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锦绣人间-第13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在裴谢堂看来,陈家已经放弃了这一次的武举考试。那么,就剩下一个人了。
第311章 怀疑
更新时间:2018…11…16 18:33:44字数:3080
朱信之不说话。
片刻后,他抬起头来,眸中闪现出睿智的光芒,一瞬间就给了裴谢堂一个极为准确的答案:“如果不是陈家的话,那么,就是太子了。”
裴谢堂微笑颔首。
是啊,太子。
这事儿就是太子的手笔。
如果今儿太子没来宣角楼上,大概,裴谢堂和朱信之两人都不会那么快怀疑到他的头上,可是,一向不关心武举考试的太子殿下突然大驾光临,本身就很值得深思。太子还出言帮腔韩思军,这事儿更值得人往里想。
“是我大意了。”朱信之叹了口气:“先前去拜访太子,恰巧曲雁鸣也在,当时曲雁鸣对我百般刁难,可太子一直不发一言调和,我心中就有了些许疑惑。今日之事,更是证实了我心中的猜想。我竟然不知道,我跟太子之间的嫌隙已经如此之大,大到他容不得我站在这儿,要想尽办法夺了我的权。想来,他还准备了后招。”
“你好端端的,去拜访太子干嘛?”裴谢堂毫不客气:“你是不是傻?人家巴不得吃了你不吐骨头。”
“从前,太子不是这样的。”朱信之很低声的说:“太子同我是兄弟中关系最好的。”
那就是,现在变了。
只是,为什么会变?
朱信之想不明白。
裴谢堂笑道:“再是关系好,他终究是太子,你终究是皇子。虽说你们是兄弟,但九五之尊只有一个,两个人就太拥挤。”
“我无心皇位。”朱信之说。
裴谢堂道:“你无心皇位不假,这一点,我相信太子不瞎,他看得出来。但是,不管是多么开明的皇帝,心中总是期待他的臣民爱戴他、敬仰他、尊敬他、向往他,他是绝对容许不下这个世上还有另一个人,得到这一切。哪怕,那个人不是皇帝。”
“你想想看,这得多憋屈?我明明是皇帝,可百姓跪我是因为我的权利。而你不是皇帝,可百姓也一样跪你,还跪得心甘情愿。”裴谢堂打了个很恰当的比喻。
朱信之顿时如遭重击。
功高震主四个字,第一次冒在他的心头。
裴谢堂用一种怜悯的眼神看着他,她没选择同朱信之说太子真实的意图,因为对朱信之来说,那些委实太过荒唐。
难道,她能无凭无据的指证太子殿下,告诉朱信之:太子之所以想将你除去,是因为他知道自己不是宣庆帝的儿子,一旦有人发现他是私生子,他就会死无葬身之地,而你作为宣庆帝最为倚重的儿子,马上就能成为太子。他得绝了宣庆帝的心,让宣庆帝无可退路。
这么一想,裴谢堂顿时不寒而栗。
没了朱信之,东陆还有二皇子朱简数,三皇子朱综霖呢,难道太子的计划里,这两人也是必须要死的吗?
朱信之想了片刻,眼中一时思绪百转:“成阴,你懂得真多,你明明不是这个朝中的人呢,怎么比我还了解太子呢?”
裴谢堂不答。
朱信之却看着她:“你今天用的刀法,也是薛定教给你的吗?”
“不是。”裴谢堂知道他看了那一场比赛,用薛定是瞒不住人的,虽说薛定是武学大家,然而,她今天用的刀法,却是当世只一人会的。
她看着他:“那刀法,是泰安郡主教给我的。”
果然。
朱信之自从看到那刀法后就一直提起的心终于缓缓落下,他低声问:“你,认识泰安郡主吗?”
