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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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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胡昌华恳求自己,李员外冷笑一声,狰狞着一张脸,便蹲下去,在胡昌华在耳旁恶狠狠的道:“你以为我是大善人?我那一千两银不要,却要看在你女儿生辰的面上,饶过你……你当你是谁,你女儿,又是我的谁?”
胡昌华强撑着的身颓然倒下去,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儿。
今天这事,怪不得别人……
怪自己啊……
李员外露着大黄牙,看看胡昌华身旁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胡莲忽然一笑,眼色凶狠的问道:“老胡,以你我之间的交情,你觉得接下来这件事我会怎么办?”
胡昌华惨白着一张脸,摇摇头,低声道:“李员外,我求你放过我这一次,日后我必定……”
李员外大大方方一摆手,道:“老胡,你莫跟我这些有的没的,我不妨实话告诉你,今日这件事我必定,要拿讨个法的,不过我在你面前给你指出一条明路来,就看你肯不肯走了。”
胡昌华一听有戏,就像抱着最后一丝救命稻草似的,抓着李员外的衣角,连连点头,“你你只要我能办到,我一定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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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凶相毕露
漫秋儿心里叹息着,那边,李员外阴森一笑,奸计得逞似的目露精光,拍了拍胡昌华的脸颊,一字一顿的道:“你将那嫁妆拿出来给我。我便不再追究你犯下的过错了。”
“就,就这?”
胡昌华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嫁妆虽至五百两银,可毕竟距离他亏欠的还有一半之多,方才李员外只要将嫁妆拿出来就可不再追究,他真有这么好心?
在他印象,李员外哪里是这么容易就能轻易放过自己的人啊?他不可置信的重复了一遍,问:“就这么简单,只要将嫁妆拿给你就行吗?”
李员外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对,只要你将嫁妆拿给我,我就放过你。”
胡昌华和胡莲对望一眼,似乎不敢相信方才还咄咄逼人面色凶恶的李员外为何忽然间就变得如此通情达理,竟然大赦他们!
可眼下他除了尽快达成李员外所的条件,也顾不得别的,连忙对身旁的下人道:“老王,你们快去东厢房床角的大红箱里,将莲的嫁妆都拿出来。被褥下面还有一张一百两的银票也一同拿出来!”
身旁的下人连忙分头去做事了,而胡莲还搀着自己的父亲,瘫软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方才的一切就像一场梦,她害怕的要命,可一转眼……没想到李员外会放过他们父女两个。
李员外满意的点了点头,站在一旁,有身旁的两位家丁一左一右的监视着这对父女,而他自己则逍遥的抢过胡昌华手中的烟袋,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胡昌华连大气也不敢喘,站在一旁脸上青紫一片却依旧赔着笑。
一袋烟还没有抽完的时候,下人们抬着胡昌华所的那口大红箱从屋里面走了出来。
红箱看样很沉,想必里面装了不少值钱的嫁妆。
等两个仆人按照胡昌华的指示,将两口红皮箱打开的时候,里面那琳琅满目的嫁妆与珠宝,不由得让人咂舌,这胡昌华还真是大手笔,用李员外的钱给自己的女儿置办这样丰厚的嫁妆,一点都不含糊!如果李员外今个没撞见胡莲,这一箱嫁妆,真不知道要便宜了哪一户人家。
“李员外,李员外,你看看这边,这里是我给我女儿准备的嫁妆,共值五百两银。这些东西你别先拿去,等过些日我将客栈酒楼的收成收回来之后,一定连本带利将那些银也给您送到府上去,您看这样成吗?”胡昌华一脸凄惨的望着李员外道。
“成,成。”
李员外见到嫁妆和银票,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身旁的两个家丁去翻检一番确认那箱嫁妆的价值。
漫秋儿咂咂舌,直觉李员外另有目的,以这老色鬼的人品,绝无轻易放过胡家的可能。
李员外面无表情的听完两个家丁的耳语,目光重新落在了身旁的父女身上。
这会儿胡莲已经扶着自己的父亲从地上站了起来,正为他掸着身上的泥土。
胡莲将父亲扶好之后,转身对李员外深深福了一礼,面色凄楚的道:“李员外,今天多谢你放过家父一马,他日等银钱攒够,莲会陪同父亲亲自去李员外的府上给您道谢赔礼,您看成吗?”
