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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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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怎么想!”
  “谢成阴!”朱信之咬牙切齿。
  “王爷。”裴谢堂抬眼:“我有点累。”
  不肯回答。
  朱信之的心就坠了下去。
  但他没放开裴谢堂,自顾自的坐着,将她揽住靠在他的怀里,他低声说:“那你睡吧。”
  他有点恼恨自己的没骨气。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
  裴谢堂靠在他的腿上,当真闭了眼睛。朱信之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只觉得心情沉重非凡。裴谢堂没有睡,黑暗中,她的呼吸声平稳,心却跳得很厉害。
  她甚至不敢去看朱信之。
  朱信之知道她没睡着,一片安静,只听见马蹄声阵阵传来,像是有什么人过来了。朱信之手陡然一僵,身下的人跟着也坐了起来,窗外,孤鹜厉喝一声:“什么人!”显然来的并非是什么朋友,同样,回答孤鹜的也并非是谁,而是几支穿透了车厢的箭羽。
  刺客!
  朱信之蓦然拉住裴谢堂,马车停了下来,他顺势一滚,从车厢里窜了出来。
  孤鹜奔过来:“王爷,小心!”
  三人并肩而立,便瞧见乌压压的一片人,将这马车团团围住。宵禁的军队毫不见踪影,眼下,他们三人孤零零的站在这儿,犹如狼群里的羊。
  孤鹜熟练的掏出报信的烟火丢到空中,怦然炸裂,顿时映亮了这些刺客的脸。
  “李希!”陌生的面孔中,只有一个人的面目格外熟悉,孤鹜咬牙切齿的呵斥:“逆贼,你还有胆子出现在我们王爷跟前!”
  李希没答话,只挥了挥手,所有人立即就扑了过来。
  朱信之一动不动。
  李希是京外大营的侍郎,他能调动的人就京外大营的那些兵,那些兵卒想要伤害孤鹜,委实是痴人说梦。光是孤鹜一人,就足以解决这些人。他只是盯着李希,想不明白,为何这人怎么会在这人出现,海捕文书发下去之后,李希可是一直都没露面的啊!
  然而,这次朱信之失算了。
  孤鹜被缠住,怎么都脱不了身,这些人似乎不是普通的士兵,孤鹜打了半天,发现个个身手都不错,像是训练有素的杀手。
  他脸色一变:“王爷,快走!”
  朱信之还未回神,身侧的裴谢堂忽然一把拽住他,转身就往后跑。
  李希带人穷追不舍。
  “小心!”黑暗中,箭矢破空而来,裴谢堂一把推开了朱信之,抱着他滚了两圈,两人方才站的地方插着一支箭羽,箭头深深的插进了地里,要是方才落在人的身上,铁定是要穿透了骨头。
  朱信之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立即回身,将裴谢堂紧紧的护主,顺手拔起地上的箭羽就跳了起来。裴谢堂的衣襟破了些许,不过人没受伤,两人一起身,朱信之就对穷追不舍的六个杀手扑了过去。裴谢堂自然是要帮他的,两人打六人,人数上吃亏,好在两人武功还不错,一时间,那些黑衣人都进不了身,不过,他们手中还有比近身更为厉害的武器——放箭!
  两人连连闪避,不知不觉就退到了墙边。
  “啊——”
  裴谢堂不知绊倒了什么,身体猛地一歪,本是避开箭羽,结果反而迎着箭羽扑去。
  眼见着那箭羽就要射穿她的身体,朱信之却快速的一拉,硬生生的将她拉入了怀里。
  噗嗤——
  一声轻微的细响,箭头刺入人体的声音在裴谢堂耳边裂开,与此同时,朱信之闷哼一声,抱着裴谢堂往后跌开了两步。
  一支箭羽深深的插入了朱信之的箭头,再往下一寸,就要射入胸口!
  裴谢堂扶着他,双手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凤秋,你怎样?”
  “别哭。”朱信之疼的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一抬头瞧见一双泪光盈盈的眼睛,方才憋着的那一口气反而舒缓了不少:“没事。”
  她……还是很心疼他的!
  他竟然觉得,今晚这些杀手出现得真好……
  见朱信之受了伤,黑衣人一阵骚动,李希大喜,立即就往前了一步。
  恰在这时,街尾传来一阵马蹄声,李希一愣,立即转身就撤。他带来的黑衣人也迅速的隐入大街小巷,片刻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王爷!”
  却是淮安王府的侍卫见到报信烟火,长天带着人来了。
  “追!”朱信之按住伤口,脸色冷然:“尽量抓活的。”
  方才那一箭,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想害人!
