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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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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丫见漫秋儿躲在从远背后,从远的一双眸冷的无边无际,漠然的望着她,登时便泄了气,十分的沮丧。
"我劝你赶紧回去,"漫秋儿皮笑肉不笑的冲胖丫一咧嘴,“你也不看看谁在这儿,就想要出洋相?”
胖丫嘴唇哆嗦着,愤恨的不成样:“你……耿漫秋,我、我记住你了!”
罢,她捂住脸掉头就跑,就像身后有什么妖魔鬼怪撵她似的。
漫秋儿抓着从远的衣襟,从胖丫的背影调皮的一吐舌头。
“略略略。”
从远宠爱的捏捏她的脸蛋,“调皮!”
两人有有笑到了家,漫秋儿进炤房给烙了七八张鸡蛋饼,与从远简单的吃下了,下昼便将次日要用的食材洗涮出来,到了黑间也没了别的事儿。
到了下晚,李翠花回到家里的时候,漫秋儿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只等着一家人过来吃饭了。
“漫秋儿,这些琐碎事儿日后你莫包揽了,”李翠花嗔怪着,夹了块鸡肉给漫秋儿的碗里,“这些日眼瞅着你瘦了,那摊莫不如停几日再开,娘看你应当在家歇一歇了。”
漫秋儿道:“那哪儿行?那生意一听,后续接不上往后就没人来啦!娘,我身体好着呢,还撑得住,你莫担心啦。”
柱跟着夹了块鸡蛋给漫秋儿的碗里,道:“丫头,那银可不是一日赚成的,可得注意着自己的身体,知道不?”
他想了想,若有所思的看了李翠花一眼,试探的道:“我翠花,要不你就把活计辞了,去漫秋儿的摊上帮忙吧?就算人手够,也能轮换着倒一倒,甭可漫秋儿一个人撑着呀。”
先前漫秋儿每次提起让李翠花将活计辞了的事儿,李翠花都拒绝了,可今个,李翠花也不由得开始仔细思考柱的话,略带犹豫的看了柱一眼,与漫秋儿商量道:“丫头,你呢?”
漫秋儿道:“娘,若你能辞了镇上的活计,在咱们自己家帮忙,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咱们的活计没那么忙,赚的也不比工钱少,自己家的活,坐起来也得心应手不是!”
李翠花道:“漫秋儿,若你真是这么想的,那娘这几日便去跟工头,将那活计辞了好了。”
漫秋儿喜道:“那太好了娘!往后早上我将饭菜做好,还能空出时间来和从远进山里看看呢,娘,咱们这是赚钱打猎两不误!”
柱笑道:“你这丫头,咋总是那么有冲劲儿?就不累?”
漫秋儿摇摇头,“赚钱的事儿累啥?这银不赶紧的赚,有大把的人等着去赚哩。对了爹,娘,我还要和你们另一件事,我跟镇上的一队工人招呼过了,他们这几日便过来,看看咱家的院,看看是怎么个翻修法,是重新买块地皮盖房值当还是蒋这院扩一扩翻修就成,爹,娘,若是真开始翻修房,恐怕咱们几口人得在一个屋里挤一挤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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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四章翻修房院
柱和李翠花突然得到要翻修房的消息,显得很惊诧。
柱意外的道:“丫头,咋忽然想起要装修房哩?我跟你娘还寻思着,再攒一攒手里的银,去东宁镇上盘个铺哩。”
漫秋儿道:“铺的事儿不急,院的事儿才是主要的。这都入了秋,再过些日眼看就要入冬了,我可不能让爹娘跟去年似的,一整年都在屋里受冻,咱们手里头有了银,该花的地方就应当花,可莫要再留省了。”
柱听得神情一震,定定的一拍桌,赞同道"对!丫头的没错!该花的地方就不能省!咱家这破屋院是该翻翻啦!这都多少年了,翠花,我看,要不就咱们自己个在家里弄弄算了,莫要请人了。"
“爹,我怕时间来不及呀,”漫秋儿耐心的道,“在过一阵天就凉了,现下弄石灰砖瓦也来不及,到时候弄不完,也得招人来帮忙,那时少不得要手忙脚乱!”
从远道:“爹,咱们少请两个人,到时候你我都在家帮忙好了。”
柱点头,“成,那就按丫头的,这几日,就准备翻修!”
