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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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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羽大手一挥:“走,进城。”
淮南徳溪城,定静山庄。
一处幽静的院落里,素白衣衫,仙人一般的华浅笙正在打坐,房梁上悄无声息滑下一条身影。
灰色的身影不高不低,不胖不瘦,在他身上找不出半丝特点。完全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主子。”那人声音极低,与他的长相一般没有半丝特点,却是极为谦恭。
“您留在京里那一支金翼突然现世。”
“恩?”华浅笙睁开眼,如同悲悯着世人无限慈悲的神仙。
“从京里传回的消息金翼全军覆没,小公子。。。。。。似乎背叛了主子。”
华浅笙神色一冷,薄唇紧紧抿了一抿。
灰色身影立刻低下了头,身子不由自主抖了一抖。
此刻的华浅笙,周身上下再找不出半丝清贵的仙气。那萦绕在空气中挥之不去的,只有一股浓重的肃杀。
“这个蠢货!”
良久,从他冷冽的薄唇中方才吐出这么一句寡淡的语言。
“去将金翼都撤回来,她以后该是不需要了。”
灰衣人身子又一颤,几乎要疑心自己听错了。
主子对那人似乎极为看重。留下金翼给那人,不就是为了保护她么?
如今这一句将金翼撤回来,不是说,以后要任她自生自灭?
真的得罪了她,主子就一点都不担心?
“主子。”他低声说道:“真的都撤回来?”
华浅笙脸上浅淡的笑容一顿,微凉眼风刀子一般扫向了灰衣人。与此同时,宽大衣袖微微一抖。
灰衣人的身子便猛的一矮,如同肩头骤然押上了千斤巨石,连头都抬不起来。直到鲜红的血,箭一般自他口中喷了出来。
华浅笙这才缓缓收回了手。
下一刻,便听到屋子里一个冷冽的声音,不带半丝情感的缓缓说道。
“无魂,若非等下还要你去传信,刚才本座出手要的便是你的命!”
无魂脸色苍白,一半是因为内伤,更多的却是害怕。
他当然知道,自己刚才真的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遭。
三年之前,主子突然成了国师。似乎心肠也慈悲了下来,做了许多叫人称颂的好事。
他便险些忘记了,眼前那人的一颗心,实际上比石头还要冷硬。
敢忤逆他的人,从来没有能够活着见到第二天太阳。
自己,真是命太大了!
“小……小公子那里……?”
无魂这个时候实际上是很不想说话的,却不得不说。京城的传信上,除了金翼的事情,便是小公子的事情最为重要。
一直以来,在主子心里,小公子就是与所有人都不同的。所以,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胡乱在小公子的事情上面做了决定。
不过,那个人身份那样特殊尊贵,又对自己主子一心一意,主子说舍弃也就舍弃了。
小公子闹出这么严重的事端,该是……也要舍弃了吧!
这一次,华浅笙倒是没有很快的回答。沉默了半晌,一张脸孔上没有半丝喜怒,叫人根本瞧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良久,方才听到他低声说道。
“随他去吧。”
“什么?”无魂猛然抬起了头,他是不是听错了?
主子说随他去吧、?也就是说,不杀他?不但不杀,连罚都不罚一下的么?
他永远不会忘记,曾经那些背叛过主子的人,下场有多么的凄惨。绝对能够叫你后悔在红尘中走过这么一场。
如今,小公子公然站在了主子的对立面上,就这样,随他去吧?
“怎么?”华浅笙声音一沉:“你有意见?”
“没有。”无魂立刻摇头,他有意见?他敢有意见么?
要是再敢说出什么来,他毫不怀疑,自己另外半条命也可以消失了。
“属下,这就去办。”
无魂立刻起身,尽管受了极重的内伤。却并不影响他飞速的离开了屋子。
房间里的气氛太过压抑,他半刻都不敢再呆下去。
华浅笙没有言语,眉头却微微颦了一颦,修长的指尖来回掐算。良久,方才叹息一声。
“天命之轮为什么还在倾斜?到底缺了什么?”
