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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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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从远微微皱眉,看漫秋儿手所指的地方。
仔细看到那朵鲜红色的话,从远也愣住了,“那是……”
金不换!是治柱腿伤,最好的良药!
而金不换,也名如其药,金贵难得,金不换!
误打误撞,竟然被两人找到了这般稀罕的药材,漫秋儿禁不住欢呼雀跃了!
从远当下系上了从牛屠户家里借来的粗麻绳,心的从悬崖壁上向花朵丛生的花海中央走过去。
峭壁上开着的金不换,悉数落进了从远的口袋里。
安然回到山路上,从远将口袋递给漫秋儿。
漫秋儿收好了口袋里的金不换,跟着从远从峭壁下面的另一条路继续走。
两人走了一会儿,竟然发现回到了最初遇到野人的那个地方,那条溪旁,还有他们尚未熄灭的火堆和遗留下来的背篓,里面的东西分毫未少。
漫秋儿看看手里大半个背篓的草药,忽然想起那野人在啃食野兔时候的模样与恫人的笑声,她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事情来得这么突然又这样的巧合?
她望了从远一眼,有些迟疑要不要将自己的想法给从远听。
从远已经收拾好背篓背在背上,看到漫秋儿慢吞吞的动作,道:“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的一切发生的太巧了。”漫秋儿犹豫着道。
从远闻言,放缓了脚步,轻轻:“你也这么觉得?”
“不错,”漫秋儿点头,“今天的一切都很难解释,在山里我们遇见了野人,野人没有攻击我们,而是引我们追了一段。而后我们又在野人消失的地方,发现了金不换!这山里的猎物虽然精灵,数量可不在少,我不相信一个久居深山的野人会为了一只没烤熟的野兔而贸然出现,难道他,没有其他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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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章收获
“的确很难解释的通。”从远吸了口气,“不仅如此,你可还记得我再密林中设下的陷阱?我怀疑,那正和野人有关。不过,若那野人真有什么意图,想必方才就对我们下手了。别想太多,不定一切就真的只是巧合而已。”
当下,两人收拾整齐,带着行囊和背篓便离开了深山,在去往密林的途中,从远又检查了一番其余的两个陷阱,陷阱里面有两只野鸡。
在回去的路上,漫秋儿粗略估算了一下今个的收获。
这一口袋的金不换,少有五六斤,必得卖上一口好价钱!
还有大半个背篓的草药,还有手里的两只野鸡,今个这一趟出来,可真是赚翻了!
漫秋儿喜滋滋的想着,如今手里的银钱也足够,等到明个去药铺里将药材卖了,再一只野山参,柱的腿伤好了,一家人就再也没有后顾之忧。光下地的事儿,就有人帮衬着从远一把手了不是?
“想什么呢,一个劲儿的傻笑。”从远微笑道。
“我在想,爹的腿好了之后,咱们或许可以换个地方生活。从远,我听人临江城很好的,以后我们去那儿怎么样?”
“临江城?还好吧。”从远抿了下唇,“你想去那里?”
“还好,就是觉得人这一辈长不长,短不短,多看看世上的美景,也用不上多少工夫不是?”
“爹娘不会这么想的,他们从生长在这里,成家娶妻生,都在这里,就算这里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人,他们也不大愿意离开这里的。”
“也是……”漫秋儿听从远这样,方才兴冲冲的劲头就减了一半。
“不过,若是你想去临江城,我可以陪你去。”从远的眼睫闪了下,轻声道。
“真的?”漫秋儿的眼睛重新亮起来。
“当然,”从远微笑道。
“那爹娘呢,”漫秋儿惦记着李翠华和柱,“还有二娃呢。”
“如果他们喜欢这个地方,我们就生活在一起,如果他们不想离开秀山村,我们就安顿好他们,出去闯荡几年,如何?”
