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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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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么?啊?有这么一说?”她终于点了点头。
“本妃现在知道了。不过皇上若是因为这个斩杀了本妃,难免会叫天下臣民寒心。到时候百姓们难免会误会皇上是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的人。”
她话锋一转,笑吟吟说道:“但若是皇上赏赐了本妃就大不一样的,天下人自然会称赞皇上的高义,您绝对是是千古难遇的明君!”
………………………………
正文 367 你恨我么
? 连胤面色一沉,她也真敢说!
“照你这么说,朕若是想要成为明君,就必须得赏赐你么?”
文青羽点了点头:“大约是这样。”
“多谢皇上赐给青青鱼藏剑,我荣王府定然会将皇上的光辉事迹大肆宣扬。”
冷凝的气氛中,突然响起洛夜痕低悦慵懒的嗓音。
连胤闭了闭眼,压下心头难以掩饰的愤怒。待到平静下来方才再度睁开。
洛夜痕这分明就是在威胁,压上了整个荣王府来胁迫他必须将鱼藏剑送给文青羽。他却偏偏不得不选择接受。
只因,他现在并没有足够对抗蜀国的力量。等到将来……
“来人,去藏珍阁将鱼藏剑取来赐给荣王妃。”他声音虽然阴沉,却已经平静了下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立刻便有人转身去了藏珍阁,功夫不大便捧着只手掌长的雕花木盒走了进来。
连胤连半丝眼风都不曾瞟过那只木盒:“拿去给荣王妃吧。”
文青羽伸手结果木盒,木盒的样子很是古朴,上面的雕花并不繁复看上去很是清爽。
她伸手按上盒子的机关,格拉一声,盒子开启,御书房中便闪过一道潋滟的水光。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把剑,说是剑却更像是匕首。剑身很薄,当真如蝉翼一般,也不知什么材料做得,看起来竟似半透明一般。
拿在手里微微一挥,剑锋之上便似有水波流淌。即便离的再远,也能感受到剑锋扑面而来的凌冽森寒。
文青羽眼中闪过一抹激赏:“好剑,谢主隆恩。”
连睿直到了此刻方才扬声说道:“小羽儿,这把剑皇兄赐给了你之后,该是再不希望它在皇宫出现了。”
言下之意,便是在提醒她,绝对不能再携带兵刃进入皇宫。
文青羽唇角一勾:“这是自然,这样的好东西,本妃可不会给皇上提供这个将它再度收回到宫里的机会。”
连胤眸色微冷,终于扬了扬手,语气中很是无力:“你们,跪安吧。”
这个要求,文青羽自然不会拒绝。与洛夜痕并肩出了皇宫。
连胤一双阴沉的眸子缓缓扫过地上的凤亦欢,眼底陇上了毫不掩饰的杀意。
“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朕扔到蛇窟里去。”
门口的侍卫打了个哆嗦,赶紧进来收拾地面,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这人已然死了,皇上却连一具尸身都不肯放过,居然要将她扔进蛇窟里去。明月阁里有一个蛇窟,里面养着各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毒虫。
将尸体扔了进去,只怕连骨头渣子都不能剩下半点。这边是彻底的死无全尸了啊!
皇宫里也是自那一天开始,突然有了一个传言。
说是柔贵妃失了孩子以后,反而重新获得了皇上的宠爱。理由就是,皇上,将害死柔贵妃孩子的凶手,给扔进了明月阁里的蛇窟。这不明摆着是给柔贵妃报仇的么?
文青羽方才登上马车,便听到身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
“小羽儿,等等我。”
洛夜痕凤眸瞬间便沉了下来:“青青怎么比爷还要忙?”
文青羽看他一眼,男人吃醋是一件很满足女人虚荣心的事情。但,这么不分场合的总吃醋,真的没有问题么?
连睿不过在后面叫了她一声,至于的这么生人勿进的放冷气?
“你先进去,我等下就来。”
“恩。”洛夜痕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进了车厢。文青羽却总觉得今天的天气不知为什么,似乎格外的冷。
回过身去,连睿已经到了近前。
“小羽儿,你恨我么?”他说。
文青羽眉峰一挑:“为什么要恨?”
