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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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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前世真是个瞎子,自己身边的人一个都没有真正看透过。

    “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洛夜痕看出文青羽的低沉,轻轻牵起她的手,向着密道深处走去。

    也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

    “走哪边?”洛夜痕低声询问,声音竟是他从未注意过的温柔。

    “你不是都走过了么?何必问我?”

    “那就这条吧。”洛夜痕朝着左边走去。

    地势渐渐上升,通过一道向上的阶梯,洛夜痕伸手在墙壁火把上一拧。

    哗啦一声,耳边传来重物摩擦地面的声音,头顶印出了光亮。

    浓重的霉湿味道扑鼻而来,空气中夹杂着沉重的土腥味,文青羽皱了皱眉,这是通向了哪里?

    二人从地道中出来,眼前却是个破败的屋子。

    地道口与她房中所设的机关一样,也是在床下,刚才重物挪动的声音就是床榻滑行的声响。

    眼前那架大床上落满了厚厚一层灰,密集的蛛网从这头牵到那头。

    依稀能够看的出床框上曾经也有着精巧的雕花,上面似乎还刷了金漆,只是如今,金漆早已剥落,徒留下一片片凹凸不平的斑坷。

    屋子面积倒是极大,家具也不少,只是都如这大床一般磨灭了昔日的辉煌,徒留下一片令人惋惜的荒凉。

    屋里实在没个下脚的地方,雕花的硕大轩窗早就没了窗纸,也不知糟了多久的风吹雨打,霉烂了半边,徒留下半截破烂的木头,微风一吹吱呀作响。

    文青羽皱皱眉,这是哪里?这样荒凉的地方,她竟莫名觉得有些眼熟。

    她和洛夜痕在地道中行走的时间并不长,按理如今应该还在丞相府的地界。丞相府里,有这么破败的地方?

    她曾经以为,她初来时和雨荞栖身的小院子已经是破旧之极,跟这屋子比起来,那里简直就是天堂。

    文青羽向着屋外走去,半扇倾斜的木门外是个硕大的院子。

    院子里长满了杂草,杂草颇为茂盛,几乎淹没了人的膝盖。院子里原先应该有个荷塘,如今却只剩下散发着臭味的一塘子烂泥。

    穿过回廊,却看见紧锁的院门,院外寂静,显得夏日里的鸣蝉叫的越发响亮。

    “这里是……”

    文青羽脑中骤然一亮,突然想起了这是哪里,这是段紫沁的芙蕖苑。文青羽就出生在这个院子。

    这地方,她前世可没少来,难怪会觉得眼熟。

    此刻的文青羽万分震惊,随即便是滔天怒火,段紫沁死了也才三年而已,怎么曾经当家主母的院子竟然已经破败到了这样的程度?

    她重生以来,并没有刻意关注过段紫沁的过往。听人说,三年前,段紫沁得了重病,不治而亡。

    她死后,芙蕖苑里所有的下人便被文长封以照顾不周为由遣散了,院子也落了锁。

    用文长封的话说,他与段紫沁夫妻情深。段紫沁又素来爱清净,所以便命人锁了她的院子,不许外人随意打扰,只允许他自己前来凭吊。

    好一个夫妻情深,好一个爱清静不许打扰!

    说到底,就是为了将段紫沁的存在在丞相府里彻底抹杀。

    文青羽紧紧握拳,直握到骨节发白。

    “这里可是你母亲的院子?”

    “恩。”文青羽点头,眸色中一片暗沉。

    “谁家母亲探望自己女儿需要走地道?”

    “额?”文青羽一愣,她只顾着生气,倒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这些。

    可不是呢,哪家母亲看自己女儿需要大费周章挖个地道的,这未免太不正常。

    她一直以为,文长封和姨母的感情非常好。如今看来,这整个丞相府都处处透着诡异,姨母简直就成了一个谜。

    “这院子前些日子我也来看过。”
………………………………

正文 059 疑云重重

?    “这院子前些日子我也来看过。”

    洛夜痕将文青羽的手抬起来,看到她手心让自己指甲刺出的一片血红,眸子中一暗。

    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均匀撒在她手心,然后又用手帕仔细地包好。

    手帕上传来淡淡青草香,如同洛夜痕身上的味道。文青羽皱了皱眉,不就破了点皮?至于么?

