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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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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远忍着笑叹了口气,幽幽道:“果然是女大不中留呀,我就和娘,莫惦记你这个白眼狼!”
漫秋儿完全没将从远的话听进去,想起鲁婆无赖的嘴脸和张宝儿呆滞的模样,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无奈的摇头道:“我就算在家伺候爹娘一辈,也不会嫁给张宝儿的!”
“你总是要嫁人,难不成在家呆一辈。”从远似不经意的道。
“只要爹娘不嫌弃我,在家呆一辈又怎样?”漫秋儿瞥了一眼从远,“你咋比爹娘还着急,放心,我又不会拖累你,我有手有脚,可以自食其力的。”
“你想多了。”从远摇摇头,完这句话,闭上嘴巴不再言语。漫秋儿也不知晓他的意思,悻悻的在一旁,暗暗骂着不识好歹的鲁婆。
两人到家以后,一家人围坐在东厢房吃了晚饭,起下昼家里发生的事儿,柱一脸愤愤不平。
“那个疯婆还真巴望着咱家漫秋儿倒贴给她儿?做梦!翠花,明个你就去鲁婆家里清楚,她儿堂堂一个秀才,未来的状元,咱们高攀不起,死了这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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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一章东宁镇恶霸
漫秋儿扒完碗里的红薯饭,抹了抹嘴巴,不急不躁的对柱道:“爹,你急啥嘛,你还记得昨个晚上张秀才了啥不?句难听话,鲁婆这也算是退了一步,为啥?恐怕张秀才把我昨个晚上的那番话当真了,把鲁婆吓到了呢。”
“那不能吧,”柱狐疑的道,“那咋也是个秀才,那书读多了,是有点呆头呆脑的,那好话赖话还听不出来,岂不是个傻了?”
“书读得好证明不了啥,就凭张秀才这个难伺候的娘,就算他是状元,我都不会多瞅他一眼!”
李翠花点点头,“对,不愧是娘的女儿,漫秋儿你能这么想,娘太高兴了!”
这几日进炤房,漫秋儿就跟在古大厨身旁学手艺。
按古大厨那般厨艺高超的人,应当不会刻意在做每一道菜的时候,讲明这道菜重要的火候配料,可漫秋儿问,古大厨就耐心的讲,讲完之后,还会问一些漫秋儿的见解。
虽不知古大厨这般做是为了啥,漫秋儿却很认真的学习,记录。
几日下来,漫秋儿回家烧饭做菜的时候也多加练习,这手艺又精进了不少。做的失败的饭菜,从远和柱也很捧场的吃的一干二净。
漫秋儿在古大厨那儿学到了东西,自然不能没有一点表示。
听闻古大厨喜食新也的竹笋,这天上昼,漫秋儿去上山采了几根新鲜的竹笋,早早便带到了仙来酒楼。
这会儿,仙来酒楼应当刚刚营业,古大厨应当上工了。
在门外,漫秋儿老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酒楼门前,向里面观望着。
“啧啧啧,看这人年纪也不了,被人这样打一顿,可得养好些天呢。”
“王豹下手也忒重了,不知那老头怎么惹怒了这恶霸?”
“嘘!你可声些!那可是王豹!”
“嗐!听那王豹让这酒楼的厨给他做什么什么菜,那厨不干,欸,就被打成这样……”一个上了年纪的声音叹气道。
“就没有人管管?”有人义愤填膺的道。
“谁敢管?!那是王豹啊,东宁镇鼎鼎有名的恶霸,他来找茬,谁能好过?”
人群中又响起一个人的声音来:“已经有人去报官啦,哎,恐怕等到这官府来人,这厨也叫人被打死了……”
漫秋儿听得心惊,朝里面看去一眼,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让让,让让!”
漫秋儿挤进人群之中,赫然见到在酒楼大厅的位置上,三五个伙计还有张掌柜的正拉着一个身形八尺的男,却怎么也拦不住那男一拳一拳向下猛砸的拳头。
男的身下正是被揍得鼻青脸肿的古大厨。
古大厨花白的胡须和头发上,已经染了血迹,唇角还在不断地向外溢着鲜血。
古大厨已经一把年纪了,怎么还经受得住这样的伤害?
