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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溺宠不良妃-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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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摇头,她不愿意。她爱的男人是师父,怎么可以嫁给他呢?
“那……在我身边就好,可以吗?如果你想走,随时都可以。”他妥协了,他只要她乖乖的在身边就好,他能看到,听到就满足了。
如果他用一辈子时间都留不住她,说明她是真的不爱他,他在努力也是枉然。
“我不是个好人。”她忽然就哽咽了,觉得她是上苍故意制造出来的人渣,祸害社会的。
“没关系,我也不是,我们可以物以类聚。”
“我也不是个善类!”想起之前因为盗取九皇子和丞相的珍宝而害死不少弟兄,她就分外的唾弃自己。
“我也不是,我手染很多鲜血。”
“我不要嫁给你!”
“……好,我等你想嫁的时候就嫁,不想嫁就一辈子这样自由自在。”只要在他身边就好,他就是这么一个没尊严的人。
凌洛泪眼婆娑的望着他的骷髅头面具,伸手摘了下来,眼底所见的,是一张颠倒众生的脸,那布满血丝的眼瞳里,盛着化不开的柔情。
这是阿墨,是阿墨!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就疯狂的追求她,没有理由没有原因。而就在他们婚礼前夕,他为了救她而被轿车撞飞。
当时她正娇嗔着喂他吃东西,却没看到一辆莫名发疯的轿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过来。
她想起来了,什么都想起了,想起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
她在他去世过后就得了抑郁症,以至于把和他有关的所有事情都选择性遗忘了,也所以她浑浑噩噩三年,梦里却都是那个血雨腥风的梦,令她无法正常过日子。
眼前的君袭墨,可是她的那个阿墨?
“墨,是你吗?”
她身手去触摸他的脸颊,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如此相似的人,简直一模一样,而更可怕的还不是一个时空。
“是我!”
他握住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尖冷得跟冰棍一样。他想把内力传输给她,可她却有慢慢的转过身望向了别院。
或许,门后面的那个男人,才是她牵肠挂肚的人吧?
“你走吧,我要在这里跪倒师父原谅我为止。”她淡淡道,声音空洞虚脱。
“洛儿,你已经被逐出师门了。”他提醒她,瞧着她那苍白无色的脸想抱她走。
“那又如何?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始终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
没错,她说的是这个世界,异世界。他从死人堆把她抱走,把她身上的蛊毒引到自己身上。他走火入魔九死一生,还不都是因为她?
君袭墨一下子愣了,那他呢?他算什么?
“洛儿,走吧,从此以后你再也不是冰极宫的少主,再也不是我百里南歌的弟子。”
紧闭的大门忽然间被打开,传来凉薄浑厚的声音。紧接着一个身着白袍的身影出现,强大的气场愈发让这四下里风雨交加。
冰凉的眼眸和无情的脸颊是凌洛无法接受的,因为他对她从来都是那么温柔,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全部摘下来给她点缀花园。
“师父!”凌洛跪走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腿,“师父,洛儿知错了,别赶走洛儿好吗?你可以打我骂我,请你别抛弃我好不好?”
“离开冰极宫后,走哪都不准提及我百里南歌的名字。不准利用冰极宫的任何资料以及收冰极宫的人,若有违抗,别怪我翻脸无情了。”
他低垂着眼眸冷冷道,每一个字都像是利剑般穿透凌洛的心脏。他还是他,只是再不是对凌洛柔情万种的他了。
未等凌洛开口,他又道,“你若胆敢在七国之中利用冰极宫的名声和我所教的武功兴风作浪,我会在第一时间毁掉你所有的武功,让你消失在炎煌大陆,你最好记住!”
“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不是最疼洛儿了嘛?我做错事了,我改,我改就是,求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
凌洛好无助,她从来没有这样卑微过,把自己所有尊严都放在脚下去祈求一个人,她要知道原因,要知道理由。
“因为你再没有资格成为我百里南歌的徒弟,自然也没有资格当冰极宫的少主了。马上离开这里,别让我再看到你。”
好个没有资格!
