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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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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那个浓烈又收敛的吻。

    漫秋儿闭上眼睛,这一夜睡得无比香甜。

    那天之后,曾经萌芽在两人之间的种开始真正的破土而出,就如雨后的竹笋一般。

    两人之间的相处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在有外人的时候没有显露出过。可是在私底下两人已经知晓对方的心意,深情脉脉的相处,就是最好的证明。

    对漫秋儿来,在她被毒蛇咬伤在家休养的时间里,她和从远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秘密,这对她来是无可取代的,也正是因为这一个多月的时光,两个人的隐秘关系逐渐升温,渐渐确定了彼此在自己心里的地位,越发的要好了。

    而秀山村,在那三天的大雨之后,几乎所有的庄稼都被冲毁了。

    许多以地为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们伤心痛哭,这一年的收成就这样完了,他们这几个月以来的辛苦劳作都毁之一旦,秋冬可咋过?

    好在耿家只有两亩地,在大雨过后,李翠花站在田埂边上,看着损毁的麦田,忧心忡忡。

    田地里的活计,从远暂时停了手,留在家里专心照顾漫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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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八章只请从远去

    这天下昼,从远正陪漫秋儿坐在屋里,一勺一勺的喂她喝着药,如今,漫秋儿体内的蛇毒已经渐渐被排干净了,但还是需要和一些草药续着,以防万一。

    这几日漫秋儿也能从床上下地了,去炤房里花些心思的做一些糕点之类的,其实主要的目的还是给从远吃,李翠花和柱并不是十分钟意这种甜食。

    而从远则不一样,对于漫秋儿做出的食物,无论味道如何,他都十分的捧场。

    在西厢房里,从远拈起一块儿漫秋儿做的桂花糕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着,漫秋儿热切的看着他,渴望从他嘴里期待得到一些关于美食的评价。

    等到从远吃完那块桂花糕,漫秋儿迫不及待的轻声问:“味道如何?好吃吗?”

    从远抬眼看了看漫秋儿,又看看那碟里没吃完的桂花糕,目光一闪,伸手一块接一块的吃起来。

    一盘的桂花糕都吃光之后,从远长舒一口气,在漫秋儿殷切的注视下,侧头轻轻一笑,轻声道:“好吃。”

    实际行动可比空话的赞美要好多了。

    漫秋儿心花怒放的看着那被吃干净的盘,喜不胜收的道:“你要是喜欢我再去做一些糕点来怎么样?”

    “我……”

    从远脸抽搐了下,无奈的拍了拍自己的肚,“你还是歇一会儿吧,我都怕你累坏了,这已经是这下昼你做的第三盘桂花糕,好吃是好吃,我已经有些吃不下了。”

    漫秋儿嘻嘻一笑道:“既然东西好吃,那不吃便是有罪,你多吃几盘,我看着心里也舒服不是?爹娘又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你吃了正对胃口呀。”

    从远嘴角瞅了瞅,状似认同的点了下头,道:“你的也有理,若下次有什么和你胃口的,我也给你嘴里塞去,不管你吃的动吃不动,只要你不吃完,那就是有罪。”

    漫秋儿撅着嘴巴道:“人家一片好意给你,做糕点吃,你却这样,我太没良心了些。”

    从远见她秀美的面庞,忍不住逗弄她,:“我哪样对你了,这些天你让我做什么,不都是言听计从?”

    漫秋儿笑着道:“你做这些诚然很好,但还是不够的,这样,我再做一盘点心,你吃光,我就饶了你,如何?”

    两人正着话,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柔美的女音道:“从远公在家吗?从远公?”

    听着声音,漫秋儿觉得有些熟悉,从窗户里面探头一望,正是胡莲。

    从远皱了下眉头,对漫秋儿道:“她怎么又来了?我去把她撵走。”

    “撵走做什么呀?”漫秋儿拉住他,“人家好心好意来这一趟,你要把人家撵走,就算不喜欢,也没有这样做的不是。”

    漫秋儿眼睛飞快的向外面张望了一眼,压低声音道:“其实我也不喜欢她,可是,她毕竟给咱家拿过那些东西,这会儿翻脸不认人,太无情了些。”

    漫秋儿伸着脖便从屋里面探出脑袋,对拎着满手东西的胡莲招招手,道:“胡姑娘,我在这儿,从远也在这儿呢。”