连睿抿了抿唇:“城门外我阻拦你和洛夜痕绝对没有半点私心,我跟你说过,只要你不与皇兄为敌,我们永远是朋友。”
文青羽眸色一闪:“若是你皇兄要对我出手呢?”
连睿顿了一顿:“我会拦着他。”
文青羽唇畔勾起一丝嘲讽的笑,连睿没有说他不会,却说的是我会拦着他。这便是说明,在他心里,实际上也很是怀疑连胤终有一天会对她出手的吧。
“若是拦不住呢?”
连睿颦了颦眉:“你不要逼我,我不想再对你出手。”
文青羽半晌无言,只拿一双清眸眨也不眨看着他。良久,方才笑了一笑。
“到底是亲疏有别,你的皇兄对我出手你便要我忍着,还跑来威胁我。他是你的亲兄长,他想要对付谁都是应该的,别人就都该忍着么?”
连睿的脸色白了一白。
“连睿,我当你是朋友,但是情谊这种东西迟早是会消耗光的。我当你是朋友,所以尽量避免跟你起冲突。但,若御书房里的事情再多发生几次。你我之间的情谊迟早有一天会荡然无存。到那个时候,便也只剩下兵戎相见了。”
“我……”连睿脸色越发白了几分:“我不会……”
“别说你不会。”文青羽眸色一冷:“你昨夜宿在荣王府究竟是为了什么?”
连睿身子一颤,不由倒退了几步:“你知道了?”
文青羽抿唇不语,起先以为连睿坚持要夜宿荣王府是为了监视她,看她究竟是不是真的文青羽。现在她却突然明白了过来,连睿是为了拖延时间。
只怕,连胤早就计划着今日要对秋战动手。所以,连睿才故意在荣王府里一下子待到了大天亮。目的便是不叫荣王府里的人知道秋战出事的消息。
有他在,荣王府里的暗卫自然不能随意的活动,消息怎么都会到的迟一些。
时机这种东西,稍纵即逝。迟了一点往往就会造成无法弥补的损失。
她也的确差点误了事,若非进宫的路上闻出了几分紧张,多个心眼令人去了定国公府。后来洛夜痕又刚巧敢到,秋战说不定,真的就有可能被杀了。
连睿终究还是还怀疑她与暗月阁有关系,即便没有证据,只为了一点点的怀疑,就将她困在了院子里。
“在你心里,大约再不能将我当朋友了吧。”
“起先是。”文青羽点了点头:“但是,在御书房里皇上让你抓我的时候,你并没有出手。那个时候,我便决定原谅你了。”
“当真?”连睿瞳眸一亮:“你放心,我会尽量劝着皇兄,不叫他再去找你麻烦。”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不置可否。
不管连胤会不会去找她的麻烦,总有一天,她也会是去找他的麻烦的。
她与连胤之间,注定了只能不死不休。
是以,她与连睿终究有一天会兵戎相见。与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兵戎相线,她心底里多少会有一丝苦涩。
“青青还不回来么?”马车里突然传来洛夜痕低悦慵懒的声音,却比平时冷了几分:“爷突然觉的很是乏累。”
下一刻,那淡然慵懒的声音突然就变了,竟似带着无限的娇嗔:“爷好困啊,爷想睡觉。马车里睡的一点都不舒服。”
文青羽噎了一噎,好悬没有从马车上一头栽了下去。
她听到了什么?
那样子撒娇柔弱的哼唧声,真是洛夜痕发出来的?他真的是那个云端高阳一般的如玉公子?不是什么人偷偷易容的吧!
对面连睿的眼中也现出了一丝惊悚,随即,唇畔便溢出了一丝苦笑。
“我先走了。”她朝着连睿点了点头,身后车厢里的哼唧声越发大了几分。
于是,某女脸色一黑,也顾不得连睿的反应,一低头迅速钻进了车子里。
连睿微抿了唇瓣,淡淡注视着渐渐远去的马车。眼底终于溢出一抹坚定,转身又朝着皇宫走去。
马车里,文青羽顶着一头黑线,看着软榻上不住哼唧的洛夜痕。那货不但没有因为她进来而停止了那种愚蠢的动作,反倒越发的变本加厉。
潋滟凤眸微微眯着,渐渐似是渗出了依稀的水光。如玉的长指轻轻搭在额头上,表情很是痛苦。
“疼啊,疼死了。爷怎么好端端的哪里都痛?青青快来看看,爷是不是快死了?”
