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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妃嫁到,王爷靠边-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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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文青羽猛一抬头:“难道……你喜欢男人?”
萧若离似乎愣了一愣,随即便低声笑了起来,整个肩头都在震动,显然极是愉悦。
文青羽狠狠咬牙:“你笑什么?你这个样子,叫我觉得我似乎说了什么蠢话。”
萧若离含笑说道:“我的确不喜欢女人,至于男人么……到着实没有尝试过。是以,我也不大清楚,没法子回答你。”
叫萧若离这么一打岔,文青羽心头的沉重渐渐散开。
大门口越来越近,萧若离加快了步子。
“你还是不要哭了吧,你这样子趴在我肩头哭。洛夜痕若是见了,只怕能用醋淹了整条寒衣巷。”
“噗嗤。”
文青羽终于被他一句话给逗乐了,心头阴云再也半丝不剩。
“谢谢你若离。”文青羽低声说道:“请你一定要让自己幸福!”
幸福么?萧若离笑容顿了一顿,那东西似乎……在他生命中从不曾存在过。
“我会。”他却还是柔声答应着,只要她高兴。叫他幸福,就幸福吧!
“怎么是你?”
萧若离前脚刚踏出相府的门槛,立刻便听到一声怒气冲冲的惊呼。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飞影嗓门平日可没有这么大,聒噪的鼓乐声都压不住了。
有这么惊异?
“我是羽儿的兄长,自然该由我背她上花轿。”
飞影磨了磨牙,眸子里起先充满敌意,瞬间却闪过一丝光彩。
自己爷貌似非常防备萧若离,如今要是知道王妃是由萧若离背出来的,这事情应该很有趣!
身边的飞玄和飞翩暗暗瞥了他一眼,有胆子看主子笑话的人,很快就会自己变笑话。
“爷。”飞影极快的跳到洛夜痕身边,声音极度的凄婉悱恻。
“你看,是他背着王妃出来的。”
那哀怨的声音叫所有人都忍不住狠狠打了个哆嗦,就仿佛萧若离背着文青羽出来,是对他始乱终弃了一般。
洛夜痕一双凤眸缓缓从萧若离和文青羽身上移开,微微瞟了一眼飞影,淡淡说道。
“爷有眼睛自己会看。”
飞影突然就从心底里生出一丝寒意,忍不住就打了个哆嗦。爷这个语气……该不是生气了吧。
“那个……他们太不像话了。我替爷生气。”他赶紧解释,自己爷生气那是很严重的问题。他可不认为自己承受的起。
飞玄飞翩叹口气,可怜的孩子,真是不怕死。
“生气?”洛夜痕冲着他微微一笑:“那就是说很有精力,回去以后自己去刑律堂待三天吧。好好放放你的气。”
飞影脸上笑容一僵,飞玄缓缓从他身边走过,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飞翩从他身边走过,淡然扫他一眼,一言不发。
就连雨荞从他身边走过,都很是同情的朝他点了点头,那个眼神分明瞧得就是……白痴。
于是……某侍卫泪奔了!
没天理啊,自己爷大喜的日子,拍拍马匹,表示下坚定不移的衷心,有错么?有么?
洛夜痕平静地注视着萧若离,极有礼貌的朝他拱了拱手。
“多谢哥哥送青青出门,哥哥受累了。”
萧若离温润一笑:“羽儿不重。”
洛夜痕挑眉,萧若离微笑。
文青羽扭了扭身子:“你们两个,确定要这个样子聊下去?”
洛夜痕凤眸闪了一闪,朝着萧若离示威性的笑了笑。
“请离哥哥送青青上轿。”
那一声离哥哥,听的文青羽狠狠吸了口气,牙疼!
难为他怎么叫出来的,萧若离却好似并不介意,将文青羽背上了花轿。
这才站直了身躯,朝着洛夜痕说道:“你若是对她不好,我随时接她回来。”
洛夜痕凤眸一深:“那种事情,永远不可能发生。”
“飞影。”洛夜痕扬声说道:“送舅少爷回府,若有什么闪失,你也不用回来了。”
飞影赶紧答应,知道洛夜痕这时候心情不好,再不想看见萧若离了。
这个时候他是真傻了,才会去耽搁时间。得尽快让萧若离这祸害消失在爷的眼前!
