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6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掌柜沉吟了一会儿,道:“他,是临江现任知府,于福成的女婿!”

    “临江现任知府的女婿?!”漫秋儿吃了一惊,从远也是拧起了眉头,微微的讶异。

    张掌柜见到两人的反应,苦笑道:“我当时的反应比你们还要大。漫秋儿,从远,你们可知道,那是临江!临江的知府,莫看咱们这平头百姓,就算是看东宁镇的县令,恐怕在他面前,都是一只蚂蚁,想要弄死只要踩上一脚那么容易!欸……”

    他深深的叹了口气,一脸的愁眉不展,“我知道从远伢这些日为了这事儿没少费心操劳,跑前跑后没少费力气,可是……莫再忙活了!”他沉痛的道:“咱们这老百姓,如何能跟官宦人家作斗?这酒楼没了,是我着了人家的道,都是我一个人的责任,你们就莫再插手去查这事儿了,查……也是没结果!”

    一席话,让漫秋儿哑口无言,叹息不已!

    张掌柜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勉强撑着面上的神色还算平和,道:“漫秋儿,我倒是想着,等着风头平息一阵,想法开个饭馆,”他挤出一个笑,“不过,现下开饭馆的银我们都拿不出来了……”

    他怅然的看了眼四周的墙壁,叹道:“我这偌大的宅院,不用再住下去了。我已经在镇西边租了个宅,到时候我们去那儿挤挤,这儿的宅卖了刚好够开饭馆的本钱……”

    漫秋儿不忍,道:“掌柜的,镇西边不是坟场?我听半大的伙都不敢去那儿住,你们这一家老,怎么能去那儿?”

    张掌柜苦笑,“现下,我们一家就是穷鬼,还怕去坟场?没法!跟鬼作伴比饿死强!往后我赚了银,再把这宅赎回来就是!”

    的容易,这偌大的宅,哪里是开个饭馆就赚的回来的?

    漫秋儿叹了口气,“掌柜的,你先莫急着卖宅,咱们再等等,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她看了从远一眼,从远正一脸平静的望着壁上的画,若有所思。

    张掌柜还在哀叹着:“什么转机,丫头,我活了大半辈算是看透了,人这一生,最大的敌人不是别人,就是自己的贪欲!倘若……倘若当时我能收手……欸,现下什么都晚了。”

    “还不晚。”

    平朗的一句话,在漫秋儿的耳朵里面炸了炸,她微微怔了怔,带着些希望的看着从远。

    而相比之下,张掌柜的反应远比漫秋儿来的更平静,他略微的失神之后,怅然的苦笑,“从远伢,我知道你想安慰我,可……”

    他叹了口气,“可咱们老百姓,怎么跟人家斗……”

    从远并不急着解释些什么,而是平静的望着张掌柜,淡色道:“掌柜的,若酒楼回来,你能保证不再去赌吗?”

    张掌柜讶了讶,意外的看着笃定而平静的从远,有些结巴的道:“当、当然,若我再赌……”他咬咬牙,发狠般的保证道:“就叫我倾家荡产,妻离散,比现在还要凄惨一百倍!”

    从远眯了眯眼睛,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从远伢,你……”张掌柜不安的开口,有些忐忑,又有些期悸。

    虽然他心底知道,想要将酒楼的地契拿回来,难如登天,却还是因从远的话,心底生了一簇希望的火苗。

    从远不疾不徐的转过眼,抬眼看了漫秋儿一眼,又凝视着张掌柜,声音沉沉的道:“现下我查到韩敬迟在碎玉轩的行踪,有了些发现。”他顿了顿,眼光清湛之中多了一抹锋利,“韩敬迟在碎玉轩,是与一名叫秀梅的女同住在一起。这女容貌娇艳,镇上许多员外都曾是这女人的裙下之臣。韩敬迟此番前来,花了一大笔银,包下了秀梅。”

    张掌柜呆了呆,道:“秀梅,碎玉轩的秀梅?那……那是我远房的一个表亲,从前也是富贵人家的大姐,后来家道中落,被夫家抛弃,便……到了那种烟花之地去。”

    从远眼里的光绽了绽,又道:“掌柜的还与秀梅有这样的关系?那正好!我先将我要的话完。”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正文 第二百五十三章新屋院

    从远眼神一锐,接着道:“我托人去打听韩敬迟的消息,却意外拦到了一封信。这信是韩敬迟的妻,也就是张掌柜所的临江知府的女儿,写给韩敬迟的。信中,知府千金对韩敬迟的言辞颇为严厉,若不知情的人,恐怕还以为是韩敬迟的严母写的。”

    漫秋儿呆了呆,听从远继续道:“后来我又拦到了几次知府千金些给韩敬迟的信,这信中的语气无一例外,都是这般严厉不满,而韩敬迟回给知府千金的信,语气心而谨慎,丝毫不见任何不满。由此我想……”

    张掌柜激动的一拍桌,“那知府千金如此对韩敬迟,又怎会让他在外面去找女人?没错,就是了,若我们捏住韩敬迟的这个把柄,铁定能将地契要回来!”