李员外一双布满精光的眼睛再落到胡莲上的时候,似乎再也伪装不住隐藏的神色,一刹那,他的眼神变得猥琐而直白。
刚才还面无表情一脸凶狠的他这会儿脸上绽着一个油腻而猥琐的笑,伸出手掌去摸了莲的脸颊一下,胡莲慌忙躲开,却被李员外抓住了手腕,不悦的道:“哎,躲什么躲?”
胡莲一脸惊慌,惊恐的看着父亲。
胡昌华连忙将手搭在了李员外的手上,试图将李员外与自己的女儿分开。
一切却是徒劳。
李员外身胖如猪,力气要比与他差不了几岁的干瘦胡昌华大许多。
一时之下胡昌华没有分开李员外与胡莲,他急得满脑门儿出汗,不由得想起了平日里李员外所作所为,心惊害怕。
胡昌华话也变得结结巴巴起来,“李、李员外,你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员外始终一脸淫笑的盯着胡莲美丽的面孔,这会儿目不转睛的回答道,“做什么?这还用问,你将莲的嫁妆都给我拿出来了,不就是同意了我将莲娶回去?那另外的五百两和利息就当做是我给莲的聘礼,稍后我会命人将另一车聘礼送来,今日莲便跟我回到府里去当我的妾,老胡啊,此前哪一位妾可都没有我娶莲这样高的聘礼,你可要知足啊。”
“什么!?”
胡昌华瞪着一双眼睛上霎时间红了起来,拼命想要将胡莲拽过来,嘴里恨恨的骂道:“你什么!?你这个老东西,你竟然敢打我女儿的主意,她今年才十六岁,你这个老不死的!老色鬼!半截身快要入黄土的家伙,凭什么要娶我女儿?”
“救我!救我!爹!”
胡莲哭喊着想要缩回自己的手,却被李员外和身旁两个家丁在禁锢李员外身边半分动弹不得,而胡昌华更不是那两个家丁的对手,扑上去的时候,被一个家丁一脚踹翻在地,口中哇哇的吐出鲜血来。
李员外板起脸,哼了一声,对在地上的胡昌华道:“老家伙,给你这个脸你不知道要是不是?那就莫怪我下手无情了!来人,把胡莲给我带回去!这老家伙给我看起来,今日若是这老东西敢乱来,阻止我娶胡莲,莫怪我下手无情,给你丢进山里喂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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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不死也要扒层皮
李员外身后的另外两个家丁得令一声,将胡昌华脱死狗似的拖了起来,便向后带去。
看样,李员外今日势必要得到胡莲,哪里有什么来看自己的营生,不过就是看中了胡莲的容貌,想要强行霸占罢了。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强抢民女,甚至诡辩称所谓的嫁妆是胡昌华的聘礼,那不过是人家答应他还给他的本金罢了,怎么到他这里就成了胡昌华自愿将女儿嫁给他的证据了呢?
这李员外瞎话的本事还真是令人钦佩。
扭头,李员外肥大的猪手就摸向了胡莲白净如玉的脸庞,满脸淫笑的:“美人儿,今儿个就是你和我大喜之日,今晚我们就回去洞房花烛夜,美人儿,日后我一定好好疼你,给你吃香的喝辣的,只要你安分守己,乖乖听话,莫像你这个不成器的死爹一样,知道不?”
胡莲一个柔弱女,如何挣脱的开那两个家丁,脸色惨白,眼看着那猪手往自己的胸口摸去。
这会儿胡昌华被死死地摁起来,两只手臂动弹不得,一张脸上已经哭成了大雨滂沱。
任凭胡昌华如何哀求磕头,李员外都是冷眼相对。
胡昌华一口气没吸上来,眼睛一翻,昏了过去。
胡莲望着倒在地上人事不醒的胡昌华,哭着闹着什么都要跑过去。
李员外的眼睛一动,对那两个压制着胡莲的家丁吼道:“蠢货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绑了去,要留在这丢人现眼不成?”
