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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人间-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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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弯腰,将裴谢堂从木桶里抱了出来,转身往床上走去。
一看到这个方向,裴谢堂就慌了,捂住胸口哀嚎:“不是吧,王爷,你还来?”
朱信之挑了挑眉:“不可以?”
“不可以。”裴谢堂捂住胸口义正言辞:“王爷,你是王爷,形象很重要,要节制知道不,否则等你去上朝时,眼下乌青,浑身发软,朝臣们会笑话你的!”
“我本来没想的。”朱信之居高临下,有点睥睨:“但既然你都想了,我好像不满足你又有点说不过去。”
想,想你妹!
裴谢堂忍不住在心里骂,她现在腿都是软的好吧。
她往床里面缩去,很是认真的告诉朱信之:“王爷,你这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朱信之不置可否。
将裴谢堂放好,一伸手,就将床边的帕子捞了过来,轻松的裹住了裴谢堂的身子,他轻柔的擦着她的肌肤,闻言抬头一笑:“谁是小人?”
“你。”
“谁是君子?”
“我。”
说着这句话,裴谢堂觉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腰板说了。
朱信之噗嗤一声:“天底下竟然有你这样小人的‘君子’。”
“因为天下有你这样君子的‘小人’啊。”裴谢堂歪着头,很是诚恳的说:“王爷,咱们是一体的,你看,都是因为你没做真君子,所以我才成了伪君子。说起来,都是你的错,你是不是要承担这个责任?”
“咱们是一体的?”朱信之的手一顿,随后,很是认真的点头:“嗯,是一体的,今天早上还一体,我中有你,你中有我。”
“……”
裴谢堂仰天长啸。
她有点悲愤的看着朱信之,嘴。巴里愤愤不平,手里发狠的捶着床单:“王爷,你耍流。氓!”
谁能告诉她,从前那个被她调。戏一句喜欢都会红了脸庞的朱信之到底去了哪里,眼前这个脸皮厚得堪比城墙,荤话一句接一句眼睛都不眨说出口的男人,一定不是她认识的那个朱信之。这个人,太闷。骚了,她肯定是嫁了个假的淮安王爷。
朱信之站在床边,抱着手看她撒气:“我本来没想法的,但你再这样光溜溜的诱。惑我,难免我不会又有兴趣了。”
裴谢堂急忙缩手抱住了胸口。
朱信之将衣服抖开,示意她伸手:“快点,别磨蹭,待会儿见了仆人们,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儿?”裴谢堂撇嘴:“新婚前三天是不准出门的,你有没有一点规矩?”
“不出门。”朱信之说。
就在王府?
裴谢堂的眼睛亮了。
等两人都准备妥当,是大半个时辰后的事情,到了王府正厅,各方各院的家丁侍卫和婆子都站了一院子。
王府没有奴婢,后来因裴谢堂常常过来住,为了起居方便,朱信之添了几个丫头放在一池春水。这几个丫头站在一院子的男子和老人中间,有点鹤立鸡群的味道,看起来怪怪的。好在篮子和雾儿、嫣儿加入后,才不显得那么突兀。
朱信之携着裴谢堂上座,按照议程开始走。
府中没有妾室,并无妾室前来见主母,直接就是府中奴仆跪安、认主。裴谢堂倒秉着性子和煦的说了一番话,奴仆们跪地起身后,将早就准备好的红包给了他们。
之后,朱信之带着裴谢堂起身,去了后院。
穿过府中几处客院,遥遥就看见韩致竹和贺世通坐在树下下棋,想来两人如今就在这里等候消息。贺世通看到了裴谢堂,微微点头,就别开了目光同朱信之打招呼。
韩致竹却看着裴谢堂,下意识的蹙起了眉头。
他想起了婚礼上令人难忘的一些事。
高行止和曲雁鸣险些打起来。
高行止和曲雁鸣换着法子要灌朱信之的酒。
嗯,还有,西北军将全来了,坐在娘家席。
王爷新娶的这位王妃,很有可能本事不小哇!
朱信之打过了招呼,没多说几句话,带着裴谢堂继续往前走,几乎快要走出了府邸,裴谢堂忍不住问:“你带我来到底是想干嘛?”
