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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难为-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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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华难受得厉害,心里也有些害怕,“你是不是醉了?你先放开我。”
“你知道凤行玉想做什么吗?”唐潜合着眼睛轻声问。
顾昭华停止了挣扎,“做什么?”
唐潜的头在她的颈窝蹭了蹭,双唇无意地扫过她的颈项,“他原本并不想这么快,不过我回来了,逼得他不得不快。”
顾昭华心中一惊,忽略了颈上传来的感觉,“他想逼宫?”
唐潜一边吻她一边轻轻地“嗯”了一声,“你希望他成功吗?”
“当然不!”顾昭华冲口而出。
唐潜笑了笑,酒气喷洒在她的耳边,“我可以帮你。昭华,如果你想做皇后,我可以将凤行玉擒至凤行瑞的面前。”
顾昭华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她听懂了他的意思,同时又极为愤怒!
“你是在用我的身体讨价还价?”
唐潜怔了一下,缓缓张开眼睛,他大约是有些醉了,眼睛里浮着一些茫然,跟着茫然褪去,现出了几分受伤之意。“不。”他轻声否认着,“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只是……”他闭上了眼,呼吸渐渐加重,许久之后,他才重新抬起头来,“我以后都没有机会了,不是么?”他的手沿着她的颈项缓缓下移,拔开了他们之间相隔的锦被,“昭华,我真的很不甘心……”
顾昭华激烈地挣扎起来,却被他轻易压制,他盯着身下那颤巍巍的绝美红樱,呼吸都有些不稳。
顾昭华根本无法撼动他,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别这样,唐潜,我会……”
“恨”字还未出口,他的吻又覆下来,随即她胸口一热,他布满刀茧的大掌已牢牢握住她的一侧绵软,她清楚地听到他重重地喘息一声,随之而来的是他更加狂暴的吻,他的手也愈加放肆,不顾她哭喊的哀求,大力地揉捻着她粉嫩的红樱!
顾昭华就要疯了,她竭尽全力地踢打他,却根本无济于事,伏在她身上的人中了毒一样,“我停不下来,昭华……让我进去,我轻轻的,不伤你的孩子,好不好……”
顾昭华四肢酸软,再也无力挣扎,她流着泪闭上眼睛,“唐潜,我一定会让你死的。”
第332章 心意迷茫
她不再挣扎,唐潜拉起她的手抱在自己腰上,轻声在她耳边哄慰着,“别怕、别怕……只有这一晚……”
顾昭华突然抱紧了他。唐潜的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又放松下来,在那泛着冰凉的巨痛自背心传来时,他轻轻叹了一声,松开了身下的人。
唐潜慢慢地从顾昭华身上翻下去,坐在了床下,他极为沉重地喘息着,好一会,他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知从哪里拿了衣服丢到床上,他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过头去哑着嗓子说:“穿上吧,省得着凉。”
顾昭华的脑子已停止转动,她像听从口令一般坐起来把衣服穿好,才看到自己手上沾染的腥红,刺目极了,再看唐潜,他仍站在那里,就像一直以来那样挺拔,唯一的不同是,他的背上插着一柄匕首!那匕首刺在他的身上,几乎刀身尽没!他背上的衣服已被鲜血浸透,却仍挺直着身体,不愿表现出半点软弱。
“不过是……一个蠢玩笑,你别在意。”他的声音又低哑几分,“宫里你也不要担心,没事的。”
说完,他缓缓迈开步子走出门外,又过了一会,两个打扮利落的侍女进来,与顾昭华毕恭毕敬地道:“婢子送王妃回府。”
顾昭华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随着那两个侍女走到院外,那里已备了马车。顾昭华上了车,她的身体仍在发抖,手心里粘粘的,无论她怎么擦都擦不去那样的感觉,过了不久马车停下,在侍女的掺扶下顾昭华下了车,才发现自己又被送回了极乐王府门前。
“你们……”顾昭华狠力咬了咬唇,“他的伤怎么样?”
两个侍女表上无波,“王妃不必担心。”
顾昭华再无话可问,转身进了王府之中。
她才一进府,管家便迎了上来,欢天喜地道:“王妃总算回来了,王爷急得不行。”
顾昭华知道凤行瑞已经回来了也十分高兴,连忙往内院走,就见前方迎来一人。
那人身形挺直,仿如一棵青松,天边的一抹晨曦落在他的身上,让他整个人都嵌在金光之中,模糊了他的样子,可顾昭华知道,那就是她的爱人,她此生唯一愿意的停靠之地!
