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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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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的很好。”
假文青羽看了他一眼:“你也不必谢的太早,无非是些治标不治本的法子。未必就能奏效。”
眼看着洛夜痕脸色一暗:“大约能持续多久?”
假文青羽想了一想:“最多三个月。”
“三个月么?”洛夜痕眸色一暖:“就是说,我实际上还是能够跟她一起过个年的。”
假文青羽抿了抿唇,没有言语。眼底深处没有半点情绪。
“今日朝堂上的事情听说了么?”
“你的人从不给我传递消息。”
“太后被禁足了,并且剥夺了统领后宫的权利。唯独保留了她太后的封号。”
假文青羽愣了一愣:“这是什么道理?”
洛夜痕玉颜之上闪过一丝讥讽:“今日早朝太后擅闯宣华殿,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指责皇上是个昏君。”
“即便她说的是真的,单凭着一条后宫不得干政,她做这些就不大合适。”
“刘太后是个相当清醒的人,她这一次不管不顾失了理智一般冲上宣华殿。实际上是为了华浅笙。”
假文青羽眼眸一眯,眼底分明闪过一丝厌恶。
“华浅笙在林州被杀,宫里那位却半点没有提到华浅笙的意思。太后坚决反对招安暗月阁,要求皇上出兵,即刻讨伐林州城。虽然表面上说的冠冕堂皇,又有谁不知道,她实际上是为了给华浅笙报仇。”
“她这是自毁前程。”
“所以你小心这几日她会想着利用你。”
“她不会有那样的机会。”
“你觉得华浅笙真的死了么?”
“这问题我不能回答,他死的时候我并没有亲眼看到。”
“他师从苍穹山,虽然只是外门弟子。但我听说,他实际上很是受到了主山的赏识。你对他该是有一定的了解。”
“我并不曾经常接触外人,华浅笙做了国师以后,玉沧澜倒是调查过他。他在苍穹山的时候并不十分突出,也很是低调。本身没有半点可疑。”
“你以为一个低调又不出色的人,能够一下子成了皇朝的国师?”
这一次,假文青羽并没有再说话。
“你说,若华浅笙是假死。他是为了什么?什么东西能叫他舍弃国师的身份,他又会去哪里?”
………………………………
正文 419 还真是才子佳人?
? 这话说完,眼看着假文青羽浑身一震,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
“我即刻传令回苍穹山,密切注意主山的变化。”
夜色如许,白日里还能觉出些许的温暖,到了如今便只剩下一片彻骨的冷。
林州太守府后院,一条纤细的身影幽灵一般从房间里窜了出来。
四下里看了一看,便朝着大牢的方向去了。
那人显然并不是光明正大的出现,是以一路上都捡着院子里最阴暗的角落前行。
她当然就是楚怜霜,几日前后院的护卫便得着了文青羽的吩咐,自然对楚怜霜的行踪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可惜楚怜霜却并不曾察觉,还以为自己今夜足够的幸运,所有才躲过了所有的岗哨。
眼看着大牢就在眼前,她才抬手整了整因为慌乱而稍显凌乱的发丝。然后用力抿了抿唇,叫自己的唇瓣看起来更加的红润。然后才抬脚进了大牢。
“什么人?”
牢头听见动静方才抬了抬眼,立刻就看到袅袅婷婷走来的美人。
“李大人,我奉了公子的密令,今夜要单独面见一个犯人。”
李牢头显然并不信她的话:“不知,公子的密令在哪里?”
楚怜霜面色一紧,眸中便多了几分冷色:“都说了是密令,自然不会叫外人看到。”
眼看着李牢头似乎并不相信,楚怜霜皱了皱眉。
“你若是不相信,此刻便跟我一起去前院找公子问问好了。若非是绝密的事情,你以为公子为什么叫我半夜才来?”
李牢头眼底的怀疑立刻就少了几分。
“走走走。”楚怜霜刻意绷着小脸,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我们现在就去找公子对质。”
“李大人。”她声音突然一软:“你也知道,现在整个太守府的后院就剩我一个人了。为了活命,自然是公子让做什么,奴家就做什么的。奴家哪里敢询问半分?”