他抬起头,朝着遥远的虚空幽幽说道:“既然,天命将你推向她身边,我成全!但,若你有一天挡了我的路,也不要怪我。”
离着这里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另一处院落里,则完全是一副全然不同的景象。
如诗如画,绝世无双的如玉公子,此刻正一脸暴怒的将手中的信纸撕得粉碎。
“好得很,好得很!”
一向淡然的声线,也终因为太过愤怒而终于沾染上了一丝红尘气息。
这样的情景,叫飞玄看的,只觉得整个心肝都在颤抖!
这是,出大事了?
………………………………
正文 291 人寂寞了,就忍不住想要作死
? 飞玄看的,只觉得整个心肝都在颤抖。
爷,您的淡漠如尘呢?您的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呢?
您手里那封信,如果不想看见,凭着您的内力,随便抖一抖不就成了粉末了么?
需要您这么仔仔细细,一点一点用手亲自给撕得粉碎?
您那个样子,还哪里像睿智无双,淡然优雅的如玉公子蜀荣王?
根本就是个妒妇!
飞玄叫自己脑子里突然蹦出来这两个字给吓了一跳。
不由抬头仔细看了看面前那狂暴中不可理喻的男子。
完全就是一个丈夫纳了小妾,而独守空房深闺寂寞又无处宣泄的妒妇!
飞玄微微抬了抬手,小心翼翼将门窗都给关上。
自己爷这个样子,他一个人内部瞻仰也就算了。千万不能叫别人看见,尤其是不能叫定静山庄的人看见。
实在太……有损形象了!
“飞玄。”洛夜痕骤然抬头,潋滟凤眸中一片耀眼的璀璨流光。
飞玄不由的抖了一抖,爷刚才不是很生气么?怎么突然说话的声音这样……亲切温柔?
这样的亲切温柔,真的没有问题?该不是被刺激傻了吧!
他此刻不由生出了几分从未存在过的好奇心,信里面到底说了些什么,能把好好一个人给刺激成这个样子?
洛夜痕脸上的暴怒已经奇迹般消失,微微靠在椅背上,竟比平日的冷漠疏离多出了几分属于红尘中的亲切。
“你说,人若是寂寞了,会不会就忍不住想要作死?”
飞玄又是一抖,只觉得老泪纵横。爷,这问题您能不问我么?
叫他说,他能说些什么?
他即便再不通人情,也知道这个寂寞的人指的是王妃,至于王妃是不是想要作死,是他敢随便能评价的?
“爷给她留了那么多人她不用,非要自己逞能练什么兵。爷作为男人,已经很是理解她,勉强忍耐了她日日与那么多不相干的男人们呆在一起。你说,爷是不是已经很伟大了?”
“绝对伟大!”飞玄立刻点头,这一句话倒是发自肺腑的真心。
他素来知道,自己的爷一向对自己的东西有着近似偏执的占有欲。
虽然看起来,他那人淡漠的好似对什么都不在意。那也是因为,真的不在意。
他真的没有想到,王妃那么异想天开的想要训练一只奇兵的时候。爷居然能够同意,还给她提供了那样大的便利和帮助。
“爷临走的时候,交代她无论如何把自己给爷保护好了。全须全尾的给我好好呆着。她倒好,为了收服个狗屁不通,傲娇自私又不长眼的孩子,和那些又丑又蠢的无知小民。居然把自己给陷进了个什么凶险的上古阵法当中,好悬没丢了自己的命。”
飞玄一愣,又丑又蠢的无知小民,该是指的寒衣巷长生卫。
傲娇自私又不长眼的孩子,是谁?
就听到洛夜痕又继续说道。
“她手里有金刚飞抓,本来绝对能够保证自己的安全。却偏偏要去救个脑子被门挤了发骚不拣地方的丑男人,害的爷又欠了那个没事总喜欢装纯洁的丑男人一个人情。”
他的声音越发愤恨:“还有那个魔教余孽的丑男人,居然敢将爷的女人一掌打下悬崖?她不计较,爷就帮她计较。爷的女人,除了爷能欺负,谁都不许欺负!”
飞玄木头样的脸孔上,也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爷,您不觉得您的形容词太贫乏了些么?
除了那个傲娇自私又不长眼的孩子,似乎所有的男人都被您给送上了个丑男人的称号。在您的世界当中,天下间除了您是不是就都是丑男人了呢?
