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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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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翠花坐在自家男人的床边,磨搓着男人那双细弱木杆的双腿,起来,却不作声,若有所思的坐在那儿思忖着些什么。

    柱被女人的模样弄得心发慌,皱着眉头问:“翠花,翠花?”

    “恩,咋了?”被推了几下的李翠花回过神儿来,“当家的,啥事儿?”

    “我你咋愁眉苦脸的,吃饭了没?”

    “吃了,吃的鱼酱和白面条,喷香哩!”翠花砸吧着嘴,似乎还在回味。

    柱哦了一声,“那你愁眉苦脸的,咋了?”

    “我在想家里的事儿呀。”李翠花放下丈夫的腿,叹了口气,“秋后二娃就上学堂了,吃穿用度都要花钱,开春了要开始耕种,今年这地总不能依旧荒着,我最操心的还是你这腿……”李翠花着有些哽咽,“当初就是因为穷,没好药才耽误了的,这些年我没少给你施针喂药,不见好转,就是因为滋补没跟上去……”

    “翠花,咋又这话?这儿就咱们夫妻两个,不外道话。”柱叹了口气。“这些年,你为咱这个价做了些啥,我都看在眼里,是我不争气,正值壮年摔折了腿成了残废,拖累你们……有时候我想,真不如死了一了百了,翠花你找个好人嫁了,让二娃有些健康的爹呢……”

    李翠花有些悲愤的瞅了眼丈夫的神色,“怎么又这话?我过,你要死了,我——我就去跳河!”

    “可我现在就是在拖累你们!你跟着我,没过过好日,现在还要操持一家的衣食住行,”柱急切的大声道,“我怎么忍心?”

    李翠花也来了脾气,瞪了丈夫一眼,没好气的:“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别那话,让我心里添堵!”

    柱就没了方才的气焰,蔫了下来。他看了看妻委屈又难过的样,口气软下来,:“翠花,如今我在床上能捏泥人,逢赶集能出去卖点钱也能贴补家用,漫秋儿那孩这几天去给张裁缝家帮忙,不都是收入么?先别管我的腿,把二娃秋后进学堂的钱攒出来再!”

    李翠花气恼的神色也缓和了些,妇人满脸愁容,低声:“还有一件事儿,那天我带漫秋儿去张裁缝家认路的时候,碰上了村里的李员外。”

    李翠花咬咬牙关,压低了声音却清晰的:“李员外看上漫秋儿了,今早托人把我叫出来,要给咱家下聘,迎娶漫秋儿!”

    柱一脸讶异:“李员外?村里死了三个媳妇的李员外?他都多大岁数了!?”

    李翠花难为情的对柱,“就是他,哎……”

    证实自己的话,柱变得气氛起来,大声的怒吼道:“那个老不休!都六十多岁了,还敢打姑娘的主意!?这不是祸害人吗!?”

    柱的胸口不停起伏,显然被气得不轻:“翠花,你没答应吧?”

    他担心而紧张的看着妻,生怕妻因为丰厚的聘礼而做错选择。

    “哪能呢,”李翠花嗔怪的看了一眼丈夫,“我是那样的人吗?”她紧接着叹了口气,“可这事儿就算回绝,也没那么容易……”

    “咋!?”柱惊了。

    李翠花苦恼的:“我在外面浆洗,给人干活,听那个李员外这几年顺风顺水,家里生意做得不,还总跟皇都来的人打交道哩!前几年他看上了个女,非要人家做妾,可那女许了婚配,可最后,还是如愿了!你知道为啥不?他把那女的爹娘哥姐都抓起来,不成婚就打死他们!”

    “啥、啥?”柱的眼睛都直了。

    李翠花咬了咬牙关,“所以我没直接回绝李员外!”

    “岂有此理!”柱大喝一声,“青天白日,这不是强抢民女?!应该报官抓他!”

    “当家的,你别生气呀!”李翠花慌忙道:“你身不好,莫气坏了身!”

    柱吼了两嗓,被气得连连咳嗽,“这该遭天打雷劈啊!半截身入黄土的人,这是造孽呀……”

    “当家的,当家的你消消火!”李翠花按不住男人,急的呜呜哭了起来:“我这不是回来跟你想对策了吗……”

    柱发泄了一会儿,终于平静了下来。

    李翠花在一旁抽泣着,:“我是这么想的,先莫回绝李员外,拖上一阵,等秋后二娃进了学堂,不回家里住了,就剩咱俩个,贱命一条,就算李员外要对付,让他对付!”

