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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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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依着文青羽如今的功力,完全是用不上手炉那样子的东西。
不过么,在这样一个聚集了无数普通人的树林子里,她怎么也要表现的像个普通人。
“真是气人,好端端的居然闭关,我大周什么时候来了这么没有骨气的混账官。”
树林子里突然传来一声咒骂,声音很是响亮,竟是完全不避讳被其他人听到。
“张富兄说话还是小心些吧,听说朝廷派来这个督军心恨着呢。抓到可疑的人不问情由直接就给砍了。”
“怕什么?”立刻便听到刚才那人声音又高了几分:“不就是个爬上娘们床的小白脸么?顺口胡诌个什么天机他拿手,说起打仗那是爷们的事情。那小白脸懂个屁。”
文青羽眼眸眯了一眯,什么人这么大胆子,居然敢公然议论华浅笙?
话说,听到华浅笙被人评价成这个样子,心里还是很爽的。
树林东侧的火堆边,团团围坐着五六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这些人身上都背着刀剑,看样子该是武林人士。
那一脸不满,大声咒骂着华浅笙的张姓男子个字不高,四肢却长的很是粗壮,一看便是个有些力气的人。
“老子说错了么?”张富瞪着眼说道:“这要在以前济元帅没有出门的时候,你什么时候见过林州城锁着大门不许人进出的?又有谁真的敢在林州城撒野?说到底,还是那个什么狗屁国师胆子小。让一群南蛮给吓尿了裤子。”
这话说完,眼看着他身边围着的几个人也住了声,眼底当中破有些赞同。
“是吧。”张富将手里酒碗一抽,狠狠灌下了一大口。
“各位都是跟张某一样被困在这里的,你们想想以前。什么时候过鸿门关不是顺顺当当的?我瞧着有不少行商的兄弟,走四方跑买卖容易么?叫他这么赌了财路,还不许过关。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这一次,不单是张富身边那几个武林人,连带着其他扎营的人眼中也带出了些不满。纷纷朝着张富看了过去。
“大家伙都来说说,皇上派这么个窝囊废来咱么西北是为了什么?”张富继续高声说道。
“还能为了什么?还不是想趁机收了济元帅手里的兵权?没看他一出现,济元帅就不能回来了么?”
“哼,凭他一个靠女人吃软饭的小白脸,还能收了济元帅的兵权?要是靠他来打仗,鸿门关怕是都得叫南疆给吃了去。”
这话说完,眼看着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人轻咳了一声低声说道:“勿谈国事。”
“呵呵。”张富低低一笑:“小弟喝高了,刚才说了什么,大家全当没听到。”
“说起来,我张富也是个练武之人。如今国家有难也很是想要以自己微薄之力报效朝廷,奈何国师大人谨小慎微,不但不许兄弟们从军。甚至连林州城都不许进,想想就窝心。”
这话说完,眼看着又再度引起了大家的共鸣,树林里立刻热火朝天的讨论了起来。
文青羽坐在火堆边一直静静的听着,至始至终却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
夜色渐浓,扎营的人都回了自己帐子分头去睡了,文青羽也才站了起来。
“风止,吩咐下去。今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若非危及到我们的安危一概不用理会。”
“是。”
风止眼底闪过一丝不解,却还是转身去传令。
树林上空渐渐回荡起均匀的呼吸声,所有人都已经进入了沉睡当中。
“啊!”
