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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溺宠不良妃-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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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君上回来了,君上回来了!”
  当君袭墨的纵身落下的一刻,宫门下的侍卫就已经高喊了起来。于是那荡气回肠的声音一个接一个,一直传到百米阶梯之上的千绝宫里。
  “拜见君上!”
  顿然,宫门口忽然窜出四个清一色身着玄色衣袍的男子,齐刷刷分了两队单腿跪在了宫门口,迎接正阔步走上阶梯的君袭墨。
  这分别是千绝宫里的四大护法,分别是妖皇、夜屠、千煞和斩风。亦是君袭墨暗卫中的四大首领。
  “都起来吧,师父呢?”君袭墨走上前摆了摆手,径直走进了宫里。
  “禀君上,尊上在后山闭关,已经有一年时间了!”
  “你们四个进来大殿,本座有事情安排!”
  “是!”


第193章:千绝宫

  !#!#!走进大殿,顿有一股森严的气息传来。大殿之上的尊位后面有一个与君袭墨面具一模一样的骷髅头,这是他至高无上的位置。
  千绝宫,知晓的人并不多,但若提到鬼面,但凡有点资历的人都晓得这是一个绝对神秘且霸气的人。
  而再资历深一点的,便晓得再鬼面背后,还有一支神秘的暗卫,他们能力强大到什么程度无人知晓,但听说他们想要做到的事情,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做到,哪怕是血流成河。
  君袭墨飞身落在殿堂之上,转身俯视下面站着的四人。骷髅头下那浓黑的眼眸犀利如剑,透着慑人的寒光。
  四人仰慕的望着他,眸色无不充满滔滔不绝的尊意。
  “君上此次前来所为何事?”最先开口的是妖皇,他是护法之首,也是这四个里面武功最高的人。
  “赛华佗和云展兄弟俩马上要出发去十万大山,此去必然危机重重,千煞,你领一支暗卫沿途秘密保护他们,不到万不得已不要现身。”
  “属下遵命!”
  “斩风,你马上去漠河郡,与十八精卫守城,以防北晋国卷土重来。”
  “是!”
  “夜屠,你传令下去,收集各国情报,看一看谁最近的动作比较频繁,查一下是否有人与南疆巫族勾结。”
  “属下遵命!”
  “妖皇,你带人埋伏进京,随时听候本座命令!”
  “是!”
  “好了,都下去吧!”
  吩咐完事情过后,君袭墨摆摆手让四人退下了,独自一个人坐在尊位上发呆。他本不想这么快把自己的利刃拿出去的,但看着炎国百姓如此水深火热,他也顾不得这些了。
  巫族已经开始炼制人尸蛊,如果这些人尸蛊蔓延在炎国各地,那势必会成为最可怕的瘟疫传播源。
  人尸蛊不吃不喝不睡,他们的意识是施蛊者植入的意念,相当于施蛊者让他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就像之前那个京都街市上跟侍卫争执的人尸蛊,便是有施蛊者在就近操控他们。
  眼下炎国染上瘟疫而死去的人不计其数,所以尸源相当充分,那些施蛊者要制作人尸蛊简直太容易了。
  这便是君袭墨为何如此慎重的问题了,要靠朝廷的力量打败这些人,那简直是杯水车薪。君傲天虽然委任他为钦差大臣,但能调动的兵力却是很少,这也足以显出了他对他的冷漠和无情。
  但如果此次他成功压制住瘟疫的话,他将成为太子!这并非他的终极目标,却是目标的开始。
  他在尊位上坐了好久才离开,漫步来到后山,望着那一道紧闭的山门出神。
  这里是魂冢,历代千绝宫掌门死后魂魄的归属地,至于他们的尸体,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自毁肉身,留下修炼所凝聚的神丹供奉在这魂冢里。
  君袭墨的师父道尘是千绝宫鬼门的三十二位掌门,但他在十年前就已经把此位传给君袭墨,自己乐得当一个闲云野鹤的野人。
  离开千绝山已经十年,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君袭墨心里万分感慨。他和道尘的感情很好,小时候是他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他养大,教他成为无所不通的剑士。所以在他的眼中,师父是这个世界上不可或缺的唯一。
  山门口还缭绕着一些云雾,被徐徐的山风吹散,看起来像是披了一层轻纱,分外妖娆。
  君袭墨走到门口,对着山门恭敬的行了大礼才朗声大喊,“师父,墨儿回来了,想看看你老人家。”
  打扰师父清修是一件很不礼貌的事情,但此行太过匆匆,他还是想见一见师父才走。
  山洞里面没有反应,四下里也只有清风掠过,偶尔会有几声飞鸟的啼声,也是那么的漫不经心。
  “师父,墨儿很想你!”