她抬手摸了摸眼角:“寡妇门前是非多,若是奴家身边能有李大人这样子的好人照顾着,奴家才不会半夜三更来做这种危险又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昏暗的灯火之下,娇俏美人白瓷般的肌肤吹弹得破,滑溜的几乎能拧出水来。一双亮晶晶的美眸里水汽氤氲,任何一个男人看了,都能立刻心疼的要死。
于是李牢头眼中最后的一丝怀疑也没有了:“你快去吧,以后你再来,我不会再为难你了。”
楚怜霜微微福了福身子,朝他到了一声谢,立刻扭头没入了黑暗之中。
她微微松开了手,刚才表面上的镇定实际上都是她装出来的。如今才觉出整个手心里都是黏,腻的冷汗,连衣服都紧紧贴在了身上。
真是好险,要是李牢头坚持要去找文青羽对质。她便只有死路一条了。
可惜,天底下的男人都是蠢货,终究还是倾倒在她的石榴裙之下。
这么想着,她的脸上便又恢复了惯有的高傲和不屑。
只要见到了那个人,总有一天,她要让欺负过她的都跪在她脚下俯首称臣。
即便是暗月少主又怎么样?在某种特殊的场合,她也根本不可能是那人的对手。到时候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于是,她的心情瞬间便好了。
这一份好心情一直保持到她从大牢里出来以后,直到再度回了房间,她的唇角始终都是上翘的。
“怎么样?”
灯火下,文青羽懒洋洋打了个哈欠。
内宅大院里进行个什么阴私勾当就不能是在白天的么?干什么一定要在半夜里进行,她简直要困死了。
冬日里被人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感觉,真的是很令人不爽。
何况,还是个男人!
她对面椅子上坐着个面容普通的中年男人,正是李牢头。
李牢头看了文青羽半晌,终究轻轻叹了口气,然后伸手在脸上一抹。立刻便露出玉沧澜那一张艳丽绝伦,比女子还要美艳的脸庞。
“小羽儿就会欺负人,每次都叫本世子去做那么累的事情。你自己倒是躺在床上睡了,你睡的安心么?”
文青羽淡淡看他一眼:“我可没有让你去守着大牢,是你自己要去的。即便再不痛快,你这么大半夜的闯到我一个单身女子房中,直接就将人从床榻上拽下来,你不觉得不合适么?”
“不合适?”玉沧澜挑眉:“没有吧,本世子夜入的闺房无数,不是将美人从床榻上拉起来,就是将美人送上床榻。从没有一个人说本世子这么做不合适。”
文青羽脸色一黑,这货的不要脸也已经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玉沧澜风流世子的名头天下闻名,最喜欢留恋青楼楚馆。他口中的闺房指的是妓,女的花房么?是么?
那些女人当然不会拒绝他。可是她跟她们一样么?
“玉沧澜,你不怕洛夜痕把你给剁了么?”
“他不会。”玉沧澜笑了一笑:“因为你根本不会让他知道。洛夜痕若是知道了这件事情,第一个要剁的绝对不是本世子。”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玉沧澜说的太对了。
她当然不会告诉洛夜痕,若是洛夜痕知道她半夜被一个男人从床上给拽了起来。她今生今世大约都不用再从床榻上起来了。
那个场景想一想就让她胆寒。
“你进来,没有碰到人么?”
“小羽儿希望碰到人么?”玉沧澜笑容风流无敌,文青羽很想一拳挥过去。
她是有多强悍,才会希望玉沧澜跑到她房里的事情要其他人看见。
她不过是怕飞影那个欠扁的跑到洛夜痕跟前多嘴。
“你放心。”玉沧澜也不知从哪里便将镶金美人出浴的扇子给摸了出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
不过,他以前一袭奢华艳紫绣金莲的长袍,摇着这样镶金的扇子,实际上还是非常赏心悦目的。可是如今,他身上穿着的明明还是牢头的衣服,摇着那么一把扇子,便显着异常的不伦不类。
“本世子若是不想漏了行藏,自然是不会叫任何人发现的。”
文青羽稍稍放了心,飞翩和秋露的功夫都不弱。又一向守在离她很近的地方。若是听见了玉沧澜的动静,早就该出现了。
如今,这两个人却不见人影,只能说明,她们实际上什么都不知道。
“你没有对她们做什么吧。”
“自然没有。”玉沧澜笑容风流无敌:“本世子从来不对美人出手,不过是看她们太辛苦,让她们安安稳稳睡一觉罢了。”
文青羽这才放了心:“说吧,能叫你连夜便来找我,一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那是自然。”
玉沧澜将手里的扇子啪一下合拢:“大牢里居然有一间密室,邓姨娘见的人是单独被关在密室里的。你可知道他是谁?”