说着话,便一把攥住她一只素手,放在了自己额头上。
“你够了。”文青羽脸色一黑,毫不犹豫的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抽出了自己的手。
洛夜痕的声音一顿,随即便重重躺回了软榻上。
“青青这是终于嫌弃爷了么?爷三日不眠不休的赶了回来,为了帮别人救个糟老头子,还生生挨了好几掌。宫里面爷一直勉励撑着,到了这个时候撑不住了。终于只能躺着休息了,青青就厌弃爷了么?”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文青羽竟从他低悦的嗓音里听出了几分委屈和颤抖。凤眸中的水光越发的璀璨了几分。
“爷这里好痛。”
说着话,他两只手便捧住了胸口,颀长的身躯在软榻上不住翻滚了起来。
文青羽瞬间惊呆了,连马车外面的飞影也给狠狠惊了一下。手腕一抖,手里的马鞭险些就给扔了。
他听到了什么,马车里那个打滚撒娇的人,真是是他们一贯英明神武杀伐果断的爷么?
太颠覆形象了有没有?话说,叫他看到了这种情形,不会被灭口了吧!
“洛夜痕。”文青羽咬牙:“你能好好说话么?”
洛夜痕睁开眼,眸光中透着毫不掩饰的疲惫和心痛:“爷也想好好说话,可是,爷真的很难受。”
“额?”
谴责的话瞬间就叫文青羽给吞回了肚子里,洛夜痕从来没有这样过,这么毫不掩饰的说自己难受,莫非真的伤的很重?
再看看他眼底那明显的一圈黑青,她心中便不由升起了一丝心疼。
“你可是受了内伤?快叫我来把把脉吧。”
洛夜痕很是乖觉,立刻就伸出了手。文青羽瞬间敛了眉目,屈指搭上他的脉搏。
但觉的手腕下的脉搏跳动很是规律,并不似他表现出的一般虚弱。顶多也就有稍许的凌乱,该是没有休息好。
“你的脉象……?”
………………………………
正文 368 谁都不许见
? 洛夜痕却突然抽回了手:“好痛,好痛,爷好难过。海州常年雾气弥漫,中原的人到底是无法抵挡住那样厉害的雾障啊。”
文青羽眉头立刻紧紧颦了起来。
宁芷宁寒跟她说过,海州的上空常年都弥漫着极重的雾障,是以他们才会将一盏花灯日日提着不离手。实际上除了照亮之外,便是为了驱毒障。
“你身边侍女手里的花灯,不是可以驱毒的么?”
“爷是家主,日日让侍女提着花灯跟着,很有面子?”
文青羽噎了一噎,说的也是。子车焱是子车世家家主,一个家主还需要日日让侍女提着花灯才能在海州平安的活下来,的确是一件很丢脸的事。
难怪她方才没有探出他脉搏当中的问题。
想来是子车世家那种神秘地方的神秘毒素,与中原的毒素并不相同,竟是无法叫人察觉的么?
这么想着,她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也好早些出宫,回府以后我再给你抓一副驱毒的草药。”
洛夜痕咬了咬牙,风眸当中水盈盈一片,叫人瞧着整颗心都软了下来。
“你不是忙着跟连睿说话呢么?爷怎么好意思打扰?”
文青羽立刻就觉得心虚,光顾着跟连睿说话了,竟没有瞧出洛夜痕的不对劲。耽搁了这么久都没有回府。
若是早些回了荣王府,早点配好了药,也许他就能少些痛苦。即便自己医术不济,好歹也可以问一问萧若离不是?
“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洛夜痕的叽歪瞬间便低了几分:“爷无妨,真的。你与连睿既然有那么深的情谊,爷自然该往后放一放的。”
文青羽心中一动,总觉得这话似乎大有深意。一个念头刚在脑海里闪现,却听到耳边咚的一声。
洛夜痕再度载回到了软榻上,嘴里面又开始哼唧了起来,她心里的念头瞬间变消散了。
“你以后若是不舒服就赶紧告诉我,这世上没人比你对我更重要。”
这话说完,眼看着洛夜痕凤眸一亮,似乎突然就忘记了哼唧。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文青羽郑重的点了点头,洛夜痕对她来说跟任何人都不同。
因着自己的疏忽,今日里叫他受了这样多的痛苦。这样的事情,绝对不会再有下次。即便连睿与她前世感情再好,今生注定终有一日他们是要敌对的。
只有洛夜痕,两生两世,都一直守在她身边!