  君袭墨紧贴着石门喊道,声音有些哽咽。他想起了师父教他练剑,教他习字,甚至为了让他成为全能之人,不惜以重金请来各方名师教他琴棋书画。
  他集百家之所长,所以才会那么的厉害。又因为道尘的宽阔胸襟的潜移默化,他也成为了一个非常内敛的人。
  所以,这是一个比父亲都要重要许多的人,是他此生唯一敬仰且绝不背叛的人。
  “师父……”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里泪眼婆娑。
  “大事未成,为何又来见师父了?”
  在他三叩首的时候,石门霍然打开,走出来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老者。他朱颜鹤发,精神看起来极好。脸颊上多了几缕皱纹,但依然那么慈爱。眼眸犀利不减当年,透着无穷无尽的智慧。
  “师父,你总算是出来了。”君袭墨脸色一喜,连忙站起来迎了过去,“师父,墨儿这就要走了,只是想见见你。”
  “见与不见有那么重要吗?为师不是说了让你君临天下再来相见吗?”
  道尘的脸色很淡漠,但眼底那缕疼爱却是怎么都藏不住。这是他从婴儿时期就开始养育的孩子,感情自然胜过这千绝山上任何一个门徒,他又怎么能不理呢,他不过是故作姿态罢了。
  “墨儿想师父了嘛,看你好好的墨儿就放心了。如今南疆巫族重现,在炎国掀起了血雨腥风,墨儿自当竭尽所能救黎民百姓于水火,不会辜负师父一片慈悲之心的。”
  “噢?南疆巫族又挑事了?”道尘有些愕然。
  “师父别担心,墨儿已经有了应对之策。父皇也下了诏书,如果这次墨儿能够平复这场瘟疫,就会立墨儿为太子。”
  “墨儿,炎国不过是一个起点,你的使命不只是这一点。你去寻那副‘江山美人图’,上面兴许有你需要的东西。”
  “‘江山美人图’?可是无尘相师画的那副?”
  “没错!这是他和为师一起在阵法中所画,其中包含了无数天机,你若参透,这天下便是你的。”
  “是!”
  道尘捏了他一眼,缓缓顺着山路朝前走,君袭墨紧随其后,亦是恭敬得很。两人来到了悬崖边凸起的岩石上,都默默的望着远山。
  炎煌大陆有四座名山,梨山、千绝山、雪山和一线天。它们像四根柱子似得分布在炎煌大陆的东西南北,均是可望不可即的高耸,极少有人一睹山顶的真面目。
  而站在此处的岩石上,能够清楚的俯瞰南岳和冰墓皇朝两个国度,有一览众山小的豪迈之感。
  “墨儿,天下如此之大,你肩上的担子很重啊。”
  “师父,为什么会是徒儿呢?”
  “天命吧!成则千秋万代,败则毁天灭地,芸芸众生的生死也都掌握在你的手中了。”
  道尘轻叹一声,回头看着君袭墨,揭下了他脸上的面具。十年了,他终于长大了,不再是那个稚气的孩子了。
  “墨儿,你长大了。”他欣慰的笑道。
  “可师父你也老了!”他看着他脸上如刀刻般的皱纹,心里有些酸溜溜的。
  十年了,人生有几个十年呢。他十年前下山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不,他不能去想,不敢去想那件事。
  “师父先在有生之年看到你叱咤风云。”
  “墨儿会努力的。”他点点头,眸色更是霸气了一些。人要么没有目标吃喝等死,要么目标就是终极的。
  “对了,一年前为师游历四方的时候捡到了一个宝贝,送给你罢。”
  道尘顿了顿,从怀中拿出了一个项圈递给君袭墨,那项圈上面有三个铃铛,金灿灿的看起来甚是好看。
  “这是?”
  “玲珑乾坤锁,据说可以让大物变小,很好玩的东西。”
  “这东西却像是一个狗的项圈。”君袭墨看了看道。
  “如此珍贵的东西,会是狗的项圈么?”道尘意味深长的笑笑,却是没有继续说。“好了,天就要黑了,你下山吧,这里终究也不是你久留的地方。”
  “师父保重!”