她望着他冰冷无情的脸和那犀利如冰刀似得眼眸,眼底的泪一直在闪,却没有落下。她不敢哭,因为他不喜欢懦弱的人。
“师父,可有一点点余地?洛儿不愿意离去,愿意用接受你最严苛的惩罚。”只要能够留下,她可以放弃所有。
“没有,滚吧!”他冷冷说完就要转身进屋,却被凌洛把腿死死抱住了,她不要就这样被抛弃,不要。
“师父,再给洛儿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会再做傻事了,绝不会了。”
她哽咽道,终于忍不住泪如雨下了。如果他曾经没有对她好过,她可能也就作罢了。可他明明那么好那么宠她,为什么会这样?
“放手!”
凉凉的字透着冷冽和威严,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他从头至尾没有去看君袭墨一眼,但他是隐形。
而一旁的君袭墨也是冷冷的看着,仿佛这一切瞬间就跟他无关了。
“不要师父,不要抛弃洛儿,洛儿改,一定改!”
凌洛发现自己快崩溃了,她从来没想过会被百里南歌扫地出门,从来没有觉得事情会严重到这种无法挽回的地步。
而此时,百里南歌忽然眸色一沉,拂袖就朝她荡了过去。
顿然,凌洛像是被一道飓风似得吹开了,因为她毫无准备,所以被扫了很远,重重的朝地面坠去。而就在坠地的瞬间,她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抱住。
“砰!”
厚重的大门再次关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凌洛悲情地望着那紧闭的门扉,忽然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她并不知道百里南歌前脚一进别院,立马就捂着胸口喷出一口热血。他那惊世妖孽的脸颊,仿佛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大门口,君袭墨低头瞥了眼不省人事的凌洛,眼底有一道淡淡的寒光掠过。百里,她是本王三生三世注定的女人,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第176章:伤你我也被反噬
!#!#!庄园内,气氛压抑至极。
瞧着百里南歌踉踉跄跄的走向正房,唇角的血迹一直在溢出,却无人敢上前去拉他。也没有人敢吭一声,都自觉地去做分内的事情。
龙啸和龙诀紧跟在他身后,互望一眼后也都微微摇了摇头,不太明白他为何会忽然间变成这样。如果真的是厌恶凌洛,他为何又自伤成这样?
正房是凌洛专门为百里南歌布置的卧室,立面分为一个书房、一个卧室和大厅。他走进去后拂袖关上了大门,再没理会身后两个人。
“老四,是不是宫主病情根本没有完全治愈?他怎么一下子性情大变呢?”走到门前,龙诀小声问龙啸道。
“没,宫主的气息很醇厚,并不像是有伤在身的迹象。至于为何性情大变,应该不是疾病所致。”
“恩?那是什么?”
“我觉得……他是不是想要逼走少主?你看到刚才大门关上那一刹那时他的眼神多么绝望,他是故意的。”
“……逼走少主?不大可能吧,他那么爱她逼她做什么?”
“这个谁知道,你是老大怎么不去问问?”
“我要敢问还需要问你么?你去看看宫主的伤势吧,唉……难道真的是要变天了吗?”龙诀轻叹一声,转身走开了。
龙啸在正房门口站了好久,才忐忑不安的走过去敲门,亦是紧张得很。
“宫主,属下……”
“下去,下令他们不准靠近这里,本宫要休息几日。”
“……是!”龙啸不敢造次,很快就走开了。
而房间里,百里南歌此刻已经瘫坐在软榻上,整个人看起来跟死了几次的人似的,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子阴气。
洁白的衣袍上还沾着一缕缕嫣红的血迹,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斜靠着软榻不断喘息,仿佛想要压抑心中那滔滔不绝的痛楚。那惊世的脸颊死灰无色,一双原本犀利的星眸,此刻却噙满了泪光。
“师父,洛儿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可以,别赶我走好吗?”
“师父,再给洛儿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不会再做傻事了,绝不会了。别抛弃洛儿好吗,师父,师父……”
脑海中还环绕着凌洛歇斯底里的哭喊,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似得砍在他的心上,于是他唇角的血一直在滴答,不曾停过,把他白色的锦袍染得更加的鲜艳。
这一刻,他又想起了当年在尸堆中把她抱起来的情景,那双惶恐的眼眸和无暇的脸蛋,让他的心在瞬间沉沦,暗自发誓要好好照顾她一辈子。
她安静的时候他教她琴棋书画,她好动的时候带着她扑蝴蝶,采桑果。他每年都会留一段时间带着她去游山玩水,炎煌七国每一寸土地几乎都有他们的脚印。
他在她心里是神一般的存在,而她,则是他一生中绝无仅有的璀璨。她是他唯一的心肝宝贝,他想呵护一生的。
可是……
“宫主,属下有事禀告!”
