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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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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青羽低头开箱,掩住眸中情绪。
“这是什么东西?”文青羽开箱没有避讳所有人,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谁都看得到。
平威不过看了一眼,就彻底愣了。
明珠,碧玺,宝石一个比一个珍贵,而这最接近墓主人的东西又专门装在了箱子里,定然是最珍贵的,谁都知道定然是世间难得一观的珍品。
可是,没想到,竟会是那样的东西?
文青羽一样样将箱子里东西拿出来。
几件小衣,几双虎头鞋,式样简单,却胜在针脚细密,布也用的是极细极软的棉布,一看做这些小衣服的人就倾注了全部的心思。
再有,就是些拨浪鼓,九连环之类孩童的玩具。都是最最寻常,任何地方都能买到的东西。
这一箱子东西加起来能有五两银子?
这是最珍贵的东西?只怕箱子里最不起眼的东海明珠随便拿一颗出来,都能将这箱子里的东西堆满了十间屋子。
文青羽心中却是一动,这箱子里的东西明显就是给极小的孩子准备的,尤其是衣服和鞋子的尺寸,只怕初生婴儿才能穿。
她突然想到段紫沁在棺材里的姿势,她双手紧紧扣在棺材底部,如同手底下有着她这辈子最宝贵的东西。
如果,她手底下真的有最宝贵的东西,而那东西恰好就在这夹层密棺当中,会是什么?
文青羽果断觉得,那最宝贵的东西指的绝对不是棺材里的珠宝,难道是……
婴儿,婴儿……文青羽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个念头骤然出现,那恐怖的念头,叫一贯冷静自持的她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若离。”文青羽听到自己声音已经变了,吐出的每个字都颤的几乎叫人听不清:“你说,这个墓葬,像是什么地位的规格?”
最后的规格两个字,连文青羽自己都听不清楚。
她一张脸,白的纸一样,整个人似乎都瞬间变得稀薄,仿佛说话的力气大了,便会被吹走一般。
萧若离抬头,眸子中毫不掩饰的担忧:“百兽开道,天女出迎,金漆棺木,明黄铺盖,贵人为椁。”
他说的极为缓慢,声音也一如既往的暖如朝阳,但每一个字出口,文青羽的脸色都会白上几分。
到最后整个人已经软软靠在了棺木上,一双清眸中承载的痛苦和绝望若你不是亲眼所见,根本就无法想象的到,原来一个人能够绝望到那样的程度?
萧若离渐渐就有些不忍心再说下去,他此刻突然猜到了这棺材里很有可能葬的是谁。
“是什么。”文青羽低声呢喃,声音飘渺苍白,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什么规格?”
萧若离抬头:“帝王之葬!”
“嘭!”文青羽手中香樟木的箱子重重跌在地上,粉碎。
“怎么可能。”文青羽勾唇一笑:“哪里有帝王会葬在人家棺材里,还被人压在身下。又不是见不得人。”
萧若离淡粉色唇瓣紧紧一抿,骤然出手将一只雪亮银针刺入文青羽虎口之中。
文青羽回头,清眸空洞而茫然。
“你心绪紊乱,不如,这墓主人我们就不看了吧。”
“我没事。”文青羽微笑,苍白容颜下,一张红润樱唇越发的妖异,长发水草般飘散在夜空中。身上绯色纱裙被风扬起,竟如奈何桥头一株曼珠沙华绝艳凄美。
萧若离上前,将她冰冷的手握在掌心:“无论你做什么,请允许我陪在你身边。”
………………………………
正文 065 爷的女人谁也不能碰
? 文青羽点头,眸子眨也不眨盯着明黄锦被下覆盖的身躯,细小的几乎没有起伏。
那被子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成,竟然三年不腐,只是绣的花样有些模糊。
若你仔细看,还是不难看出,被子上绣的分明就是四爪飞龙。
大周国治,皇上为天子,天子乃真龙,真龙五爪。太子一人,服饰绣样真龙四爪。
文青羽双手突然就不抖了,一把掀开了四爪金龙的锦被。
下面一句小小尸骨毫无悬念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那尸骨极小,只有成人半臂之长,手脚蜷缩如球,果然是婴儿尸骨,还是刚刚出生的婴儿。
“这婴儿出生即是死胎。”萧若离轻声说道:“又没有经过产道的挤压,是以仍保持着母腹中的姿态。”
“额?”平威也觉得此刻气氛万分诡异,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样规格的墓葬之下会看到的竟然是个婴儿的尸骨。
而这尸骨居然叫文青羽那强悍到变态的女人状若疯癫?