  长天带着人追去,不多时,孤鹜那边已经完事,孤鹜扣着一个人回来了:“王爷,抓到了一个活的,牙齿里藏着的毒药已经弄了出来,下巴也弄脱臼了,暂时死不了。带回去审问吗?”
  “嗯。”朱信之颔首。
  孤鹜将人丢给侍卫,这才发现朱信之受了伤,顿时大惊:“王爷,你受伤了?”
  朱信之还未回答,身侧的裴谢堂已冷哼了一声:“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赶紧回府,王爷的伤势耽误不得!”
  她扶着他的手微微颤抖,语句中染上了几分担忧,一时间,又让朱信之动摇了起来。或许是他猜错了,她根本没想走呢?
  他有点欣慰:“不要担心。”
  裴谢堂鼻头猛地一酸。
  这个傻子,这种时候是宽慰她的时候吗?他知不知道……知不知道……
  她没说话,胡乱的点点头,护送朱信之上了回府的马车。回到府邸,祁蒙早就得到了消息,等候在原地,见几人下来,朱信之月白长袍已被雪染得透红,她脸都白了:“王爷伤得这么重,快放在这儿,得先将箭头取出来!”
  裴谢堂转身:“我去端热水来!”
  刚一动,朱信之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他眸色湿润:“你哪儿都别去,你在这儿。”
  裴谢堂脚步一错,本想借着这个由头走开,不去看这一幕,可不忍心推开他的手,只得又重新坐下来,任由他拉着。她捧住他的手,看着他额头上的冷汗润湿了头发,心中越发难受。一时间,喉头凝结,像是哽咽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朱信之脸色煞白。
  祁蒙剪开他的衣衫,倒抽了一口气:“伤口好深!”
  当然深了!
  那是死士射出来的剑,每一支箭羽上,都带着内力!
  裴谢堂眼前被一层雾气包裹,她吸了吸鼻子,慢慢又镇定下来。她眼睛都不眨的看着祁蒙忙碌,热水端了上来,烈酒端了上来,削铁如泥的匕首拿了过来,上好的金疮药全部摆在眼前,祁蒙深吸了一口气:“王爷,我要拔剑了。”
  朱信之痛得狠了,神智却十分清醒,闻言点头:“好。”
  “王爷咬着。”祁蒙递了一根木棍到朱信之的唇边。
  朱信之摇头:“不用。”
  裴谢堂却不容分说的拿了木棍往他嘴巴里一塞,她凶他,语气却软绵绵的像哄孩子:“咬住,不然咬到自己的舌头怎么办?”
  朱信之就含了。
  祁蒙用匕首削去长长的箭羽,用刀在酒里泡了泡后,又在火焰上烧过,花开了一点皮肉。朱信之抓着裴谢堂的手蓦地用力,指节发白,咬着木棍的牙很用力。祁蒙松开匕首,一手抓了一把金疮药,一手拿了纱布,用眼神示意一旁的孤鹜:“你手劲儿大,你来拔剑。我看过了,箭头上没有倒刺,直接拔出来就可以了。速度要快,不要犹豫!”
  孤鹜点头,上前抓住了箭尾用力一拉,那箭羽终于从深深的肉里拉了出来。
  朱信之闷哼一声,身体弹了起来,一瞬之后,又无力的倒在裴谢堂的怀里。
  痛入骨髓!
  朱信之眼前一阵阵发黑,昏死了片刻,耳朵里才渐渐听到人声。
  “凤秋……”有人在低声唤他,带着柔软的尾声,是他心头的那个人。
  朱信之还未撑开眼睛,就先笑了笑:“还好。”
  “你撒谎!”明明很疼。
  裴谢堂咬牙。
  朱信之意识又恢复了些许,他勾唇,淡淡的说:“我的意思是,还好,这箭是射在我身上。你那么怕疼,要是射中的是你,拔箭的话,你受不住。”
  裴谢堂忍在眼中的泪花立即晶莹了起来,她颤了颤:“凤秋,其实……”



  第328章 追击
更新时间:2018…11…27 18:31:24字数:3046
  话没等说完,朱信之的头一偏,又昏了过去。
  祁蒙将金疮药全部洒在他的伤口上,用手用力的压住,一边吩咐孤鹜和长天:“你们别傻站着,快来帮忙。孤鹜,麻烦你再换一盆热水来,长天,替我按住!”
