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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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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双双殷切的目光直直地都看向了飞翩。显然,所有人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都非常的好奇。
“公子只说了一句话。”飞翩木着一张脸说道:“你肯出马,我就能早一日回西昌。”
好吧,众人在心里为魅齐齐默哀了一下。
抓住别人最在乎的东西,然后狠狠的打击,这是公子一贯的喜好。
怪只怪魅太在乎玉苍澜的安危却又不了解自己主子,活该他被威胁。
实际上,最关心西昌的那个人,就是文青羽自己。
“你的后院都着火了,居然还有心思在这里跟我玩这个把戏?”
济长安仍旧站在岸上,所以他并不知道远处几个丫头在嘀嘀咕咕议论什么。如今,他正眯着一双眼在看着文青羽。
他蜡黄的脸上没有半丝笑意,浑身上下都在传达着一个意味。你惹到我了,我很不开心!
“就是着了火,才来找你救火。”
“额?”济长安眼睛里立刻就闪过一丝警惕:“你的火我可救不了。”
“一定救得了。”文青羽朝着他展颜一笑:“你不是说了么,用你威胁你爹最管用了。”
济长安噎了噎,飞快朝他翻了个白眼:“你既然是冲着那个老头子去的,直接找他就是了。干什么影响我和夫人游山玩水的兴致?”
“你确定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有兴致?”
“恩?”济长安又一愣,这话是什么意思?
“济长安,你皮痒么?”他耳边突然传来及响亮一声怒吼,直接就将他给震的晕了。
下一刻他的一只耳朵就叫一只滑腻无骨的小手给提了起来,再用力一拧。
“你跟老娘说说看,谁又丑脾气又坏?谁有口臭狐臭脚脚臭?谁睡觉爱放屁?”
叶卓然的问话一声比一声尖锐,到了最后简直如同一把锥子直接戳进了济长安的耳朵眼里。
“轻些,轻些。”济长安狠狠吸了口气:“夫人你快放手,你这样小生很没有面子。”
“面子?”叶卓然一声冷笑:“那是什么鬼?能吃么?能喝么?哪里买的,贵不贵?”
济长安一脸苦笑,这不是倒霉催的么?
自己为了叫魅不要为难叶卓然便顺口胡诌了那么几句,哪里知道这个女人平日对他的话半点不上心。今天居然将这么一番话就给记得清清楚楚了呢?
就说这人怎么听了半晌却半丝反应也无,原来是给气着了。
“济长安,你今天要是不给老娘把话说清楚,看老娘不撕烂了你的嘴!”
叶卓然手腕一拧,将济长安的耳朵直接转了个圈。济长安的嘴里立刻就发出了一声极度夸张的凄惨叫声。
“夫人饶命,小生知道错了。是小生嘴巴臭,小生的嘴巴是天下第一臭。臭的就是个屁,夫人这么温柔娴淑的美人自然是极善良的,你就行行好,将小生这个屁直接给放了吧。”
“噗嗤。”叶卓然没忍住笑出了声:“你是屁么?你分明连个屁都不如。”
“是是是。”济长安立刻点头:“小生怎么能比得上屁,屁多么的高贵啊。”
叶卓然斜睨了他一眼:“你要想叫我原谅你也不是没可能,但要看你的诚意如何。”
济长安扯了扯唇角,笑容有些微的苦涩:“老头子将宁北军当成了命。”
“天下间谁不知道,在你爹的心里,一向将你看的比命还重要。”
“都是骗人的。”济长安笑容渐渐凉了下去:“他对我好不过是觉得内疚。”
“恩?”叶卓然挑了挑眉。
“娘快要生我的时候,他正在打仗,日日住在大营里不回来。他的仇家便给娘下了毒威胁他退兵,他却怎么都不肯。虽然后来他打赢了仗,娘却再也回不来了。”
济长安声音顿了一顿:“娘在临死之前拼命生下了我,却根本没来得及看我一眼。我也因为娘亲生我的时候中毒而自幼体弱,他后来对我好,不过是为了偿还对娘的愧疚。”
叶卓然抿了抿唇,说完这番话的济长安脸上再没了方才让人欠扁的笑容,眼睛里面不住闪烁的分明是无法言表的哀伤。
“所以,你才事事都跟你爹对着干?”
