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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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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静默,文青羽颦眉:“什么叫不见了?”
飞影顿了一顿:“属下出去的时候,刘傲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叶尚书叹了口气,姜允眸色却是闪了一闪。
文青羽朝着他耸了耸肩:“这还真是……不好办了。刘傲对姜大人和叶大人的误会太深了,谁也没有防备居然还能叫他给逃走了?这要是让他回了京城,江绥城乃至整个西北,哎!”
姜允咬牙:“是你故意放他走的吧。”
文青羽眉峰一挑:“姜大人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分明跟你一起在屋子里,有功夫去放他走?何况……”
她微微笑了一笑:“这里是西北总督府,你的地盘。看不住一个受了伤的人,怨得着我么?”
姜允噎了一噎,表面上说是这样,可实际上呢?
他府里的人早在知道朝廷发兵就已经遣散了个干净,哪里还有护院?
要不然也不至于来了窃贼直接让人家去账房拿钱。
再说,刚才院子里那三十来号的灵刃,他就不信看一个草包刘傲都看不住。
这不明摆着就是故意的么。
“叶大人咱么走吧。”文青羽朝着叶尚书点了点头:“姜大人是忠臣,咱们就成全了他吧。到时候有江绥近万名百姓陪葬,他也不亏。”
“慢着。”姜允沉声喝到:“你确定皇上一定会屠了江绥城?”
文青羽看着他,眉目中很是陈静:“皇上也许不会,但是,刘傲一定会!”
姜允抿了抿唇半晌无语,刘傲是个小人,又是护国公唯一的嫡子。他的怒火,只能叫江绥近万人的鲜血才能浇灭。
“你需要我做什么?”
文青羽勾唇一笑:“不是我需要大人做什么,是为了帮助大人保住江绥百姓,本公子需要做些什么?”
姜允彻底的默了,眨也不眨盯着面前笑的温良无害的女子。
那笑容实际上很是温暖,如今看在他的眼里,却叫他觉得这人比狐狸还要黑心!
……
“王爷,叶家和温家的人已经都安排好了。”温松柏深沉的眸子充满审视的看着面前正专心画桃花的男子。
“恩。”洛夜痕头都没抬:“可靠么?”
“老四在看着。”
洛夜痕手肘一沉,将最后一笔抹在纸上,之后便将毛笔给架在了笔架上。
“叶家,可有什么意见?”
温松柏眸色闪了一闪,说服叶家和温家的举动荣王并没有参与,他怎么就笃定了叶家那里会遇到麻烦?
“起先,叶尚书夫人不同意牺牲旁支的嫡系,后来是老夫人出面,事情才确定下来。”
洛夜痕凤眸中显出一抹了然:“叶家走几个人?”
“大约二十个。”
“二十?”洛夜痕挑眉:“为什么是二十?”
“除了叶家老夫人和夫人以及嫡出的几位小姐之外,还有庶出的几个没出阁的小姐和公子。另外,已然婚配的,叶夫人还想将那些人也给一起带出去。”
洛夜痕眸色一冷:“你觉得,这些人合适?”
“叶夫人说,这些都是叶尚书嫡系一脉,若是她只带走自己的子女,难免会被人认为她刻薄寡恩,无颜面对叶尚书。”
洛夜痕唇畔勾起一丝淡淡的冷笑:“告诉温四,能走的只有叶老夫人叶夫人以及嫡出未出阁的小姐和年幼的公子。最多不可超过十人,谁走谁留叫他们自己看着办。若不然……”
他凤眸一眯,眼底泛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冷芒:“她们就只能给叶大人养老送终了。”
温松柏眼眸一闪,这个意思就是叶家再犹豫的话,便是一个不带!
“是。”
他恭恭敬敬朝着洛夜痕行了个礼,实际上自打他被迫回了荣王府之后,也给洛夜痕行了不少的礼。唯有今天这一个最是真诚。
眼前这人,杀伐果断,做事情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这样的人绝对值得他效忠。
“离着除夕还有多久?”
温松柏愣了一愣,荣王着话题是不是转的太快了?
“大约还有十多日。”
“只有十多日了?”洛夜痕唇角一勾,显然很是愉悦:“告诉温四,三日后爷亲自送他们一起走。“
“什么?”温松柏脸上立刻就出现了一抹不赞同:“王爷居然也要离京?”