两个家丁得令一声。带着胡莲向李员外来时的马车上走过去。
老色鬼李员外脸上是遮不住的淫笑了,他正得意的咧着嘴角,想着嫩的出水的胡莲,忍不住摩拳擦掌的兴奋起来,想起刚才被自己摸过的那块皮肤,真是光滑如一,心里就一阵阵痒痒的,往胡莲的脸上瞄了好几眼,满心欢喜。
这是即将被带到马车上去的胡莲,不知从哪出来了那么大的力气,见到了远处的漫秋儿和从远,就像见到了救命稻草似的,用力挣脱出来。
挣扎出了两个家丁的桎梏,胡莲拼命的向漫秋儿和从远的方向跑去,一面喊道,“救我!!!公,救我!!!”
她向着漫秋儿和从远的方向飞奔而来,那凄惨的模样就像是一只被猎豹追赶的兔,没有一点还击的能力,只能任人宰割,除了试图逃跑,什么法都没有。
漫秋儿看得有些心酸不忍心。
她老早就恨死了这个老不休的所作所为,见胡莲此时向自己跑来,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就要迎接上去了。
不管这胡莲刚才了什么混账话,可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弱女,怎能叫李员外那老色鬼轻薄欺负了去!真当着世上没人能治得了他的恶行吗!?
一双手拦住了他,沉声道:“你莫出头,我来。”
漫秋儿看着从远冲上去,大步向前,快步走了几步,迎住胡莲,而李员外的两个家丁也站在从远面前。
其中一个家丁骂道,“哪儿来的臭?竟敢在这里多管闲事,不知道身后站着的是大名鼎鼎的李员外吗?瞎了你的狗眼不成,赶紧滚到一边儿去。”
李员外阴沉着脸色,背手大摇大摆的走过来,面露阴寒。
可他面前这个面生的青年毫不畏怯,而青年漠然的眼神让他心底一颤。
李员外眼睛一眯,冷声问道:“你是何人?”
从远冷冷的看着他,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冷肃的气势来。
深邃锐利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李员外的胖脸,李员外越发感到一丝心虚恐惧,眯着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半步。
从远没话,胡莲瑟瑟缩缩的都在他的怀里,查探出李员外对从远的忌惮,颤颤巍巍的道:“他、他是我的未婚夫,我择定的夫婿,我已经有了婚约,李员外,你放过我吧,我已经是有婚约的人了,不能嫁给你。”
胡莲这一番辞或许是想着,倘若借口自己有了婚约,老色鬼便没有借口带走她,有妇之夫,如何能被迫成为李员外的妾?
可是她何曾想到即便是有婚约,甚至是已经嫁了人的少妇,只要被李员外这个老色鬼盯上,便无处可逃。
从远见胡莲这样,眉头皱的更紧了一点,看着怀中紧紧缚着他的双手,脸上浮现一抹不悦。
从远抽出自己的手臂,将胡莲拉拽开自己的身体,看到胡莲受惊的眼睛,还是勉强使了一个安定的眼神,示意她镇静下来。
从远不着痕迹的侧头,看了看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漫秋儿,抿了抿唇。
他盯着面前的李员外,眼中闪过一道冰峰的霜芒,冷声道:“恶事做尽,你就不怕遭到报应?”
李员外冷笑一声,看着面前的这个青年,像是看着天底下最大的笑话,指着从远大笑道:“报应?什么报应?死后无葬身之地?还是半夜鬼敲门?那都是放屁!!这方圆百里,我就是这儿的天,我就是这儿的地!我倒是要看看,我坏事做尽,有谁敢管我?哈哈哈哈……”
他这嚣张狂妄的笑声激怒了从远,从远紧紧的捏着自己的拳头,指节因使力道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来。
没记错的话,这老家伙曾经对李翠花做过同样的事,威逼利诱,要李翠花将漫秋儿也嫁过去,给他当妾。
强抢民女,还曾经抢到了他傻姑娘的身上,那么,这个李员外,就算不死,他也要给这老东西扒一层皮十更奉上
累死啦……
大家多评论收藏支持鼓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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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一章因她而不理智
胡莲面带惊惧的抓着他的手臂,颤着音调低声恳求道:“你救我这一次,公求你帮我,求你!!!”
他冷眼的扫了胡莲一眼,没有吭声,而是将冷的渗人的目光落在李员外的脸上,笑了下,幽幽道:“你不知道东宁镇第一恶霸王豹是怎么死的吗?你,就不怕步了他的后尘?”
