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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遥农女:招个男人来种田-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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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哪儿。”
他的声音沉稳而坚定,犹如醇厚的美酒给人以沉醉般持久的欢喜,而他确切的太过直白坦率的答复,则是让漫秋儿深受感动……
她整个脑袋埋在从远的怀里,蹭啊蹭,就像是一只小兽得到了太多的食物而欢喜满足的去撒娇,打滚。
“你讨厌!”她娇声嗔道,“说的我……眼泪都下来了!”
“哭什么,不准哭!”从远随即半真半假的威胁道:“掉一滴眼泪,我就咬你一口!”
他随即真的这么做了。
漫秋儿又羞又恼的捂住自己耳旁的脸颊,满脸绯红,面庞上还挂着泪珠。
“你这色胚,流氓!”
她骂了几句,连忙转身就跑,从远在后面拎起水桶,作势发出恐吓的声音来:“往哪儿逃……”
两人一路嬉笑打闹的到了破庙的附近,正要向那河沟边去的时候,却发现河沟里面站了两个人。
是两个女人的背影,一个看衣着打扮应当岁数不小却身体灵活,手脚四肢沾满了泥水,大概在捕鱼。
另一个也是女人,大着肚子,也在河沟里摸鱼。
“这是谁家的媳妇呀,”漫秋儿惊奇道:“不知道怀了身子的女人不能沾凉水吗?竟然还要这孕妇摸鱼,心要多大呀。”
“可不,”从远出乎意料的跟着评价了起来,“等到时候你怀了身子,就是要自个下地我也是不准的,一准把你抱到茅房去。”
“谁要你抱,流氓!”漫秋儿无缘无故又被调戏了,粉拳在从远的身上轻轻锤了下,从远嘿嘿一笑,不躲也不闪。
这河沟的地方不大,但鱼虾不少。
只因此前这河沟里曾经失踪过一个娃娃,肚兜飘在水面上却不见尸身,因此这满是鱼虾的河沟才没甚人敢下去捞虾摸鱼。
如今,这河沟处已经有了两个女人,漫秋儿和从远想要下去,便有些不好意思了。
本就不大的河沟,他两个在下去摸鱼,岂不是显得有意要和这两个女人抢的意思?何况那儿还有个怀孕的妇人,磕了碰了可就说不清了。
“那……要不咱上山吧?”漫秋儿犹豫的道。
“听你的。”从远在这些琐事上永远大度的选择听漫秋儿的。
“那咱们就……”
话音未落,她便听到那河沟处传来一阵斥骂声。
“臭婆娘你没吃饭是怎的就抓三条小鱼!?”一个怒气冲冲而尖锐刻薄的声音响起来,“大着个肚子碍事不说,吃的还恁多!蠢货!馋鬼!我们张家没闲钱养你这个老妈子!别以为怀了身子就想当皇后,你怀的还不知道是个啥野种呢!!”
听这声音漫秋儿认出来了,这不是鲁婆子嘛!!
那……这位大着肚子的孕妇,必然就是张寡妇张秀华了。
张寡妇被骂了好一通,自然心中有气,这会儿不堪示弱的反驳道:“少他娘的在那儿放屁污蔑老娘!我肚子里的就是你们张家的种!我告诉你,你饿坏了我儿子,等他长大了,有你好果子吃!你这死老太婆不知天高地厚,到时候我一准让我儿子把你扫地出门,让你有家不能回,冻死在外头!”
鲁婆子气急反笑,“还你儿子?你生个什么阿猫阿狗的还难说呢!我们家宝儿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让你这么个骚狐狸进家门!从今天开始,别想吃我们家的一口饭一滴水!!想吃自己弄去!老娘才不伺候你这个老狐狸精,骚妇人!”
“不让我吃?你是想让你家绝后是吧?”张寡妇冷笑一声,“回头我就告诉张宝儿,他娘想让张家绝后,想让他断根!”
“放屁!”鲁婆子又气又恨,这会儿正在气头上,甩开膀子就给那张寡妇一记耳光。
张寡妇大着六七个月的肚子不好还手,被扇了这一记巴掌又不肯吃亏,尖叫一声跑过去要撕扯鲁婆子的衣裳。
她双手上沾满了污泥,甩在了鲁婆子脸上好些。
尖叫着扑过来,鲁婆子慌忙伸手去挡,这一挡,给张寡妇整个人推倒栽进了河沟里。
张寡妇也是平日身子结实,这么一摔四仰八叉的还没感觉咋地,挣扎着就要再去反扑。
鲁婆子哪里肯给她这个机会,匆忙拿了水桶就跑了,临上岸还不忘冲张寡妇狠狠吐了口口水,骂道:“累死你个老狐狸精也爬不上来!”