    柱的眼睛一片赤红,不住的咳嗽着:“到时候让漫秋儿那丫头去外面躲躲……”

    “对……”李翠花眼泪直流,“漫秋儿的日还长着,咱可不能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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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姐,你真厉害!

    对面西边厢房的床上,漫秋儿睁大了眼睛,看着从破窗洞里透出来的一束光。

    她捏紧了拳头,牙关被咬的吱吱直响。

    强抢民女,抢到自己身上来了?漫秋儿心中冷笑,李员外?狗屁!那个老头要是真的敢来,她绝对把他打得爬不起来!

    她心中计划了一会儿,愤怒渐渐平息下来。

    她见旁边炕上那个身影发出了呼呼的打鼾声,轻手轻脚的从枕头下翻出了一块布帛。这布帛是她在二娃家醒来之后,李翠花给她的。应当是从前的她,一个身份信物。

    她对着月光,勉强能看清布帛上面的字迹了,对着月光,她看了那字迹良久。

    布帛上沾染着血迹,字迹有些看不大清楚。虽然看不清,但这块普通的布帛却给她一种熟悉而心安的感觉……

    平日里,漫秋儿有啥烦心事儿都会将布帛摸出来看看,可是今日,她对着月光照布帛,心情还是那般沉重,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她身上,也是担着分担重担的任务呢,一大家人啊……

    漫秋儿一脸愁容,内心也担忧的厉害。李翠花从去年冬去帮人浣衣赚贴补,工钱少不,冬天一双手泡在水里,满手冻疮。如今开春,那冻疮却未愈!

    她平日隔三差五去找需要做婚宴的大户,虽工钱让人满意,可附近十里八村,总不是天天有那些活计。

    漫秋儿思忖着,过些时日,去镇上看看,她手艺好,在酒楼里找份工活,帮人打打下手也行,只要能赚钱,能帮上这个家,她就不怕累!

    他们一家四口攒着银钱,总有盼出头的那天!到时候开个饭馆啥的,不成问题!

    只是,若自己和李翠花都去镇上做工,二娃又去了学堂,家里的柱该咋办?饭菜可以让人帮着送来,可平日解手如厕,总不能麻烦别人吧?

    漫秋儿有些苦恼,想了半夜没想出来对策,叹了口气,把脑袋蒙在被里,啥也不想的睡去了。

    第二天一早,漫秋儿煮了点玉米糊糊,又切了点芥菜疙瘩丝,盛在碗里,四份一齐端到了东厢房里。

    李翠花一早就要去东家干活,这会儿穿戴整齐早就起来了,见漫秋儿端饭进屋还愣了下,“漫秋儿,你咋起来这么早?”

    “娘,你今儿不是要赶工吗?我就早点做饭,一会儿我和二娃去后面林看看,拾点柴火去。”

    “柴火还有呢,着啥急,”李翠花有些愧疚,心疼的看着漫秋儿:“漫秋儿,最近好像又瘦了,别累着自己。”

    “没事儿,娘,这儿还有鱼酱,你和爹吃点,”漫秋儿嘴里含着一口玉米糊,含糊不清的。

    吃罢饭,漫秋儿主动将饭碗刷洗干净,李翠花总觉得亏欠漫秋儿,念叨着今天晚饭一定要等自己回来再烧。

    二娃在倒掉了柱床边的尿壶之后,便跟漫秋儿手拉手的走出了院。

    现在正值春分时节,山上许多的草木呈现出茂盛的生长势头,在枝末的位置结出各色的花朵,山中除了青桃之外,还有杏桑葚之类,只是还未到成熟的季节,无人采摘,一颗颗饱满的挂在枝头,竟也能品出些收获的味道来。

    今日,漫秋儿带二娃上山来,一是想找点野味,二是想再抓点昨儿捕的鱼。

    她特意去隔壁牛屠户家借了一张弓。借弓的时候,牛屠户满眼不信的打量了漫秋儿一番,用开玩笑的口吻:“丫头,能行吗?”

    “借给我就成了,牛叔,我要是猎到野味也给你割点尝尝!”

    牛屠户笑着摇头,看她往外走的背影,“你心着,莫被弓伤着就成了!”

    两人走到半山腰附近,漫秋儿忽然停了下来,将背后的弓放在了手里。

    弓不轻,约莫有三十多斤,漫秋儿却很轻松的将它握在手里,对二娃:“姐今天带你往高了上,二娃,但你记着,一会儿上了高山,我不让你走,你就一步都不能迈,我让你跑你就不能回头,知道了不?”

