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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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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乐的成全,更主要的却是利用他来钓鱼,算算时辰,这个时候,鱼该上勾了吧。
“雨荞。”文青羽淡淡一笑。
“等你醒来若发现我不见了,只管回风华轩,不要让任何人发现我失踪。”
“额?”
“必要的时候,”她指尖缓缓抚上眉心:“你可以跟飞翩说实话。”
“小姐?您这是……”
雨荞一句话尚未说完,颈间骤然而至的剧痛叫她瞬间栽倒。
青石地板上刺骨的沁凉叫文青羽渐渐转醒,好不容易睁开的眼再度闭上。
实在不怪她,谁叫眼前那一片绝对冲击人视角的艳俗。
这房间里有太多的色彩。
艳红如血的血珊瑚,金灿灿耀人双目的赤金雕花,湛蓝如海的宝石流苏,碧绿的夜明珠灯笼……
拆开来,哪个都好看,偏偏它们却奇异的出现在一个房间,只剩下一片晃瞎人眼的难受。
这是她的甘泉宫吧,是吧。
彼时,她作为女帝和皇后可是在这宫殿里住了好些时候。
什么时候,淡雅的甘泉宫竟成了如此奢华不堪的样子?
“啊,爷,轻些。”
文青羽嘴角狠狠一抽,什么情况?
眼前那赤金镶嵌的紫檀雕花罗汉床上,一层若有还无的雪里纱帐子后面,影影绰绰能看到男子的威武雄壮和女子钩缠的玉臂。
女子的吟哦如同细弱的猫,似痛极又似快慰。间或夹杂着男子粗重的低吼,床帐数下摇曳,终于缓缓平息。
文青羽下意识看看香炉,醇厚的水沉香不过才在空中缭绕了几个圈,就结束了?
这男人战斗力太令人鄙视了吧。
莫非,钓错了鱼?这可不大好。
………………………………
正文 018连胤入局
? “噗通。”一样东西突然自帐子中被扔了出来,咕噜噜几下正好滚在文青羽脚边。
额?文青羽眯了眯眼,真狠!
眼前是一具不着寸缕的白花花妖娆到极致的身体,无论是那无法掌控的柔软丰盈,还是不盈一握的雪白纤腰,都有着令人狂喷鼻血的视觉冲击。
她身上遍布着青紫的瘢痕和牙印,足见刚才战况的激烈。
那是,她双眸一缩,户部左侍郎之女,燕京城第一才女华浅熏?
数年前,肆意张扬眼高于顶的华浅熏对洛夜痕痴迷的近似偏执,多少次不要命一样明里暗里讽刺玉鸣溪朝三暮四。
所以玉鸣溪才会赐婚文青羽和洛夜痕,这多少也有点恶心她的意思。
万没想到,再见,却是这样的境况。
那样的人,怎么可能爬上别人的床?
此刻,华浅熏脸上仍带着极度满足的迷离,只是那双眸子已失去了惑人心神的光彩。显然是在极致的欢愉中突然死去。
文青羽只消一眼便能看出,她绝对是被下了药了。
这也,太变态了吧,刚完事就把人给弄死了?
还是正办事呢直接就把人弄死了?谁这么威武?
“来人。”
帐子里陡然传出一声冷到极致的男子声音,平缓的没有一丝激情稍退的颤抖。
“嘭。”
房门洞开,两个低眉顺眼的青衣人轻手轻脚进来将地上死尸挪了出去。
“过来!”那阴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文青羽暗暗叹口气,自己这时候是不是该晕倒?是的吧。
“如果晕过去,那女人就是你的下场。”
好吧,文青羽瞬间决定,不晕了。
床帐一分,垂下两条修长的腿,文青羽暗暗松口气,还好,穿着衣服的。
床上男人缓缓走到文青羽身边,无视她不住颤抖的双肩,修长手指挑起她精致的下颚,逼迫她看着自己。
“你是文青羽!”
面前那高大俊朗的男子即便只穿了普普通通的雪白中衣,却依然难掩他天上地下无与伦比的光彩。
文青羽的身体颤抖的越发厉害,不是害怕,而是因为恨。
连胤,终于又见面了!