“好”漫秋儿欣喜的点头,“其实,我真的很想出去走走。娘总是问我能不能想起来从前的事情,好帮我找原来的家室,可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若是能出去走走,就算想不起来,至少不会有遗憾了……”
“恩,”从远轻轻应了一声,“你会找到你自己的。”
他望着漫秋儿晶亮的眼睛,水润的眸就像月夜的原野下的珍珠,有着仅此一颗的珍贵。
他的目光深深的被这颗珍珠吸引了,不止现在,以及将来,甚至……
漫秋儿和从远回到家里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
见到漫秋儿和从远这才回来,李翠花提着的心这才放回去。
“娘,我们回来了,”漫秋儿老远就看到李翠花的身影,连忙跑过来搀扶住李翠花,“累了就回屋歇息,莫在这里熬着苦等啊。”
“你们这两个孩,跑哪儿去了?”李翠花半是嗔怪半是后怕的道,“这天色大黑,你们若是再晚一些回来,今个我也不用睡了,这就准备去村里喊些人去山里寻你们,你们、这是到哪儿去了?”
漫秋儿之前曾经告诉李翠花,两人是去了山腰的那片密林里,密林里面有啥东西,李翠花光看前两次两人回来满腾腾的背篓和口袋就知道了。可这次,两人去时穿着的衣裳刮了些扣,看上去有些狼狈,而手里拎着的东西,倒是不比从前多。可价值,却远非从前那些猎物可比。
“娘,我们今个本打算采些药材,可是在密林里走迷了路,回来才用了些时辰,”漫秋儿怕李翠花担心,随口扯了个谎,“娘,你啥时候回来的?夜饭吃了吗?”
“吃啥吃,担心都担心饱了!”李翠花埋怨。
“好啦娘,是我们的错,别就甭担心啦。”漫秋儿撒娇道。
李翠花抚了下漫秋儿的手背,慈爱的道:“饿坏了吧?漫秋儿,远儿,洗把手快进屋里吃饭了!”
两人回西厢房将身上的东西解下来,将两只野鸡放进了后院的鸡圈里,撒了把粮,漫秋儿这才转身进了东厢房。
进了东厢房,从远把在深山里采来的草药给李翠花和柱看。
李翠花识草药,看到这些草药的时候,惊得合不拢嘴。
“千年润,白芍,红花,远儿,你和漫秋儿这一趟究竟去了多远,怎的能采到这么多稀罕草药哩?”
漫秋儿闻言,一面摆碗一面笑道:“娘,你不知道,那密林深处浑身每一寸都是宝啊,娘,你还不知道吧,我和从远还采到了最珍贵的一味药材呢。”
“是啥呀?”李翠花好奇的问。
“你看!”漫秋儿神秘兮兮的将口袋亮出来,展示出里面的草药。
“金不换”李翠花大惊失色,吃惊的看着口袋里的草药,“竟然还有金不换!?”
"是呀,这叫功夫不负有心人!爹,你的腿有治啦!"漫秋儿一敛面上的喜悦,转头郑重的对柱承诺道,“我和从远,一定让爹你和以前一样,能跑能跳能下地!”
柱被感动的心窝里柔软的厉害,眼角都泛了水光,可汉嘴又笨,不出啥动听的话来。
柱望着漫秋儿和从远诚恳的眼神,颤抖着嘴唇,动容的道:“漫秋儿,远儿,你们……都是好孩!爹这一辈啥能耐没有,在床上躺了这些年,看清了不少人,却没想过能在爹这一辈最糟糕的时候,遇见你们两个这么好的孩,爹这辈,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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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婚宴上的闹剧
“爹,你这辈最好的时候,是日后二娃中了官职,娶妻生你晋级当爷的时候,现在好,太早啦!”漫秋儿笑眯眯的道。
李翠花抿嘴笑道,“听见没有,你闺女的在理,以后就莫那些不走心的混账话了,听到没有?”
柱知晓李翠花指的是什么,嘿嘿一笑,“知晓了,翠花,放心吧,等我腿好了以后,一定不让你和漫秋儿出去干活受累!”
漫秋儿从远原本打算这两日接连去密林里看看,却不想,今天在深山一天,已经花费了两人大半的体力,吃罢了饭,回了厢房里倒头便睡。
次日一早漫秋儿醒过来的时候,李翠花已经去了张家的婚宴,从远也吃过了晨饭,去了地里。漫秋儿收拾了一番,将家里打扫干净,又去猪圈里喂了猪,去给柱屋里添了几次水,这上昼便快过去了。
黑间时候,从远将漫秋儿从镇上接回来时,看到李翠花破天荒的没有站在家门口盼望,进了屋才发现,李翠花手上缠着纱布,竟是受伤了。
“娘,这是咋弄得啊?”漫秋儿急忙走过去,“咋受的伤?”她回过头看从远,“你方才咋没跟我呢?”
