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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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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作乱;接着就是郁闷,人是救出来了,但朱信之肯定也不会轻易放过了他们,凭着他的脾气,指不定对自己有所怀疑,以后需得谨慎小心。
  气着气着,忽地又畅快的笑了。
  世人都说,她裴谢堂是卖国贼,是杀人犯,是人尽可夫的下作人,他们人人对她的死都拍手称快,恨不能食其肉啖其骨,恨不能将她挫骨扬灰。连她最心爱的男人,也从未相信她,反而给她端上了一杯毒酒。
  可那又怎样,她裴谢堂的身边,总归是有那么几个人,是真心的为她的!
  高行止就不必说了,要是真死了,九泉之下,她不担心自己会穷困潦倒,只要高行止在世一日,她的纸钱恐怕就取用不尽;
  还有黎尚稀徐丹实他们,就算没什么实权,为她申冤无望,可他们会想尽了办法,刺杀她的仇人为她祭奠坟头,哪怕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这些人都在所不惜。他们不怕死,就算是死,也会拉上她的垫背!
  夫复何求?
  裴谢堂抱着被子,脸上露出了痛快的笑意,她的一辈子没白活!
  夜,更深了。
  淮安王府里,孤鹜回头禀告了朱信之:“王爷,黎尚稀四人假意出了城,但很快又折了回来,这会儿在泼墨凌芳里。”
  “他们跟高行止的交情都不错。”朱信之信手添香,闻言抬起头来:“从前都是泰安郡主的心腹,他们的手里掌握着不少秘密。在京城也好,将来要是需要他们,这些人会是最为有利的证人。”
  “王爷,要是他们再来行刺怎么办?”孤鹜很是担心。
  朱信之淡淡一笑,很是笃定:“不会来了,这些人虽然都一身江湖气,但江湖人最重承诺,既然说不杀我,就不会再来。再则,他们不知轻重,高行止却是一个有分寸的人,有他安置和管制这几人,出不了什么大乱子。”
  孤鹜觉得还是不妥当:“那就这样放过他们?”
  朱信之想了想,方说:“追问是不必,只要这几人一天在京城,就要仔细着不要被人抓到。你找个靠得住的人监看,别的,就不必再费心了。”
  “王爷想提拔他们?”孤鹜见他脸色,小心的揣测。
  朱信之点点头:“这几人虽说江湖出生,但跟在裴谢堂身边久了,对西北的军情掌握得比我们还要多。要是能成为我的左膀右臂,镇守西北我又多了几分信心。只是……”这些人恨他入骨,如何会为他所用,他摇了摇头,“收服他们没有指望,你们日后必然要随着我出征,趁着现下还不是太忙,抓紧时间学习兵法,才是要紧。”
  “是。”孤鹜领了命令,见他没有别的吩咐,关上门出去。
  朱信之看着摇晃的烛火,脑中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裴谢堂此人。
  要论将才,他自愧不如裴谢堂,裴谢堂年仅十七就建立了军功,是东陆数一数二的猛将。可他呢,十七岁的时候,他还是一个见血都怕的王爷,压根比不上裴谢堂。裴谢堂镇守西北多年,边陲稳固,如今交给了他,他才觉得肩膀上的胆子原来是多沉,是真的有些怕做不好这差事。
  心事重重,一扭头,朱信之就瞧见桌子上摆放着娇艳的桃花,谢成阴的脸顿时就闪入了脑海。
  她笑眯眯的,没心没肺的对他说:“比起性命,我更爱惜你。”
  身躯一僵,朱信之坐直了腰背。
  做不好这差事也得去做,他若去了西北,不把这家门看好了,贼人践踏东陆,战乱四起,她必遭到欺凌。
  握紧拳头,朱信之再也无言,长舒一口气,又捧起书本读了起来。
  这之后,朱信之闭门不出,已是专心准备战事。
  裴谢堂的安宁也随着这一。夜过去,被彻底的打破了。
  第二天一早起来,谢家又翻了天。
  宁城樊家的事情终于是传入了京城,樊氏收到家书,得知樊老爷触犯律法,被抓捕入狱,御史台核查案情属实后,移交给了大理寺,这就意味着樊家的罪是定了,樊家完了!樊氏乍然听闻噩耗,此事毫无回转余地,大清早的就在院子里嚎啕大哭。



  第78章 温宿逃婚
字数:3074
  樊家的老爷也是做得出来,在被抓捕入狱前,修书给了樊氏,让她帮着求一求谢遗江,好歹让谢遗江念在夫妻情分上帮自己一把。可樊老爷没有想到,樊氏在谢遗江跟前已经失了宠爱,如今地位一落千丈,谢遗江没休了她已是格外宽容。
  拿到家书的樊氏痛哭失声,毫无办法,几度昏死过去。
  谢依依和谢霏霏过来问安,乍然听说外祖父出了事情,也都急了,谢霏霏道:“外祖父也真是的,他已经是宁城里数一数二的官儿,要什么没有,何苦来由的弄出这些事情来。这下好啦,还说指望跟爹求情,爹若是知道了,还不骂死娘才怪!”