“欸!”漫秋儿眉开眼笑的点点头,心情舒畅的抬头看了一眼黄土墙壁茅草屋顶,这简陋的屋院,终于要翻新了!
吃罢了夜饭,李翠花和柱早早就睡了。
如今柱白天的时候在地里耕田,体力消耗不少,累得不轻,到了下黑一早就睡了,李翠花更是忙了一白天,疲惫不堪,这时,耿家的院里,只有漫秋儿和从远闲来无事,又不想浪费大好月光,颇有心情的弄了一壶酒,一碟花生米上了茅草屋顶。
对着皎洁而明亮的月亮,漫秋儿招了招手。
“好像一伸手就能抓到月亮似的,”她喃喃道,“其实远的很呢。”
“月亮虽远,可每天都能见到,倒是也没什么稀奇。”从远淡淡道,“若能知晓一些不得而知的事情,才是稀奇的。”
“啥不得而知的事情?”漫秋儿好奇的问。
没等从远回答,她又道:“知晓那么多事情干啥每天轻轻松松的,只想着赚钱养家,不是挺好的?想太多,累脑,还没结果!”
从远笑道:“你能这样想倒是很好,不过,你若是在遇事儿的时候能这么做,倒也不会叫人为你担心了。”
漫秋儿有些惭愧,“和做,是两码事儿。不过,我尽量做到不麻烦别人,你嘛……是个例外!”
从远来到耿家之后,每次发生的大事情,都是从远在默默的筹谋着。漫秋儿有这样的一个得力同伴与家人,不能不谓之三生有幸。
“这些做什么,多外道。”从远淡淡一笑,“干。”
月夜酌,两人微微有些醉了。
风中吹过来一股槐花的香气,混着熏人酒香,两双清明的眼睛渐渐沉醉了。
银河般灿亮的双眼对视上璀璨的星眸,低沉的男音道:“漫秋儿,如果让你放弃寻找从前的身份,每天都是这样的生活,你会愿意吗?”
这问题问的突如其来,漫秋儿没有一点预备,她扑通扑通跳着的心,霎时间停止了。
从远的,正是摆在她面前的问题。
漫秋儿似乎已经忘记她失去的身份与记忆,彻底的与秀山村的农女融合在一起了。
可在某个偶尔的深夜中,她依然会思考从前的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份,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可这在现实的磨砺中,一切都变得不重要了。
在秀山村的日,快乐而充实。她每一天都是快乐的,尤其,是从远来到了耿家之后,她甚少去想念脑中空白的记忆。
而如今,从远这样问,漫秋儿不确定他的目的是什么。
见漫秋儿沉默不答,从远抿了下唇,轻声补充道:“我不是劝你放弃从前的身份与生活,而是担心,如若找回从前的身份,那么我们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恐怕会化为乌有。漫秋儿……”
“随遇而安吧,”漫秋儿开口道,“其实这些日,我想过许多,我失去记忆,或许就是上天授予的天意,天命难违。如果让我成为秀山村的耿漫秋是上天注定,现在我已经不想去改变什么了。”
她深深望了从远一眼,“我更想做的,是珍惜当下,珍惜眼前人。”
两双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酒意让双手的温度微微的炽热,可比那酒意更炽热,更热烈的,是两人紧紧相靠在一起的内心。
次日一早,李翠花与漫秋儿知会了一声,便去了镇上,她已经打定主意,今个就跟工头开,将活计给辞了,明儿开始,就跟漫秋儿一起去摊上帮忙了。
漫秋儿和从远的饭菜卖的精光,晌午没过多久便从镇上回来了,顺道将两个工人接到了家里,准备看屋的情况。
工人到了耿家,四处转了转,与从远起翻修屋的具体事宜来,漫秋儿便在一旁看茶倒水招待着。
没过一会儿,院外头来了个人影,在院外头晃晃悠悠的,似乎是想进来却一直没进来。
漫秋儿定睛一看,气的不行,又感觉好笑:胖丫还真是贼心不死,怎么又来了
胖丫一身崭新的红袄,在耿家院对面的槐树下面转悠着,不时的巴望一眼耿家院里面的情况。
漫秋儿放下手里的茶盏,想走出去和胖丫理论理论,怎么总是阴魂不散?可又觉得,面对一个从远都不放在眼里的人,她何必跟着动气?
