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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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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着人群最边上一个书童打扮的男子悄悄摸了出去,朱讯方才继续说道。

    “脖子上有黑毛的鸽子分明就在鸽笼里,她记错了。若是世子不相信,尽管让人去将笼子提来看看就知道了。”

    “那就看看吧。”玉苍澜将扇子缓缓合了起来,慢悠悠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去:“劳烦孔队长和师爷一起去辛苦一趟吧。”

    朱讯眸光闪了一闪,却并没有说话。

    孔昭元答应了一声,便于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出了房间。那人正是西昌县衙的师爷,算是朱讯的人。

    叫灵刃和西昌县衙的人共同去取鸽子笼,从某些方面来说,也表示了公平。

    功夫不大,两个人便回来了。

    师爷手里提了个蒙着红布的鸟笼子,孔昭元却没有看见人影。

    朱讯一双眼眸在人群中飞快的扫过,看到方才出去的那个书童隐在人群中朝着他微微点了点头。于是面色便越发坦然起来。

    “启禀世子,启禀各位大人。鸽子笼小人取来了,可是要现在观看?”

    “打开吧。”玉苍澜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孔昭元呢?”

    “孔队长突然肚子疼,便叫小人先拿着笼子回来。”

    师爷一边说着话一边将盖在鸽子笼上的红布掀了起来,所有人立刻就看到笼子里正落着的两只白鸽。

    其中一只的脖颈上分明长着一撮黑色的绒毛。

    朱讯唇角勾了勾:“世子看到了,鸽子的确是原先的鸽子。”

    玉苍澜点了点头:“朱大人专门找了这么一只鸽子出来配合我的说辞,本世子真是感动的很。”

    朱讯微微一愣,显然没有理解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实际上什么脖颈上有黑毛的鸽子是我顺口胡诌出来的,你怎么还真就给找出来了?”

    朱讯瞳孔猛的一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冷了下来。

    “世子这么存心戏弄下官到底是存了什么心?若是一定要找个人做间隙才好名正言顺杀了秦大人的话,下官愿意成全世子,来做那个堵住天下悠悠众口的筏子。”

    这话一说完,别人还好,西昌驻军的脸上就有些不大好看了。

    本来因为玉苍澜在西昌大捷的表现而对他生出来的钦佩,因为他对朱讯的刻意针对而荡然无存。

    “朱大人莫急。”玉苍澜身上却没有半丝火气,美人出浴的扇子有一下没一下缓缓摇着。

    “本世子敢那么说话,自然是有人证的!”
………………………………

正文 522  你一辈子也别想休了我

?    话音刚落便听到院子里突然传来语速极快的一声高喝:“相公叫我带着鸽子来是要做什么?”

    不过一句话,便叫朱讯瞬间就变了面色。众人纷纷朝着院子里看去。

    只看要由远及近快步走来了一个妇人,妇人与朱讯相仿的年纪都是三十岁出头。

    身上的穿着打扮是南疆的风格,妇人的容貌只属中上,但那一双眉眼却叫人一眼就看得出她是及爽利泼辣的性子。

    她一步步走的飞快,身后跟着个人正推着辆车子,车子上堆着极高的东西,盖着一块黑布,也不知道上面装的什么。

    而推车的人分明就是传说中肚子疼需要方便的孔昭元。

    文青羽眸色微闪,便调整了个姿势让自己坐的更舒服一些。

    从看到孔昭元跟在妇人身后推着车子进来那个瞬间,她就知道,朱讯今天必死无疑。

    “你来干什么?”

    朱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看到妇人的瞬间浑身上下的淡定便半丝不见。

    竟火急火燎从大堂上跑了出去:“你这妇人来这里做什么?公堂是你来的地方么?还不赶紧回去?”

    妇人皱了皱眉:“不是你让人叫我来的么?”

    朱讯立刻就看向了推着车的孔昭元,这时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就是中计了。

    玉苍澜明面上是叫师爷和孔昭元去取鸽子笼,实际上则是借着机会甩掉师爷而去将他夫人给骗了来。

    如今,车上面黑布下面盖着的是什么他不用看也知道。却绝对不能叫任何人看到。

    “还不快回去?”朱讯的声音从未有过的严厉:“如今大堂上的都是兵营里的官,你一个女子随随便便闯进来是想要被军法给办了么?”