“你看。”朱信之却停下了脚步。
在两人跟前是一株槐树,此时已经过了槐花飘香的季节,但槐树浓郁,树下的阴影处很凉快。在粗壮的树枝上,不知何时架了一座秋千。
裴谢堂惊喜的叫出了声。
快步爬上去,爬上秋千,裴谢堂招呼着朱信之推她。秋千荡起来,她的身姿越飞越高,几乎穿越了墙头,飞出了王府。
“王爷,怎么想到给我做这个?”裴谢堂很是开心。
朱信之轻笑:“在一个府邸里看到,觉得你肯定喜欢,就在这里架了一个。本来应该是弄在主院的,不过,主院没有这样高大的能承受重量的数目,找遍了全府邸,只看到这一棵大树是最合适的,只好辛苦你走远一些过来玩耍了。不过,你肯定不会无聊。”他抬手指着另一侧:“你看那边,还给你备了凉亭和休息的茶台,你要是累了,可以在那边歇歇脚,躺着看书都没问题。”
第217章 回门
更新时间:2018…09…25 17:43:05字数:3078
裴谢堂依着他的手看去,果然,在秋千的另一侧,不知何时架起了竹木的亭子,里面摆了软塌,随时可以歇脚,正适合她这种累了一步都不想走的人。
裴谢堂由衷的感叹:“王爷,按照你这种宠法,没多久,我就成了个废人了。”
“我养得起。”朱信之微笑。
噗登。
是什么落在了心窝子里,裴谢堂眯起眼睛:“你肯定养得起,但被养的人要是太无能了,会不高兴的。”
裴家女子哪能躲在男人的身后?爹要是知道了,非从地下把她拎出来暴打一顿才作罢。
朱信之低头吻她:“你哪里无能了?你的本事大着呢。”
这氛围很好,裴谢堂闭上眼睛,突然不想破坏这一刻。
朱信之却直起腰来:“其实给你做这些,也是怕你太过无聊。有件事,我始终不知道如何跟你开口,只好先讨你欢心。你要是高兴,我说起来才不觉得内疚。”见裴谢堂眨着一双无措的眼,他闭了闭眼睛,有点狠心的说:“父皇会在最近正式下旨,封我为西北都护,前往箕陵城,镇守西北。短时间内,我恐怕回不来了。”
“多长?”一时间,裴谢堂觉得被什么击愣了,下意识的问。
朱信之看着她:“不知道,可能一两年,也有可能十年八年。北魏一日不灭,我便一日不能归家。”
灭了北魏才能回来吗?
裴谢堂低头盘算,立即就露出了苦笑。
裴家七代人,世世代代都盘桓在西北一线,如今也有近两百年了。百年国仇家恨,西北同北魏的仇,何止是一点一滴,北魏人早就发誓要灭了东陆,东陆人也铁着心绝不会让北魏人靠近这片国土,两国的人绷着那点血性,不是一朝一日就能让哪一边立地成佛的,灭了北魏,痴人说梦!
那就是说,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回来了吗?
见她神色不对,朱信之连忙低头:“你不用担心,我向父皇请旨,如果你愿意,我带你一同去西北。我们以后的家可以安在西北,只是西北苦寒,我担心你受不住。”
“我受得住。”裴谢堂抬起头,看着他:“只要你带着我,我就不怕。”
“好。”一腔热血涌上心头,浑身都暖,朱信之不由自主的拥紧了她。
话是说得圆满,但等朱信之又离开后,裴谢堂茫然了。
朱信之不在京城,她随军前往西北,那她的大事呢?
沉冤昭雪尚且需要时日,要做成这些,非一朝一夕就能完成。眼下买卖官爵的罪名马上得以洗脱,可其他罪名呢?
看来,要加快脚步才行!
没了朱信之,她需要的掩护就没了,如果牵扯到更多的高官,就无人再坚持原则,对她格外不利。
得在朱信之离开之前动手!
宣庆帝再狠心要放逐这个儿子,也断然不会在五月,她还有十几天的时间,可以解决不少问题。
她需要新的契机。
眼下,这个契机从哪里找呢?