那张寡妇又气又急,随手将身旁的水桶撇出去,正好砸在鲁婆子的身上。
鲁婆子哎哟一声被砸中了后脚跟,恼羞成怒看着在河沟里挣扎的张寡妇,愤恨的一脚将水桶踢了出去,“臭婆娘,好大的力气!”
这水桶直中张寡妇的面门,她身子一软,如一滩乱泥似的倒在了河沟里,与泥水融为一体。
那边鲁婆子踢完这脚之后,竟是头也不回,骂骂咧咧的拎着水桶往家的方向去了。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一章舍予一餐
可怜这张寡妇怀着身子也不被老婆婆重视,被踢得昏死过去也无人搭救。
漫秋儿和从远站在破庙边,看到了河沟里上演的这出戏,两人都有些呆了。
两人见过鲁婆子骂架,也见过张寡妇骂架,可这俩人如今成了一家人,还这么互相打骂,可真让他们开了眼。
鲁婆子走了好一会儿,那张寡妇也没从河沟里爬起来。
漫秋儿有些犹豫了,“应当不是装的吧?你看,她的脑袋都浸在泥水里,若是装的,可挺受罪呢。”
“那你的意思是?”从远望着她。
“去看看。”漫秋儿抬脚走了过去。
这张寡妇虽说从前为人不怎么样,三番两次为难耿家,又打二娃的耳光,可如今,她肚子里毕竟怀着个孩子,怎么说也是一个怀着孕的母亲,光冲着那未出世的孩子,这张寡妇也不应在这冷水里泡着受罪。
两人到了河边,瞧见张寡妇的情景,漫秋儿呆了下,“她、她该不会被踢死了吧!?”
这张寡妇这会儿鼻青脸肿的,鼻子里面冒着鲜血,染得嘴巴上也是,不知是口中也吐了血还是怎的,那脖领上全都沾满了血迹。
“先救上来再说!”
从远解了外衫跳了下去,漫秋儿跟着在河边,小心的护着张寡妇的肚子给她弄了上来。
从远跳上来,随手擦了擦污泥,去把张寡妇的脉象。
“咋样?人没事儿吧?”漫秋儿有些紧张的问。
从远摇摇头,“没事儿,就是暂时的昏厥,没啥大碍。不过,她这脉象很弱,应当是许久没吃饱,加上肚子里的孩子吸收着,没什么力气。”
“这鲁婆子也太刻薄了吧,”漫秋儿皱着眉头道,“怎么说她也怀着张家的孩子,那鲁婆子就算不喜欢张寡妇,冲着孩子的面子也应当给她吃饱啊,这算什么?趁着她身体虚弱的时候欺负人?张宝儿又是干什么吃的?”
从远微微摇摇头说:“每家有每家的家事,咱们外人,是管不得的。”
曾经张寡妇住在耿家对面的时候,两家人同去打水还能见上一面,那时候的张寡妇面色红润,嗓门高亮,身板子极为结实。
漫秋儿今天再打量张寡妇,几乎认不得这个怀了婶子的女人了。
面色仓皇染着血,手脚细弱,眼睛下面的眼袋深深的……看上去,张寡妇老了十岁。
“给她弄点吃的吧。”漫秋儿有些不忍的道。
“那我现在去家里拿点。”从远说着起身。
漫秋儿点了点头,漫秋儿从水桶中拿出干帕子来,给张寡妇擦拭手脚。
张寡妇的另一只手还在肚子上护着,这应当是作为一个母亲,在最危急的时刻,下意识的动作。
给她搓热了手脚,张寡妇没一会儿就醒了。
“呀,是、是你……”张寡妇睁开眼睛,见到漫秋儿的时候,整个人有些愣住了。
“是我。”漫秋儿小心扶着她坐起来。
“是你把我救上来的,”张寡妇看着自己暖呼干净的手脚,脸噌的红了。
漫秋儿不甚在意的道:“举手之劳,你不必感到不自在。”她回头看了看破庙那边的方向,“你等会儿,从远说你这身子薄弱,张家人没给你吃饭吧?他回去给你拿点东西,你吃饱了再回去。”
张寡妇低着脑袋,窘迫的摇摇头,“不、不用了,我、我这就回去了。”
“行了,别逞强了,”漫秋儿淡淡道,“你这脸上还流着血,被人看见不丢人?”