  “去吧!”
  君袭墨拿着玲珑乾坤锁回到皇宫的时候天色已经很晚,因为他被委任为钦差大臣,所以宫里的人对他的态度也有点莫名其妙,像是幸灾乐祸,又像是嫉妒得很。
  八皇子和九皇子现在是同仇敌忾,因为君傲天那道诏书着实让人忐忑不安。两人看到他时都很冷漠,仿佛阶级敌人一样。
  尤其是八皇子,因为他去找过云瑶,所以就认定他们俩有什么。这满腹的妒火一直都没处发泄,所以看到他从小径一路走来,就极其不悦的走了过去。
  “哟,四哥,你现在当了钦差大臣,不去体恤黎民百姓,怎么还在皇宫里转来转去的啊?是不是还想念着小弟的王妃啊?”
  君袭墨没理他的冷嘲热讽,冷冷瞥了眼又顺着小径走,而君昭谕却不依不饶的跟了过去,又挡住了他。
  “怎么,不敢说话了?你以为你平复了瘟疫真能当太子啊?也不看看你那德行,父皇不过是忽悠你罢了。”
  “你这话的意思是说父皇的话是戏言咯?”君袭墨挑眉,眼中多了分冷冽。
  “……我有这样说吗?你不要血口喷人。”君昭谕慌了,四下里扫了一眼没人,于是单子又大了一些,“你以为瘟疫是那么好平复的?别死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所以你是很想我死了?八弟,我很不明白你为何会如此期盼我死,我死了对你有好处吗?所谓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你不需要对我表现出这么大的恨意。”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得到太子之位对吧?你处心积虑的隐忍就是想着有一天能爆发吧?我告诉你,做梦!”
  君昭谕有些虚张声势,讪讪的吼了两句就走开了,那狼狈的背影,可见他内心是何等的心虚。君袭墨捏了一下眉心,心中又一缕寒意掠过,但却是波澜不惊的走开了。
  刚走过花园,他便看到了云瑶站在了小径上,看她那模样,应该是专门等他的。


第194章:温存

  !#!#!“四皇兄,好久不见!”云瑶看到君袭墨要换道走,连忙就迎了过来。
  “有事?”
  因为宫里的谣言,君袭墨实在不想跟云瑶多说什么,再说凌洛已经找到也没事了。他之前的确是他太冲动了,没有考虑周全。
  “听说四皇兄之前一大早地来找我,可是有重要的事情?”
  “现在没有了,告辞!”
  “四皇兄,有些事情无双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云瑶又叫住他,脸色诡异的睨着他,唇角似笑非笑的。
  “恩?”
  “前些天听说皇后宫里一个宫女跳河自尽了,无双当时也去看了一下,发现她其实中了一种蛊毒。放眼整个皇宫里,会蛊术的人并不多啊。无双自然不会干这无聊之事,不知道四皇兄有没有想到是她的死是人为的呢?”
  “噢,你倒是看得很仔细。”
  “呵呵,说到底,无双的性命不是掌握在你那小洛子的手中呢,对一些蹊跷之事当然会关注一些。再说,养蛊之人对蛊的灵敏性比一般人要来得敏锐些,这不足为奇。”
  “那么你告诉本王这些是有什么想法么?”
  君袭墨瞧着云瑶那张假脸心里有说不出来的感觉,其实她这个人并不难掌控,她是一个目标性很强的人,所以为了达到目标会不择手段,但同时,这是她最大的软肋。
  此时看到她对他伸出有好的橄榄枝,直觉告诉他她应该是嗅到了什么她自己搞不定的危机,想拉一个人垫背。
  云瑶又四处看了看,才淡淡笑了笑又道,“四皇兄如此聪明的人,怎么会想不到无双的想法呢。皇后她不是在害你不成过后要给你说媒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个叫凤珏的女子应该是南疆巫族的人。”
  “你怎么能够肯定呢?”
  君袭墨心下一沉,还不得不佩服云瑶的聪明。他也不过是才想通并开始怀疑,而她已经是很笃定的口吻了。
  “听说南疆巫族有一种幻术,能够让人看起来美艳无比,这种幻术我在她的身上看到了。”
  “你肯定?”
  “必然,我养的灵蛛虽然被小洛子弄死了一只,但我同时不会只养一只的。这灵蛛一靠近凤珏就很不安分,说明她身上有它喜欢的东西。我看过她的身上并无养蛊的痕迹,那么应该是幻术。”
  “这些事情你怎么不跟你夫君说呢?”