    伸手就要去解手上的帕子,妖孽突然这么殷勤,想想就令人不寒而栗。

    “爷给你上的药见不得光。”洛夜痕看着她的动作,眸色骤然一暗:“解了帕子着了风,你的双手立马就烂。”

    文青羽嘴角一抽,看吧,就知道妖孽绝对没安好心。想要她的双手烂掉,没门!

    洛夜痕看着她不再去扯丝帕,凤眸中的暗沉渐渐和缓。

    “听说丞相夫人是重病而亡,你有没有怀疑过你母亲的死因?”

    文青羽清眸一眯,她以前不怀疑,现在却越来越怀疑。

    “你发现了什么?”

    “你跟我来。”

    洛夜痕转身朝着荷塘走去,伸手指了指一塘子烂泥。

    “你能看出什么?”

    文青羽抬眸望去,荷塘多年没有人打理,早就废了。

    泥塘中横七竖八插着几根枯黄发黑的荷叶梗,泥塘中的莲藕没有人清理,早就烂掉了。整个泥塘散发的腐败味道,在这闷热的夏日非常不好闻。

    这实在是再正常不过的现象。

    文青羽扭头看向洛夜痕,却看见他脸孔上带着少有的严肃。

    洛夜痕平日看起来不着调,但能够叫他认真的事情绝对不简单。

    文青羽再次将目光投向荷塘,腐臭的烂泥,枯黄到发黑的荷叶梗。

    等等,文青羽双眸一缩,枯黄到发……黑?

    “看出来了?”洛夜痕嘴角一勾:“荷塘里的荷花不是正常枯萎。”

    “毒!”文青羽缓慢吐出一个字,却是万分坚定。

    “恩。”洛夜痕点点头:“这荷花池里有人下了毒,正常的植物在枯死之后,根本不会变成这样的黑色。酸腐的味道也不会这样的浓。”

    文青羽使劲在空气中吸了口气:“不是什么厉害的毒药,寻常的五步蛇毒。”

    “能够毁了这么大一个池塘,只怕下的毒不会少。”

    可不是呢,这池塘面积可不小,也是储满了水的,寻常一点毒药被水一冲早就给稀释了。能够叫满池子的花枯死烂掉,那得下多少毒?

    话说,谁吃饱了没事做,跑到荷花池来下毒?

    “也不是办不到。”

    洛夜痕眸色清明:“你当听过,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只要经年累月的坚持不懈。一只小蚂蚁也能毁了千里长堤!”

    “你是说,有人将毒药稀释,把见血封侯的毒药改造成了慢性药,一点点渗透?”

    “就是这个意思。”

    文青羽回头看看荷花池,荷花池不大却也绝对不小,能够将毒素积累到腐朽了整个荷花池,那得需要多长时间?

    明蕖苑里那么多人,在荷花池里下毒那么久会没有人知道?

    “在想什么?”洛夜痕凤眸缓缓瞄过文青羽。

    “什么人会在荷花池里下毒?又不是脑子有问题,荷花池里的鱼有那么碍眼?”

    “在荷花池里投毒的人定然是这院子里地位不一般的人,一般人能够躲过满院子的下人投了那么久的毒?”

    “你是说?”文青羽清眸中闪过一丝惊骇。

    谁是明蕖苑中地位最高的人?除了段紫沁还有第二个选择么?

    段紫沁三年之前患病,久治不愈,缠绵病榻有半年之久方才撒手人寰。她一直以为,段紫沁是被人下了毒。

    如今,发现慢性毒药的竟然是这片谁都想不到的荷塘?

    很明显,段紫沁是知道有人下毒的,却并没有声张。反而悄悄将毒倒在了荷花池中。

    但是,若她真的将毒药都悄悄倒掉了,又怎么会死?

    难道真的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但,她数次试探文长封和邓姨娘,她们的表情都叫她感觉到段紫沁的死,绝对不同寻常。

    “你母亲不是一般人!”洛夜痕再次说出了同样的一句话,这一次的语气却更加肯定。

    “还有两条密道是通向哪里?”文青羽抿抿唇,不打算再跟他纠缠这个问题。

    “一条通向燕京城外,还有一条……”洛夜痕凤眸中闪过一丝异样:“你最好亲自看看。”

    两人再次回到阴沉沉的地道中,夜明珠的光辉依然温润,文青羽此刻却觉得从骨子里透出了彻骨的冷意。

    洛夜痕一双大掌毫无征兆将文青羽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这一次,文青羽并没有拒绝,极其乖觉地任由他握着。

    洛夜痕停在三岔路口,凤眸瞄向中间的通道:“这一条通向城外,你可要看看?”