文青羽白了他一眼:“要说就说,不要拿你哄其他女人的法子来跟我说话。”
玉沧澜嘴角一扯,他一生纵横花海,什么样粗暴的女人到了他的跟前都能变得小绵羊一样。只有眼前这一个,从来就没有买过他的帐。
“密室里关着的是水千丞!”
“水千丞?”文青羽一愣,这名字听着并不怎么熟悉,该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是谁?”
“是个小人物,却是个相当了不起的小人物。”
玉沧澜渐渐收起脸上的嬉笑,转而换上了一副严肃认真的神情。
“他本是林州城灵水河水道衙门的河工,却在几个月前失了踪。”
文青羽挑眉,灵水河的河工?真的只是个河工?
能叫楚姨娘在这个时候偷偷默默去见的,绝对是能够保命的底牌。她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个人居然会是个河工?
玉沧澜点了点头:“灵水河水源辽阔,从雪山之巅发源几乎经过了大半个大周。却因为在西昌这一段给冲下了大量的泥沙,所以水位很高。并不十分太平。各地每到汛期往往就会传出灵水之祸。可是河道最为拥塞的林州河段,却从没有出现过丁点的事故,你以为是因为什么?”
文青羽眸色一闪:“你是说?”
“没错,就是水千丞。”
“水家世代为河工治理水道,颇有些心得。到了水千丞这一代青出于蓝,自古以来河水猛于虎。但这堪比虎狼的灵水在水千丞面前就成了乖觉的猫,从来没有发过脾气。”
“这人是个人才。”
“何止是人才。”玉沧澜显然并不满意文青羽对于水千丞的评价。
“那根本是个奇才,若是没有他,林州不会有今日的繁华。你是没有去过西昌,与林州根本就是天渊之别。这个天下是皇家的,但林州与百姓的命却是水千丞的。”
文青羽抿了抿唇,玉沧澜说的没有错。水火无情,灵水泛滥淹没一个城池,毁灭一个家园,那绝对是分分钟的事情。
因为有了水千丞,林州从来没有出过事情。那么说林州百姓的命是水千丞的一点都没有错。
“楚姨娘怎么会跟水千丞扯上关系?”
楚怜霜出身青楼,若水千丞真是传闻中那样的人,定然是个不好女色的。怎么会认识风月场当红的花魁?
“呵呵。”玉沧澜微微一笑:“你大约想不到,这一回雨荞那丫头倒是猜对了。”
“什么?”
“无非就是写男欢女爱的事情。”
文青羽立刻会意,玉沧澜指的是雨荞编的那个故事。
这么说,水千丞和楚怜霜实际上是一对恋人?
………………………………
正文 420 楚怜霜的打算
? “有一年夏天,有个外地的富商包了楚怜霜游河。那时候她还是个正在调教的雏,并没有真的挂牌。后来天降暴雨,灵水河突然暴涨,是水千丞救了她。水千丞一心都扑在河道上,生活很是困顿。楚怜霜便时时的去接济他。一来二去的,便生了情愫。”
文青羽默了一默,果真就是个才子佳人的故事。
只可惜故事里的男女主人公,身份上有些尴尬。
“后来,楚怜霜成了头牌花魁,仍旧念念不忘水千丞。可惜水千丞太穷拿不出给她赎身的银子,楚怜霜便一直在风月场里呆着。直到被梅太守给看上了,为了得到楚怜霜,梅太守偷偷抓了水千丞。楚怜霜就成了太守府的楚姨娘。”
文青羽咂了砸嘴:“这故事,听上去真是哀怨。说起来,梅太守那个蠢货被宰了真是一点都不亏。”
可不是不亏么?