    漫秋儿吃了一惊,看着从远,禁不住问:“是吗”

    从远点点头,微微一笑,“掌柜的与我想到一块去了,没错,是这样。”

    “知府千金如何能允许自己的丈夫在外面包烟花女?何况,这丈夫还是一个处处不如自己,处处依仗着自己父亲的男人?”

    “我们倒是不需要让知府的千金知道这件事儿,但一定要让韩敬迟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秘密。将来如何在自己妻及岳丈面前做人,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张掌柜喜出望外,大笑道:“想不到这韩敬迟还有这样的故事!哈!可真是天助我也,若此番能将地契从这家伙手里夺过来,我一定要将这事儿公布天下!”

    从远却微微摇了摇头,似是不同意,道:“掌柜的,我们先不商讨地契要回来之后的事儿,这地契如何要回来,我们还要好好计划一番呢。”

    这话如适时的一盆水,扣到了张掌柜的脑袋上,他很快冷静下来,忙点点头,道"从远伢的对,你吧,有没有什么计划?"

    从远笑道:“我原本还想着如何能打入碎玉轩里面,找到人来帮咱们,却不想,张掌柜您就认识秀梅,这不是天助咱们么?掌柜的,接下去的事儿,就靠您了。”

    张掌柜愣了愣,随即用力一点头,“好!”

    三日之后,耿家院里,新房大半建设完毕,已经出现大院的规模。

    相较于之前破落陈旧的茅房,现在的耿家,气派又敞亮,看着便叫人心情舒畅了。

    再过几日,将后院的茅房与猪圈翻修好,便可以举行谢土仪式,皆是,在请些邻居朋友来吃饭,便是上梁。

    进了宽敞的厢房,漫秋儿便见到柱正围着炕上的桌在编制竹篮。

    “爹,娘呢”漫秋儿问。

    "后院哩!"柱抬头,憨憨回道。

    后院,漫秋儿看到李翠花收拾猪槽,便道:“娘,歇会儿吧,这些东西我来弄就行,你和爹收拾收拾,洗洗该睡了。”

    “歇啥,娘不累,”李翠花挥着手里的扫帚,“漫秋儿去前院吧,这里灰大,莫弄迷了你的眼睛。”

    “没事儿娘,这一两天师傅们就能把这后院翻修出来了,到时候,咱这后院也不用你天天这么打扫,也好收拾了。”

    “对了漫秋儿,娘还要和你件事儿呢,”起翻修房的事儿,李翠花手中的动作慢下来。

    “我和你爹商量,这房翻修好了之后,请你荀二爷举行一个谢土仪式,然后咱家那天请村里的几户乡亲们吃顿饭,算是上梁了,这顿饭,你,咱都请谁?”

    这新房建好的那天,要举行谢土仪式,以此求得土神的认可,表示对土神的尊敬。这样的仪式一般由村里上岁数的老者举行,以求家庭和睦团员。村里的荀二爷,今天九十多岁,身骨硬朗,做这种事儿,最合适不过。

    而谢土仪式的那天,吃饭要摆三大件,还要请上些乡亲朋友在家吃饭,这叫上梁。

    这些,都没毛病。

    可让李翠花犯难的是,这次请些什么人,不请些什么人,该怎么抉择?

    漫秋儿闻言,沉思了起来。

    这的确有些难办,上次从远入了户籍,耿家添人,李翠花请了几户要好的村民来家里吃饭,可最后还是闹成了那样,这次,若是请的人再处什么岔,耿家的面可就挂不住了。

    漫秋儿沉吟了下,道:“娘,新房上梁在村里是件不的事儿,理应多请一些乡亲们。可是,咱关上门自家话,咱家情况特殊,爹不能喝太多,陪不了客人,而从远又并非好客的性。所以我寻思……不如这样——咱们上梁那天,就请几桌乡亲,荀二爷,牛大叔,秀芳婶,赵婶儿,谢大娘这几家,然后咱们多蒸点馒头米面,乎点猪头肉给乡亲们送过去,聊表心意便成了。”

    那米面馒头的数量不少,猪头肉送给乡亲们也有面,也省去了见面时你来我往的恭维客套,这样做,何乐而不为呢?