正说着,从远的身影从破庙后面出来了,漫秋儿努努嘴,“吃点东西恢复恢复力气再走,你怀着身子,我们都不敢背你。”
从远将食盒打开,里面是两个温热的馍馍,还有一碟子猪肉炒瓜片。
漫秋儿将食盒推过去,“让你吃,你就吃吧。”
张寡妇使劲吐了口口水,这回不再客气,拿着馍馍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这狼吞虎咽的样子,让漫秋儿想起了另外一个人,大红。
那日,大红也是带着个孩子,几乎是沿街乞讨了,到了耿家的后院,漫秋儿也让她吃了顿饱饭。
这两个落魄潦草的妇人,最大的共同点便是,嫁了个不成气候的男人。
说不得是不成气候,几乎是冷血而无能的男人了。
冷血,无情,无能。
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好?莫不如女人自己过一辈子!
但这终究是漫秋儿的想法罢了,或许在张寡妇和大红的眼里,她们有苦衷,情非得已也说不准。
毕竟,这是别人的家事。
张寡妇连吃了两个馒头,又将盘子里的菜造的精光,咽下最后一口馒头的时候,才意识过来旁边还站着两个人。
“我、我吃饱了……”张寡妇面色羞愧的看着精光的食盒,有些不知所措。
“吃饱就回吧,又没人让你付钱。”漫秋儿道。
张寡妇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嗫嚅着道:“那个、那个……”
“走吧,走吧!”漫秋儿看出她的窘迫来,随意的挥挥手。
“谢谢!”
张寡妇快速的说了句,随即转身闷头走了。
从远帮漫秋儿收拾了食盒,看了看天色,道:“这会儿日头都快落了,你就甭下河沟了,我下去捉两尾鱼上来算了。”
漫秋儿笑吟吟的道:“那……恭敬不如从命咯!”
从远身手了得,下去河沟没一会儿,就捉了好些小鱼上来。
不过,这河沟里稍大些的鱼却少的很,半桶鱼里,大多是半个巴掌大小的鱼。
正文 第三百二十二章货真价实
日头开始西斜的时候,漫秋儿便让从远上来了。
两人回到家里,家里的房顶已经冒起了炊烟,看来李翠花已经开始生火烧饭了。
进了院子,漫秋儿将那桶装着鱼的水桶拿到了炤房去。
“娘,你都开始烧饭啦,歇歇吧,我来!”漫秋儿麻利的去翻大勺里的菜。
呵,今天的菜色属实不错,一碟子盛出来的猪头肉炒瓜片,正在锅里翻腾冒香气的鸡腿炖土豆,锅边还贴着饼子。
“漫秋儿回来啦,”李翠花从小马扎上转身,手里正削着萝卜,“张寡妇咋样啦?”
“没事儿呢娘,”漫秋儿翻了会儿盖上锅盖,拍拍手说,“吃饱了就让她回去啦,她呀,就是底子好,若是换了旁人怀着那么大的身子,估计都爬不起来了。”
“真是作孽呀,”李翠花叹了口气,“她家男人原先没死的时候,小日子也挺滋润的,这一场大病,夺走了她男人的性命,自此,她家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李翠花说着,脸上染上了忧愁,“她这人,其实本性也不坏,其实呀,多半是被苦日子逼的。”
漫秋儿跟着叹了口气,不知道说些什么。
人活成什么样,都是被逼出来的。
等锅里的土豆鸡腿熟透了,这边漫秋儿也将那半桶小鱼拾掇好了,往锅里一下,配上辣子和蒜头,这滋味!
饭菜上桌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了。
因次日一早漫秋儿和从远要去集市上,饭桌上,柱子叮嘱着:“丫头,这熊掌和熊胆是金贵的东西,有些熊因生长的地方和年岁品种的不同,这能卖的价钱也是不同的,明儿去了你们可得好好问一问,莫让人给诓了才是。”
“知道了爹,我早有打算,明儿一早我们先去王掌柜的药铺,让他给看看熊胆的价钱,王掌柜跟咱们是老熟识了,不会骗我。顺便再让王掌柜看看熊掌的品相,估摸下能卖多少银子。”漫秋儿这般道。
“对了漫秋儿,明儿一早该给二娃把那棉衣棉鞋拿去了,少不得让人家折腾一番,咱们要不要带些东西给王掌柜送去?”李翠花颇为惦记的问。
漫秋儿笑笑,“娘,你放心吧,王掌柜那儿该打点的我一样不会少,明儿我就给棉衣拿去,上次人王掌柜不是说了,带进去没啥问题的吗?顺便我再打听打听,过年那几天能不能让二娃回来吃顿饭?”