就在百里南歌痛苦得无以复加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龙诀急促的声音。他眸色一沉正欲拂袖扫去,但想了想又作罢了。
“进来!”他抬袖轻扫过唇角,拭去了那缕红红的血迹。
龙诀推门进来,脸色有些凝重,他手中拿着一个黑色木盒子,不知道里面什么东西。
“属下拜见宫……”
“说正事!”龙诀还没跪下百里南歌就阻止了,冷冷地瞥向了他手中的合作,淡淡蹙眉,“这是什么东西?”
“回宫主,这是属下在京都之外一具死尸上看到的,觉得里面的东西诡异就拿了回来,你看看。”
龙诀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个看起来很诡异的黑色玄铁样子的雕像。
这雕像是一个男童样的东西,面目狰狞,他盘腿而坐在一朵莲花底座上,这莲花底座也是黑漆漆的,咋一看很是恕�
“这东西不是……南疆巫族的神像么?怎么会在京都外面的死人身上?”
“这便是属下觉得奇怪的地方,这南疆巫族历来神秘,但一般不会主动踏入他国的,也不知道他们想做什么。”
“派人去调查清楚。”
“是,属下还听到一个奇怪的消息,听说怡红院的雪千尘死了,尸体却被朝廷的人以死于瘟疫而带走了。”
“噢?”百里南歌微微一愣,紧接着吐了四个字,“金蝉脱壳,你去查一下她。”
“属下遵命!”龙诀瞧见百里南歌没有在沉迷于悲哀之中,心下又是一喜,“宫主痊愈归来,我们是不是又开始把分堂延伸到其他六国?现在很多人想要除掉我们冰极宫,如果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还当我们好欺负呢。”
“既然你有主意何须来问本宫,直接去办吧。”
“遵命!对了宫主,咱们这庄园后面有一个庞大的阵法,看起来像是无尘相师的杰作,你要不要去看看?”
“他老人家在吗?”
“不晓得,不过少主倒是进去了两次,还赠与她乾坤袍了,兴许是在里面的。”
“……从今往后,冰极宫里没有少主,出去吧。”
“是!”
龙诀不安的看了眼百里南歌,本想再说点什么也慑于他眼中的冷冽而不敢开口了。
他退出去过后,百里南歌就换了一身衣袍来到了后院的莲池边,瞧着一股玄气缭绕在莲池上,他毫不犹豫的踩在了小径上那块很不起眼的阵石上。
眼前场景一变,他就进入了一个白茫茫的世界。云雾蔓延,他根本看不清任何东西。
“无尘相师,你可在?”
他环视了一眼过后,忽然纵身跃上白雾,踏着白雾在这阵中寻找很久,却根本没有人,有的是只有这无边无际的白雾。
“果然是无缘之人见不到你么?唉!”
他轻叹一声,又转身想要离开,但瞧着这漫天云雾,却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或者,在这里闭关一些日子,心头的伤就没那么痛了吧?