为了她,他可以忍耐那样多的痛苦。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可以为了他牺牲一切。
洛夜痕看了她半晌,方才小声问道:“你与连睿深厚的情谊。。。。。。”
“那是我哄他的。”文青羽嘴角一扯,这货怎么就认准什么情谊不放了呢?
“你还让连睿住在荣王府么?”
文青羽看他一眼,这事他也知道:“不让了。”
“你还背着爷,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见面么?”
“恩?”文青羽一愣,她什么时候跟乱七八糟的男人见面了?
洛夜痕撅了撅嘴,似是对她的态度很不满意:“比如说,玉沧澜,萧若离,济长安,风止,云开,钟雄,孔昭元……”
一个个人名自洛夜痕口中蹦了出来,每个人名都叫他咬的很是清晰。清晰的唇齿之间似乎渗透了血液。
飞影无语望天,天知道,他在听到那一个个人名后,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压制住甩马鞭走人的冲动。
这样子幼稚,脑残,小肚鸡肠,啰嗦……的男人,是他的主子么?是么?
有这样的主子太丢人了有没有?
那样子丢人的感觉让他深深忽略了,他方才用来形容他主子的词语有多么的恐怖。
文青羽的脸色终于在那一个个人名中彻底黑了下来:“洛夜痕!”
洛夜痕的声音一顿,身子也一顿,随即凤眸中的光亮瞬间便暗了,再度氤氲出了一层水光。
“生病的人果然是讨人厌的,爷再也不得青青的心了。爷,好难受,好难受!”
某人又开始了各种打滚哼唧,间或不间断的控诉。
“爷是为了谁弄得自己七痨八伤?爷是为了谁一直忍到了现在?爷心里难受啊~~~~”
文青羽瞬间便觉得头疼,有人能告诉她为什么一个男人受了伤连智商也会下降的么?
为什么她好端端一个王妃,现在却有一种当了娘的感觉?
认命了,谁叫他的确是为了自己受的伤呢?
“好了。”于是,她的声音再度和缓了下来,温柔的能滴出水来:“我从来没有嫌弃你。”
“没有?”洛夜痕抬起一双泪眼:“不嫌弃爷么?”
“恩,不嫌弃。”
“那,还去见那些乱起八糟的男人么?”
文青羽抿唇,洛夜痕凤眸中再度氤氲出了水气,眼看着便又要开始新一轮的打滚。
“不见了。”于是她赶紧说道:“你身子没好之前,我谁都不见。”
实际上,她心中早就打响了小算盘。她不去见别人,不代表别人不可以来见她么。
“他们若是来见你,你也不许见。”
“恩?”文青羽一怔,这人是个鬼么?
自己不过才起了一个念头,他是怎么知道的?话说他不是病的各种神志不清,智力低下了么?怎的这一会,这样的才思敏捷?
她狐疑的目光将将瞟了一眼洛夜痕,就看到他吸了下鼻子。看样子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爷不过想叫你好好陪一陪,爷这一趟九死一生,不过想叫你陪几日。你居然这样子不愿意?”
“你素来知道,爷一直将你放在第一位,瞧的比爷的命还要精贵。既然不愿,便罢了吧。”
“我愿意。”这番话说完,文青羽心底迅速的升起了一丝惭愧。
她怎么会怀疑洛夜痕是在故意下套叫她钻呢?
平日里的洛夜痕除了她,对任何人都淡漠疏离的叫人无法真正靠近他半分。
他今日若非真的被毒晕了脑袋,一定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居然跟一个病糊涂的人这般计较,真是想太多了。
“你身子好了之前,除了你我谁都不见。可是……”
眼看着刚刚恢复了一些笑意的洛夜痕脸色一沉,文青羽飞快的说道。
“孔昭元他们隶属灵刃,灵刃如今刚刚成事。正是需要历练的时候,我总不能叫他们都闲着。这些人怎么都要见的。”
洛夜痕想了一想,说道:“除了灵刃,其他人不许见。”
“好。”
“爷说的其他人包括萧若离,玉沧澜,济长安,连睿,云开……”
文青羽的头又疼了,觉得自己要是这会不打断他,他能一直说下去。话说,她居然认识那么多别的男人么?