  “外祖父实在糊涂!”谢依依连连叹气,她也无计可施。
  樊氏见连一向聪明的谢依依都没办法,心中更是绝望,越哭越大声,眼泪止都止不住的落。
  “娘,实在不行,咱们去求一求东亭侯爷?”终究母子连心,谢依依见樊氏哭得这般伤心,不得已建议。
  她是很不愿意劳动东亭侯府的,怎么说,那都是自己未来的夫家,还没嫁过去就求到了夫家人头上,说出去,一是名头不太好听,人人都会以为她是个事儿精;二来,母家出了变故,她们廷尉府同东亭侯府开亲已是高攀,越发显得低人一等,以后嫁过去,还不知道要被夫家人怎样看不起,谢依依几乎都能想到,会有多少闲言碎语等着自己。
  她虽然给了建议,但只念着母亲能顾忌自己未婚,多少留些颜面,驳了这提议。
  如此一来,面子和孝义都有!
  但樊氏已经是六神无主,得了这个建议,顿时止住了哭声:“真的可以?侯爷会帮忙吗?”
  “哎!试试吧!”知道逃不过去,谢依依认命的闭了闭眼,只是心中对樊氏止不住的失望。
  谢霏霏看了看母亲,又看了看姐姐:“这事儿母亲和姐姐都不好开口,带着我去吧,由我不经意说出来,母亲呵斥我一番,顺带就说了缘由。”
  “好!”难得谢霏霏有一次肯动脑子,谢依依立即点了头。
  有谢霏霏开口,一切都好办很多,她也不会落人口实。
  可几人盘算得很好,唯独没有料到,温家如今比他们还慌。
  没别的,温宿跑了。
  温家人扭着他去下聘礼,在谢家受了裴谢堂一番冷遇后,温宿想着自己错过了谢成阴,如今又要娶一个不喜欢的谢家大小姐,这个坎儿是怎么也迈不过去,越想越不是滋味儿,当夜思来想去,留在京城,这个婚事是如何都躲不掉的,索性半夜爬了起来收拾了一些细软,天还微亮,就趁着城门刚开跑了,对家里连个交代都无。
  东亭侯温纬和季氏一开始以为他只是散散心,可到了第二天早上,温宿还不曾回来,两人就慌了神。
  一边让人去打听温宿的去向,一边就捉摸着要如何向谢家交代了。
  聘礼下过,婚期已定这个月二十九,这左右也就十几天的功夫,要是温宿找不回来,到时候谁去迎亲,谁来拜堂?
  婚礼上不见新郎官,谢家又是官宦之家,这闹起来,两家的颜面都不好看!
  这几天,温家忙着里里外外的找人,对谢家人的到来是十足十的心虚,管家接了樊氏的拜帖,樊氏又在帖子里说是为了儿女婚事,东亭侯和季氏哪里敢开门迎客,说不得,季氏一跺脚就拿了主意:“老爷先回避一下,妾身就装病一阵子,先回绝了樊氏再说吧!”
  “等我找回这个小孽障,我非拔下他一层皮不可!”东亭侯亦是气愤不已。
  事已至此,只得先按照季氏的主意糊弄一阵子!
  樊氏带着两个女儿进门后,便得到的是季氏卧病在床的消息,樊氏去探了病,季氏躺在床上不断呻。吟,东亭侯爷不见踪影,这个口却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了。樊氏慰问了一番季氏,兴高采烈的来,灰心丧气的回了府。
  但天下总有不透风的墙。
  这边樊氏和谢依依等人刚上马车,车夫都还没走,温家出去寻找温宿的人就回来了一波,在门口没有注意到他们,开口就说:“少爷这一次离家出走,看来是真的不想成婚,压根没留下音讯来。这让我们去哪里找?”
  “谁让侯爷和夫人非得逼着少爷娶谢依依?少爷的书童说,少爷已连着好几天绝食,都没换得侯爷夫人回心转意!”
  “少爷他也是走投无路,这一辈子都对着一个不喜欢的女人,谁高兴过日子?”