连胤手指一缩,文青羽玉白下颚上便多出了清晰的指印。
“你是文青羽?”这一次的语气中显然少了那么几分耐心。
“是。”
文青羽清眸中瞬间氤氲,却叫那晶莹的泪珠含在眼眶中滚了几滚,就是不落。
“荣王是你未婚夫君?”
“是。”
“你与他婚盟早定,他却不肯娶你,我替你杀了他如何?”
连胤微微一笑,声音低柔,俊朗面容上带着十足的蛊惑。
“不要。”
“不要?”
连胤双眸陡然一缩,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意,紧攥着她下颚的手渐渐滑向脖颈。
“青羽并不想做荣王妃。”
文青羽眼中的泪水终于自腮边滚落。
“青羽虽然笨,却也有自己的骄傲,不想做任何人的傀儡。”
“傀儡?”
这两个字叫连胤心中一痛,手上的力道下意识的一松,淡漠阴冷的眸子便多了一丝隐隐的动容。
“咳咳,”文青羽腿脚一软坐在地上:“我不知道你是谁,但如果你能杀我,我会感谢你。”
“恩?”
“青羽的一生就是个笑话。”文青羽眉眼中闪过一丝痛苦。
“青羽有一个光芒万丈的表姐,所有见到青羽的人都会不自觉地拿青羽和表姐作比较。跟她一比,青羽就是沟渠中的污泥。”
连胤心中狠狠一震,终于正正经经看了看眼前的女子。
“但凡表姐不要的东西,总是会给我的。就像……”她咬一咬嘴唇:“这门亲事。”
她一双晶莹的清眸眨也不眨盯着连胤,将他每一个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连胤,听到这话,是不是能勾起你那少的可怜的同病相怜?
“所以,青羽宁愿一死,也好过活在别人的阴影下。何况,是个早就不存在的人。”
“你不喜欢荣王?”
“不喜欢。”文青羽狠狠点头:“表姐喜欢的,我都不喜欢!”
连胤冷冽眸子中终于染上一丝极淡极淡的笑。
“你走吧,只管放心嫁入荣王府。”
“你是谁?”
文青羽觉得在他面前表示一下令人捉急的智商是很有必要的。
“你不需要知道。”连胤修长指尖在她凝脂般脸颊上微微扫过。
“只要记得,必要的时候,我会帮你。”
“今天的事,你最好忘记。”
“额?”
勃颈上再次传来一阵剧痛,文青羽却长出了口气。
连胤,你终于上钩了!
………………………………
正文 019 你的命是我的
? 一条如鬼似魅的黑影悄悄自甘泉宫不起眼的角门滑了出去。
直接飘进繁花似锦的御花园,氤氲花树下,余一抹浅淡黑影。
“主子,华浅熏死了。”
“恩。”花丛后响起一个好听的仙乐般纯净的声音,平静的没有一丝波动。
“国师带了另一个女人出宫!”
“什么?”
枝头上开的最艳的一朵硕大牡丹瞬间折断,跌落在满是泥泞的尘埃。
“哪个宫的?”
“宫外的。”
花丛后片刻宁静。
“入了甘泉宫承宠居然能有活着出去的人?”
娇美纯净的声音染上一丝红尘的冷酷。
“去给本宫好好查!”
“小姐,小姐。”
文青羽再次睁开眼,入目已经是风华轩中华丽的承尘。
雨荞心头不由一颤,尽管知道小姐与从前不大一样,但那睁开眼睛的瞬间,双眸中流淌出的光亮却还是叫她心惊。
“什么时辰了?”文青羽缓缓按按眉心。
“丑时三刻。”
“恩。”
文青羽点点头,连胤下手真狠,昨日与他分手顶多酉时三刻,醒来却已是丑时。
看来,她故意支开飞翩和所有人去找萧若离的计划是落空了,只能再找机会。
“我怎么回来的?”
这才是她比较关心的问题,若是连胤将她直接送回了风华轩,还真的费劲解释一阵子。
“是飞翩带小姐回来的。”
“飞翩。”
“属下在。”
房中光线一暗,飞翩恭恭敬敬出现在床边,清冷柔美的脸庞上仍旧是一片淡漠。只是右臂抬的稍稍比左臂低了一些。
“受伤了?”
“飞翩丢了主子,小惩大诫是应该的。”
文青羽双眸一眯:“小惩大诫?洛夜痕对你出的手?”