裴谢堂飞快的盘算起来。
冥冥天意,似乎连天都在帮她。
孟哲平去刑部要韩致竹没能成功,这事儿一直梗在蔡明和的心里,让这位尚书大人觉得怪怪的。尤其是韩致竹进了淮安王府后一去不回,更让这位尚书大人心生疑窦。
多年为官直觉,蔡明和嗅到了危险。
故而在朱信之新婚的第二天,他打着恭贺的名义进了淮安王府的大门,那时候裴谢堂都还没起床,他便已在正厅同朱信之说上了话,问及了韩致竹的情况,朱信之只简单的说还没做好,要多留几天,蔡明和越发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临走前,他犹犹豫豫的问:“那天孟阁老也来过刑部,说想借韩致竹用几天,要是王爷这边方便的话,就请韩主事尽快回去吧。”
“孟阁老也来要人?”朱信之勾起唇角,笑容温和:“一定是急事,等我忙完了,就将人给他送去。”
蔡明和点点头,见他神色安然,心中顿时安定,放心的出了淮安王府的大门。
他一走,朱信之脸上的笑容就变得高深莫测起来。
他转头对孤鹜说:“请韩主事和贺世通过来,我有事想同他们二人商议。”
于是,在新婚的第二天,朱信之就投入到了科举舞弊案中,有了贺满袖做证,又有无数的士子声援,加上韩致竹从中力证,谁都不曾想到,在朱信之新婚的第三天,奏章就送上了宣庆帝的案牍上。
宣庆帝看过奏章后,脸色铁青,当场就摔了奏章。
五月二十日,裴谢堂回门。
就在淮安王府的一对新人带着礼物前往娘家时,薄森带着禁军也出了宫门,直奔孟家而去,到了孟家,客客气气的对孟哲平拱了拱手,便请孟哲平入宫说话。
当淮安王府的马车停在谢家门口时,孟哲平踏入宫门,谁也不曾想到,属于孟家的时代会就此成为过去。
谢家。
东陆的规矩,回门要娘家的兄长里接,今日里接裴谢堂的还是谢云麒。他下了马车后,同谢遗江招呼了一声,就先回自己家了。随后朱信之下了马车,伸手搀扶裴谢堂下车,家丁忙着将礼物一箱子一箱子的抬进谢家,谢遗江带着姨娘和谢霏霏等候在门口,见两人一同过来,谢遗江笑容这才直达眼底,迎了上来:“王爷。王妃。”
按照规矩,这两人如今的身份地位都比他高,谢遗江理应行礼,但两人岂容他下跪,不等他走过来,已双双拜倒:“拜见爹爹。”
谢遗江见朱信之也跟着跪下,行的是晚辈的礼,顿时受宠若惊,上前将他扶起来:“王爷,不合规矩。”
“让长辈跪我,也不合规矩。”朱信之笑道:“既然都不合规矩,以后在谢家这些虚礼还是都免了吧。岳父大人,你唤我名字就好,不必行大礼。”
“好好。”谢遗江连连点头。
几人携手入内,裴谢堂嘴巴甜最会哄人:“爹别跟他客气,要是没有爹,他哪里来的媳妇,让他跪一下没什么稀奇的。”
“你这孩子。”谢遗江瞪她,但心里总归是高兴,女儿向着自己呢。
朱信之宠溺:“成阴说得对,岳父大人,你别太见外。”
谢遗江听着,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一时间骄傲非凡。谁曾想到,有一天这位尊贵无比的淮安王爷会成为自己的女婿,同自己的女儿一起,一左一右的喊他爹?这事儿要是放从前,他做梦都不敢想!女儿孝顺,女婿优秀,他这是要享尽齐人之福了!
一家人在正厅坐了下来。
今日是回门宴,秋姨娘准备得格外丰富,一大桌子的好菜,几乎都是裴谢堂喜欢吃的。
谢霏霏坐在一边,看着全家人围着裴谢堂转,自然是满心满眼都不高兴,但朱信之在场,她实在是不敢发作,闷闷的一句话都不说。
吃过了饭后,朱信之便要带着裴谢堂回去了,秋姨娘备了礼物送裴谢堂出门时,又再三叮嘱裴谢堂成婚后的礼,谢遗江则拉着朱信之说着话。谢遗江饭桌上多喝了两杯,兴致很好,言谈间更亲切了几分,朱信之又没架子,自然谈得畅快,不时发出一阵笑声。
谢霏霏越发觉得不是滋味,等裴谢堂上了马车,朱信之也要登车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王爷,你可要看好了我这位好妹妹。”谢霏霏笑着说:“你不知道,我这位妹妹本事大着呢,哪怕成了婚,爱慕的男人也不少。就连出嫁,都有野男人为她添置嫁妆,生怕她丢了颜面,被王爷压了一头。”
“谢霏霏!”
“闭嘴!”
两声断喝,一句来自谢依依,另一句则来自秋姨娘。
关于成婚那天突然多出来的嫁妆,谢家人自然狐疑,但当着姑爷的面说出来,这不是存心要让谢成阴的日子不好过吗?
