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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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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累了一天的大爷们发现。天堑山上的情况比她们想象的更加糟糕。
这个晚上,不但没有饭吃,居然连住的地方,都得自己动手搭建。
好在,文青羽一早就将搭建帐篷要用到的东西准备好了。
否则,这个夜晚,文丞相家的祖宗十八代都很有可能会被长生卫大爷们,亲切的问候一遍,再一遍。
文青羽的帐篷并不比长生卫的华丽多少,不过更加宽敞一些。
此刻,大帐灯火通明,她手里捏着一封信,正是徳溪城那边的每日路况汇报。
今日唯一不同的是,信纸背面画了一株桃花。水墨勾勒的桃花,极有风骨,不过寥寥数笔,却风姿尽显。
唯一奇怪的是,桃花的花瓣却是一片留白,只画出了参差的枝杈和花朵轮廓,四下里伸展。
桃花树下有一行字,直戳人心。
“听闻今日燕京气候宜人,桃花竟有冬日竞放的奇景。爷心知青青喜欢桃花,今日起,每天染出一瓣桃花瓣,等来日相见交还为夫。桃花盛景,承与纸上即可,万不可开在野外。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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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4 我想给他个机会
? 文青羽嘴角忍不住的狠狠抽搐,什么冬日桃花警方圣境,这妖孽也不知哪根筋不对了,明显就是在吃醋。
虽然,她身边此刻出类拔萃的男子是多了一些,但天地良心,她从没有动过什么歪心思好吧。
还,画桃花?亏他在德溪那样的地方,还有闲情逸致想出这么个幼稚的法子来。
再看手里那桃花枯枝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心里使然。明明是桃花树是枝干,愣是叫她看出了几个颇为熟悉的风骨。
折一枝雪莲花般清透的像萧若离,这一只云般清雅,分子绰约却喜欢躲在人后不愿出头的,像云开。旁边那一只,中规中矩,却风骨颇佳的像是风止。
甚至,还叫她在纸上瞧出了连胤,而那最顶端,花朵最大,最严,长的最好。以绝对优势傲视群雄的,分明就是他洛爷。
文青羽只觉的无语,人家的桃花都给化成了死死的花苞,唯有代表洛夜痕那一只,开的又大又艳。
妖孽是预备要表达什么?这分明就是在警告她,桃花只能开在他的头上,别人那里,想都别想。
文青羽朝着德溪的方向暗暗翻了个白眼,本来想将这张纸远远扔了不理会。后来想到那人颦了眉头,淡然疏离的眼光便给忍住了。
心里幽幽叹了口气,罢了,不跟幼稚的小孩子计较。
于是,提笔,沾满了红色染料,开始细细涂抹桃花树顶端,最大的那一朵花。
却听到外面脚步声响,下一刻,大帐的帘子便给跳了起来。卷进的山风,吹的桌案上的烛火灭了一枚。
文青羽心中一慌,赶紧将涂了一般的桃花压在了胳膊下面,宽大的衣袖,将画卷遮的严严实实。
“若离,你怎么还没睡?”
她冲着来人微微一笑,眼底分明有一丝心虚,就仿佛躲着正干亏心事的孩子,一下子被家长给逮了个正着。
她也不明白是怎么了,她凡事都不会瞒着萧若离。唯独与洛夜痕的感情,却怎么都不愿意再萧若离面前表露出一星半点。
萧若离眼风温润,目不斜视。似乎并没有瞧见她方才的小动作,和眼底那一丝心虚。
“山上阴冷,我熬了些药茶给你。你今日并没怎么喝水。”
三月春风般温润的声音幽幽响起,萧若离将手中茶壶轻轻放在文青羽桌案上。
文青羽袖子下面压着画,并不敢随便动弹,唯有朝着他笑道:“那个,你放着吧,我一会喝。”
萧若离微笑着退后几步,坐在下首第一张椅子上。
“你也不必压的那么紧,我对你们夫妻之间的小打小闹并不感兴趣。”
文青羽脸上一红,嘿嘿一笑,瞬间拿开了手,很是为自己的小心思而不好意思。
萧若离是什么人?风光霁月的谪仙一般,那水晶样的心肝中没有半点污垢。
她若是没有特别交代,即便是拿东西就放在他眼皮底下,他也是不会瞧上半点的。
那幅画,便被她随意放在了桌角。
“快些喝吧,药茶凉了药性会变差。”
“恩。”文青羽点点头,给自己斟了杯茶。茶水温润,一如萧若离的为人。永远都是刚刚好,绝对不会叫你着凉,却也永远不会发烫。
不知这样温润如仙的男子,什么时候也会因为一个人而烫一次?
