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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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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谢堂依言而行,很快惊喜的笑道:“当真不辣!”
  祁蒙但笑不语。
  裴谢堂喝了药,没多久,就觉得浑身好似在火里一般,热得她坐不住。本身泡澡水就是热的,里面还加了酒精,再喝这么一碗热辣辣的药,内外皆是一团火,没多久就热得裴谢堂馒头都是汗,顺着她的下巴一滴滴的滴了下来,好几次忍不住想要站起,最后都全拼毅力又按住不动。
  等了好半天,终于听到天籁之音:“好啦,可以出来了。”
  裴谢堂立即撑着边缘从浴桶里窜了起来。
  一动,她就是一愣:“嗯?我好了?”
  祁蒙将大大的袍子丢给她,见状终于松了口气:“毒是没事了,但手臂上的外伤还是要痛很久的。解一日僵的毒最麻烦的就是外伤受了刺激,久久不会愈合,愈合之后还会留下一个难看的疤痕。不过,性命是没有大碍,王妃可以放心。”
  裴谢堂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外围一条人影风一般的闪了进来。
  没等她反应,已被人一把搂在了怀中。
  高行止的气息扑面而来:“吓死我了。”
  就是这间屋子这间床的底下,高行止藏着的那个秘密已经被她发现,此时安全,一见到这个人,脑中立即就想起那一件件物品和一桩桩旧事来,裴谢堂竟无法再喜欢他突然的拥抱,下意识的推开了高行止。
  “你才吓死我。”做了之后,又觉尴尬无比,裴谢堂假装整理自己的衣衫,目光仍旧凶狠:“好端端的去应个酬,怎么差点把命都搭进去了?”
  高行止没发现她的异样,双眸水润的看着她,定了定心,才回复原来的状态。
  他噗嗤一笑:“一时大意,打不过人家。”
  “太子亲信?”
  “嗯……”
  祁蒙见裴谢堂已无大碍,又同高行止一副问罪的形态,越发放了心。
  能发火,是真大好啦!
  从前高行止也总来同裴谢堂见面,哪怕裴谢堂做了王妃后,这两人还是经常这般聚头说话,祁蒙见怪不怪的收拾自己的东西出了房门,一抬头,见穆元思傻呆呆的站在屋子里,不知该怎么办的模样,想也没想的上前拽了他一把,将穆元思拖出了那间屋子。
  “你干嘛?”穆元思不解。
  祁蒙更不解:“你看不出来,高公子跟王妃有话要说?”
  “王妃是有夫之妇吧?”穆元思倒抽了一口冷气。
  祁蒙怒瞪他:“你想什么呢,我们王妃是清白女子,可不是什么水性杨花的人!”
  她越想越气,竟不想再理穆元思,掉头就走。只那小模样着实委屈得很,又一副想说不敢说的吞吞吐吐模样,让人格外揪心。
  穆元思一愣,脑中闪过一个场景,忽然转身追上她:“我想起来了,你是上次我在郊外遇到的那个医女!”
  祁蒙见他真想起来了,脸顿时就红了一片,匆匆低下头去:“是我。”



  第286章 失手
更新时间:2018…10…31 20:55:33字数:3106
  穆元思惊异非常:“你方才怎么不说?”
  “公子没认出我来,我怎么好意思跟公子攀交情。”祁蒙老实的回答:“上次我摔了个跟头,公子不是还认为我是故意接近你的吗?”
  “不是,我那不是……”穆元思被她问住,着急的想要解释,一开口,才发现自己根本无可抵赖。
  说出去的话收不回啊!
  当时那场景,一开始他的确以为又是哪个无聊的姑娘在故技重施,后来见她真的崴伤了脚踝,又背着药篓子就知道自己误会了她。只是他生来就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说不出道歉的话来,但他后来不是明白了过来,主动让她搭乘自己的马车,还帮着她将落了一地的药材都捡了回来吗?
  想到上次的事情,祁蒙更觉委屈:“当时公子还说,我连自己都医不好,不适合干医女这一行。”
  “……”穆元思无语。
  他真的说过的!
  结果呢,现在才知道,祁蒙的医术比他高太多了,当时人家不怼自己,是懒得跟自己计较呢。
  这姑娘当真脾气不错!