萧若离淡淡一笑,转身走了。竟半点不再留恋。
花轿极为宽敞,文青羽刚刚坐稳当,轿帘一挑。却是洛夜痕一屁股坐在了自己身边。
文青羽虽然蒙着盖头,盖头并不很厚,还是依稀能看到外面的景色。
洛大美人今日难得不再穿他那天青色的袍子,而是一身正红。习惯了他淡然平和的样子,如今这样一身大红,倒显得身旁男子妖孽般完美,一张玉颜越发的叫人难忘。
她承认,这样子的一张脸还是很能叫她愣上一愣的。可是再发愣,她也不会忘记大婚该有的礼数。
比说如,新郎应该骑马相迎。比如说,花轿该是新娘子自己乘坐。
那么,洛夜痕现在是在干什么?
“洛爷,您来错地方了吧?”
“没有。”洛夜痕摇了摇头:“青青忘记了,爷现在重伤未愈,气虚体弱。哪里能够骑马?”
文青羽嘴角抽了一抽,所以……您实际上来的时候也是坐着花轿的么?
新郎坐花轿迎亲也算是千古第一幢的奇闻了。
“其实,您大可以不来。”
“本王迎娶正妃,怎么能不亲自到场?”洛夜痕朝她笑了一笑:“我可不能给某些人机会,以为我薄待了你,好找理由将你接回去。”
洛夜痕语气极为轻松,文青羽却还是听出了几分磨牙的味道。知道他是将萧若离的话给记住了,也懒得理他。
“两个人都坐在轿子里,抬轿子的人会很累!”
洛夜痕施施然往后一靠:“有什么法子,爷是伤员。”
“你是,我不是。”
洛夜痕突然坐直,只觉着好似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声音也便危险了几分。
“所以……?”
文青羽欢快的笑着:“你坐轿子,我骑马。”
“我看见你轿子跟前有一匹马的。”
文青羽越想越觉的这法子可行,于是欢快的拍了拍手:“就这么定了。”
洛夜痕静静的看着她,凤眸中一片幽深:“你盖着盖头,骑马风大,不怕给吹走了?”
文青羽点了点头:“你说的是,雨荞,拿个红纱的斗笠来,纱要长一些!”
雨荞愣了一愣,小姐进去好半天了,怎么不叫起轿,倒要起斗笠来了?
也不敢多问,立马回府拿了顶垂着长长红纱的斗笠递进了轿子。
文青羽一把扯下盖头,迅速将斗笠扣在了头上。华美凤冠从斗笠的缝隙中穿过露在外面,斗笠下垂下长长红纱,倒也别有一番风姿。
文青羽伸手将斗笠的带子在脖子下面系好,挑眉看向洛夜痕。
“怎么样,我出去了。”
“嗖。”
话音未落,火红一道流光闪过,文青羽娇弱的身躯已经稳稳跃上了轿子旁边披着红花的高头大马上。
马上骤然多了个人,似乎惊了一惊。突然一声嘶鸣高高扬起了前蹄,那红色的小人便被直上直下的抛了起来。
众人瞬间吓的大惊失色,谁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刚才还安静地守在轿子旁边的马突然就躁动了起来,马上分明还多了一个人。
谁那么大胆,敢跃上了那匹马?
定睛瞧去,所有人的三魂却直接给吓掉了七魄。马上那个不是自家王妃么?
王妃不是该坐在花轿里的么?什么时候上了马?还打扮成那副怪样子?
飞翩身影一闪,便冲着不安分的马掠去。
那可是王爷的战马,大宛名驹度云踏雪。除了王爷谁都不可近身,性子烈的很。它要是发起火来,王妃还能好的了?
文青羽骑在马上,却并不觉得慌乱。收手紧紧扯着马缰,双腿将马腹夹得极紧,身子却紧紧贴在马上。
任马怎么甩,她就如同长在了马身上一般,怎么都摔不下去。
飞翩刚到近前,却听到花轿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哨。躁动不安的度云踏雪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飞翩稳住身形,知道这是洛夜痕默许了文青羽骑他的战马。
“你若真想骑便好好骑着。”轿子里传来低悦慵懒的清淡嗓音:“不要掉下来给爷丢人。”
“御风脾气不好,等下它若是再发脾气,爷可不会再帮你。”
文青羽嘻嘻笑道:“你放心,我掉不下来!”