“认得。”裴谢堂已不打算瞒着他了,“从前泰安郡主回来京城的时候,我见过她很多次。”反正都是自己,旁人也不知道她到底干了什么,她用那刀法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要用什么理由告诉朱信之,当即一五一十的说来:“你知道,高行止跟泰安郡主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因高行止的关系,我曾经在泼墨凌芳见过泰安郡主。我也练武,郡主很喜欢我,她说东陆学武术的女子不多,等我将来长大了,她将我收入寒铜军中。”
这倒是裴谢堂一贯的风格。
朱信之眼中的疑惑渐渐消了。
裴谢堂继续说:“一开始,我爹给我请的教习是教我学习枪法的,认识了郡主之后,郡主教过我一年多的方天画戟,故而我也会用方天画戟。”
朱信之再点头。
原来是有基础,难怪后来薛定来了之后,谢成阴弃了枪法改为学习方天画戟,能够学得那样快、那样好。
只他是个傻子,竟然一点都不曾怀疑过。
裴谢堂继续说:“可我枪法和方天画戟都不喜欢,我最喜欢的是刀法。有一次,郡主从箕陵城回来,说新创了一套刀法,拉着高行止比试,我在旁边看了很喜欢,就缠着郡主教我。她便传给我了,还嘱咐我不要随便在人前用,这刀法,她要以后开宗立派的。”
说到这儿,噗嗤笑了起来。
这话真不是瞎说的,她从前创立这刀法的时候,曾经对高行止大言不惭的说过:“老高你别笑,等我将来有了足够的时间,又把北魏人打跑了,我就去江南开宗立派,收很多很多的徒弟,这刀法我还给起了名字的,就叫苍穹刀法,你觉得怎样?”
朱信之深深的看着她,见她笑了,慢慢舒了口气:“你还有这样的奇遇,为何从前不跟我说?”
“有什么可说的呀。”裴谢堂两手一摊:“我后来残废了,郡主交给我的东西我没用上,我没脸提的。”
“也是。”朱信之笑了。
这话题便掠过,朱信之再也没问过裴谢堂类似的问题。
两人折腾了一天,裴谢堂已然很疲倦,又说了一会儿的话,两人还是始终没想明白,太子的后招会在哪里。
明天还有比赛,裴谢堂是扛不住的,见已经没什么好商量的,就先去睡了。
临走前,她不无讽刺的说了一句:“想不到陈昭一辈子老谋深算,太子算是他最深爱的徒弟,怎么他教出来的徒弟,第一次算计旁人,就想出这么一个蠢到极点的法子?陈昭一定很失望。”
朱信之失笑。
她走了。
朱信之坐在书房,吩咐孤鹜和长天找人去查看太子东宫的动静:“一旦陈昭或是陈珂去了东宫,立即想办法混进去,看看他们是要做什么。”他还得严防太子的后招。
裴谢堂说得对,太子的法子很愚蠢,陈昭一定会给他擦屁股的。
这法子到了陈昭的手里,又不知道要翻出什么花样来。
孤鹜去了。
长天没走,站在书房里见朱信之愁眉不展,不由问道:“王爷,夜已经很深了,您还是早一点歇息吧?今日王妃展现出来的实力很强,这一次的武举肯定是她夺冠,王爷不应如此操心才对。”
“正是如此,我才格外担心。”朱信之叹了口气,看着长天:“长天,王妃方才同我说,她今天用的刀法是泰安郡主教给她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王妃已经病了五年,是今年才痊愈的。这五年里,她基本没出过谢家的大门,也就是说,这刀法最快也得是她十四岁的时候,泰安郡主就创立了,她才能有机会学习。”
“那又怎样?”长天不解。
朱信之脸色顿时变得复杂:“可是,我明明记得,这刀法是泰安郡主在宣庆二十年夏天才创的。”
宣庆二十年。
那一年,裴谢堂追着北魏人满沙漠的跑,在斡尔罕城外,她遇到了前所未有的沙漠风暴,亲眼瞧见暴虐迅猛的沙漠风暴将斡尔罕城几乎摧毁,被自然力量惊呆的裴谢堂在沙漠中有所感悟,觉得武功的臻至化境,也会跟沙漠风暴一样,快、迅、猛,根本容不得躲闪和回避,不管藏在什么地方,都躲不开这种摧残。
于是,她的苍穹刀法应运而生。
这刀法以快捷、迅猛为主,招式化繁为简,只求凌厉,杀人不见血。
她创了这刀法后,觉得得意无比,当年回京,就闯入淮安王府,非要孤鹜和长天等四人给她试刀法。
朱信之还记得那一仗。
当时他不愿意见裴谢堂,借故没出来,却扛不住她说新创刀法的诱惑,悄悄躲在阁楼上看了个大概。
孤鹜、长天和落霞秋水四人围攻裴谢堂,仍旧在她迅猛的刀法下落了下风,虽说当时裴谢堂也没赢了这场比试,但还是让孤鹜和长天等人十分心惊。
如今这么多年过去,那刀法,想来早就被裴谢堂不断改进,才有今日这般骇然。
正因为知道这刀法的确切时间是宣庆二十年创立,所以,他知道,今天谢成阴跟他撒谎了。这刀法,她不是在小时候学的,而是在病中学的。
可她在病中时,不是根本起不来身吗?