左右一想,漫秋儿还是将手里的茶盏一扔,大步流星的走出去,这胖丫总这么来可不行!就算从远不正眼看她,可若是总这么下去,村里人不闲话才怪!
她不怕流言蜚语,可这并不代表柱和李翠华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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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五章唠家常
胖丫眼见耿家的院门打开,里面走出个人来,脸色刚刚一喜,却看清走出来的人是漫秋儿,脸色登时难看的黑丧着,虎着脸看漫秋儿,尖着嗓道:“你咋又出来了?”
“这话我问你才对!”漫秋儿嗤笑一声,“还真是阴魂不散,忘记昨个咋的你?今天又来,我看你是专门来捡骂的!”
“你边儿去!我没功夫跟你磨嘴皮!”胖丫白了漫秋儿一眼,“从远哥呢?我要见他!”
“他不乐意见你!”漫秋儿阴沉着脸道,“你咋那么自作多情,以为自己是朵鲜花,谁都乐意凑近你是咋?就不知道照照镜看看自己啥德行?也就大成给你捧成了朵花,让你不知道天高地厚!”
“你少在那儿啰里啰嗦,我没心情跟你吵架”胖丫几乎要勃然大怒了,瞪着眼睛道:“你去把从远哥叫出来,我要见他!到底是咋回事,我要一个法!”
“法?”漫秋儿没当回事儿,只以为胖丫是信口胡诌,“法就是永远都不想看见你!”
“放屁,你……”
“她的没错。”院里面传来一个清朗的声音,定定的道:“我就是这么想的。”
胖丫愣了愣,似乎不敢相信从远就这么站出来,将她的话否决。
她哆嗦着嘴唇,嗫嚅道:“从远哥,我们……我们都这样了……你、你还要这么对我?”
从远眉头微拧,似乎不解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也没兴致问清楚她的意思,冷冷道:“姑娘,希望你自重。毕竟你已经是订了亲的人了……”
话音未落,胖丫攥紧了双手,愤恨的指向了从远:“你这负心汉,你……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不清楚吗?我念着你我的情分没出来罢了!凭什么要我一个人自重?从远!明晚酉时,我在秀山村村口等你!若你不来,我……我一定叫你后悔!”
她着转身就跑,留下一头雾水的从远和漫秋儿。
“她、她什么意思?”漫秋儿呆呆的问,“你俩干啥啦?”
从远好笑的从鼻里哼出几个字:“我俩能干啥?你觉得呢?”
他转身扭头就走,气鼓鼓的,似乎对漫秋儿也生了一丝薄怒。
漫秋儿意识到方才自己的言语似乎是对从远的一丝不信任,忙追上他,“欸,你听我解释嘛,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才不会相信这俩人有啥呢
就算她想吃醋,也要挑个这村里差不多的吃醋不是?
不是她贬低胖丫,而是……胖丫的确不值当她吃醋。
不多时,柱和李翠花都回来了。
李翠花见到院里已经站满了来看房的师傅,忙去炤房烧水看茶了。
柱正和几个工人商议着翻修的事情,见漫秋儿来了,冲漫秋儿招招手。
“漫秋儿,我和师傅们商议着,在炤房东边加一个屋,用来存放咱家的杂货。西厢房彻底拆了,从支出去的地皮上划一块,分成两个厢房,这样,咱们的屋就能分开,你一个姑娘家,这样也方便些。”柱琢磨着道。
“成,爹,这些事儿我也不懂,你看着来吧。”漫秋儿一脸笑意的道,“二娃这回来,铁定得乐开了花,咱家终于翻修屋了,”漫秋儿欢快的道,想起二娃那张脸,心里涌起一抹思念。
“可不,再过两日二娃就回来了吧,给那准备些吃的喝的,好好犒劳犒劳他!”
柱着,放下了手中的图纸,“师傅,且忙着!我去后院看看!”
