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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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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文青羽嘴角不可遏制的狠狠一抽。重情重义,力竭昏迷?洛夜痕可是越来越能演了!
他的伤早已好了,内力深厚的她都觉得嫉妒。怎么会弹了个把时辰的琴就昏了?
不过,他这一番黑心的算计,到真真是把秋云染给逼上了死胡同。只怕她不出来游一次街,这件事终究是不能收场的了。
“快看,荣王府的马车。”
人群里也不知谁喊了那么一嗓子,街道里瞬间寂静。
“莫非是青羽小姐来了么?”
“青羽小姐,您身子可好些了?”
“青羽小姐,您无大碍了吧。”
外面的声音文青羽在马车里听到清清楚楚,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燕京城的百姓竟然这样关心起她来?
外面百姓的议论已经非常一致的转变成对文青羽的问候。
文青羽暗暗叹口气,洛夜痕这金马车也忒招摇了些,只要不是瞎子都一眼能看的见。
她挑开车帘,马车外面已经叫百姓给围了个水泄不通,她一露面,嘈杂的声音却突然一下子消失了。
“谢谢大家关心,我不妨事。”
文青羽勾唇一笑,冲着外面点了点头,便放下了帘子。
半晌,外面却再没传进半丝声响。百姓们却自发让了跳道,飞影赶着马车畅通无阻的向着演舞台靠拢。
温润的阳光下,无数百姓脸庞上都有着瞬间的恍惚。挑开车帘那惊鸿一瞥,仿佛永远印在了所有人眼前。
车窗里那一张面庞,苍白的不见血色,一双眸子却亮的胜过天上最耀眼的星辰。勾唇一笑,瞬间醉了春风。
所有人都从来不曾想到,大病初愈又不施粉脂的人,竟能够叫人瞬间失了言语。任何美好的词汇仿若都是为了她,却又明明不足以形容她。
文青羽下了车,雨荞极快的搀扶着她向着演舞台走去。
不曾想,舞台上却突然伸出一只骨节均匀的大手,雨荞抬头看去,只觉得被一种无法言喻的荣光晃了眼睛。
一愣神间,文青羽已经被那人给拉着上了演舞台。
阳光灿烂,百姓中却发出一阵唏嘘。
高高的演舞台上花团锦簇,一对男女正立当中。
男子轻袍缓带,一张玉颜如同明珠,凤眸中带着缱绻的温柔。女子,一身艳红如火,如画的眉目因为大病初愈的柔弱,竟凭添出无法言喻的柔美。
那样两个人相顾无言,却成了天上地下最完美的一副画卷。似乎连演舞台上锦簇的花团都失了颜色,天地间所有的光彩瞬间都被他们披在了身上。
最妙的却还是他们眉眼之间那一抹和谐,那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空间,似乎摒弃了天上地下所有的纷扰,再没人能够插进去半分。
“荣王和青羽小姐真是天作之合,太般配了!”
也不知谁突然感叹了一句,台下百姓中突然爆发出山呼海啸的般的欢呼。
洛夜痕颜若玫瑰的唇瓣微微一勾,拉着她走向舞台边缘:“青青,这样的安排,你可满意?”
文青羽扭头看去,下面人山人海,一片欢呼,每个人的眼神都是极善意的。她不由顿了一顿,无论是洛夜痕还是她,在燕京城里的名声都不是特别的好。
如今这样子的场面,不知他费了多少心力。
“如今,百姓为证,你我之间再不容人插足。”
文青羽嘴角一抽,这货如今大费周章的拉人气,就是为了让人证明他们之间再容不下其它人?
这也,太……
“荣王,您身子好些了么?今日可要继续弹奏?”
洛夜痕勾唇一笑:“自然是要的。前几日青青不能亲临,未曾听到我为她奏的曲子,如今她来了,怎么也要让她听一听的。”
文青羽心中一动,前三日他的曲子是弹给自己听的?
洛夜痕拉着文青羽,让她坐在自己琴凳旁边,冲她淡然一下,修长指尖便按向了琴弦。
顷刻间,清越的琴音回荡在演舞台上空。
如百花齐放,如云破月来,如鸾凤和鸣,一片缱绻温柔中直叫人觉得什么都是美好的。
文青羽愣了一愣,这曲子哀怨?
不是说百花凋零?不是说八月飞霜?