顾昭华加快脚步,最终投在他的怀中,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眼眶一热,就这么落下泪来。
凤行瑞紧紧地抱着她,为她擦着泪,“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知秋说你被唐潜带走了,没什么事吧?”
顾昭华心中一紧,抬头望着他急问:“宫里怎么样了?”
凤行瑞长舒了一口气,“张御医带去的药血保了父皇一命,不过父皇还是元气大伤,如今正在休养,凤行玉昨夜带人进宫意图强行晋见父皇,原本沈家舅舅已对他们形成合围之势,可凤行玉手下的亲兵倒戈相向,凤行玉当场被擒,宫里现在已经没事了。”
顾昭华听得糊涂,“凤行玉的人为何倒戈?”
凤行瑞摇了摇头,一边揽着她往厅堂走一边道:“大约是他所托非人,他带去的那些人大半是唐潜手下的亲卫,唐潜此次属秘密进京,凤行玉并不知情,事前他曾极力拉拢唐潜,亦得到唐潜回应,此次唐潜入京打乱了他的计划,他担心唐潜无诏进京被人发现连累于他,所以干脆提前逼宫。”
顾昭华越听越不明白,“难道唐潜不是无诏进京?”她看着凤行瑞惊讶地问:“你早就知情?”
凤行瑞笑道:“我将二十万大军交到唐潜手中,怎能不留心他的行动?西北战事已平,他亦应了与秀兰的婚事,正巧凤行玉又撞到他那里,所以我们干脆将计就计。”
听着他的话顾昭华怔怔良久,凤行瑞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尖,“这次他回来主要就是为了和秀兰成亲的。”
顾昭华越发难以言语,凤行瑞见她这样担心地连连追问,顾昭华勉强回他一句:“我还以为唐潜与凤行玉是一路的,刚刚……的确吓坏我了。”
凤行瑞不满地哼了一声,“他大概还不死心,想最后再见你一次,所以才装模作样,等他成了亲,看我不再把他送到边疆去吃土!”
顾昭华勉力笑了一下,将自己的右手严严实实地藏在袖中,“我……我有些累,想去休息一下。”
凤行瑞便将她送回寝室,洗漱过后,顾昭华躺在床上紧闭双目,可她没有半点睡意,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唐潜对她做的事情,就会想到唐潜背上的那柄匕首,唐潜……唐潜……他让她抱着他,是有意让她摸到他后腰别着的那柄匕首,否则以唐潜的身手,她纵然有利器在身,又岂能轻易伤他分毫?
他又为什么这样做?想不通,猜不透。
顾昭华本就带着病,经过这连番波折,很快又发了烧,凤行瑞还不知道她有了身孕,知秋见状也顾不得顾昭华想亲自给他惊喜的事,急着将事情说了。
凤行瑞又惊又喜,随后又是担心不已,请了几个太医过来照看顾昭华的身体,好在顾昭华不过是有些劳累,只需好好休息,再用食补将养便可。
虽然得了太医保证,可凤行瑞一刻也不敢放松,事事亲力亲为,这两日他在宫中熬去不少心血,又要连夜照看顾昭华,等顾昭华一觉醒来的时候,凤行瑞已累得靠在床头睡着了。
顾昭华心疼得不行,连忙摇醒他要他到床上来睡,凤行瑞睁眼后第一时间去探顾昭华的额头,见她烧已退了,这才放了心,又吩咐知秋将膳食端上来,硬是陪着顾昭华吃完,这才躺下睡了。
顾昭华也没有起来,依偎在他身边,不期然又想起了昨晚的事。
昨夜之事并非出于她的意愿,唐潜最终也放过了她,可她向凤行瑞隐瞒了实情,这已是背叛了她和凤行瑞之间的感情,她为什么要替唐潜隐瞒?仅仅是因为不愿凤行瑞因此嫌弃自己么?
她知道凤行瑞不会的,他只会心疼自己,而后用万倍的精力去对付唐潜。她明白这一点,却仍是没说,这让她十分痛苦,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做,她所爱的男人只有凤行瑞!她确定她对唐潜并没有半点其他的感情,可她为何如此选择?难道在她的内心深处,竟也是喜欢着唐潜的么?