骤然间一声惨叫在林中回荡,这一声如同滚油里骤然倒进了一瓢冷水,林子里瞬间炸响,一下子便打破了原有的寂静。
“少主。”秋露自床榻上坐了起来:“有人死了。”
“恩。”文青羽点了点头,虽然侧卧在床榻上,眼中却没有片刻的迷蒙:“加强警戒,不必理会。”
树林里的惨叫越来越激烈,渐渐便加入了刺耳的哭声。
“公子,有人朝着我们的营地来了。”
文青羽立刻就起了床,挑开帘子出了帐篷。
银月之下,平静的树林里已经成了人间炼狱。
文青羽离着所有人都有一定的距离,所以从这个角度远远看过去。有不少的帐篷正被一把火给点燃了,地上倒了不少的人,死活却看不清楚。
火光中有几条人影不住穿梭,手中明晃晃的刀剑正毫不留情收割着生命。
杀人的正是以张富为首的那几个武林人,被杀是则是刚才跟他一起喝酒聊天的商人们。
谁也不曾想到,上一刻还把酒言欢的朋友,顷刻间便成了催命的阎罗。
没有被那一场屠杀波及到的除了灵刃的营帐之外,还有东南角一只营帐。
那个营帐同样静悄悄的并没有因为外面的厮杀而有半点的慌乱,却也有人在外观望。
似是感觉到文青羽正打量着自己。那个营帐外面观望的人回过了头,正与文青羽眸光撞了个正着。
那人二十多岁的年纪,一张脸孔上却看不出什么过多的情绪。古铜色的肌肤在月光之下只能看到一片不明所以的黝黑,只有那一双眸子星辰一般的闪亮。
男子看了看文青羽,眼底之中并没有半点的慌乱。反到冲着文青羽点了点头便收回了视线,下一刻便转身回了自己的帐篷。
文青羽便也收回了视线,飞影却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一张面孔上布满了欠扁的笑容。
“公子,您刚才看什么呢?有什么人比我们爷还好看么?”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飞影真是闲的狠了,除了盯着她看没有别的事情做么?
“飞影,我这一双眼睛以后除了你,是不是不能够再看任何的男人?”
飞影打了个哆嗦,立刻知情识趣的消失在文青羽视线范围之内。
实际上,某人一转身立刻就将眼前剑拔弩张的喧嚣给摒弃在了心门之外,专心致志给自己主子写信。
王妃今天看了一个陌生的男人大约五息,期间有眼神交流片刻。属下表示质疑,王妃威胁说她以后只看属下。作为爷最最贴心的侍卫,属下以为这个情况非常的严重。
王妃已经学会用威胁属下来达到她与其他男人交流的目的。若是以后爷从王妃处得到所有对于属下不利的消息,还请爷一定要明辨是非,还属下一个公道。
以上是飞影传书的主要内容,当然他每天传书的内容大约也就是这个样子。
所以,当夜鹰将他书信带回到凌云阁的时候,他的书信总是被最后一个看。
就如今日,当洛夜痕终于看完了飞影的传书之后,如诗如画的玉颜之上便带出了一抹勾魂摄魄的浅淡笑容。然后转身将信纸投入到炭盆当中。
手里的毛笔则沾了慢慢一下子粉色的颜料,将桌面上一副桃花争艳的图画打开,浓墨重彩的勾勒了一朵盛开的桃花。
桃花瓣泾渭分明,栩栩如生,几乎能让人闻到扑鼻的香气。
凌七嘴角扯了一扯,爷又开始画桃花了么?纸上到底多少桃花了啊?为什么每次看完大统领的传书爷就要画桃花?
大人物的心思实在搞不懂啊,搞不懂。
“凌七。”
房间里突然传来地悦慵懒的一声呼唤,凌七一下子回神。
“去暗桩吩咐下去,所有的动作可以开始了。”
……
“小姐,那个是谁?”雨荞凑到文青羽身边轻轻问道。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大约,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雨荞眸色一闪,不明所以。
前方一片鸡飞狗跳,所有人四散奔逃,有那么几条人影跌跌撞撞的朝着文青羽的方向跑了过来。
他们身后,张富正提着刀凶神恶煞的追着。
“公子,拦下么?”
“拦什么?”还没等文青羽说话,玉沧澜先摇着扇子出来了。
“没看到那是几个小美人么?既然有美人冲着本世子来了,怎么能给拦在外面?”
文青羽狠狠剜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了,这人还满脑子美人美人的。他就不怕有一天死在了美人身上?
这么一耽搁,眼看着那一拨人便突破了灵刃的防线。
文青羽眸光随意的一扫,果然看到也有几个人朝着东南角去了,于是,唇畔的笑意便又深了几分。
“救命,救命。”
女子娇柔的呼救声音已经毫不费力的便能叫人听的到,月色下一个穿着鹅黄色衫裙披着白狐围巾的女子跑在最前面,她身后跟着几人看衣装该是她的丫鬟。
刚才远远瞧着,张富杀人的手法明明很是干净利索,这会却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区区几个弱女子,而且一眼就看出来是没有武功的弱女子。他居然半晌都没能追的上?!