  君袭墨表面上淡定从容,但心里却着实惊了一把。他对蛊术并不是很了解,但听云瑶那么一说却是有些毛骨悚然的。连昭仪就说了这女人不好对付,还真是。
  云瑶睨着君袭墨意味深长的笑笑,又道,“殿下他可不知道我养蛊,要不然这些东西我岂会跟你分享?”
  “本王晓得了,多谢。”
  君袭墨点点头走开了,心头越来越搞不清楚了。难不成这瘟疫直接和这个凤珏有关?那皇后要她进宫的目的是做什么?她自己可是炎国的皇后,就算以后登基的人不是她儿子,她也是稳坐皇后之位的。
  她到底要做什么?
  回到莲园的时候,凌洛正在大厅里捧着一个大碗喝稀粥,喝得哗啦啦的。小草和君含笑就坐在那里看着她喝,两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型。
  “姐姐,你是不是在四殿下的府上没饭吃啊?”
  小草有点难以置信的道,她熬了一大锅稀粥,她和君含笑才一人吃了一小碗,她就把一大锅全部喝掉了,还不带喘气的。
  “对啊,我做的饭不好吃,云展和云剑厨艺也不好。这院子里又没宫女,我可是顿顿都没吃饱。草儿,能不能再去做些点心,我等会歇一歇再吃。”
  “吃多了不太好吧?你不是要减肥吗?”小草蹙了蹙眉,有点纠结。
  “不减了,反正也没人看。”凌洛继续喝,喝得呼哧呼哧的。
  君含笑的眼底余光瞧见了院子外走来的人影,邪魅一笑,顿了顿又道,“洛姐姐,如果四皇兄回来看到你这吃相,他肯定要被吓死的。”
  “你是没看到他难看的吃相,你知道么,他凯旋回来那次硬生生敲诈了我一顿大餐,五百多两银子啊,他一个人全部吃了。就连我给银闪叫的烧鸡都被他吃得只剩了一个鸡屁股,你以为你四皇兄吃相能好到哪里去?”
  凌洛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完全没看到院子里有个男人眉宇间布满了黑线。她还余兴未尽,顿了顿又道。
  “等我在这宫里混熟了,那五百两银子我是要要回来的。”
  “哇哦,姐姐,你不是欠了殿下十万两银子吗?你是不是要赖账?”小草瞪大眸子道。
  “不还了,你们不知道他是何等的贪得无厌,唉,不提了,不提了!提起来我就伤心难过。”
  她故作悲戚地摇摇头,想起了白云山庄那些让她脸热心跳的金银珠宝,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噢,她是半毛钱都没分到。亏她还一向以劫富济贫鸡鸣狗盗为己任,硬是没捞着一点。
  “啊,四皇兄他还贪得无厌啊?”君含笑在极力忍着笑意,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他何止贪得无厌,我跟你们说,那么多那么多的银子,一点渣都没分给我,枉我对他鞍前马后的,唉……”
  “洛姐姐,不知道这些话四皇兄听了会不会气死。”
  “天知地知你们知我知,就……”
  “如果本王一不小心听到了呢?”
  凌洛话没说完就被一个淡淡的声音打断,她连忙放下大碗瞥了过去,看到了君袭墨那似笑非笑的脸。
  “姐姐,天色已晚我就回去照顾连昭仪了!”
  “洛姐姐,我也回去陪娘亲了。”
  两人一边说一边飞快的闪人了,留下凌洛一个人讪讪地坐在那里捧着个大碗,那漂亮的鼻头上还沾着一颗饭粒。
  “你们等一等我,我也去看看昭仪娘娘……”
  她扬了扬手想要追出去,可脚却实在软的走不动。她刚才说什么了?有没有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
  艾玛地缝呢,地缝哪里去了?
  “洛儿!”君袭墨走上前坐在她身边,手撑着脸睨着她挑眉。
  “哎!”
  她垂着头脆生生应了一声,用眼底余光偷偷瞄君袭墨,看他那淡漠的模样,拿捏不准他会不会生气。
  应该不会生气吧?一个大男人为了这点事情生气也太没胸襟了。
  “刚才你在说本王的坏话?”
  “……没,没有呢。”
  完了,生气了,肯定生气了!他一生气才会对她用上“本王”二字,以提醒她他现在什么人情都没得讲。
  “那本王是听错了?”