她真的乱了,她可以被其他的男人亲吻碰触,是不是代表,她对凤行瑞的感情并没有她以为的那样深?只是这样想想顾昭华就伤心不已,她不愿这样,她想全身心地爱他,也希望他能同样地对待自己,然后两个人携手走过一生,她不想他们的行程中出现任何差错。
凤行瑞睡醒的时候身边已没了人,外头的天色也暗了下来,肩头凉凉的,他伸手摸了摸,肩头的布料似乎有点湿。
外头的丫头听到动静进来伺候,凤行瑞提及顾昭华的行踪,丫头说林无垢来了,正在厅堂说话。
凤行瑞无意打扰她们姐妹相聚,便自行用了晚膳,吃得差不多的时候顾昭华才回来,凤行瑞一眼就瞧出她的双眼红红的,再想到自己肩头的湿意,心中不由有些担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将她拉到身边坐下,凤行瑞摸了摸她的眼睫,“昭华,难道我不是你最信任的人?”
“当然是!”顾昭华慌乱地否认。
“那你怎么了?”凤行瑞想了想,温柔地问:“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没事的。”
听着他和柔的声音,顾昭华险些将晚夜之事全盘托出,可她知道一旦说了,唐潜绝对再无生还之机!
“昨晚……我以为唐潜是想抓我要胁你的,所以……所以……我趁他不备,刺了他一刀。”顾昭华理不清心里的感觉,只能依直觉行事,她没有说出全部,只选择性地说出部分事实。
凤行瑞惊诧不已,“他的伤势如何?”
顾昭华摇了摇头,“后来他让人送我回来,我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可那一刀刺得很深,我很害怕他死了。”
“不会的。”凤行瑞起身蹲到顾昭华身边,伸手轻轻地抱着她,“如果他出了事情,早会有人报给我了。”
“真的?”顾昭华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只能尽量让它们别掉下来,“可那一刀真的很深,那么长的刀全都刺进去了……”她说着猛地哆嗦一下,“他流了很多血,流到了我的手上。”
凤行瑞收紧双臂将她牢牢抱紧,摸着她的头发哄她。她这是吓着了,顾昭华虽然是京城有名的“泼妇”,可以刀伤人约么是第一次,平日里喊打喊杀容易,可真到了自己亲手伤人、甚至杀人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都难以抵挡内心的负罪感,看着鲜血淌在自己的手上,那种滋味并不好受。不过……凤行瑞也好奇,唐潜那么一个征战沙场十年未逢对手的战神,究竟在什么样的情况下才能被一个女人伤到这样的地步。
第333章 似敌似友
“这样吧,”凤行瑞提议道:“我派人去看看他,他若没事,你也可以安心。”
顾昭华点点头,可随即又紧张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害怕看到唐潜伤得很重,还是怕唐潜会和凤行瑞说出那日的实情。
她反常的表现看在凤行瑞眼中更添一丝疑虑,不过他没再询问什么,他看得出她内心的惶恐,不愿再给她施加压力。
夺嫡之争瞬息万变,继凤行弘一夜落马之后,曾无限风光的凤行玉一时失策,竟妄图逼宫,这让许多人惶惶不安之余对他破口大骂,骂他被猪油蒙了心智,当初凤行弘万事俱备也没敢带兵入宫,他一个继任之子,竟敢行此等大逆不道之事!自然,众人知道的只是事情的表象,却不知凤行玉为何这般急躁,也不知道突然归京的唐潜在整件事情中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凤行瑞安慰好顾昭华后便离开了王府,他没有派谴旁人,而是亲自往远威侯府走了一趟。
远威侯归京的消息昨日已放了出去,人人都道远威侯是回京勤王的,也有耳聪目明的知道他不日即将成为驸马,不过一天的时间,远威侯府的来客便络绎不绝。
凤行瑞让人送了信进去,没一会出来个家仆的亲卫,虽然穿着下人的衣裳,但行走之间带出的铁血之风,一看就知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他将凤行瑞由后门迎入,凤行瑞也不讲究那些虚礼,一路无话,直跟着他到了远威侯府后园的一处幽僻之地。
甫一进门,便嗅到一股极重的药味,唐潜也并未在门外迎接,凤行瑞心知这伤大概真是伤得很重,便问那亲卫,“大夫怎么说?”
那亲卫对凤行瑞的态度并不热络,“那匕首是由深海寒铁制成,整柄没入背中伤及肺叶,寒气亦侵蚀脏腑,将来纵有痊愈之日,将军也未必能再上战场了。”
凤行瑞直到此时才真正地惊愕起来,他料到唐潜的伤势大概很重,但他万没想到,唐潜竟会搭上了自己所有的前途!