“美人,别怕!”
………………………………
正文 407 宁北军现身
? 玉沧澜摇着扇子慢悠悠朝着为首的女子走去,尽管如今正面临着一场血腥的屠戮,但玉沧澜那样一张美艳的容颜还是叫为首的黄衫女子神色恍惚了一下。
这么一恍惚,脚下的步子便有些微的凌乱,结果就被张富给赶上了。
眼看着手里雪亮刀锋一闪,朝着几个女子就砍了过去。
玉沧澜桃花眼一眯,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手里镶金的美人出浴扇子便给甩了出去。
“叮。”一声轻响,眼看着刀锋一暗,张富的手便垂了下去。
月色下,那一只手腕明显在微微的颤抖,而刚刚还握在手里的刀则已经掉在了地上。
扇子打了个旋再度回到玉沧澜手中,玉沧澜立刻紧张的刷一下将扇子打开。这才满意的笑了一笑。
“还好,扇子没有坏。不然,我就只能杀了你了。”
张富嘴角抽了一抽,脸孔瞬间黑了。他听到了什么?扇子没有坏?
原来,在那个比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眼里,扇子竟是比人命还要重要的么?
“美人,你没事吧。”
玉沧澜低下头,桃花眼里都是醉人的潋滟温柔,眨也不眨盯着黄衫女子。
暗夜,明月,美人如玉,英雄救美。
黄衫女子的心一下子就飞了,顷刻间便尽数忘却了身边的血腥杀戮,只觉得整个人都似乎一下子上了天。
文青羽淡淡瞥了一眼,显然对于这样子的狗血戏码半点不感兴趣。于是,果断转身,回去睡觉。
大约过了半柱香不到,帘子一挑,玉沧澜闪身走了进来。艳丽的容颜之上,挂着风流无边的笑,显然心情是极好的。
“玉沧澜,你不知道女子的帐篷有如闺房,男人是不可乱入的么?”
“是么?”玉沧澜眉目含笑:“小羽儿如今是个女人?”
文青羽噎了一噎,暗月少主明羽自然不是女人。可是她是女扮男装的好吧,玉沧澜不知道?
“呵呵。”文青羽明显的吃瘪显然让玉沧澜很是愉悦。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本世子,本世子相信接下来我要跟你说的话你一定会非常有兴趣。”
文青羽挑眉:“你说的最好是真的,不然就给我滚回天堑山去。”
玉沧澜缓缓摇了摇手中美人出浴的折扇,似乎对她言语中的威胁半丝不见。
“张富死了,那小美人一下子晕在了本世子的怀里,大约是看上本世子了。”
文青羽脑后划过一丛黑线:“你说的这些是个人都知道。”
张富杀人杀到了灵刃大营,还能活着回去?
“还有你不知道的。”玉沧澜的笑容越发的风流无边:“杀了张富的是东南角营帐里那个白袍小将军。”
“额?”文青羽愣了一愣,这还真有些意外了。
玉沧澜将手里的扇子啪一声合了起来:“你是没有看到刚才有多热闹,可惜了那小美人,明明是被本世子的风姿折服,最后却叫那不讲理的野蛮人给硬抢了过去。”
玉沧澜咂了砸嘴,神色很是不满。
文青羽听的一头雾水:“到底怎么回事?”
“东南角的营帐的人是追着张富那一伙人过来的。大约是杀红了眼吧,直接就把张富给砍了。小美人受了刺激晕了过去,那人硬说她是个间隙,当着本世子的面便是给拖走了。”
文青羽眸色一闪,玉沧澜说话的语气很是不满意,神情却没有半点的不满意。他若是真的不愿意,谁还能从他面前将人抢走?
文青羽第一眼看到那个黄衫女子便知道,那个女人不过是在做戏。
张富的脚程不慢,远方那些帐篷里的人几乎都被他给斩杀了个干净。凭什么几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就能躲过他的追杀,还逃到了自己营地?