………………………………
正文 200 前无古人的婚礼
? 轿子里似乎默了一默,便听到洛夜痕轻声吩咐道:“起轿,奏乐。”
喜庆的锣鼓瞬间响彻云霄,于是,那一日的燕京街头上便出现了异常奇葩的一幕。
风华绝代的新郎荣王洛夜痕坐在花轿里,千娇百媚的新娘文青羽骑在马上朝着荣王府而去。
这完全违背了礼教的一幕,极度冲击了所有人的三观。
之后,有人说荣王与王妃鹣鲽情深。重伤之下坐着花轿仍旧坚持迎娶新娘,即便名声有损,也绝不叫新娘独自入府。
但,更多的。却是说他们违背礼教,贻笑大方!
无论如何,这一幕却被所有人牢牢铭记,以致千百年后,也没有人能够忘记。
文青羽骑在马上,将京城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看着她们一个个惊愕的张大了嘴,心情实在很好。
一个计划在她胸中悄悄成型。死妖孽洛夜痕,叫你总是欺负老娘。今日什么仇都一起报了。
你就等着坐在轿子里,乖乖被老娘迎娶吧!
斗笠下一张玉颜笑的万分开怀,却冷不丁觉得脊背一阵冰寒。文青羽疑惑间回头看一眼,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突然就觉得冷了呢?
仪仗绕着燕京城转了一圈,与吉时之前回到了荣王府。
荣王府的管家福伯带着满院子的下人规规矩矩站在府门口迎接。
文青羽挑眉看去,还好,并没看到洛夜痕后院里那些个女人。
福伯看着马上的女子,神色微微一僵,却瞬间恢复了正常。
“老奴参见王妃。”
“福伯不必多礼。”
文青羽微微一笑,翻身下马,花轿也同时落了地。
徐夫人盯着花轿几不可见的摇了摇头,媒婆更是一脸惶恐。
如今,新娘骑马站在外面,新郎坐在花轿里,这接下来的仪式可怎么进行?
“压娇。”
轿子里传出洛夜痕淡然的声音。
“慢着。”
文青羽快步走了过来,制止了轿夫的动作,转过身笑吟吟冲着愣神的媒婆说道。
“按理,不是该踢轿门,射箭的么?”
媒婆点点头:“本该如此,可是……”
可是,新郎在轿子里呢,还怎么踢轿门,射箭?
“没有可是。”文青羽挥了挥手:“该有的程序还是要有的,媒婆,踢哪?”
“什么?”媒婆越发的不解,老天她听到了什么?是踢哪么?新娘子是问的踢哪么?
她该不会是要……
文青羽撇了撇嘴,看看四周人皆是一脸惊吓,不由回忆了下自己刚才说的话。并不怎么吓人啊?
洛夜痕手底下的人胆子就是小!
“不是该踢轿门么?踢哪?”
“这……这。”媒婆一脸为难:“怕不合适吧。”
“怎么不合适?”文青羽声音冷了一冷:“自古以来是不是该骑马那个踢轿门的吧?”
“是……倒是,可是。”
媒婆好悬没哭,的确是骑马的踢轿门没错,可是谁也没想到今日骑马那个会是新娘好吧。这种事情,老祖宗可没有交过啊。
“那不就结了。”文青羽笑道:“骑马的是本妃,自然该本妃来踢轿门。”
“可……您是王妃啊。”媒婆声音越发的小。
“怎么?”文青羽声音又冷了几分:“难不成媒婆以为,本妃没有资格踢轿门。是等着这府里的侧妃什么的来踢?”
“哎呦,奴婢可不是这个意思。”
媒婆恨不能此刻晕过去,她不过是想提醒下王妃她新娘的身份。自古以来哪有新娘踢新郎的轿门的?
她却忘记了,自古以来也没有坐着花轿迎亲的新郎。
“媒婆,让她踢。”
轿子里再度传出低悦慵懒的清淡嗓音,媒婆如蒙大赦,赶紧答应。
既然人家正主都不介意,她介意什么?
