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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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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微微一笑,“是,若不是你演的像,恐怕他还真不能这么痛快的赔付十两银。”
若是换成没有见过世面的姑娘,恐怕在见到张虎那张脸的时候,腿就软了,哪儿还能像漫秋儿似的,做戏做全套?
"这笔银,又能让家里的压力一点,"从远淡淡道,“若不是你酒楼的那个贾大厨,恐怕今个下昼还真遇不上这样的‘好事’!”
起贾大厨,漫秋儿的眼眸染上了一抹笑意,她道:“的不错,好巧的事情!我原本没想到所有的罪责都在贾大厨的身上,原本还担心这事儿会连累掌柜的呢,不过幸好,那些人也都看出贾大厨是个刺头,真是活该”
接连几天,这几个轻看她,瞧她,侮辱她的人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惩罚,漫秋儿不由得心神高昂,总觉得这是老天在帮她。
“这几日你就莫下地了,有啥事儿知会一声,莫自己做。”漫秋儿嘱咐道,“如今你可是咱老耿家的重点保护对象,知道不?”
“知道,”从远懒散的回答,“我在炕上一躺有吃有喝有人伺候还不潇洒?这种事儿,多少人求都求不来呢!”
“恩,熬上七天半月,咱们对外就你治好了,也没人能怀疑啥了。”
“这些天,家里的地你莫管,我已经铲好了地边,粪肥也施上了,待我‘伤好’了,自有主意去弄,你和娘都别下地。”
“恩,知晓了。”
漫秋儿也不担心,如今身上咋也有二十多两银傍身,她不怕这地今年不收成。
只不过,老靠着这死钱养家克不成。那日从远问要重建房屋的事儿,她也暗暗记在心里了,家中好多事儿要用钱,她赚钱的脚步一刻也不能停。
转眼间就到了黑间,李翠花从镇上回来了,一紧家门就被二娃拉到了西厢房里。
李翠花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二娃,又略带讶异的看了一眼躺在炕上的从远,关切的走过去问:“远儿不舒服吗?”
“娘!”
漫秋儿闻声从炤房里走出来,见李翠花摸着从远的脑袋,笑了下,“娘,你来,我要和你点事儿呢。”
“咋了?”李翠花疑惑不解的看着三个孩,不知道今个他们怎么都这么奇怪。
漫秋儿与李翠花坐下来,与她轻声了今个下昼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如何装病,如何去就诊,如何收了银,如何做样……
李翠花朴实的脸上掠过一抹惊疑,“漫秋儿,这能行么?若是让人瞧出来,咱家一家脸上都不光彩啊……”
“可是娘,是张虎欺负我们在先。”漫秋儿冷沉的道,“如果我和从远不用这件事堵住张虎的嘴巴,恐怕以后在张虎那儿爱欺负。”
“娘,你莫担心害怕,这件事儿有我和从远呢,我俩一定会看着分寸来的,不会连累任何人!”
“傻孩,娘是怕连累的意思吗?”李翠花嗔怪的看了一眼漫秋儿,“娘是怕你们招架不来那样的恶霸!你可知道张虎在镇上都恶的有名气,提起他呀,谁人都怕上三分。”
“有啥可怕的,我不怕!”漫秋儿瞥了一眼床上的从远,淡淡道:“这只是给他一苦头吃,若是他再敢欺负咱们家,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他!”
到时候,她就算追到他家里去,也一定要让张虎知道自己的厉害!横行霸道,霸凌百姓算什么能耐?有本事,见见你的真章!
“漫秋儿,莫逞一时之快,娘不求你们出人头地,只要你们平平安安的过了这辈,比什么都强……”李翠花感叹着道。
漫秋儿心里一软,柔声安慰:“放心吧娘,我们懂得分寸,一定不会有事的……”
接下去的几天,从远就在西厢房里躺着,足不出户的吃睡,到了晚上,半夜三更的时候会在漫秋儿放风的情况下,出来走动走动。
中间,里正来过一次,看到情况没啥好转的从远,长吁短叹的对守在家里的漫秋儿道:“漫秋儿丫头呀,出了这种事儿谁心里都不好过,但想必你们也瞧出来了,从远伢这身体实在不太健壮,一个巴掌给扇的七荤八素,搁谁都没想到呀。”
他装模作样的苦着脸,道:“大家乡里乡亲,若真的处久了,咱们帮上这伢一把也不是不行,可你看,这伢瞅着……哎!”