  “其实,谢依依长得也挺好看的……”
  “好看有什么用,少爷心性高,看不上就是看不上!”
  那几个家丁自顾自的说着进门了,没留意到府门口的马车里,谢依依的身躯抖成了一团。
  “温宿走了?”猛地掀开了车帘,谢依依脸色格外苍白。
  谢霏霏也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刚刚家丁的话她听得很清楚:“温少爷这是什么意思,存心抹我们谢府的颜面吗?”
  “走,女儿,我们进去!”樊氏气得面如土色,这才明白是被季氏骗了,怪不得方才去探病,季氏虽说气息奄奄,但面色比她还好,敢情是故意诳着她,生怕她们谢家人发现了这个秘密。她起身,一手拽了谢依依就要下车:“温家这闹的什么事情,变着法子作践我们谢家吗?聘礼给的少也就算了,如今连人都找不到,到了婚期,岂不是要让满京城的人都来笑话依依,笑话我们谢家吗?”
  这事温家必须给个说法!
  “娘,不,不能去!”谢依依却一把抓住她的手,抿紧了唇摇头:“我们就装作不知道,先回家!”
  “为什么?”谢霏霏不满。
  谢依依冷着脸:“温宿走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温家人也在找,找不到人,他们一定会很着急。再等几天看看,那时候没消息,咱们上门来问讯就名正言顺了。再说,现在爹不在,凭着我们母女三个,温家人指不定会怎么糊弄我们。等温家瞒不过去了,咱们带着爹一起来,那时候温家就一定会给一个说法了!再说……”
  “再说什么?”樊氏见她欲言又止,好一阵气愤:“有什么不能跟娘说的,吞吞吐吐的呕我吗!”
  “婚期不是还有二十多天吗?咱们也不急在这一两天,先办好外祖父的事情要紧。”谢依依揉着眉骨,觉得头一阵疼。
  在一边听了好半天的谢霏霏紧紧的咬住下唇,一双眼珠子咕噜噜的转个不停。
  她忽地冷笑了一声:“娘,姐姐,你们就不觉得奇怪吗?温少爷先前也没说要悔婚的意思,下聘也亲自上门来了,怎么说跑就跑了?”
  “你什么意思?”谢依依一愣。
  谢霏霏立即说:“依我看,一定是谢成阴挑唆的!那天在商铺,姐姐的婢女不是看到谢成阴同温少爷在一块儿说话了吗?肯定是她说了什么,才让温少爷改变了主意!聘礼的事情也是,当时我们说是她在背后使坏,她不是也没反驳吗?”
  谢依依面沉如水。
  是啊,谢霏霏说得有道理,那天想温家的后花园,谢成阴不是还对温宿说有本事退婚吗?退婚不成,挑唆温宿逃婚,谢成阴绝对做得出来!
  这个谢成阴,自己得不到,就不准她过得好!
  这人的心怎么那么狠毒?
  让全京城的人都来看她的笑话,让自己成为别人的笑柄,谢成阴就高兴了吗?
  谢依依越想越觉得谢霏霏的话很有道理,一口银牙几乎咬碎,恨恨的开口:“谢成阴,我跟你没完!”
  谢霏霏成功激起了谢依依的怒火,更是在一边煽风点火:“对,姐姐,你可不能放过她,不然,她还不得骑到我们的头上去!啊,我知道了,谢成阴一定是因为我们把嫁妆又拿了回来,她心里不开心,就变着法子想要回去。温宿跑了,姐姐的婚事没了着落,这些嫁妆自然就用不到了,爹肯定会做主,让姐姐把东西都还给她。”
  “听说你爹因为嫁妆上亏了她,还特意给她请了教习武艺的先生。”樊氏气得口不择言:“这个贱人,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嫁妆?
  谢依依冷眸微闪,一时间,脑袋已是被怒火填满了。
  温宿是她的美梦,眼下这个梦被谢成阴无情的踩碎了,她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谢成阴不是整天就想着嫁妆吗?好,她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马车在谢府门口停稳,不等谁扶她,谢依依已率先一步下了马车,径直往后院冲去。
  她直奔谢成阴的满江庭而去。
  刚进门,迎面就撞上了篮子,不顾篮子的满脸疑惑,谢依依径直冲向了满江庭的库房,一脚狠狠的踹去,房门吱呀一声就被踹开了。
  这等行为,同她平日里的温柔完全不搭边,篮子被吓傻了,等反应过来谢依依在做什么,篮子大惊失色:“大小姐,你做什么?”
