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锦绣人间-第19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信之点点头,咳嗽了两声,才说:“如此轩然大波,父皇劳心也在情理之中。给他些时间吧。”
  “还有,如今民间关于太子的身世说法纷纷,怕是瞒不住的。”孤鹜又说。
  朱信之嗯了一声。
  当日在殿中人多口杂,这么大的事情怎可能一点传闻都不会有?
  他想了想,便道:“启用藏身民间的眼线,编一个陈皇后和陈昭狸猫换太子的事情洒出去吧。”
  “陛下那边……”长天迟疑。
  朱信之敲着桌子:“我去说。”
  “可是眼下这个关头,谁去说都是惹怒陛下的下场,宫里已经被撵出来好几拨大臣了!”长天急了。
  朱信之背负双手站着:“那又如何,这世上谁都可以退缩,唯有我不能。哪怕父皇会因此迁怒与我,我也不能因为贪生怕死便不为君分忧。”见两个侍卫十分担忧,他又笑了笑:“更何况,父皇如今气愤上火一方面是伤心,另一方便也是因为无法保全颜面,我若能为他分忧一二,或许会好一些。”


  第447章 无愧
更新时间:2019…03…01 19:27:57字数:3079
  朱信之连夜入宫。
  这一去,便是五日不曾出宫。
  宣庆帝最终有了决断。
  也不知道朱信之是如何说服的宣庆帝,第六日时,宣庆帝招审理此案的人入宫,接受了朱信之进言的关于陈皇后和陈昭狸猫换太子的说法。在这个说法中,陈皇后生了个女儿,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由陈昭送了个儿子入宫将女儿换了出来,这些年来,陈家为了稳定地位,保守秘密,坏事做尽,而换出宫的公主也被陈昭杀害……
  出宫之后,朱信之亲自去了一趟天牢,后来,陈昭认罪伏法,罪状上的口供同这一模一样。
  如此放出风声,那些流言蜚语渐渐便有消退的趋势,大多数人都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八月二十八,宣庆帝以雷霆万钧的声势,处死了一干人等:朱深见、陈昭、陈皇后均被赐死,陈家十岁以上男丁全部赐死,十岁以下孩童则随女眷流放北地,永世不得回京;祁黔谋害宣庆帝证据确凿,斩立决,判抄家,阖家全部没入奴籍;薄森参与谋逆,人虽死了,薄家仍旧追究问罪,全部流放北地;另有涉案人数十人,或处斩,或流放,或褫夺官位贬为庶人,或抄家……
  这一场浩荡,牵涉之广前所未有,朝中腾出来一半以上的官职。
  好在科举刚刚结束不久,新入的进士立即用到了实处,又从地方提拔一些人上来,勉强能查漏补缺。
  在这件事中,立功的人也都有嘉奖,不再一一叙述。
  第七日,朱信之重新回到淮安王府。
  偌大的王府安安静静,朱信之走入主院,秋水和落霞齐齐迎了上来,朱信之心里就是一个咯噔:“王妃人呢?”
  两丫头欲言又止。
  朱信之那股不安立即扩大,推开两人冲入主院,便瞧见屋子里什么东西都在,唯独那个人不在,雾儿也不在,他顿觉天旋地转,几乎站立不稳,哑着嗓子问:“王妃呢,人呢?”
  声音里的颤抖让门口的两个丫头一阵心疼:“王爷,王妃走了。”
  “去哪里了?”这一下,不但是声音在抖,连身子都在抖。他靠着站在那儿,眼睛里有一碰就碎就琉璃,让人十分不忍心。
  秋水和落霞摇了摇头:“我们进来时王妃就不在,问了大家,都说不知道。王爷别担心,已经派了人去找,有消息肯定第一时间送回。”
  朱信之坐在床榻边,闻言捂住脸。
  找?
  东陆那么大,去哪里找?
  找不到的。
  她想走已经很久,这几日在宫里宫外忙碌,他也得了父皇的准信,瞧着口风是不打算怪罪裴谢堂,只是也没有要启用的心思。她心里也明白,算得上是了无牵挂,如今高行止一走,恐怕就不会再有什么可以绊住她的脚步了。
  “黎尚稀他们呢?”他低声问,存着最后一丝希望。
  秋水摇头:“也都不在。”
  朱信之的身躯晃了晃。
  落霞忙说:“王爷别担心,快歇着吧,属下们会去找的,一定找得到人。您还受着伤,醒来就一直在忙碌,伤口都流血了……”
  朱信之没有说话。他猛地站起来,拉开门就往外冲去。两丫头对望一眼,也连忙跟上了他的步子。朱信之直奔马厩,牵了他的马儿,利落的翻身上马拍马就走。两丫头在身后急声呼唤,见他压根没有回头的打算,只得跺了跺脚也牵了马追上他的步伐。
  朱信之直奔谢家:“王妃回来没?”
