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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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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啦好啦,”柱笑呵呵的拍拍李翠花的手背,“我和你娘不是想掺和这事儿,也是心里帮你俩着急,你们看啥时候定下来好?咱们一家人好好商议商议,是今年年前?还是明年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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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六章人去哪儿了

    漫秋儿惊喜而羞涩,咬着唇望着从远!

    从远眼里也闪过一抹欣喜的光,他嘴角漾着一抹笑,轻声道:“爹,还是明年年后再商议这事儿吧,”他顿了顿,“这事儿得从长计议,不能操之过急。”

    “欸,欸,”柱点头显得十分的随和,“那爹就听你的,明年年后商议!远儿,漫秋儿,现下你俩就好生在家呆着,甭管外人道什么,只要咱们一家人在一起,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不是!”

    “知道了爹,”漫秋儿轻声答道,方才心里的担忧与紧张这会儿全然化成了丝丝的甜蜜。

    被家人嘱咐的感情,她才能更无后顾之忧的享受着,她轻轻看了从远一眼,在那双眼眸中看到了同样的欣喜与幸福。

    两人感情方面的事就此落定,等到明年年后也是为了多攒些银钱,无论明年是翻修盖房还是准备婚事,手里总不能太憋屈。

    从远几番思量之后,决定过两日去趟山里,就算不入深山,在密林里打打猎物总是好的,总是靠漫秋儿每月的工钱,那得攒到什么时候去?

    到了漫秋儿与张掌柜商议好的次日,漫秋儿早早到了酒楼,却发现账台后面没有张掌柜的身影,这下便有些奇怪,张掌柜到了时辰不再酒楼里呆着算账迎客,跑出去是做什么了?今个好带她去见见那高人,怎的没踪影了?

    问了问酒楼里的伙计,也一概不知张掌柜去了哪里。

    漫秋儿只得钻进后厨,这一下昼酒楼的客人还不少,漫秋儿忙的脚不沾地。

    正忙活的时候,一个人却撩起后厨的帘走了进来,漫秋儿一看,却是古之道。

    “师傅,你怎的来了?”漫秋儿忙放下手里的食材,“来了也不提前和我一声,我好招待师傅!”

    古之道面上有些焦灼,随意的摆了摆手:“你我师徒还客气什么?掌柜的呢,在前厅里怎么没见到他?”

    漫秋儿道:“师傅您也来找掌柜的?广生他们掌柜的今个一开张就没来,或许是家里有事儿?”

    古之道拧了拧眉头,“我去他家看看!”

    “师傅!”漫秋儿忙在后面喊,“出什么事儿了?”

    古之道步履匆匆,甚至没有回过头应她一声,只是向背后摆了摆手,撩开帘便出去了。

    漫秋儿心里奇怪,却没多想。

    方才还欠了前厅几道菜色,这会儿漫秋儿尽快将手里的食材处理干净,下锅,装盘,再交给伙计端上去。

    一下昼的忙碌,漫秋儿等到快下工的时候才想起来古之道来过的事儿。

    招呼了伙计过来,问古师傅下昼有没有再来酒楼?

    那伙计道:“古师傅走之后又来了一趟,问掌柜的在不在。”

    漫秋儿心里咯噔一声,想来师傅是没在张掌柜家里找到人,否则也不必再来酒楼了。

    只是张掌柜人平白失踪,能去哪儿?

    这会儿闲下来,她想起跟张掌柜今天的约定,心里越发的不安,升起一个念头:掌柜的莫不是赌上了瘾,在那个什么高人的指点下,还在赌坊吧?

    漫秋儿随手将截下来的围裙扔给伙计,道:“我先走了,你们一会儿记得关好门窗……”

    她往外窜,冷不防门外正走进来一个人,差点撞上漫秋儿。

    漫秋儿闪到了一旁,还没看清人嘴里便招呼着:“客官,我们要打烊了……”

    “漫秋儿,掌柜的可能出事了!”

    “师傅?”漫秋儿一愣,“您怎么……”

    古之道不等她完,眼神里的担忧无比浓重,“掌柜的上昼从家里出来,又回去一趟,将酒楼的地契拿走,随后便不见了。张夫人担心的很,派人去找我,我去了最近几个赌坊,都没找到掌柜的!”

    漫秋儿讶道:“拿了酒楼的地契出去?这……掌柜的是想做什么?”