    妇人也不是个傻的,瞬间就明白过来自己似乎办了件不该办的事情。

    于是便朗声笑了笑:“哎呀,妾身是睡的糊涂了,将睡梦给当了真。这就回去。”

    说着便要去孔昭元手里抢推车的扶手。

    孔昭元哪里能叫她真的将扶手给抢了过去,身子一扭便躲开了她扑来的力道。

    手掌扬了一扬,猛的在车辕上拍了一巴掌。推车便迅雷一般快速的朝着大堂驶了过去。

    这一下,朱讯彻底的僵住了。

    孔昭元用的力气不小,车子呼啸着就冲进了大堂。

    没有人伸手拦着它,所有人的目光都叫那不住滚动着的推车给吸引了过去。

    眼看着推车便要撞向了坐在大堂正中的秦哲,文青羽不在意的挥了挥手。呼啸着的推车一下子就停在了秦哲的面前。

    也是因为在急行过程当中骤然的停顿,盖在车上的黑巾瞬间就给甩了出去。四下里一片惊呼。

    黑巾掉了之后,车上满当当的摞着的都是鸟笼。里面关着的全是鸽子,无数雪白的鸽子在骤然见到光明的瞬间齐齐展翅飞了起来。却因为笼子的束缚谁都飞不出去。

    寂静的大堂上空,便不住回荡着鸽子扇动翅膀的声音和咕咕的叫声。

    若是两只鸽子不能说明什么问题,那么眼前的鸽子足足有上千只。这么多的鸽子能说明的就不是一点点的问题了。

    什么样的人,会饲养这么多的鸽子?

    于是,一双双充满怀疑的目光便落在了朱讯的身上。

    朱讯紧紧抿着唇瓣不再说话,这个时候他无论再说什么都是没有丝毫用处的。朱讯的夫人则愣了,却极快的回过了神。

    “这些鸽子有问题么?它们都是我养的,养大了好卖钱。”

    文青羽没有说话,玉苍澜也没有说话。

    这种时候,不说话比说话要更加有用。

    有些时候,人类的想象是无敌的。现在就是发挥人类想象力的好时候。

    他们相信,看到鸽子的那个瞬间,在场所有人都能脑补出许多连他们都想象不出的东西来。

    “真是我养的。”妇人眼看着大家的目光都落在鸽子笼上,似乎并没有听她说话,于是语声便有些急切。

    “西昌需要用钱的地方太多,我便想着养这些东西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妇人语速极快,显然还想要说些什么。

    朱讯终于叹了口气,一把扯住了妇人的手腕:“夫人,不要说了。”

    妇人声音一顿,扭头看了看朱讯,眼圈迅速的红了:“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没错。”朱讯朝着她笑了笑:“是我错了。”

    他扬起头,目光在文青羽和玉苍澜身上一一流连:“我错在低估了你们的能力。”

    玉苍澜淡笑着说道:“这话什么意思?本世子可是听不大懂了。不过是养了几只鸽子,怎的就扯到什么能力上来?”

    朱讯皱了皱眉,猛地抬眼望着玉苍澜,眼底当中有着毫不掩饰的一丝怨恨。

    杀人不过头点地,玉苍澜这么步步紧逼,显然是非得逼着他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奸细。

    “我说了,这些鸽子是我养的。世子若是觉得有什么问题,只管杀了我就是。”

    妇人显然是不想看着朱讯为难,便一下在站在了朱讯身前。满面都是视死如归的刚烈。

    玉苍澜但笑不语,桃花眼却眨也不眨看着朱讯。

    那个神情,显然是在说朱讯就是个没有种的懦夫,叫一个女人来替他承担责任。

    朱讯终于叹了口气,倾身挡在了妇人前面:“鸽子是我养的,你不必再问了。”

    “相公,你……”

    妇人很是不甘,显然还想要说些什么。却叫朱讯一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我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成就,但终归是个男人。男子汉大丈夫就该一人做事一人当。”

    “夫人。”朱讯眸光垂了下来,一把握住了妇人的双手。

    “我没有给过你富贵安逸的生活,反倒日日叫你跟着我担惊受怕。今日,当着众位大人的面,在这公堂之上,我朱讯愿以日月为证,与你和离,自此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你说什么?”夫人显然吃了一惊,身子一抖,便挣脱了朱讯的手:“你再……说一遍。”

    “我们和离吧。”

    这话说完,所有人都愣了一愣,这又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好端端的查个奸细,还闹出和离来了?