“是。”
“飞翩,谁是你的主子?”文青羽双眸渐渐冰冷。
“王爷将飞翩赐给了主子,您便是飞翩的主子。”
“那么,洛夜痕又凭什么处罚你?”文青羽淡淡看她一眼:“你可以回去了。”
飞翩清冷淡然的眸子中终于微微的惊愕:“是。”
文青羽玉颜上不辨喜怒,却有无形的威压在空气中涌动。
飞翩终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身为隐卫,被主人驱逐,飞翩愿以死谢罪。”
素手轻抬,飞翩手掌毫不犹豫向着自己天灵拍去。
“嗖。“
空中却有银芒一闪,飞翩虎口处牢牢钉着支银针。
酸麻的感觉从针尖四周层层扩散,手臂便再也抬不起来。
“既然我是你的主人,我没叫你死,谁许你死的?”文青羽缓缓自床边站起,将针囊收回到荷包中。
文青羽的身体并不好,她前世练就的功夫完全不能施展,只有从萧若离那里连哄带骗学来的飞针刺穴勉强尚可自保。
“你叫我一声主人,你的命就是我的。我不许你死,谁都不可以取走你的命。”
飞翩缓缓抬头,难掩双眸中的震惊。
她自小被带入蜀宫,唯一学会的就只有绝对服从和忠诚,实在没学会什么其他的东西。
他们那样的人,什么时候有人在乎过他们的命?
“洛夜痕不行,”文青羽淡淡说道:“即便是你,也不行,懂么?”
“是。”她低下头,回答的异常郑重。
“说起来,”文青羽缓缓摸索着自己精致的下颚:“洛夜痕既然敢把你打伤,我是不是该去找他要些医药费?”
“飞翩,你好好想想,洛夜痕那里还有些什么好东西?”
“小姐。”雨荞嘴角一抽:“您昨天从荣王那里要的东西,他都还没送来,这一回,他怎么可能送来?”
“这个么,”文青羽微微一笑:“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
文青羽按按额角,这一天折腾的厉害,晕倒之后睡的并不踏实,着实乏了一些:“都下去歇息吧!”
“主子……”飞翩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淡漠眸子有意无意瞟一眼床榻。
文青羽摆摆手:“有话明天再说,夜已深,都洗洗睡吧。”
她缓缓站起身,随手将外衫搭在架子上,然后是中衣,最后解开贴身小衣的系带。
春末夏初的天气,已经有了些许的暑气,动一动就一身汗。
直到雪里纱的小衣半敞,隐隐露出大红亵衣下那一抹勾人心魄的粉嫩玉白,方才深深陷在柔软的床榻上。
床铺很柔软,还带着她离开时的温暖。
可是,她颦一颦眉,温暖的是不是有点过了?她离开有半了时辰了吧!
文青羽眉眼中仍带着极度困倦的疲惫,素手却悄无声息向着腰间抹去。
指尖却触到一双比榻上丝缎还要柔滑的一双大掌。
“飞……”
肋下一麻,却被人点了哑穴,随即,娇弱的身躯便跌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美人,爷等你好久了!”
………………………………
正文 020美人,爷等你好久了
? 文青羽微微颦一颦眉,娇弱身躯跌进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中。
“美人,爷等你好久了!”
慵懒而魅惑的低悦嗓音贴着文青羽白如玉髓的耳垂传来,丝丝温暖气息一点不拉地灌进她的耳朵,将文青羽脖颈烫出一片嫩红。
天地颠倒,文青羽身上骤然压上一个沉重的身子,清眸撞进一双笑意弥漫的狭长凤眸。
眼前,一张另天地色变的天人容颜与她近在咫尺,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珠玉般肌肤的一片柔滑。
白日里见惯了的深紫团花暗纹袍子根本就没穿在身上,只有一件聊胜于无的雪白中衣勉强搭在身上。
那翻身一压,本就摇摇欲坠的中衣,直接就滑了下去,露出一片结实的肌肉,莹莹散发着明珠之辉。
此刻,如豆灯光下,那浑身散发着珠玉之光的男子一头如墨长发并未挽起,顺着宽厚的肩膀倾斜而下,几缕散在前心,将那虬髯的肌肉半遮半掩,欲盖弥彰。
文青羽狠狠咽了咽口水,妖孽这个样子真诱人!