难道,是最近才学到的?
也不像,看今天谢成阴在擂台上运用刀法得心应手的模样,若非是她自己创立的,就是已经扎扎实实苦练了很久,没个几年功夫出不来这样的成效。
那就剩下两个可能性了。
第一,谢成阴就是裴谢堂。
第二,谢成阴一直以来都是在装病。
朱信之不信鬼神,宣角楼上,他亲眼看到裴谢堂死去。那么,就是第二种答案,谢成阴一直装病,直到泰安郡主死了,她才突然冒出来接近自己。
第312章 要她
更新时间:2018…11…19 10:12:38字数:3065
这年头一起,心中立觉钝痛。
朱信之握紧自己的胸口,越发觉得苦涩:“她果然是来替裴谢堂找回公道的,她接近我,步步为营,都是为了泰安郡主。”
她,一开始靠近他就是谎言!
什么心悦他,什么想长长久久的陪伴他,都是谎话。她来的目的,从头到尾都是为了那个人,为了那个已经是尸体的泰安郡主!从前,这些只是他的猜想,今日却彻彻底底的证明了他没有猜错。他心中只感到冰凉一片,一会儿觉得周身透着寒冷,一会儿又觉得像是落在了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什么都看不明白。
他渐渐反应过来,一直以来,存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人,她不是什么善类。
他以为她心思单纯,然而,事实证明她心智超群。
朝廷风云,连他都看不明,她却总是一语中的。
他以为她善良无害,然而,事实证明她心狠手辣。
小孤山上陈家人的损失他这两天已经有所耳闻,联系到她受的伤,他猜到八成是她下的手。那是几十条人命,虽说人家没什么好心的要她的命,她算自卫还击,然而,想到她一个不足二十的小女孩提刀杀人血流成河,他总是有点难过的。
不,不止。
还有端午节的时候,高行止遇刺,当时他就站在那儿,亲眼瞧见她目光如炬,像暗夜里的玫瑰,美得刺人。
怪他朱信之太傻,当时他被爱情和嫉妒蒙蔽了双眼,怎么就没发觉,那一刻的谢成阴,骨子里都透着同泰安郡主一样的风姿呢?
那种神采,同当初宣角楼上的那个人有什么两样?
长天默默的看着,愣了半天,才渐渐明白过来朱信之是什么意思。他脸色骇然一变:“王爷,你的意思是?”
“将落霞和秋水叫过来。”朱信之闭了闭眼,面容平静。
长天愕然。
他是侍卫,素来不会违背主子的吩咐,心中震惊,听了朱信之的吩咐,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还是本能的转身去喊人。走出书房,长天不放心的回头看了一眼,正瞧见自家那个风韵无二的淮安王爷双手捂住了眼睛。
王爷……哭了?
心中一颤,便被一股悲切攫住了。
长天握紧拳头,难道,王妃就是那个长久以来他们追寻的……王府的细作吗?
王爷早就怀疑,后来发生的这一切,都有一双看不见的手一直在推着大家往前走,可惜,这双手很高明,他们谁都没能摸到痕迹。
如果真是王妃,那王爷他……
他越想越不敢想。
孤鹜,长天,秋水,落霞,四人并肩站在书房里,朱信之脸上的神色已经完全看不见,只剩下一片平静淡然。
他的目光扫过诸人,定格在秋水身上:“秋水,你来说。”
“是。”秋水福了福身,直起腰来:“王爷婚礼的时候,属下曾经瞧见当年泰安郡主的贴身亲卫贺满袖进了王府主院,他同王妃说了几句话,很快就走了。属下将这件事告诉了王爷后,王爷让我多留意贺满袖,怕王妃被人利用了。又过了没多久,属下发现,王妃总是往外跑,也不带篮子,篮子有点怨言,说王妃变了。属下趁机套话,便知道王妃是去泼墨凌芳。”
“属下断断续续的还发现,王妃经常出入王爷的书房,在里面关上一会儿,她离开后,属下查看过,王爷的公文都没有什么翻动的痕迹,属下一开始也以为自己是多心。直到咱们抓捕陈家两个公子之前,王妃到王爷的书房写东西。”
“属下一直知道,王妃同高行止关系极好,泼墨凌芳铜墙铁壁一般,素来查探不了什么消息,故而属下找了人,在谢家打探了一番。”
秋水顿了顿,说:“谢家人说,高行止从前从未去过谢家。”
“高行止同王妃关系好起来,是在泰安郡主死了之后,属下推测,或许是从那时候开始,王妃才做了高行止的内应。”秋水最后才说。
其他人听得莫名其妙。
孤鹜一向是最不能转弯的,他虽聪明,但不是这些阴谋诡计的擅长者:“这有说明什么吗?”