    “我不同意。”妇人嘴唇翕动,显然很有些激动。

    “朱讯,你娶了我没有让我过过一天好日子就罢了。如今居然还想着跟我和离?我告诉你,想都别想!”

    “你这妇人……。”朱讯眸色一闪,神情渐渐冷了下来。

    “说跟你和离不过是为了顾全你的颜面,你这妇人蠢钝不堪,随随便便就能上了人家的当。又惯不会针织女工,如今更是与他人有染。你若执意不肯和离,我只能给你一封休书。”

    “你……”妇人双眉一挑:“你胡说什么,我跟什么人有染了,你休要冤枉我!”

    “就是他。”朱讯突然身后指向玉苍澜:“若不是因为你跟他有染,将我的秘密都告诉了他。他又怎么会处处得了先机,以区区数千人大败了周军二十万大军?”

    玉苍澜手腕一僵,美人出浴的扇子便给停在了半空。

    比女子还要艳丽的容颜之上比谁都要震惊,桃花眼也狠狠瞪了起来。眼看着暗紫色的瞳仁越来越深,那个神情如同吞了只苍蝇。

    你休妻就休妻,扯上我做什么?

    尤其是当他接收到大堂里四面八方的眼神的时候,越发的如芒刺在背,怎么都不舒服。

    “你说我和他?”妇人却先笑了起来:“朱讯你想找理由能找个靠谱些的么?那样的人能看得上我?”

    这话说完,眼看着玉苍澜松了口气。

    大堂里其他人也微微点了点头,凭着妇人的姿色和年纪。的确是连玉苍澜半分都比不上,玉苍澜即便是瞎了也不可能会看上一个半老徐娘。

    “各花入各眼。”朱讯却不急不躁的缓缓说道:“何况玉世子方才也已经承认了。”

    玉苍澜的手腕又是一顿,脸上渐渐露出一丝苦笑。

    方才为了叫朱讯上当,相信他被最亲近的人出卖,从而降低他的心理防线。

    他的确是误导了所有人,叫大家认定朱讯夫人与他关系匪浅。

    文青羽斜睨了他一眼,神色颇有些同情。但细看分明有一丝幸灾乐祸。

    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看你以后还不知检点拿着风流当风度么?

    这下可好,用命拼下来的军功,便因为一个妇人荡然无存了。

    “呵呵。”朱讯夫人却毫无征兆的笑了笑:“朱讯,我虽然出身南疆,没有学过你们中原女子的三从四德。可你也不能随意攀诬我。”

    “我告诉你。”她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决:“我会证明我的清白。”

    正说着话,妇人的身子一动,突然朝着大堂一侧跑了过去。

    所有人都一愣,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只有朱讯的脸色狠狠的变了。

    “夫人……”

    最后一个字还卡在喉咙里,便听到大堂上空传出一声闷响。朱讯夫人居然一头碰在了大堂角落的柱子上。

    鲜红的血;蛇一般顺着主子蜿蜒而下,妇人的身躯也卸了力道软软倒了下去。

    朱讯这才想起来冲过去营救,哪里还能来得及?

    眼看着妇人进的气少出得起得多,已经没救了。

    “夫人。”朱讯声音一颤:“你这是何苦?”

    “呵呵。”妇人笑道:“你想休了我么?”

    “根本不可能!我如今就要死了,此刻我还是你朱讯的夫人。我死后你还是要将我葬在你家祖坟里的。”

    “你一辈子都别想休了我!”
………………………………

正文 523    朱讯之死

?    众人微微缩了缩脖子,妇人为了不叫朱讯休了她,居然一头碰死了自己。

    说起来,这女人也真是够刚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与他人有染?

    气氛有些凝重,唯一神色松弛的大约也就只有玉苍澜了。

    朱讯夫人这一出至少可以洗清自己勾引有妇之夫的恶名。

    “朱讯。”妇人伸出手,紧紧扯住朱讯衣袖:“我没有跟他人有染,没有!”