  “不曾。”谢家的管事一脸糊涂:“老爷也有几天没回来了,王爷,是出了什么事了吗?”
  朱信之盯着他,见他说话的神态不像是作伪,调转了马头就去了曲家,曲夫慈同裴谢堂很好,或许会去她那儿也不一定,如果没去,指不定会这丫头留个口信,到时候顺着口信查,他也能查得到她去了哪里。
  眼下风口浪尖,曲家大门紧闭,朱信之上前拍门。
  动静之大,曲家的女眷吓了一大跳,还以为是曲家也犯了事,曲夫人撑着让管家开门,见他站在门口身后无人,才安定了些许:“王爷……”
  “谢成阴来过吗?”不等她说完,朱信之已打断了她。
  素来有礼的一个人,神色间慌乱得不成模样。
  曲夫人摇头,心中好生奇怪,便听淮安王爷又问:“那曲二公子呢,从宫里回来了吗?有没有给家里送信?”
  如果她离开,眼下最有可能告知的人便是曲雁鸣,如果连曲雁鸣都不知晓她的去处,大约她便是真正要远离京城里的人和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朱信之的心乱得不成样子。
  曲夫人仍旧摇头,瞧见朱信之脸皮陡然雪白,她还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忙说:“王爷找天临有事?要不要我去将他喊回来?”
  “不劳烦夫人,打扰了,告辞!”朱信之拱了拱手,转身脚步踉跄的离开。
  他翻身上马,突然间,才发现自己是那么不了解裴谢堂,以至于连她可能去了何处都猜不到。他在马背上没有方向的转了几转,才一提马缰,纵马往城外去了。如果她当真是去箕陵城,或许现在去追还来得及……
  朱信之没看到,他走后,曲雁鸣的马就在府门前停了下来,曲夫人还来不及进后院,见儿子回来总算是松了口气:“天临回来得正好,方才王爷来了,瞧着神情像是不对,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犯了什么事被他拿捏住把柄了?”
  “朱信之来过?”曲雁鸣一愣,听了母亲的话后想了想,忽而一笑:“母亲胡说什么,我能有什么事被他抓把柄的?”
  他将母亲推转了个身:“如今陛下信任我,真有什么把柄也会替我兜着的,你啊,就放心吧。”
  曲夫人将信将疑,仔细看了他又不像撒谎,总算安定了一些:“那王爷他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曲雁鸣挑眉:“许是跟王妃吵架,把王妃气得离家出走了?”
  “胡扯,王爷那性子,怎么可能!”曲夫人哭笑不得的点了点他的额头,倒也宽了心,转身回了内宅。
  曲雁鸣却站在院子里,脸上挂着莫名其妙的笑,玩弄着手里的马鞭看着朱信之离开的地方没说话。
  找郡主?
  这会儿才知道要找人,早些时候都干嘛去了?
  他甚至有点恶趣味的想,朱信之你这么操心家国社稷,她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太多了,有他曲雁鸣在,万万不能让郡主吃了亏!
  他哼着小曲,随后想起朝堂上的事情,脸上的笑容缓了缓,随后又一头扎进了书房。
  朱信之一路往西北追去,官道上并无一个人影。到了夜幕降临时,已出了陵县快到了沧何地界,他还想再追,最后是被秋水和落霞双双强行制止:“王爷,昨儿王妃还在的,今天一早起来才不见,她怀有身孕定然不可能骑马,咱们追了一天,王妃要是走的这方向早就追上了!您醒醒吧,您就是跑死了,王妃肯定也不在这边!”
  “那我换个方向追!”朱信之喘着气勒住马,隐约觉得大腿内侧很疼,他已经很久没有这般长途奔袭了。
  秋水无奈极了:“东南西北,王爷哪里知道王妃是去了哪个方向?等我们一来一回的换,王妃早就跑没了影儿了!”
