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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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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信之抽了抽气:“不去朱雀街行不?”
那街上平日里就人山人海的,这高调的走过去,还不知道多少人要围观他。朱信之下意识的看了看轿子,这种被围观的活儿,他觉得里面的那位更合适。
朱信之由衷的感慨:“做新娘的倒是好,往轿子里一坐,什么事儿都没了。”
“王爷,属下相信,三小姐很愿意跟您换的。”孤鹜闷笑。
隔着一段路,都能听见那人不耐烦的在问身边的丫头还要走多远,要是能出来,指不定还能飞上天去。被人看?算了吧,轿子里的那位巴不得个个都来看她,脸皮厚得堪比城墙,不怕人多,就怕人少,哪里热闹往哪里钻。
朱信之嘴角抽搐:“算了,野马要放出来,世界都要乱套了。”
孤鹜差点笑出声来。
等从朱雀街出来,平日里精神矍铄的淮安王爷已是一头薄汗,握着马缰的手僵硬极了,一手的汗。一出朱雀街,他就忍不住吩咐大家快一点。
孤鹜笑:“王爷,这命令要下去了,大家会说,王爷等不及要看新娘子了。”
“有什么好看的,天天都看见,天天都在眼前晃,烦都要烦死了。”朱信之嗤笑了一声,干净利落的反驳。
但……
想到方才在满江庭看到的人影,红艳艳的喜服,微微晃动的红盖头,想来盖头下的容颜此刻一定带着调皮的笑,他也跟着勾起了唇角。
嗯,一定很好看。
朱信之毫不犹豫的吩咐:“走快点,赶紧进王府。”
于是,剩下的路,淮安王府的迎亲队伍像在行军赶路,走得飞快。后面跟着的谢家的送嫁队伍挑着担子,跟得叫苦不迭。等好不容易到了王府前,已是一个个累得险些断气,除了最后那十八担的家丁还站得直挺挺的,其他人都差点弯了腰。
“新娘子到了——”
一声长唱,噼里啪啦的鞭炮声顿时在王府响了起来,唢呐声起,四下一阵热闹。
王府的娶妻礼仪更为复杂,围观的人也更多,刚从谢家出来的人早就到了淮安王府等着了,眼见着朱信之翻身下马,连连上前恭贺。朱信之一一拱手,回到熟悉的地方,脸上又挂起了那副淡若春风的恬适模样,只眉梢眼角带着喜色,精神显得比方才还更好。他在朝中人缘不错,刚一落地,立即就被涌上来的人围住。
“多谢,多谢!”
“孤鹜,你去招呼客人。”
“陈大人,多谢!”
朱信之侧头吩咐了孤鹜一声,便左右应答,好一番客套。
喜娘在一旁催促:“各位宾客莫急,莫急!快让开些,咱们新娘子要落轿子啰——”
“射轿门嘞——”
喜娘的声音带着十足十的喜气,一下子就压过了宾客们的庆贺。大家纷纷让出一条路来,长天将弓和去了箭头的箭交给朱信之,朱信之下意识的整理了一下衣衫,张弓搭箭,三箭齐发,齐齐射在轿子门上。
“踢轿门嘞——”
朱信之将弓箭还给长天,走到轿子门前,抬脚轻轻踹了一脚门帘。
怎料刚抬脚解除到门帘,里面的裴谢堂早就等着这一刻了,感觉微风袭来,自然而然的抬脚回踹。朱信之冷不丁挨了一脚,忙快速的收回脚站稳,知道她又调皮了,也不恼怒,反而觉得有点好玩,勾唇一笑,更为用力的往门上踹了下去。
第210章 娘家
更新时间:2018…09…25 17:42:45字数:3062
裴谢堂却并没有再踢他。
朱信之这一脚落了空。
这一下,他重心不稳,猛地扑向了轿子里。裴谢堂得逞的笑了起来,牵住了他伸出来的手,用力拉了拉,朱信之的半边身子就探进了轿子里。
“哎哟喂,新郎官等不及要看新娘子了。”事出突然,好在喜娘经验丰富反应快,忙说:“新娘子下轿子啦——”
说着,忙用眼神示意将火盆放在轿子外。
轿子里,朱信之有点着恼的低喝:“你又胡闹!”
险些让他出了好大的糗!
裴谢堂闷笑:“我没胡闹呀,我想早点看见你嘛,等不得你那样慢吞吞的动作。这样多好,你看,你一下子就见到我了。你想不想我呀!”