济长安抿了抿唇没有说到。
“这事你可有问过你爹?”
济长安抬了抬眼,叶卓然说到:“你为什么不去问问他当初为什么不肯退兵救你娘?”
“有什么可问。”济长安淡淡说道:“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人,在他心里兵权,地位比什么都重要。”
“你说的不对。”叶卓然轻声说道:“天下无不是的父母,即便你爹再对不起你娘,却半点没有对不起你。天下间谁不知道你爹为了你,这么些年再也不曾打过一场仗。即便被天下人笑话成没有立场的墙头草,也从来没有改变过他的立场。你就真的从来没有想过,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济长安眸色一闪,撇了撇嘴:“还能是为了什么,人年龄大了难免胆子就小。”
文青羽静静的站在甲板上,半点不在意自己这个时候成了被遗忘的路人甲。招了招手叫人给她搬了张椅子出来,捡了个最舒服的姿势坐下,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看戏。
“你真这么想?”
济长安便又闭上了嘴,怎么都不肯再出声了。
“叶家的人都知道,我祖母最疼爱的就是我。我却一直以为她是在假惺惺的演戏。所以,二十多年来我从来没有真正关心过她一天。直到现在我才知道,长久以来是我自己误会了。祖母她一向是真心对我。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却不得不离开她。”
济长安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显然搞不明白叶卓然为什么突然跟他说这个。
“我只想告诉你,若是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一定要问出来,一直放在心里什么都不说。留的时间长了,就成了伤。即便最后想尽了法子修补,也难免会留下疤痕。”
济长安皱了皱眉:“我跟他之间没有误会,在他心里一向是军权最重要。”
“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文青羽懒洋洋说道:“我帮你想个法子,叫你一下子就看清楚济准的心思。”
济长安眸色一闪:“什么?”
“就像你刚才说的,你如今已经被我给绑架了。尽快给你爹写一封信,然后让他来救你。”
济长安嘴角抽了抽:“你没病吧,听说如今西昌危在旦夕,你不尽快回去救你的手下。还有这个闲工夫去招惹那个老头?你到底是有多嫌弃自己的敌人不够强大?”
文青羽勾唇一笑:“就是因为西昌危在旦夕,所以你必须得被绑架。”
济长安的眼中立刻就闪过了一丝警惕:“你这是又想算计谁了?我告诉你,老头虽然不怎么讨人喜欢,但是谁想要他的命我是绝对不能够同意的。”
“我要他命做什么?”文青羽斜睨了他一眼:“能吃么,能喝么?他的命好干什么?”
济长安给噎了一下,现在女人说话怎么都这个风格。
自古以来的女子不是该温柔如水,柔弱的惹人怜爱的么?怎么一开口就能噎死了人?
“你是……”他脑中灵光一闪,有什么一闪而过:“又想借着我算计谁了吧。”
文青羽的笑容便又深了几分:“你说呢?”
济长安先是怔了一怔,随即眼中便是一亮:“你要我写信,显然我才是你计划里最重要的一环吧。要不你也犯不着这么劳师动众的引着我自投罗网不是?”
文青羽看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我不管你给老头子提什么条件,我反正是要钱的。一万两的银子,一分你也不能少我的。”
文青羽眼皮抽了一抽:“你管我要钱?”尾音挑的极高,一脸的不可思议。
济长安赶紧摆了摆手:“谁管你要钱了,管老头子要。信里面我要加上一条,要出的钱归我,剩下的什么我都不跟你抢。”
画舫上所有的人嘴角都不可遏制的抽了一抽,济长安真是济准亲生的么?
知道有人算计自己爹不但不生气,还能这么高兴。不但高兴,居然还主动配合着要他爹拿银子?
一万两的银子啊,那不是十两八两。
跟济长安一比,玉苍澜的坑爹的指数明显不足。他才是天下第一坑爹货!
文青羽认认真真看了他一眼:“你确定?”