两人一道进了后院,望着窄的猪圈和鼠笼,柱感叹着道:“这后院也应该扩大些,到时候,咱们多抓些猎物回来圈养着,驯化成家禽牲畜,就算是封山也没有后顾之忧了。”
来的工人看的差不多了,便准备离开了,是明儿一早就带工具来,开始翻新,柱忙给挽留了,是要他们在家里吃顿便饭。
这些工人都是邻近村落里找来的,每日二十个工钱,按照规矩,这些日在耿家帮忙,耿家是要负责工人们的伙食的。
这十来个工人,每天做的都是力气活,饭量不,伙食上可不能给人家亏了嘴。
李翠花正在炤房里切着五花肉,这大块的飞镖与精细的瘦肉结合,一会儿在锅里炖上一锅的酸菜豆角五花肉,那滋味,想想都让人流口水了。
漫秋儿进了炤房,将醒好的面团搁置在案板上,开始大力揉搓起来。
要做馍馍的面团,非要醒的软硬适中不可,那样做出来的馍馍才能香甜好吃又筋道。
漫秋儿最会做这一手馍馍,将馍馍揉好,让在笼屉上开始蒸熟的功夫,又就着剩下的面团,打了两个鸡蛋,又往面团里加了些谁之后,开始烙饼。
有些人的口味不一样,漫秋儿方才特意问了几个工人师傅,有人爱吃饼,有人爱吃馍馍,有人爱吃米粮。虽众口难调,但若是能在能满足的情况下,李翠花都尽量满足。
工人当中有一个叫朱老六的,是一身腱肉的老师傅,平日里总是乐呵呵的,饭量也大,在准备好伙食之后,在院里和另的工人围坐在一起,对与他们一桌的从远道:“伢,看你年纪不大,懂得可不少,起话来也不像是咱们乡下人粗里粗气的,伢,你原来在大地方闯荡过?”
这话漫秋儿也听见了,特意放慢了拒绝的动作,竖起耳朵听从远的回答。
“叔,好眼力,”从远淡淡一笑,“以前在大城镇闯荡过几年,不过……大城镇难混,没有一技之长,混不好,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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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六章亲昵的举动
朱老六爽朗一笑,“回来好,回来好,咱这乡村虽然比不上大城镇,但住着舒服呀,还在爹娘身边,这落叶归根落叶归根,叶都知道的事情,咱们有好些人,都比不上那死物哩!”
朱老六的话惹得桌上的众人一笑,从远也跟着笑起来。
笑罢,从远朗朗道:“这乡村的风土人情,甚是合乎我意,那大城镇是许多人的心之向往,却并非我所爱。每个人的追求不一样,所以,在哪里居住,是不能强求,全凭个人喜好。”
“恩,伢,你的有道理,来,叔跟你喝一杯,”朱老六和从远的酒碗在半空相碰,喝了几碗酒,两人的脸膛渐渐翻红。
你一杯,我一杯推杯换盏,朱老六和那些工人师傅们很快就有些发醉了,吃饱喝足,他们站起来纷纷离开耿家的院,着明日清晨会来,家中开始动手拆房。
从远和那些工人师傅们坐在一张桌上,没少被劝酒,这会儿喝了也不少人的,罕见的染着绯红的酒意,步履微醺。
漫秋儿拿来过了热水的热帕,敷到从远的脸上,嗔怪道:“方才你就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那些人都是好酒量,平日里你这滴酒不沾,今儿个头一回喝了这些酒。今天该头痛了。娘给你煮了些醒酒汤,一会儿你喝下。”
从远摇摇头,“男汉大丈夫,喝些酒又怎么了?那醒酒汤喝了也没事用,我本就没多少睡意,一会儿咱两个出去走走,吹吹风,这酒意就散了。”
漫秋儿一听,点点头,也常在那,经久汤还是喝了吧,养肺心而出的,你若是不喝酒是浪费。
过了会儿,李翠花从灶房里走出来,端着那碗热腾腾的醒酒汤,看从远喝了一干而净之后才放心地让漫秋儿带着他,两人慢慢出去散步。
已经是傍晚的秀,山村景色十分的美妙,四处环绕着青山,青山绿水的映衬下,河边开着的那些白花就像是一道道无比明丽的点缀,在纯美的花,在火红霞光的照耀下,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红光。单单是看着美景,都叫人心神荡漾。
站在河边,漫秋儿心情大好,道:“我来家里都快一年了,现下可算看到家要翻新的样,院虽然简陋,可也有我的许多记忆在里面。”
从远的眼里映着一抹柔光,身旁的漫秋儿在夕阳的笼罩下浑身被罩上了一层金红色,他温声道:“以后这样的记忆会有许多,丫头,我们一辈都在一起,你陪我到老,好不好?”
许是从远多喝了几杯酒,今天的话格外多了一抹柔情,漫秋儿望着他被染醉的侧脸,心跳加速之余多了一抹恶作剧的心思,凑上去在他的脸上吻了一口,后凝着水汪汪的眼睛看他,“羞不羞?”