“王豹?”
李员外哼了一声,笑道:“王豹那个蠢货!我早就告诉过他作恶不要那么高调,迟早会被人盯上!王豹死,是我预料之中的事情。早在我知道他脸上被人刻了字,我就知道这家伙被人盯上了!怎么样,被分尸了,高兴了吧?哈哈!不过,将王豹杀死的人做梦都没有想到,这东宁镇势力最大,王豹还要忌惮上一些的人,是我!是我告诉王豹,对付他的人可能与牛家村有关系!是我让他将牛家村的女人都带来,作为人质!是我,给自己找了个替死鬼!哈哈哈哈,王豹死了这么久,怎么样,无声无息了吧?哼,那个蠢货,我早就想要除去他,不过是假借他人之手罢了!"
这个狗东西竟然承认自己作恶无数,就连王豹的死,都是他一手造成。
漫秋儿忍住心里的气,捏紧了拳头。
李员外将轻蔑的目光落在丛远身上,笑道:“怎么,臭,你今天想跟我来个英雄救美?跟我在这怜香惜玉?呸!老我今天心情好,不妨告诉你,我在东宁镇纵横几十年,还没见到过能跟我做对的家伙!你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大喊三声,爷爷我错了,我便放过你,今天的事情我可以跟你既往不咎,但若是你执迷不悟,就莫怪我手下无情,你和这美人儿一会儿一道回不去,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人棍!”
从远冷笑一声,望着李员外嚣张狂妄的脸孔,轻声的问:“你告诉告诉我,什么叫人棍?”
李员外得意的笑了一下,道:“人棍便是将人的四肢砍去,将身体泡在一个装满了药材的坛里,每日给你喂食喂水,让你死不了,却也穷其一生痛苦的活着,那滋味儿,没事再给你来一些百爪挠心的虫,放在你的脸上,鼻孔里,嘴巴里……”
从远平静的听李员外完这一番话,又望了望员外身后的身前的四名家丁,垂了下眼眸,轻声道:“这方法我第一次听,不过你提醒我了,像你这样的畜生,若是做成人棍的话,一定很有趣。”
“大言不惭!”
李员外冷笑一声,一张脸霎时间就变得阴森可怖起来。对身旁的几个家丁吩咐道:“把这口出狂言的臭给我抓起来,带回府里作成人棍!”
几个家丁得令,就要动手上前去抓从远。
漫秋儿站在从远身后,看的真切,从远的拳头狠狠的捏了起来,青筋四起,他的背影,也在一瞬间变得冷肃起来。
他的气场冷的可怕,漫秋儿从未见过这样的从远。
从远恐怕是要动手教训李员外了,若真动起手来,以从远的功夫,李员外难逃一死。
可若是在这梨花村里正家门口,从远若真在此杀了李员外,且不能逃离与否,单他日后如何在这里生活下去?不仅如此,此事必定牵连到耿家一家人,一家人都要遭殃……
漫秋儿连忙走上来,从背后握住了从远的一双手。
他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做出不理智的事情来。
从远的手在接触到漫秋儿的时候明显的有些反抗的意思,但在从远回头看到漫秋儿那张熟悉的脸庞的时候,霎时间软和了下来,那双刚硬如石的手,被漫秋儿软软的握在手里,一瞬间没了怒意。
“你怎么过来了?”
从远面露责备的望着漫秋儿道:“我不是让你在这呆着,这里我来就行了嘛。”
漫秋儿冲他摇摇头,轻声道:“这个李员外不是那么容易能对付,三思。”
从远皱着眉头,正想对漫秋儿些什么的时候,却被漫秋儿示意下闭上了嘴。
漫秋儿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正对着自己的李员外。
李员外原本还没注意,望到漫秋儿那双秀丽出众的脸颊时,这才认出她来,一愣,继而惊喜的喊:“哎哟,这不是漫秋儿姑娘吗?”
李员认出站在自己面前逼视着自己的姑娘,正是前不久他准备派人提亲的那一家。
可后来出了这样那样的事情,他几乎忘记了这个漂亮秀美的姑娘。
李员外的脸上写满了惊喜与意外。
看了看漫秋儿,又看了看胡莲,在这两个姑娘之间做了一番比较之后,随即脸上堆满笑容,厚着脸皮望着漫秋儿道:“漫秋儿姑娘,那日我去派人向你娘提亲,你娘过些日给我答复,你看这一转眼儿几个月都过去了,你娘那边也没信,我这正准备再去你娘那儿探探口风,你娘那儿是啥意思呢,漫秋儿姑娘你,又是啥意思呢?”