“青青一个人在外面过年会寂寞。”
温松柏眼中立刻就闪过一丝失望,才认为荣王是个成大事的人。如今居然为了儿女私情要冒险离开燕京?
“你可是不同意?”
温松柏低了低头,他的确不同意,却没想到洛夜痕问的这么直接。
“荣王蛰伏燕京数年,想来该是有自己一番思量。若是王爷贸然离开燕京,相信这许多年在京城的布局将会付诸东流。”
洛夜痕勾唇一笑:“爷在燕京这些年,难道就不能是真心来做人质的么?你们怎么都不相信爷呢?”
温松柏默了一默,真心做人质?他那样的人会真心做人质?当大家是傻的么?
“青青替爷去守护爷的家园,你以为爷能安安心心睡得着?”
温松柏没有言语,男子可以重情,但是一个成大事的男子重情就未必是好事。
“既然快要过年了,爷自然得送给宫里一份大礼。过年就得热闹,不然爷怎么能走的安心?”
温松柏猛然抬头,这个意思是说,荣王早就给自己离开做好准备了么?
“你以为想要让宫里面忙的焦头烂额什么都顾不上的,能是什么事情?”
温松柏略一沉吟:“时局。”
“眼下鸿门关并没有大的战事,温大和叶尚书也已经到了江绥。目前看起来,时局并不能牵制他太多的视线。”
“叶家和温家的失踪呢?”
“叶家和温家的变故自然能够叫他睡不安寝,不过想要平安的离开,却还是要在京里真的乱起来之后。水混了才好摸鱼。”
洛夜痕慢悠悠说道:“有道是清官难断家务事,你能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家人。皇上就没有家人么?”
温松柏眼睛一亮:“爷是说,太后!”
洛夜痕凤眸当中终于出现了一丝赞许:“还有怡亲王,这出戏,少了他怎么唱的起来?”
温松柏眼中的失望迅速消失,再次对洛夜痕真心的折服。
天上地下,大多数人都墨守成规。却总有那么一些人,他们就是拥有着任性的资格。
“荣王打算怎么做?”
洛夜痕微微一笑:“这个,就得找王妃帮帮忙了。”
幽深的凤眸当中,难掩缱绻的温柔,温松柏知道,他口中这个王妃定然不是林州城里那一个。
“青青。”温柔的呢喃响起:“看看爷给你的惊喜,够不够惊喜。”
……
昏暗的房间里涌动着刺鼻的霉湿,房间很小,只有破破烂烂一张小小的木床。
床上像模像样铺着粗布的单子,却遍布着血污。即便房间里的光线再昏暗,那样大块大块几乎成了褐色的血迹,还是叫人觉得触目惊心。
刘傲刚一睁开眼睛,便又再度闭上了。
他一定是在做梦,不对,一定是中了邪了。这种鬼地方即便是在他做梦的时候也从来不曾出现过。
“醒了?”
耳边突然传来颤巍巍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声音又尖又细,听在耳朵里也分不出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醒了就开始吧。”
之后,刘傲明显感觉到下腹一凉,分明有人在扯他的裤子。于是便立刻睁开了眼睛。
“你干什么?”
“呦,精神不错。”
他的眼前站在个满脸褶子的老人,老人也看不出有多大年龄,整张脸都如同核桃一般皱在了一起,越发显得一双眼睛很是浑浊。
他头上的头发已经尽数白了,发质并不好干枯稀疏,在脑后编了跟辩子,却还没有一根筷子粗。
昏暗的灯火下,老人朝着他笑了一笑,满口的牙齿都已经缺了不少。
“精神好说明身体好,小伙子你就死不了。”
刘傲狠狠打了个哆嗦,只觉得脑子里面浆糊一般,根本就无法想清楚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地方?你个老不死的好大的胆子,居然敢这么跟本官说话?”