  穆元思低头,很老实的开口:“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祁姑娘,我错了,请你原谅我。”
  “不,不。”祁蒙受宠若惊,连连摆手,听见穆元思开口认错,这才敢抬头看着他,一抬眸,就瞧见他黑白分明的眼珠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又羞得连忙低下头去,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跟他继续说下去,只得岔开了话题:“我……王妃的药还有要外用的,我去准备。”
  “我帮你。”穆元思瞧着她,越瞧越有意思,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
  祁蒙脚步一顿,半晌,轻轻嗯了一声。
  穆元思急忙追了上去。
  这一双人走远,屋子里的两人说话就更放得开了。
  高行止说起几天前的事情来。
  那天他有个应酬,约在安平街的一处宅子里,出来时已是夜深人静,他喝了一点点酒,心情不是太好,想着安平街离泼墨凌芳也没有多远,索性就走路回去。没走多远,就遇到了宵禁巡城的士兵,当时是薄森领兵,还调侃了他几句。
  跟薄森分开后,高行止走着走着,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有人跟踪自己。
  他是隐月楼的杀手,本身就有着敏锐的直觉,发现有人跟着自己,第一反应就是去拿兵器。可伸手在腰间一抹,他傻眼了。
  饭局特殊,他没带兵器出来。
  却是这一个动作,立即就将他的反应暴露了出来,跟踪他的人知道他发现了自己,也不再藏着掖着,索性从暗处里出来。
  是一个身材高大的黑衣人。
  高行止个子已经不矮,但这人比他还高了大半个头,块头足足比他大了一圈,在这个人跟前,高行止显得很瘦弱。黑衣人身后还带了两个人,都是一身劲装打扮,手中拿着利落的短兵器。
  不等高行止发问,高大的黑衣人已冷笑起来:“高公子,我家主人请你到家里坐坐。”
  “我跟你家主人不熟。”高行止当时还没放在心上,三个人而已,他就算不能杀了,全身而退是没问题的,他有这个自信。
  但很快,高行止知道自己错了。
  黑衣人动了手。
  一交手,高行止就暗暗喊了一声糟糕。这黑衣人看起来块头虽大,但动作十分灵活,他身后那两个人就好比是他的影子,将自己围得密不透风,不知不觉中就从正道被带到了偏巷。在偏巷之中,黑衣人似乎没了顾忌,下手更是狠、准。
  高行止闪身不及时,被他一拳砸在胸口上,顿觉胸腔几乎裂开,痛得弯下腰去。
  紧接着,他只觉得后脑勺剧痛了一下,立即人事不省。
  等再睁开眼睛,他已经在那暗室之中,面前坐着陈昭和陈珂,还有一个从头到尾都罩着黑袍的人,看不清是男是女,是老是少,只陈昭和陈珂对这个罩着黑袍的人恭敬得很,抓他来到这暗室之中的那个黑衣人也毕恭毕敬的站在黑袍人身后,一副低眉敛首的奴役姿态。
  哦,主子!
  高行止反应过来,陈昭和陈珂都听他的,黑衣人也听他的,这样的人,他就知道一个。
  再看那黑衣人高大的身影,黑袍人是谁,他心中已很清晰。
  当今太子殿下,朱深见。
  这个时候将他带到这隐秘的暗室来,为了什么不言而喻。高行止心知肚明,绷紧了自己的思绪,一时间,脑袋里已做了最坏的打算。
  太子就坐在那儿,从头到尾都没说话,盘问他的是陈昭和陈珂。
  “高公子,我们请你过来,是想从你手里讨要一个东西。”陈昭很客气:“如果高公子愿意给,我们陈家愿意出千两黄金,再帮高公子拿下临水河边的另一半商铺,你觉得如何?”
  临河坊市的全部商铺都是他的,只不过,另一半是用贺满袖等人的化名买的。
  高行止撇了撇嘴:“我给你千两黄金,你别来跟我为难。”
  “高公子都不问问是什么东西吗?”陈昭笑笑:“那东西,留着对高公子没半点好处,给了我们反而对大家都好。”
  “你要什么我都没有。”高行止两手一摊。
  陈珂没自己兄长那么绷得住,见状怒道:“高行止,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敬酒都不吃,罚酒谁会吃啊?”高行止不以为意的挑眉:“陈大人,你吃吗?”