思及这些,他也不打算离开了,盘腿坐在云雾之上,眯起眼睛开始打坐。
他并不晓得……
……
这场暴雨一共下了三天三夜,因为洪水太猛,据说京都之外很多地方都淹没了。导致大量无家可归的百姓都朝京都涌来,在天子脚下讨饭吃。
也因为这暴雨,京都城的气氛忽然间变得诡异起来。
凌洛被逐出了师门,没了冰极宫少主的头衔,她忽然间变得什么都不是了。倒是院子里的姑娘们体贴得很,并未因她从天堂掉入地狱而落井下石。
只是因为在这里没有任何前途,所以有些姑娘们就想提出离开了。眼下怡红院的头牌死了,里面的生意一落千丈,她们也有人想去填补那个空缺。
凌洛并没有挽留她们,一是因为经济实力不好,二也是因为她没心思强留那些想去妓院讨生活的人。她们大概过惯了那种迎来送往的日子,不太能耐得住寂寞了。
姑娘们大概走了一半,留下的都是姿色一般年纪偏大的,当然也有几个不错的,没舍得凌洛的好而留下了。
对她们的离去,凌洛每个人都发了五百两银子作为红包。这些人虽然没有给她带来什么经济效益,但因为是风月娘带出来的人,她也不想亏待了,反正那些钱也是赢来的。
于是这么一散财,她又直接跌回解放前了。
苏苏对她的做法不置可否,但等姑娘们离开过后,她才闷闷不乐的在后院找到了自己跟自己下棋的凌洛。
“怎么了?”凌洛斜睨了她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少……”
“别叫我少主了,叫我名字吧,从今往后也不要提及冰极宫了。”
她还是很淡漠,但眼底那抹落寞却怎么都藏不住。师父不要她了,那么坚决的要赶她走,她应该识趣了。
“我比你大,叫你洛儿吧。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走了一百个姑娘,现在还剩下九十八个,每天都要吃饭,咱们现在又没什么生计,怕也是扛不了几天了。”
“都怪我,没有考虑那么周到,把银子都给散出去了。”
“罢了,你是太善良了。那现在怎么办呢?我昨天在醉仙楼看到了三爷,打算请他出山再我们一起去巡游,不能再这样呆下去了。”
“……果然还是要到处飘零么?”
凌洛愣了一下,停住了下棋。想起自己现在也无家可归了,不觉有些黯然。这里到底还是曾经风月娘的地盘,她其实什么都没有。
“是啊,你如果不想去我就先带着姑娘们去转转,最迟明年的这时候就回来了。洛儿,你也看到了,留在别院的姑娘大都是年纪比较大的,已经无处可去了。如果再不赚点棺材本,恐怕……”
苏苏没有说下去,只是微微红了眼圈。她今年也快二十了,这对所有卖笑的女人来说是个很可怕的年纪。
她已经不知道未来要怎么样了,她很怕就那样年老色衰后被人唾弃,连个善终的地方都没有。
凌洛无言以对,但却实在不想她们再颠沛流离,“你先别急,我会先到办法的。对了,我们现在还有多钱?”
“就还有几个金元宝了,留着给你的。我死也没敢动。刚才姑娘们每人都凑了一点银子出来,准备我们启航的物质准备。”
“苏苏,在等等不行吗?”
“眼下是行舟最好的时间,再加上此次炎国大暴雨死了不少人,兴许过不了多久就会发生暴乱呢。以前我们在南岳的时候就遇到了一次,逼疯的百姓见人就抢,抢不到就杀,很可怕。”
“既然是暴雨,那江河的水位肯定要涨,水流湍急的话行舟不是更危险吗?我不准你们走。再给我一个月时间,实在不行再说!”
“……好吧,我去跟三爷说说。”
“去吧!”
第177章:惊现人尸蛊
!#!#!因为心系姑娘们的生计,凌洛在苏苏离开过后就换了一身男装来到了街上。瞧着街上到处都是形同乞丐的难民,她心里忽然间更加难受了。
“滚,谁让你们混进来的?都滚!”
一支气势汹汹的小兵一路推搡着那些可怜的百姓,仿佛他们的到来就是京都的耻辱,是不可原谅的。
“官爷,你让我们去哪里?我们的家被洪水冲了,来这里是求皇上能够可怜可怜我们给一点吃的。”
“是啊,我们饿,好饿!”
“滚出去,都滚出去。”
“官爷,我们要吃饭,我们饿,给点吃的吧。”
“滚,哪来那么多吃的?平日里你们才交多少苛捐杂税啊?滚,都滚。”
“乡亲们,这狗日的要撵我们出去就跟他们拼了。我们不走,就是不走!反正都是死,还不如死在这皇城脚下呢!”
“对,我们不走,走哪里没有吃的都是死!”
“混账东西,打!”