眼看着洛大美人脸上都能开出花来了!
台下百姓却比她更加吃惊,无数人心头都存着疑问。
终于有人忍不住低声询问:“明明与前三日一样的曲子,今日听着怎的不同了呢?”
无数人纷纷猜测,却都不明所以。
文青羽同样满腹狐疑,清眸眨也不眨看着洛夜痕。
洛夜痕却半点不受影响,不疾不徐勾,挑,按,压!
文青羽心中一动:“你除了弹琴,可还会吹笛子?”
洛夜痕看了她一眼,面庞上仍旧带着淡淡浅笑:“恩。击人的吧!
洛夜痕长指一勾,最后一个音符缓缓消散在半空里。台上台下,只有空气中渐渐消失的余音,再没了半丝声响。
洛夜痕摇了摇头:“听着爷的曲子,你居然还能够胡思乱想,看来是爷功力不够。回头可得好好练练。”
此刻的文青羽并不知道这一句好好练练洛夜痕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自那一日之后,洛夜痕当真就日日夜间在她困顿不堪的时候开始弹琴,弹来弹去都是今天这首曲子。还一弹就不少于一个时辰。
琴曲是好听,听多了再好听也不能听了。何况洛大美人极有毅力,弹了整整三个月。
直到文青羽再不敢在他弹琴时开口说一句话,他才住了手。
从那以后,文青羽可是真长记性了,洛夜痕做每件事,她都非常认真的配合!
“青青。”洛夜痕突然将文青羽素白小手紧紧握住。
“这曲子,名唤关雎。”
………………………………
正文 149 此生只一妻
? 洛夜痕的手指再度按上琴弦,凤眸中一片光华潋滟:“你这次,可得听好。”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天上地下,唯有那一道低悦慵懒的嗓音低吟浅唱,除了那极为契合的琴音,再没了半丝声响,甚至连呼吸也不闻。
文青羽心中猛的一颤,只觉得一颗心骤然间跳的几乎要脱嗓而出。眼里心里,只剩下眼前那无限荣光的绝世男子。
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风中,洛夜痕的声音却并没有停止。
“青青,我的心,你可懂了?”
文青羽一愣。
“那日宫中当值,你归家途中遇袭,不但失了我们的孩儿,甚至连带着被人冤枉,昏迷之时险些入了天牢。一切,都是我的错。”
“这些日子你日日昏睡不醒,我唯有在这里为你弹奏这首曲子,希望你能早些醒来。”
“以后,我再不会叫你处于这样的险地,你可知,求之不得,辗转反侧。如此痛苦,不愿再尝!”
天上地下,一片静寂。文青羽手掌被他紧紧握着,感受不到半点秋意微凉。只觉得火热无比。
百姓们终于知道这曲子的名字和由来,难怪三日前曲风那样凄惨。原来是因为听曲的人不在。
“我洛夜痕请燕京百姓作证,今日在此起势。今生今世,只得文青羽一人为妻,再不接纳任一女入荣王府。若违此誓,便如此琴!”
他挥了挥衣袖,天青色衣摆风中一扬,潇洒无比。琴案连带着案上古琴顷刻间粉碎如尘。
“你可能应我?”
场下百姓一片惊骇,荣王居然起誓只得文青羽一人为妻?
无数女子将文青羽羡慕嫉妒的五体投地,不过就是生了个好皮相,何德何能居然叫那样一个绝世男儿为了她再不接纳任何的女人!
文青羽眼眸眯了一眯,她心里同样惊骇。却是惊骇与洛夜痕毁了的那把琴。
白玉玄天古琴!
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洛夜痕曾经为了这把琴不惜将自己置于险地。这把琴,是他控制柔贵妃和南疆部落的信物,怎的,竟然给毁了?
“青青。”洛夜痕向前凑了凑,将一张唇瓣微微擦过文青羽玉白的耳垂:“我问你话呢。”
文青羽深深看了眼洛夜痕,突然笑了,这一笑如同万年冰雪突然融化,所有人似乎都闻到了漫山遍野的花香。
“王爷此情可表日月,青羽自当相随。自此后,文青羽心中只有荣王一人,天下人皆如烟尘,再不入我心门之内。若违此誓,便叫我一辈子永失所爱!”
台下百姓中再次起了阵阵惊呼,文青羽竟然将天下人都视如烟尘?竟然能发下永失所爱的重誓!