此刻,那无限荣光的男子正勾起修长指尖,顺着文青羽五官细细描画,狭长凤眸中慵懒的眼风则毫不客气的欣赏着身下女子凌乱小衣里醉人的春光。
他满意感受到身下柔软的身子渐渐僵硬,那晶亮一双眸子中盛满了怒火,方才在她肋下轻轻一点。
“洛——夜——痕!”
文青羽几乎咬碎了一口牙,这货什么时候来的?这是闺房,闺房,不懂?
如果没有记错,她们关系不熟,很不熟!
总共见了三次面,两次都在床榻上。这叫什么事?
“你怎么不穿衣服?”
“这么热的天,你睡觉穿衣服?”
睡觉?文青羽好悬没疯,这是谁的床啊?你在老娘床上睡哪门子的觉?
“深更半夜的,你爬上大姑娘的床,不觉得荒唐?”
洛夜痕低低一笑,却将文青羽身躯拉的更近。
“拜你所赐,爷都开始喜欢男人了。还有比这更荒唐的?”
“深更半夜,爷寂寞难耐,找个大姑娘睡睡,实在不算什么。”
“何况,这姑娘本就是爷的女人。”
文青羽深吸口气,这危险男人骨子里跟她真像,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今天吃了那么大亏,怎么也得找回场子来。
话说,这货什么时候进来的?飞翩居然没发现?
她这时才骤然想起飞翩临去前似乎要跟她说什么,自己怎么就没有听呢?
“荣王您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气度非凡,倾倒万千少女,找什么女人没有?”
文青羽脸上挂上纯真的笑,那货压在自己身上真是不舒服,偏偏她还挣脱不了。这时候拍个马屁什么的不为过吧。
如今月黑风高,软玉在怀,现成的床榻,她对男人的人品实在没什么信心。
“爷的确是玉树临风,风度翩翩,气度非凡,这你也知道?”
洛夜痕一脸理所当然的欠扁笑容,如果可以,文青羽实在很想给他一针。
可是,能吗?不能!
没什么比受制于人却无力反抗更叫人恼火。
“可是,”洛夜痕话锋一转:“爷是男人,男人有时候真的控制不住会做些不大好的事情。”
文青羽笑容一僵:“你不是说,我这样貌你下不去口么?”
“你这不是变美了么?所以……”
所以,就下的去口了?
“洛夜痕,你到底想干什么?”
“也不想干什么,”洛夜痕的手指将她头上发簪拔了下来,看着一头如墨青丝水草般铺开在床榻上:“就是有件事情搞不大清楚,想找你问问。”
“额?”
“如果没有记错,你想调查玉鸣溪的死因。希望爷尽快娶了你,借着爷的身份给你个方便不是?”
“是。”文青羽皱皱眉,那货的手掌把她头发揉的乱七八糟。
“那么,有求于人是不是也该有个正确的态度?”
文青羽清眸一眯,正确的态度?
“比如说,求人办事的,就该温柔些,听话些,乖巧些。”
洛夜痕狭长凤眸中一片潋滟流光,小丫头嘴硬,那僵硬的动都不敢动的身体是在害怕么?原来,她也有害怕不自在的时候?
看她不自在,心里怎么就那么爽呢?
“额?”他鼻子里淡淡哼了一声,手上陡然用力,鼻尖几乎碰到文青羽玉白的脸颊。
文青羽脸色一黑:“是!”
“那么,以后爷就是你的主子。爷说的话,你必须好好听着,不准有任何反抗。”
“不然,”凤眸陡然一寒:“爷心里不痛快,就换个法子叫自己痛快!”
………………………………
正文 021今夜你受累了
? “不然,”凤眸陡然一寒:“爷心里不痛快,就换个法子叫自己痛快!”
“是。”文青羽几乎咬碎了一口牙,自己前世怎么就把文青羽赐婚给了洛夜痕呢?
前世的自己是有多不长眼,果然重活一世,才能看清自己的愚蠢!
“不委屈?”洛夜痕心情大好,笑意妍妍,珠玉般的容颜可与日月争辉。
“不委屈。”
“真的?”
“真的!”
