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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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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本来就是人家的东西,什么时候轮到二小姐说送人就送人?”
  “二小姐也真是,这不是胳膊肘往外拐吗?”
  “还不是自己拿不到,就不准别人也有!”
  “二姑妈太过分,哪有上门抢自己的亲甥女的,真不怕人笑话!”
  “摊上这样的亲戚,算咱们一府都倒霉!”
  大家七嘴八舌,很快就讲事情说了个一清二楚。来搬东西的两个汉子都有点绷不住了,纷纷问道:“陈夫人,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谢沐元被质问,脸色顿时苍白。
  看着这几个汉子,谢沐元脸色好不难看,一时间羞得无地自容。
  要怪就怪她自己贪慕虚荣,这些人还真不是什么长工,而是她陈家的左邻右舍。这些人平日里都看着他们陈家的,关心着陈家的一举一动。可在谢沐元的眼睛里,这些人就是粗鄙的平头百姓,不像她家的是个官儿,哪怕那个官儿地位不高,总比这些人好。
  平日里,谢沐元就见不得这些人比自己过得好,觉得谁家的夫人都在自己跟前显摆,不是女儿嫁得好,就是女婿孝顺,听得她心里一阵不平。
  这不陈园园要嫁到曲家去,左邻右舍都传开了,别提脸上多有面子。
  尤其是那天曲家来下聘礼,足足二十四抬的聘礼,前面打头都是真金白银,好不让人羡慕。当场周围的妇人就都投来敬仰的眼光,让谢沐元好不满足。
  可末了,就有人问她:“陈夫人,曲家来了这么多聘礼,你们家打算给园园什么嫁妆呀?二十四抬,可不是一般人家给的起的!”
  言辞之间都在说陈家有钱有本事,她被恭维得找不到北,顺口就说:“当然要一样的。”
  海口是夸了,但到哪里去找二十四抬的嫁妆?
  她这一辈子就一个女儿,处心积虑的为女儿准备了很多,满打满算也只有十八抬,而且贵重的都不多。这把谢沐元愁的吃不下睡不着,问了陈园园,女儿就板着脸给她几个字:“你自己看着办,我就要二十四抬!”
  陈园园心里有气,知道不能嫁给朱信之,被逼嫁到曲家,哪里会有好脸色。
  但总归是她母亲,气了一段日子,谢沐元又天天给她洗脑嫁到曲家的好处,渐渐的,陈园园也就依了。
  只是咽不下被裴谢堂摆了一道的这口气,这天就直接告诉了谢沐元,给她支招上谢家来搬东西。
  谢沐元思考了一番,本是随便找几个奴仆就可以做,却存心要在左邻右舍跟前显摆自己,让大家都知道自己有个做廷尉的大哥,当即就请了左邻右舍来谢家搬。
  一来省钱,二来立威,真是好算盘!
  可惜,在裴谢堂这里就摔了个头破血流。
  她是想好了法子诓人家来做坏事,这些人得知了,一个两个都气氛难掩:“陈夫人,到底是不是送你的,你搞清楚了!一会儿要是让我们被谢家人打出去,你跟我们说不清楚!”
  “大家都忙得很,没工夫听你在这里胡扯!”
  “就是!”
  几个人围着谢沐元质问,谢沐元找不到话来说,几乎晕倒过去。
  这几个汉子却是明白了,恭恭敬敬的对裴谢堂做了个揖:“小姐请恕罪,我们也是不知情,被陈夫人骗了才来。早知道是偷是抢,刀架在我们脖子上,我们也不来!”
  几人告了罪,就径直走了,都没理谢沐元。
  谢沐元瞧着他们扬长而去,只觉得天旋地转,知道这几人回去后一说,怕是陈家的清白名声就被自己毁了,急得团团转,越发恨裴谢堂。
  她怨毒的看着裴谢堂:“谢成阴,我名誉扫地,这下你满意了?”
  “是你自己作,与我无关。”裴谢堂指挥着篮子和雾儿将搬回来的箱子放回库房,抽空对谢沐元道:“二姑妈慢走,我这库房被你搞得乱七八糟,恕我不送。”
  “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谢沐元咬牙放狠话。
  裴谢堂挑眉:“你还想来别的就尽管试试看。不过,我要是你,这时候最该操心的是曲家会不会知道,要是陈园园被退了婚,这辈子就毁了。”



  第164章 弄明白了
字数:3096
  “不用你猫哭耗子假慈悲!”谢沐元真是恨极了,指着裴谢堂口不择言起来:“我早该知道,你跟你娘一样,都是一窝子的贱人!你这小杂碎,当初就该摔死了你,就不会有今天这种事情了。要不是因为你,我家园园说不定会成为淮安王妃,不会是别人的妾侍。”
  “王爷。”裴谢堂看着她:“看不上她。你死了心吧。”
  从前看不上,现在更看不上!