    文青羽摇头:“走第三条。”

    “好。”

    第三条地道左侧的青石板破开了一个大口,破口处隐隐露着黄土,能闻到淡淡土腥味。

    文青羽冷冷一哼:“这里应该是到荣王府的吧。”

    洛夜痕微微一笑:“爷是怕你思念爷的时候彻夜不能安眠,所以挖了地道,方便你随时能见到爷。”

    文青羽默了,狠狠一甩手,你永远都不能期待一个黑心的无耻妖孽能够突然转性。

    不过,叫洛夜痕这么一打岔,心中的冷意瞬间消散。

    地道尽头是一道打磨光滑的石门,石门口蹲着只似龙非龙从没有见过的奇异石兽,石兽口中衔着一枚铜环。

    那铜环异常的光滑,并没有因为地道中的阴暗潮湿而生出晦暗的铜绿。

    文青羽抬手将铜环用力一扯,地道中立刻响起“扎扎”的摩擦声,地面微微的震动。

    顷刻间,耳边却骤然传来“哄”一声巨响,地道中再次恢复沉寂,面前的石门却并没有丝毫变化。

    “机关被破坏了?”文青羽颦眉:“你可进过石门之后?”

    洛夜痕摇头:“如你所见,我并不知道这扇门后是什么。”

    文青羽低下头,心中却是百转千回。

    段紫沁死的不明不白,丞相府的地道又处处神秘,还有她身上莫名其妙的隐毒,谜团似乎越来越多。

    直觉中,这石门之后定然能找到答案,如今,却不得不止步不前。一切,又都再度陷入到迷雾之中。

    “该回去了。”洛夜痕一双凤眸在夜明珠的荧光中,显得晦暗不明。

    “额?”文青羽抬头,看一眼紧闭的石门。

    “我们进了房间时间不短了,再不出去,只怕明日燕京城里又有了新的谈资。”

    文青羽脸色一黑,可不是呢。所有人都知道她和洛夜痕进了她的闺房。

    孤男寡女的在房间里待了将近一个时辰,那么长的时间,能干些什么?这事,还需要想么?

    “洛夜痕,老娘的名声算是彻底叫你毁了。”

    “无妨,爷不嫌弃。”

    文青羽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自己前世脑子真是进水,怎么就想起给文青羽和洛夜痕赐婚了呢?

    她脚下步步生风,向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

    洛夜痕凤眸中笑意盈盈,的确是该出去了。机关损坏,他看出文青羽的不甘,大有不开石门不回头的架势。

    他们下来时间不短了,风华轩里的下人是不会随便进入文青羽的房间。但如今丞相府里还住着玉沧澜。

    谁也不敢保证,玉沧澜会不会突然就闯进文青羽的房间。若是叫玉沧澜看到他们不在房间里,这事少不得会有些麻烦。

    地道外面一片明亮,文青羽闭了半天眼才适应了光线。

    “小姐,起身了么?”

    雨荞的声音猫一样细弱,一听就是刻意的压低,生怕叫外人听见了。

    文青羽一张脸瞬间就黑了,什么叫起身了么?如今青天白日的,她又不是猪,睡哪门子的觉?

    何况,这房里还有个洛夜痕呢?别人误解她也就罢了,雨荞可是她贴身的丫鬟,这么想她主子,果然好么?

    她气冲冲走过去一把拔掉门闩,门口雨荞给吓了一跳,半只脚踏进门里,骤然间又退了出去。

    “奴婢,能进么?”

    文青羽怒了:“你有本事一辈子别进。”

    雨荞一张脸迅速涨的通红,圆溜溜一双眸子中充满了纠结。

    内室里却听到洛夜痕低悦慵懒的声音:“进来吧,爷穿好衣服了。”

    “是。”雨荞欢快的答应一声抬脚迈进了屋里。

    文青羽脸色一黑,清眸如同利刃,狠狠剜向洛夜痕,什么叫穿好衣服了?洛妖孽你不添乱能死不?

    洛夜痕从内室缓缓走了出来,凤眸中流淌着丝丝温暖:“青羽你起的太急,穿错了爷的衣衫。”

    “额?”文青羽低头,自己身上可不是还穿着洛夜痕那蜀锦的海水云纹袍子呢么?

    “能还给爷么?”洛夜痕微笑。

    文青羽那个怒,这衣服明明是地道里洛夜痕怕她冷披在她身上的,她一时心软就没有拒绝。什么叫心急穿错了衣服?