  陈昭没说话。
  他用一种目光审视着高行止:“你知道我们是要什么。”
  “知道。”高行止无所谓的耸耸肩,他要活命,得告诉这些人他手里有什么王牌,他笑:“泰安郡主的遗书嘛,端午节那天你们出手抢过,当时没抢走,现在又来。”
  “公子给不给?”陈昭问。
  高行止摇头:“你知道我不能给,我要给了,这门我怕是走不出。”
  “好。”陈昭点点头,没再同高行止继续说,跟身后的太子耳语了一阵子后,他才回过头来:“高公子不愿意给,也没什么,我们自己找就是。只是,劳烦高公子在这里呆几天,如果我们找不到那东西,还会再请你出面。若我们找到了……”
  “此处是我埋骨之所。”高行止自然而然的接了过去。
  陈昭笑道:“跟聪明人讲话就是不费力气,不错。”
  高行止笑笑不答。
  太子、陈昭和陈珂都起身离去,之后,他就被带到了暗室中看管起来。除了被锁着,行动不便,陈家人还真没怎么为难他,就连伙食都捡着最好的上。
  高行止也不担心他们着急杀人灭口,按照逻辑来说,这些人接下来就该去他的泼墨凌芳搜一搜了。只要这些人去了,哪怕本领再高强,都会留下一些线索,届时,他久久不回去,黎尚稀等人会发现不对,那裴谢堂就会找过来。
  这个煞星找到他时,就是报仇的时候。
  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接下来的一天,该吃吃,该喝喝,好像没事人一样。
  陈昭和陈珂在第二天夜里去而复返,这一次,太子没跟来,那个高大的黑衣人也没跟来。
  陈昭进了暗室后,目光阴暗的看着他:“那封信你到底放在哪里?”
  “你知道那是我的保命符,我能随便告诉你吗?”高行止闷笑。
  这态度立即就惹怒了陈昭:“高行止,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你,我杀了你,至少,我不用担心陈家的秘密会被泄露了。”
  “你不敢的。”高行止笑:“你知道的,我这个人是生意人,生意人脑袋精明,更何况我还经营着杀人的买卖。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是将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平日里刀头舔血,今天生明天不知能不能活的苦日子,做什么不都得三思而后行?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做赔本的买卖,我得了你这么一件大生意,要是不筹划周全稳妥一些,被你吃了怎么办?”
  “什么意思?陈珂急了。
  高行止勾唇:“蠢,这都听不明白。陈大人,你呢,你也听不明白?”
  “还有旁人知道那封信?”陈昭就是聪明,一点就透。
  高行止点头:“是啊,还有旁人知道那封信的内容,不过,只要我活着,他就不会把信拿出来。你要是杀了我,他等不到我回去,说不定,会将那封信公开呢。”
  “当真?”陈昭脸色一变。
  高行止点头:“不假。”顿了顿,又笑:“陈大人,要不然,我们打个赌吧?你再关我两天,两天之后,你看看会发生什么?”
  两天时间,应该足够裴谢堂发现不对,策划反击了。
  他对裴谢堂有信心!
  陈昭和陈珂阴沉着脸走了。
  再然后,就是两天后,陈珂怒气冲冲的来质问他,没想到竟带来了裴谢堂等人,问是没问出来,陈家折损了两个儿子,还损失一座密不透风的暗室,丢了高行止,指不定这会儿陈昭陈珂心里多憋屈呢!
  高行止想到这儿,忍不住哈哈大笑:“陈昭这个老匹夫,还真以为我高行止是个独行侠。”
  “对不起。”裴谢堂看着他肆意的容颜,心中越发感到愧疚,他被人抓走的时候都那么信任她,笃定她两天后一定能发现。她确实也用了两天,还是对高行止的关心太少。
  她沉下眼眸,过去的事情多说无益,接下来,她会要陈家措手不及!



  第287章 寻来
更新时间:2018…11…02 19:46:32字数:3094
  高行止怎不知她在想什么,心中微微酸楚,但很快就说:“跟我还那么客气,你不是把我救出来了,还差点搭上了自己?”
  裴谢堂道:“正好跟陈家一并算算这笔账。老高,在你被抓走的这段时间,我干了点事。”
  “抓了陈家两个儿子?”高行止已经知道了。
  裴谢堂便将经过简单的说了。
  高行止听罢恍然大悟:“难怪他们狗急跳墙,我听说,陈珂是很宝贝他那个儿子的,他在陈渊身上押了好大的宝,冷不丁这宝贝被你端了,人家不心急如焚才是怪事。”说着又鼓掌,哈哈大笑:“不过,老谢,你干得漂亮!”