老人咧嘴一笑,枯瘦的身体都似在微微的颤抖,喉咙里面的笑如同拉动破败的风箱,叫人听在耳朵里浑身上下的都不舒服。
“不管你是谁,到了我这里,都得挨一刀。”
刘傲一愣,还没明白挨一刀是什么意思。裤子已经叫老人给扯了下去。
下一刻,便看到刺目寒光一闪。老人手中颤巍巍举起来的,分明是一把薄如蝉翼四指宽造型奇异的刀子。
“不用怕,虽然这活小人许久不干了,到底手艺还在。说好了一刀就是一刀,绝不会叫你挨第二刀的。”
眼看着老人手腕一抖,刘傲立刻就出了一身的冷汗,突然就明白老人口中的一刀是什么意思。
“住手。”出口的声音尖利而急切,几乎带着破音。
“我是朝廷四品的城门领,我爹是当朝国舅护国公,我表哥是当今的皇上。你敢碰我,我灭你满门!”
他不住扭动着身子试图做起来,却无奈的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在了床板上,根本就动弹不得。
“呵呵。”老人不在意的笑了一笑:“老朽的满门只有小人自己,大人想灭只管灭吧。做这个营生断人子孙,老朽从来就没想过会善终。”
“你……。你个老东西,老货,老……”
刘傲眼看着老人水火不近,于是便大声咒骂了起来。
可惜,他自认为将这辈子最恶毒的话都给骂了出来,老人却仍旧一脸含笑的握着刀子看着他。
“骂吧,现世报总比来时报要好。你骂痛快了,也等于老朽还了你的债。将来等着你的将会是一场泼天的富贵。”
他将手里刀子在蜡烛上烤了一烤,便又再度走向了刘傲。
………………………………
正文 439 怎么就切多了呢
? “住手,来人,啊~~~!”
房间里立刻就响起杀猪般的嚎叫,下一刻一蓬鲜血便飚了出去,直接落在满是脏污的床单之上。终于给黑褐色的床单凭添出一抹鲜亮的颜色。
然后,疼的说不出话来却还有一丝意识尚存的刘傲,便听到老人断断续续的自言自语。
“哎,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他似乎叹了口气:“怎么就切多了呢?”
切多了?刘傲脑子轰的一声,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公子,办妥了。”
孔昭元笑嘻嘻进来给文青羽回话:“说起来公子当初挑人的眼光真是没的说,什么人才都能给淘换来。”
“恩。”文青羽唇角含笑:“还得说是叶七的易容术教得好。”
“公子选的教官自然是没的说。”孔昭元眸色一闪:“话说,那小子以前真是干那个的?”
说着话,他大掌向下用力一切:“他不会也是……太……吧。”
“不是。”文青羽摇了摇头:“他以前是煽猪的,人,这是头一回。”
孔昭元嘴角立刻就抽了一抽,找个煽猪的去煽人?还是头一回?猪跟人能一样么?这样子不负责任真没有问题么?
“怎么?”文青羽斜睨了他一眼:“你对小张的手艺有意见?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
孔昭元立刻就觉得下腹一凉,下意识便夹,紧了双腿:“没有意见,绝对没有意见。”
“恩。”文青羽微微笑了一笑:“可以开始下一步行动了。”
文青羽低头看着桌上的信纸,半晌没有写出一个字来。
洛夜痕说了,她的所有事情都得原原本本的告诉他。这个事情要不要告诉他呢?
说出来,会不会叫她觉得自己太过凶残,若是不说,那人的小心眼只怕又该想多了吧。
纠结了半晌,她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写出来好了。若是她不写,结果却从飞影哪里知道了,只怕她能叫醋给活活淹死了。
“秋露,你说公子留下刘傲是什么意思?”雨荞一脸不解的看着身边的秋露,几乎连吃饭的心都没了。
“那种人,杀了不是更干净?”
“公子做事情自然有公子的道理。”秋露抬头,一脸高深。
雨荞默了:“能说句正常人听得懂的话么?干什么跟风止学的说话这个腔调?”
“我哪里学他了?”秋露一张脸顷刻间就红了。
自打上次风止扮演了渣男,也不知是不是心理落下了阴影,回来之后说话越来越深沉。口头禅几乎就是那一句公子做事情自然有公子的道理。
她听的多了,难免就受了传染。
“学就学了呗,我也没说什么。”雨荞突然嘻嘻一笑,一脸发现了了不得秘密的兴奋朝她凑了过去:“你脸红什么?”