  她说完,再不看谢沐元一眼,转身就往库房钻了。
  谢沐元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忽然跟发疯一样,扑上前就想去打裴谢堂。裴谢堂连头都懒得转,反手一脚,整整踹在谢沐元的肚子上,将她踹了个四脚朝天。
  谢沐元惨嚎了几嗓子:“来人啊,三小姐打人了!”
  “哎哟,要打死我了!”
  “都散了吧。”嫣儿站在院子门口,驱散围观的奴仆们:“你们在这里站着,有些讹人的骗子怕是要更得劲了!”
  奴仆们纷纷笑了,不多时,满江庭门口走得一个人都不剩。
  谢沐元见压根没人理会自己,这戏也跟着演不下去,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灰溜溜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临走时还想进满江庭主院去看看,却被嫣儿轻轻巧巧的一挡,只得作罢。出了谢家,来时的马车早就走了,只剩下陈家的小马车孤零零的等着,车夫脸色还很难看,想来方才那些人一路骂骂咧咧的出来,车夫都知道了。
  “看什么看!”谢沐元骂道:“回府!我要告诉老爷!”
  “夫人还是别折腾了,眼见着小姐要出嫁,老爷操心的事情多……”车夫连忙说。
  言下之意,她还是别添乱了。
  谢沐元一瞪眼想发怒,但想到陈老爷,忍不住颤了颤,白着脸消停了。
  谢家的事情传得快,等谢遗江回来后听说了,亦是怒不可遏,在满江庭转了两圈,才说:“成阴,下次你二姑妈来,你别理会她。”
  “毕竟是爹的姊妹。”裴谢堂淡淡一笑:“咱们不好失礼。只要她不过分,女儿也就忍了。”
  “她以前就这样脾气,没想到快二十年了,一点都不知悔改。”谢遗江连连叹气。
  裴谢堂懒得操心谢沐元的事情,见谢遗江愁眉不展,乖巧的帮他按摩头部:“爹也不要气,没什么好气的。”
  “哎!”谢遗江处理了一天的公务,本就累得头脑发晕,被裴谢堂按着,顿觉舒服了不少:“左边脑袋一直疼,你这样一捏,好像舒服了很多。”
  “那女儿帮爹顺顺头上的筋。”裴谢堂立即讨好的笑:“爹只管喝茶休息,不要再为这些事情烦心啦!”
  谢遗江被她哄得眉开眼笑,越发觉得这个女儿贴心。
  等谢遗江走了,裴谢堂却冷了脸:“雾儿,你去找点人,将今天咱们谢家发生的事情都说出去,说的人越多越好。”
  “就该这样!”雾儿连连点头:“不然,陈夫人会觉得咱们满江庭好惹!”
  她办事利落,不过一。夜,陈家生命扫地,街头巷尾都在说这件事,陈老爷出门一趟,回来就铁青了脸说要休妻,把谢沐元吓得跪地求饶。
  裴谢堂的心思不在这里,等了一日,终于等到了高行止的传信,邀请她去泼墨凌芳。
  一进门,屋子里的几人全站了起来。
  裴谢堂很是惊喜:“徐丹实,陈舟尾,你们两个回来了?黎尚稀他们呢?”
  “郡主吩咐的事情,我们已经办妥了。黎尚稀还在西北,他在查郡主交代的事情,嘱咐我们先将人带回来。”徐丹实急忙说。
  裴谢堂点头:“都查到了什么?”
  “郡主,先说冉成林的事情。我们查到冉成林贪污受贿数额巨大后,一面报给高公子,一边找了人盯着太守府。果然,朝廷下了命令抓捕冉成林后,就有人想在太守府里作妖,他们在找东西。”徐丹实说。
  裴谢堂问:“是不是账簿?”