    古之道的嘴紧抿成一条线,“不知道,但,定不是什么好事儿。”

    漫秋儿咬咬牙,“师傅,那您觉得张掌柜还可能去哪儿?有可能的地方,我们一个个找,总能找到的!”

    古之道惆怅的摇摇头,“掌柜的这人没什么爱好,除了赌坊,我想不出他还能去哪儿……”

    漫秋儿道:“掌柜的好今个带我去见一个什么高人,我怕掌柜的受骗,便答应了,欸,莫不如让掌柜的今个跟我一起去见您,倒也没了这宗乱事儿!”

    古之道疑惑问:“什么高人?”

    漫秋儿见古之道还不知晓,便将张掌柜对那高人的描述一一将给古之道听了,古之道听后脸色大变,懊悔的一拍大腿:“欸,这掌柜的,定是被人骗了!”

    就算古之道不,漫秋儿也觉得掌柜的八九不离十是被别人下了套,只是这会让他人在何处,莫不会是输的倾家荡产,拿不出银来叫人给囚禁了罢?

    漫秋儿将想法予古之道了,古之道摇摇头,“应当不会,就算欠下再多的银,那些人也总要让掌柜的回来拿钱不是?一般这样的人,都将掌柜的家里摸得知根知底,不怕他逃。”

    漫秋儿不由得担心道:“那怎么办?掌柜的现在一没在家,二没去赌坊,该不会……该不会想不开吧?”

    古之道脸色微微变了,沉吟了一会儿,“应当不会。先前掌柜的在临江输的比现在还惨,欠下一屁股债,不也挺过来了?欸,赌坊真是害人不浅啊……”

    正着,门外忽然有人唤漫秋儿:“漫秋儿,漫秋儿,古师傅!”

    漫秋儿听出从远的声音,忙向外走了几步,喊道:“从远,你等我一会儿!我们掌柜的不见了,我和师傅得过一会儿才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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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七章骗局

    “漫秋儿,这是你们掌柜的吧?”从远从门外背了一个人进酒楼,一进门便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正是从背后那人的身上散发出来的。

    漫秋儿一惊,连忙和古之道去查探那人的情景。

    那人一脸污秽,披头散发浑身褴褛,看清了面容,可不就是张掌柜!

    不过一日的光景,张掌柜怎么造的这般惨!

    漫秋儿连忙让伙计拿来热水和帕,将张掌柜的脸貌擦干净,又去后厨煮了醒酒汤,给张掌柜灌了下去。

    “掌柜的,掌柜的!”古之道捏住张掌柜的虎口,不一会儿,看张掌柜的眼睛微微的睁开了,神色很是茫然。

    “掌柜的,你这是打哪儿来?怎么搞的这么惨?”漫秋儿皱着眉头问。

    “啊,啊……”张掌柜的看清面前围着的一圈人,又看看自己身下破烂的衣衫,竟呜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张掌柜的将头埋在胳膊里,呜呜的痛哭起来,浑身蜷缩成一团,不理会众人的问话。

    古之道让人拿过一床棉被来,盖在张掌柜的身上,又让那些伙计下了工,这会儿,酒楼的厅里点着两盏油灯,只剩下漫秋儿从远古之道和张掌柜四个人了。

    “桥生,这里没外人,有什么事儿你便和我们罢。”古之道端了碗热茶来放在一旁,“一个大老爷们,哭什么?起来!把这碗茶喝了!”

    张掌柜哭了一会儿,似乎情绪平复了些,从被里面钻出头来,眼泪鼻涕满脸,接过帕擦了擦,眼泪还在止不住的流,痛声道:“古师傅,酒楼、酒楼没了!”

    “啊?”漫秋儿不由得长大了嘴巴,呆呆的。

    她不是没想过掌柜的这般赌会将酒楼给赔进去,可……这现下才多长时间?不到一个月的光景,张掌柜遇见那个所谓的“高人”,这么快就将酒楼给赔出去了?