“想!”朱信之诚实的回答完,才觉得话题被她带偏了,“这是两码事!”
“这就是一码事!”裴谢堂得意的笑着,她伏在朱信之的耳朵边柔声撒娇:“你抱我出去好不好?”
朱信之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脖子。
刚才抱了她一次,怎么,还抱上瘾了?
裴谢堂已经伸出手,环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呼吸落在脸上,痒痒的:“快点呀,这么多人看着呢,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里面干什么。”笑,不怀好意极了,谁都听得出来她的意思。
可仔细一想,好像也是这个道理。
四周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朱信之一咬牙,弯腰将她从轿子里抱了出来。她抱住他的脖子,嘿嘿的笑着,隔着红盖头都能感觉到得意。
“我是不是很重?”她问。
朱信之就笑了:“还知道自己重?”
“知道啊。”红盖头滑上去些许,露出好看的下巴和殷红的唇畔,弧度很美:“毕竟是你的全世界。”
这人……
朱信之噎住。
她越发得意:“还抱得动吗?”
“抱得动!”朱信之咬牙,这才多重一点,他就是抱着再走两圈都没问题。
裴谢堂笑:“既然抱得动,一会儿回洞房也要抱着我。”
“大家都看着呢。”朱信之难为情。
裴谢堂隔着盖头就挑了眉:“怕什么,你都抱了两三次了,大家早就习惯了。”
“……”
什么叫无语,这就是。
一步步将她抱进王府,怀里的人算不得沉,但还是挺有分量的,压得人的心满满的。朱信之眼中荡漾出好看的弧度,这一刻,倒觉得这一段路很短,他没两步就走完了,等放下裴谢堂时,竟觉得有点舍不得。
两人在正厅外站住,之后,喜娘搀扶裴谢堂到旁边的厢房去等待。
淮安王娶妻,宣庆帝说什么都要出宫看一眼的,曲贵妃也是,好不容易盼着儿子身边有女人了,两人激动得不行,若不是为了安全考虑,老早就想动身来淮安王府。这边裴谢堂的花轿出了门,宫里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时间,赶着就送宣庆帝和曲贵妃到了淮安王府。此时,淮安王府前后戒备森严,赫然是一座铁笼子。
等到新娘子下轿,看到新郎官抱着新娘子进来,宣庆帝不胜喜悦的站起身来笑道:“好,好,信之终于开窍了。”
宣庆帝身侧是曲贵妃,下首是太子、二皇子朱简数、三皇子朱综霖,几人瞧见这场景,不由都笑了。
朱简数笑道:“五弟晚了我们好多年成婚,见我们儿女成群,恐怕心里急呢。”
“以我对五弟的了解,急是不可能的。”太子摇摇头,很是感叹:“看来,是对五弟妹喜欢得紧。”
“我看着这场景眼熟。”朱综霖闷笑:“好像二哥成婚的时候,也是等不及二嫂下轿子就赶着把人抱出来的吧?”
“我高兴嘛!”朱简数大大方方的承认。
一双眼睛精光湛湛的看着前方,他乐呵呵的说:“终于娶到佳人,怎么着心里都开心,激动一点又怎么。你们都别笑话我,说得好像自己立正妃的时候自个儿不高兴一样,别的不说,太子大哥娶太子妃的时候,嘴。巴都快笑歪了吧?”
“你这人,好端端的编排我做什么?”太子失笑。
朱简数笑而不语。
只天真的朱综霖不解的说:“二哥说得也没错啊,喜欢的人终于娶回家了,是该高兴。哎,太子哥哥,我听说你也要娶个夫人了?”
“是看中了一个。”太子显然不想多说这事儿。
朱综霖见状,下意识的问:“是哪家的姑娘呀?”
“三弟!”朱简数无语的看了他一眼,有点小心的觑着上座的宣庆帝。
太子要纳谢家二小姐做夫人,如今这京城里还有人不知道吗?这事当时父皇听了还颇为不高兴,觉得对不住了谢廷尉呢。
朱综霖碰了个软钉子,颇为无趣的摸了摸鼻子:“好吧,不问就不问。”
他是个开朗的人,委屈不过三眨眼,又高兴的伸长了身子看着外面:“新娘子已经到了,怎么还不进来拜天地?”