  “王爷先回去,咱们让暗影的人沿途搜,有线索了再去追不迟!”落霞也说。
  朱信之直挺挺的坐着,看着被夜色笼罩的山川河流,顿觉山河之大,他不可能找到她了!
  他悲从中来,脊梁骨弯了下去,慢慢伏在了马背上。
  秋水和落霞久等不到自家王爷应声,不免面面相觑,壮着胆子走上前来,便听见了王爷压抑住的低低的呜咽……
  两人对望一眼,再不敢迈过一步。
  最终三人还是回了京城。
  暗影从四面八方的飞走,朱信之如石头一般枯坐在当初替裴谢堂修的秋千上,他什么都不想听,也不想再去管什么家国大政。那个人走了,便如把他的灵魂也带走了一般,他连动一下小指头的力气都没有,眼见着天浓黑后又泛出鱼肚白,地下拖出长长的影子,他才抖了抖沾了些水汽的睫毛,抬起头看向挂上天空的太阳。
  又隔了好久,他才站起来,守卫在一旁的长天听见他喊:“替我更衣。”
  “王爷!”
  长天和孤鹜回来就听落霞她们说了昨天的事情,一听这话就急了:“王爷身上的伤还没好,这时候就不要再骑马了。”
  “我不骑马。”朱信之低垂着头:“我去一趟宫里。”
  “哦。”两人听罢才稍稍放了心。
  皇宫之中,宣庆帝看着跪在下面的儿子,目光难掩震惊:“你说什么?你自请离京,去西北守卫边关?”
  “是。”朱信之朗声应。
  宣庆帝不解:“为什么?”
  “阿谢走了。”朱信之也没瞒着他:“我到处都找不到她。她生来就是裴家人,答应了要替我们朱家守住边关就不会失言。我想,她能去的地方不多,西北就是她最熟悉的地儿,如果有一日她要归安,定然还是要去那里,我便去那里守着,天下很大,箕陵城不大,我总能遇得到她的。”



  第448章 再见
更新时间:2019…03…01 19:27:58字数:3078
  “你可知朕的打算?”宣庆帝盯着他:“如今太子没了,二皇子素来自私短浅,父皇对你的希望是最深的,父皇也只有你和综霖两个儿子,如今身体也不好,不可能再生一个儿子出来给你们添堵,将来皇位不是你的,就是他的……”
  “父皇,儿臣发过誓言。”朱信之抬头看着宣庆帝:“虽说当初只是为了保命,然而,儿臣是认死理的人,当着祖宗发了誓,就一定要做到。只要将来新君容得下,儿臣就一辈子都是贤王,绝不会改变!”
  “人心是会变的。”宣庆帝还在试图说服他:“朕在一日自然能护得住你,可若将来朕不在了,新皇猜忌你,你又能如何?”
  “那儿臣就辞官回家,交出皇牒,做一个闲散人吧。”朱信之目光清明。
  “如果连这个都不能呢?”
  “生死随安,无愧于心。”
  “你忍心让娩耳跟着你去死?”宣庆帝的声音提了提:“她好不容易活过来,不是为了陪着你一道去死的!”
  这真正是戳了朱信之的痛处。
  他眸中闪过一丝痛处,忍不住的想,万一,万一他从此再也找不到她了呢?
  “你若想去箕陵住就去,但方才的话不准再说。”宣庆帝顿了顿,又放软了声音:“信之,父皇还能再撑几年,你从未跟父皇任性过,这一次父皇便了了你的心愿,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但你答应朕,三年之后,你会回京来。你做得到吗?”
  他还是对朱信之有着偌大的期待,不肯轻易舍了话。
  朱信之重重叩头:“儿臣谢恩!”
  “如今宫里安稳,让你母妃回来吧。”宣庆帝又说:“朕升了祁蒙的官,她如今统管太医院,可以为你母妃继续治病。”
  “是。”朱信之应了下来。
  懿贵妃终究是父皇的人,父皇未去,的确没有在宫外久待的道理。
  这之后,朱信之出宫便着手准备各种事情。
  先送懿贵妃回宫,之后,又将陈家的事情善后,等一切都沉浸下来,已经是十几天以后的事情了,也该准备出发去箕陵城。
  长天、孤鹜等人都在平叛中立了功劳,按功行赏,都在朝中领了官职。没理由他要走,还拖着几个大人同去的道理,故而对长天等人也做了安置,可惜这两人不愿意,凭着不要军功也要随着他去箕陵城,最终便是秋水和落霞留下,他带着长天和孤鹜去箕陵城,将这两人放到寒铜军中去磨练,也算有所交代。
  离开这一天,朱信之没告诉任何人,他带了长天孤鹜,轻车简行,一路快马从京城出发,真是一刻都等不得。
  不过六天就到了箕陵城。
  箕陵城仍旧如同多年前一样,寒铜军在城墙上站着,往来的人们脸上带着笑,已经两年没打仗了,对这些人来说就是最大的安稳。
  朱信之入了城,不多时,纪迎初就得到了消息前来迎他:“听说王爷要来,下官一早就准备好了,将提督府收拾了出来。”
  “好。”朱信之颔首,从名义上来说,他早就领了寒铜军的任命,只是一直不曾来过。
  纪迎初獐头鼠目的往后看:“王妃没来?”