    “有什么事,你给我清楚!”古之道的怒色渐生,斥道:“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古师傅,漫秋儿,我、我对不起你们呀!”张掌柜裹着棉被坐起来,脸上的神情十分的伤心,“那人,明日一早就来收酒楼,我……我糊涂呀!”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清楚!”古之道有些气结,咳了两声。

    漫秋儿忙给古之道端茶,“师傅莫急,给掌柜的一点时间,咱们仔细听听这里的蹊跷。”

    张掌柜感激的望了漫秋儿一眼,哽咽道:“前一阵,我去茶馆喝茶聊天的时候,遇见一个高人,那高人仙风道骨,掐指一算便知道我是仙来酒楼的掌柜的,还出我家孩的生辰八字,金木水火……欸,本来我也没甚在意,可后来那人又掐着指头算出我盘下这酒楼之前,在临江的那些事儿,的极准,我便有些动心了。”

    “那人,先前我手气不佳,流年失利,身旁没有贵人。可眼下,无论是酒楼里的伙计帮工,还是家里的妇人娃娃,都是极利我的运气的,便若是肯听他的指点,手气必定极旺,押大中大,押中……”

    “我初时还不怎么动心,可禁不住那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算,将我身边的事情算的极准……欸,我被猪油蒙了心,分不清什么好人坏人,便进了赌坊……”

    “这一进,我便走不出来了……”

    “那高人接连半个月指点我押宝,极准,我高兴地忘乎所以,便在每日酒楼开张之前去茶馆,缠着那高人问今个手气的事儿。开始那高人还刻意装成不愿多的样,我更深信不疑……谁知后来……”

    “过了半个月,那高人消失了一段时间,这当中我去赌坊,果然手气不佳,把把不准。我便没敢再赌,想着等高人回来了,狠狠赢一把便收手,可这次,高人回来了,却他不愿意再指点我了……”

    漫秋儿听到这儿,心底不由得长叹一声。

    这简单的套路,竟将张掌柜弄得五迷三道。

    先用手段骗取了张掌柜的信任,再不断地利用人求胜求赢的心理博得张掌柜的依赖,随后,再消失一阵吊起张掌柜的胃口……

    这一招,纯熟老练,定是个骗中的老手!

    张掌柜的伤心,越发痛哭流涕起来,“是我不好,是我傻乎乎的撞上去让人骗,我主动跟那人,这一次押大的!最后一次,用酒楼的地契赌注!若是中了,赢得钱分他一半!”

    后面的事情自不用再提,一切不过是个骗局,为的便是让张掌柜能够心甘情愿的交出仙来酒楼的地契。

    这地契一交,这间酒楼就是别人的了!

    张掌柜手中最大的财富,荡然无存!还提什么赌资赌注!一切不过是空谈罢了!

    漫秋儿听到这儿,事情已经清楚了个七七八八。

    “那人在哪儿?”漫秋儿问。

    “明日一早他会来收酒楼!”张掌柜哭丧着脸道,“我深知对不起大家,若大家对我有什么不满,就冲我来吧!古师傅,漫秋儿……你们、你们打我吧!是我不成器!反正,从明个开始,这间酒楼将不再属于我!”

    漫秋儿听得心里发酸,叹道:“掌柜的,责怪不责怪又有什么用?事情既然出了,咱们就想法解决,不能一味的认错不是!”

    “漫秋儿的对!”古之道阴着脸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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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竟是他

    “这个骗局,明显是冲着掌柜的一个人来的,对方的目标极有可能早就盯准咱们的酒楼。咱们仙来酒楼生意红,想来同类型的竞争对手十分眼红。想来,这应该是同行业竞争下的黑手,掌柜的,您这是被人给阴了!”

    “漫秋儿,可就算咱们知道了是谁下的黑手又能怎样,”张掌柜有些可怜巴巴的道,“酒楼的地契被我输出去再人家手里,难道咱们凭着一双手,两片嘴,人家就肯将酒楼还给我们了吗?”

    漫秋儿叹了口气,道:“且等明个那人来了再,咱们会一会,这到底是什么人!”

    在回家的路上,漫秋儿与从远合计过,这人既然将张掌柜的家底摸得清清楚楚,想来一早就盯上了仙来酒楼这块肥肉。

    而什么人能将仙来酒楼摸得这样清楚,除了同行,漫秋儿想不出第二个可能来。

    只有嫉妒仙来酒楼生意的火爆,才能在暗中耍阴招,是的张掌柜一步步落入他们下好的圈套里。

    从远自是同意漫秋儿的想法,不过从远想的比漫秋儿更透彻一些。

    “这事儿从头到尾的确是个骗局,不过,张掌柜也逃不得贪婪的责任。”

    “若是稍微有些定力,管住自己的手,这些骗也不会这般轻易的将酒楼地契骗去,”从远眯了眯眼睛,“这事儿,那些骗若是一口咬定是张掌柜自己好赌,放到哪儿咱们都不得理。”

    “可不是!”漫秋儿郁闷的叹了口气,“我早就告诫过张掌柜,叫他……欸,现在什么都晚了!”