漫秋儿恨不能现在就冲上去,将那人揪下来暴揍一顿,可若是暴露了武功……恐怕会招惹是非。
背篓中的竹笋笋尖十分的锐利且坚硬,漫秋儿退到人后,随手将背篓搁置到不起眼的角落,手中的笋尖对准那男人的手腕,如流星一般飞了出去。
“嗷!!!”打人者嗷呜一声,吃痛放下手臂。
笋尖坚硬的尖儿打到男的指节,男的指节上登时起了一个指头大的肿块。
“哪个找死的!?”男凶狠的转过头来,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眼,还没来得及找到凶手,就被指节上的肿块给疼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肿块虽然不起眼,却十分精准的伤在了神经上,男这会儿虽看着没有多大的伤势,可毕竟十指连心,这会儿正是专心的疼痛。
“他娘的!”
男痛骂一声,起身收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古大厨,骂道:“老不死的,明个老还来,看你还敢不敢跟老顶嘴,一个臭做饭的,那么多条条框框,你算什么东西?哼!!!”
张掌柜的一脸惶恐,扶着古大厨的手哆哆嗦嗦的,一个字也不敢。
那男转身就走,漫秋儿冷眼看着男离开,随即扑到古大厨的身边去。
古大厨年岁已高,这会儿被揍得鼻青脸肿,更是承受不住,张掌柜的唤了大夫来,将古大厨送到了医馆去。
漫秋儿和几个伙计一起抬着古大厨,送到了最近的医馆。
古大厨一脸的伤痕累累,医馆的大夫见了都心惊不已。
“这么大的年纪,谁这么心狠手辣,下这样的毒手?”那大夫吃惊道。
得知是王豹之后,医馆大夫脸色一变,同情的看了一眼古大厨,手下的动作心将古大厨的伤口包扎起来。
那王豹下手不轻,多打在古大厨的后背脊梁,没有打到脑袋,只是一些皮外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漫秋儿问道:“王豹到底是什么厉害的人物?”
“倒不是多厉害,而是很凶残,下手无情的一个家伙,官府对他都无可奈何。”陪同的伙计广生一脸惶然的,“方才那王豹来酒楼吃饭,是菜品做的不符合他的口味,就让后厨重做。可重做了两三次,这王豹还不满意,我也多少知道,这是来了个茬,就不肯重新做了,这王豹就从前厅冲进来,找到古大厨……古大厨一把年纪了,手艺是公认的好!如今被人揍得鼻青脸肿,这东宁镇,真是没有王法了……”
几个伙计接二连三的垂着头,那王豹的做法再过分,他们也敢怒不敢言,何况,这东宁镇还没有王豹的对手……
正文 第六十二章替天行道
的上染着一片早已经干涸的血迹,分外鲜艳,此刻的古大厨孤立无援,在偌大的东宁镇,竟然没有人敢站出来为古大厨一句话……
可漫秋儿十分理解方才伙计和大夫所的,如今情势所迫,这东宁镇是王豹这种恶霸的天下,没人敢去惩治王豹,甚至不用人去招惹王豹,王豹已经找碴找上了门。
看着古大厨病弱而苍白的脸色,漫秋儿安慰道:“古大厨,放心吧,王豹这种家伙,一定恶有恶报的!”
“欸……”古大厨虚弱闭上了眼睛,一脸凄惨。
漫秋儿咬牙生恨,就连古大厨这样仁厚良善的人也欺辱,那个王豹,再没人管制管制,岂不要反了天!
广生惶然道:“那王豹明日还要来找古大厨做那道菜,如今古大厨的身,这可怎么得了啊……”
余下几个伙计也跟着惶恐紧张,其中一个道:“那王豹素来欺人成习,明日若是再来,可怎的是好……”
漫秋儿漠然的转过脸去,清俊的手指捏成一个蕴含无数力量的拳头。
“明个,王豹来不了的。”
从医馆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漫秋儿在街上开始慢慢走着。
那王豹的府邸是东宁镇最大的宅院,不过,听那些伙计的意思,这会儿未到深夜,王豹不是在外面作乐,就是在欺男霸女,应当不会再家里的。
那么在市面上走一走,运气好的话,应当会碰见他。
漫秋儿还没找到王豹的踪迹,倒是被从远给逮了个正着。
“找谁呢?”从远从漫秋儿的身后蓦地溜出来,险些吓了漫秋儿一跳。
“没找谁,你怎么来了?”漫秋儿心里被吓了一跳,饶自故作镇定。
“在家里也没事做,来找找你不是很好吗?”从远道。
漫秋儿抿了下嘴巴,心思显然不在从远的身上。
“找谁,我帮你不好么?”从远眯着眼打量了漫秋儿下,问。
漫秋儿决定还是不把自己要‘替天行道’的事儿告诉从远,毕竟,以从远那谨慎的性,恐怕很难让她去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可王豹的恶劣行为,远比周老三,鲁婆甚至是葛翠英的行径还要不耻,这一次,她必须出手!