    “我知道,姐!”二娃重重的点头,稚嫩的脸上扬起一抹肯定的神色,紧紧拽着漫秋儿的衣襟,半步不离。

    漫秋儿今天有心到山顶上瞧瞧,不定能撞到什么野味。前一阵关于白狼的传将秀山村的人弄得人心惶惶,可毕竟也过去这么久,何况春天来了,万物复苏,这山头很快就会挤满了人,他们姐俩今天不赶紧来瞧瞧有啥好东西,等到山上重新进了人,他们就啥也捞不着了。

    漫秋儿整理好弓,拉着二娃的手,一步一步的向山上爬去。

    山的海拔不算太高,七八十尺,对于二娃来也只是稍有些吃力,而漫秋儿一路攀上来,更是脸不红,气不喘。

    二娃和漫秋儿一路向山顶爬去,中间遇见了两三只野鸡,漫秋儿信手张弓,嗖嗖两箭,二娃的手里就多了两只野鸡。

    “姐,这都两只了!”二娃兴奋的两眼发光,“这野鸡可鬼道了,从前爹带我来连他们的毛都抓不到,更别提抓到两只了,姐,这鸡带回去,我能吃一口吗?”

    漫秋儿不紧不慢的将从鸡身上拔下来的箭擦干净,重新放到背后的箭篓里,听了二娃的傻话,笑道:“傻,逮了两只鸡,一只也少不了你的,全给你吃!”

    二娃激动的跳起来,“爹和娘也要吃,还有姐,你也要吃!”

    漫秋儿笑笑,没话。

    等到漫秋儿从山顶上一路下来的时候,二娃的手里提着两只,腰上还系着一只野兔。

    二娃年纪,可这会儿还是觉察出不对劲的地方来。

    “姐,平日里我们上山也没见到过这么多野味,今天你一来,咋都出来了呢?”

    “你看咱今天来的时候呀,平们上山,是不是都可大晴天,万里无云的日来?”漫秋儿冷静的分析。

    “对呀,对呀。”

    “你看今天,乌云密布,眼瞅着就要下雨了,是不是?”漫秋儿淡然的问二娃。

    二娃依旧点头不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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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章又捡一个

    “咱庄稼院的人,下雨的时候知道收衣服,这动物呢,下雨的时候知道回窝,这野鸡的窝在大树前后,下雨了没法遮风挡雨,所以它们在走来走去的时候,就被我发现,这兔也是。兔窝一般在下坡的地势上,下雨了雨水倒灌,兔就不老实,就只能乖乖被我们逮起来啦。”

    “还有这么多道呢!”二娃眼睛里全是崇拜的光,“姐,我佩服死你了!爹都没教过我这些东西!”

    “人各有所长,你爹手巧,捏的泥人在十里八乡都找不到恁好看的,你是不?”漫秋儿揉揉二娃的头,“二娃,你记着,以后能多学一样本事,就多一项吃饭的本事,也少一句开口求人的话。”

    漫秋儿隐约觉得这话听熟悉的,深刻的记在脑袋里,却想不起来是谁对她过。

    “我记下了,姐。”二娃郑重的点头。

    “姐,你看,那是不是一头野?!”二娃的声音忽然激动起来,指着前面一个模糊的身影轻声喊道。

    漫秋儿连忙张弓拉弦,做出出箭的姿势来,前方是一片的丛林,丛林后面的确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着,并发出席位的声响来,仔细听……却并不像野似的声音……

    “二娃,你别动,我过去看看。”靠得近了,漫秋儿干脆放下手里的大弓,而是反手握住一只细长而尖锐的箭,一步步向丛林后靠过去……

    她迈着轻而谨的步,手中的箭矢始终保持着出击的姿态……

    丛林之后,赫然是一个昏死过去的人。

    那人衣袍凌乱,胸前的衣襟上还沾染着一些血迹,发丝披散在面庞上,看不清这人的年纪与容貌。

    漫秋儿皱着眉头,用脚尖轻轻碰了那人一下,那人的身体随之晃了晃,毫无反应。

    “是个人,姐!”二娃跑过来,被吓了一跳,八九岁年纪的男孩儿很快就忘记了害怕,而是学着平日里母亲行医的模样,将指头放在那人的鼻间,试探下呼吸。

    “他没死呢!”二娃喊道。

    漫秋儿犹豫的看着自己和二娃身上的东西,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她此时即便动了恻隐之心,想要救他回去,可毕竟……以二娃家的情况,难道还能容第五张嘴看病,吃药吗?可留在这儿,又不是个办法……