  两人急忙动了起来。
  祁蒙蹙眉看了看朱信之身侧的裴谢堂,瞧见她脸色苍白,忙说:“王妃,你也别闲着,先跟我走。”
  她拉了裴谢堂一把,两人很快就从屋子里出来,祁蒙直奔自己的院子,一边走一边对裴谢堂说:“王爷的伤口很深,金疮药止血后,要先喝一碗退烧的药,以免晚上起了高热,那就危险了。王妃,我方才瞧着你神色不对,今晚去参加宫宴,好好的,为什么王爷会受这么重的伤?”
  裴谢堂喃喃自语:“都是我的错。”
  祁蒙没听清:“你说什么?”
  “我说,我来煎药!”裴谢堂连忙转了话题:“要煎多久?”
  “不用太久,这些药我都研磨成了粉,王妃守着烧开,一炷香后就可以端过来。”祁蒙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王妃,这些本不该你来做,只是,我……”
  “我懂,你想让我静静。”裴谢堂颔首:“我懂的。”
  祁蒙舒了口气,又叮嘱了一些煎药的注意事项后,她就急匆匆的找了一些草药交给裴谢堂,自己又在药房里一阵捣鼓,将一些药碾碎成粉末后,匆匆忙忙的又去朱信之那边了。裴谢堂坐在那儿煎药,眼见着药罐子里的药慢腾腾的滚沸,眼中便流露出几分迷茫之色。她无意识的打着扇子,心中却想了很多事情:她想起她重生后跳上他的马车,想起前不久他笑着说,给我生个孩子吧……
  “怎么,舍不得了?”她想得入神,连高行止来了都不知道,他盯着看了半晌,才忍不住打趣的出声。
  裴谢堂迅速回神:“也没有很舍不得。”
  “伤得重吗?”高行止跳下来。
  裴谢堂点头:“现在昏迷中,等他醒了,会有所收获。”
  “等他醒了,就没机会了。”高行止挥开自己的折扇,端得风流倜傥:“这个时候,早就跟他没关系,靠的是旁人。”
  他的眼睛落在那碗汤药里。
  裴谢堂伸出手:“东西拿来了吗?”
  高行止将一个小纸包放在她的手中:“量不要太多,一指甲盖儿,就足够他睡上好几天的。”
  “嗯。”裴谢堂应了。
  高行止又看了她一眼:“不然,还是让我来做吧?”
  “不用。你快走吧,免得给人瞧见了不好。”裴谢堂毫不犹豫的说。
  高行止捂住脸,似很伤心:“真让人失望,你都不留我一下。”见裴谢堂眼睛看过来,他才收了趣味,知道她眼下确实无心说笑,只得敛了神色:“好了,我知道,我走,我现在就走。有什么事情搞不定的,让雾儿或者嫣儿来我泼墨凌芳说一声。”
  裴谢堂懒得理他,自顾自的将手中的东西打开,挑了一指甲盖粉末放在药罐子里,剩下的就全部丢在火中焚烧殆尽。
  她端着药去了主院。
  朱信之已经醒转,唇色发白,伤口上还在流血,这一次伤得比从前还重。祁蒙张罗着包了伤口,见裴谢堂来了,忙将药端过来喂给朱信之。
  “我来吧。”
  裴谢堂见朱信之一直睁着一双眼睛看自己,心中一软,上前将药碗接了过去。
  祁蒙点点头:“喝了药,让王爷睡一会儿,我晚点再过来摸脉。”
  “好。”裴谢堂应了。
  她一口一口的喂朱信之喝药,那药很苦,朱信之怕苦,虚弱的蹙着眉头:“怎么没有蜜饯?”
  “一会儿让孤鹜去取。”裴谢堂低声说。
  朱信之绷紧了唇不说话。
  他每次病了就都是这幅任性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从前裴谢堂会低声温言细语的哄他,像是哄骗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可这次,她张了张唇,眼前就是贺满袖那一头是血的样子,想到有人为了她放弃了前途,她便说不出一句柔软的话。
  “没有蜜饯就不想喝药。”朱信之软软的看着她。
  她没有哄他,他的心,像落在了哪里一样。
  裴谢堂看了看他,忽然将手一抬,一口喝了小半碗药,猛地抬起他的手,对着柔软的唇就吻了下去,舌头一卷,那药已落入他口中。
  她抬手,熟练的掐了掐他的下巴,逼得他全部吞了下去。
  “你还是喜欢我这样喂你。”她笑。
  朱信之憋红了脸,然而,没否认,只是看着她的唇不说话。
  这是等喂呢!
  裴谢堂便一而再再而三的全喂了一弯腰。
  那药里是加了好东西的,裴谢堂喂了朱信之,愣是憋着一口都没吞下去。她走到桌子边,倒了水漱口,全部在浣盆里,来来去去好几遍。
  朱信之躺着看她,不由想起两人刚刚认识不久,她也这般喂过自己喝药,还美名曰,自己比蜜饯儿还甜……如今,为何是不肯再哄他了呢?