宣庆帝在和曲贵妃说话,没注意到儿子们方才的谈话,只这最后一句却是听到了,笑着说:“要去补妆的吧,否则一会儿盖头掀开,不美的话,人家肯定不依的。”
“人家?”朱综霖没见过裴谢堂,自然不能明白。
宣庆帝哈哈大笑。
曲贵妃亦抿唇:“当然是新娘子呀。”
“这个谢家三小姐,你们都见过?”朱综霖后知后觉的看着自己的几个兄弟,再看看宣庆帝和曲贵妃:“父皇,曲母妃,是不是就儿臣还没见过五弟新娶的这个王妃?”看样子,父皇和曲贵妃都很喜欢这个姑娘呢。
大家闷声笑,把朱综霖都弄急了,一个劲儿的追问身侧的朱简数。
朱简数摇头:“我也没见过。但她的名字,你肯定听说过。”
“我知道?”朱综霖很是茫然。
“三弟不常在京城,不知道也是正常,但肯定有所耳闻吧。五弟的王妃,就是谢遗江的三小姐谢成阴,从前你在禁军童子军里历练的时候,总将你打趴下的那个、陈茂离的关门弟子,还记得吗?”太子看不下去,帮朱综霖结尾。
朱综霖回应他的,只有呆滞的一个字:“呃……”
隔了好半天,又补了一句:“苦了五弟了。”
娶了个母老虎。
东侧厢房,裴谢堂进了屋子里后,喜娘和篮子等丫头都忙着上前来,将盖头掀开,小心的给她补妆。一会儿要在大厅挑个红盖头,让来宾认认脸,这妆容可不能糊了。大家小心的折腾半天后,给裴谢堂重新盖上了盖头。
然后,喜娘和丫头一人扶着一边,送她去往正厅拜堂。
红色的毯子从东厢房一直铺到正厅,喧嚣的人声,四周都压抑着喜悦一样,听的人也跟着快乐起来。
站在东厢房外,篮子和喜娘赶着先看了一眼娘家席。
淮安王府给了谢家足够的重视,娘家席设在正厅外第一排,一共三桌,可容三十人。先前谢遗江就说过,谢家人不一定会来,喜娘和篮子都有点担心,但看了一眼,她们就双双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谢家两个姨娘来了。
祁蒙来了。
绥国公府的王夫人,新明伯府的李夫人来了。在两位贵妇人身边,还坐了个衣着格外不凡的美丽女人。
谢家六祖宗的那一支,谢成阴的四个堂哥都来了,加上各自的夫人,来了八人。
裴谢堂的四个堂嫂和谢家人坐一块,刚好一桌。
刚好一桌。
其他宗亲来了三人。
嗯,然后……
高行止来了。
在高行止身边,坐着四个衣着华丽的青年人,清一色气质出众,容颜清隽,往那里一坐,所有人的眼光都不由自主的看向了这一桌子的人。在他们五人身边,坐着的人是刑部主事韩致竹,韩致竹旁边,是此次科考榜上有名的名士,十人一桌,坐得整整齐齐。
最后一桌……
篮子和喜娘双双惊掉了下巴。
赫然为首坐着的,是锦绣公子曲雁鸣。
曲雁鸣端着一杯茶,没有看新娘子也没有看新郎官,而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看着隔壁桌的高行止,目光阴狠,活像高行止撅了他曲家的坟。亏得高行止还能安稳坐如泰山,端着和煦的笑容同四处认识的人招呼。旁人看着,都替他捏了一把汗,觉得后背发凉。
在曲雁鸣的旁边,坐着的是平日里跟曲雁鸣就很要好的四个世家公子,然后,就是五个铁血一样冷酷的男人。
篮子和喜娘都不认得,她们很高兴的是,娘家席都坐满了,没丢人。
至于谁是谁,蒙了。
篮子小声的问:“小姐,这些人都是你请来的吗?”
裴谢堂隔着盖头看不见:“谁是我请来的?”
“一会儿你看了就知道了,奴婢好多不认识。”篮子蹙眉:“不过,看起来都好厉害的样子。”尤其是最后一桌,都不好惹啊。
裴谢堂便存了疑心,竖起耳朵听周围的议论。
“啊,你看娘家席,那不是长公主吗?长公主好多年不曾出门了,想不到这次谢家嫁女儿,她竟然坐到了娘家席上。谢家什么时候跟公主府有了这么深的交情了?”
“真看不出来,谢遗江有这等本事,连藏世不出的长公主都请得动。”
“这份面子,旁人羡慕不来啊。厉害,厉害!”
第211章 成婚
更新时间:2018…09…25 17:42:46字数:3073
长公主?