    李翠花听了,连连点头称赞,“好,好,好!漫秋儿,你这法好,既算请了客,娘这就进去跟你爹一声!”

    漫秋儿点头道:“好。”

    刚吃过了夜饭,天还没见黑的时候,月牙来了耿家院,与李翠花柱知会了一声,便与漫秋儿进了崭新的屋里。

    新盖起来的屋与从前的土坯房大相径庭,柔软舒适的棉花被,亮堂而干净的窗棂,桌椅都是柱和从远亲手打出来的,看上去便舒心极了。

    月牙羡慕的看了看四周,道:“漫秋儿姐,这屋里可真好看!”

    漫秋儿道:“好看吧?花了我爹和从远可多心血了呢,棉被也是新弹的,你摸摸。”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正文 第二百五十四章向前进的日子

    月牙轻轻摸了把又柔又绵的被,用力点头:“可不!要不咋都翠花婶手巧哩,这弹得被就是比我的好!”

    漫秋儿笑道:“月牙,你可莫这话,你的手艺不如我娘,我的手艺还不如你呢!那些缝缝补补的活计在我娘的手里可轻松了,我那日在你家看到你的被褥,那针线活也挺精细,不像我,针脚就跟打仗似的,乱七八糟。”

    月牙抿嘴忍不住笑道:“漫秋儿姐,你手上的活计都用在烧菜上啦,那口味可没人比得过,若是换了我,宁愿烧的菜好吃些呢!”

    漫秋儿哈哈一笑,“行啦,咱们姐俩别在这儿互相捧场了,对了,今日去镇上,生意可还好?”

    每日从镇上回来,李翠花见到漫秋儿都会和漫秋儿一遍今个的生意咋样,可从张掌柜家里回来那次开始,漫秋儿特意嘱咐了月牙,今个在镇上都遇见过啥异样的人,啥不一样的事儿,回来都要事无巨细,一一与她。

    月牙虽不清楚这样做的目的,却也听从了漫秋儿的话。

    月牙回答:“生意好着呢漫秋儿姐,今个在镇上遇见了两个从牛家村来赶集的货郎,他们牛家村那边这两日很不太平,是有土匪打家劫舍。还有一个从临江来的书生,饿了挺久,来了东宁镇,身上只剩两文钱,我便给了他一份饭,剩下的钱让他先赊着。”

    漫秋儿道:“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这这年头谁的日都不好过,月牙你这么做没错。还有呢?”

    月牙接着:“还有,这几日咱们生意对面的同源酒楼的老板照过来了,是咱们的生意有时候太好,会影响他们家客栈——买份饭的客人把路堵住了,想去住客栈的客人进不去。”

    漫秋儿忍不住道:“那老板把咱们当成三岁孩了?咱们的生意每日只在晌午的时候开那么一会儿,会影响他的生意?”

    月牙用力点点头,皱着眉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没呢!我看,他就是嫉妒咱们的生意红火,吃客比住他们酒楼的人还多哩!”

    漫秋儿撇撇嘴,“他还啥了?”

    月牙摇摇头,“后来翠花婶好言相劝,给那老板劝回酒楼去了,那老板站在客栈门口,还让我们这几日把摊挪走,莫在影响他了呢。”

    漫秋儿心里倒是平静的很,没有多么生气,从出摊到现在,时日不少,见到了不少奇葩的吃客和羡慕嫉妒的同行,这些人无非看他们的生意红眼罢了,大多数只是嘴上,毕竟,他们的生意每日只在晌午那么一会儿,就算眼红,他们想做什么也来不及。

    她淡淡的:“没事儿!月牙,想来这客栈的老板也只是罢了,若他真敢动手,你就照我的,去镇上春熙路找张掌柜,他一准儿会帮你。”

    月牙点点头:“我记着呢漫秋儿姐,放心吧,不会有啥事儿的!”