漫秋儿这般想着,就冲从远笑了笑,“没啥,下昼的时候我们酒楼出了点事儿,古大厨不再,今个酒楼生意先歇一天,我寻思在这儿溜达溜达。”
“哦,”从远轻飘飘的瞥了漫秋儿一眼,“那回家吧?”
漫秋儿心中的纠结了下,最终正准备点头,和从远回家的时候,却忽然瞄到身后的巷里面走出来一个身形歪歪扭扭的醉汉,身旁还跟着两个打手,那醉醺醺的家伙不是王豹,还有谁?
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等会儿!”漫秋儿急中生智,道,“我有个东西落在店里,先回去取,要不你先去附近转转,再有一炷香的功夫我就跟你回去啦。”
“用不用我陪你?”从远慢悠悠的道。
“不用不用,你忙自己的吧,对了,爹的药快喝完了,你去药铺里转转吧。”漫秋儿冲从远笑着道。
从远转过身去,“我先去药铺买药,一会儿你去那儿找我……”
“好!”漫秋儿无比痛快的答应下了。
转身,她望着那三个肆无忌惮而又狂妄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了一股与方才截然相反的情绪来。
王豹方才去喝的醉醺醺的,这会儿眼前的事物都变成了三个。
这里的姑娘就是会劝酒,那身段也正,一想起红,哎哟哟,王豹的口水都要留下来了。
可惜今个夜里还有正事儿要做呢,牛家村的二丫要成亲了,那姑娘王豹见过几次,长得水灵又娇俏,眼瞅着要成亲嫁给别人了,他王豹要先吃第一口不是,今个夜里还要去牛家村劫二丫回来呢,男人最大的梦想,不就是天天做新郎嘛,嘿嘿嘿……
王豹想起二丫的脸蛋和腰条,眼前就全是二丫那张俏丽又害羞的脸蛋了,脚下的步越来越轻飘,就好像人要飞上天似的……
“哎哟!!!哎哟!!!”
“啊!!!”
直到身后传来两声惨叫,才将王豹的理智从臆想中拉了回来。
地上两个软趴趴的家伙,真是不中用,他喝成这样还没摔下去,他们两个倒是先倒了,不中用,不中用……
王豹看着两个人,就砰砰砰几脚踢了过去,只可惜眼前晕乎乎的,一脚都没有命中。
王豹不太高兴的瞅着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大脚板就踩了过去,没用的家伙,没用,没用……
蓦地,他的脑袋被什么东西打了一下,虽然酒后的感觉不太灵敏,可这痛感属实不轻啊,眼前都冒金星了!
“他娘的!那个不长眼的家伙!!!”王豹怒声骂道。
回应王豹的不过是一片寂静。
这条巷素来就是的后门,为了行方便王豹才从这儿走的,哪里会有人经过啊?王豹想了一下,还是决定先回府,夜里还有美人等着自己呢,嘿嘿嘿……
王豹很快就将注意从后脑的疼痛转移到二丫的脸蛋上去了,此时脑里的二丫变得更迷人了,双手被捆着,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里闪着泪花……啧啧啧,他王豹就喜欢来这种调调,够劲,爽!
正文 第六十三章横财与说谎
“二丫!!!哥哥来了!!!”王豹着,举起了双手,就冲家的方向跑过去,可还没跑几步,眼前一黑,毫无知觉的怕了下去。
背后,漫秋儿丢掉了木棒,拍拍手上的尘土,将王豹的身体拨弄了下,确认王豹已经昏过去了。
“这么沉,吃的跟头住似的。”漫秋儿自言自语。
“二丫,二丫是谁?”她瞥瞥王豹的衣着,想起方才王豹口里的二丫,想到:不管是谁,被这种无赖流氓盯上,都是够倒霉的!