  “是。”徐丹实点头:“不过,账簿已经被淮安王爷手下的落霞得到。”
  “账簿我已经见过了。”裴谢堂不瞒他:“如今账簿在朱信之的手里,很安全,但还缺乏有力的人证。”
  “人证我们也送来了。”陈舟尾笑起来:“昨天刚刚送到的。”
  “是个什么人?”昨天蔡明和来找朱信之想来就是为了这个人证,她身份不便,当时不能多问,心里痒得很。
  徐丹实道:“是冉成林府中最受宠爱的小妾。她手里有一本账簿的抄本,冉成林的所有事情她都知道。先前奉命抓捕太守府的人,她刚好回家省亲,故而逃过一劫。但京城里的人没找到这本账簿,回太守府去搜查时问到了管家头上,太守府的管家死了,说出她的下落,她险些被杀,我们护着她来了京城。”
  “好,只是,她敢说真话吗?”裴谢堂问。
  陈舟尾和徐丹实对望一眼,俱都笑了:“她不说真话也不行。”
  “她要不说真话,她的儿子就要死了。”陈舟尾继续说:“她很宝贝她的儿子,知道那些人还活着,少不得要对她儿子出手。”
  裴谢堂弄明白了。
  想到自己的罪名洗雪就在眼前,不免有些激动,声音都有点颤。抖:“此事不能推后,只她一个人证怕是不够。”
  “明城的富商饱受冉成林欺压,也都跟着入了京。这些人里,总有一个人知道那些银子最后的去向。”徐丹实倒不担心这些,反而很是担心别的:“我就担心,刑部尚书敢不敢听完这些人的口供,若是他们不敢上报又该如何。”
  “有朱信之在,这案子已经上达天听。”裴谢堂勾起嘴角:“只要他查到我是冤枉的,就一定会为我伸冤。”
  “可是,这本来就是他栽赃给你的。”徐丹实一愣:“他会吗?”
  “他会。”裴谢堂斩钉截铁。
  高行止至始至终都没开口,闻言倒是不冷不热的说:“郡主对一个杀人凶手的信任,真是令我十分感动。”
  “你别忘了,这个杀人凶手,他还是一个沽名钓誉之徒。人人都说他勇敢忠诚、正义凛然,一个正义的王爷,难道不该维护被冤枉的人吗?”裴谢堂横了他一眼:“你不要酸溜溜的跟我讲话,要是生气了就直说。”
  “我气什么?气你要嫁一个杀人凶手?”高行止翻了个白眼。
  什么?
  徐丹实和陈舟尾双双站了起来:“高公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们自己问她吧。”高行止打开折扇,不想说话。
  裴谢堂被这两人的目光罩着,顿觉有点尴尬,只得讪讪的笑:“陛下赐婚谢成阴和朱信之,已经定了婚约。”
  “不行!”徐丹实怒道:“郡主不能嫁给他!他会害死你的!”
  “郡主难道忘了自己是怎么死的?”陈舟尾也不赞同的摇头。
  高行止看着裴谢堂被训得乖乖低下头,终于觉得顺眼了不少:“你们郡主主意大着呢,说是要报复朱信之,不接近他不方便。”
  “接近朱信之固然能得不少好处,但危险也太大。”陈舟尾很是担忧:“朱信之要是昏庸,我们不担心。可这个人很精明,精明得很可怕!”
  “不用怕!”裴谢堂挑眉:“骗他,我很有把握。况且……”
  她清了清嗓子,正色道:“我原本就坚定不移的以为是他害死的我,但我最近发现,这事有点蹊跷。让他查冉成林的案子是我对他的试探,他通过了。眼下知道背后还牵扯着泰安郡主,他越发坚定不移的要追查。我觉得,或许,我并不是他害死的。”
  “你又偏袒他!”高行止隐隐约约的怒:“就是不见黄泉心不死。”
  “我不是偏袒,是用事实说话。”裴谢堂望着他:“我至今还没查到他身边的人有谁处心积虑的害我,反而是得到了不少线索,知道我的罪名都是什么人给我按上去的。”
  “哦?”陈舟尾不解。
  裴谢堂道:“冉成林的银子去了孟家,又来冤枉我贪污,孟家脱不了关系;天牢里,有人告诉我,害我的人是朱信之,但我现在知道了,这人是太子的人;就这两项,足够我撇开自己的不理智,冷静的思索一下来龙去脉。高行止,撇去个人恩怨不谈,你不觉得很蹊跷吗?这世上有谁会傻到为自己的仇人开脱?”
  高行止愕然不答。
  当初裴谢堂说要用冉成林的案子逼朱信之接手,他是同意的。原本朱信之查到冉成林贪污后,这个案子就会结了,哪里想到后面又牵扯到这些。
  裴谢堂说得不无道理。
  要是朱信之是真凶,或许,他压根不会顶着宣庆帝的压力,悄然追查这个案子。
  裴谢堂看着他:“你也觉得不对,不是吗?”