  裴谢堂坐回床边,朱信之伸手拉住她:“成阴,你给我唱个歌儿吧?我想听你唱,就唱你从前喜欢哼的那一首曲儿。”
  “好。”裴谢堂弯了眼睛,当真唱了起来:“虫儿飞,虫儿笑,我的心上人在歌唱;你听,你听他笑我,像个家雀不肯闹……”
  “燕儿飞,燕儿叫,我的心上人在歌唱:你听,你听他在唱,雀儿雀儿随我跳……”
  她的声音是很柔美的,软软糯糯的哼着歌儿,带着一种魔力。不等唱完一首歌,掌中的那只手已经越来越沉,她微微侧目,朱信之已经睡着了。他像个孩子一样枕着她的手臂,将她的手臂抱在自己的胸前,苍白的容颜憔悴,却带着一股幸福而满足的笑。
  裴谢堂抽了抽手,他在梦中挣扎了一下,没放开。
  她拉得用力,他就抱得更紧。
  裴谢堂扯了两下之后,眼睛一下子就红了。她知道朱信之怀疑了,却不曾想,他会是这样的不肯放手。
  她闭了闭眼睛,终于一狠心,用力将自己的手拉了出来。朱信之扁了扁嘴,睡颜沉了沉,然而碍于药力发作,他睁不开眼睛,只得放任裴谢堂抽身而去。
  裴谢堂细心的替他拉了被子后,就走了出去。
  孤鹜和长天都守在门口,见她出来,都问:“王妃,王爷怎样了?”
  “喝了药,已经睡下了,祁蒙说要是今夜不起高热,就没有性命之忧。”裴谢堂沉下眼睛:“我问你,抓来的那个刺客呢?”
  “在北苑关着。”孤鹜一愣。
  裴谢堂冷声:“带我去!”
  孤鹜看了看长天,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半晌,孤鹜才说:“王妃请跟属下来。”
  长天留在原地看着朱信之,裴谢堂和孤鹜两人去了北苑,刚到北苑,便瞧见那边一片兵荒马乱,秋水和落霞正跟一群黑衣人缠斗在一起。孤鹜和裴谢堂对望一眼,立即上去做帮手,然而,那些黑衣人动作好快,等两人加入时,已有人将那俘虏从暗室里扶了出来,一行人带着俘虏就往外突围。他们身手利落非常,很快逃出了王府。
  孤鹜怒道:“这些人对王府的布防如此熟悉,全是找的薄弱点突围。我们追,还指望着从那俘虏嘴巴里套话呢。”
  他带了秋水立即去追。
  裴谢堂也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那些黑衣人出了王府后,就立即四散在街角,孤鹜等人紧追不舍,就盯着那俘虏等人,带了一个受伤的人,这些人的动作最快,被追赶得急了,仓促间躲入了一个宅子里。
  孤鹜要去宅院追,却被裴谢堂一把拉住。
  “不要冲动。”裴谢堂抬头看着额头上的牌匾,制止了孤鹜。
  孤鹜被拦下来,怒道:“为什么不追?”
  说着,他一抬头,就瞧见了那匾额:“陈国公府。”
  篆书的四个大字,还是当今圣上御笔钦赐的荣耀,这座府邸可不像旁人家,随随便便就能往里面钻的!
  “这个老匹夫!”孤鹜看清楚后气得跳脚:“我就知道这些人没安什么好心,肯定是先前在宫中没得到好处,又在今年的科考里没安插到人,将一腔怒火都撒在我们王爷头上。”他转头吩咐秋水:“秋水,你快回府邸,取王爷的手印来,将纪城军调来,我们围了这座府邸!”
  秋水道:“胡闹,纪城军岂能随随便便进陈国公府,否则,陈昭告我们滥用职权,攻击他一品国公府,不但你我吃不下,就连王爷都会受牵连!”
  “那怎么办,就放任这厮跑了?”孤鹜着急。
  裴谢堂冷笑:“怎么会?秋水,你即刻去调纪城军来,围了这府邸。孤鹜,你马上去找薄森,请他入宫见陛下,将王爷遇刺、刺客躲入陈国公府的事情说一说,请陛下赐下搜查令,让薄森一同带着过来。”
  “等人来了,那些贼人早就跑了!”孤鹜跺脚。
  裴谢堂反身抽出他的佩刀,冷光映着她的脸,肃杀又漠然:“这不是还有我吗?”