“不碍事的,就是一点皮肉伤,”李翠花忙道,“娘自己敷了药,隔几日就没事儿了。”
“到底是咋弄的啊,”漫秋儿才想起来,李翠花今个应当是去了张家的婚宴,眼神蓦地一冷。
“娘,是不是张家的人为难你了!?他们把你伤成这样的?”漫秋儿冷冷问道。
李翠花还未等开口,便看漫秋儿愤怒的一拳锤向墙壁,“欺人太甚,当咱家没人了!?我去教训他们!”
“你这丫头,回来!”李翠花连忙起身去拉。
从远先她一步将漫秋儿扯回来,沉声道:“不是张家的人!”
“那是谁!?”漫秋儿脸上余怒未消,愤愤的望着李翠花手上的纱布。
纱布已经渗出一些血水来,红的惊心。
“嗐,”李翠花一脸叹息的样摇摇头,“别提了,今天的婚宴呀,就是一锅乱粥!”
在李翠花的叹息里,她起今个上昼婚宴上发生的事情来。
今个上昼,李翠花一大早就去了张家的婚宴,想着张家人少,若是有啥忙活不过来的,也能跟着忙活忙活。
前院,张宝儿一身新郎服去接了亲,回头给送到家里来,两人刚刚举行完拜天地的仪式,便有人找上门来了。
来的人,是当日在张秀华家两次被二娃撞见的张二老婆,也是当日与张秀华撕扯在一起难分难解双双破相的赵氏。
赵氏这次可没空着手来,手里拎了个铁锹,不光如此,身后带了一大帮人,横冲直撞气势汹汹的闯进了张家的婚宴,婚宴上人人推杯换盏吃喝还没尽兴,就看到赵氏带着人开始砸了。
当人不是砸人,而是砸婚宴上的酒桌。
赵氏跟村里的人关系不好,今天更是在气头上,疯狂的一顿乱打乱砸,其中,纷飞的碗筷碎片无意中伤到了不少人,李翠花就是受害者之一。
婚宴上的呼喊声叫骂声很快传到了在后屋的张秀华耳朵里。
张秀华怀着身孕,可威力不减当年。
见到赵氏撒泼,去炤房拎了桶准备做葱油鸡的热油便出来了,若不是赵氏躲得及时,恐怕已经被泼成了一脸花!
张秀华料定赵氏不敢对自己这个孕妇动手,无赖似的冲上去对赵氏又打又骂,那赵氏果真也就怂了,连带着一起来的那些人,都不敢对张秀华这个孕妇下手。
张秀华对赵氏又打又骂,末了还唾了口口水在赵氏的脸上!
打人不打脸,吐人更没有这么吐的。
此时张秀华就是怀着天王老,赵氏也管不得了。
赵氏挥着铁锹往上闯,张秀华见到那铁锹,心里也有些发惧,身笨重来不及躲闪,就这么闭上眼睛准备硬生生的抗下这一击,结果……
铁锹没砸到张秀华的脑袋上,承接了这下的人,却是一脸怒色的张虎。
张虎为妹妹承下这一锹,脖上登时就冒了血珠。
赵氏看张虎那张脸,登时就吓昏过去了,眼睛一闭,腿一软,先不省人事了去,张秀华也顾不得看哥哥的伤口,跟着一仰脖,倒了下去。
漫秋儿听得心惊胆战,着感觉就跟身临其境似的,连忙问李翠花:“然后呢?娘没再被无辜伤着了吧?”
李翠花摇头:“没有,我们都跟着躲出院里去了,谁敢上前?”
“以那张虎的性,总不能白挨这一下吧?不过,张虎能给他妹妹挡这么一下,我倒是着实没想到。”漫秋儿道。
李翠花叹了口气,“什么挡了一下?他那是被人推得!”