  “徐丹实,关于李希,你们还查到了什么?”高行止扭头问。
  徐丹实急忙说:“李希在西北的时候仿佛都是透明的,跟朝廷官员没什么牵扯,但我们查到,他有一个妾室是陈家宗室里的庶女。”
  陈家?
  裴谢堂一愣。
  高行止追问:“哪个陈家?”
  徐丹实看了看高行止,又转头看向裴谢堂,很是坚定的回答:“如今东陆能数得上号的陈家有几个?当然是当今皇后的母家,陈氏一族。”


  第165章 他心里有你
字数:3082
  陈皇后……
  裴谢堂惊得跌退一步,一瞬间,她已是蒙了。
  陈家动手抢劫她的棺木,孟家让人陷害她,她是挖了这两家的祖坟,还是放火烧了这两家的祖宅了?
  高行止道:“陈家宗亲众多,子嗣也不少,嫁个庶女给朝廷武将并不稀奇。”
  “如今李希的府上,这个妾侍的地位当真不低,当家主母都得看她的脸色行事。在西北的时候,这个妾侍每月都有厚厚的家书寄出去,时不时要回京城,从京城回府,必定带着大箱的京城特产。”徐丹实摇头:“就算母家宽厚,但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又是个不光彩的妾,真能得到如此荣宠吗?我们打听过,妾侍带回给李希的特产,不少是真金白银。”
  “真金白银……”裴谢堂喃喃。
  徐丹实又道:“另外,李希原本在京城做的巡防营副营,听说,是当今阁老推荐他去的西北。咱们王爷见他着实有才,这才委以重任。”
  如今朝廷上能够称得上一句阁老的人,只有孟蜇平一个。
  高行止颇为意外:“孟家和陈家什么时候联手了?”
  裴谢堂不解的摇头。
  这么多年来,她是第一次听说原来孟家跟陈家关系如此好,以至于孟家的家主愿意为陈家的女婿出仕出力。
  在所有人的眼睛里,陈皇后的母家必定是支持太子殿下的,而孟家……
  孟家这边并非没有助力,宫中的孟贵妃就是孟家的女儿,孟贵妃膝下有儿子,二皇子朱简数就是孟贵妃的儿子。
  按照道理来说,孟家为了自己的家族,也该是扶持孟贵妃的儿子,哪怕当今陛下早就立了太子,就是为了族人,也不会轻易站错队伍。
  能让孟家撇下孟贵妃的儿子扶持太子殿下,陈家该有多大的本事?
  “或许,也不见得就联手了。”裴谢堂心中惴惴。
  徐丹实接下来的话就粉碎了她的想法:“如果只是推荐,倒确实不能说明什么。但李希从西北调回京城,又是孟阁老的意思,将他委派到京外侍郎的位置上,统管京外大营,也同样是孟阁老推荐的。这段时间,他同孟家的往来的确密切。”
  裴谢堂默然不语。
  栽在什么人手里,至此,她终于有了点眉目。
  “他抢夺我的棺木是为了什么?”裴谢堂抬起头,大概这是她到现在为止最大的疑惑了。
  徐丹实看着他:“或许,是为了一封信。”
  “信?”高行止和裴谢堂对望一眼,不明白:“你说清楚。”
  徐丹实却摇头:“只打听到这些,说是开了棺木,只要是能记事书写的东西都拿走,尤其是信件。”
  “记事的东西……遗书吗?”裴谢堂苦笑。
  高行止打开扇子:“或许,就是为了你的遗书。”他轻轻抚。摸手中的扇骨,挑眉笑:“不管是不是,咱们试试就知道了。”
  “怎么试?”裴谢堂看他,忽然一笑:“他们去搜棺木有什么意思,跟我关系最为密切的,不就是你吗?你是想放出消息,说手里有我的遗书?”