好不容易今年过个肥年,二娃不能回来,实在太遗憾了。
李翠花脸色上流露出激动的神色,连连点头说道:“对,打听大厅,若是能回来,咱们一家今年就团圆啦!”
一家人虽然嘴上不说,可心里,谁不惦记着这事儿!若是能回来,一家团聚过年,便是皆大欢喜!
漫秋儿眼色柔软的看着激动的柱子和李翠花,心里默默升起一个念头来,他们一家五口团聚,还不够,今年,得让李翠花和柱子一起,好好乐呵乐呵!
次日一早,漫秋儿将李翠花给整理的二娃棉衣棉鞋的包袱和三只装着熊掌的大坛子一起搬到了牛车上,还有那日在深山里才来的草药,一同放上了牛车。
现在家里有两头牛,今儿早上漫秋儿和从远去赶集,将那头新买的小牛装上了车板,而等李翠花和月牙辰时左右出门的时候,将瓦罐放在另一牛车上,如此,也防止了这头新买来的牛在半路尥蹶子让两个女人不好对付的情况。
早饭是昨儿剩下的鱼汤煮面条,又撒了些青菜和辣子,额外卧了四个荷包蛋。
李翠花给两孩子送到院门口,便转身回灶房了,等着一会儿月牙家来炒菜,两人再上镇里出摊子。
就如昨儿漫秋儿打算的这般,两人到了东宁镇的集市,先去了王掌柜的药铺。
"掌柜的,我们又来啦。"漫秋儿笑吟吟的走进去,见到王掌柜正在台前给来买药的客人们抓草药。
王掌柜见到漫秋儿,清俊的脸上露出笑容来,微微点了下头,温声招呼道:“漫秋儿丫头来了,阿良,招待姑娘去后面喝茶。”
“欸。”名叫阿良的伙计抓完了手里的草药,忙引漫秋儿和从远去后面做。
今日恰逢赶集,来药铺买药的人比往常多了许多。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王掌柜才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走了进来。
“漫秋儿姑娘,久等了,”王掌柜笑着道,“听闻张掌柜的酒楼过些日子要重新开业了?”
漫秋儿欠了欠身,笑道:“可不,这几日张掌柜就为这事儿忙活呢。前一阵子酒楼的营生实在不景气,现下重新开张,在镇上可得好好拉拢一番人气。”
王掌柜颔首,道:“老张这次能重新开张,实属来之不易。在当铺可没少花银子将地契赎回来。欸,这次以后,可莫再招惹是非了。”
寒暄了一番之后,漫秋儿便开始谈这次来的正事儿:“王掌柜的,这次来,我是有些东西要拿给你看。”
王掌柜脸上一滞,随即一喜,“是什么?”
每次漫秋儿来卖草药的话,都会给王掌柜一个惊喜。不知今日……
漫秋儿将装在罐子里的四只熊胆拿出来,“掌柜的请过目。”
“呀,这是……熊胆!”王掌柜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来,拈起一颗熊胆放在掌心仔细看了一会儿,又闻了闻气味,“这是货真价实的熊胆!”
“前几日我们去山里,遇见了四只棕熊,机缘巧合,我们两个便将那几只棕熊杀了,取了熊胆。”漫秋儿说的云淡风轻,可杀这四只棕熊时的危险惊情却只有自己才知道。
正文 第三百二十三章金熊胆
王掌柜惊道:“据我所知,咱们东宁镇这一片可没有什么深山老林,你们两个……这是去了哪儿,竟遇到了四只棕熊?”
漫秋儿和从远相视一眼,不约而同的笑笑。
“掌柜的,就在我家附近。”漫秋儿轻声回答。
“在你家附近?”王掌柜愣了愣,“你家不是在秀山村附近?”