漫秋儿心里好笑,想必里正看到自己收了钱却没有呆从远去镇上的医馆,应当是贪钱而无德,为了十两银而放弃了从远的性命,所以这里正才敢当着自己的面出这番话来,自然是想告诫漫秋儿既然收了银,就一定要闭上嘴巴,他这个里正能做的事儿都已经做十全了,没啥对不起耿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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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三章你演的好
漫秋儿一脸动容的道:“里正伯,你放心,你是啥人咱清楚的很,我哥受伤到现在,你没少来探望,光凭这份关怀,咱家人心窝窝里面就热乎的哩,里正伯,我娘她每天回来给我哥灌草药哩,那些草药也不少银,要是真去了镇上的医馆,恐怕那里的大夫也是束手无策,哎……我哥命苦,我家里命苦,但是,一切听天由命吧!”
“恩,恩,漫秋儿你要是能这么想再好不过了,你哥都这样了,你是这家里的长女,可不能再给你爹娘心里添堵,有啥事儿知会里正伯一声,里正伯一定过来……”
里正着往门外退去,漫秋儿装模作样的苦着脸抹眼泪,“里正伯我要给我哥喂药,就不起身送你了……”
“甭送甭送,里正伯自己走就是啦,二娃呀,在家多听你姐话,不许调皮捣蛋知道不”
路过东厢房的时候,里正伯假情假意的向里面喊道:“柱,我是里正,来看从远伢啦!你莫担心,人各有命,老耿家一定会慢慢起来滴,放心吧,啊!”
“哦!”
里面传来柱闷声的回应,里正也不在意,收拾脚步,飞快的离开了院。
走了十余步,里正回头瞪着耿家的院冷哼了一声,骂道:“穷货,丧星!”
里正早些年和耿家的关系还是不错的,因为那时候柱的爹娘还是村里的有钱人,可后来耿家分家,柱爹娘去了镇上大儿的家里,与柱和李翠花再也不来往,柱后来又摔断了腿,无钱医治也无人问津,一家人的心凉了,而也就是在那时候,与耿家交情不错的里正就慢慢断了与耿家的联系,漫秋儿听柱过一次,好像是因为里正要去镇上办啥事儿,央求柱去镇里给他爹娘一声,结果柱拒绝了,里正就记了仇……
西厢房里头,里正一走,从远就一咕噜坐起来了。
他这些天许久没有在白日下地走动,躺的浑身不自在,白日只能在屋里转着圈圈溜达,若是门外有啥响动还有一个激灵的爬装死尸……漫秋儿瞧着从远憋屈的模样,抿嘴一笑。
"你笑啥,"从远不乐意的,“可不是你成日躺在,动都不得动。”
“笑你演的好,演的出色,你急啥眼嘛。”漫秋儿笑着道,“里正那个老家伙被骗过去了不,这几日那张也趁我在炤房里,扒着窗户缝向里面看,也都脸色不大好看的走了。”
张和张虎到底还是兄妹,张虎将人扇成这样,张有脸来耿家看从远,恐怕也是帮她哥打探情况虚实,好在从远耳力好,早就听到张在窗户外面的窸窣,装的极像。
从远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道:“你当我现在好受?就连睡觉都睡不稳妥,这一两日吧,你就放出消息我醒了,这躺装病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恩,成。”漫秋儿点了下头,“反正银到手,也不怕张虎再来欺负咱们。”
“对,”从远笑了下,“那个恶霸既然敢动手,下一次,我铁定让他付出更大的代价!”