“你前些日子才受了风寒,山上又凉。该早些休息,不要乱跑了。”
萧若离笑了一笑,显然对于她的话并不深在意。
“我方才在营地周围放了些东西,顺便四下里看了看。子兰的帐篷在钟雄旁边。”
文青羽眉峰一挑,萧若离虽然说的隐晦,她却是已经听明白了。
营地四周放了东西,该是萧若离用了药。长生卫三百精锐今日累的狠了,又没有吃饭,若是休息不好,明日的训练很难继续。
所以,他该是用了安神的药物。
子兰的帐篷在钟雄旁边可就大有深意了。
天堑山虽然经过了改造,但原本的建筑却还是保留这的。离得这块营地不远的另一个山头断天峰上,就是天堑山原有的无名山庄。
子兰原本是可以住在无名山庄里的,他却选择了住帐篷。
而且还住的离钟雄那么近,刚才钟雄回来的时候,子兰离的他也并不远。
他那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做间毫没道理的事情。毕竟,暗月阁公子子兰绝对不是个头脑简单的小孩子。
“是不是要防着一点。”萧若离眸色一闪,隐隐有些忧虑。
“不用。”文青羽略一沉吟,沉声说道:“暗疮什么的月季只会越严重,尽管让它仗着好了。等到冒了头,才好连根拔除。”
“华浅笙是子兰的师父。”
文青羽眸色一冷:“我知道,但那孩子,本性不坏,给他个机会吧。”
她缓缓靠在椅背上:“我并不知道他还在天堑山上,当时他若真的相对我们出手,只需要在通天梯到了半山腰,随便动个手脚就好。那样,我们早就似无葬身之地了。可是他没有。凭着这个,我就得给他个机会。何况……”
她声音顿了一顿,似是很不愿说起下面的话:“钟雄是长生卫的老人,他的心智若是真的那么不见人。我便也只能叫他随着他以前那些弟兄,一起去了。”
萧若离点点头:“依着今日的情形来看,市部该是最厉害的。而隐患最大的却是勇部。”
“没错。”想起冯岩,文青羽唇角终于绽出一抹笑容:“市部果然没有叫我失望,冯岩是个很聪明的人。谨慎,沉稳,善于审时度势又绝不张扬。”
在山头上,冯岩始终龟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别人起哄的时候,他是唯一一个至始自终从没动过一下的人。那一双眼睛看起来带着下层市井小民的精明市侩,实际上,眼底却是很淡然的。
只有一个真正淡然而清醒的人,才会在纷乱的环境中最先保护好自己,远离纷乱。在万无一失是,方才倾巢出动。在功成名就是,却能一声不响的远离荣誉,将自己再度隐藏。
这样的人,是最成功的商人。
“魅部功夫好,却不大善于变通。勇部最直接,却也容易被人利用。市部最精明,却太过谨慎,难免会错失良机。这个局面,你怎么应对?”
文青羽微微一笑,看向萧若离:“我不信,你会不知道我的想法?”
萧若离抬手掩住一声轻咳:“你可是想将三组打乱重组?”
“咦?”文青羽没有在意他说些什么,反倒盯着他刚才那阵咳嗽之后,微微发红的面色。
“不是受了寒不严重么?怎么咳嗽还没有好?”
萧若离唇瓣勾了一勾:“山上风大,有些不适应。无妨。”
“哦。”文青羽便不再追问:“你说的没错。”
她随手从桌案的花瓶中抽出一个卷轴,展开来平铺在桌上。素手只比,略微思索,便在卷轴上一阵圈圈点点。
良久,她搁下笔:“你来瞧瞧,这样可好?”