  孤鹜一愣:“你做什么?”
  裴谢堂不答话,刀光一晃,她已执着刀剑闯入了陈国公府。



  第329章 陈家
更新时间:2018…11…27 18:31:24字数:3174
  孤鹜和秋水伸手要拉她,却都只抓住了裴谢堂的一个衣角。
  她快如闪电,一脚踹开了陈国公府的大门。
  孤鹜和秋水见拦不住她,两人匆匆忙忙的对望了一眼,双双点了点头,一人往左,一人往右,像两道影子飞奔而去。
  裴谢堂踢开了陈国公府的大门。
  砰——
  那大门一点都不坚固,被她蓄力的一脚踢得四分五裂,往府中飞去。这一下,左右看门的人全都被惊动了。几个侍卫冲了过来:“什么人,竟敢擅闯陈国公府!”
  “来人,有刺客!”
  “刺客?我看你们陈国公府才是好大的胆子,胆敢窝藏刺客!”裴谢堂站在大门口,手中执着刀,月光下,她似死神一般肃杀,令人心生寒意。
  侍卫们不敢妄动,立即有人去请陈昭过来。
  陈昭显然也才回家不久,刚换了官服,来不及穿外衣,匆匆就赶了过来,瞧见自家大门在裴谢堂脚下四分五裂,陈昭额头上的青筋抑制不住地跳动了起来:“淮安王妃,你这是什么意思?大半夜的,王妃不请自来,还打碎了我的大门,伤了我的侍卫,是何道理?”
  “你跟我讲道理?”裴谢堂斜倪着他,神色张狂。
  陈昭浑身一震。
  他看着那门口的影子,刀光剑影中,他仿佛看到泰安郡主裴谢堂站在那儿,扛着刀十分狂傲的瞪着自己。他忙定了定神,却瞧见谢成阴瘦高的身影一步步走下台阶,每走一步,她的笑容就更见冷酷:“好,既然要讲道理,本王妃就同你讲道理。陈昭,你身为一品国公,为何要豢养死士刺杀当朝皇子?如今王爷身受重伤,不知生死,你却纵容刺客藏匿,如此死罪,我打碎你一座大门又算得了什么?”
  “你胡说什么?”陈昭又是一愣,朱信之重伤?
  他不信!
  他知道朱信之会武功,且武功还不赖,哪里那么容易就受了伤?
  裴谢堂手中的刀绾了个刀花:“胡说?不信的话,你就派个人去淮安王府问问。”
  她走到陈昭跟前,一字一句道:“陈昭,我只问你一句话,我今儿要搜你陈国公府,你是让,还是不让?”
  “你!”陈昭被她狂妄到无礼的话都给气蒙了,浑身都在抖:“好你个淮安王妃,你是一点都不把本公放在眼睛里!”
  “放不下!”裴谢堂冷笑:“我眼睛里容不下沙子!”
  “你!”陈昭更气。
  “让,还是不让?”裴谢堂又问。
  陈昭怒道:“这里是我陈国公府,岂能容你想搜就搜?谢成阴,你当我陈国公府是什么地方?你,你太放肆了,我非去陛下跟前参你不可!还有王爷,他纵容你欺辱我陈家到头上,到底是什么居心?”
  “你想入宫告状,那就快去,别在这儿碍手碍脚。”裴谢堂又冷笑,一抬手,刀背狠狠的在陈昭背上磕了一下,顿时将陈昭拍了开去。
  她已闪身往府中冲去。
  “你们给我拦住她!快!”陈昭险些一个趔趄,半晌被侍卫扶住了,忙转身指着裴谢堂凌厉的怒喝。
  侍卫们这才回身,追着裴谢堂进了府内。
  然而,人是跟上了,却谁都近不得裴谢堂的身,谁靠近,就被她恶狠狠的一脚踹得老远。她是武科新状元,身手了得,这些家养的侍卫哪里是她的对手,不多时就一个个负伤倒地,在地上哼哼唧唧的起不来身。陈昭见状,被下人扶着跟上,越发气得脸都白了,只无力的嘶吼:
  “谢成阴!”
  “那是我陈国公府后园,岂容你放肆!”
  “站住!”
  裴谢堂懒得理他,径直追入了陈家后园。陈昭跟上来,几乎背过气去,终于见裴谢堂停了下来。
  却不是她自己愿意的。
  在裴谢堂的跟前,站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美人轻蹙眉头,神色格外不愉,冷声问道:“淮安王妃,大半夜的,你闯入我陈家内院是要做什么?”
  是许久不见的陈茹卿。
  裴谢堂微微一笑:“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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