染脸色一沉便有些不管不顾,连胤终于出声呵斥起来。
“今日朕率百官给荣王送行,不要做这些无谓的口舌之争,以免误了吉时。”
“哼。”秋云染冷冷哼了一声,终于不再言语。
连胤招了招手,贺青立刻端了个托盘过来。盘子里放着酒壶和两只杯子。
“朕为荣王预备了水酒一杯,请荣王满饮此杯,也好旗开得胜,扬我大周天威。”
说着话,先端起了其中一杯酒一饮而尽,贺青便将托盘放在了洛夜痕面前。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便焦灼在那小小一个酒杯上。
皇上与荣王不过表面上的和气,这在大周朝堂不是什么秘密。那么,这杯酒,荣王是喝是不喝?
文青羽只觉得心中一颤,清眸便扫向了那杯酒。
无奈,贺青端酒的角度极为刁钻,她所站的位置,完全看不都酒水的样子。
“皇上。”秋云染慢悠悠说道:“荣王要远行,醉酒易误事,酒还是不喝了吧。”
文青羽听着这话,心里越发没底。秋云染对洛夜痕的心思她清楚,既然她能这么说,莫非酒水真的有问题?
连胤却好似并没有生气:“不过小小一杯酒水,荣王千杯不醉。定不会因为这一杯酒水便醉酒误事。”
洛夜痕一张玉颜上终于勾起一丝浅淡笑容:“皇上说的是。”
说着,便伸手端起了托盘中的酒杯。
“荣王!”却听到秋云染一声疾呼,看那个意思,很有可能会抢下洛夜痕手中的酒杯。
连胤脸色终于阴沉了下来。
洛夜痕却淡淡说道:“皇贵妃娘娘的祝福就不必说了。娘娘身份尊贵,您的祝福除了皇上自然没人受得起。臣与青青才是夫妻一体,臣出行,有青青的祝福就够了。”
“贺青,这里风大,伺候皇贵妃进马车里休息。”
“是。”贺青甩了甩拂尘,倾身挡在了秋云染身前,态度恭敬守礼,挑不出半点差错。
“滚开!”秋云染眼底分明有一丝不屑,脸上神色倨傲中带着冷然。
“只怕老奴滚不得。”贺青好脾气的说道:“皇上下了旨,老奴不敢抗旨!”
………………………………
正文 255 伺候娘娘登车
? 贺青依旧低伏着身子,声音依旧恭敬而守礼,却半点没有要走开的意思。
文青羽低头,掩住眸中不屑。
秋云染究竟受了什么刺激?越来越疯了,贺青是那么好得罪的么?
先不说他的身份有多么的特殊,即便他是个普通的内侍也是绝对不能轻易侮辱的。
但凡身体残缺不全的人,性子都有些问题。最受不得的便是别人的侮辱,贺青如今的地位,绝对不是靠着善良得来。
所以……秋云染这样子不将他放在眼里,只怕是要吃些苦头的。
果然,秋云染面色才刚刚一沉,贺青便突然站直了身子,尖利的声音扬声说道。
“没听见皇上下旨请娘娘进车里休息?还不动手伺候着?”
贺青这话刚说完,他身后的小太监们一下子就冲了上来,不由分说便去扯秋云染的衣袖。
秋云染脸色一变,素手一扬,朝着最先冲到她跟前的太监一巴掌扇了下去。半空里一道脆响。
“本宫的衣服,也是你们这些下贱的奴才能随便触碰的么?”
贺青脸色终于沉了一沉,冲着连胤说道:“皇上,娘娘架子大,普通的法子只怕是请不动的。”
连胤一张脸铁青,阴郁眸子刀锋一般狠狠剜了秋云染两眼。
“那就用不普通的法子吧。”
“是。”
贺青低头施礼,朝着秋云染微微一笑:“老奴得罪了。“
随即,精明的老眼中猛的闪过一抹亮光:“伺候娘娘登车!”
四下里的小太监似乎一下子便来了精神,每个人的手在腰间一抹,瞬间多出了条极柔软,亮闪闪的绳子。
“你们找死么?”秋云染皱了皱眉,却并没有半丝惧色。她对自己的功夫一贯是相当有自信的。
太监们手腕一抖,手中的绳子迎风朝着她甩了过去。
秋云染身子一拧,眼中却闪出一抹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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