萧若离走过去,间桌案卷轴上写的是三百长生精锐的名字。她以三种不同的标记,将这些人重新进行了整合。
每一个新的小队里,都融入了魅部,勇部和市部的人。
萧若离点点头,语气很是真诚:“很好。”
“你们都在啊。”
帘子一挑,外面又走进一个人。
灯光下,第一花魁姑娘沈凝蝶正迈着细碎的步伐,缓慢而优雅的走了进来。
美艳无双的容颜,灯火下,越发显得完美绝艳的让人不敢逼视。
文青羽不由晃了晃神,不可否认,天人之姿的玉世子在不随便说话找抽的时候,你分姿色还是非常值得看的。
玉沧澜唇角勾了一勾,声音优雅而华丽,仙乐一般:“小羽儿可是突然发现,本世子实际上比小夜子好看多了?”
文青羽嘴角一抽,抛给她大大一个白眼。有些人就是欠抽,根本就不应该给他过多的关注。
“方陨的无心咒解了么?”
玉沧澜唇角含笑,缓缓摇了摇华丽的头颅。
文青羽瞥他一眼:“没解,你来干什么?”
玉沧澜美艳脸孔上的笑容一顿,手中美人出浴的折扇便停了半瞬。
“你觉得,本世子这么晚上不该睡觉的么?”
文青羽抬眸,眼底有一丝惊异闪过。
“你睡觉就去睡,需要跟我汇报?”
玉沧澜脸上的笑容终于半丝不见,似乎微微磨了磨牙:“托你的福,本世子现在是个奖品。你这天堑山大营,给奖品安排睡觉的地方了么?”
文青羽噎了一噎,听这意思,玉沧澜是在生气?
白日里在山脚下,只想着用这货的美色,迷惑下没见过世面的长生卫大爷。不过随口一说,当时也并没有见他有什么不愈。原来,是要秋后算账。
玉沧澜见她半晌无语,嘴巴便撇了一撇,手中扇子轻摇,扇面是上媚眼如丝的半遮半掩美人,便有些朦胧。
“我知道,我如今失去了苍穹山的仪仗。在你们眼里,落毛的凤凰不如鸡。我也没跟你们再端着济安王世子的架子。叫我去飞鸿楼我乖乖就去了,你喜欢冰魄。我即便再不舍,也送给你了。你叫我当奖品,我又哪里敢反对?”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这货现在说的这样凄惨,是想要闹哪样?
他虽然说的都是事实,可这个样子,这个口气说出来,为什么就是让人升不起半丝同情?
于是,她冷睨这一双眸子,任由他自己表演。
玉沧澜瞳眸中似有水光一闪,看起来好似更加的委屈。
“我知道,你叫人将我从飞鸿楼中救出来,实际上就是为了无心咒。我感激你,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是肯的。我知你今日繁忙,该是无暇顾及到我,是以一直也没出现在你的面前。谁知,我等了半晌,你到底还是将我忘记了。”
文青羽挑眉,终于有些许不耐烦:“你到底是要说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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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75 奴家,是来shi寝的
? 文青羽挑眉,终于有些许不耐烦:“你到底是要说些什么?”
她很忙,天堑山大营还有很多事情需要跟萧若离商讨,他长了眼睛,难道看不出来么?
玉沧澜滞了一滞,美艳脸庞上很是纠结,一双清雅绝伦的瞳眸,却朝着萧若离瞟了一眼,又一眼。
“有些事情,当着外人的面,不大好说。”
萧若离唇角一勾,长身而起,眼风温润:“我先走了。”
“恩?”文青羽挑眉,清眸在长生卫名单上一扫。
萧若离微笑:“天色不早了,我有些困乏。”
文青羽便不再挽留,任由萧若离出了大帐。她这才看向玉沧澜,声音清冷。
“你最好,是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玉沧澜自动忽略了她眼中一丝冷芒,手中美人出浴的折扇摇的风情万种。
显然因为没有了外人,心情很是愉悦。
“其实,你有什么事情,跟本世子讨论也是可以的。本世子未必就比萧若离差。”
文青羽斜睨他一眼:“你除了收集美人,还真没叫我看出有什么别的本事。”
说着话,便将桌案上的卷轴随手一推,卷轴堪堪的便要合上。
不期然,面前光线一暗,卷轴合上一半,却再也动不得分毫。
却是被一双如玉长指轻轻一带,便离开了桌案。
“玉沧澜,你干什么?”