“臭无赖,平日里作恶多端,今个非要给你点好看”漫秋儿一面骂着,一面挥起手里的刀来。
手里的刀在王豹的脸上迅速的划过,很快就在王豹的脸上刻下了一行大字:阉人王豹是也。
刻下这番字之后,漫秋儿满意的自我欣赏了一番,觉得这墨宝在王豹的脸上着实有些可惜了。
若是下一次被她知道这王豹还敢行凶昨儿,那他脸上这行字就要名副其实了……
漫秋儿的目光落在王豹腰间鼓鼓的荷包上,心里一动。
漫秋儿当下将匕首别在腰间,将王豹浑身上下摸了个遍,脖上的金链,还有手腕上的链以及一些值钱的金饰,搜刮一番竟也不少,尤其是那个荷包,里面沉甸甸的,想必有不少银呢!
余下的两个家伙漫秋儿也没放过,一个接一个的摸了个遍,倒也翻出了五两多的银。
这会儿也过去了快半柱香的时间,漫秋儿担心从远找过来,急忙将搜刮来的金银和荷包揣进口袋里,着急忙慌的走了。
地上,一只在匆忙中被丢在地上,绣着漫秋儿两个字的手绢正被王豹压在身下……
漫秋儿从酒楼的后门回来,与掌柜的打了招呼之后便从大门离开了。
她怀里的东西揣了不少,出门的时候正担心会不会被从远看出来,却见到从远从酒楼的西边走过来了。
“你不是去药铺了吗?回来了?”漫秋儿故作镇定的问。
从远低头沉思着什么,似乎没有在意漫秋儿的话。
“你咋啦?”漫秋儿又问问。
“没事儿,回去再吧,”从远的目光慢悠悠的掠过漫秋儿的怀里,似乎停顿了一下,漫秋儿紧张的呼吸跟着停滞了。
从远很快就恢复如常,与漫秋儿一道回家了。
到了家之后,漫秋儿和李翠花招呼了一声,就去了茅房。
口袋里这沉甸甸的东西放在身上,惹人注意,她得先找个地方数清楚,然后存起来。
到了茅房,漫秋儿将口袋里的银扔在石板上,开始解开那只王豹的荷包……
漫秋儿刚看了一眼王豹的荷包,就咧开了嘴角。
这荷包里的银,果真没叫她失望!
荷包里面有十多两碎银,还有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这五十两的银票对于贫困中的耿家,无异于天文数字,一笔意外之财!
二娃的学费不用愁了,翻修房屋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就连给柱买药,都可以一次多买些了!
漫秋儿心中雀跃,冷不防听见茅房外传来咳嗽。
“谁?!”她条件反射的几乎要跳起来了。
“我。”淡淡的声音传来,是从远。
“我、我马上就好!”漫秋儿忙道。
手脚麻利的将荷包里碎银和银票装好,荷包里一张纸却飘了出来。
漫秋儿无暇去看,胡乱的塞进荷包里,推开门,“你慢用哈。”
罢,她就撞开从远,低头跑了。
如今手头银夹起来统共也有六十八两,加上那些金银首饰,变卖了之后,买了地皮盖上一件新院落还是不成问题的。
不过,要怎么和家人解释这笔银的由来呢?
李翠花和柱那里倒是好,主要是从远,他太机敏,很容易察觉出端倪来!
漫秋儿直接顺着西厢房的墙头猫腰走着,生怕被李翠花或是柱看见问一句什么的,进了西厢房,她关上连扇门就将口袋里的银票和金银难出来,塞到了枕头下面的木盒里去。
她将盒扣上锁,锁好,准备重新放回枕头下面,这时,一个冷冷的声音响了起来:“你干啥呢?”
漫秋儿背后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她惊惶的望着站在身后屏风旁边的从远,手中的木盒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醒过神来,她恼羞成怒的看着从远,“关你啥事儿?你不去爹娘那屋吃饭,来这儿干啥!”她被吓了一跳,撒气似的质问从远。
从远耸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样道:“我见你一直没来吃饭,以为你在炕上趴着,谁知道你一进来就……”他顿了下,“这木盒里,是啥?”