思及其中种种原因,凤行瑞的面上也不再是一片轻松,随着亲卫进到卧室当中。卧室中几个大夫正在床前轮番忙碌,床上那人赤着上身趴在那里,身上缠着绷带,绷带下隐隐有血迹渗出,而伤口附近布满银针,看样子已经扎了有些时候,大夫每隔一会就会拂动银针加重刺激穴位。
凤行瑞免了那几个大夫的礼走到床前,朝大夫问道:“他可曾醒来?”
大夫还没有答话,便听床上那人轻笑一声,“有劳王爷关怀,还死不了。”
凤行瑞没想到他竟然是清醒的,此时唐潜已转过头来,露出面色灰败的脸孔,说话也是有气无力,额上甚至带着点点的汗珠。
一个大夫忙道:“侯爷莫要说话。”
唐潜动作极微地摆了摆手,惜字如金地道:“你们出去。”
几个大夫和亲卫互看一眼,倒也没有反对,唯有刚才说话的大夫出门前对凤行瑞道:“侯爷身体实在过于虚弱,王爷尽量……”
凤行瑞朝他点了点头,又递上带来的千年山参,那大夫一见大喜过望,连忙先切了一片给唐潜含在口中,这才捧宝贝似地把山参带出去了。
唐潜似乎想笑,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动了动嘴角便放弃了,“王爷的手笔不小。”说话倒是比刚才有些底气了。
凤行瑞哼笑两声,不客气地坐到床头看他的样子,看了半天,颇为嫌弃地摇了摇头,“如果你死了,昭华此生都忘不了你,你当本王会给你这个机会?”
唐潜也望着他,久久垂下眼帘,轻轻地苦笑一下。
“她怎么说?”唐潜问这话时心里万分紧张,其实他已经知道了答案,如果顾昭华真的把那晚之事对凤行瑞合盘托出,那凤行瑞也绝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态度了。顾昭华没说,虽然她很可能只是为了她自己的名节着想,但唐潜却仍在心里期翼着,她是因为不舍、因为不愿让凤行瑞对付他而选择隐瞒。
他其实知道这完全是一种妄想,一个女人,被他那样对待,不亲手杀了他已是对他最大的宽恕,他又怎能再求其他?可他控制不住自己,明明已经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可不管在昏迷还是清醒时,他的脑袋里全是那个让人恨得牙痒痒、却又让人爱入骨髓的人,他可实在是栽得彻底。
“她说她以为你是敌非友,所以刺伤了你。”凤行瑞的话语平静无波,“不过我很好奇,一个身经百战的战神,竟然会被一个养尊处优的女子伤到这种程度。”
唐潜含了参片人跟着精神不少,他笑了笑,“你忘了我是回来做什么的?我是要做驸马的人了,不断了最后的路,以后咱们都会很危险的。”
凤行瑞沉默不语,他与唐潜交往不多,却能从一场场战役中充分地了解他,唐潜此人擅用心计,心志极坚,不达目的绝不罢休!诚如他所说,若非他自己放弃,将来他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都是难以预料的。
“现在你死心了?”
唐潜的笑容很是苦涩,“嗯,毕竟相比起来,还是性命比较重要。”他又一次地口不对心,他也以为做到这样的地步他会死心了,一个女人宁可杀了他也不愿和他在一起,已可见其心意,可他骗得了旁人骗不了自己,就像他刚刚期翼的那样,虽然他被顾昭华刺得差点死掉,可他仍是幻想着顾昭华心里还为维护他考虑了哪怕一点点的可能。
凤行瑞微不可察地叹息一声。
不管怎么说,唐潜终究是给了自己一个答案,而恰恰是这个答案,让凤行瑞明白唐潜用情之深绝不啻于自己。
以唐潜的身份,他并不是没有与自己一争之力,他大可无视顾昭华的意愿将她抢夺过去,纵然日后在京城难以立足,可唐潜又岂是那种在乎身外之物的人?以他的能力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很好地生活,可他让顾昭华自己选择,并且献上自己的薄弱之处,断了自己最后的念想。
“对了。”唐潜吃力地喘息了一下,却仍是坚持着抬了头,看着凤行瑞,“如果你将来登基,她会是皇后吧?”
凤行瑞不想以同情或者什么其他的感觉来对待唐潜,他对唐潜再无任何隐瞒,“她不会是皇后,我也不会是皇帝,我们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自在的生活。”
唐潜猛然激动了一下,牵扯到伤口引得他一阵呲牙咧嘴,“你说什么?”他重重地瘫在床上,愤怒地咒骂出声,“那我拼个屁啊!”