于是,文青羽终于心满意足的在媒婆的指点下狠狠朝着轿门踹了下去。
“弓来。”
文青羽踢了轿门心情极为舒畅,豪气云天冲着福伯伸出了手。
媒婆这次再不犹豫,既然轿门都踢了,那么箭当然就是要射的了。
于是从福伯手里接过缠着红绸的弓和三支箭递给文青羽。
文青羽将三支箭一起搭在弓上,拉弓上弦,手指一松。
“嗖嗖嗖。”
三支弓箭不偏不倚,整齐划一钉在轿门上。
“王妃威武!”
四下里,荣王府的下人们很给面子的齐声称赞。
文青羽心情大好,将弓递给雨荞,挥了挥手:“扶王爷下轿。”
至此,洛夜痕终于从花轿中钻了出来。
所有人瞬间都低下了头,心底里默默替新王妃捏了把冷汗。
自家王爷一贯云淡风轻的脸庞上,居然挂着温润的笑容?
那是笑容吧!
温润的笑容这种东西,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家爷脸上过?
爷能有这种表情,只能说明,他绝对没有生气。
而是,非常生气!
所以,某人该倒霉了!
洛夜痕伸手接过媒婆递来的红花,送到文青羽手里,在她耳边低声说道。
“青青玩的开心么?”
文青羽点头,极诚实的回答:“很开心。”
“那么,还想继续开心么?”
文青羽抬头,还能继续开心?于是极认真的点了点头。
洛夜痕的笑容越发灿烂迷人:“那么,你便走在前面牵着为夫跨火盆吧。“
“真的。”文青羽清眸一亮:“你不介意?”
洛夜痕温柔的摇了摇头:“不介意,只有青青开心了,本王等下才会更加开心。”
“恩,好。”
文青羽立刻答应了下来,喜滋滋牵着洛夜痕跨过火盆,朝着内院走去。
此刻的文青羽可不知道,为了洛夜痕的更加开心她将会付出多么大的代价。若是她知道了,当时一定不会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
今日的喜堂并没有摆在凌云阁,难得的是居然摆在了荣王府前院正厅。
文青羽牵着洛夜痕刚一进去,便微微皱了皱眉。
她可没想到,今天厅里会来了这么多人。
洛夜痕父母双亡,主位自然是空着的。
厅里两边的椅子上却有不少熟人。
两边首位上坐着连胤和刘太后。连胤下首依次是南疆郡王,定国公。太后下首则坐着秋云染和伍明月。
至于三品以上的官员和家眷,则在院子里等候,并没有资格进入厅堂。
看着文青羽和洛夜痕以这样的姿态进入,所有人都愣了一愣。
文青羽立刻感到刀锋一般凌冽的眸子向着她狠狠剜来,扭头看去,却是秋云染。
秋云染狠狠瞪了她一眼,一双水眸落在洛夜痕身上却是说不出的惋惜,心疼,痴迷……
她不屑的收回视线,这人的脑子,是不是在暗月行会被那病书生给气出问题来了。
用那种眼神看她?搞的她都忍不住怀疑她自己是个丧尽天良,强抢民男,十恶不赦的坏蛋。
“青青,扶我先给皇上和太后见礼。”
文青羽点点头,刚准备牵着洛夜痕朝着连胤走过去,便看到连胤摆了摆手。
“罢了,今日荣王大婚。婚者为大,拜堂要紧,莫要误了吉时。”
文青羽从善如流,立刻便于洛夜痕回到了厅堂正中。
连胤脸色沉了一沉,他是真不叫他们两个见礼了么?不过客气一下,怎么还就当真了呢?
“一拜天地!”
司礼官一声高声唱诺,洛夜痕与文青羽双双跪倒,朝着外面苍天叩首。
瞬间,文青羽有点恍惚。似乎又回到上一世,她与连胤成亲连天地都没有拜,只是请了知交的几个人吃了顿饭。草草的就算完婚了。
如今想来,上一世什么都太不上心。若是连胤真的在乎她,怎么可能就那样叫自己随随便便就嫁给了他?
果然……是个瞎子!
“二拜高堂!”
两人转身,朝着正中主位叩首。
“夫妻交拜!”