过了一两日之后,从远便开始下地了。
这一喜讯被与耿家交好的人知道了之后,都是大喜过望。
秀芳婶儿带着阿虎三天两头的来探望,见到气色逐渐恢复过来的从远,满面欣喜,连连道:“漫秋儿,从远伢福大命大,能醒过来真是老天开眼了,要不你爹娘可不要愁死哩……”
漫秋儿一脸动容,道:“秀芳婶儿,你的咋恁对呢,我哥能醒,是老天开眼,也是秀芳婶儿你们这些好邻里关心出来的,要不是你们老拿那些鸡蛋和骨棒给我哥补身体,我哥的身体也不会好那么快呀……”
“对对对,补身体才好的快嘛!”秀芳满脸喜色,道:“漫秋儿你等着,阿虎爹这两天从镇上回来,又带了两根骨棒,我这就回去给你拿……”
“不用了秀芳婶儿,我哥已经醒了,就用不着那么死命的补身了,”漫秋儿连忙拒绝到,“秀芳婶儿你上次拿的两根骨棒我还没下锅呢,秀芳婶儿,阿虎哥也是长身体的年纪,甭再拿来了,怪不好意思的……”
秀芳摇头道:“从远伢身体虽然好了,但若是之后的营养没跟上,恐怕要落后遗症的,漫秋儿丫头,你莫推三阻四的,我跟你爹娘交好,又欢喜你这丫头和从远伢,跟我客气啥?阿虎,走,回家把那根骨棒拿来给你从远兄弟炖了补身体去……”
阿虎孝顺的点点头,一句话也不多转身就去了。
漫秋儿望着这对善良母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当真是患难见真情啊!
邻里给拿来的东西,她全都记在本上,亏欠了谁的,她记得一清二楚,这是人情,也是恩情,她一定要还的!
又过了四五日,从远身体康复的消息传遍了秀山村的每一个角落,里正又坐不住了,手里拿了一篮约莫七八个鸡蛋去了耿家。
西厢房里,从远的面色依然有些苍白,几句话就会承受不住的喘着粗气,和前几日见到那个精神抖擞,身强体健的伙判若两人。
里正虽然看不上耿家,但面上的功夫要做足。
他佯装欣喜的看着从远靠在床头,满脸欣慰的道:“从远伢好起来了,这是好事儿呀,天大的好事儿!你爹娘不必担心受怕又连累,我和你张叔也不用成日里惦记着啦,漫秋儿,你张叔在镇里,这几日还托人来问从远伢的状况哩!如今我也能给你张叔回个话,叫他把心放在肚里啦!”
漫秋儿看着里正那张满面虚伪的脸,恶心的想吐,又看着从远半眯着的眼睛,明显没有想要理会里正的模样,笑道:“里正伯,你的对,我哥能醒过来也多亏了里正伯的关心照顾,里正伯,我爹娘商量过了,过些日要给我哥上户籍,摆认亲酒席,到时候里正伯可要赏光过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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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四章与她而言,他多么重要
“好好,”里正一口应承下来,“里正伯一定给方便,放心吧漫秋儿丫头……”
从远的大难不死,让里正和张虎都松了一口气,怎么还会在办户籍这样的事儿上为难耿家人?
张虎就算人在镇里再有关系,这也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若是闹到镇上的衙门里,就算不坐大牢,十两银就能打发了?开玩笑!光是打点衙门上下,就至少要几十两银了!
按照漫秋儿的本意,是不会因为区区十两银就放过张虎的,但从远考虑,若将张虎逼急了,被发现自己装病的端倪究不好收拾了。
所以嘛,见好就收。以后的日还多着呢,不怕这个瘟神不自己找上门!
下昼十分,从远在漫秋儿的‘搀扶’下,已经去地里看了一圈。
地里施上了粪肥,又搁置了这么些天,时候也到了,从远计划着这一两日就开始下地了。
漫秋儿建议道:“从远,过几日咱们去市集上买头牛吧,手里的银钱也够,买了牛耕了自家的地,余下时辰也能给牛租出去收点租不是。”
“那这几天就去买!”从远痛快的答应道。
“好。”
两人正商议着买了牛之后余下的银怎么办,阿虎却急匆匆的跑来了。
“漫秋儿,漫秋儿!”他大声叫道。
“咋了阿虎?”
阿虎在漫秋儿和从远的面前站定,气喘吁吁的道:“漫秋儿,张掌柜的拖人给我带话,叫我告诉你后日下昼就能去帮工啦,大厨找到了,酒楼后日开业!”
“真的,这么快!?”漫秋儿眼前一亮,点点头,“成,后日是吧,我知道了阿虎,你去忙吧,改天我去你家找你玩!”