所以,当这些人出现的时候,她只是冷眼瞧着半点没有出手阻止的意思。
后来见玉沧澜突然跑了出去,大约是见着人家姑娘长的美,所以某些男人的劣根性便有些冒头。便也懒得理会,直接回了营帐。
哪里能想到这女人最后竟是被东南角的人带走了?
“临走前人家可是留了一句话。”玉沧澜看了她一眼:“说是小羽儿若是有问题只管去找他。”
“哦。”文青羽点了点头。
玉沧澜挑了挑眉:“他说让你去找他。“
“我听到了。”
“那你不去?”
“为什么要去?”文青羽好奇的看了她一眼:“我跟他熟么?请他帮忙了么?”
玉沧澜噎了一噎:“你就,一点不好奇?”
文青羽朝他翻了个白眼:“好奇的话你尽管去吧。”
玉沧澜撇了撇嘴:“你以为本世子不想么?人家请的又不是我。”
“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你是玉沧澜。”
玉沧澜脸上笑容一顿:“小羽儿,你就去一趟吧,好不?”
文青羽终于觉出了一丝奇怪:“你干什么非要我去?”
“人家。”与沧浪微微低下了头,那一张美艳无双的脸孔上竟似突然凭添出了一丝难以言表的娇羞。
“人家在担心那个小美人。”
“滚!”
文青羽抓起茶杯朝着玉沧澜丢了过去,额角明显有青筋一蹦。这风流世子能靠谱些么?能么?
这么热心的牛皮糖一样非要她去东南角的营帐,就为了以自己为借口去找女人?
艳紫色的身影一闪,帐篷里哪还有玉沧澜的身影?只远远传来玉沧澜悠扬奢靡的声线,语气中分明很是不满。
“小羽儿,你就是个没良心的。”
文青羽无声的朝着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随即便懒洋洋说道:“你看到了,本妃可没有去见什么不该见的人。”
这话一说完,守在帐篷角落里的雨荞突然就是一激灵。身形一闪,风一般卷了出去。
下一刻便听到女子尖利的声音:“叫你偷听,叫你监视公子。”
然后便是飞影的惨叫:“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粗野!”声音有如牛斗,直冲云霄。
“我是在保护公子的安全,干什么说话那么难听?”
“你还嘴硬?”
文青羽扯了扯嘴角,飞影的演技是越来越浮夸了。
他好歹也是凌云军大统领,至于被雨荞一个刚学会了几招粗浅功夫的丫鬟给打的惨叫连连?
“雨荞,带远点处置。我要睡了。”
“是。”
下一刻便从帐篷的缝隙里看到雨荞扯着飞影的耳朵渐渐走远。
文青羽唇角勾了一勾,真是,一对活宝!
看这个意思,大约飞影也快要想明白了吧。
“秋露,通知风止。派几个灵刃去监视东南营帐。”
说罢,便直接躺在了床榻上。东南角那人既然出手了,相信这一夜该是能安安心心睡觉了吧。
果然,后半夜再也没有出什么乱子。天地之间恢复了本该有的寂静,文青羽这一觉难得的竟然睡的很熟。
天光微明,睡在帐篷另一侧的秋露突然睁开了眼睛。
“少主,有人来了。”
“恩。”文青羽迅速起床穿衣,她自然也早就听到有人过来。而且这人,是从东南方向来的。
昨夜帮她制敌,却未曾吸引到她的注意。过了一夜,这人是终于坐不住了么?
“吩咐雨荞备茶。”
秋露立刻转身出去,飞影却一闪身钻了进来。文青羽抬头极快的扫了他一眼,飞影整个人神采奕奕,哪里像是昨夜被人给打了?
“听说公子要见客,属下来伺候公子。”
文青羽挑眉,飞影这分明就是不放心她,非得亲眼瞧着她才能安心。
她低下了头也并没有说破。说到底也不能怨飞影,实在是洛夜痕那个人太小肚鸡肠了一些。
“公子,宁北军温将军求见。”
文青羽眸色一闪,那人居然是宁北军的将军?姓温?哪一个温?