他以为她想做皇后,他以为在经历了种种磨砺后,她应该站在女子的最高点向世人证明自己,所以他输得心甘情愿,甚至包含了一分成全在内!毕竟凤行瑞能给她的他全部能给,只除了这个!所以他千里奔波配合凤行瑞陪着凤行玉演了场大戏,所以他不惜以身试刃以绝自己最后的念想!可现在凤行瑞告诉他,她根本不要!亏他还觉得自己无比伟大,差点就光芒普照众生了!
唐潜忿忿不平,嘴里翻着花样儿地骂,凤行瑞听到最后忍俊不禁地拍了他的额头一下,起身走了。
凤行瑞前脚踏出房门,房内瞬时恢复一片寂静,没人再开口,也没人再回头,他们都明白,也都配合着对方做了最后一场戏,而这一切不过是为了一个并不在这里的女人,让她以后可以得到真正的轻松与安宁。
凤行瑞回去后便将唐潜的情况与顾昭华说了,却没有说唐潜日后或许再上不得战场之事。知道唐潜没有性命之忧,顾昭华着实松了口气,这两日内心的纠结也消散不少,凤行瑞为了让她尽快放松下来,将她怀有身孕之事通知了沈氏,沈氏大喜过望,当日便赶来陪伴。
顾昭华得了母亲陪伴心情也渐渐松缓下来,不过唐悠悠也有孕在身,总不能沈氏只顾着自己却冷落了唐悠悠,于是沈氏在王府住了两日又回去照看唐悠悠,一个冬天就在她的两边奔波下过去。
唐潜的伤整整养到了来年开春,总算是下得床了,不过身体较以往差了许多,凤行瑞又来看过他几次,也可惜一代战神就此殒落。
不过唐潜自己并没什么,他说自己打了半辈子仗,上次还得装瘸才有得休息,现在倒是正好,以后开开心心地做他的自在侯爷,衣食无缺,不知羡慕死多少人。
两人似敌似友地相处下来,倒也找到些共同语言,算是交浅言深,尤其谈论到一些治国之策,都让彼此刮目相看,不过他们自己都不承认罢了,说上几句话便要讽刺嘲弄几句,远威侯府的下人近来已经习惯自家侯爷与极乐王针锋相对的场面了。
这天凤行瑞过来说了一件事,“秀兰的事情,你若不愿我可以去和父皇说明。”唐潜与凤行秀兰的婚期订在六月,永昌帝自中毒过后身体大不如前,不过心情似乎也放开不出,朝中之事逐渐让凤行瑞和凤行于思接了手,几个将要成年的皇子也都培养起来,自己将时间更多地花在共享天伦上,凤行秀兰的生母虽然入了冷宫,不过永昌帝喜欢这个女儿,现在不过三月,就已让内务府着手准备公主的嫁妆了。
第334章 情况
唐潜一听这话就笑了,“公主的婚事不是王爷您给小的安排的么?这会又要反悔了?”
凤行瑞冷哼,“本王是心疼妹妹。”
虽然没有明说,可他们两人都知道凤行瑞的这个提议是为了什么,唐潜叹了一声,“不,我很中意这门婚事,再说我现在人也废了,不能为朝庭效力,做驸马倒是正好。”
凤行瑞皱了皱眉,不太喜欢这个说法。
不过唐潜没有反对,婚事便继续准备着,凤行秀兰期盼出嫁之日已盼了许久,自朱贵妃失势后,虽有永昌帝昭拂,可凤行秀兰在宫里的日子也是难过了许多,不仅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飞扬跳脱,遇人更得谨言慎行,不能做出丝毫破格之事。
嫁给唐潜,是她以前从未想过的,因为唐潜是丧妻之人,没有听说公主招个驸马倒要去做继室的,不过唐潜威名在外,凤行秀兰亦有耳闻,对唐潜的印象不差,加之她现在于宫中处境算不上好,所以出嫁成了她逃离这个令人窒息之地的唯一机会。
凤行秀兰对这门亲事还算满意,毕竟除了丧妻一事外,唐潜挑不出半点毛病,不过好在也因为唐潜丧妻在前,否则若唐潜是个未婚男儿,以她如今的境地,唐潜又岂轮得到她来嫁?
只是朱贵妃极为不满,朱贵妃人虽在冷宫之中,可脾气依然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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