  “那封信现在在朱信之那儿。”裴谢堂笑道:“不过,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遗书。”
  “那是什么?”高行止问。
  裴谢堂沉了沉心:“是我写给朱信之的断情信。”
  高行止猛地一愣。
  裴谢堂乐了:“不要这个表情,反正迟早都是要给的,早给晚给也没什么不同。”
  “为什么不写遗书?”高行止看着她苍白无力的笑容,犹豫了一下,选择不拆穿她:“要是写的遗书,就能被朱信之发现,从而大白于天下。”
  “没证据啊。”裴谢堂苦恼的揪着自己的头发:“这个时候公开些一封关于太子身世的遗书,得不到任何支持,还会引起朱信之的怀疑。我要是手里有足够的证据,我一定二话不说就全写了下来,但我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这些也还是我猜测的。”
  高行止也沉默了。
  是啊,没有证据什么都做不了。
  他有点懊恼的砸了砸桌子:“那就放过陈家?”
  “且让他们逍遥一段日子吧。”裴谢堂眸中寒光凌乱:“我已经让我鬼养阁的人去寻找线索了,周家、陈家、宫里,全部都动了起来,迟早会有确切的线索的。”
  “好。我也会去公主府那边多做打探。”高行止低声说:“长公主知道很多东西,将来会对我们有用。”
  “你要小心,跟长公主走得太近,怕会惹祸上身。”裴谢堂蹙眉,很是忧心忡忡:“我从前听我爹说过,陛下对长公主是极为回护的,要是因你损害了长公主的名声,我怕陛下会找你的麻烦。你好不容易有今天的一切,因为这事儿失去了不值得。”
  值得。
  高行止看着她,张了张嘴,却没说出来。
  为了她,什么都值得。
  裴谢堂看了看外面的天,倒在床榻上:“不说这些,眼下等着消息,总会有进展的。折腾了一整天,实在是太困了,我睡一会儿。”
  “嗯。”高行止坐在床沿边,将她踢下来的鞋子摆放好,掖了被角:“你睡吧,我就在外间的软塌上,有事喊我就好。”
  裴谢堂闭着眼睛嗯了一声。
  高行止出去了。
  裴谢堂却没真的睡着,高行止一走,她就睁开了眼睛,脑袋里乱糟糟的成了一团,一会儿想着谢家,一会儿又想着陈家孟家,一会儿是东宫,一会儿是曲贵妃,一会儿是朱信之,一会儿又是淮安王府。这些事情像一团乱麻,惹得她心浮气躁。
  手臂很疼,被夜明砂灼烧过的地方已经起了水泡,看起来有些怕人。
  这样也好,她能记住这个教训。
  躺了一会儿,祁蒙进来,将她手臂上的水泡挑破后,敷上一层碧绿色的药草,低声说:“王妃,这是芦荟,对烫伤和烧伤有很好的效果。我还加了一点生肌的药在里面,晚上可能会痒痒,你千万不要用手抓挠,不然伤口愈合不了。”
  裴谢堂一一应了。
  祁蒙看了看她,小声的问:“王妃今晚真不回淮安王府了吗?”
  裴谢堂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的脸色如何?”
  “很差。”祁蒙直白的说:“像从地府爬出来的鬼一样,王妃脸上的青气散了还需要一两天,加上气血亏虚,皮肤很白。”
  “就这幅鬼样子,我怎么敢回去?”裴谢堂颓然的躺下。
  她记得她昏迷的时候跟高行止说了,让高行止想办法知会高行止一声,她今晚不回去,不知道高行止找的是个什么借口?
  祁蒙讷讷的问:“可是王爷那里怎么办?高公子送了信去,但王爷说不定会寻来。”
  裴谢堂努了努嘴,一时间也有点迷茫。
  高行止到底找的理由靠不靠谱啊?
  要是不靠谱,朱信之指不定真会来啊!
  她心中一阵忐忑。
  两人大眼瞪小眼,裴谢堂正想说话,便听见屋子外传来了清朗温润的嗓音:“我的王妃在里面,你为何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朱信之!
  他真来了!