    “姐,咱们把他就回去吧?”二娃建议道。

    漫秋儿想了想,将心里估计的告诉了二娃。

    二娃年纪不大,但多少知道家庭情况,的确容不了第五个人了,当即也闭了嘴巴,没了主张。

    过了一会儿,二娃忽然提议,“姐,要不这样,咱俩先把他带回山脚下去,然后从我娘的草药背篓里拿点止血药给他敷上,看这人能不能醒过来,咋样?”

    “也行。”漫秋儿点了点头,“不过二娃,这件事儿先别告诉你爹娘,你爹娘因为救我的事儿,已经被村里人念叨不少风凉话了,这事儿,咱俩要保持一致,慢慢跟你爹娘,知道吗?”

    “放心吧姐,我心里有数!”二娃点点头,接过漫秋儿手中的大弓,帮着漫秋儿将那个人背在了背上。

    漫秋儿的脚力很快,又很平稳,很快就带着二娃找到了山脚下一间破庙,将人暂时安置在那里。

    “二娃,先回去吧,我们把东西先放回家里,你爹那也得瞅一眼。”漫秋儿将人放平在地上,简单的额检查了一下伤势。伤口在头部,脸上的血迹将容貌掩住了,看不清这人的长相,但能从手脚的肌理上分辨出,这人的年纪大概二十上下,是个年轻人。

    二娃点头,将身上的外袍来,盖在那人的身上,转身拉着漫秋儿的手,回去了。

    回到家里,二娃冲进柱的屋里问他爹有啥需求,漫秋儿将野鸡和兔分别装在两只竹笼里,转身进了西边厢房,冲进去找李翠花放在里面的草药。

    找了几株止血的草药,便和二娃重新返回破庙。

    破庙里,那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未动。

    漫秋儿找来帕将那人的头脸擦干净,便这才看清那人的容貌。

    二娃看着那人的长相,咧嘴一笑:“姐,这人和你似的,长得恁好看哩!”

    漫秋儿望着地上静静躺着的男人,心中总觉得与他似曾相识似的。

    这人的双眼紧闭,却闭不住那一弯清越俊秀的眉目。挺直的鼻梁与薄唇,轮廓分明的五官分布,让人在他的面庞上流连着一个又一个的瑰逸之姿。

    漫秋儿心惊了一下,看着那人,左眼皮止不住的跳动。

    漫秋儿抿抿嘴唇,没话,很快将将那几株止血的草药捣碎,敷在那人额头受伤的地方。

    将这人打点好之后,已经到了吃晌午饭的时间。漫秋儿拍拍二娃,道:“晚上我们再来看看他,现在先回去吧。”

    二娃有些担心,“姐,就这么给他扔这儿,没事儿么?会不会给白狼叼了去?”

    “不会,都啥年月了,白狼早跑了。”漫秋儿拉着二娃的手,“咱尽力了,就问心无愧。是死是活,全凭造化了。”

    她这话的时候,心口跳的有些快。大概是她曾经与这人同样的命运,被李翠花捡到。可不同的是,当初李翠花救她用心用力,而如今她这话,是不是有点无情?

    漫秋儿不愿多想,拉着二娃的手回去了。

    二娃一路上心神不宁的,在进家门口之前,被漫秋儿叮嘱,一定不要在外人面前漏,对家里人也先三缄其口。

    二娃答应了。

    午饭很丰盛,但李翠花晌午不回来,在东家吃,柱和二娃吃的很开心,的的确确有一阵没吃到肉了。

    漫秋儿在锅里留出来两碗汤和一碗肉,留着晚上吃夜饭的时候吃。做完这一切,她便去草笼里,看那只受伤的野鸡。

    野鸡伤在了腿上,按照漫秋儿的意思,想把它的腿伤治好,然后养起来。那只兔已经断了气,就算了。

    柱看到漫秋儿拿过来的野鸡,查看了下,点点头:“精神头不错,漫秋儿,你试试吧,要是能救下了,搁在家里,驯养一阵也能生个蛋啥的。”

    漫秋儿点点头,二娃家实在是太穷了,除了一只,连个能下蛋的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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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七章脸熟