“被人推的?谁这么大胆,敢推他?”漫秋儿有些意外的问。
“是张宝儿,”李翠花苦笑一声,“张宝儿见那铁锹害怕,又不敢给秀华挡那一下,看到张虎正从人群里走过去,就势推了那么一下……”
“这张宝儿果然是个人才啊,”漫秋儿啧啧道,“然后呢?张虎该不会把她妹夫给咔嚓了吧?”漫秋儿在脖上比划了个动作。
“那倒是没有,”张虎摇摇头,“这紧要关头,他们这一家人要是内讧可就彻底让外人笑话了,张虎带着一队官兵,把赵氏那些人全给抓紧了大牢里,下昼我听人,赵氏被人打得半死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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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二章其实就想看着你
“这是何苦呢,”漫秋儿摇摇头,“这赵氏我见过几次,也不是那般呆傻一根筋的人,竟然在人家的婚宴上闹事,明知道张虎的身份,还敢这么做,不是自讨苦吃?”
“欸,赵氏被抓进去以后,有人去张二家看了一圈,发现张二家都空落落的,张二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后来听村里人,张二自从上次被赵氏发现他和张秀华的事儿,已经几个月都没回家了,欸,这真是造孽呀……”
漫秋儿闻言默然。
本以为张秀华和张宝儿成婚,就算张秀华这个人再怎么不好,也算是找到了归宿,有了个着落,却不想,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家,而因张秀华而起了变数的家,家里还是破裂的。
“那张秀华呢?这事儿,就这么完了?”漫秋儿问。
“没,”李翠花摇摇头,“方才你秀芳婶过来窜门,跟我,张秀华撂下张家的事儿,跑进镇里给她哥去清啦,让把赵氏给放出来,莫在为难了。”
“这是张秀华自己主动要求的!?”漫秋儿有些诧异,“那张秀华真的是亲口的?”
“那还有假,”李翠花苦笑了下,“只不过张虎被人莫名来了一铁锹,心里气不平,登时把他妹妹打发回去了,也没给个结果。哎,起来,这日啊,真是一家有一家的活法,一家有一家的烂事儿啊……”
听着李翠花的叹息,漫秋儿对张秀华的看法,再一次有些些许的改观。
虽张秀华有错在先,可赵氏大闹了婚宴,将张虎打伤,两人的过错已经不分大多少了,张秀华能让步劝张虎放弃追究,实属不易,这倒是不像张秀华平素里刻薄的为人。
“人无完人,却也没有一个完全坏的人不是,”李翠花轻声道,“这件事情孰是孰非谁也不好,欸……”
漫秋儿默然了一会儿,又仔细查探了一番李翠花手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下,便去炤房端夜饭了。
李翠花虽然受了伤,可夜饭还是给准备了,给漫秋儿又是心疼,又是埋怨的。
漫秋儿本想着谁弄伤了李翠花的手,必定要给偿还回来,却不想真相竟然是这样,那赵氏在大牢里已经吃了苦头,用不着她做什么了。
次日上昼,漫秋儿正准备去阿虎家里一趟,从远却默默走过来,告诉她一会儿去地里,罢转身就走,漫秋儿郁闷的看着他,有些搞不懂。
秀芳在屋外头喂鸡,屋里面就阿虎一个孤零零的躺在床上。
“阿虎,你看谁来啦!”秀芳一见到漫秋儿,就扯着嗓喊开了。
“漫秋儿,你来啦!”阿虎见到漫秋儿从屋外走进来,喜上眉梢,无聊的情绪一扫而光,大大的咧开了嘴角。
“恩,阿虎,我来给你拿点草药!”漫秋儿一笑,将后背背篓里的草药拿出来,“前日我和从远上山,在山里面采了不少草药,里面有些治跌打损伤的,敷上去你的伤口好得快!”
“这怎么好意思,漫秋儿……”阿虎挣扎着要从床上坐起来。
“哎,你就莫起来了,”漫秋儿连忙制止他,“我来看看你送了草药就走啦,一会儿还要和从远一齐下地呢。”
“你下地?”阿虎显得有些愕然,“从远咋了,为啥让你下地?”
“最近天太热了,俩人一齐干活能快些吧。”漫秋儿随口答道。
阿虎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了,看着漫秋儿,“怎么还要下地呢?田里的活计,从远兄弟干不过来?”
“反正我上昼也没事,下地就当锻炼身体了。”漫秋儿笑吟吟的晃了晃背篓里的工具,“明个镇上赶集,我恐怕不能来看你了,过几日我再来。”
阿虎忙道:“忙你的去吧,我这儿没事儿,等我伤好了,也跟你们一齐上山!”