  “知我者,你也。”高行止敲了敲她的脑袋:“鱼饵准备好,就看来咬的是什么鱼了。”
  “要小心,怕有人狗急跳墙。”裴谢堂敦敦叮嘱。
  高行止伸手捏着她的脸颊:“还算你有良心,还记得我的生死。”
  “你的生死在我这里一直是第一位。”裴谢堂毫不犹豫的开口。
  高行止哼了一声,不知为何,心情却是好了不少。
  陈舟尾又道:“至于郡主要让我查的太子的活动,他倒没什么可疑的,我们至今没发现他同郡主下狱这件事有什么联系。”
  裴谢堂点点头,心中很是不以为意。
  不管太子参没参与,如今都不是太重要。她知道他曾经派人来过狱中,知道陈家和孟家都支持他,这就够了。如今不是太子可不可疑,而是,她到底是哪里得罪了太子殿下,要让他如此处心积虑的对付自己……
  “你们还回西北吗?”裴谢堂问徐丹实。
  徐丹实摇头:“我和陈舟尾都不回去,黎尚稀在西北待着,有什么事情会跟我们说的。反正这段时间我们也不常在西北,回与不回都不要紧。”
  “既然不回,就在京城帮我。”裴谢堂站起身来:“天色不早,我要赶着回府。你们都听高公子安排。切记,不管发生什么,第一时间保护好高公子。”
  两人领了命,高行止就说:“贺满袖在楼下,你们去找他,我跟郡主说几句话。”
  徐丹实和陈舟尾立即异口同声说:“方才那小二?”
  贺满袖的易容术天下无双,高行止一说,他们就都猜到了。
  高行止点了点头,两人就兴高采烈地下楼去找人。
  “如果查出来事情跟朱信之没关系,你打算怎么办?”高行止看着她:“你心里应该会轻松不少吧?”
  “纵然跟他没关系,也不能改变什么,我还是要利用他。”裴谢堂笑道:“有这么一个靠山,能掩护我们真正的行动,何乐而不为?”
  “真是狠心,我以为,你会原谅他。”高行止低头,见这人白嫩的脸庞上余下一片冷漠,不负从前那样张扬,说不疼惜,是假的。
  裴谢堂看他:“如果哪一天我给你端了毒酒,毒死了你,你会原谅我吗?”
  “我会。”他说。
  哪怕她只有一颗想杀他的心,他都能替她找到一千种可以原谅的理由。
  裴谢堂伸手捂住他的胸口:“说真话。”
  “这是真话。”高行止道:“你若不是万不得已,是绝无可能给我端来毒酒的。依着你的性子,你就算不能救我,也肯定会想办法送我一程,但不是用这种方式。你若哪天真给我端毒酒,只能说,你怕是连见我一面都难。你已到了如此绝境,我若不能体谅,如何能成为你的挚友?”
  他握住她的手,手掌下,是他砰砰跳动的心。
  真心。
  裴谢堂勾起嘴角,露出脸颊上的梨涡:“你看,这就是男人女人的不同。我再厉害,终究还是有点女儿家的心思。我恨他。”
  她笑容艳丽,说出来的话却让人想落泪:“我恨他,就算不能救我,他可以推掉圣旨,不来杀我。他有选择,却觉得我不配一般,我捧出一颗心给他,他却狠狠的将这颗心摔在尘埃里,再用力的踩上几脚。”
  “真的很疼。”她低喃。
  高行止轻声道:“你若不原谅他,事成之后,又当如何?”
  “你是怕我嫁给了他,之后想走,就走不了了。”裴谢堂笑。
  高行止望着她的容颜,目光远远的抓不住:“今时不同往日,他如今心里有你。”
  “我心里无他,留不住。”裴谢堂颊边的梨涡更深,仿佛能将人溺死在其中:“再说,朱信之这个人啊,他是尊贵的皇子,陛下疼爱,贵妃宠着,心比天高,自尊不同常人。若真相大白,他被我欺骗了这么久,还能将我留下?”
  “真要走到那一步,我定护你!”高行止郑重的开口。
  裴谢堂哈哈大笑:“你就算不护我,我也肯定是要缠着你的。高行止,你这辈子都休想甩开我!”
  “谁说要甩了?”高行止也笑:“到时候,就算你不想走,我都一定用袋子把你打包带走!老谢,咱们才是一对儿,就像水和鱼,没人比你更懂我,也没人比我更懂你!”
  他专注的看着,裴谢堂忽然觉得不敢去看他的眼睛,低下了头:“我要走了。”
  “我送你。”高行止道。
  裴谢堂缓了缓,扬起手来,露出手腕上的满月:“送我就不用了。你当时说,要我能讨得朱信之的兵器库里的宝贝,你也送我一个宝贝。”
  “真要到了?”高行止抓着她的手,一时间有点吃惊。
  裴谢堂连连点头。
  高行止乐了:“如今看来,朱信之当真是宝贝你。行行行,人家三个都送了,没理由我反而小气了。”
  他拉着她下楼,转向地下室,径直去了泼墨凌芳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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