    下午时分,漫秋儿和二娃就在院里给那只受伤的野鸡包扎伤口,又把那兔剥了皮,在炤台上蒸熟之后,晾晒起来。

    做好这一切,在李翠花回来之前,漫秋儿和二娃悄悄去了破庙里,看那人的情况。

    那人还是没有转醒,嘴唇也更白了几分。身上盖着二娃来的衣服,根本当不得事,冻得直哆嗦。

    漫秋儿和二娃这便有些慌了神,手忙脚乱的在旁边生起了火堆,二娃又身上的衣服,往那人的身上盖。

    “二娃,别脱了,没啥用,”漫秋儿摇摇头,“你脱得再多,也跟棉被差得远,不管事儿。”

    二娃脸上露出为难的表情:“要是家里少了一床被,我娘肯定能发现……姐,总不能看着这人被冻死啊?”

    “那也没招,”漫秋儿皱着眉头,“除非……”

    “除非啥?”二娃问。

    “除非告诉你娘,把他弄家去。”

    “啊?”二娃有些困惑的挠着头,“姐你不是暂时别告诉我爹娘吗?”

    “恩,是这么计划的。可这人要是真不见好,总不能因为缺了一床被被冻死吧?”漫秋儿有些焦灼,又有些有心无力,这种爱莫能助的感觉实在太糟糕了。

    “先回去吧,娘也该回来了。”漫秋儿带着二娃往家走。

    到家的时候,他们已经看到炤房里升起了炊烟。漫秋儿和二娃对视了一眼,二娃开口喊道:“娘,你回来了?”

    李翠花从炤房里应了一声,走出来看了俩人一眼,淡淡“你俩进来。”

    二娃低着头,漫秋儿在前面走进去了。

    李翠花翻动着大锅里的鸡肉,不动声色的切着手里的菜,问:“西厢房里的草药,谁动过了?”

    漫秋儿一愣,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只拿了那么一点草药,竟然能被李翠花瞧出来。

    李翠花看着漫秋儿错愕的神色,又瞧着儿羞愧低头的模样,心里跟似的了。

    “那草药,是我一点一点摘回来了,多了少了,缺了点啥,我都一清二楚。”李翠花淡淡的,“漫秋儿,吧,你拿那些止血的草药,干啥去了?”

    “娘……”漫秋儿觉得有些羞愧,有些不好意思。

    “娘,你别姐,是我的主意,是我想救那人!”二娃激动的满脸通红,抢在漫秋儿前面,如实道。

    “啥人?”李翠花脸色有些变了,看着自己儿的目光,变得严厉起来。

    漫秋儿叹了口气,“二娃,还是我来吧。”

    她对李翠花如实出了今早发生的事情,如何发现那个受伤的人,如何将他运到破庙,如何从家里头翻出草药给那人止血,禀告的一清二楚,又将自己和二娃因担心而瞒着家里人的事儿,了出来。

    李翠花听了这些话,倒是没做评判,手头的针线活往一搁,:“走,去看看那人!”

    漫秋儿带着二娃,连忙在前面开路,带着李翠花去了破庙中。

    破庙中的男人,还是他们走时的那个姿势,一变未变。

    李翠花蹲下去,仔细的检查了那人的脉搏与舌苔,又翻查了那人的伤口,脸色不太好看。

    “漫秋儿,这人受伤很重,绝不是跌落山崖所致,应当是被人算计了,弄伤之后丢到山上的。”

    漫秋儿心里一惊,看着那人更多了一份同情,咬着嘴唇:“娘,那……”

    李翠花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漫秋儿,你跟我搭把手,先把他弄回家里去,总不能眼看着他烧死!”

    这人受伤,伤口已经感染发炎,这会儿全身高烧不退,周身只有两件二娃的破衣裳,哪里抵御的了从内到外的寒冷?

    漫秋儿应了一声,连忙将那人抬到自己的后背上,向家里跑去。

    到家的时候,李翠花直接进了西厢房。

    漫秋儿已经将那人撂到了厢房的,扯了一床被给他盖在身上。那人的脸色青紫,此刻终于有了些能动的反应,正被冻得哆哆嗦嗦。

    “二娃,把炤火烧起来。”李翠花果断的吩咐,“漫秋儿,帮我把他衣裳来。”

    漫秋儿应了一声,与李翠花一起那人的衣裳。

    此刻,已经不分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人命关天,何况漫秋儿见到这人的第一眼,还有一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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