  说着,篮子急忙去拉她。
  但谢依依仿佛疯了一般,一把推开篮子,大步冲到库房大夫人留下的箱子跟前,掀开盖子,望着满箱子的金银珠宝,谢依依红了眼睛。



  第79章 疯狂的大小姐
字数:3059
  这些都是大夫人戚氏留给谢成阴的,如果谢成阴没好起来,这些都是她的,她的!可谢成阴一醒来,她就什么都没了,如今刚得到温宿,温宿也跑了,她就没一件事顺心……谢成阴,谢成阴她就是一个灾星!
  谢依依弯腰捧起一把金银珠宝,不顾篮子的尖叫,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大小姐,住手!”
  噼里啪啦的一片响声,都是金银珠宝滚落在地砸出来的,金玉玲珑,这声音本该好听至极,但听在篮子的耳朵里,只觉得肝胆都差点吓碎。
  谢依依哪里肯听她的,这一摔,顿觉胸中一口恶气出来很多,人都舒服了不少,当即又捧起一把珠宝,往地上恶狠狠的摔去!
  篮子气得脸色发白,拦不住谢依依,她索性就往薛定院里跑:“小姐,救命,大小姐疯了——”
  裴谢堂正在跟着薛定练武,猛听见篮子凄厉的尖叫声,提着方天画戟就过来了,在门口撞了个正着,篮子拉着她就往库房里冲:“小姐,不好了,大小姐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一来就在咱们库房里砸东西!”
  话音刚落,一顶金冠落在裴谢堂脚边,已被砸得变了形。
  就这么眨眼的功夫,满江庭的小库房已经完全变了样。满地狼藉,金银珠宝散了一地,一些贵重的大件玉器全部碎裂,碎片跳的到处都是;金银制品也多有变形,耀眼的同时又让人愤怒;就连原本放在库房里的几匹布料,也被撕扯得落在地上,一片雪津布上,到处都是谢依依的脚印子,已是完全的毁坏了……
  “谢依依!”裴谢堂的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些东西篮子有多珍惜,她一向都知道,这些时日以来,篮子每天都要来这库房里看一眼东西、点一点数目,乐此不疲的告诉她每一件物品的来历。
  而这些布料,都是最近她新添置的,是高行止送她的!
  高行止这人虽是一等一的富商,可裴谢堂记得很清楚,这人刚刚从商的时候,也是吃了很多苦头,过得是刀头舔血、拿命换钱的日子。高行止的钱来得不容易,她一贯不浪费,从高行止那里拿到的东西,她都尽力每一样都物尽其用。
  可眼下,全都被谢依依糟蹋了!
  谢依依红着眼睛,摔东西摔得狠了,她累得汗流浃背,额头上薄汗铺了一层,见她来了,喘着气道:“是我砸的,你能把我怎样!”
  “看来,我给你们的教训你还没吃够!”裴谢堂的目光从屋子里的东西缓缓移到她脸上:“你是觉得,我始终不敢打你,是怕了你,是不是?”
  谢依依冷哼了一声,没说话。
  樊氏和谢霏霏追了上来,瞧见满屋子里的狼藉,先是愣了愣,随即就明白了。
  一听裴谢堂的话,樊氏就下意识的抖了抖,但她很快就推得一干二净:“谢成阴,你敢动我的依依一下,我非让你爹狠狠的责罚你不可!上次给你的那一顿棍棒看来还是不够,这好了伤疤就忘了疼,一点都不长记性!”
  “谢成阴,你自己砸了东西,想冤枉给姐姐,你好无耻!”谢霏霏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裴谢堂冷笑:“谢霏霏,你大可以再信口雌黄,你当我院子里的丫头都是摆设,没人看见发生了什么吗?”
  “篮子素来只听你的,我娘我的话都不听,你指使她冤枉个把人容易得很!”谢霏霏挑眉:“我姐姐生来柔弱,可没力气做这些,你就算告到爹跟前去,爹也不会相信你的。姐姐,我们回院子去,再留在这,指不定谢成阴还能想出什么恶毒的话来诬陷你。”
  说着,她伸出手就去拉谢依依,母女三人转身就走。
  如此来去,竟完全当裴谢堂如无物。
  可刚走了两步,眼前突然被人阻拦了去路,一柄方天画戟横在三人跟前,裴谢堂的脸色铁青:“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你当我这满江庭是大街上的铺子,随随便便光临我还得欢呼谢谢?我奉劝你们最好站着别动,否则别怪我手下不留情。”
  “篮子,去请我爹。”裴谢堂扭头吩咐。
  篮子眼中包着泪花儿,看着地上的东西很是心疼,听见谢霏霏不要脸的话更是气愤,一得裴谢堂的吩咐,转头跑得飞快。
  眼见着她去报信了,樊氏立即就急了。
  方才能随口瞎掰,全是因为谢遗江不在场,满江庭又只有篮子一个丫头,怎么说都是他们人多能力压作证,只要离开了满江庭,谢成阴想告状,赢面不大。可若是谢遗江来了,她们又还在库房里,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如果再让老爷知道今天温家的事情,知道了宁城的事情,那就更糟了!