    朱讯目光紧了紧,眼底便有晶亮的光芒一闪:“你这是何苦,你明知道我……”

    明知道什么他到底没有说出来,妇人已经彻底咽了气,再也听不到他说的任何话了。

    朱讯将妇人的身子往怀里扯了扯,搂的紧紧的。

    她额角上的鲜血滴在他青色的官服上,渐渐就给殷红了一大片。他却好似半点不曾觉察,整个人已然痴了。

    大堂里半丝声息也无,所有人的眼睛都眨也不眨盯着那一生一死阴阳相隔的夫妻。

    玉苍澜轻咳了一声,这种时候只能让他继续来做那不叫人喜欢的人。

    “朱大人请节哀。”

    悠扬的声音缓缓响起,朱讯的身子仍旧半点不曾动弹,却微微侧过头看了看玉苍澜,又看了看秦哲。

    秦哲的心咯噔一声,他那个眼神是表示……?

    “世子不用问了。”朱讯声音低沉,半丝起伏也无似是全然没了一点生气:“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他继续用那没有起伏的声音说道:“我朱讯是朝廷命官,虽然家室并不显贵,但幼承庭训也知道什么叫做忠君爱国。”

    “西昌本就是边城,周围又多是山川,出行并不方便。百姓们出了事情消息很难传送出去。我这些鸽子驯养来本来是想要送给有需要的人,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将它们用在行军打仗上。”

    “我夫人养的蛇的确是为了取蛇胆来卖,将鸽子喂给它们也实属无奈。”

    “信鸽在驯养好之前是不可以见到人的,一旦揭开了罩在它们头上的布巾它们便会将看到的第一个人当做主人。用过一次的信鸽,便能将、送信的路程牢牢记在心里。为了不叫任何人抓到把柄,我只能将使用过的鸽子够扔进了蛇窟里,然后再选新的鸽子装进鸽笼。”

    其余的话他已经不用说了,到了这个时候谁还能不明白?

    将没有送过信的鸽子关在笼子里,即便是有人怀疑什么,蒋鸽子从笼子里放出去,它们也不会飞到任何可疑的地方去。

    不可否认,朱讯的心思非常的细腻,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抓到他的把柄。

    只可惜他的做法直接折损了两千余人的灵刃。

    着便注定了只能是玉苍澜和文青羽的敌人,成为这两个人的敌人是一件非常不幸的事情。

    玉苍澜不再问什么,只拿一双桃花眼看着文青羽。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应该插嘴的。

    文青羽眸色闪了闪:“朱大人的气节很是令人佩服,可叹你我立场不同。因为你,让我西昌驻军几乎全军覆没,西昌城险些失守。这些事情总需要有个人负责。”

    “我明白。”朱讯仰起头看他一眼:“我只有一个请求,请将我和我夫人葬在一起。”

    文青羽声音顿了顿:“可以。”

    朱讯眸光一亮,朝着她点了点头:“多谢。”

    之后,便将一直紧紧搂在怀里的妇人给轻轻放下。

    然后,便也一头朝着柱子撞了过去。

    鲜红的血缓缓流淌下来,正好盖在妇人方才撞出的血迹上。两人的血一点一点的融合,混在了一起。

    朱讯的身子倒在了妇人身边,到死的那一刻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唇畔分明带着毫不掩饰一丝微笑。那笑容极温暖,极满足。

    文青羽别开了眼,朱讯的做法没有错。

    唯一错的地方就是他们的立场不同,道不同不相为谋。

    两千多将士的死总得有人要付出代价。所以,朱讯注定了必须死!

    但是,这并不影响人们对朱讯的敬佩。这样的人应该得到人的尊重。

    “厚葬。”

    文青羽挥了挥手,这才看向了秦哲。

    秦哲自打朱讯被揪了出来以后便没有说过一句话,从始至终也没有跟他有过半分的眼神交流。

    直到朱讯碰死在了柱子上,他的眼中才闪过些许的动容。

    无论从什么地方来看,都仿佛他与朱讯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

    “来人,将护国公送回去,好生养着。”

    秦哲也不反对,跟着人出来大堂。

    文青羽这才捏了捏眉心,轻声说道:“西昌内奸已除,民生和防守也该恢复正常。关于布兵防御由济少帅负责,民生方面就交由冯岩全权处理吧。三日后,与南疆军队回合,攻打阳平府!”