    “明天一早我陪你去,”从远道,“若是酒楼就这么落入别人的手里,我怕到时候两方会动起手来……”

    “不会吧,”漫秋儿咂咂舌,“骗还敢动手?我不教训他们才怪!”

    “保不齐,是骗还是同行呢。”从远道。

    次日一早,酒楼还未开张,古之道和漫秋儿从远就已经在酒楼中等着了。

    张掌柜脸色憔悴,坐在大厅里,神情十分呆滞。

    “掌柜的,若是那些人一会儿和咱们动起手来,你万万要理智些,”漫秋儿嘱咐道:“这些人保不齐还准备了什么阴招等着咱们,切莫再要上当。”

    张掌柜颓然叹了口气,“我知道,欸,动手又能怎样?让他们打死我罢!一命换一命也好!”

    “若不是我嗜赌,又犯了从前的过错,怎么会闹得今日的场面!?”

    酒楼外有人看到仙来酒楼的门已经开了,有一些客人已经往里面走进,漫秋儿见状连忙和他们简单解释几句,陪着笑脸请了出去。

    转身,她叹了口气坐到从远身边:“掌柜的,现下这些才是没用的。咱们想好一会儿来了怎么应对那些人,就这地契没有经过官府的审批,没那么容易就更名易主。”

    古之道赞同道:“漫秋儿丫头的对,咱们能托一时是一时,总不能就这么轻易的将酒楼拱手让人!”

    张掌柜苦着脸道:“可那地契现下已经在那人的手里,即使了这番话他们也没那么容易将地契交还给我。”

    漫秋儿咬牙道:“那也先这般着!总不能显得我们太好欺负不是!”

    正话间,酒楼外一阵马儿嘶鸣的声音,一辆马车停在了仙来酒楼的前面,从车上跳下一个厮来,毕恭毕敬的躬身垂首,似是要伺候车上的主下车。

    屋里面的四个人听到身影,早就聚集在了门口张望着外面,看到此景,还没琢磨清楚马车里那人的身份如何。

    当马车里的人露出脸面的时候,屋里的三个人皆是脸色大变,又看到那人手里捧着一张地契的走出来的时候,心里震撼的如若晴天霹雳。

    一股被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愤怒油然而生,漫秋儿登时便攥紧了拳头,恨不能冲上去与他拼个你死我活!

    马车里走下来的人,正是韩敬迟!

    那个曾经在若干年前想拜古之道为师却被拒绝,其后怀恨在心,再三打压古之道的厨,韩敬迟!

    他手里那张地契,便是仙来酒楼的地契,正是昨日张掌柜在那所谓的“高人”手里被骗走的地契!

    这一切,竟都是韩敬迟的阴谋诡计!

    他早就设计好这个圈套,将张掌柜钓上钩,其后便进行一系列的引诱,直至将地契骗到手里!

    韩敬迟气定神闲的走进酒楼,得意而张扬的看了一圈酒楼内空空的大厅和四个注目的眼神,笑道:“各位,好久不见,别来无恙。”

    “韩敬迟!我的地契怎么在你手里!?”张掌柜眼眶通红,愤怒的嘶吼道:“这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是不是!?是不是!?”

    “哈哈哈……”韩敬迟不屑的大笑,狂妄而嚣张,“蠢货,你的地契现在可不就在我手里,你呢?”

    “你!!!”张掌柜脸色惨白,“我跟你往日无缘近日无仇,你何苦这般设计我!”

    "哼!"韩敬迟冷冷瞥了他一眼,不去理会,转而扭头看着始终沉默的古之道:“古师傅,别来无恙啊?”

    “韩敬迟,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古之道朗然不惊,只是眼睛里掀起一片阴沉的风云!