明亮烛火下,美艳无双的玉世子将一张脸孔凑的离着文青羽又近了几分。
文青羽不由狠狠咽了咽口水,这样近的距离,几乎能感受到玉沧澜鼻翼间呼出的微热气息。
近在咫尺,那人的肌肤竟晶莹的冰一般近似透明,却细腻的仿若连毛孔也无。
如蝶一双长睫微闪,在他高挺的鼻翼间投下一片淡淡阴影。
难怪这货扮成女人,竟没有人怀疑,还能叫天下男子都趋之若鹜。不可否认,他实在很有这个资本。
“这个人。”华丽的声音响起,玉沧澜指尖落在名单上某处:“这样安排不妥。”
文青羽正欲出口的话,便一下子吞了回去。
清眸在卷轴上微微一扫,如玉长指,灯火下,正在冯岩的名字上,缓缓划着圈。
“怎么不妥?”
玉沧澜微微一笑,笑容风流无边,声音仙乐一般华丽悠扬。
“这人该是及低调的,你叫他做队长,未必是他的本意。”
文青羽愣了一愣,入云峰下那一幕,玉沧澜当时并不在场。听他这样说,该是对当时的事情很清楚。
“冯岩,可担大任。”
玉沧澜收回手指,美人出浴的扇子摇的万分优雅:“他上山后可曾与他人过多接触?他可曾与你主动说过话?孔昭元向你投诚的时候,他又是第几个出来的?”
文青羽顿了一顿:“你的意思是……”
都是及通透的人,玉沧澜这么一说,文青羽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看冯岩的样子,上山似乎并不十分吃力。但他却一直待在最不起眼角落里。
众人闹也好,走也好,他都不曾参与过。若非那时,他无意向着自己投来那一瞥,连她都该是并没有注意到这个人。
后来,在孔昭元带领的一百五十人小队向她归顺的时候,他单膝跪地的速度,不快不慢,刚刚好卡在中间,刚好是最不被人注意到时候。
这能说明什么?
冯岩并不打算出头!
玉沧澜在她身边捡了个最近的位置坐下,姿态优雅而风流。
“他是一个出色的商人,你什么时候见过一个出色的商人站在万事的最前端?他们做的,只会是明哲保身,枪打出头鸟的道理,没有人比他们更懂。”
文青羽终于点了点头:“你说的对,但是冯岩这个人,不用着实可惜。”
玉沧澜将手中扇子一拢,向着她又凑近了几分:“谁说不用?却得换个用法。”
他玉白手指再次放在卷轴上,绕过冯岩,在其中一人名字上点了一点。
“这人……?”
“权泰,燕京北城门外汾江码头挑夫。标准的苦力一枚,无亲无故。却没有人知道,汾江码头上即便是工长都看这小小一个苦力的脸色行事。原因么……”
他声音越发的悠扬:“他恰好是冯岩出生入死的异性兄弟,冯岩看他比自己的命都重要。”
文青羽清眸一亮,看向玉沧澜的眼神便深了几分。
玉沧澜,每每现世并不曾低调过。留给人的,不过是个风流纨绔,不学无术的印象。
然而,在天下人都仰望如神的苍穹山里,以这个德行还能稳坐世子的位子。他又怎么会是个简单的人?
就如今日,权泰也好,冯岩也好。都是她手下不起眼的一个小人物。
连她自己对这些人的过往都不是太清楚,玉沧澜却及随意的一语道破了天机。
若是与这人为敌,该是很痛苦的事情吧。
她微微叹口气,觉的自己真是太倒霉了。含恨重生,本来为了报仇。
可是身边出现的这些个男人,洛夜痕,玉沧澜,连睿,华浅笙,又哪个是简单的人?
即便她一向看不起的连胤,似乎身上也藏着许多她一直没看到过的秘密。
简单的人,又哪里能够将伍明月和秋云染那样的人,如愿收在后宫里?
何况,他的身后还有的藏的极深的刘太后。
报仇这种事情,貌似是越来越艰难了!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有些许疲惫。
“用好权泰,便等于用好了冯岩?!”