    攻打阳平府几个字一出口,眼看着所有人的眼睛立刻就亮了。

    行伍出身的军人,骨子里都有好战的天性。一腔子血都是热的,遇着一点火星就能给点燃。

    一听着有仗要打,各个都兴奋了起来。顷刻间便从方才朱讯带来的低气压中回过了神。

    “阳平府不足为惧。”济长安沉吟着说道:“此刻的强敌不该是周军剩下的三十万大军么?”

    虽然西昌大捷,将秦哲带着的二十万周军给打了个落花流水。但真正叫人担忧的是剩下的那三十万的人马。

    那些人如今连个影子都没有,自打进入了西北便凭空消失了一般。对于这种摸不着的敌人,才越发的叫人感到不安。

    “济少帅知道如今三十万周军躲在哪里?”

    济长安立刻就噎了噎,眼珠子转了转说道:“我哪里知道,我以为你该知道。”

    “我又不是神仙。”文青羽看他一眼不在意的说道:“既然都不知道这些人在哪里,只能先放着不管了。等他们出来了再说。”

    济长安脑后划过大滴冷汗,您不是主帅么?身为主帅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真的没有问题么?

    “暗月少主到底懂不懂兵法。”却听到人群里突然响起一个响亮的男子声音,语调沉闷显然很是不满。

    “当今天下谁不知道伍景龙已经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根本就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威胁。真正的危机怎么都该是隐藏的三十万周军,放着强敌不攻。反倒去收拾些无关紧要的小危机,等着周军突然出现抄了后路,只怕最后连个老窝都没有了。”

    “就是。”人群中立刻就有人附和着说道:“到时候,前有伍景龙后有周军,暗月少主连西昌都回不去。莫非还要我们宁北军的兄弟跟着你们一起进山去做土匪么?”

    这话说完,宁北军中立刻就爆发出肆无忌惮的一阵狂笑。

    钟雄噌一下就站了起来,却叫冯岩一把将他给扯的又坐了下去。

    身边灵刃的眼眸当中,便一个个都带出了毫不掩饰的愤怒。刀子一般抛向了宁北军。

    文青羽看了看济长安,济大公子平日里话最多,这个时候却仿佛一下子哑巴了一般。竟是稳稳当当靠在了椅背之上,伸手端起了桌上的茶盏,有滋有味的喝了起来。

    那绝对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

    “我看暗月少主根本就不会打仗。”宁北军里再度传出一声讥笑。

    眼看着文青羽并没有反驳方才那些人的话,济长安也没有出言喝止。所以这一次的声音越发的放肆起来。

    “不然怎么西昌岌岌可危,始终都没有看到暗月少主露面?”

    “这你就不懂了。”只听有人接口道:“暗月少主那时候不是忙着求我们主帅出兵呢么?这说明暗月少主实际上很是知道自己的斤两,明知道自己不行,非常明白该找什么人才能帮她守住老窝。”

    下面的话越发的不能听了。

    玉苍澜挑了挑眉,抬眼看着文青羽,却并没有帮腔的打算。

    很显然,文青羽仓促间从济准那里借来了兵马,这些人却根本没有将她当回事。

    这种时候,她若是不能叫宁北军这群兵油子真心的臣服,终将要生出大的祸端。

    “谁说本主不会打仗?”

    文青羽将手边的茶盏端了起来,修长的指尖捏着青瓷的茶盏,有一下没一下拨着水面上的茶叶沫子。

    语调却柔和而低缓,叫人听不出半丝火气。

    “我说的怎么了?”宁北军中立刻就有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跳了出来。男子个子不高,一张脸黑里透红,却很是结实,一双眼睛也是明亮的。

    文青羽看了他一眼:“这不是宁北军独山大营的校尉陈集么?听说你十三岁从军,如今二十五岁,十二年的时间从一个普通的兵卒当上了从七品的武骑尉,算是有本事了。”

    陈集见文青羽一下就道破了自己的来处不由怔了怔,极快的却再度恢复了不屑。

    军营里给每个人都造了档案,只要有心人稍稍留意一下,自然能知道他们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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