从远愕然,下意识的捂住自己被偷袭的那块脸颊,有些哭笑不得:“我羞什么?你这丫头,行事怎这般大胆了?”
漫秋儿忍俊不禁道:“左右这儿没人,你怕什么?
“恩,”从远镇静的左右看了一圈,确定这会儿四周的确没人,一把拦住漫秋儿的纤腰,他的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
“坏丫头,这么调皮,就不想想后果么?”他朗然的声线这会儿多了一丝沙哑,漫秋儿瞪大眼睛望着他的嘴唇,从远了些什么她已经听不清,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热气,已经足够她头脑发昏了。
眼看他的唇越凑越近,漫秋儿忽的醒过神来,一把推开他的双手,向身后退了几步,“你……你忘了胖丫跟你的约会啦!”
从远方才还迷离沉醉的眼神这会儿被漫秋儿的一席冷话浇的什么也不剩了,不高兴的放下手臂,"好端端的她做什么?多扫兴。"
“我想,总被她哭着喊着闹着也不是回事儿,要不和爹娘,让他们出面,跟汤老七道道这事儿,让他们管管胖丫罢。”漫秋儿拖着下巴,很棘手的道:“这村里的风言风语一传出来,咱俩不在乎,爹娘可不会不在乎,要我呀,莫不如……”
“莫不如让我娶了你,我看胖丫还敢不敢过来!”从远将她的纤腰一搂,鼻尖亲昵的抵住她的,“到时候都知道我的媳妇是村里最能吃醋最不饶人也最泼辣的,我看她们谁敢惹我。”
漫秋儿不服气的听着他给自己扣上的这些帽,辩解的嚷道:“我才不是那样的人好不好?我哪有泼辣?又哪里有不饶人啦?吃醋嘛……也得分是谁对不对?”
从远见她模样娇憨惹人垂怜,忍不住凑上去在她的唇上吻了吻,心跳的快要溢出喉咙的时候,他几近遏制不住自己,忙松开手,又远离了几分她的面容,缓了缓心气才道:“对,你的都对,我的媳妇是天底下最漂亮的姑娘,也是最好的姑娘,对不对?”
漫秋儿只觉得这句话在从远的嘴里听过,正仔细的回想是什么时候听过的时候,却被从远拉了拉手,“走吧,起风了,我们回去了。”
向后走了没几步,漫秋儿还糊里糊涂的不知晓从远怎么忽然走,却忽然见到从远用两只拇指塞住她的耳朵。
漫秋儿不解什么意思,下意识的扭头回去看,似乎看到方才两人站的河对面,稻草地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啊动的……
从远转过她的脑袋,索性一只耳朵铁柱他的胸膛,一只耳朵用掌心捂好,轻轻拍了一下,似乎还了句什么,漫秋儿没有听清楚。
走了好远,从远才将她的脑袋放开,漫秋儿懵懵懂懂的回头看他,问:“这是干嘛?”
她一仰头才看到,从远脸上的醉意深了几分,显得更红了。
“没什么,”从远的脸色似乎红的不正常,却别过脸去不让漫秋儿直勾勾的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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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百三十七章怪异的言行
他言简意赅的罢,撇下漫秋儿就往家里走去。
漫秋儿糊里糊涂的看着从远,又想想方才河对面的那情景,还是很糊涂。
回到家,柱和李翠华将西厢房的桌椅收拾了一番,放到了后院的杂间里去,西厢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四面黄土壁了。
明儿一早工人来了就要将西厢房的茅草屋拆掉,在新瓦房盖好之前,漫秋儿和从远一个要挤在柱和李翠花的屋里,一个要去杂间凑合。估摸着新瓦房盖好也就需要四五天,到时候崭新而敞亮的西厢房里,足够铺上地铺,一家四口在那屋里凑合几天等到东厢房盖好,也用不了多久。
快到了掌灯的时候,漫秋儿正要回房,却忽然听见门外传来阿虎的声音。
“秀芳婶儿,柱叔,睡下了吗?我是阿虎!”
李翠花还诧异了下:“这么大晚上的,阿虎咋来了?”
漫秋儿道:“娘,你在屋里头坐着,我去看看就成了。”
从远这会儿已经在在后院的杂间里呆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见阿虎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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