阿虎应了一声,走了之后,漫秋儿见到一脸莫名的从远有些不悦的看着自己。
“咋了?”她一头雾水。
“你跟阿虎能玩啥?”从远冷问。
“啊?”漫秋儿呆了下。
“他是能陪你去市集还是能打猎还是躺地上装病讹钱?”从远不依不饶的问。
漫秋儿讶了下,看着从远眨眨眼睛。
“我的不对?”从远不太高兴的道。
漫秋儿挠挠头,嗅了嗅空气。
“干啥?”从远瞥了一眼漫秋儿。
“我闻到一股酸味呢,”漫秋儿嘿嘿一笑,“是不是我要和阿虎玩,你吃醋啦?”
不待从远回答,漫秋儿大大咧咧的拍着从远的肩膀,承诺道:“放心吧,到底你已经是咱耿家的人,是我的兄弟,我就算跟别人走的再近,总归要回家的,咱才是一家人嘛。”
她自认这番话的没错,她跟从远一起管李翠花和柱叫爹娘,这关系,不言而喻了吧,代表啥意思还不清楚?可惜的是,她完这番话,从远的脸更黑了……
“我不跟你做兄弟,”从远淡淡道,“但你也想甭跟别人做兄弟,有我在,你就只能跟在我身后头,知道不?”
“为、为啥?”漫秋儿瞪圆了眼睛问。
“不为啥,死命令,必须服从。”从远罢,将漫秋儿甩在身后,大步流星的走了。
漫秋儿站在原地一脸莫名,想不出怎么好端端的从远就翻了脸,这家伙,这些时日装病装多了,面具摘不下来了?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也没个所以然,上前几步快步追上从远,“等等我!”
……
……
夜饭的时候,一家人商议着将从远认亲的酒席摆在三日之后的黑间,请来村里相交好的几户邻里吃顿饭就算罢了。李翠花与柱本就低调,再者耿家这些年来出的事儿也不好,夫妻俩不爱抛头露面,也不愿意打肿脸充胖,手头虽较之前宽裕了些,但毕竟要花钱的地方还很多。
漫秋儿提出了要去市集上买头牛的事儿,李翠花和柱很支持。
“买牛是好事儿,好事儿呀,咱庄稼人,手头有几个的,谁不买头牛?漫秋儿,远儿,还是你两个出息呀,我跟你爹熬了大半辈也没攒出一头牛的钱来……”李翠花惭愧的道。
“我们的钱不就是娘的钱吗?要是没有娘勤俭持家,我们手头也攒不下这些钱钱哩!娘,买牛的时候,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成,后日不就赶集吗?娘到时候跟你俩个一起去,省的你们被骗了!”
“恩,后日晚上也是给从远摆酒席的日,两个喜庆事儿装在一起,娘,咱那日多买些好吃食,好好款待大家伙!”
“成!”
夜饭过后,漫秋儿和从远站在院的井口便吹风。
吃过晚饭,漫秋儿无比的满足,迎着威风看院里的老槐树迎风摇摆,十分的惬意。
从远抱着双臂,微仰着头看天上的星河。星星一闪一闪的晶芒亮光遥射在他的眼睛里,就像宝石一样璀璨。
漫秋儿看着从远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一幕画面非常的美好。
在从远来到耿家之前,她每日黑间哄着二娃睡了之后,都是自己个坐在井口边孤独的发呆,发呆上一两个时辰,也该去睡了。
她也正是年轻的时候,精力充沛,干上一天活黑间却还是觉得太索然无味,而如今从远来了耿家,是多了一个家人,更像是她漫秋儿多了一个亲密的伙伴,做啥事儿都有个商量,做啥事儿也都有个商量的伴。
而漫秋儿的心底,对从远有着另一番还正在萌芽着的情感,现下,她只以为自己是欢喜家中多了一个能干勤劳的兄弟,而没有意识到,从远对她今后的生命而言,到底有多么的重要与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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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五章馋鬼登门
“明个我进密林,你去不?”
从远忽然问了一句。
“明个去密林,打猎?去呀,我去!”漫秋儿一口答应下来,还有些期待呢。
从远没来耿家之前,都是她借了牛屠户家的弓箭上山打猎,偶尔带着二娃跟在身边,精神高度紧张,但如今来看,从远和自己,正如自己和二娃一样,在从远的面前,漫秋儿脑袋里的那些常识和打猎手艺,远远不及从远一半。
“恩,”从远点了下头,“上次我在密林里下了套,这次也不知能有多少收获。”
“你下套啦?”漫秋儿两眼放光的问,“那密林里的猎物可不少呢,一定有很多收获的!”