    胡莲在门外一怔,看到漫秋儿,脸上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莲步款款的走了过来。

    进了西厢房,她看到晴天白日躺在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漫秋儿,关切的问道:“漫秋儿姑娘,你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漫秋儿笑了下道:“没事儿,前一阵我上山去采竹笋,结果叫毒蛇咬了一口,就一直躺到了现在,胡姑娘,好些日没见你了,你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胡莲道:“漫秋儿姑娘笑了,莲不知道你受伤这事情,若是知道早些来看你多好。”

    漫秋儿笑了笑道:“我没啥大碍,不碍事的,只要躺上些时日就好了,莲姑娘何必跑这么远来探望。”

    胡莲轻声道:“漫秋儿姑娘是莲的恩人,怎可失了礼数?”

    漫秋儿和胡莲寒暄了几句,便听胡莲道,“漫秋儿姑娘,从远公,过些日是我爹六十六岁的大寿,我爹想请从远公前去参加他老人家的寿宴,不知道从远公有没有时间。”

    漫秋儿笑道:“胡伯六十六岁的大寿,那是个吉祥的日,我提前在这祝胡伯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了。”

    胡莲笑着回道:“多谢漫秋儿姑娘,你的祝词,我会回去传达给我爹的。”

    她殷切的看着从远,柔声问道:“从远公,下月初十,你有时间吗?”

    漫秋儿有些尴尬的咳了一声,瞄了从远一眼。

    方才胡莲的,是让从远一个人去她爹的寿宴,并没有邀请自己的意思。

    这胡莲次次来的目的,都是为了从远,虽然口口声声喊漫秋儿恩人,可半点没有把漫秋儿当成恩人的意思。

    从远何等聪慧心思,登时想明白这一点,目光微冷的看着胡莲,皱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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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五十九章有些事,要说清楚

    胡莲见状连忙解释道:“漫秋儿姑娘莫误会,我爹这次……是六十六岁的寿宴,找了算命先生,算命先生在我爹六十六岁的寿宴上,是不能请年轻姑娘去的。”

    漫秋儿连忙摆手,一脸不在意的道:“没事儿没事儿,你们甭管我,我去不去都无所谓。”

    胡莲一脸歉意的施了一礼,又对从远诚恳的请求道:“从远公,我爹特意嘱咐我一定要从远公请来,参加这次的寿宴,从远公,看在我爹的面上,你就……”

    她的话的十分的凄婉又可怜,好像就像是从远是一个不通人情的冷血动物似的,漫秋儿见气氛不对,连忙推推从远的胳膊,轻声道:“那是胡伯六十六岁的寿宴啊,人家都邀请你去了,你咋好回绝人家呢?就去吧。”

    从远微不可闻的皱了下眉,看着怂恿自己前去寿宴的漫秋儿,面色一正,对胡莲道:“这话真是胡伯对我的?”

    胡莲连忙点头道:“当然是我爹对你的,我爹亲口,邀请你去参加他的寿宴。”

    从远清冷的点了下头,将眸落在胡莲的身上。

    胡莲一喜,正笑意盈盈满是期待的望着从远的时候,却听从远道:“去寿宴也行,但我要和漫秋儿一起去。”

    “和我一起去?”

    胡莲还没发话,漫秋儿在一旁就有些诧异了。

    漫秋儿在一旁轻声提点从远道:“莲姑娘不是了这参加寿宴的人选是有讲究的?你莫乱开口,到时候若是让胡伯为难就不好了。”

    从远抿了下嘴,淡淡道:“你若是不去,我也不去。”

    胡莲的表情有些复杂,看了看从远,又看了看漫秋儿,挤出一抹笑道:“既然从远公这样要求,那我便替爹爹做了这个主,从远公和漫秋儿姑娘一起去参加我爹的寿宴,皆大欢喜,岂不是美事一桩?”

    漫秋儿挤出一抹笑,尴尬的道:“那……劳烦胡莲姑娘了。”

    她算是看出来了,只要从远开口,这胡莲没有不同意的事儿!