  “她……”朱信之心头一苦,勉强笑道:“她没来。”
  纪迎初的失望溢于言表。
  朱信之便在提督府安顿了下来,每日里练练兵,然后便是在市井中游走。从前那个人跟他说过很多箕陵城的事情,他走在街上,恍惚便觉得自己仿佛也是在这里长大的人,哪哪都透着熟悉感。他从没一天放弃打探她的消息,暗影铺天盖地的放下消息,掘地三尺也没能带回她,眼见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朱信之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
  如今找不到,大约再过一两年,她就彻底销声匿迹了。
  不可想象,如果连她的痕迹都没了,他又该如何。
  眨眼间,朱信之已在箕陵城住了大半个月,这一日早起练兵完毕,他正要走开,忽听有人叫住了他:“王爷留步。”
  朱信之诧异的回头,只见较场外站着一个身穿骑装的士兵,小麦的肤色,细看之下五官颇为出众,格外的眼熟,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温少爷。”
  竟是东亭侯府的大公子温宿!
  自打谢依依死后,这人就如销声匿迹了一般,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见到这个人。朱信之有些奇怪他会叫住自己,停下步子,温和的问:“温少爷有什么事情?”
  温宿腼腆的笑了:“属下从京城离开就来西北参了军,如今在严峻麾下做校尉,属下仔细看了,王爷来了这么多天,一直不见王妃随行。王爷是不打算带王妃到军营里来吗?如果是这般,属下有个不情之请,属下同她有故,想同她叙叙旧,不知王爷是否准允?”
  “怕是要让温少爷失望,她并未跟来。”朱信之回。
  温宿又一个躬身:“是,属下知道王妃是女孩儿,不适合到军营来,属下是说,属下能否到提督府去拜访王妃?”
  “不是,她没来箕陵……”朱信之正要拒绝,忽觉舌头僵硬了一般,万千感受涌上心头,让他的话停顿了好一会儿,他突地往前一步:“你在箕陵见到她了?”
  “是,昨儿随着严峻去巡城,在城东见到王妃了。”温宿心中奇怪,但还是说:“因当时有要务在身不方便叙话,我便走了。又想着王妃是女眷,属下一个外男不应私下见面留人口舌,故而特意来请示王爷,莫非,我做得不对?”
  “不,很对,太对了!”朱信之一扫连日来的颓然,几乎高兴得跳起来。
  他再顾不得同温宿说话,立即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对长天说:“她来了箕陵城,就在城东一带,我们去找她。”
  “城东也大,我们怎么找?”长天问。
  朱信之顿了顿,转身往纪迎初的帐篷走去:“旁人不知道,她来了箕陵城,一定会第一个去找纪迎初,我太大意了。”
  ……
  西北早寒,九月末时便开始飘雪,天一亮起来便迷蒙了一层白色,此时已是中午,吃过午饭后,天又开始簌簌的落雪。朱信之信步走在箕陵城的街头,一路穿过城中,来到城东。穿过一套深深的巷子,眼前便是一间不太起眼的四合院,此时院门敞开,依稀听到里面有狗吠声传来,还有孩子咯咯的笑声以及老婆子紧张的呼喊:“小少爷,小少爷,您慢点!仔细别摔了!”
  “让乌子儿跑跑也好,刚好起来,得出出汗。”随后,有个女声笑着接了话头。
  朱信之听见这声音,便觉得脚下生根了一般,一步都动不得了。
  是她!
  真的是她!