漫秋儿皱着眉头,正要讽刺上几句,却感到身边一阵冰冷如霜锋利的气势。
漫秋儿上前一步将身后的从远挡在身后,不咸不淡的道:“李员外厚爱,漫秋儿如今年纪还,并没有嫁人的打算,不劳烦李员外操心了。”
李员外毫不在意的摇头,脸上堆笑的道:“漫秋儿姑娘,你看今日我们在这儿也能相遇,这不正是证明你我有缘分吗?我今日来看看自己名下的产业,路过此地,见这里热闹非凡,因此过来瞧瞧,”李员外咧嘴一笑道,“漫秋儿姑娘,最近令尊令堂的身体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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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四十二章必须死
漫秋儿冷漠的勾了勾唇,寒着声音道:“托李员外的洪福,我爹娘他们的身体都很好。”
李员外见漫秋儿不咸不淡的态度,却不是很介意,笑道:“漫秋儿姑娘,今日正巧我们相遇,不如就此机会你我一同游览梨花林的景色如何?这梨花村大半的产业都是我的。在这里只要提我的名号,没人敢为难你的。”
这梨花村竟然大半都是李员外的产业,漫秋儿有些意外。
这老东西贪了多少的财产,害了多少的人家,才能有今天的财力?
若在此地与李员外闹起来,不仅救不了胡莲一家,就连她和从远也赚不到什么便宜。
方才,她也被李员外的嚣张狂妄激怒了,可令她镇定下来的,是从远教给她的一句话。
只凭武力,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
漫秋儿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想着,只要先稳住李员外,把胡莲的安危保证,就行了。
这样想着,漫秋儿冲李员外一笑,道:“李员外,您是不是想将身后的这位姑娘带回府里?”
李员外眼睛一挑,眼珠快速的转了一圈,咧嘴一笑道:“没错,那是因为这位姑娘的父亲欠了我许多银,我想将这位姑娘带回去,好好道道这件事,让他们尽快还钱,其他倒是可以暂且不论,如果漫秋儿姑娘不相信的话,可以和这位姑娘一起随我回府里去,我会向你们解释清楚的。”
漫秋儿心中冷笑一声,这李员外将自己当成白痴了?
傻都想的清楚如果被他带回去会有什么结果!
漫秋儿压住火气,淡然的对于李员外继续道:“正如刚刚所,这位青年是胡姑娘的夫君,李员外您不相信吗?”
李员外挑眉,并没有搭话,而是抬了下手,示意漫秋儿继续往下去。
胡莲脸色煞白,听漫秋儿这样,眼里闪过一抹惊诧,以及一抹极难发现的喜悦。
漫秋儿微微一笑。将身慢慢的让开,指着自己身后高大俊朗的青年道:“我可以为他们作证,这位青年的确是这个姑娘的未婚夫,两人已经有婚约,就在前不久的事情。”
从远微微皱起了霉头,有些不悦。
李员外的目光,不动声色的扫过从远和胡莲,又瞄了站在面前的漫秋儿一眼,眯着眼睛问道:“漫秋儿姑娘为何这样肯定?凭什么给他们作证呢?”
漫秋儿微微一笑,道:“不瞒李员外,从远正是我们家的人,是我爹娘前不久刚认的义。你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他呢?他和胡姐的婚姻是前不久刚刚定下来的,这一点我可以作证。”
李员外眯缝了一下眼睛,又抬手捋了捋胡,一副思考的模样。
望着漫秋儿,他慢慢的点头道:“我相信漫秋儿姑娘的不会是骗我。”
这老色鬼在漫秋儿的面前稍稍收敛了些,漫秋儿和胡莲相比,老色鬼更中意漫秋儿。
这姑娘身上,有着一股难以言的气质,总的来,是徒有容貌的胡莲不能相提并论的。
若能得到这样的美人儿,让她乖乖听顺自己,他宁愿再耐着性等一些时日。
漫秋儿皱了下眉头,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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