玉沧澜抿唇不语,换了个姿势叫自己坐的更舒服,手中扇子有一下没一下,摇的越发优雅。
文青羽回头望去,眼前美艳无双的玉世子,仍旧如往昔一般纨绔风流。
但她却知道,这人风流无边的外表之下,只怕藏着比任何人都清醒的一双眼。
玉沧澜清雅无双的眸子在文青羽玉颜上划过,笑容更深了几分:“在想什么?可是觉得夲世子越来越有魅力了?”
文青羽嘴角一抽,这人是不是一会不找抽,便浑身难受?
于是,很不给面子了抛给他一个白眼,淡淡说道:“我在想,这么冷的天,你还不停摇着个扇子,到底冷不冷。”
玉沧澜脸上风流无边的笑容终于僵了一僵,手中的扇子不由自主便停了半瞬。
“你懂什么。”良久,他方才开口说道。
“这叫做气质。如夲世子这般风雅高洁,仙人之姿的男子,就该轻摇玉扇,方才能表现出无与伦比的气度风华。”
文青羽白他一眼:“你确定不是风寒?”
天地良心,她不是真的存心刺激玉沧澜。
下午的时候,实际上她也很是模仿了一下玉沧澜折扇轻摇的优雅。结果就是,瞬间便放弃了,初冬天气,在山顶上扇扇子,真心的冷啊!
玉沧澜抿唇不语,手里扇子又摇了几下,姿势越发的风流而潇洒。无奈,某人煞风景的话语实在太有杀伤力,他手中的扇子便渐渐有些摇不下去了。
于是,某美艳无双的世子爷,便在煞风景某人一双清眸注视下,停了扇子。
然后,起身,朝着床榻走去,躺下。
文青羽双眉一挑:“你干什么?”
床榻上传来悠扬华丽仙乐般声音:“你看不出来?我在睡觉。笨!”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她当然看出来他在睡觉。重点是,他在哪里睡觉?
如果没有记错,这是中军帐。是她的大帐,大帐里也只有一张床!
玉沧澜微微睁开眼:“你没给我安排帐子,不就是想叫我睡在这里的么?”
文青羽狠狠一噎,她真心从来没有这么想过好吧,真的是忘了,绝不是故意的。
“我马上给你安排住处。”
“不去。”玉沧澜撇了撇嘴:“我现在是沈凝蝶,你叫我一个单身女子独自呆在虎狼环饲的男人堆里,万一夲世子清白不保,你赔的起么?”
文青羽翻白眼,能狠狠抽他一耳瓜子么?能么?
他一个男人,又不是死人。
即便大爷们哪天荷尔蒙分泌不正常,真摸进他的帐子里了。凭他的功夫还能叫自己吃了亏?
哪里就能扯到清白不保上面去?
“玉沧澜!”
“请叫我沈姑娘,或者凝蝶也行。你不要忘了,习惯是一种很可怕的东西,小心露了马脚。”
文青羽的话一下子便给噎了回去,心里多少有些无奈:“你到底要怎么样?”
玉沧澜翻了身,单手撑着头,艳如春花的眸子似笑非笑看着她。
“沈凝蝶是个身份低微的青楼女子,根本没有资格拥有单独的帐篷。军营里的女子,境遇是什么样的,你该比我更清楚。想要这出戏一直唱下去,我便只能住在你的帐篷里。”
文青羽愣了一愣,不由挠了挠头。
要玉沧澜仍旧以沈凝蝶的样子出现,的确是有用意的。
一方面,是为了掩人耳目。
玉沧澜的行踪不宜被太多人知晓,他秘密医治方郧的事,便更不能叫人知晓。
本来,收复了长生卫之后,玉沧澜便也不用再隐藏了。
只是,天堑山上却突然多出了个子兰。就凭子兰与华浅笙的关系,玉沧澜的身份便更不能暴露。
她有意将天堑山打造成军营,便得按着军营的规矩来。
自古,军营里没有女人。军营里只有一个地方能有女人,那便是红帐!
所以,想来想去,玉沧澜似乎也只有出现在中军大帐才最安全。
毕竟,主帅的女人,绝对是没人敢动的。
但是……但是玉沧澜不是真的女人,她也不是真的男人好吧。
这事知道的人不多,却也不少。
若是玉沧澜真的天天跟她睡在一个帐子里,她很难想象德溪那人若是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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