“恩。”济长安坚定的点了点头:“你要是不答应,我死都不写。”
文青羽朝着他笑了笑:“你还真是善良的紧,我本来是打算跟济准要五万两银子花花的。到时候给你个两万两的辛苦费,如今既然你主动说了只要一万两,我自然得成全。”
济长安脸上的笑容立刻就僵硬了:“别啊,说了两万就是两万。小生是君子,君子是不计较别人犯错误的。只要你肯改正,小生一定会欣然接受。”
“那不好。”文青羽笑道:“你是君子,君子之交淡如水,从来就是视金钱如粪土的。自然也是说一不二的,怎么可以叫我用金钱那么庸俗的东西来亵渎了君子的高尚情操?”
“刚才谁说君子了么?”济长安眼睛一瞪:“谁是君子?老子就是个不折不扣是小人。小人最喜欢钱了,所以,您完全不用将我的节操当回事。那东西早就叫我当点心给吃了。”
一众丫鬟迅速别开了眼,对于这种将节操给当了点心吃的人,表示完全的不忍直视!
………………………………
正文 512 文青羽,你就是个坑货
? “就这样吧,伺候济少帅登船写信。”
“别就这样啊。”济长安尖声叫道:“我们再商量商量,我可以将赎金增加到六万两,七万也行。只要你能再多给我一万,八万也不是问题啊。”
文青羽挥了挥手,身边的灵刃立刻就毫不费力的将济长安给架到了船上。
叶卓然则自己慢条斯理上了画舫,之后便径直回了自己的舱房。自始至终不曾瞧过济长安半眼。
那个神情,分明就写着,这个人是谁,我不认识。
“宁芷,教教济少帅该怎么写信。一句写不好就扣十两银子。”
济长安的叫声直接就给卡在了喉咙里,之后终于一声仰天长啸:“文青羽,你就是个黑心烂肺的坑货!”
“秋露,告诉济少帅,他的话严重影响了我的心情。所以直接在赎金里扣除二十两。”
济长安的声音一顿,秋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少帅,我家公子让跟你说,你现在只剩下九千九百八十两银子了。”
济长安张着嘴,好半天才听到天地间一声悲鸣:“爹啊,儿子对不起你啊!”
这一日午后,小镇再度恢复了往昔的平静。
华丽的画舫被那位大方的公子作为礼物留在了小镇,之后,那群外乡人便离开了。
在他们离开之前,飞鹰载着一封加急的书信朝着药王谷飞了过去。
……
玉苍澜背靠着垛口,深深吸了口气。
“世子,城里的粮食最多还能维持三日。”说话的是西昌城里的粮官。
玉苍澜看了他一眼,粮官一双眼睛并没有半分的闪躲。
这些日子城里的兵卒已经应付了数十次大周军队大大小小的骚扰,一个个都很是疲惫。所有人似乎都在同一时间迅速的消瘦了下去。
“今天起不用熬粥了。”玉苍澜抬头看了看天:“面也都用来打成饼子,叫大家都吃饱。”
粮官吃了一惊:“要是那样的话,只怕一天城里就要断粮了。”
玉苍澜抿了抿唇,良久方才听到他缓缓说道:“断就断吧,今夜应该是最后一夜了。”
钟雄眼睛一亮:“世子这么说,是援军到了么?”
“援军?”玉苍澜唇角微微勾了一勾:“林州城里的宁北军是不会出兵的。”
“那……那。”钟雄眸色一闪:“世子你原先是骗我们的么?”
秦哲刚带着人在山上砍树扎营的时候,玉苍澜便叫城里面的百姓和宁北军精锐都从山路上绕道回了林州。
说是叫他们去林州送信,然后和林州大军里应外合,全歼周军。
这都过去了七日了,林州那边半丝动静也无。如今玉苍澜更是直接说了林州根本不可能出兵。
那么,先前大家抱着的希望又该落到哪里?
“我是骗你们的。”玉苍澜桃花眼在城门楼上扫了一眼:“你们怕么?”
眼看着城头上的兵卒咽了咽口水,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那满是脏污的脸上分明就有一丝动摇。
钟雄颦了颦眉,心中多少有些怨怪。
即便真的不会有援军,玉世子也万不该在这个时候说出来。连番的守城战已经伤亡惨重,如今剩下的人一个个都疲惫不堪,根本就是强弩之末。
他再说了这样的话出来,不是动摇军心么?军心不稳,又疲惫不堪,这仗还怎么打?