“没、没啥……”漫秋儿感觉一串冷汗从额头落下来,有些紧张。
从远的眼神似乎能够洞穿一切,在从远的面前谎,就像在关公面前耍大刀一样。
正文 第六十四章漫秋儿的帕子
黑间吃过了饭,漫秋儿洗刷好了碗筷,便在院里面成荫纳凉。
二娃跑到村里去跟别要家的孩玩,李翠花要给柱捏腿揉脚,因此院里,只有漫秋儿一个人的身影。
漫秋儿心里正打算着如意算盘,这六十多两银应该咋花。
她早有自己开铺的打算,只是手头一直拮据,可如今这六十多两,照盘下一个铺的数目,还差得远。
盘下一个差不多的店铺,至少需要三百两银,还不算桌椅板凳伙计打杂账房先生这些费用。
开铺这条打算,行不通。
不如用来扩大地皮,据村东头的老张头要卖田给儿娶亲,他家有四亩上好的水田出售,那日听阿虎老张头要卖八两银一亩……
买上四亩水田,就算自家种不过来,租赁出去,四亩水田一年还能收上二两银的租金哩!
到时候李翠花就不需用出门帮工了,在家照看柱,二娃好好念书上学,家里有她和从远,日保准越过越好,兴隆和睦!
漫秋儿想着,嘴角就忍不住咧成了一朵花。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冷不防,漫秋儿耳边冒起一个淡淡的声音。
“你走路没声的呀!”漫秋儿一惊,随即抚着心口嗔怪道。
从远不紧不慢的在漫秋儿的身旁坐下,“平日里不见你这么胆,做贼心虚了?”
他的声音紧劲而清朗,此刻半是认真,半是调笑的望着漫秋儿,倒是叫漫秋儿捏了一把冷汗。
“什么呢,”她笑道,“一会儿被二娃听了去,又要学嘴了。”
从远抿了抿唇,眼中毫无波澜的看着漫秋儿,道:“我现在要去村口一趟,后院的猪牛还没吃食,你看……”
“我去喂我去喂,”漫秋儿自告奋勇的道,“你去村口干啥?”
“保密。”从远弯了弯眼睛,淡淡一笑。
等到二娃从村里回来的时候,的脑袋上已经满是汗水了,跟村里的孩儿玩的精疲力竭,这会儿他跑到炤房里去,咕嘟咕嘟喝了半壶凉水。
今个玩到这么玩,竟然没人来找他……
二娃缩着脖,蹑手蹑脚的往西厢房靠,往日,到了这个时辰他还不回家,早就被李翠花亦或者漫秋儿拎着脖领拽回来了,今个咋这么消停?
摸进西厢房里,二娃愣愣的看着一地的衣裳被褥,惊呆了。
“姐、姐,你干啥呢?”二娃结结巴巴的问。
西厢房不大的屋里,地上已经堆满了旧衣裳和被褥,漫秋儿埋在一堆衣裳和被里,似乎在寻找什么。
“二娃,你有没有见到我那条帕?娘给我绣的!”
见到二娃进来,漫秋儿连忙问。
“没有,”二娃摇摇头,“姐,那不是你贴身带着擦汗的吗,咋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漫秋儿沮丧的泄了口气。
“那……那没了就没了,明个把我那条给你!”二娃很大方的道。
“不是这个意思,”漫秋儿一脸焦虑,“下昼我去医馆的时候还看见帕来的,不可能没,除非……”
除非,她在收拾王豹的时候,不慎落在那儿了!
“一条帕嘛,姐你别急了,你想想丢哪了,明个天亮了我和你去找呗。”二娃道。
“二娃,你先睡吧,姐出去一趟。”漫秋儿心神不宁,将堆在身旁的衣裳褥丢在床上,又吩咐道:“你早点睡,这些我回来收拾。”
“姐……”二娃还没将话完,就看漫秋儿已经冲出了房门。
门外,漫秋儿没跑几步,就被人在身后扯着脖领的衣裳给拽了回来。
“干啥去”清朗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你咋还在这儿?!”漫秋儿一见身后的人是从远,显得有些恼怒。
如果没记错,今个这是他第二次吓自己了。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我有事儿要进城里一趟,你莫拦着我!”她压低声音,警告道:“若是耽误了事儿,你可承担不起!”
“啥事儿啊?”从远手不松开,神色轻松的望着她。
漫秋儿心里急的不行,咬着牙又不敢和他动手,生怕惊动李翠花和柱,只得苦苦哀求道:“我真有事儿!人命关天的大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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