“成。”漫秋儿点头。
出了阿虎家的院,拐角处,从远正抱着手臂淡淡看着走过来的漫秋儿。
“每日的行程还要跟他报备一遍”从远看着走到跟前的漫秋儿,淡淡道。
漫秋儿从从远的语气中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
“你这人居然偷听我们话,这可不是男汉大丈夫的行径!”漫秋儿揶揄道。
“那嗓门那么大,想听不见都不行。”从远淡淡的。
漫秋儿扁扁嘴,“就你有借口。”
到了地里,从远给黄牛身上套好了犁铧,挽好了裤脚,便准备下地。
一旁,漫秋儿学着从远的样,也挽好了袖口和裤脚,脱了鞋准备下地,却被从远喝止住了。
“你干啥?”从远瞪她。
“跟你一起下地呀?”漫秋儿纳闷的回答。
“下什么地,谁让你下地了?”从远皱着眉头问。
“你……”漫秋儿被从远的举动气的直笑,“不是你方才让我跟你下地吗?”
从远挑了下眉,将扣在后背的草帽戴上,徐徐开口道:“那我也没让你跟着我干活,接着!”
他随手将身上的外衫脱下来,扔给道上的漫秋儿,“你就坐在树下面,不许走。”
“你……”漫秋儿气的指着从远,“不用我跟你下地,那你让我跟你来干嘛?你耍我啊!”
从远悠悠道:“那你回吧!不过下次打猎,莫想让我带上你!”
“你!”漫秋儿瞪着两只漆黑的大眼睛,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家伙,现在怎么这么会威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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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二十三章有奔头的日子
毒辣辣的太阳光照射着从远的后背,他的身上很快便渗出了一层汗,将汗衫打湿了,背部的肌肉与条理十分清晰的显映出来。
从远弯腰的时候,浑身紧绷的线条就像是一只随时准备伏击的豹,敏捷,精壮,有力。
漫秋儿还记得当初在他身上看到的那些深深浅浅的伤痕。
这人以前是做什么的呢
他虽然没有过多的起自己从前的经历,但他曾经默认柱的话,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可他的身上,又咋会有这样多的伤痕?
一个大户人家,怎么会允许自己的孩外出闯荡,弄得遍体鳞伤?
而今,从远摇身一变,在秀山村是一个普通的农家汉,每日打猎下地种田,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漫秋儿想起那些形状古怪的伤痕,和他肩胛骨处的梅花烙,忽然问,“从远,你肩上那朵梅花烙,是怎么回事?”
“梅花烙?”从远弯着的身略微顿了一下,随即低头继续忙活,“胎记。”
“你的胎记可真奇怪!”漫秋儿啧啧称奇,“我第一眼见到你那梅花烙的时候,感觉可熟悉了。”
“是吗?”从远的语气淡淡地,听不出一丝情绪,“那你要不要多看几眼,不定能回忆起从前的事来。”
漫秋儿闻言满脸通红,低声咒骂道:“你又不正经!”
从远在草帽下阴影笼罩着的脸颊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笑……
下昼漫秋儿去镇上的时候,柱在身后嘱咐着道:“漫秋儿啊,黑间和从远一道回来的时候心些,最近镇上不太平,要不就莫在酒楼帮工了,原本那也不是一个姑娘家该做的事儿。”
“爹,你就放心吧,我会心的。酒楼的事儿,我自有打算,等咱家攒够了银,就自己开一家酒楼,不给别人家帮工啦!”
柱一愣,倒是第一次听漫秋儿要开酒楼的计划,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什么。
漫秋儿知晓,在镇上开一个酒楼不是事,不光是地皮房屋需要钱,还要招来合适的大厨、伙计、采办、账房先生,前期可需要不少开销!因此柱不相信自己所的,实在正常不过。
酉时下工的时候,从远照例去接漫秋儿。
路上,两人起明个去镇上赶集的事情。
“爹的腿伤不是还要一味血山参吗?明个咱多去几家药铺看看,多做些准备”
"血山参稀罕无比,药性其强,若是能找到这味药,爹的腿,估计十有八九便能站起来了。"
漫秋儿听从远,心里一动,“要不咱们改日再进深山去寻寻?”
“你还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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