    等胡莲的背影离开耿家的院儿之后,漫秋儿收回了目光转而落在从远身上,道:“人家不欢迎我,没明罢了,你非让我去讨人嫌干啥?这你还看不出来,胡莲巴不得我不去,跟你腻歪在一起咧。”

    从远眉目淡淡的瞥了漫秋儿一样,目光是落在方才的胡莲消失的方向。

    漫秋儿看得真切,那目光中分明还有一种嫌恶的情绪,她不知道胡莲哪里招惹了从远,不过这没什么不好,漫秋儿很喜欢从远对女人这种不咸不淡不轻不重的态度,与其对那些女人态度礼貌温和,惹得狂蜂浪蝶一齐上,还不如现在这样对其他人冷淡,只有对自己自然惬意要好。

    从远抿了下嘴,将这些天的事情告诉了漫秋儿。

    前些日还没下大雨时候,每天下昼在漫秋儿去了镇上的酒楼后,胡莲一准准时出现在麦田里。

    任凭他怎么冷眼相对不理不睬,胡莲就像是一张狗皮膏药似的什么都不走,贴在了田地里,下昼时分准时出现在田地,没话找话,拉着从远要聊天。

    从远烦的不行,却又不能不去田里劳作,只得每天黑着脸去地里,这事儿,他还一直没和漫秋儿过。

    恐怕这些日胡莲是没在田里见到从远的身影,便登门拜访了。

    漫秋儿不知道有这种事,一听之下,又气又怒。

    望着方才胡莲消失的方向,漫秋儿愤愤的骂道:“一个未出阁的女,竟然在麦田里公然勾引男人,也不看看是谁家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从远看着漫秋儿因吃醋而吃味的模样,好笑道:“女人吃起醋来真是可怕。”

    “吃醋,谁吃醋?我可没有吃醋,”漫秋儿反应过来从远的意思,连忙矢口否认,道:“我就是觉得像人人夸赞的梨花村才女,怎么能做这种倒贴的事情呢?”

    “方才还一脸无辜的,什么算命先生的讲究,我呸!好一个才女,这辞,可真是够简陋的!”

    漫秋儿本就不喜欢胡莲,当下听从远这般一,心里更是气火冲天。

    当下两人打定主意,等到了下月初十胡昌华大寿的时候,便去找胡莲,和她清楚,从远和胡莲绝对不可能,从远,是她漫秋儿的人!

    ……

    ……

    当中,秀山村又发生了一件茶余饭后人人乐道的事儿,张虎又和鲁婆打起来了。

    张宝儿和张寡妇成功的结为了夫妻,两个人就住在鲁婆家的那间院里,院儿的空间不是很大,鲁婆又不肯将自己住的那间大一些的厢房让出来,就让自己的儿和儿媳挤在那间而简陋的厢房里。

    直到张寡妇的肚越来越大,已经五个月有余了,直到有一天张虎来鲁婆的家里看望自己的妹妹,结果却看到他妹妹住在那样简陋的一个草房里,登时脸色大变,勃然大怒冲着就要去找鲁婆算账。

    鲁婆半推半就的答应了张虎换屋的要求,可张虎走之后,她却还是该怎样怎样,。

    张虎气的火冒三丈,带着自己的几个手下来找鲁婆算账。

    鲁婆正在家睡觉,忽然感觉自己的院落被人给扒了,那房生生捣塌下来,要不是她钻出来的及时,恐怕早已经被房给压成了肉泥。

    张虎的本性暴露,鲁婆吓得浑身发抖,这回儿张虎什么,鲁婆都不敢不从。

    李翠花和漫秋儿从远讲起这件事情的时候,漫秋儿想起一句话: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治得了鲁婆的人,这秀山村也只有张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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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祝寿与择婿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九月初十。

    因为是胡昌华六十六岁的大寿,漫秋儿和从远手里没空着,抓了两只山鸡,两只竹鼠,又去镇上的笔墨轩买了套文房四宝前去拜访。

    到了梨花村胡昌华家的时候,漫秋儿和从远这才见面相聚,没想到胡家门前来庆贺的人儿竟然这么多,足足有大半个东宁镇有头有脸儿的人,都来了。

    胡昌华家里不,容纳了这些人,还有些桌椅是空着的,甚至绰绰有余。

    漫秋儿和从远放了贺礼,被人引荐着进门,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不一会儿便见胡莲莲步款款的走过来了。

    “漫秋儿姑娘,从远公你们来了,我正想着你们什么时候能到呢。”胡莲笑盈盈的道。

    “这边有些茶点,漫秋儿姑娘,你要不要吃一些?”