“请。”
功夫不大,便看到昨夜见到那个白袍的俊秀年轻人走了进来。
昨夜那一眼离得远,也不过就将他的面容看了个大概。
如今这样子走进细看,越发显得面前这昂扬七尺的男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难以言表的刚毅和凌厉。
似是一把打磨了许久的绝世名剑,即便藏在了鞘中,却也叫人绝对无法忽视他周身上下的森寒之意。
那一股凌冽的气势当中却渗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血腥味,那种血腥味绝对是在尸横遍野的残酷战场中摸爬滚打而浸淫来的。即便刻意的收敛,却也无法掩饰分毫。
“温松涛见过暗月少主。”他朝着她行的是军礼,标准的下属见到上级时该行的军礼。
文青羽清眸眯了一眯,温松涛么?
“温将军请坐。”
温松涛并不扭捏,一撩衣摆便坐了下去。他选择的位置非常合适,离着文青羽不近不远,绝对是刚刚好适合他身份的位置。
雨荞也极有颜色,立刻将茶水摆上。
“本公子听说兵部尚书温近山温大人家的二公子,自幼胆识过人武功卓绝。年纪尚幼便偷偷从军,如今刚过弱冠,便在名震天下的宁北军里成了独当一面的正四品怀化中郎将。不知,阁下可是传闻中的温小将军?”
这样子赤裸裸不加掩饰的赞许,温松涛脸上却没有半点的扭捏和尴尬。
“公子谬赞,不才正是末将。”
文青羽暗暗赞许,温家四子果然名不虚传。
乱世习武,盛世从文。温近山有意让他的儿子们弃武从文,温家其他几位公子都以文采见长。唯有这位温二自小就是个异类,十来岁的年龄便从家里偷偷跑了出去投军。
竟还是投在了连胤最讨厌的宁北军麾下,凭着自己的本事从一个小兵,一步步成了今天的四品军衔的将军。
“昨夜末将杀死了城里的间隙,本想求见少主。见天色已晚又怕扰了少主休息,便给留了话。若是少主方便只管去找末将。末将等了一夜不见少主过来,便只能一早前来拜访了。”
“将军,是南疆的间隙,不是城里的!”
………………………………
正文 408 墨庄主?战王?幕僚?
? “将军,是南疆的间隙,不是城里的。”
一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文青羽眼眸眯了一眯,这个声音不大,也极低极沉。显然说话的主人本身并不是这样的声音,不过是刻意压制的。
那声音来自温松涛的身后,他的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那人的眉眼很是普通,叫人看过一眼便能给忘了个干干净净。
他本身似乎也并没有丁点的存在感,若非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文青羽几乎根本不曾注意到,房间里居然还有这么一个人?
“是末将说错话,那些人是南疆的间隙。”
温松涛并不怪罪身后黑衣人突然插嘴,竟顺着他的意思说了下去。
文青羽挑了挑眉:“这位是?”
眼看着黑衣人不过说了一句话,便又低下头敛了眉目。再度将存在感降到了最低。
“他叫莫问,是末将的幕僚。”
莫问?文青羽眸光一闪,真是个好名字。这是原来的名字么?
莫问什么?出处还是来历?
文青羽朝着飞影不着痕迹的打了个手势,飞影立刻笑嘻嘻从她身后走了出来。
“原来是莫兄弟,我们公子从来不在乎什么身份尊卑。莫兄弟跟着在下到一旁落座吧。”
说着话,拢在袖子里是手突然毫无征兆的伸了出来,直接抓向了莫问的手腕。看起来极是热情,要给客人带路。
莫问动也不动,任由他拉着。
飞影微微笑着,拉着莫问向着一侧角落里的椅子走去。莫问便跟着他一起走过去,毫不拘束的坐下。从始至终看不出半点的异常。
“来,喝茶。”
飞影亲自端了杯茶递给了莫问,莫问刚刚伸手来接。却也不知怎的,茶盏突然就在飞影手中炸裂。
滚烫的茶水一下子朝着莫问泼了过去。
“啊呀,这是怎么了?”
飞影一愣,立刻出手想要帮着莫问整理。却也不知有意无意,完全封死了莫问跳起来躲开茶水的可能。
这一下子,眼看着一盏茶水尽数泼在了莫问腿上,黑色的衣襟之上立刻便升起袅袅的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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