    “古师傅真是上了岁数,年纪大了,”韩敬迟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身旁卑躬屈膝的厮用衣袖擦了擦堂里的木椅,伺候韩敬迟坐下。

    “我有什么目的,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韩敬迟皮笑肉不笑的晃了晃手里的地契,“自然是成为仙来酒楼的主人,成为你们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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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百九十九章以暴制恶

    漫秋儿愤愤斥骂道:“韩敬迟,你别不要脸!以为我们好欺负的是不是!?那地契只是在你手里,并没有去官府办理转让契约!生不得效!就算在你手里,也只是废纸一张,少在那里白日做梦!”

    韩敬迟不理不睬她的愤怒,转而悠然惬意的接过厮上好的热茶,笑道:“白日做梦的人,恐怕是你们。这酒楼现下已属于我韩敬迟,这里一桌一椅,一草一木,毫无关系的人,是你们才对。”

    “韩敬迟,太不要脸!”漫秋儿怒火中烧,厉色骂道:“我告诉你,最好将地契给我还回来,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韩敬迟冷冷勾唇,残忍一笑,“不客气?你怎么个不客气法?就像你方才所的,这酒楼的地契上,属着我韩敬迟的名字,与他张桥生有甚关系?”

    “一派胡言!!!”张掌柜气的浑身发抖,“我未与你去官府签契约,这地契上分明是我的名字,何曾属了你的名字?”

    韩敬迟不屑的冷哼一声,旁边那厮已经接过地契,捧到张掌柜面前去了。

    张掌柜一眼看到酒楼所有人处的签名和官府盖的公章,霎时间如遭雷劈,脸色惨白!

    那名字上,签的可不正是韩敬迟三个大字!?

    可、可分明昨天他将地契输出去之后就去了酒馆,何曾与他去签了这契约!?

    韩敬迟心情甚好,看到张掌柜惨白的脸色,仰头畅快的大笑起来,“张掌柜,哦不,张桥生,你自己签下这契约转头就忘,莫不是跟古师傅一样上了年纪?若我,还不如就此放手,别再多做无用的挣扎……”

    漫秋儿见张掌柜脸色不对,连忙凑上去,果然在签署名字那里见到了韩敬迟三个字。

    “卑鄙人!”她恨恨骂道,“你迟早会遭报应的!”

    “哼,”韩敬迟不屑的别过头去,“别忘了,现在,我是仙来酒楼的主,臭丫头,如果我没记错,你应当叫我一声掌柜的,对不对?”

    漫秋儿不怒反笑,“叫你个大头鬼!偷奸耍诈将地契骗过来,如今又弄一张假地契想让我们服软,你做梦!”

    她不甘示弱的抓起那张地契,怒色道:“我们掌柜的没签这契约,这是假的,你将地契作假,跟我去官府!”

    “放肆!!!”韩敬迟冷着一张脸喝道:“孰真孰假你们的曾经的好掌柜会分辨,用不得你在这里胡搅蛮缠!”

    “漫秋儿!”张掌柜哆嗦着嘴唇唤了一声,“这、这是真的……”

    “真的?!”漫秋儿吃了一惊,呆呆望着张掌柜,“可……”

    “别了!”张掌柜脸色灰白的扬手摆了摆,“别了……事情是我造成的,我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掌柜的!”漫秋儿失声叫到!

    这分明是韩敬迟的阴谋诡计,怎么能这般轻易的举手投降?

    这可是仙来酒楼啊,日进斗金的酒楼,难道能这样认输,拱手让人!?

    漫秋儿不解,还要再争一争!

    “掌柜的,你莫怕,这韩敬迟阴险狡诈,我非让他……”

    “漫秋儿!!!”张掌柜似是崩溃的抱头大喊,“别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漫秋儿被张掌柜的反应惊住,在从远的轻扯下拽到了后面。

    张掌柜脸色悲戚的走到韩敬迟面前,“愿赌服输,这地契既然是你的,那这酒楼自然也是你的,我无话可!”

    漫秋儿震惊的看着张掌柜,方才还好团结对外,怎么张掌柜这么快就认怂了?

    “恩,”韩敬迟似乎一早料到张掌柜的反应,心情愉悦的轻笑几声,“告诉你的手下们,往后的店规,要改一改,第一条,在我的酒楼帮工,见到掌柜,通通跪下!”

    张掌柜嘴唇震颤,“这……”

    “你欺人太甚!!!”漫秋儿推开张掌柜,一脸厉色的看着韩敬迟,“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胡作非为?跪下?我看跪下的人是你才对!”

    她扬起一巴掌,狠狠向韩敬迟的脸上招呼去!

    “漫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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