    漫秋儿摇头道:“胡姑娘不必客气,来之前我已经吃过了饭。我们是来送贺礼,贺礼送到,我们这就走了。我还有些事,想与莲姑娘。"

    胡莲诧异了下,眼中闪过一抹意外,她刚点了点头,却又改口道:“漫秋儿姑娘有话和我,不知能否等一等?家父有一些事情要和从远公单独谈。”

    “什么事情非要单独谈啊?”漫秋儿长了个心眼儿,问道。

    胡莲笑容不变的道,“我也不太清楚,如果,漫秋儿姑娘不相信的话,一会和从远公一起前去后厅,去家父那里听一听就知道了。”

    漫秋儿摇头:“我就是好奇问一问,胡姑娘不必在乎。”

    胡莲点了下头,望着始终一言不发的从远道:“从远公,若你现在有时间不妨就和我去见家父,很快就能回来了。"

    漫秋儿迟疑的看了从远一眼。

    从远微微抿了下嘴唇,对胡莲道:“现在不方便,我有些话要和妹,胡莲姑娘你请自便吧。”

    胡莲脸上的神色微微一变,深深看了从远一眼,缓缓离开了座位。

    漫秋儿将脑袋凑过去道:“你这胡莲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胡昌华要见你做什么,该不会是行怂恿你让你成为他家的入赘女婿吧。”

    从远看了她一眼,道:“你以为那胡昌华不通世事?你别瞅着他老实巴交的,实则八面玲珑的,他怎么可能让我做他的入赘女婿?他可是半分都看不上咱们这穷苦人家的。”

    漫秋儿缓缓点了点头,“也是,能跟李员外合作的,当然也不是什么清廉的人。”

    而那次之所以请他们几个吃饭,无非是为了感谢漫秋儿从远的救命之恩。

    那天若不是漫秋儿出现,李员外早就将胡莲给带走了,这样的情谊,哪里是一顿饭报答得了的。

    可如果漫秋儿从远没猜错的话,这胡莲经常来到耿家来到秀山村,恐怕并非是他父亲授意的,而是这胡莲一厢情愿,因为自己喜欢上从远才隔三差五就来看望。

    “不管里正找你啥事儿你都要留个心眼,如果你去太久还没回来,我就过去寻你,知道了不?”

    漫秋儿这样嘱咐的。

    从远失笑,点了下头,:“你还是莫寻我,到了时辰我自己就会回来,您若是来寻我,我还得担心着你的安危。”

    漫秋儿只得点了下头,看着从远站起的背影,不放心的嘱咐道:“早些回来,别让我惦记着你。”

    从远停顿下身,手有意无意的掠过漫秋儿的柔软发丝,轻声温柔的道:“放心吧,我没事,等我。”

    从远这一走原来的座位上就只剩下漫秋儿一个了,可这样的情况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有一些年轻的男女朝他坐的这个桌上走过来了。

    “姑娘,我们能坐在这里吗?”

    一位年轻的少女指着漫秋儿身旁隔了一个座位之外的座位,试探着问道。

    漫秋儿自然点了点头。

    少年少女欢呼一声,挨着漫秋儿便坐了下来,这一排排的座位很快便挤满了人,漫秋儿看着坐在这个桌上的少年少女,他们的衣饰华丽,裙摆高贵,身上的装饰也十分的奢华,看样不是普通的农户人家。

    而她听到一名少年少女所他们来自东宁镇,应当是这镇上的大户人家的儿女儿。

    这些少年少女了一会儿话,很快别的注意力集中在漫秋儿的身上。

    漫秋儿身旁的一个位置上很快便有人和她搭讪,其中一个少女道:“姑娘,你坐在这里也是你自己一个人来的吗?你和莲是什么关系呀?”

    漫秋儿笑了下答道:“此前见过几面而已,今儿个胡伯六十六岁大寿,莲姑娘邀请我和我兄长过来。”

    那少女好奇的接话道:“你兄长在哪儿?怎么没看到他?”

    “有些事情商谈,给胡伯叫去了,你们从哪儿来?”

    少女神情欢快的答道,“我们是莲一个学堂的同学,我们也是来给胡伯父祝寿的。”

    漫秋儿轻轻应了一声,有些郁闷。

    这胡莲,不知道做戏要做全套?

    之前还口口声声请了算命先生,在寿宴上不能出现年轻姑娘,可转眼请自己的同学来寿宴,就不怕自己合计?还真拿她漫秋儿不当一回儿事儿!