    “恩。”

    漫秋儿垂了垂眸,想起那日在张掌柜家,张掌柜与她的贾七从常贵那儿得到了消息,准备对自己的生意下手这件事儿,事情过去了三四日,她前两日还特意跟着李翠花的牛车去了镇上,一连两天,却都没有什么动静,她便回来了。

    贾七想要对付她,是因为她这个人,而不是像客栈老板和同行之类,因为生意而眼红。

    因此漫秋儿这般想着,若是她本人露面,便能完好的解决这件事儿,何乐而不为?

    她不怕事儿,却也不惹事儿,但与贾七那种人较量,实在掉价,何况以贾七的为人,不定会使上什么阴招,还是避免正面交锋,暗中观察为好。

    这两日,漫秋儿上昼在家将六热三凉烧好了,便在家多研究新菜,下昼的时候与从远进了两趟密林,虽再没见到向深山里金不换那样金贵的草药,却也捕了些猎物,统统圈养到了后院去。

    漫秋儿合计了两天,后院的野鸡这两日可以卖七八只了,这些日野鸡下的鸡蛋已经攒了三个竹篮,等到过几日赶集的时候,她就和从远去镇上,将野鸡卖几只。

    而家里的黄牛,也是时候找个伴,现下李翠花和月牙去镇上卖份饭需要牛车,等到漫秋儿和从远需要去镇里的时候,便只能步行着去,现下屋后面的后院快翻修完了,正好再从集市上牵一头黄牛,给家里那头搭伴。

    在崭新的西厢房里,漫秋儿将那只木盒拿出来,将里面的银钱数了数,还剩下四十五两。

    原先在这木盒里面的,是七十八两,这次耿家翻新屋院,连带着给工人的工钱和料钱,统共是三十三两,这其中,工人的工钱有五两银,剩下的便是砖瓦石灰的价钱。

    这次耿家翻新屋院的大手笔在秀山村都传开了,许多从前不忘村东头过来的人,为了看一眼耿家的新屋园,特意来耿家门前走一遭,照李翠花的意思,应该是每个都迎进来喝口茶,可柱漫秋儿可不这么想。

    那些人从前对耿家的事儿冷眼旁观,家里有难的时候连问候一声都没有,现下给他们请进来做啥?引狼入室?

    漫秋儿第一个就举双手反对!

    李翠花见丈夫和闺女一齐反对,寻思寻思也是这么个理,便暗暗点头,琢磨着不能再当被欺负不吱声的软弱包了。

    上次,漫秋儿将那白狼的骨肉卖到镇上,得来的银放在李翠花那儿,而这些日去卖份饭,收的银也都存在李翠花那儿,算一算,手头可以用的银也有一百多两银了。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正文 第二百五十五章宴客

    现下屋院翻新的事儿已经完毕,这笔银,漫秋儿打定主意等到攒的差不多了,用来开个铺

    谁愿意风里来雨里去的在镇上的街角摆摊呢?等有了铺,再招上几个活计,翻身做掌柜,以她的手艺和从远的脑袋,一准将生意做大,做强!

    漫秋儿将木盒轻轻地扣上,眼里流露出一片期悸的光来。

    到了谢土那天,漫秋儿一早去将荀二爷请到家里来。

    荀二爷在耿家举行过谢土仪式之后,李翠花给拿了一百个铜钱,荀二爷什么都不要。

    荀二爷曾经和柱的爷爷有过命的交情,可惜过来,柱的爷爷走的早,荀二爷少了个话的,这些年耿家的状况也多,来往不如从前密切。

    见到荀二爷,柱还是要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荀爷爷的,漫秋儿从远也跟着喊上一声太爷。

    李翠花备了三牲筵敬奉土地公、地基主和当敬神,柱和从远一齐跪下祈求保庇平安顺舒。

    剩下的事宜便由荀二爷举行,设天公神位挂天公等,备办下三牲果奉敬。

    柱带从远一一拜谢天公及诸神礼毕后,引着来的客人参观各种屋院,而炤房那边,漫秋儿和李翠花操劳着,秀芳也过来搭把手,月牙也要跟着来,被漫秋儿拦下在前院坐着了,今个程大鹰也被请来了,理应让他们在一块多话才是。

    秀芳在炤房里帮着忙活,看着宽敞的炤房和崭新的案板陈设,不由得感叹道:“翠花,你家的新院真大,”她不无艳羡的,“这么大的院,在咱们耿家还是头一处呢,那张虎家的院看着也没你家的气派。”

    翠花抿嘴笑得欣慰,“那都是两个孩的功劳,我和柱没啥能耐,这辈,就是养了几个好孩!”