两人两两相对,互相叩首。
文青羽骤然间觉得下颚一凉,心中暗道一声不好。抬手模向下颚上系着的丝带,可是已然晚了。
随着她垂头的动作,头上的斗笠一下子滑了下去。
顷刻间,一张绝艳无双,雍容华贵的玉颜便暴漏在众目睽睽之下。
洛夜痕眸色一冷,出手极快。在那一张容颜将将露出端倪的时候,一把将怀中盖头取出,分毫不差盖在文青羽头上。
“噗。”
随即一口鲜血自他颜若玫瑰的唇瓣中溢出,洛夜痕身子晃了一晃。
厅中众人一愣,事情发展的太快,谁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
只看到斗笠掉落那个瞬间,那一张绝美容颜,即便只是惊鸿一瞥,却让人再也难以忘怀。
从今以后,只怕此花赏过,世上再无花。
所有人尚未从哪惊鸿一瞥中回过神来,就看到荣王骤然出手,重新给新娘盖上了盖头。然后,便吐了血。
这才想起,似乎听到过这样的传闻,御花园大火那一日,荣王为了救出身陷火海的荣王妃身受重伤。
看样子,伤的的确不轻!
为了不叫自己新娘子面容外露,那样快的速度重新给她盖上了盖头,当然得动用内力。
所以……这是旧伤复发了么?
侧坐上的秋云染突然攥紧了手中的帕子,刚准备站起身。却骤然看到对面祖父的目光,终于松开了手,不再动弹。
“荣王要不要紧?”
连胤率先走了过来,平日里阴郁的脸庞上难得一见的罩上了关切。
“无妨。”洛夜痕半晌才开口说了句话,声音却暗哑低沉,有气无力,一听就知道情况不容乐观。
下一刻,颀长挺拔的身躯突然没长骨头般软绵绵挂在了文青羽身上。
“青青,你该送为夫去洞房了!”
………………………………
正文 201 早生贵子
? 文青羽只觉得被一个雷狠狠给劈了个正着,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你喜欢装,自个装就好了。
这么有气无力,欲语还休的突然靠过来,还说什么送为夫去洞房?
那是入洞房好吧?您能不随便改词么?
说的好像她是多么不知廉耻的色中恶魔一样,刚拜了堂就要洞房。
她一张脸孔爆红,实在庆幸此刻脸上有块盖头,要不然她这张脸真就可以不用要了。
“抱歉皇上。”
文青羽深吸口气,幽幽说道:“我夫君身子不适,我得先送他回房。您请先入席。”
连胤盯着她,眸子中闪过一抹复杂流光。
“朕今日只是观礼,既然已经礼成,便该回宫了。”
“贺青,起驾。”
说罢,便当真头也不回的走了。
他这一走,刘太后也说了几句客气话,带着秋云染和伍明月走了。
这几个举足轻重的人当先离开,院子里的气氛越发的僵硬。众人只觉得如坐针毡,实在不知道是该跟着皇上一起离开的好,还是继续留下来好。
大家并没有瞧见文青羽斗笠垂落的瞬间,却都明明白白瞧见荣王吐血。那样软绵绵靠在
一个女人的身上,谁还好意思留下来等着开席呢?
文青羽推了推洛夜痕,无奈某人执着的很,没长骨头一样挂在她身上,半丝都不肯动弹。
她走一步,洛夜痕便靠着她走一步。她停下,洛夜痕便也停下。
文青羽只觉得额头上划过浓密的黑线,这货是装上瘾了么?
洛夜痕完全无视文青羽清眸中那毫无杀伤力的一丝怒火,懒洋洋有气无力说道:“青青,为夫重伤未愈。外面人很多。”
文青羽深深吸口气,你永远不要希望一个无耻的人突然变的高尚。
于是,便只能任由洛夜痕挂在自己身上,将他一起拖到了院子里。
“本妃多谢各位前来观礼。”
于是,院子里坐立不安的朝中大臣们,便又再度看到了极度诡异的一幕。
娇柔纤细的新娘,怀里搂着七尺昂扬的新郎。新郎高大的身躯柔弱地靠在新娘身上,新娘则隔着盖头廊檐下豪气万千的招呼着宾客。
“我家王爷身子不适,容本妃将王爷送去休息。宴席马上开始,各位不必拘泥。吃好喝好!”
“飞玄,福伯,替本妃招待好各位大人。稍后,本妃会亲自检查,万不可慢待了贵客。”
众人石化,所以,等下出来敬酒的会是……荣王妃么?!
文青羽拖着洛夜痕回了凌云阁,一脚刚踏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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