文青羽笑的万分真诚,藏在被子里的手却拧的自己生疼,不那样,她实在不敢保证会不会把这可恶的妖孽男人踹下去。
“那么,从现在起,不准再故意支开飞翩,你每日的行踪必须叫爷知道。”
“好!”
“说吧,今日你支开飞翩去了哪里?”
“你知道?”
“废话,爷掌灯时候就在等你了。”
这么早?文青羽微微一愣,她怎么从来都没发现,洛夜痕竟这么在意玉鸣溪的死因?
不然,那没心没肺的男人凭什么在乎她的生死。
“我……”
她刚准备说些什么,头顶屋瓦轻轻一颤,悉悉索索一阵急促声响,似有什么在屋顶爬行,无数棍子样的黑影从屋瓦破口跌了进来。
洛夜痕突然放开文青羽,一把掀开帐子,昏黄灯光中一双凤眸染上了夜的冰寒。
悉悉索索的声音向着床榻快速接近,洛夜痕薄唇一抿,口中发出尖细的哨声,四下里骤然一静。
文青羽这才看清,床榻之前十步之外密密匝匝全都是毒蛇。
儿臂般粗细的毒蛇,一个个高昂着三角形的头颅,猩红的蛇信不住吞吐,尖利的毒牙上不断淌下令人作呕的粘液。一双双猩红的小眼睛眨也不眨盯着近在咫尺的床榻。
那紧绷的身体,随时都可能会给人致命一击,这个时候却一个个中了邪一般,直立在原地动也不动。
即便文青羽两世为人胆子再大,看到这样的境况还是阵阵的头皮发麻。
“有刺客,保护王爷!”
院子里骤然一声断喝,立刻响起刀剑相击的清越。
洛夜痕凤眸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杀意:“你待在这里,爷去看看。”
“算了,”他眸光扫过直立不动的蛇群:“你还是跟本王一起出去吧。”
“等一下。”
文青羽在脚下踏板上轻轻一踢,“轰隆”刚才还平整光洁的地面陡然间开裂,地上蛇群一股脑掉了下去。
文青羽从床头暗格里拿出一个纸包,将里面粉末看也不看撒进地坑,随即一把将油灯扔了进去。
“呼”地坑中瞬间蒸腾起炙热的火焰,文青羽双脚再一踏,地面恢复平整,房间里温度却因为地下猛火的炙烤逐渐攀升。
洛夜痕凤眸狠狠一眯,黑色瞳仁中却发幽深。
她房间里居然有机关?那样决然狠辣的手段,哪里需要他的保护?
若是刚才他没有将她压在身下叫她不敢乱动弹,那么……
“王爷别误会。”文青羽笑的一脸温良无害:“青羽的机关只对付畜生,不对付好人。”
一双清眸神采飞扬,死男人,别以为老娘好欺负。
“哼。”洛夜痕凤眸中陡然间升起一抹赤红,迅雷般将床上衣服抓起披在身上破门而出。
“一个不留,杀!”
院子里那一道声音依旧的低悦,却不再有丁点魅惑慵懒,充满了嗜血的狂暴。
飞影,飞鸾,飞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即便是淡漠如尘的飞翩都愣了一愣,那是,那是王爷?
那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双目赤红的男人,真是是他们一贯仔细的王爷?
这么些年,王爷虽然行为越发的荒唐,可他们都知道,那不过是表面上的。实际上再没什么可入他的心。
今天,这状况,是在生气?
再扭头一看,廊檐下那清瘦纤细的身影,懂了!
爷这绝对就是,欲求不满的邪火!
洛夜痕周身流转着狂暴的弑杀之气,猩红双眸中翻滚着浓重的肃杀,随意从地上捡起一柄长剑,冲入人群中。
脚下迅速铺开一条血路。
文青羽皱了皱眉,四大隐卫都到了,这个时候完全成了摆设,一个个戳在院子里不去料理刺客,都盯着她看什么?她身上又没长出花来。
院子里十来个黑衣人根本就不够洛夜痕一个人砍。
那货杀人手段极端残忍血腥,一会飞出条胳膊,一回削掉条大腿,风华轩里瞬间倒伏一地支离破碎的死尸。
夜风中漂浮着令人作呕的浓烈血腥。
洛夜痕凤眸一眯,薄唇边没有一丝笑意:“收拾干净。”
那人仍是妖孽到极致的一张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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