裴谢堂狐疑。
宣庆帝是有两个姐妹,都在京城里,坐在娘家席上的是哪一个?
这个问题还没想明白,接着,又听见旁人议论:
“曲雁鸣怎么也坐在了娘家席上?他以前跟谢家有交情?我听说,他一向不跟官场打交道的,怎么跟谢大人认识了?”
“曲雁鸣算什么,你们看他旁边的那几个。”
“那几个怎么了?”
“嘿嘿,不认得了吧?这几个不是什么无名小卒,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威震朝廷的人物。最左边的那个,纪迎初,现在的寒铜军主帅。他旁边的那个,王刚,上将军。哎哟,还有那个看起来文绉绉的、风一吹就倒的,眼神吓死个人的那个,听说啊,这是纪迎初的军师,也是追随老王爷多年的军师,秦戒君。”
纪迎初,王刚,秦戒君……
他们都来了?
裴谢堂的身躯猛地僵直,握着篮子的手紧缩了一下,一时间,心中涌出一股难掩的激动。
这些人,可都是她曾经的心腹啊!
别的不说,就秦戒君,快六十的老人了,从少年时就追随在父亲身边,是看着她长大,曾经抱着她奔跑在箕陵城大街小巷的人。他一生军功无数,受宣庆帝封为镇国石,却始终不愿回京领职务,就愿意做一个军师,陪在自己身边。他身体不好,年纪大了以后就不愿意走动了,如今却奔波了几千里路,来到他最不愿意进的京城。
这份恩情,她领!
还有纪迎初,他这个时候怎么就能撇下箕陵城来到京城,拓跋锦可是虎视眈眈的在盯着的!
想着,裴谢堂急了。
“高行止太荒唐了!”
这些人,一定是他喊来的。
除了他,一定不会有旁人会这样大费周章的为她谋划,考虑到她所有的心情。
恼,又恼不得。
不恼,又急。
憋死她了!
裴谢堂跺了跺脚,喜娘却已经等不住她了,连声催促:“小姐,走吧,王爷已经等半天了。小心着,一会儿等我指示。”
裴谢堂只得按下心中所有的想法,跟着喜娘的步子往里面走。
她背脊挺得很直,上一次这般众人瞩目,还是上刑场的时候,迎着宣角楼下万人的目光。只是那个时候,无人为她喝彩,所有怨毒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大家偶读盼着她死。而不像现在,人们在鼓掌,在喝彩,在彼此交流着快乐的眼神。她勾起唇角,微微觉得讽刺,她最闪耀夺目的时候,迎来的不是人们的掌声;而她一无所有之际,因为要嫁一个男人,人们对她便热烈欢迎。
真是何其不公,仿佛她存在的价值,就是为了嫁人。
而她守卫的家国,都不是她应有的贡献!
她就这样笑着,一步步的走到正厅。旁人只感觉到她的轻快,却不知道盖头下,那张面容写满了怎样的悲凉沧桑。
“小姐,王爷过来了!”
喜娘欢快的说。
裴谢堂点点头,便听见朱信之的脚步停在了她身侧,他伸出手来,牵住了喜娘递过来的同心环,同裴谢堂一人牵着一端,牵着她走进了正厅。
踏进门的那一瞬间,裴谢堂笑了。
方才心里所想全部都消失,只剩下一句反问:“那又如何,就算全世界都不承认,该认可我的人,始终都认可我,不是吗?”
无论是高行止;
还是西北军将;
甚至,是朱信之。
哪怕他冤死了自己,最后的最后,他不是还对着“谢成阴”说,他很佩服裴谢堂?
她畅快的笑了。
司仪高唱:“新人到堂前,宾主站两边,才子配佳人,鼓乐响连天。一对新人双双喜,有请新人入花堂——”
跟着朱信之进了正厅,四下便都安静了下来,景和公公拿出圣旨,喜娘搀扶着裴谢堂跪下,所有人都跪下,景和公公宣读赐婚、完婚的旨意,声音尖细绵长,像针一样扎入人的心里。他读完圣旨后,宣庆帝笑着说:“都平身吧。”
所有人起身,一下子就都欢快了起来。
仪式开始了。
司仪站起来,示意众人安静,就开始唱仪式的祝词。好长的一段,听得裴谢堂的脚都开始发酸了,才终于听到他说:“一块檀香木,雕成玉马鞍,新人迈过去,步步保平安。新娘跨马鞍,跨去疾恶苦,带来福康安啰——”
裴谢堂低头,自己跟前已摆了马鞍,正要抬脚去跨,喜娘一把按住了她:“小姐莫慌。”说着,将她手里的苹果抢了过去,放在马鞍上,又说:“小姐抬脚迈过去时,记得要把苹果踢落地。来,抬脚……”
裴谢堂下意识的就问:“没踢掉会怎样?”