那领头的小兵可能是害怕这些百姓闹到衙门去,顿时抓着那个带头闹事的百姓就拳打脚踢起来。凌洛看到这里气不打一处来,眸色一寒就要挤过去,却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拽了出去。
她霍然回头,却看到君袭墨一身便装的混在人群中,冲她微微摇了摇头。
“为什么不去阻拦一下?这样会打死人的。”两人走到街边的时候,凌洛不悦的问道。
“有些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么简单,走吧。”
君袭墨没有任何逗留,拉着她就朝着一旁的醉仙楼走了去。上楼后,他找了个靠窗的位置继续强势围观。
凌洛看他那神秘兮兮的样子也探头望去,却是莫名其妙得很。
“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
“你一个女流之辈,不用知道那么多事。小二,随便送些吃的上来。”
“好嘞,客官稍等!”
凌洛见他不说话也就不问了,只是默默的望着窗外,看着那群百姓和官兵撕扯。大概是因为这是天子脚下,所以那些官兵倒没有把百姓往死里整,但也打得满身鲜血的,惨不忍睹。
她用眼底余光瞥了眼君袭墨,见他只是冷冷的看着,根本无动于衷的。
“你不像是如此冷漠的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好奇害死猫,别问那么多。”
君袭墨转头看着她那过于憔悴的脸,轻轻拧了下眉。那天他把她送回青荷小筑陪了一夜,那一夜她迷迷糊糊的一直喊着师父,一整夜都在喊。喊得他心如刀割,却又一筹莫展。
他回宫两天处理君傲天的事情,再看到她却好像已经平静了不少。只是这是真的平静吗?还是她又把心事埋藏了?
“你说就算了,我还不想知道呢。”凌洛讪讪的有些不高兴,低头端起茶杯喝了口。
小二很快就把菜肴送了上来,一盘牛肉,一碟花生米和一条西湖醋鱼,还有四个包子,看起来色香味俱全。
“快吃吧,两天不见你都瘦成这样了。”
君袭墨递了个包子给她,自己也拿起一个吃了起来。他吃相很优雅,即便是个包子也给他吃出了满汉全席的姿态。
凌洛接过包子看了眼,心里堵堵的,有些食不下咽。她又想起了百里南歌,想起她和他吃饭的时候,他总是那么温柔的给她夹菜,吃鱼的时候会挑刺,体贴极了,可现在呢……
她默默的看了君袭墨一眼,低头如嚼蜡似得咬着包子,心里酸楚极了。
“什么人在这里闹啊?还不让开!”
忽然,楼下一个怒喝声拉回了两人的注意力,都不约而同的看过去,却是一辆很豪华的马车急匆匆的从前方驶来,吓得街上的百姓慌忙逃开。
这马车不是君南昭的么?凌洛记得上次招摇过市的也是这马车,而赶车的也是这个人。这家伙急急忙忙的,莫不是又去赌么?
“找死啊,还不让开,知不知道这马车里是谁啊?”
赶车的见那群人还不散去,顿时扬起马鞭就抽了过去,正打在那个跟官兵扭打的百姓脸上,像是把人眼珠子打爆了,血顿时哗哗的顺着脸颊流。
“天啊,打死人了,打死人了。”那百姓顿时怒吼着朝马车冲去,满脸的血迹在敷在脸上惊悚至极。
“混账东西,还敢扑过来!”
赶车忽然脸色一沉,抽出放在身边的长刀就挥了过去,直接把那冲来的百姓刺了个对穿,顿时就气绝身亡。
“哼,你们还不让开是想尝尝杂家的长刀吗?”
那人一出口凌洛就晓得这家伙是个太监,她看得怒火高涨,但看君袭墨那无动于衷的样子,她也就没有去打抱不平了。
比冷血,她比他更冷血把应该?
人群被他吼散,很快那马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城外而去,急匆匆的跟赶去投胎似得。
凌洛心中越发肯定君南昭是去赌了,于是她心里也慢慢打起了小算盘。
“你又在想什么了?”君袭墨瞧着她眼珠子乱转,淡淡问道。
“在想你一个堂堂四皇子竟然会眼睁睁看着有人当街杀人而不制止,这些百姓在你们皇家人的眼中,怕是连蝼蚁都比不得吧?”
“……”听着她夹枪带棍的话,君袭墨拧着眉沉默了许久才又道,“洛儿,你有怎知那是不是百姓?”
“恩?”
凌洛愕然,慌忙又转头去看那被杀的百姓,却……像忽然间缩水了一样变成一具干瘪的尸体了。她心头一惊,连忙揉了揉眼睛又看,真的是一具像被抽干或者晒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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