    漫秋儿在一旁听了,搭话道:“是娘你会管教孩,否则,我和从远有再大的本事,那也是没处施展的。”

    “这孩,嘴真甜啊。”秀芳夸赞道,“我家阿虎若是有这俩孩一半优秀,也不至于让我和大虎忧心劳肝啦。”

    “对了秀芳,胖丫她家那边的事儿咋解决了,我还没过问呢,”李翠花想起这件事来,一脸担忧的看着秀芳。

    秀芳脸上的笑容变得苦涩起来,长长叹了口气,自嘲的道:“还能咋办?阿虎那做了混账事儿,就得自己负责!何况牛家那边退了亲,我们和汤家的这门亲事,已经定下了。”

    漫秋儿的手抖了抖,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

    倒不是胖丫不好,而是……哎,既然父母之命已定,她一个外人又能些什么?

    李翠花宽慰道:“胖丫那姑娘也挺好,长得圆润喜庆,定是能生养的。婚事定在什么时候?”

    “年后,”秀芳答道,“这不,我家也得赶紧找工人,加盖个房了,等胖丫嫁进来,总不能跟我们挤在一块不是。”

    “那是那是,”李翠花连连点头认同道:“秀芳你好福气,等儿娶了媳妇,等着抱孙就成啦。”

    “什么好福气呀,”秀芳苦笑了下,“这混事儿连牛家村的人都知晓了,咱们村的人这些日看我也指指点点的,我们老肖家,因为这事儿被多少人戳了脊梁骨!”

    “汤老七的态度强硬,我们的聘礼是旁人家的两倍,免得旁人我们肖家是被逼上梁山,不情不愿。欸,我们是亏理的那方,不这么整,还能咋办?”

    漫秋儿听了,在心里倒是默默认同汤老七的做法。

    这件事情本身来将胖丫没错,不管什么原因总是阿虎轻薄了人家,这样的聘礼也是情理之中,不算过分。

    “我昨个还和大虎,好在这辈就生了阿虎一个儿,若是再添一两个,我俩就是给别人当牛做马去,也凑不来这些聘礼呀,”秀芳叹息着,“瞧瞧我那不成器的儿,再看看你家漫秋儿和从远,就连二娃,都比阿虎强!”

    “莫这些,气话伤身,何况事情解决的挺圆满,坏事不是变成了好事?”李翠花劝慰着,“阿虎那孩老实听话,知错就改,就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秀芳还是苦苦摇头,却没再言语什么。

    一大桌菜做好的时候,漫秋儿还在炤房里忙活着。

    “娘,你们去前院照顾客人吧,我自己忙得过来,一会儿馍馍蒸好了我再喊你。”

    “成,那我先过去了。”李翠花应了一声,与秀芳一道离开了炤房。

    炤房里摆满了做好的菜色,大鱼大肉还有精致的点心,平日里在仙来酒楼做的那些菜色,漫秋儿一点没保留的全做出来了。

    今个请的客人都是家熟热亲的,让大家伙尝尝这些新鲜菜,也寓意给家里添个好兆头。

    将最后一笼的猪头肉呼上,漫秋儿看了眼摆满了菜色的炤房,会心一笑。

    这日越过越好,她这心里也越来越舒畅,从前那些纠结遗憾的事儿,虽不能完全不在意,却也没甚挂念的。

    老天安排她成为秀山村的耿漫秋儿,她只管过好眼前的日才是!

    “想什么笑这么开心?”一道戏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漫秋儿辨出正是从远。

    “想吃你的肉!”漫秋儿嗔笑道,“又想吓我是不是?”

    “吓你做什么,又没打赏,”从远翩翩从后面过来,“忙完了?累不累?”

    “不累,累啥呀,还没平时弄份饭的食材多呢,你呢,咋没跟爹在前院待客?”漫秋儿问道。

    “爹一个人谈笑风生的,我在旁边带着不话倒是不自在,便来炤房看看有没有啥要帮忙的,”从远顺手拿起了一旁的斧头,“你在旁歇歇,我劈些柴。”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正文 第二百五十六章你不比将军差

    从远劈柴的动作娴熟轻松,漫秋儿脑袋倚在门框上看着,蓦然一笑道:“常听人大周的将军首领勇猛无畏,上阵杀敌以一敌十,却不知有没有人来咱们秀山村耿家看看,这里有个年轻后生,挑水劈柴打猎下套样样精通,同样能以一敌十。”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