  一时间,樊氏急了:“你这是想囚禁我们不成?”
  “让我们走,谢成阴,这府里还轮不到你做主!”谢霏霏气冲冲的吼了起来。
  至始至终,只有气红了眼睛的谢依依一言不发,站在樊氏和谢霏霏身后,用憎恶的眼神瞪着裴谢堂。
  裴谢堂冷笑:“想走,做梦!”
  “你让开!”见言语喊不动,谢霏霏直接就上来推人,试图抢夺裴谢堂手中的方天画戟。
  裴谢堂眼珠一转,猛地就笑了:“怎么,想要这东西?行,给你!”
  谢霏霏刚刚拿到方天画戟,她就想也不想的放了手。
  谢霏霏大喜,学着她的样子一手去拿,哪知道这武器看起来不重,时入手却沉如泰山,谢霏霏一手根本拿不稳,连忙换上两只手。她是娇。小姐,平日里重活儿都没做过,饶是换上了两只手,那方天画戟还是直勾勾的往下落,哐当一声,画戟一头狠狠砸在地上,另一头却砸在了谢霏霏的脚上。
  “啊——好痛——”
  顿时,谢霏霏杀猪一样的叫声就弥漫在了满江庭的上空。谢霏霏抱着脚原地跳动,疼得眼泪刷刷直落。
  裴谢堂一手捞起画戟,抬起头笑笑的看向樊氏和谢依依:“你们也要试试吗?这画戟也不怎么重,也就四十来斤。”
  四十来斤?
  樊氏吃了一惊,急忙抱住谢霏霏,心焦地扒了她的鞋子:“霏霏,娘看看伤得重不重!”
  谢霏霏一手扶着谢依依站着,一手将脚抬高了一些,樊氏拉开袜子,只见洁白如玉的脚趾上已经是青紫一片,指甲里全是淤血,伤得不是一般的重。
  樊氏大为心疼:“走,娘扶你去主院上药!”
  “姨母忘了我刚才的话了。”樊氏一抬头,眼前仍旧是被方天画戟挡住了去路,裴谢堂笑眯眯的,心情似乎很好:“我说,站着别动。”
  樊氏暴怒:“你没看到霏霏受伤了吗?你这个毒妇!”
  “娘,算了,先扶着霏霏坐下。”谢依依盯着裴谢堂看了半天,知道这门今天是无论如何都出不去的,咬了咬下唇,她扶着谢霏霏往屋子里的条凳上走去。
  那条凳是平日里用来摆放物品的,篮子虽然爱干净时常打扫,仍旧落了不少的灰。
  樊氏瞥了一眼,哼哼唧唧:“脏兮兮的,娘才不想坐!”
  谢霏霏却痛得站不住,顾不得脏不脏的,一屁。股就坐了下去。只是心中觉得,这一定是裴谢堂故意折辱她们的方式,看着自己身上刚做的漂亮衣服一坐下就染了不少灰尘,不由又多恨了裴谢堂几分。
  谢依依眸光沉稳:“娘,你也坐吧。”
  她暗暗盘算了一下时间,爹这会儿还在上朝,等到下朝还有一会儿,下朝回家恐怕是大半个时辰之后的事情。这么长的时间,不坐着养精蓄锐,一会儿哪里还有多余的精力跟裴谢堂争辩?东西她是砸的,退路她也想好了,这罪是绝不认的!
  她坐在谢霏霏的身侧,留下大半位置给樊氏。
  樊氏见两个女儿都坐下了,裴谢堂也没有要放三人离开的意思,拉不下这个面子,但站得久了,腿脚不免酸软,终于还是骂声咧咧的坐了。三人齐刷刷的坐着看向裴谢堂,裴谢堂的方天画戟是横着拿的,时间一久,她们就不信裴谢堂不让。
  裴谢堂却不如几人所愿,见她们都回去了,将方天画戟收了回去,撩起衣摆往门槛上一坐,方天画戟就横在了自己的腿上。
  谁若妄动,她不需要起来就能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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