飞玄不知道,这一次他倒是与自己的主子非常的心有灵犀了一回。关于丑男人的事情,洛夜痕就是那么想的。
此刻的飞玄只觉的一头雾水,还没弄明白那个孩子是谁。又出来个脑子被门挤了发骚不拣地方的丑男人。
还有,没事总喜欢装纯洁的丑男人,魔教余孽的丑男人。这些丑男人都是谁啊?
等他终于有一天都弄明白了这些人都是谁的时候,很是为自己爷越来越狭小的度量深深担忧了一番。
“不行,爷得回一趟燕京。”洛夜痕突然站了起来:“爷再不出现,那些丑男人们都当爷是死的。”
飞玄这一次可真给惊了个够呛,赶紧一纵身紧紧靠在了门板上。
“爷,您息怒!”
“息怒?”洛夜痕冷笑:“爷再息一会儿,荣王府就要被桃花给淹了!”
飞玄只觉得脑后划过大滴冷汗,至于么?
王爷今天,太不正常了。他是不是昨天没睡好,现在还在做梦?
“爷,您不能走啊。”飞玄苦着脸:“您忘记了,您出门可是奉了圣旨的。如今,寻找怡亲王和收复武林盟主两件事,一件都没有办成,您回去,不是让皇上找着机会置您抗旨么?”
“抗旨?”洛夜痕淡然一笑:“抗旨就抗旨。大周横竖也不是我的,青青却只能是我的。若是晚回去一刻,爷没有了媳妇。难道要跟你一起过下半辈子?”
飞玄狠狠打了个哆嗦,心中一阵恶寒。爷,为什么自打离开了王妃之后。您的智商就这么令人堪忧了呢?
跟他过下半辈子?他又没疯!
屋门恰在这时从外面推开来,露出飞鸾绝艳的脸庞。
那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中,明显带着一丝不屑:“你要走么?也行。”
她晃了晃手里一只竹筒:“这是碧游刚送来的密报,我想连睿的下落,你也不想知道了吧。”
这一句话,成功叫洛夜痕止住了脚步。
凤眸中明显闪过一道冷芒:“连睿舍得出来了?”
“恩。”飞鸾将手里竹筒递给他:“武林大会的事和连睿的事,实际上你也没打算要插手。你此刻回去,也没什么大不了。”
洛夜痕没有言语,将竹筒中纸卷抽了出来,快速一扫。眼见着他一向淡然的眸子当中竟难得一见出现了一抹凝重。
两根修长手指交错一捏,手中的纸卷便粉碎如尘。
“很好。”他唇角勾了一勾。
“既然连睿决定以这样的身份出现,爷怎么能不送他份大礼?”
他拿起毛笔,肆意飞扬的字迹便急速跃然纸上。工夫不大,他便收了手。随手将那张写了字的纸扔给了飞玄。
“最多两天,给爷办妥。”
飞玄瞳眸迅速在纸张上瞟过,一张木然的脸孔上终于浮现出一丝惊骇,接下来便是由衷的钦佩。
他相信,只要按着这个上面的指示来布局。不日后的徳溪城一定会更加热闹。
世界上,也只有洛夜痕才能布下这样精妙的局,说明自己面前的爷仍旧如往昔一般的精明睿智。对人心的猜度和掌控已经到了如仙如妖的地步。
那么,刚才他那样脑残的样子是?
飞玄心中突然一凛,有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莫非,爷是在演戏?
飞鸾进来的时候,恍惚中似乎看见一角藕荷色的裙角。
看那衣料,该不是寻常人能穿的起的。莫非又是定静山庄那些个不长眼的小姐们?
爷演这么一出,改就是为了叫那些女人知道他心里再容不下别人,好知难而退的吧。
他躬身退出了房间,前面,是飞鸾妖娆的足以惑人心神的身影。
“飞鸾。”他快步追上了她。
飞鸾身形一顿,媚眼在他脸上扫了一扫,笑容却有些微的发冷。
“你不是一向希望我离你远远的么?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如今突然离我这么近,不怕毁了你的清誉?”
飞玄微微滞了一滞,却还是开口说道:“你怎么能将那些不知死活的女人带进爷的院子?还预备叫她们进屋的么?”