“西昌不会有援军,粮食也剩下的不多了。我们迟早都只能是死,怕是应该的。这世界上,没有人是喜欢死的。”
这话说完,眼看着城门楼上便升腾起了一片愁云惨淡。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在这个时刻都有些站不住了。
“但是,我们就这么死真的能甘心么?”
玉苍澜灰扑扑的长指在空中划过,直直指向了远处大周的营帐。
“若不是他们,我们每个人如今正睡在温暖的炕上。吃得饱,穿着暖。说不定还能搂着心爱的女人。可现在我们却不得不死。造成这一切的人是谁?”
眼看着所有人的身子一震,然后一双双眼眸便恶狠狠看向了远处密密麻麻的营帐。
“如今既然我们已经要死了,自然也不能叫那些人好过了。怎么也得杀一两个来给我们陪葬。这种时候,杀一个够本,杀两个就赚了一个。即便是死,我们也是在自己的地盘上。可他们却是背井离乡,我们不亏。”
这话说完,城头的士兵腰身便渐渐挺直了。城门楼下的兵卒也自发停止了一切的动作,一个个都拿眼睛看着玉苍澜。
玉苍澜微微笑着,比女子还要艳丽的容颜之上蒙着一层黑灰。却半点不影响他无与伦比的荣光。这一刻俨然成了所有人心中的神。
“我问你们。”桃花眼里眼波流转,叫每个人都觉得玉苍澜此刻看着的就是他。
悠扬华丽仙乐般的声音缓缓说道:“你们这么死了,亏么?”
“不亏。”权泰立刻扬声说道:“大周那些畜生才会觉得亏。”
“说的好。”钟雄看了权泰一眼,心中很是佩服。
平日里看权泰一直觉得他性子绵软木讷,难成大事。如今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响应玉苍澜的却是他。
“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老子要杀个痛快,叫对面的小子们后悔来西北走一遭。”
钟雄的声音洪亮而又浑厚,非常的具有穿透力。声音一出口,立刻就响彻了天地。每个人都觉得心底里叫他给点燃了一把火。
“钟队长说的对,男子汉大丈夫就得杀个痛快。”
“杀!”
响亮的喊杀声音半空里激荡,玉苍澜满意的看着身边的兵卒一个个眼眸中都染上了血一般的鲜红,这才朝着粮官微微笑道。
“去做饭吧,黄泉路上,总不能叫大家都成了饿死鬼。”
粮官郑重的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却抬手擦了擦眼。他暗暗下定了决心,这一顿饭一定要拿出他所有的本事,叫兄弟们吃的痛快。
秦哲站在点将台上,一双眸子眨也不眨盯着远处看起来破烂不堪极不起眼的西昌城。眼底深处有一抹毫不掩饰的凝重。
“国公。”副将朝着他凑了上去:“监军又在催着攻城了。”
秦哲眼中的凝重便又深了几分,良久方才点了点头:“恩,差不多了。”
副将面庞上闪过一丝不解,什么就差不多了?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眼前的高台上哪里还有人影?一扭头不知道什么时候秦哲已经下了高台,这时候眼看着就已经快要走到中军帐了。
副将眼神闪了闪,是国公速度太快了,还是他在走神?怎么一眨眼人就离他那么远了?
话说,西昌这一场攻城战处处都透着诡异。
明明是个不起眼的小城,驻守的二十万大军轮班的攻城,居然连着数日都不曾攻下。国公明明才是御赐的先锋,却事事都要听一个监军的。
今天午饭过后,国公就一个人待在点将台上,谁叫都不理,一呆就是一个下午。怎么一眨眼,就又下来了?
“还不走?”