色令智昏强抢个民女什么的,实际上也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千不该万不该他不该抓了水千丞。水千丞便是挡在灵水之前最有利的一座堤坝。
他却亲手将这尊堤坝给炸了。
如今是冬季,水千丞的消失到没有引起什么巨大的灾祸。可这要是在夏季,说不定陪葬的就是整个林州城。
“楚怜霜找水千丞做什么?莫非还想着嫁给水千丞么?这不是她的风格。”
文青羽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一日午后楚怜霜大喇喇的说着,她要做林州的主事人。
这样的人,会甘心嫁给一个穷困潦倒的河工?
“你猜对了,她的确是要嫁的,不过嫁给水千丞的目的么,呵呵。”
玉沧澜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文青羽一晒,玉沧澜这辈子最喜欢的就是美人。
楚怜霜怎么也算得上是个上乘的美人,如今能叫爱美人如命的玉沧澜公然的嫌弃,楚怜霜是做了多么作死的事情了啊!
“她要嫁给水千丞,无非是想要利用水千丞对于灵水河道的熟悉来满足她的野心。”
“怎么说?”
“她要让水千丞带着她度过灵水以后,将灵水河所有的河道防务毁掉。但凡下一场雨,灵水河堤坝必将崩塌,皆时河水倒灌,林州城顷刻间便能毁于一旦。至于她,则可以靠着这个功劳投靠南疆。蜀国是鱼米之乡,自然多河道。有水千丞这样的人掌握在手里,她的日子走到哪里都不会太难过。”
文青羽顿了一顿:“还真是打的好算盘。”
“可不是呢。”玉沧澜又有说道:“我看她对水千丞也没有几分真心,不过是个跳板罢了。否则她一个善于钻营的头牌花魁,想要嫁给水千丞早就嫁了,会等到现在?”
“那人呢?答应了么?”
“暂时还没有。”
玉沧澜再度将手里的扇子打开:“那样娇滴滴的一个美人,各种温婉柔弱的投怀送报,他居然还能够拒绝。这个水千丞我看一定不是男人。”
文青羽斜睨了他一眼:“你以为世界上所有的男人都跟你一样,思考问题从来就不是用脑的么?”
玉沧澜愣了一愣,却也不过一瞬便明白了文青羽话中是什么意思。于是,一张艳丽的容颜上顷刻间便浮上了一丝邪魅而危险的笑容。
“小羽儿你知道你对男人这样子的指控,是会将自己置于险地的么?”
文青羽不在意的看他一眼:“你若是不介意我在你身上添几个窟窿,尽管来试试。”
“去安排一下,我要见水千丞。”
说罢,她素手朝着他挥了一挥,眼睛便又合上了。
玉沧澜摇着扇子的手明显顿了一顿,满腔的不满尽数化作了一声叹息。
“人家就是个命苦的人啊!”
最后一句话说完,房间里便再没了声响。文青羽唇边浮起一丝淡淡的笑。
玉沧澜除了嘴巴上喜欢占点小便宜之外,实际上是没有什么毛病的。而且,至今为止,他实际上从来没有做过任何伤害自己的事情。
若是将来苍穹山出了什么事情,他需要自己帮忙的话,一定会不遗余力的帮忙。
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天光大亮。
文青羽揉了揉眉心,昨夜被玉沧澜扯起来过一次又再度睡下。若是平日,她醒来定然会头疼。可是近些时日却也不知怎的,睡眠质量异常的好,竟没有半点的不妥。
想来,是洛夜痕给的药丸的功效。
“公子醒了么?温将军和莫公子求见。”
文青羽迅速取了颗药丸放在口中,立刻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雨荞正端着早膳准备进来。文青羽认认真真看了她一眼,雨荞的脸色很好,并没有什么异常的状况。看来,昨夜玉沧澜果真是没有为难她们的。
“他们在哪里?”