飞鸾冷冷一笑:“有些时候,只有明白了事情的真相,才能叫人更好的绝了念头。你不是女人,你不懂!”
说罢,飞鸾并不如往昔一般对着他各种嬉笑。
飞玄反倒愣了愣,总觉得今日的飞鸾似乎与平日不大一样。这不一样,却叫他心底莫名的有一丝不安。
似乎,正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在离他远去。到底是什么,他却怎么都想不出来。
此刻,天色刚刚擦黑。
作为大周国都的燕京城却刚刚好是最热闹时候的开始。
永兴大街,虽然不是燕京最繁华的街道,却一定是最热闹的街道。
这条街道上,集中了燕京城里最有名的几大花楼和象姑馆。是以,每到入夜,永兴大街都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的。
连带着,大街两边的小吃铺户,酒楼茶肆也一样的红火。
毕竟,并不是所有人都那么好命能受到有名的花楼和象姑馆的热情招待。
所以,不能近距离的搂佳人在怀,远远的看上一眼,也是极好的。
是以,永兴大街最不缺的,就是人。
此刻,街道上却突然出现了一群穿着金光闪闪衣服,威风凛凛的人。
那些人的衣服也不知道用的什么衣料做的,即便是在暗夜当中,也拥有极强的视觉穿透力。
似乎走到哪里都晃瞎人眼的闪亮,叫你怎么都不能忽视。
然而,穿着金衣的这些人的长相就叫人不敢恭维了。
一个个都长着络腮胡子,满脸的大胡子几乎遮住了人半张脸,只有一双眼睛能看。
偏偏这些人好似都被揍过一般,鼻青脸肿,眼睛都跟桃子一样,实在很是有碍观瞻。
一行人旁若无人的朝着京城最大的花楼飞鸿楼走了过去,却在领头人半只脚刚准备踏进去的时候。
突然,从旁边茶楼里传来一阵清脆的歌声。
歌声并不特别出众,却很是清脆甜美。显然,唱歌的姑娘年龄绝对不会太大。
于是,金衣大爷们便齐齐顿住了脚步。
转身,回头,朝着茶楼走了过去。
………………………………
正文 292 爷实际上很是男人
? 茶楼里人已经很不少,靠窗有一张桌子,桌边坐着两个面容普通平凡的男子。
他们身边,是一对卖唱的兄妹。
小姑娘穿着件鹅黄的衫裙,外面罩着葱绿色一件细棉布的小袄。脖领边上细致的绣着一圈红梅。
本来红配绿该是极俗气的颜色,但穿在这小姑娘身上,却显的很是俏皮可爱。
小姑娘唱的显然很是投入,旁边为她伴奏的男子比她稍长了一两岁。脸色有些微的白,看来身子像是不大好。
金衣人大爷们一进来,便将自己蛮横无理,强势霸道的气质发挥了个十成十。
本来,茶楼里靠边还是有些位子的,只是那些位子视野都不大好。
金衣大爷们便招来了掌柜的,叫他给腾地方。
能在永兴大街街面上混的开的人,自然也是见惯了风浪的。哪里能叫这些个一看就知道是地痞无赖,还是刚被人胖揍过的地痞无赖给吓着了?