刚才大家还觉得文青羽是最值得人羡慕的,如今看来,最值得人羡慕的却还是洛夜痕。
天底下大多数东西通过手段都能得到,名利,富贵,都有价值。最难得的,却是真情。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这东西日日被人摒弃,却实际上是每个人心底深处的渴望。
洛夜痕眸色突然深了几分,终于轻轻叹口气。
“今日,不该接你来这里。”
“额?”文青羽一愣,这话什么意思。
洛夜痕突然伸手将她头发上的粉玉牡丹花的钗子一把抽了出来,盘在头上的发髻瞬间便松了半边,瀑布一般流泻而下。
文青羽皱了皱眉:“你干什么?”
“以后不要梳这个发髻,不然,我会忍不住把你藏起来。”
说罢,抬手将另一只发簪别在她的头上。
“什么?”
“我不是给了你一面镜子?你自己看看。”
文青羽从荷包里掏出小巧的铜镜,原来头上戴着的是洛夜痕上次给她挽发时的白玉簪。她记得,被华浅笙给抢走了。
“这个东西才和你相配,以后不要再弄丢了。”
“你们两个还没有大婚呢,这光天化日的卿卿我我就不知羞么?”
突然一声轻喝自人群后面传来,下一刻就听到有人高声喊道:“怡亲王车架出行,行人避让。”
百姓们一惊,没想到今日里这场面下,怡亲王竟然来了。
虽然他久不在京城,燕京城里又有谁不知道他是当今皇上的亲弟弟,身份尊贵的不得了。众人纷纷闪开,等着连睿的马车过去。
文青羽双眸眯了一眯,连睿不是个注重面子的人,怎的今日竟然摆出了全副的仪仗?
来的人不少,马车前后都有亲兵护卫。来的不是京畿大营的士兵,看衣服倒像是御林军和飞鱼军。
两个小队的人马紧紧护住当中一辆马车,马车极其华贵,明黄的盖顶四周倒垂着龙眼大珍珠的珠串,行走间珠串相互碰撞叮当作响,宛如仙乐。
拉车的马足足有八匹,每一匹都通体雪白的不见半丝杂色。显然是经过了精挑细选。
然而,连睿却并没有在马车里,而是骑了一匹马当先而行。
马,仍旧是文青羽见过的乌骓马,他却如常穿了湛蓝的袍服,并没有穿着盔甲也没穿他王爷的冠带。
文青羽眸光扫过连睿,在马车上停了一停。听说连睿一早就请旨去带秋云染来演舞台了,这样大的阵势,可别告诉她车里坐的是秋云染!
连睿骑在马上在人群中穿梭,并没有影响他的速度。远远的看见文青羽朝这边看来,连睿朝她挥了挥手,双脚一点马镫,突然凌空跃了起来,一下子便飞上了演舞台。
百姓中传来一阵赞叹,演舞台极高,离得连睿也并不近。他却一下子就上去了,单这份这份轻功便叫百姓们看花了眼。
连睿脸上却没有半丝得意,一双大眼快速扫过文青羽和洛夜痕紧紧握在一起的手,皱了皱眉。
“洛夜痕,小羽儿刚刚滑了胎不过第四日,你就叫她出来吹风?”
洛夜痕淡淡一笑:“我问了郎中,郎中说不妨事。即便此刻落下了病,只要生产后好好养养,自然就好了。”
连睿听的撇了撇嘴:“你们还没有大婚呢。”
“大婚,不过就是个过程,我与青青早就夫妻同心,此生不渝了。”
连睿一声轻嗤,看向文青羽:“小羽儿,洛夜痕心黑皮厚的,什么都能说。你跟他可不一样。”
“嘶。”文青羽只觉得手心里猛的一痛,抬头望去,洛大美人却仍旧一脸淡然平和。完全没有因为突然掐了人而有半丝的愧疚。
“咳咳。”文青羽低咳一声:“他说的对。”
连睿瞪了瞪眼,洛夜痕凤眸中却是一片璀璨流光。
“你想好了?”
“怡亲王来的晚,青青刚才的话怕是没有听到。”洛夜痕将文青羽的手紧紧扣住:“天下男子如烟尘,唯我一人方可入心。”
连睿眸子瞪得越发的大,眨也不眨瞪着文青羽。
“小羽儿,这话真是你说的?”