“那样子孩子怎么生?”
“这孩子不是生出来的。”萧若离双眸眨也不眨盯着文青羽,他知道接下来的话说出来,文青羽必受打击。
但她此刻幽魂一样,完全有随时疯狂的可能。
治这种病就要下猛药,不破不立,先破后立!
“他是,被人直接从母腹中剖出来的!”
萧若离心中钝痛,盯着那木头样的绝美女子,她究竟怎么死的?怎能如此凄惨?
“嘶。”所有人狠狠吸了口气:“怎么可能?剖腹取子?这也太……”
“那不是要一尸两命?”
“不!”文青羽平静开口,将那小小尸骨捧起,如同捧着自己这辈子最珍贵的宝贝,素手却在婴儿后背摸索。
手指一顿,那孩子后背上果然有个极深的坑,一看就是被人用利器直接贯穿,即便肌体已经腐烂,但骨骼上却还是留下了深深的痕迹。
她咬了咬唇,洁白贝齿在下唇上留下一排清晰痕迹,殷红的血顺着唇角淌落。
“孩子的娘亲没有死,她当时没有死?绝子之仇,刻骨之恨,她怎么允许自己死!”
殷红的血顺着她唇角缓缓淌过下颚,文青羽仿佛一下子回到了那个血腥狂暴的下午。
那一日,秋风萧索,却是风和日丽。那一日,云淡风轻,却有幸福满怀。
那一日,她因为怀孕月份已高,腿脚肿胀酸痛。
连胤不离不弃在她身边,万金之躯亲自为她按摩捏揉。
那一日,他笑如夏花:“孩儿调皮,总是折磨你。害你最近睡的不安稳,喝了这安胎茶乖乖睡一觉。醒来时,绝对就是另一片天地。”
醒来时,果然是另一片天地。
她成了笼中之鸟,任人宰割,亲眼看着血肉模糊的孩儿被人挑在枪尖上嬉笑。
而孩子的父亲,却将一直利箭刺入她的心房……
“孩儿。”文青羽手指用力紧握,不妨孩子尸骨本就细弱又风化三年之久,她用力一捏,顷刻间骨酥断裂。
锋利的骨刺刺入她皮肉之中,血如桃花,沾染上白骨森森,滴在锦被上,明珠间,如一朵朵妖娆怒放的血色大丽花。
“青羽……”萧若离骤然大叫。
“若离你叫谁?”文青羽骤然回首,玉颜苍白如纸,唇角血迹蜿蜒如蛇。
怀中紧紧抱着一具惨绝的婴儿尸骨,鲜血自她手中淌出,染红了森然白骨。
萧若离悚然一惊,文青羽这个样子……
“你居然,连我名字都能叫错么?她笑靥如花,却无端端叫所有人打了个哆嗦。
萧若离深呼吸:“把那孩子放下吧,他该入土为安。”
“你说他死了?”文青羽一愣,低头看向手中残缺尸骨:“死了……啊……”
“噗。”殷红血线泉一般喷出,文青羽身躯狠狠向着地面砸去。
萧若离脸色剧变,手指在车轮上用力一推,磨出深红一道血痕,伸手向着文青羽揽去。
半空中,却是嗖一声,如箭离弦,漫天里飘满银色海水云纹,夜风中一片衣角,如风卷潮汐,湿润清凉。
“爷的女人,谁也不能碰!”
语声低悦慵懒,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凌冽。
文青羽眼眸微睁,立刻包裹在一片似草非草,似花非花的涩然清香中。
眼风过处,那天人样男子身后,衣绝飘飘,无数黑影纷至沓来,带来一片血腥的喧嚣。
文青羽唇角一勾:“若离……不能死!”