于是,掌柜的当然要委婉的拒绝。
接下来,金衣大爷们,便傲慢的将自己腰间的牌子给接了下来。万分嫌弃的戳到了掌柜的面前。
牌子也如他们的衣服一般,金光闪闪的耀人双目。
掌柜的起先并不在意,可不过看了一眼,整个人便给吓的好悬没跪在了地上。
然后,立刻小心翼翼的将正中间位子上的客人都客客气气送走了。给这些大爷们找了最好的位子坐下。
小二问他干什么那么怕一块牌子,他一张脸却是青的。显然给吓得不轻,只一个劲的摇头,嘴里念叨着,不可说,不可说,那是天上来的人。
然后,大爷们消停了没一会,便又开始不安分了。
先是赶走了听曲的两个男子,然后将卖唱的兄妹给围了起来。
几十个大老爷们,完美的发挥了无耻下流的个人气质,令人发指的各种调戏着可怜的卖唱小姑娘。
小姑娘给吓的不轻,大眼睛里噙着两汪泪水,越发的楚楚可怜。
可惜,茶楼里的人早就得了掌柜的警告,自然当什么都没看见。
于是,病弱的哥哥就出场了,结果……便发生了一件颠覆了所有人三观的事情。
金衣人的大哥一拍大腿,非常豪迈的放了小姑娘。
然后,便要拉着病弱的哥哥去成其好事。
理由是:“爷今天是被男人给打了。所以,就该找个男人压压。好叫天下的男人都知道,爷实际上很是个男人。”
偏那病弱哥哥是个极有骨气的,怎么都不肯屈从。义正言辞的将金衣人大哥骂了个狗血淋头。
于是,这样有骨气,长的斯文俊秀又很是柔弱的男子,成功引来了一个护花使者。
楼上雅间里一个穿着不凡的纨绔子,很英雄的指挥着自己的侍卫去楼下抢人。
然后,就是一番鸡飞狗跳的恶斗。
这一场恶斗,从茶楼里,打到了大街上,再打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巷。
那一对兄妹,也被两拨人争来抢去,推推搡搡的一起进了小巷。
掌柜的不过松了口气,微微摇了摇头,便不再理会。
在他看来,不过是场狗咬狗的闹剧。那个纨绔子燕京城里没有人不知道。
他是宁安侯爷的独子,自小给宠的无法无天,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尤其偏好男风,对柔弱似女子,却刚硬不凡的男子尤其喜爱。
今日,那哥哥该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所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仗义出手,替天行道。
根本就是,他自己看上了人家,想要抢人。
这事情,燕京城里司空见惯,实在不大新鲜,大家却也敢怒不敢言。
宁安侯爷是皇太后的亲哥哥,他的独子便是皇上唯一的亲表弟。这个身份,谁敢惹?
于是,今天这事,大家集体性选择了视而不见。
谁知道,第二日整个燕京城的人,都被这视而不见最终引发的后果,给深深的震惊了。
先是宁安侯爷的独子被人发现给杀死在了京城衙门所在地的朱雀大街。
他身上有很多的伤,显然是被人活活打死的。而且仵作还发现,他死的时候,已经是个阉人,显然是先被人给废了,然后才给揍死了。
宁安侯爷看到了自己儿子的惨状,一口气给憋在了胸口,当场就厥了过去。
醒来之后,直嚷嚷着要抓住凶手,严惩不贷。
而离着朱雀大街不远处的外三宫最外围一道宫门口,则齐刷刷摆着二十多颗人头,一个个同样被揍的鼻青脸肿,自己老子娘都认不出样子。
但,他们的头颅却是摆在一件华丽闪耀的金色衣衫之上,而且,每一颗头颅的前面,还都摆着一面沉甸甸金灿灿,晃瞎人眼的令牌。
那令牌上,刻着直属与当今皇后统领的九尾金凤。
于是,这些人头的身份便很是明显了。皇后暗卫,内庭禁卫军!
但是,天下人都知道,当今皇帝没有册封皇后。
而后宫却并不是无人掌管凤令,那人便是——当今太后刘昭。
于是,这一幕就诡异了。
原来是太后亲卫和太后亲哥哥的儿子争女人,结果失手打杀了花花太岁。然后太后亲卫又诡异的被人割了头颅还在宫门口码的整整齐齐。
这事谁干的?谁有这个胆量?谁有这个动机?
当然,只能是宁安侯爷!
那么,早上看到自己儿子尸身那一番痛彻心扉,便被自然解释为掩盖杀人的做戏。
于是,皇上震怒了,京兆尹泪奔了,百姓们高兴了。
死了个祸害人的花花太岁,当然高兴。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百姓们是高兴了,太后和安宁侯爷却双双病倒。纷纷上书表明自己冤枉,请皇上下旨彻查,一定要抓住凶手,严惩不贷。
大臣们一个个龟缩不出,谨小慎微。出事以后比狗还乖,下了朝就回家。莫说如平日一般与同僚联络感情,拉帮结派。
即便是走在路上,连眼神都不敢随便乱瞟一下。
生怕一个不小心便给刑部,京兆尹和宫里飞龙卫的密探们抓住了把柄。给冠上个拉帮结派,意图谋反的罪名。
然后莫名其妙便成了这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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