“正是。”漫秋儿点点头。
王掌柜闭上嘴巴,眼神还带着些惊疑。看样子,她虽然不再追问下去,但也不会相信漫秋儿所说的,在秀山村附近碰见了四只棕熊的。
他继续看着手掌心的那只熊胆,忽的取了方才的桌上的一只茶杯,将里面的茶水泼在了地上,又命一旁的阿良取水壶倒了些清水在茶杯。
漫秋儿不解其意,好奇的看着。
王掌柜小心的将熊胆放在了一旁,取过那只装满了水的茶杯,去后院房屋的墙角处捏了一小撮的灰尘,随后满目淡定的走到方才的茶杯前,将那一小撮灰尘悉数撒进了水杯中。
“掌柜的,这是……”漫秋儿忍不住问道。
王掌柜面含笑意,温和的道:“丫头,仔细看着。”
王掌柜将熊胆拈下了头发丝细般的一小块,随后,将那小块熊胆放进了洒满灰尘的水杯之中。
当熊胆没入水杯之中的时候,奇迹的一幕发生了:铺满灰尘的平静的水面上,忽的因为那块熊掌的没入,而出现了一道清晰的分界线。
原本是死物的灰尘就如碰到了它的克星一般,纷纷向杯壁两旁避去,而随着那块熊胆没入了杯底之后,灰尘也许久都退缩在杯壁两旁,没有再次占领水面的趋势。
这次,漫秋儿和从远双双惊讶了,从远目光久久的落在背面上,不禁问:“王掌柜,这熊胆……还有驱尘的作用?”
王掌柜也盯着茶杯的水面,缓缓点了点头:“没错,这熊胆,的确有驱尘的作用。这熊胆的品相和药效越好,这驱尘的效率越快,时间越长久。你们看,”他指着杯壁两旁附着成堆灰尘的茶杯,道:“我此前所经手的熊胆,都会用一杯水来试着熊胆的品相。丫头,你们今天拿来的熊胆,怕是驱尘的时间最久的。”
漫秋儿听得不由得一喜,又听王掌柜道:“想来这棕熊身前应当也是熊中的精英,丫头,你俩能将这样凶悍的棕熊猎住,老夫佩服,佩服……”
“还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当是金熊胆。”王掌柜目光陡然变得布满明光,“你们看着颜色,外表内里都呈金黄,我没猜错的话,这棕熊里面的熊胆,就应当是金胆!”
“这金熊胆的价值,可远比黑熊胆的价值要高上许多呀,”王掌柜呵呵笑着,“丫头,你们这一遭猎熊,必然是险象环生,可这收获,着实不少啊!”
漫秋儿心里不由得高兴,忙问:“王掌柜,那您看,这四只金熊胆,能卖上什么价钱?”
王掌柜缕着胡子的动作沉吟了一下,道:“这……丫头,咱们都是老熟人老朋友,你要来卖我熊胆,按理说我应当痛快的给你一个价格才是……可不满你说,此前我这里还没有收过金熊胆的例子。这样罢,丫头,你等我五日,我们店里的伙计要去临江进些货,我托人去我师兄那儿问问这金熊胆现在的行情价格,回来后第一时间告诉你结果,再给你准备银子,怎么样?”
漫秋儿笑道:“王掌柜的太讲究了,好,既然如此我就安心在家等着了。”
王掌柜见状大喜,之前他还担心来去的时间这样就,漫秋儿等不得要银子,见漫秋儿如此痛快地答应,心中生出一抹感激来,笑道:“好,那就这么定了!”
谈笑之间,漫秋儿又问:“掌柜的,那这熊掌的价钱你可知道?这熊掌的话……可分金熊掌和黑熊掌?价格上有什么区别没有?”
王掌柜笑了,道:“那倒是没有的。这熊掌虽然也算是一味药,可毕竟还是在饭桌上出现的次数多,因此,就算是棕熊身上的熊掌,也不会比黑熊身上的熊掌珍贵到哪里去的。”
漫秋儿倒也没多失落,本来她就不太懂这些东西,至于黑熊胆和金熊胆之分,若不是王掌柜告知,恐怕她还不知道呢。
于是,她便道:“好,但漫秋儿还得向王掌柜请教一下,这熊掌现下是怎么卖的,掌柜的可知道?”
王掌柜道:“这我倒是知道的。前一阵子我一个远方亲戚从皇都回来,他在戚王爷设下的酒席上吃过这道菜,还特意问了熊掌的价钱——这一只熊掌,在皇都可是要卖四十两银子的。”
漫秋儿不由得倒吸一口气,“四十两,一只熊掌!?”
王掌柜见漫秋儿吃惊,也不意外,而是道:“这熊掌的肉质滑嫩肥美,据说若能吃一口,快活堪比神仙!多少人想吃这一口肉,去深山老林猎熊,那会猎熊的不会猎熊的,跟野兽斗能有什么好结果?最后白白死了多少性命!这熊掌好吃,可却来之不易,四十两一只熊掌……其实倒也没甚出奇。”
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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