  不是他每日里的梦,也不是他的幻听,她就在墙的另一面,只要他跨过这道门,就能看见朝思暮想的人。
  可是,他不敢。
  “就怕过了风,又病倒了。”跟她说话的老妇人叹气。
  她又笑:“男孩子哪有那么娇气,我小的时候这种天气光脚在雪地里跑也没事的。乌子儿,来,到阿姐身边来。”
  紧接着又有一个柔和的女声说:“阿谢,你也歇歇,马不停蹄往这边赶,还得顾着我和母亲,你一路也累坏了,前天睡了一整天都没缓过来,昨儿又折腾着要去拜访老先生,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你不在意,我可得替你看着。这要生养的女人是半点都累不得的,你仔细些。”
  “好。我知道了。你别光顾着啰嗦我,我听着门口有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纪将军,你替我去瞅瞅,他若来了,就让他记得给我带些冻果酥来。”她很满足的叹息:“我好想吃。”
  隔着一道门,听着那恍如隔世的声音,朱信之忍不住心底一阵颤栗,他想飞奔进这小院子里,可又担心一旦他出现,那人又会跑的没影儿了。
  他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走出东街,便瞧见街头有人在卖冻果酥。这是西北的特色美食,将夏天存着的果子切成小块儿,用藕粉熬成粥后,将果子放进去,然后拿到外面冻成胶状后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儿的,吃起来绵软可口又有果子的香甜,从前她就很爱很爱。
  朱信之立即上前买了一些。
  他独自回去,将东西放下就闪避到了一旁。
  不多时,一个女人打开院门,瞧见地上的东西愣了愣才笑着说:“阿谢,方才兄长可能就在外面,就不知道为什么没进来。喏,冻果酥,给你买来了。”
  这女人却是纪迎初的妹妹。
  如今她夫家王家得以平反,夫家一家都回来了,在兄长的帮助下安稳了下来。她渐渐好起来,王家也感念纪迎初的帮助,刚平稳就让王家长子来西北看望大舅子顺便表达谢意。她实在想念兄长,就央求丈夫将她一并带来。不曾想纪迎初的母亲听说后就不干了,怎么都要跟着侄女儿走这一遭,就也来了。
  裴谢堂坐在屋檐下晃着椅子,闻言动作一停,立即起身走了出来。
  院门口空空如也。
  她看了一阵,表情有些愣怔,直到乌子儿扑过来抱住她的腿,她才回过神来,弯腰将人抱起,她笑了笑,转身回去了。



  第449章 最终章 锦绣人间
更新时间:2019…03…01 19:27:59字数:3326
  第449章
  朱信之在角落里贪婪的看着。
  好多天不见,她瘦了一些,下巴看起来有些尖尖的,越发显得好看。西北早寒,她穿得挺厚,可也压不住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朱信之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点都舍不得移开,见她走入院中没有回头,控制不住的往前走了两步,想要看的更为清楚一些。她步子不快,怀里抱着裴衣巷,走得就更慢了。朱信之瞧着心头很是苦涩,她什么时候去接了裴衣巷的呢?这些时日以来,她是否一直陪伴在幼弟身侧,半点也不曾想到过他呢……
  真是想念她!
  想念她笑着说话的深情,想念她有点调皮捣蛋的坏笑,想念她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眼睛,想念她柔然香甜的怀抱……
  他失魂落魄的看着那院门,自然已经看不到人了,脚步也不由自主的走到了院外。他就这般出神的想着,听着里面的话语,觉得恍如隔世:
  “你出去做什么?”是纪迎初的妹妹纪迎喜。
  “没做什么呀。就是看看谁送来的。”裴谢堂回。
  “不是我兄长吗?”纪迎喜糊涂了。
  裴谢堂笑了笑,没说话。
  纪迎喜又道:“先前乌子儿病了,我瞧着你也没精神,哪里都不肯去,还劝你要活动活动。今儿外面下着雪,你却不能再活动,听我的,快进去歇着吧,晚些等我兄长过来,我们一起吃饭晚饭。乌子儿,晚上想吃什么,跟我说好不好?”
  “想吃藕。”裴衣巷奶声奶气的开口。
  纪迎喜笑道:“现在是冬天,可没有藕给你吃。姨母做莜面给你吃,好不好?”
  “好啊!”
  乌子儿是个不挑食的好孩子,他的长姐却不是,只听裴谢堂反对:“昨儿也是吃的莜面,小喜,我想吃煎饼。”
  “太油腻了,不成。”想都不想的拒绝了。
  于是有人不高兴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