洛夜痕只觉怀中一沉,清冷绝美女子紧紧抱着森然白骨,蜷缩如猫,已经不省人事。
白骨上绚烂血花刺痛了潋滟凤眸,洛夜痕毫不犹豫将断骨自她怀中扯出,扔进棺木。
身后,银光数道,如无声之雷划破天际。
冷风悠悠,寒鸦掠起,人影骤然从天而降,手中刀锋呼啸而至。
洛夜痕凤眸赤红,暗沉中风暴翻涌,冷冽眸子飘过轮椅上温润如仙的俊美男子,薄唇抿了一抿。
“飞影,保护萧郎中,一点油皮也不准破。”
“好咧。”飞影回答的异常响亮,舔一舔嘴唇,双眸中的光亮耀如星辰。
“不用。”萧若离抬头,澄澈眸子在洛夜痕抱着文青羽的双手上只微微一瞟,迅速移开。
苍白指尖轻弹,淡粉色指甲划过一片柔光,银色一条细线悄无声息向着冲来的杀手撞去。
细线有如带着生命,从杀手咽喉一穿而过,消失与苍茫夜色。
杀手微微一顿,继续向前飞奔,不过五六步,骤变突起。
那高大身躯毫无征兆骤然倒地,鲜血方才细蛇一般自嗓中飙出,汩汩如泉,湿润了身下泥土。
萧若离抬头:“我不是废物。”
洛夜痕挑眉:“本王的王妃既然吩咐了,本王自然要保护好萧郎中。不然……”
他低头,看一眼怀中女子:“青羽醒了,只怕不依。”
萧若离脸色白了一白,别开眼,那种画面,无端端的就叫他看不下去。
夜色中,萧若离的侍卫并不多,一个个似乎都受了伤。身后黑衣蒙面的杀手却全手全脚,潮水般涌来。
那样悬殊的人数差距,洛夜痕这一边只怕淹都要被淹死。
是个人都这么想,所以,那些黑衣杀手一个个精神充沛,冲杀的相当起劲。
萧若离不动如山,看着看着,却是微微一笑。
洛夜痕能成为蜀国那样一个三山五岳,九沟八寨的复杂国家的帝王,果然不是一般人。
他的人看起来各个都受了伤,但那些伤实际上一点都不重要。
他们的脚步看起来凌乱无章,实际上却极有规律,引着那些黑衣人一步步缩成了一个圈。而那圈的最外层,全是洛夜痕的人。
诱敌深入,集中斩杀,果断,漂亮!
黑衣人似乎也渐渐意识到自己处境的诡异,开始有意识的突围。
“收。”洛夜痕一声淡然轻喝。
“嗡嗡……。”
如同千万只蜜蜂骤然而至,夜空中一朵巨大乌云,将明亮月色遮盖。霍呼而至,霍呼消失。
“噗。”
乌云散,红泉惊现。无数身躯,如同秋日收割的稻田,一片片倒伏。
一层,两层,三层……
嗡嗡声消失,露出天边银月温润的光,却也诡异的染上一丝猩红。
文青羽若是没有昏倒,这个时候一定会非常震惊,这就是蜀国隐龙卫绝杀乌金丝的力量!
“啊……”黑衣人仅剩最里层,人人包裹严实的脸庞上,只余下绝望恐怖的一双眼。
更多的却是震惊。
“不用怕。”最里层黑衣人首领开口:“他们乌金丝已经用过了,我们的都还在。”
“统领。”身边一个小个子犹豫开口:“可是主子说……”
“住口。”黑衣统领喝到:“不用,现在就得死。”
黑衣人再不犹豫,抬手,食指上单薄指环一线银光。
“啊。”深坑边缘长生卫中一片惊呼,有震惊,有恐惧,有人悄悄往着坑中最隐蔽之处退去。
洛夜痕唇角一撇,凤眸中流淌一丝轻蔑。萧若离低头,指尖摸索着游丝般一根银针。
平威一张黑脸瞬间红了一红,幸好夜色昏暗,没人看到。
乌金丝的力量震撼人心,瞬间毙敌。如今主动权却在黑衣人手中。
黑衣人是追着洛夜痕而来,然而洛夜痕此刻却在他们身边。
无数人这时候无比怨恨月下颀长那道身影,去哪里不好,干嘛把人引到他们身边来?
等到这些侍卫都死了,是不是就该轮到他们了?
然而,月色下,血气弥漫的幽冷坟场,黑衣人抬手,指尖轻缠直对敌人,显然微微紧张。
只需要按下开关,外围敌人将会顷刻间化为血肉。
平威扭头看向洛夜痕,那绝艳无双的男子一脸闲适,将怀中女子衣衫整理平整,完全不在乎眼前血腥的战场,和随时挥向头顶的屠刀。
而最外围那一圈侍卫,丢失了最宝贵的依仗,此刻应该是恐惧仓皇的。
却也如他们的主子一样,温雅闲适,唇角甚至勾起一丝诡异的笑。
下一刻,只见所有人手指一勾,微微一勾,如同美人玉指轻搔,人人眉眼中如春波荡漾,搔的人心尖直痒痒。
天地间骤然一暗,乌云再现,血芒起。“嗡”一声,铺天盖地。
最外圈侍卫收手,放下,人人眼中露出一抹不屑,眼神如同看傻子。
无痕嘴角一扯:“傻啊,武器不能改良的么?”