    她正想着,那少女又话了。

    “我们今儿个前来,一方面是为了庆祝胡伯父六十六岁的大寿,另一方面我们还听莲找到了钟意的男,是要择夫婿了,我们也来凑凑热闹,看看是谁家的男这么有福气,能够娶到我们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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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六十一章漫秋儿的担忧

    漫秋儿听得头皮一麻,怪叫道:“你胡莲今日是要择夫婿!?择谁!?”

    “不知道呀,”少女见了漫秋儿这惊诧的反应,也显得有些奇怪,眨了眨眼睛,又道:“我们还不知道呢,莲今个带给我们的好消息,我们听了都为她高兴!”

    “……”

    漫秋儿心里又气又酸,登时便想到方才胡莲叫从远过去的时候,眼眸中氤氲的似水柔情。

    这胡莲,铁定是动了真情,非从远不嫁了!

    从远这会儿被胡昌华叫过去,一准没什么好事儿。

    胡昌华若是恩威并施,从远一时糊涂,答应了怎么办?

    椅下面似乎有一根针似的扎着漫秋儿,漫秋儿坐立不安,腾的一声站起来,便要离开座位。

    那少女被漫秋儿的动作吓了一跳,“你、你去哪儿?”

    “我去找胡昌华!”

    漫秋儿的气的直呼胡昌华大名,那少女又是一吓,这张桌上的少年少女都望着漫秋儿,被她的鲁莽言行惊呆了。

    漫秋儿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仪,当没好气的瞪了对面一个眼神直勾勾的少年一眼,“看什么看?没看过漂亮姑娘?”

    那少年惊异的张了张嘴巴,没敢言语。

    “姑娘不必去了吧,”那少女见漫秋儿的确着急,好心提醒道,“这寿宴马上要开始,胡伯父一会儿自然会出现的。”

    从远被胡昌华叫走,到现在已经快过去一炷香的时间了,这俩人有啥好谈的?

    无非是胡昌华刁难从远,从远不肯罢了!

    不成,她得去找从远,吧从远救出来!

    漫秋儿心里一急,就从座位上离开了。

    她走的又急又快,冷不防撞在了一个人的后背上。

    “漫秋儿?”

    “师、师傅!?”

    漫秋儿没想到在这儿会看到古之道,一愣,“您今儿没去酒楼呀?”

    古之道也很意外,望着一脸惊讶的漫秋儿,“没,今个上昼我来参加梨花村里正的寿宴,和张掌柜知会了一声,下昼再赶过去。”他接着一脸关切的看着漫秋儿,“你来这儿,也是参加胡里正的寿宴”

    “对……”漫秋儿点点头,匆匆向身后的堂屋看了一眼,“师傅,我现下还有事儿呢,先不跟你了……那啥,一会儿我找到从远,跟师傅你一道回酒楼!”

    “漫秋儿,漫秋儿!”

    古之道在身后喊了几句,漫秋儿也来不及回应,向背后摆了摆手,便速速离开了。

    胡昌华的宅院不,前院容纳了几十张酒席,可进了厅堂之后,漫秋儿还是发觉她看了胡昌华家的宅院。

    穿过一个长廊后来到一排整齐的屋舍前,这些屋舍里面一些下人动作熟练手脚麻利的将刚出锅的热菜送到前院去,漫秋儿连忙拉住一个下人问:“你们老爷现在在哪儿?”

    下人手里端着的热菜险些让漫秋儿给拉扯掉,慌忙稳好后,那下人打量了漫秋儿一眼后,有些恼怒的瞪了她,道:“自己找去!”

    “你!”漫秋儿急的火急火燎,这会儿只得耐着性扯了个谎道:“你们姐叫我去给你们老爷送东西,若是耽误了时辰,回头你们老爷怪罪下来,可跟我没关系!”

    下人听漫秋儿这么,果然很吃这一套,犹豫了下,向西边的一个院门努了努嘴,“老爷现在应当在上房。”

    “多谢!”

    漫秋儿扭头就往上房走,心里有些慌乱。

    若平日里,从远是比她耐得住性,头脑更灵光,心思更细腻的,可方才听那少女所,今日胡莲要在这里择夫婿,她这心里就开始担忧起来了。

    她倒是不怕胡昌华一家能对从远做啥——从远的身手在那儿,这点她丝毫不担心,就是怕胡昌华使了什么阴招,逼迫从远不得不就范,娶胡莲为妻。

    或许如从远所的,那胡昌华也是个与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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