“没有说明什么。”秋水冷冷的说:“只能说明,王妃一直在撒谎,她根本就不认识泰安郡主,也不是如她所说的那样,跟高公子是青梅竹马就认识的好友。”
“落霞。”朱信之不置可否,喊了落霞。
落霞道:“王爷,最近王妃没什么别的举动。”
朱信之点点头。
“王爷,是怀疑什么了吗?”孤鹜再是不明白,此刻也抓到了朱信之将他们都喊来的一系列的举动的动机。
“从现在开始,我的书房,不要让王妃再靠近。”朱信之低声说:“以后重要的机密,一律送到北苑。”
“是。”几人应了,秋水问:“王爷,对王妃的监视还要继续吗?”
“继续。”朱信之低声说:“以后,不管王妃去哪里,都要一五一十的上报。”
“如果王妃怀疑了呢?”秋水看了他一眼。
“如果让她发现端倪,自刎谢罪。”朱信之的眼波冷冷的横过来:“哪怕她真的是细作,在没有拿到证据之前,都不许打草惊蛇。”
几人面面相觑,片刻后,齐刷刷的道:“是。”
朱信之的意思,他们都懂。怀疑是真的怀疑,但没有证据呈送到淮安王爷的跟前,她就仍然是他的妻子,他不希望王妃发现他们在查她,以免将来两人的感情毫无愈合的可能性,若真是分道扬镳,王爷一定不愿意。
他们家王爷,是真的对王妃用情很深。
朱信之靠在椅背上,心中格外酸楚。
他盼着能知道点什么,又有点害怕得知真相。他揉着自己的眉心,半晌才开口:“高行止这个人,行动诡谲,心思活络,你们也顺便查查他,若是他拿住了王妃的什么把柄……”
秋水说了,自从泰安郡主死后,高行止和谢成阴才正式有了往来,他很担心,高行止这个小人很有可能是拿住了什么把柄来要挟谢成阴,又或者,他许给了谢成阴什么条件,让谢成阴无条件的帮他。仔细一想,这个可能性很大。
当时谢成阴一无所有,能有什么跟高行止做交易的?
他一定要弄个明白!
从书房出来,裴谢堂已经睡得很熟了,朱信之轻手轻脚的走进房间里,坐在床边久久不语。
他看着她沉静的睡容,心中很难想,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在骗他。他脱了衣衫鞋袜靠上去,她自然而然的就伸手搂住他,一张小脸满足的贴在他的胸膛。
他不信。
朱信之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露出光滑的额头,他忍不住低头吻了一吻。
她一定是被高行止骗了,又或者,被高行止威胁,总之,话语可以作假,行动总不能时时在欺骗,就像她现在这一刻对他的依恋,肯定是来自内心。
手越来越紧,朱信之沉静的容颜不在,他心中越发明白自己想要什么。
他想要这个女人。
哪怕她骗了他,哪怕她利用了他,他也想要她。
他这辈子都没什么期待,就好像一个人独自走在一条路上,一向很孤独,可突然有一天,她来了,又说又笑,围着他又跳又闹,有点烦人的同时,生命中好像就突然注入了光,一切都鲜活了起来。她爱撒娇:
“王爷,你亲亲我嘛!”
她会哭:
“呜呜,你这个人一点都不解风情,人家那么爱你,你就不知道好好疼人?”
她还爱捉弄他:
“王爷,大庭广众之下不可以,那……夜深人静呢?”