  裴谢堂悠悠的看了一眼祁蒙:“祁蒙啊祁蒙啊,你真是个乌鸦嘴。”
  高行止的声音也跟着响了起来:“她今天不想见你,你来了就来了,但要想进去见她,我肯定不会让开。”
  “她为何不想见我,不是你说了算。”朱信之嗓音淡淡,压抑着风雨欲来:“你将我的王妃扣在这里,推说她生我的气不见我,这说不过去吧?高公子,容我提醒你一二,不管过去他跟你有多深的交情关系,但从宣庆二十三年五月十七开始,她是朱谢氏,是我朱信之明媒正娶的妻子。”
  高行止一阵无言,窗台上的影子却直挺挺的站着。
  祁蒙捂住嘴巴,有点仓皇,一双眼睛露出惊慌之色。尤其是看到这屋子,脸都跟着变白了,拉了拉裴谢堂:“王妃,这,这是高公子的房间啊!”
  “是啊。”裴谢堂没反应过来。
  祁蒙恐慌的指了指她的衣服。
  裴谢堂一低头,就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衣服是下午下完酒澡后换的,这衣服是高行止的,穿在她身上松垮垮的,越发不成样子。她一愣,忽然明白了祁蒙是什么意思。
  她现在在高行止的房间,穿着高行止的衣服……
  这情景,怎么都容易让人误会啊!
  裴谢堂的脸忽然一白。
  不,不,比起为什么她会这幅打扮出现在这里,她的脸,她身上的伤更难跟朱信之解释。她要怎么跟朱信之说,这毒是为了救高行止中的?她要怎么跟朱信之解释,她跟高行止的交情是过命的玩意?她要怎么跟朱信之解释,为何高行止会被绑走,她又如何能够指挥隐月楼和贺满袖他们前去救人又全身而退?她拿什么说辞来应对朱信之的问题,来解释她做这些的理由的?
  难道,要她跟朱信之说:你不要胡思乱想,我跟高行止什么关系都没有,我做这些,完全是因为我是裴谢堂!
  不,不说!
  裴谢堂猛地窜了起来。
  祁蒙傻呆呆的看着她,全然不知所措。
  裴谢堂心念急转,立即拉开柜子门,将祁蒙推了进去:“进去待着,没我的吩咐你不准出来。”
  祁蒙是一个纯良的孩子,不会撒谎,要是她在这儿,免不得朱信之盘问两句话,她就会露馅,到时候真是什么都糟糕。
  祁蒙慌得无法,被她推到衣柜,当真不敢出来。
  裴谢堂深吸一口气,火速扯了一件衣服穿在自己的身上,遮住了伤痕累累的手臂。衣服的料子划过刚刚上了药的伤口,火辣辣的一阵疼,疼的裴谢堂龇牙咧嘴。
  她却不管不顾,直奔屋子里的梳妆台坐了下来,将自己的头发全部散下来,拉开了梳妆台的柜子。
  平日里高行止也会玩一些易容的把戏,她记得这个柜子里有不少胭脂水粉。拉开柜子,果真见一排排瓶瓶罐罐,她不怎么会用胭脂水粉,索性同朱信之成婚的时候,看篮子捣鼓了好几遍,多少记得一些。高行止的东西都是最好的,当初成婚那套胭脂水粉都是管他泼墨凌芳剥削的,一模一样,裴谢堂记得什么是什么,闭了闭眼睛,很快想起当初篮子是怎么用的。
  先拿出一管膏体,挖了一勺子在掌心晕开,在脸上胡乱抹匀后,她拿起其中一盒蜜粉,用粉扑沾了沾蜜粉往自己脸上抹去。
  蜜粉均匀上联,镜子里本就苍白如鬼的气色却精神了一些,裴谢堂又抹了点腮红,脸色顿时就红润了起来。
  然后,是唇色。
  她挑了唇油抹了一点点,便上了一层红色的唇彩。
  她本就美丽,如此一打扮,镜子里的人立即换了模样,同刚才那半死不活的样子已相去甚远。除了眼睛来不及遮掩也不会遮掩,匆匆涂了蜜粉外,其他地方是一点问题都看不出来的。
  她端详了一番,很是满意,便往床上去,顺路在旁边的柜子里抄了本书,佯装低头在看。
  刚做完,房间门吱呀一声响,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风月无声,夜色浓墨。
  微风从外面倒吹进来,掀起朱信之的衣摆,夏日衣衫轻薄,他垂下的衣袖微微晃动,犹如他眼中在看到裴谢堂自床榻上撑起腰肢时那般摇摆。
  他站在那儿,唇上的血色刷地褪去,隔着一段距离,他看向她,她看向他,谁也没开口,但谁都知道,就是这一瞬间,很多东西变了。
  许久,朱信之一步步过来,走进了这间屋子。
  在裴谢堂的床榻前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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