    雨荞低头,一张脸孔涨的通红,没听到,什么都没听到。

    屋门口,飞影尽忠职守地在廊檐下巡逻,飘过来,又飘过去。

    “给你。”文青羽一把扯下洛夜痕的衣服,恶狠狠扔了过去。自己这辈子若是再接受他的好意,就去死!

    洛夜痕笑吟吟接过衣袍披在身上:“青羽就是心急,你看爷的袍子都叫你扯破了。”

    “下次爷定然穿个简单些的衣服,好叫你撕地痛快些。”
………………………………

正文 060  你点的火,就该负责给灭了

?    雨荞一颗头几乎要低到了胸口,连耳根都红了,小姐真强悍,连王爷衣服都敢撕!

    “雨荞,你没事就给我滚出去。”文青羽怒吼。

    “啊,有事。”雨荞猛然惊醒:“嫣公主来了,要见小姐。”

    “谁?”文青羽一愣,嫣公主?哪个嫣公主?

    洛夜痕凤眸中则骤然的暗沉,隐隐藏了风暴。

    “就是苍穹山玉氏一族的嫣公主,她突然来了丞相府,说是要拜访小姐。”

    雨荞撇撇嘴:“奴婢知道小姐和王爷正在忙,所以挡了所有人。可是,这嫣公主执着的很……。”

    文青羽深深吸口气,不由向隔壁梅香园的方向看了一眼,玉含嫣来丞相府要见也该见玉沧澜,见她做什么?

    “请她进来。”

    “是。”雨荞退了出去。

    “玉含嫣这人……”洛夜痕上前一步:“你小心。”

    文青羽向着院子里走去,院子里,如火骄阳下,雨荞身后缓缓走来一道水色纱裙的身影。

    那身影纤细窈窕,手中撑着一把薄莎的绸伞,隔得远,并看不清那女子的样貌。但就是那样一道模糊的身影,却一下子吸引了文青羽所有的目光。

    那水色的衣衫,也不知是什么衣料,微风中微微飘荡如同缓缓流动的一池碧水。直叫人觉得无限的清凉。

    那人缓缓走近,终于能将她样貌尽收眼底,文青羽在心底由衷的赞叹。

    她从没有见过如此绝色的美人,那人眉如新月,眼似秋波,一张樱唇,粉润如同花瓣。那五官,那身段,那神韵,就如同巧手大师精心绘制出的珍品,世间再难有人超越。

    这就是玉含嫣,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美人!

    文青羽清眸眨也不眨打量着玉含嫣,玉含嫣伫立于十步之外,同样专注的打量着文青羽。

    良久,玉含嫣勾唇一笑,骤然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文青羽愣了,什么节奏?

    雨荞苹果样的脸蛋微微一鼓:“这人……有病吧。”

    “主子,”飞翩骤然而至:“宫里传了旨,今日晚间请主子和荣王进宫。”

    “额?”文青羽皱了皱眉:“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洛夜痕斜倚在门框上,懒洋洋说道:“玉沧澜到了大周,皇上不该招待下?”

    “招待他你去就是了,叫我去干什么?”

    洛夜痕凤眸中闪过一抹幽深:“只怕燕京城待嫁的女子都得去吧。”

    “你是说?”文青羽双眸陡然一亮:“今天晚上要给玉沧澜找女人?”

    “可是,玉含嫣也来了啊。”

    洛夜痕微笑:“所以,今夜定然不寂寞。”

    “这么说,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很忙?”文青羽素白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颚:“我们若是不出现也不会有人注意的吧!”

    “洛夜痕,你帮我找个人。今天晚上咱么去做一件惊心动魄的大事!”她朝着洛夜痕微微勾了勾手指,眼见着洛夜痕一张薄唇紧紧一抿。

    “爷是个人,你这种招呼畜生的方式,还是留着给别人用的好。”

    “真墨迹。”

    文青羽撇撇嘴,几步走到他跟前,用力踮起脚尖,一张粉嫩柔软的樱唇轻轻贴在洛夜痕耳朵上。

    洛夜痕身子骤然一僵,完全没有听清那小人在说些什么。只觉得从耳朵那里吹进来的丝丝热气,轰隆一下子点燃了满身的火。

    “听清楚了吧。”文青羽缓缓转动着脚踝,洛夜痕真高啊,脚尖点的有点疼。

    “……”