“不一定,那儿的猎物可聪明着呢,不好套,普通的山鸡野兔还行,机灵点的不会中圈套的。”
漫秋儿想了一下,道:“上次我去密林找你,在密林外面的树间被套上了,半天没不,险些被一只老鹰给啄死,幸亏我命大,哎……”
“是细麻绳的绳套不?”从远问了一句。
“是呀是呀,可难解了呢……”漫秋儿像是发觉了什么似的,神色一凛,“该不会是你下的……”
从远啧啧两声,望着漫秋儿摇摇头:“那个圈套山鸡野兔都没捕到一只,倒是把你这么个大活人捕进去了,亏你还是会武艺,啧啧啧……”
“那是因为我急着去寻你罢了!”漫秋儿脸色通红,大声的分辨道:“要不然我才不会中奸计……”
从远撇撇嘴,明显不相信漫秋儿的辩驳,漫秋儿悻悻闭上了嘴巴,省的越描越黑。
次日天一亮,漫秋儿就起床进了炤房。
选择今个去捕猎,也是为了明个晚饭能吃的好一些,在邻里面前不落面是一方面,从远‘受伤’这些日,这些写邻里没啥拿好东西来给从远补身体,总要让邻里吃的好一些才是。
晨饭吃了青菜煮面条,五个人每个人的碗里都卧了荷包蛋,二娃吃的喷香,吃饱了之后倒头在东厢房他爹的身边呼呼睡下了,漫秋儿和从远里走的时候嘱咐柱道:“爹,我们可能晚点回来,若有啥事儿,让二娃去秀芳婶儿家找阿虎。”
“没事儿,能有啥事儿,去吧,家里不用惦记。”柱挥挥手,“你们两个才要心点,知道不?”
“知道了爹,我们尽量早点回来!”
上一次柱嘱咐两个孩不许进密林卖命,可后来,柱和漫秋儿所表现出来的,远超过柱和李翠花的想象。
这两个孩的聪明与机灵,丝毫不像是大山里走出来的孩。他们的反应与对自己的保护,让柱开始意识到,现在这个家里,都是这两个认来的义义女在维持着,当初的做法现在看来,是这样的正确……
在漫秋儿和从远走之后,柱给熟睡的二娃盖好被,想要活动活动手指,便拿起来一旁桌上放置的竹条,准备练练手编一些竹篮,可第一个竹篮还没编好,门外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二娃没醒,柱也舍不得叫起来,只得轻声问:“谁呀?”
“柱叔,我是周老三呀!”门外的汉回答。
周老三?柱愣了下,不知道已经许久不联系的周老三为什么会忽然造访了。
“周老三,有啥事儿吗?进来吧,屋里没外人!”
“欸,那我进来啦!”
周老三推门而入,一双鼠目四下打量了一番,嘿嘿笑了一声,对躺在的柱道:“柱,老久不见了,身好点没?”
这周老三在柱的摔坏之后,就鲜少与耿家来往了。
柱此刻见了他,也没多大的反应,早已经看清周老三这个人的真面目,心里更多的,是对这个人的防备。
“就这幅鬼样,好不了了,”柱淡淡的道,“许久不见你了,最近咋样?”
周老三见柱问起自己,脸上露出得逞的奸光,笑道:“还行还行,媳妇前几年生了个大胖,现今都快三岁了,改天带过来叫你瞧瞧!”
柱与周老三寒暄了几句,实在没有啥想的,汉犹豫了下,开门见山的问:“老三,都无事不登三宝殿,今个你来家里,是有啥事儿吧?”
周老三做出一副惊奇的样,看着柱道:“柱哥,你这话咋的,咱兄弟之间这几年鲜少联络,我心里有愧呀,又怕柱哥你挑我的理,一来二去,兄弟这几年就没登门造访,哥呀,弟早该来的,是弟的错呀……”
柱在炕上躺了这么些年,虽然不好使了,可一颗心比谁都明亮。他看的清楚谁是真心,谁是假意,也早就看清了那些人情冷暖。这会周老三登门造访,若是他没啥花花心肠,他柱愿意把脑袋摘下来给周老三当球踢!
周老三见到柱不冷不热的样,嘿嘿笑了下,道:“哥呀,听你最近认了个大儿当义,是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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