“你不必说了,除了你我谁都不见。”
“恩。”这一次,洛大美人终于消停了,乖乖闭上了他美丽的唇瓣。
马车里终于安静了下来,文青羽深深吸了口气。从来没觉得面对一个病人这么的累。比当年千军万马中冲杀都要累。
“青青……”
文青羽挑眉:“又怎么了?”
洛夜痕身子微微一抖,如玉长指颤巍巍指了指自己额角:“爷这里疼,很疼。”
“冰花玉露丸还有么?给我一粒,等我那水化开了给你涂在太阳穴上,会好很多。”
“有,你自己拿。”洛夜痕指了指自己胸口:“青色塞子的那个。”
文青羽飞快的自他怀中掏出了药瓶,倒出来丹药化开。然后用手指沾着给他均匀的涂抹在太阳穴上。
洛夜痕闭着眼,轻声说道:“给揉揉。”
于是,文青羽认命的起身,坐在软榻的一头,将他的头搁在自己腿上。素手便按上了他的额角,轻柔的按摩了起来。
马车外面,飞影也长出了一口气。车里面可算安静下来了,他今天算是开了眼,有幸的见识到了自己爷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话说,爷您好歹也是一个国家的君王。讨好自己女人不叫她惦记别的男人是没有错,但是这样子没有下限的撒娇卖萌,真的没有问题么?
他心里暗暗的决定,回去以后一定要将今天的事情说给凌云军里其他人听。没有道理只让他一个人受这番惊吓。
这念头方才一起,骤然便觉出身后一冷,没来由的便觉得浑身都在打颤。他迅速回头,马车帘子关得死死的,后面哪里有半丝的不对劲?
他抬头望望天,紧了紧自己的衣领。看来,天真是冷了啊!
马车里,洛夜痕缓缓收回自己的视线,迅速将刚才投向车外那一抹凌厉给压了下去。仍旧如方才一般的慵懒和娇弱。但那玫瑰般娇艳的唇瓣之上,分明挂着一丝愉悦的微笑。
马车顺林进了荣王府,直接就给赶回了凌云阁。
半路上,玉月音守在了月洞门口。马车上飞影朝着她摆了摆手,她便悄悄离开了。
“雨荞,打盆热水来。”
马车刚一停,文青羽立刻就跳了下来,扬声冲着院子里喊了一声。
接下来,便挑开车帘,朝着洛夜痕伸出了手。
洛夜痕不以为杵,在一院子凌云军和丫鬟的注目之下,将大掌放在了文青羽的手心,然后任由她搀扶着自己回了房间。
房间关上的瞬间,石化中的凌云军终于恢复了正常。于是,一个个目光飞速的交流闪过。
以下,是凌云十八骑的眼神内容。
看到了么?王爷被王妃扶着回来的?
王爷受伤了?没听说啊?天下间什么人能伤的了王爷?
于是,某人立刻遭到了凌云十八骑其他人的目光围攻。
你傻啊,天下间怎么可能有人能伤的了王爷?你没瞧见王爷虽然靠在王妃身上,但脚步实际上很是坚定有力的么?
这么说,王爷实际上是……假装柔弱,来博取王妃的同情?
应该是这样的。
一定就是这样的!
………………………………
正文 369 叫她滚!
? 这个认知实在叫人不能接受。于是,一双双热切的眸子终于尽数落在了飞影身上。
飞影唇角一勾,脸颊上便浮现出一丝笑容,那个笑容若是文青羽见了,一定会说,很是欠扁。
接下来,他便故意清了清嗓子,两条眉毛不住的飞舞:“你们是不知道啊……”
“飞影。”房间里突然传出一道低悦慵懒的声线,仍旧如马车当中的虚弱,却带着令人不容置疑的凌冽气势。
“你许久未曾回来,王府的茅厕该是很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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