    这么安静?文青羽诧异抬头,这绝对不是洛妖孽的行事风格。

    眼前却看到那绝美男子,木雕泥塑般成了僵硬的人俑。而洛夜痕珠玉般的面颊越发苍白了几分,耳垂上却晕出一丝嫩红。

    那莹白的耳垂,平日里饱满晶莹的玉髓一般,骤然间爬上的红晕如同玉髓中渗出的玛瑙,异常惹眼。

    “呵呵。”文青羽低笑,清眸中的笑意直达眼底。

    心情真爽,这妖孽平日里总是各种骚包地调戏她。却原来不过是银样蜡枪头的装样子,才贴着他耳朵说了一句话,竟然羞涩成这个样子。

    文青羽脸颊上的笑容渐渐染上一丝邪恶,再次踮起脚尖,将一张樱唇凑到他耳边轻轻吹口气。

    “别……”洛夜痕喉结晦涩的一滚,声音难得的颤了一颤:“别这样!”

    “啊哈?”文青羽眉开眼笑,难怪男人们都喜欢去调戏良家妇女。原来,推倒那浑身发抖的大姑娘,会叫人感觉这么爽!

    文青羽此刻只觉得一腔子血都被点燃了,沸腾的简直要爆棚。

    粉润樱唇一张,将一条滑腻小巧的香舌在那晶莹的嫩红的耳垂上轻轻一舔。

    只觉得,舌尖下的沁凉耳垂轻轻的一颤,红的越发妖艳。

    “哈哈哈。”文青羽心情大好:“洛妖孽,你也有今天?”

    眼见着洛夜痕凤眸中绽出一抹幽深。

    文青羽打了个哆嗦,见好就收,那货神经不大正常。这个样子,眼看着是又要犯病了。

    她以自己平生最快的速度向着风华轩外跑去。

    只要出了风华轩,进了梅香园,当着玉沧澜的面,她就不信洛夜痕能把她打死。

    风华轩的院门就在照壁后面,转过了照壁就是院门。文青羽长长出了口气,马上就安全了。

    可是,可是照壁呢?

    眼前哪里还有照壁?

    原先竖着照壁的地方此刻只剩下一片纷飞的碎石,烟雾缭绕中,影影绰绰看到一个颀长的天青色身影。

    文青羽瞬间吓的三魂掉了七魄。

    不是吧,妖孽是真怒了,妖孽发怒,后果很严重啊喂。

    明明刚才那厮还站在花树下发愣,怎么一下子就毁了照壁,反而跑到了她的前面。

    此路不通,走别的!

    文青羽脚下一拧,身子滑溜的游鱼一般,向着旁边回廊跑去,风华轩不是还有后门呢么。咱们不跟疯子一般见识。

    跑了不到十步,只听见耳边呼一声,如同水波流淌,满眼飘的都是洛夜痕天青色蜀锦袍子上,那银线绣出来的海水云纹。

    文青羽好悬没哭,妈的,有武功就是好。自己脑子真是进水了,调戏谁不好,调戏洛夜痕。

    这货今天看来不杀了她,誓不罢休。

    “飞翩,暮雪无痕。”文青羽扯着嗓子一声怒吼:“你们都瞎啊。”

    耳边却听到洛夜痕嗜血般狂暴的声音:“凌云十八骑,给我拦住她们。拦不住,就去死!”

    “是!”

    院子里立刻响起激烈的打斗声,偏偏却看不到一个人。

    “啊啊啊啊啊!”文青羽一脸沮丧,心里几乎把洛夜痕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一遍。

    黑心的洛夜痕到底有多少侍卫啊?

    好汉不吃眼前亏,文青羽瞬间万分娇弱地冲着洛夜痕说道:“我错了,洛爷您大人大量,别跟小女子一般见识。”

    “知道错了?”洛夜痕咬牙,凤眸中阴霾的几乎能滴出血来,耳垂上似乎还留存着刚才那濡湿的触感。

    可恶的女人,居然敢那样对他!

    “说说,哪错了?”洛夜痕一步步缓慢的向着文青羽走去。

    他的速度并不快,脚步似乎也很轻盈。但每落下一步,身上天青色的衣袍都会飘上一飘。

    那样凝重的压抑,叫久经沙场的文青羽狠狠咽了咽口水。

    “我错了,真的错了。”文青羽清眸含泪,愧疚的样子几乎就要自刎当场一般。

    “洛爷您圣洁干净,小女子就是那沟渠的污泥。万不该沾染您高贵的身体。”

    文青羽抬头,表情无辜的小狗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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