秦哲步子顿了顿,看着副将并没有跟上自己反倒一个人冲着点将台发呆,眼中便闪过了一丝不悦。
“啊,是。”副将立刻回了神,三两步就追了上去。
一炷香之后,周营出兵。
昏黄的天幕之下,营门大开,盔明甲亮的兵马潮水一般有条不紊的涌了出来,迅雷一般朝着黄沙中模糊的只剩一个影子的西昌城冲了过去。
今天也不知怎么了,从一早就开始风刮的便跟刀子一般。
卷起的黄沙几乎将半个天都给遮挡的成了一片土黄色。都说风不过午,但黄昏之后风只是些微的小了一些并不曾停止。
狂风中,周军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
这样的日子说实话似乎并不适合行军打仗,但是军令如山,上头的命令下来了,只能服从。
好在,刮的是西风,周军顺着风节省了不少的力气,比平日里接近西昌的速度更快。
军阵中间有的一架战车非常的醒目,战车高大坐在上面可以看到整个战场。但今日的战车上四周挂着纱帐,将风沙给隔绝在了外面。
秦哲骑马跟在战车旁边,一双眸子仍旧眨也不眨盯着越来越近的西昌,满脸都是志在必得的坚决。
“秦哲。”
战车上陡然传来一声尖利的呼和,风太大,那一声呼和一出口几乎就叫风给吹的散了。秦哲皱了皱眉头,便只当没有听见。
“秦哲,本监军叫你过来,你没有听到么?”
停了半息不到,战车上的声音便又再度响起,这一次的声音却比方才要更加尖利。
半晌无声,战车上的人终于失去了全部的耐性,一把掀起了纱帐。下一刻便是一道狠戾的声音传了出来。
“你若是再不过来,本监军就将你军法处置了。”
秦哲在心底里叹了口气,不耐烦的扯了扯缰绳向着战车靠了过去。
“外面风沙大,监军大人不怕吹了风受了寒?”
刘傲脸色一僵,叫秦哲这么一说,他立刻就觉得似乎一口气吸进了很多的沙子,于是整个人都不好了。一张阴柔的面孔却发不满了起来。
“你靠过来说话。”纱帐刷一声放了下去,刘傲再度隐到了车子里。
秦哲挑了挑眉:“监军有什么指教?”
“你今夜确定能拿下西昌?”战车里的声音很是不屑。
“恩。”秦哲淡淡哼了一声,显然并不准备给他解释。
即便跟他解释了,他大约也是听不懂的。
………………………………
正文 513 西昌城破
? “你什么态度?”刘傲并不准备买账。“你就是这么应付本监军的么?”
“我大周二十万的兵马驻扎在西昌城外,这都过去几天了?你就连一个小小的破城都攻不下来,还谈什么捉拿逆贼?若是今夜再无功而返,本监军就上书给皇上直接撤了你这个庸才。”
秦哲颦了颦眉,压下了心底的怒火。他身边一个副将显然没有他脾气好,冷笑着说道。
“若不是因为某些人贪生怕死,每到了紧要关头就嚷嚷着撤兵,怎么可能到了今天都没能拿下西昌?”
“大胆。”纱帐刷拉一声又给掀开了,刘傲的脸色却不复了先前的倨傲,因为愤怒而扭曲的不像样子,显得分外狰狞。
“你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这么诋毁本监军。本监军岂容你阵前妖言惑众,扰乱军心。来人,给我砍了!”
刘傲的声音异常的尖锐,带着男子所不可能出现的高挑尾音。
一张脸孔几乎已经白了,显然给气的不轻,若是眼神可以杀人。那个副将显然已经被刘傲给千刀万剐的凌迟了。
可惜,虽然他的气势很足,却根本没有人买他的帐。
这些日子以来刘傲贪生怕死,又颐指气使的性子几乎已经遭到了所有人的厌弃。他的话哪里会有人听?
“本监军的话都没有听到?是要造反么?”刘傲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做人多失败,眸光越发的狠戾。
“监军稍安勿躁。”秦哲催马上前,不着痕迹的将副将给挡在了身后,然后迅速的朝着身边人打了个手势。
离得近的兵卒立刻就反应了过来,一把扯着副将三两下就淹没在了大军当中。
刘傲眼睛一瞪,显然没有想到这些人居然能这么大胆,半点不给他面子。
“秦哲,你这是什么意思?”刘傲瞪着秦哲,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这笔账迟早是要算的。
“监军方才只怕是误会了,那个小子是瞧着行军气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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