文青羽点了点头:“的确是我说的。”
“你……。”连睿颤微微的手指指向文青羽:“你知不知道你的命数……。”
文青羽眸子一眯,连睿却突然顿住不再往下说。
“你也真不怕羞,这种场合居然能说出这种话来。”
“两情相悦这种事情天经地义,本王不觉得有什么可羞耻。”洛夜痕大掌猛的一用力,将文青羽身子拉的撞进自己怀里。
“倒是听闻怡亲王去带了秋云染,却不知到了没有。青青身子不好,不能长时间的吹风。”
“呵呵。”却听到台下奢华的马车里有个人朗声大笑:“荣王说的不错,两情相悦的确没什么可耻。朕今日来这一趟果然不亏。”
这一句话刚刚落地,台下百姓皆是愣了一愣。叫那一个朕字给震的半天缓不过神来。
再看台上台下,连睿和御林军飞鱼军整齐划一的跪倒,口中齐声高呼:“恭迎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一下子,台下百姓越发的傻了,一个个呆在了原地木头一般。
马车车辕上跳下一人,甩了甩浮尘,尖利的声音极为嘹亮:“皇上出巡,跪!”
文青羽凝眸看去,那人正是贺青。她果然没有猜错,马车里坐的是连胤!
他今日来定然是给秋云染撑腰来的吧。
百姓们叫那一声给彻底震醒了,哗啦啦一下子都随着贺青跪了下去。一时间山呼万岁的声音直冲云霄。
台上台下,唯有文青羽和洛夜痕直立未动。
连睿极快的看了眼文青羽,瞳眸中掠过丝复杂。
贺青站起来,躬身打开马车门,一身明黄的连胤直直站在了车辕上。
他一双略显阴郁的眸子极快的扫了扫台上,并没有半丝的恼怒,仿佛并不怪罪于洛夜痕和文青羽的无礼。
良久,他挥了挥衣袖,天地间划一道明黄流影:“平身。”
“谢万岁。”
军民同起,如同风吹过麦浪,刚才还做低附小不见半点痕迹,顷刻间一个个腰身直立有如青松翠柏。
连胤站在车辕上,双手拢在身后。脸上表情一如既往,并没有因为众人的臣服而生出丝毫的畏惧或骄傲。
文青羽垂下眼睛,他越来越像个帝王!一个成功的帝王,多半便也就没有了心。
………………………………
正文 150 绝不原谅
? 连胤下了车,回头朝着马车里不知说了句什么,马车门从里面被人推开,这次出来的却是秋云染。
今日的秋云染再没有藏珍阁和风华轩中见到的凌厉,反倒一如既往的端庄安静。身上穿的也极其素淡,眉眼中一抹掩饰不住的柔弱苍白,倒真如大病初愈般孱弱。
秋云染自己跳下马车,脚下一软险些跌倒,叫连胤一把拖了起来。
随后,便吩咐贺青一路小心搀扶着秋云染。
文青羽唇角勾了勾,连胤终究还是顾忌着秋云染,或者说顾忌这飞鱼军。
虽然下旨叫连睿将她从定国公府挖了出来。自己却亲自跟来了,这游街能不能顺利游的成可就两说了。
秋云染并不曾抬头,亦步亦趋跟在连胤身后,始终落后他一步。哪里还有藏珍阁中出鞘利刃般的夺人光芒?
连胤和秋云染一前一后上了台,洛夜痕方才朝他躬了躬身子。
连胤眸色暗了暗,却并没有揪着这件事情不放,转身坐在御林军搬来的椅子上。
文青羽眼眸眯了一眯,御林军居然搬了两把椅子?
另一把椅子放在连胤下首一步,秋云染竟然面不改色的坐了上去。
“云染大病未愈,朕赐她座位荣王和青羽小姐不会见怪吧。”
文青羽抿了抿唇低头没有说话,反倒是向着洛夜痕靠了靠。她也大病初愈,大病初愈就该有个大病初愈的样子,看人家,不是都捞到个座位吗?
帝位之下一步?那位置可尊贵了!