………………………………
正文 066 传道解惑不好干
? 平威狠狠咽了咽口水,两招,洛夜痕的侍卫只用了两招。
所有人都只用了一只手,不过一抬一收之间,斩杀敌人近百,而他们自己毫发无损。
这样强悍轻松的灭敌,怎么可能被敌人追的到处跑,还受了伤?
平威脑子轰的一声,瞬间想到两个字——诱敌!
与其一个一个的解决躲在暗处的敌人,不如以弱示敌,等敌人轻敌冒进全部现身,再一起斩杀,省时又省力。
这男人太可怕!
平威只能想到这么多,萧若离双眸则暗了一暗。
洛夜痕早就可以将这些人一网打尽,为什么却一直要等到文家墓场才动手?
一出手,就是这样血腥果决的场面?这样子与其说是灭敌,不如说是震慑。
震慑谁?
他不着痕迹看一眼身后早就吓得没了声息的长生卫,擦着针尖的手指一顿,还有第二个选择?
他是在给文青羽铺路,这样涣散的队伍,不下点猛药怎么用?
萧若离心中瞬间就掠起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痛楚。
这个男人不是真气枯竭被泡在药桶里了么?这才两个时辰?他本该五个时辰后才能醒来,这人怎么就醒了?
那样仓促的时间,不但召集了自己的侍卫,还布了这样大一个局?
这男人能够这样短的时间找到这里,只能说明他实际上早就醒了。
长生药局中他一直在假装昏迷,为了什么?探知文青羽的底牌?
今日这一番截杀可是一早就落入了他的圈套?他从什么时候开始装的,难道将自己伤到真气枯竭武功尽失,也是装?
萧若离抬头,眸光中一掠深思,青羽交给他,真的好么?
“爷,都解决了。”飞影笑嘻嘻凑向洛夜痕:“那个仵作毛都没少一根。”
萧若离微笑,并不介意别人将他唤作仵作。
“恩。”洛夜痕抬头,潋滟凤眸中一片幽深:“都解决了?”
“当然。”飞影点头。
“都解决了?”
“都在那里。”飞影遥遥指了指血泊中的死尸。
洛夜痕薄唇一抿,缓缓说道:“都解决了?”
“额?”飞影终于觉察出一丝不对劲,不由抬手擦了擦汗。
双眸有意无意向着长生卫的圈子瞄了一眼。
不过随意一眼,瞄的长生卫众人一个个毛骨悚然,紧紧贴着土坑边沿,恨不能将自己融化到土里去。
“荣王留情。”萧若离声音依旧温润和缓,却带了丝不易觉察的涩。
洛夜痕挑眉。
“这些人若是死了,羽儿定然不高兴。”
洛夜痕脸色一黑,抱着文青羽的双手忍不住就在那纤细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羽儿,又是羽儿,她到底该死的招惹了多少男人?
“哦?”洛夜痕淡然说道:“她就是个蠢货,她高兴的事到最后只能叫她越来越不高兴。”
“呵呵。”萧若离低头:“王爷请自便。”
洛夜痕缓缓将被自己掐皱了的衣袖整理好:“暮雪。”
话音刚落,暮雪抬手捋了捋被风吹乱的长发。
银色一轮圆月,纤细甜美的少女秀发被风扬起,她浅笑嫣然,素白小手微微一抬,理一理腮边碎发。粉颈低垂,无限娇羞。
那个样子,真的极美,极安详。
长生卫众人刚见识了异常残酷血腥一边倒的屠杀,骤然间看到月下挽发的清雅少女,即便她姿容只属中上,却还是叫人一下子看呆了眼,将刺鼻的血腥尽数抛开,鼻端似闻到炊烟袅袅中家的安详。
完全没有注意到,洛夜痕的侍卫已经离的暮雪有八丈远。
“噗通,噗通。”
就在所有人都在幻象美好生活的当口,一个个突然木头桩子样的栽倒,人事不省,但所有人脸上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啊。”平威吃了一惊,眸中闪过一抹赤红:“你杀了他们?你居然杀了他们?萧……”
萧若离眼风温润,不曾有过丝毫变化。
“嗤。”暮雪一声嗤笑,眼角不屑的瞟向平威:“傻啊,没看到他们胸口起伏,笑的那么满足。你死了,还能呼吸?你死个我看看。”
平威愣了,向着地下看去,果然,倒在地上的长生卫呼吸均匀,显然正在经历着一个幸福的美梦。
“这……这。我……”铁骨铮铮的一条汉子,突然就给憋的一句话说不出来。
“我送给他们每人一只可爱的小动物。”暮雪微笑:“今晚上的事情他们会尽数忘记,只留下一个甜美的梦。”
“小动物?”平威脑子突然有点跟不上趟,什么小动物那么厉害,能抹杀篡改人的记忆?