要是王爷大度还好,要是不大度,哪个男人会不介意来路不明的嫁妆?
这话说出来,分明是打谢家人的脸!
谢遗江转头严厉的盯着谢霏霏:“成阴给自己准备了五十四抬嫁妆,是不是要先禀告你,等你同意了才能抬走?”
“你太不懂事了。”秋姨娘也很失望。
不过,她是不敢多说话的,虽是谢霏霏的长辈,论起身份来,她是姨娘,做不得小姐的主,更不能训斥小姐。
谢霏霏见两人着急,反而露出了轻松的笑容,耸耸肩:“你们替她遮掩有用吗?是真是假,王爷早就知道了。”
她就不信了,谢成阴整日里跟高行止厮混,凭着高行止的德性,会不贪色?谢成阴还有清白在,才是见了鬼了!
她得意地笑:“王爷,你可得睁大眼睛仔细瞧着,别被有些人的下三滥手段糊弄了眼睛,否则将来头顶青青草原上,牛羊都要连成片,你的脸呐,怕是要丢在全京城的角落里,捡都捡不起来!”
这话当真难听,裴谢堂脸色煞白,一半是气的,一半是被她无耻的言语惊到了,情急之下,竟忘了反驳。
等反应过来,真想张嘴骂人时,朱信之握住了她的胳膊。
他笑得格外真诚:“二小姐的教诲,信之谨记。你放心,我们是夫妻,自然是要一辈子看好彼此的。”
第218章 闹翻
更新时间:2018…09…26 19:35:08字数:3056
谢霏霏脸色一噎,见朱信之笑得安然,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这朱信之莫不是个傻子吧?
她是在提醒他要小心枕边人红杏出墙,他还正儿八经的感谢自己,要不太君子,就真的是个傻子还差不多了。
裴谢堂从马车里伸出来半个脑袋,想要说话,被朱信之拉了回去。车帘落下来,里面的一切就都看不见了。谢霏霏恨得将手中的手绢绞成一团,却碍于无人接话,连发作的机会都没了,只得跺了跺脚,不甘心的目送马车远去。
一回头,谢遗江高高举起手掌,但最终没将这一耳光落在她的脸上。
谢遗江寒声说:“你如此损坏你三妹的婚事,于你有什么好处?成阴整日里记得自己是谢家的女儿,你呢,你可有半点将我谢家的兴衰荣辱放在心上?我真是白养了你这个女儿!你是太子的女人,我动不得你,也高攀不起你,即刻起,你不再是我谢遗江的女儿,一会儿我就让董管家送你到你母亲那儿,以后你的事情我再也管不了。”
这是不要她了?
为了一个谢成阴,这么多年来将她捧在手心里疼爱的爹爹,铁了心要撵她了吗?
谢成阴!
为什么,人人都当她谢成阴是个宝贝?
谢霏霏不服气!
“好,你不认我,我也不稀罕喊你做爹,不用你送,我自己有脚,我会走!”谢霏霏红着一双眼睛,语气全是怨愤:“以后,你别求我回来!”
“滚——”
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当真是闻所未闻,谢遗江已是气得没了理智,指着大门冲谢霏霏嚷着:“走出这道门,你永远都别回来。”
“我不会回来的。”谢霏霏站在大门口,回头冷笑:“在你心里,我和依依都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只有谢成阴一个。为了一个谢成阴,你逼死了姐姐,明明知道我马上要出嫁,你还将我的嫁妆送给了谢成阴,就是为了顾全她的颜面。我恨你,我没有你这样的爹!”
话语未落,她已跑了出去。
这些无情的话语像一把刀子,无情的插。入谢遗江的心脏。谢遗江看着谢霏霏头也不回的背影,一时间只觉得万念俱灰,万千情绪涌上心头,一口气换不上来,仰天就倒。
秋姨娘急忙扶住他:“老爷,老爷!”
一时间,谢府乱成一团。
裴谢堂对这一切是不知道的,离开谢家后,她还颇有点愤愤不平:“你干嘛拦着我不让我怼谢霏霏?她就是欠收拾!”
“没这个必要。”朱信之看着她:“我信你,她挑拨不了的。”
我信你。
耳边听着这简单的三个字,裴谢堂只觉得一阵春风吹入耳朵里,浑身上下都跟着舒坦起来,一腔怒火全消了,她歪倒在朱信之的腿上:“为什么那么信我?”