洛夜痕凤眸一亮,显然对文青羽这个动作非常受用,不过面色却依旧清淡平和。
“那个位置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也只有秋小主有那样的资格。”
眼看着秋云染本就没什么血色的脸颊越发白了几分,连胤眸子极快的扫过秋云染,眉头几不可见的的颦了颦。
“牌子微臣早就准备好了,既然秋小主已经到了,那么就开始游街吧。”
洛夜痕挥了挥手,立刻有人抬了个牌子过来。
文青羽勾头一看,嘴角狠狠一抽。
那牌子尺寸可不小,上面居然包了金,又用拇指肚大小血红血红的红宝石在牌子正中镶了五个大字,我是长舌妇。
无论是那包牌子的真金,还是那鲜红如血的宝石,都具有晃瞎人眼的惊悚效果。
这牌子一亮,只要你不是瞎子,从街头到街尾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文青羽唇角勾了勾,洛大美人真是太黑心了,不过,好喜欢!
秋云染脖子上挂着这么个喜欢人的牌子别说绕着燕京城走两圈,只需要半条街,她的脸就可以彻底不要了。
文青羽笑眯眯的回眸看去,果然秋云染一张脸孔顷刻间黑了。却显然在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气,怎么也不肯破坏了表面上的端庄温雅,叫那一张脸看上去万分怪异。
“荣王这是何意?”连胤目光微微扫过包金的牌子,脸上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一切皆是按照秋小主的吩咐准备的。”
“哦?”连胤扭头看向秋云染:“云染叫荣王准备的这个?”
秋云染抿了抿唇,似乎深深吸了口气,良久方才说道:“回皇上,没有。”
连胤一双眸子看向洛夜痕,脸上看不出半丝喜怒,台下百姓突然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莫名的就觉得起了无边冷意。
“荣王听到了,云染说没有。”
洛夜痕却不在意,淡然一笑:“是么?”
秋云染将拳头紧紧握住,骨节泛着一片苍白,连胤眸光淡淡扫了她一眼。秋云染的手指一下子就放开了。
“云染的确跟荣王打了个赌,若是冤枉了羽姐姐,云染愿意向羽姐姐认错道歉。”
“恩。”连胤点点头:“的确是你的错,认错道歉也是该的。”
秋云染笑了笑,向着文青羽看过去,语气端庄而温婉。
“那一日,云染也是心急着想要为皇上分忧。毕竟那样一个穷凶极恶的杀手已经暗害了济安王府的三长老。不但挑拨了我大周与济安王府的关系,让好不容易安定的天下有可能再起兵祸。更有甚者,他潜伏在燕京城里也威胁了燕京城数十万百姓的安危。”
文青羽靠在洛夜痕身上动也没动,脸上笑容明显带着嘲讽。
秋云染可太会说话了,半丝不提她的咄咄紧逼,直接将话题引到大周国祚和百姓安危上去。说的她就是一个救民于水火的英雄,那么下一刻再叫她挂牌游街便显得有些不近人情了。
“所以。”秋云染轻轻咳了几声:“才无意冒犯了青羽小姐,谁能想到您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浑身是血,会是因为滑胎?云染终究是误会了羽姐姐,我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秋云染向着文青羽微微福了福身子,仰起脸说道:“羽姐姐,你可是原谅我了?”
文青羽暗暗冷笑,这是道歉?这明显就是在给她捅刀子。秋云染那一番话里,故意将未出阁,滑胎给咬的特别重。
这样一来,她为国为民,能屈能伸的形象便越发的高大起来。她刚才那一番话说完,台下百姓的眼神明显就多了些鄙夷。
秋云染偷偷看一眼连胤,见他神色极为满意,自己也长长出了口气。为了越发显出她的端庄贤淑,好将文青羽深深的踩进泥里,她一直福着身子,并没有起来。
她以为,文青羽如果不想更加丢人,一定会极快的叫她起来。可是,半晌,都没有听到文青羽发出任何声音。
秋云染抬头,眸子里闪过一丝委屈:“羽姐姐,可是原谅云染了?”
文青羽看了看她,却是微微一笑。
那一笑如同化了满山冰雪,陡然绽放了一支艳丽多姿的蔷薇花,燕京城的百姓瞬间就给看的晃了神。眼睛里的鄙夷便不由自主淡了几分,一个不守妇道不懂礼数的人,怎么可能会拥有那样明艳清澈的笑容?
秋云染暗暗咬了咬牙,却听到文青羽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若是我叫你起身了,是不是就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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