“不错,小动物。”暮雪点头:“我习惯叫它们忘忧,你喜欢吗,我也送你一只?你们大周人更喜欢叫它们蛊虫。”
暮雪抬手,指尖乳白色光芒微微一跳。
“不要。”平威果断摇头,瞬间觉得浑身发痒,蛊虫是小动物么?是么?还可爱?
他下意识离的暮雪就远了几分,再看暮雪,见鬼的,他刚才怎么就会觉得这女子看起来叫人安宁温暖?
平威低头看过昏睡的长生卫,见他们一个个的确是睡的香甜,终于长长出了口气。
“唔。”静谧夜色中,躺在地上熟睡的男子中,骤然有人翻了个身,随即一蓬灿烂的血霍呼爆开。
殷红光芒带着浓郁血腥弹出,暮雪手指一勾,笑靥如花,眼见着那红色光芒钻入她素白手指,骤然消失。
再看那男子,胸口赫然一个拳头大的血洞,一腔子血却奇异的干了。只余下花白的一团死肉,如同宰杀后,被河水洗涤了无数次的猪。
平威只觉的肚子里一片翻江倒海,扶着土坑,好悬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洛夜痕皱眉,一个眼风斜过去,飞影手中抖出条银色绳索。绳索蛇一般卷向洛夜痕,洛夜痕伸手抓住,身子腾空而起,瞬间便出了深坑。
银月下,萧若离静静端坐,苍白的双手交叠放在膝头,温润眸子注视着飞速而上的洛夜痕,微粉的唇瓣抿了抿。
“你果然功力尽失。”
洛夜痕抬眸一笑,潋滟绝艳:“你功夫恢复的不错。”
冷风嗖嗖,洛夜痕的侍卫一个个跃至他身旁,越发显得,那温润一道身影,寂寞苍凉。
深坑里,此刻只剩下一地熟睡的长生卫和平威,暮雪。
平威吐了半晌,手指有气无力指着暮雪:“你……你……你说了你的蛊虫不杀人。”
“蠢货。”暮雪微笑:“我只说了忘忧不会杀人,可从没说过蛊虫不杀人。”
“你……”平威再次语滞:“既然洗去了所有人记忆,为什么又单单杀了一个?”
“你真是笨。”暮雪撇撇嘴,眸子充满惋惜的瞟一眼平威:“你没发现,这人跟其他人有什么不同?”
“恩?”平威低头看去,这才注意到胸口爆开的尸体是没有右手的,那右手的部分只余下平滑的森然白骨。
显然正是刚才对棺中棺里陪葬动了歪心,而被萧若离废了手的长生卫。
“他丢了一只手。”暮雪语声清幽:“即便洗去了记忆,他醒了以后,不会追问他的手去了哪里?”
平威一愣。
“他想不起来,势必会询问其他人。问着问着,难保会不出现什么差错。万一他想起了今天的事,你能保证他不心生怨恨?”
“想要意外不发生,”暮雪抬手,再次轻拂自己被风吹乱的秀发:“就永远不要留下机会。”
平威狠狠咽了咽口水:“为什么……为什么我一点事都没有?”
“切。”暮雪朝天空翻白眼,神啊,为什么要留下她,给这脑子明显缺根筋的傻子解惑。
“你以为蛊虫很要好养啊?”暮雪声音染上了一丝愤怒,一个男人废话真多。
“养蛊虫不需要费精神么?养蛊虫不需要花银子么?你给我银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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