秋露狠狠白了她一眼:“你还吃饭不吃,吃饭不吃?吃完了还得收拾东西,马上要回林州去了。”
“那你告诉我,公子为什么要留着那个蠢货一条命?”
秋露狠狠扒了几口饭,再也不肯搭理她。
雨荞索性放下了筷子,开始死命的扯着她的胳膊摇晃,摇的整张桌子都几乎要散了架。
终于,飞翩实在无法忍受这样的气氛。于是,抬眼,冷然的声音响起。
“死人能回去送信?”
“哦。”雨荞点了点头,随意便又颦了颦眉:“既然让他回去送信,干什么还给人弄残了?他不会恨公子么,能听话?”
秋露一声轻嗤,飞翩淡淡看她一眼:“你把人弄残了会告诉人家是你干的么?”
雨荞眼眸一亮:”所以说,这是要栽赃嫁祸?嫁祸给谁?叶尚书?温家?宁北军?姜允?玉世子?”
秋露终于忍不住再度白了她一眼:“你能用脑子好好想想么?嫁祸给玉世子跟承认是自己干的有什么分别?”
“说的也是。”雨荞点了点头:“叶尚书和温家如今都在公子的掌控之中,唯一的变数就只剩下姜允和宁北军了?”
飞翩将碗里最后一口饭给吃了个干净:“朝廷打不过宁北军。”
雨荞噎了一噎,话需要说的这么明显么?
大周好歹也是天下之主,叫她这么想都不用想的就说朝廷打不过宁北军。若是叫皇上知道了,只怕要气的吐血了。
“那就只剩下姜允了。”雨荞嘻嘻一笑:“断了人家的子孙根,只怕刘家恨不得断了他的命才能解恨。这一次,他再不能反悔了。”
秋露也飞快的吃完了饭,将碗筷轻轻放在桌上:“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是傻子,如今看来果然是不假的。”
“恩?”雨荞一愣:“你说什么?”
“你以前从来不问这么白痴的问题,嫂子。”
一声嫂子终于叫雨荞彻底变了面色。
秋露是孤女,根本没有兄长,唯一能称得上的兄长,便是昨日为了混进钦差大营假装了她哥哥的飞影。
等雨荞反应过来的时候,秋露已经走到了膳房门口。迎面正好看到正走进来的飞影,于是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明艳。满脸都是大仇得报的抒怀。
“什么事这么热闹?”飞影挂着招牌式一脸欠扁的笑容踏进了膳房。
雨荞脸一红,一把将筷子丢在了桌上:“吃饭也堵不住你的嘴么?”
说罢便站了起来,一把将秋露推开飞快的跑了。
飞影只觉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看了看飞翩:“我还没吃饭呢啊。”神情颇为委屈。
“那就吃。”飞翩一脸冷然的自他身边飘过。
飞影越发的怔忪,回头对着身后跟进来的孔昭元说道:“我今天出门是没看黄历么?我招谁惹谁了?”
孔昭元呵呵笑道:“女人么,总有那么几日是异常烦躁的。你若跟她计较就是白痴。”
“哦。”飞影点头,表示懂了:“回头告诉膳房准备些红糖水给雨荞送去。”
飞影本来是出自一片好心,哪里知道自己被同伴给狠狠忽悠了一回。以至于雨荞逼着他喝了整整一个月的红糖水,几乎要被灵刃给笑掉了大牙。
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一声细微的低吟,满是血污的床榻之上,一条人影不住的扭动着,如同草丛里面蠕动的蛇。
每动一下,他口中的呻吟便加重了几分,显然异常的痛苦。
“开饭了。”房门咣当一声响,昏暗房间里立刻就进来了一个人。
床上的刘傲微微睁开了眼,立刻就看向了来人。尽管这屋子里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却并不影响他看清楚来的人身上穿着的是狱卒的官服。
狱卒将手里一晚白米饭随意往他床头一搁便准备转身走人,哪里想到袖子却叫人一把给扯住了。
“救救我。”低哑的声音响起,狱卒一皱眉,毫不犹豫抡起另一只巴掌就朝着刘傲扇了过去。
“给我松手。”
“啪。”一声脆响,刘傲只觉得半边脸都麻了。疼么?那是自然的。可是跟刚才的经历比起来这点疼又算怎么回事?