她会给他写情意绵绵的诗句,她写:
“刘郎已恨蓬山远,更隔蓬山一万重。”
她也会给他画画儿。
她还会变着法子从他嘴巴里骗那些绵绵的情话。她哄着他开口说:
我爱你。
可是,他说了就是说了,这辈子不会收回。
他要留住她。
哪怕她带着目的而来,她来了他身边,就休想再将他舍弃。
“额,王爷,你捏痛我了?”身下人从沉睡中醒来,睁着朦胧的睡眼,她哼哼:“你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是不是不想要王妃了?”
“想要的。”朱信之抱紧她:“我想要你。”
他炽热的吻她,吻得她晕头转向,如坠云端。衣衫一件件褪去,他强势的闯入,攻城略地,将她的睡意全部唤醒。一开始,她还有点迷迷糊糊,却很热情的迎合他,等他倦了,她才窝在怀里软绵绵的打着哈欠问:“王爷,你今天,有点不一样。”
“你今天好看。”朱信之含笑:“我忍不住。”
“嗯?”她挑眉。
这般直白,王爷是怎么了?
他已低头稳住她的唇不准再说。
裴谢堂听见他呢喃:“成阴,你给我生个孩子吧。我想要一个孩子,这样,你就永远不会走啦。”
“我去哪儿?”她不解。
朱信之不答,又开始新一轮的攻势。
再后来,裴谢堂已经完全忘了她想问什么。
第二天醒来,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忍不住拿小拳头砸朱信之:“都怪你都怪你,我今天腿软,一定打不过人家了。”
“怪我。”朱信之笑:“那我替你去打如何?”
第313章 吃醋
更新时间:2018…11…19 10:12:38字数:2971
这当然是假的。
今天已经是武举考试的最后一天,按照惯例,宣庆帝会亲自来观战。宣角楼前的四个擂台已经撤掉了三个,今天只有一个擂台,搭建得前面两天的擂台都要大,从高处看下来视野清晰,围观的人也会更多。
这种时候换了个人上去,能说得过吗?
裴谢堂困得很,磨磨蹭蹭的不肯起来,撒娇赖皮要朱信之伺候,朱信之也是好脾气,替她穿了衣衫,抱了人在凳子上坐着,让丫头们来伺候梳洗。等完事了之后,再抱着人登上了马车,上马车时,裴谢堂的眼睛都是闭着的。
走得太早,故而就错过了谢遗江前来登门拜访。
但谢遗江并不恼怒,得知王爷和王妃都出了门,他也赶紧往宣角楼去。
今日武举考试的最后一天,文武百官都要到的。等谢遗江到时,宣角楼前已经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看热闹的人。
宣庆帝还没来,相熟的官员给他留了座儿,招呼他过去,谢遗江也就去同同僚们说话。
只时不时的,他就看一眼外面,希望能见见女儿。
旁人见了,又调侃:“谢廷尉这是担心王妃呢。我听我儿子说,王妃的武功绝世无双,今次武举的状元郎泰半是她。”
“那谢廷尉有福气了。”有人推他:“谢大人,听说,王妃师从薛定,你从哪儿请回来的薛定?”
“是啊,说说呗?”
一时间,谢遗江又被人围住,只得分神说话。
说了许久的话,才瞧见朱信之带着裴谢堂来了。裴谢堂哈欠连天,朱信之一手牵了她,一手拎着热乎乎的小笼包,神色无可奈何。
谢遗江忙走了过去。
裴谢堂总算醒了几分睡意,爽朗的喊了一声:“爹,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谢遗江蹙眉看着她:“是不是没睡好,精神头很差,今天是要上擂台的,这幅样子撑得住?”
他又要训话了。
裴谢堂吐了吐舌头:“爹,都怪王爷。”
朱信之一凛,知道这人没羞没躁什么都敢说,顿觉双颊滚烫起来。
牵着的那只手调皮的在手心拱啊拱,似乎故意逗弄他,朱信之无奈,捏住她捣乱的手,就听见她一本正经的说:“他昨天见了太多打打杀杀,一晚上亢奋得不行,总是翻来覆去的,我这是城门失火池鱼遭了秧。”
谢遗江瞪她:“怎么说话的!”
裴谢堂立即转移话题:“爹,你吃小笼包不?”
“昨天没受伤吧?”谢遗江看着她,头一如既往的大,但见她还惦念着自己没吃饭,又心中暖洋洋的,不由放软了语调:“今天不比昨天,今儿都是佼佼者,高手如云,一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