“大概,因为你笨。”朱信之低头看她,勾起的唇角有点柔和:“蠢成你这样,骗人有难度。”
“……”你才蠢,你们全家都蠢。
裴谢堂忍不住在心里腹诽。
不对,现在成了亲,她也算是淮安王爷的一家人,这话岂不是把自己也跟着骂了进去?
她不好再计较,坐起身来,便问道:“不过,要说蠢,我觉得谢霏霏才是最蠢的。因为大姐的缘故,她一直在怨恨我。可恨我做什么呢,大姐出了事情,是跟温家有关,她要报复也应该是找温家人,盯着我不放算什么?”
“因为她不敢吧。”朱信之淡淡的说:“一强一弱,人人都会避开强的,选择弱的。”
所以,她看起来很好欺负?
裴谢堂眨眨眼,谢霏霏都在自己这里碰了多少次钉子了,怎么就不知道学乖一些呢?老是来挑衅自己,于她半点好处都没有,真不知道谢霏霏在坚持什么!
“你在想什么?”朱信之见她不说话,有点犹豫的问。
裴谢堂摇摇头,半晌,挑起头来:“你怎么不问我嫁妆的事情?”
“昨天回来看过。”朱信之勾唇:“高行止的确是疼你,给你的嫁妆又多又好,我仔细看了,跟他送的比起来,你那三十六抬的聘礼不算什么。”
裴谢堂惊了:“你竟然知道?”
“泼墨凌芳的标志都没拆,谁又瞎了?”朱信之很是自然的掀开帘子:“好了,到家了,快下来,我晚点要赶着去一趟宫里。”
死高行止,办事忒不利索!
裴谢堂在心底暗暗怒骂,就着朱信之的手下了马车,等站在地上才反应过来:“你要去宫里做什么?不带着我一起?我也应该入宫给母妃请安,这都第三天了,再不去,母妃恐怕就要不认识我,不知道她的儿子到底娶的是什么人。”
“我们一起。”朱信之笑道:“你入宫去见母妃,我同父皇还有话要说。”
原来是为了去见宣庆帝。
裴谢堂暗暗了然,一低头,嘴角的笑容顿时莫测。
看来,科举舞弊案已经到了尾声了吧?
昨天晚上就得到消息,说是朱信之已经有了动作,宣庆帝得了消息,恐怕是是时候召见朱信之去核实一二了。
喜闻乐见!
裴谢堂没再继续追问,两人一同进了府邸,更衣之后,又一同出门去了宫里。到了宫门后,朱信之往正大光明殿去,裴谢堂则去了曲贵妃的庆林宫。
曲贵妃早已等候在殿中,见她和派去的嬷嬷一同入内,嬷嬷手中托着的盘子上放着叠好的验身帕,绢布掀开,暗红色的几点格外鲜明。曲贵妃满意的点头,笑着让人撤下了茶点,上了些新鲜的瓜果后,吩咐裴谢堂坐到身侧来。
“给母妃请安!”裴谢堂端端正正的问礼,小心翼翼的坐下后,便垂下头不再言语。
入宫的时候嬷嬷千叮咛万嘱咐,说千万要守着见家婆的礼仪,别让贵妃心里不高兴,她怕自己的眼神太冲,故而连头都不抬了。
曲贵妃笑道:“不必多礼,你坐吧,成了婚反而害羞了。”
先前裴谢堂在庆林宫里别提多大胆了,这一成了婚,反而变得扭扭捏捏起来,让曲贵妃哑然失笑,颇有种不适应的感觉。
裴谢堂小声的道:“母妃,你又笑话我。”
“好啦,你抬起头来,我有话问你。”曲贵妃闷笑一声,吩咐她。
是要训斥做人媳妇的道理吗?
裴谢堂赶紧抬起头来,坐得端正极了,只差没拿个小本本将曲贵妃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
曲贵妃上上下下的看了她几眼,半晌,咳了一嗓子,问道:“信之多年来一直都是一个人,身边也没个伴。他……咳咳……没让你失望吧?”
失望?
没有哇!
裴谢堂眨眨眼,朱信之那么厉害的一个人,自己对他又没有任何期许,何来失望一说?
贵妃哎,你对你的儿子就这样不自信吗?
于是,裴谢堂很认真的回答:“母妃,王爷胸中自有丘壑,志向高远,并不是个俗人,您要对他有耐心……”
“不是,我的意思是……”曲贵妃微微红了脸,垂眸看向她的小腹:“你们,还顺利吗?我近来瞧见陈皇后她那小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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