能怎样?
她有点恶作剧。
迈过去时,就不想去踢那苹果,擦着边儿跨过去一只脚。可接着,第二只脚抬过去时,不由自主的将那苹果碰了碰。
走过马鞍,就听司仪高兴的唱说:“新娘马鞍过,顺心又如意,平安落地——”
哦,原来是这个意思。
裴谢堂觉得新奇。
冷不丁觉得红绸另一头的人在牵引,傻笑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听见喜娘无奈的催促:“哎哟我的小姐,你发什么呆,王爷在等着你呢。”
她忙抬步。
这一次,是走到宣庆帝和曲贵妃跟前了。
司仪高声唱到:“乾坤两极天下定,朝朝暮暮三生情。新郎三支箭,箭箭定乾坤。一射天——”有人递上弓箭,朱信之张弓搭箭,射向天空,司仪唱道:“一箭射天,天赐良缘!二射地——”又送上一支弓箭,朱信之射向门口的草地,司仪唱道:“二箭射地,地配一双!三射福——”又送上一支,同时,朱信之射在对面张贴的福字上,司仪唱道:“三箭射福,福禄永祥!”
宾客们掌声顿时响了起来。
喜娘上前来,将两人手中的喜帕收了起来。
哄哄闹闹中,裴谢堂反而渐渐静了心,身侧的人不说话,端着的庄严顺着空气传递到她的心里一般,渐渐的,她也收起了调侃,认认真真的按照司仪的指示做。
只听见司仪唱:“一对新人行大礼,日月同辉,月老留名——一拜天地日月星,一对新人转过身,整衣冠,拜!”
两人同时抬手,矜持的整理衣襟、袖口,拉了拉衣摆,然后双双转身,朱信之抬手行作揖礼,裴谢堂行请安礼。略微停了片刻,喜娘搀扶裴谢堂起身,朱信之也顺带起身。这时,司仪继续高声唱道:“风调雨顺,一叩首。”
喜娘扶着裴谢堂跪下,朱信之在她身侧跪下,两人双手举过头顶,缓缓叩倒。
一叩首之后,双双起身。
司仪再唱:“五谷丰登,再叩首。”
再跪。再起。
司仪再唱:“家业兴旺,三叩首。”
再跪。
“起——”
“二拜父母高堂养育恩,一对新人转过身,整衣冠,拜!”
“愿高堂多福多寿,一叩首。”
“愿高堂身康体健,再叩首。”
“愿高堂福如东海常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三叩首。”
“起——”
“三拜夫妻比翼齐双飞,一对新人向彼生,整衣冠,拜!”
“夫妻恩爱,一叩首。”
“百年好和,再叩首。”
“早生贵子,三叩首。”
“兴——”
砰砰砰……
裴谢堂直起腰来,一瞬间,听见自己如同擂鼓一般的心跳声。拜完天地,就算是正式成婚了,从此以后,她就是名正言顺的淮安王妃!
接下来,便是挑盖头。
司仪再说了什么,裴谢堂一个字都没听见,耳边传来哄笑声。接着,银白色的秤杆落入眼前方寸之地,挑起了红盖头的一小节。不等她回神,眼前豁然开朗,红盖头被朱信之挑了起来。满堂宾客轰然一笑,裴谢堂下意识的抬头,盈盈带笑的眉眼瞅了一眼朱信之。
那一双眼,顿时让好多人乱了心跳。
早知道她很美,没曾想盛装打扮后,她能美成这样!
云鬓高耸,脂粉玉黛,双眸似欲说还休,带笑的唇畔如春露凭栏,微微一歪头,娇羞胜新芽,美色揽春光。这女人,怕不是妖精变成的吧?
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朱信之还是觉得像什么捏住了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就开始了狂乱的跳动。
不止是他被美色糊了眼,厅内,朱综霖的扇子噗通坠地,惊呆了。
这眼前这柔媚无双的女子,真是当年那个把他打得满地找牙、至今仍然心理阴影的母老虎谢成阴吗?
不不不,这不是母老虎,这分明是诱。人的小白猫呀!
朱简数惊叹着和太子咬耳朵:“我总算是知道,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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