“秋露将他们带去了花厅。”
文青羽点了点头,抬脚就向院子外面走去。
雨荞立刻喊道:“公子你还没吃饭呢。”
文青羽却是头也不回:“回来再吃。”
雨荞撇了撇嘴,心里虽然不满,指责的话却并没有说出口。转身打算将手里的膳食送去小厨房里温着。
冷不防一回身便撞上了飞影,手里的托盘稀里哗啦便掉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雨荞一张小脸立刻就黑了:“飞影你走路不长眼睛的么?”
一抬头却看到平日里神采奕奕的凌云军大统领,一张俊逸的面庞上半点神采也无,眼下有明显一圈的黑影,整个人站在那里都似随时能飘起来一般。
“对不起。”
飞影并没有如常日一般跟雨荞斗嘴,立刻蹲了下来帮着雨荞收拾一地的狼藉。
雨荞抬头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你今天,不是撞邪了吧。”
这男人能帮她干活?太阳从西边出来都不可能!
“恩。”哪里想到飞影居然立刻就承认了:“今天没有,昨夜大概是真的碰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
“噶?”雨荞不过随口一问,哪里知道他居然一口承认。不由愣了一愣。
“昨夜我正在值夜,突然就毫无征兆的睡了过去。直到方才才醒了过来,醒来以后,浑身上下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
雨荞白了他一眼:“你不就是瞌睡了么?说的那么邪乎。”
“绝对不是。”飞影郑重的说道:“但凡从暗卫营里出来的人,如果不是睡觉的时候,怎么都是不会睡着的。何况,我如今的状态绝对不是正常睡了一觉之后该有的状态。”
雨荞便又看了他一眼,说起来飞影今天的样子的确很是不妥。
“那,也许是你病了自己不知道?”
“我没病。”飞影摇了摇头:“林州城离着灵水河很近,据说灵水每一年汛期都会淹死不少的人。水里面的冤魂定然是不少的,横死的人往往不好投胎,总得找个替身。我听林州的人说,睡梦中被勾了魂魄的人大有人在。”
这话说完,雨荞心底立刻就升起了一丝寒意,然后便打了个哆嗦。
“这么说,昨夜……似乎我也是突然就睡着了。”
“是吧。”飞影眼底闪过一丝郑重:“你是女子,女子本身阴气就重,以后要小心一些。”
雨荞捡着碗筷的手立刻就僵硬了,半天都没能动弹一下。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如浸在冰水里一般的寒凉。
“不……不会吧。我今天起来并没有觉得丝毫的不适。相反昨夜睡的很好。”
“那就没错了。”飞影说道:“我难受是因为跟冤魂搏斗了一夜,今晨自然会乏累。你睡的安详便说明对冤魂根本不设防,像你这样的人是极容易被勾走魂魄的。”
“真……真的么?”
雨荞清晰的听到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不过你也不用怕。”飞影突然从怀里掏出跟翠玉的簪子递了过去:“这只簪子里面拥有强大的法力,我被冤魂盯上却安然无恙全靠它的功劳。我把它送给你,你自然也会安全无虞。”
雨荞看了看簪子:“那不好吧,给了我,你怎么办?”
“我没事。”飞影拍了拍胸脯:“我是男人,男人阳气重,自然不会有大碍。”
雨荞伸手接过簪子,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立刻就氤氲出了雾蒙蒙的水气,显然很是感动。
“飞影,谢谢你。”
飞影呲牙一笑:“不客气,保护心……的女人,是男人的责任。”
至于心什么的女人叫他给省略了,雨荞此刻只顾着心慌自然也不会注意到。飞影略略低头,掩住眸中阴谋得逞的笑意。
“你要记得,一定得日日戴着,才能保你安康。”
“恩,我会的。”雨荞郑重的点了点头。
“公子刚才去了哪里?”
若是平日雨荞早就翻个白眼对他说:“公子的行踪是你有资格过问的么?”
今日,她的心早就被灵水河索命的冤魂给搅乱了,于是立刻说道:“去了花厅,温将军和莫公子有事情要汇报。”
“温松涛和莫言殇?”
飞影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消失了,一副如临大敌的紧张。
“我去保护公子,你快些回去吧。记得簪子一定不能离身。”
“好。”雨荞立刻将簪子给插在了发间。
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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