  “应该是,你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老产生幻觉?”她抬起头,冲他露了个牙齿白。她还没意识到鼻头上有一粒饭,看起来很搞笑。
  “噢,那本王刚才听说有人不想还那十万两银子?”
  “这……你大概是听错了,小的肯定是要还的嘛,这当太监也是有饷银的对吧?实在不行的话,回头让小的出去转转,看看哪个地方有贪官帮你整顿一下。”
  “本王还听说有人想把饭钱要回去?”
  “怎么会呢,殿下随便在哪里吃霸王餐都是可以不给钱的。就算要给,也是小的帮你付账的。嘿嘿,殿下,你饿不饿?渴不渴?累不累?要不要小的为你做点什么?”
  她狗腿地起身抡起粉拳为他捶背,一边捶一边探头看他,滴溜溜的眼眸里充斥着谄媚的笑容,跟个二愣子似得。
  君袭墨心头一动,忽然一把扯过了她抱在怀中,睨着她那压根就没半点悔过之意的脸。他捻去她鼻头的饭粒,又抬起袖子擦了擦她脏兮兮的唇角。
  “殿,殿下!你这是要做什么?”
  卧槽,怎么会搞得这么狼狈的?刚才那两家伙怎么没提醒她鼻头上有饭粒啊?
  还有,他这在做什么?怎么会这么温柔,这么柔情万种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要不然也是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
  他不会是去……逛青楼了吧?
  “闭上眼睛!”
  “干,干嘛?”
  她有些惶恐,忐忑和紧张,但还是乖乖的闭上了眸子。于是,很快唇上传来一片软湿的凉意,好轻柔,好让人激悸动。
  “唔!”
  她情不自禁吟了一声,忽然睁开了眸子,看到了近在咫尺的脸孔,俊朗得那么不真实。他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宛如两排蝶翼展翅欲飞。
  “殿下……”
  她脸一红,羞涩的把头埋进了他的怀中,不敢抬头,不敢看他。为什么她一点不抗拒他的亲近?仿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然。
  “洛儿。”
  “恩?”
  “明天我就要启程去汴梁城,你自己在宫里要小心些,别惹祸。”
  “为什么要去汴梁城啊?”
  凌洛坐了起来,去还是坐在了他大腿上。因为莲园没有外人,所以他倒是没怎么避嫌,作风很奔放。
  “汴梁城是炎国城池中瘟疫最厉害的地方,并且我查到人尸蛊可能是从那边流出的,如果能直接找到巫族的人毁掉他们的老窝,却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那人家要跟你一起去。”
  “汴梁城里瘟疫太厉害,你不要去,就在宫里吧,也正好可以和笑儿她们玩。”
  “不要,人家就要去。”她摇摇头,很坚决。不管出于担心还是处于还账的目的,她都不会离开他的。
  或者说,她眷恋他对她的好,所以不想失去。
  君袭墨瞧她坚持也没说什么了,心里暖洋洋的。一般的女人听到那么可怕的地方肯定是避之不及的,她是胆肥呢还是胆肥呢?
  “洛儿,答应我一件事好吗?”
  “恩?”
  “如果我能顺利的控制瘟疫病得到太子之位,你……愿意嫁给我做太子妃吗?”
  “……”


第195章:又见故人

  !#!#!“如果我能顺利的控制瘟疫病得到太子之位,你……愿意嫁给我做太子妃吗?”这句话,凌洛从出宫一直到城外都在认真思索。
  她愿意嫁给他做太子妃吗?愿意吗?
  答案是迷惘的,要说她对君袭墨无情那是假的,怎么可能无情?他对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可是,嫁给他,从此与雕栏玉砌为尊,青灯日月为伴,这样的生活并不是她向往以及喜欢的。
  但,这是真的理由么?连她自己都不相信。她不知道还在期待什么,或者说,她还有什么东西没放下。
  城里的难民已经被撵出城了,所以军队离城的时候并未受到阻拦,但一出城就有无数染病的百姓围聚上来呼天抢地。
  空气中有一股腐烂的味道在弥漫,这源自他们身上那些溃烂的腐肉。他们根本顾不得处理伤口,以至于在如此炎热的天气里很不意外的长出蛆虫,看起来惨不忍睹。
  凌洛本是坐在运送军用物资的马拖车上,那些百姓见她瘦弱也就朝她扑了过去,想抢物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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