所以,他顽固的扯着狱卒的衣袖,怎么都不肯松手。
“我有钱,只要你肯,救我。我给你,给你好多的钱。”一说话来自身下的抽痛便叫他几欲昏厥,可他还是咬牙忍了。
他知道,对于他来说,机会只有一次。
“钱?”狱卒嘿嘿一笑,目光如同在看傻子:“你当老子没见过钱?你个不要脸的死囚,身上比老子的裤兜都干净。你拿出钱来给老子看看?”
这般万分不屑的轻慢,若是在平日刘傲早就跳起来让人往死里打了。如今却什么都能忍。
“钱算什么?”刘傲扯了扯嘴角:“只要你能救我出去,莫说是钱,你想要什么都不是问题。”
“呸。”狱卒狠狠朝着他啐了一口:“我看你是疼的疯了,满嘴胡话。”
“我没有骗你。”刘傲急声说道:“我是当今皇上的亲表弟,我是皇亲国戚。”
“你要是皇上的亲表弟,我就是皇上的爹了。”狱卒满脸的不屑,使劲掰扯刘傲的手指。偏偏这小子怎么都不肯松手。
“要不是上面交代不能叫你这么快死了,老子今天就剁了你。被个死囚扯着不放,真晦气。”
“我现在就有钱。”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刘傲突然就大喝了一声。
狱卒立刻就停止的咒骂,一双阴测测的眸子便看向了他:“钱在哪?拿来?”
刘傲咬了咬牙,终于松开了手。死命的从自己手指上去掉了一个翠玉的扳指。
“这是皇上表兄赐给我的,是贡品,外面根本买不到。”
狱卒眼睛一亮,也没听刘傲将话说完,一把就将扳指给抢了过来。然后便举到灯火下瞧了瞧。
房间里的光线并不十分明亮,顶多也就能瞧出扳指绿幽幽的摸着有些微的暖。
“暂时信你一次。”狱卒一把将扳指给攥在了手里:“最好你说的都是真的,要是老子找人看过以后你拿个破玩意蒙我,仔细我剥了你的皮。监狱里头,不弄死人的手段多的是了。”
刘傲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赔笑数到:“可否劳烦,给我先弄点药来?”
他朝着身下指了一指:“疼的厉害。”
狱卒朝着他不过微微一瞥,便扯了扯嘴角:“等着吧。”
牢房门再度咣当一声给关上了,刘傲脸上的笑容瞬间便消失的干干净净,变作了毫不掩饰的狠戾。那浑浊的眸子当中翻滚着深不见底的阴暗。
牢房里看不到外面,完全分不出是白天还是黑夜。
刘傲也不知自己在床上躺了多久,在他几乎就要对逃出去感到绝望了的时候,耳边终于传来了一声轻响。
然后,便有人一闪身走了进来。
刘傲抬头看去,正是拿了他扳指的狱卒:“你怎么……”
………………………………
正文 440 你真是皇亲?
? “嘘。”狱卒立刻就示意他噤声:“小声些,别叫人听到了。”
下一刻,狱卒便凑到了刘傲的床前,与上回的横眉冷对不同,此刻的狱卒则满脸皆是讨好的微笑。
“给,这是给你的药。”他将一个小盒子递给了刘傲。
“上好的金疮药,老……。我花了大力气才从捕头那里弄来的。”
刘傲眸色一闪:“你可是找人看了我给你的东西?”
狱卒却是呵呵一笑,一巴掌拍在刘傲肩头,一副哥俩好的亲热:“你小子还真是有不少好东西,有人在宫里当差?”
刘傲脸色一沉,什么叫在宫里当差?当他是偷的么?
“我告诉过你,我是皇亲国戚,那是太后亲自赏的。”
“你还真是皇亲?”
刘傲脸上终于出现了惯有的倨傲:“那是自然,燕京护国公府听说过么?”
狱卒愣了一愣,很实诚的摇了摇头:“没有。”
刘傲噎了一噎:“你在这穷乡僻壤的没听过也情有可原,小爷我就是护国公世子。”
狱卒似乎吃了一惊:“那还真是失敬了啊。”
下一刻,便苦着脸说道:“昨天对您的失敬您可千万别放在心上。”
他朝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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