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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难为-第1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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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不能麻烦你们送我们回相国府?一旦回去……”顾昭华还想说回去会有重谢,却被唐潜喝住。
  不过却也晚了,那几人全都面露惊异之色,“难道你就是相国府被贼人抓去的嫡女?”
  顾昭华到底还是年轻,她脸上涨得通红,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唐潜道:“我们夫妻与相国夫人是表亲,这次顾老夫人与顾大小姐失踪一事令相国夫人十分忧心,我们是出京帮忙寻找的,不过天黑路又不熟,所以不慎摔了下去。”
  几人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却也不知信没信唐潜的说辞。
  那几人到底还是热心肠,轮流扶着唐潜往山下走,待走出山林,就见山脚处有人马驻扎,唐潜观望了一番,与那几人道:“是相国府的人,几位可随我们过去领些酬谢。”
  可那几人全都连连摆手,说什么不愿与官家打交道,唐潜也不勉强,让那几人先走了,这才跟着顾昭华一同下山。
  顾明堂与沈善从一夜没睡。
  顾老夫人昨天傍晚时分被人送回相国府,据顾老夫人说,是唐潜不顾性命之危冒险救了她出来,可他们依着顾老夫人所说找到这座偏远的小山,派去搜山的人却全都一无所获,别说顾昭华,就连贼匪的踪影都没有找到。
  转眼又是一夜过去,正当顾明堂焦急万分之时,有人来报,顾昭华与唐潜回来了!
  顾明堂三步并作两步地奔了出去,心疼万分地看着自己从未吃过一点苦的女儿蓬头垢面满身灰土,百般问询过后,才记起旁边还有一个唐潜。
  “此次真是多谢远威侯了。”不是没看见唐潜身上包裹的伤口,可唐潜的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身上,从衣物破损处也不难看出他内外衣物俱全,那么他伤口上明显是里衣的布料是谁的,不言自明。
  顾昭华万分惊讶,“远威侯?”此时她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远威侯不正叫“唐潜”么?她却一直以为这人叫“唐钱”,只是她父亲的一名手下。
  顾昭华瞬间臊得满脸通红,唐潜朝她安抚地笑了笑,也不回答顾明堂的话,一头栽到了地上。
  唐潜再醒来的时候,人已在远威侯府内。
  唐老夫人坐在他的身边,有些担忧,又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你如今是远威侯府的顶梁柱,怎可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体?相国府的事情,你去凑什么热闹?”
  唐潜静静地听着,并不反驳,却在心里想着,再不凑热闹,恐怕就晚了。
  唐潜身体一恢复就进宫去向皇帝请罪,并以身体受伤过重为由,愿弃武从文,希望皇帝成全。
  永昌帝极为惊愕,他的确是忌惮唐潜手中的兵权,但自古以来,哪有皇帝放心臣子手握重兵的?不仅是唐潜,沈家他也是防着的呀!但防备跟打压是两回事,他还是很看重唐潜的军事天赋的!他还希望唐潜能为国征战呢,怎么就弃武从文了?
  但唐潜坚持自己的身体已完全不适合再上战场,永昌帝只能让他回去再行考虑,同时赏下大笔财宝与药物,助唐潜调理身体。
  于是没过多久大家都知道了,远威侯搞旨不遵私下提了人换回了顾家祖孙,皇帝不仅不罚,还赏了不少东西,这其中包含的无边圣眷实在不足为外人道。
  也在此时,京中传起了一个消息。


第463章 【番外】唐潜篇(四)
  唐潜再见顾昭华是半个月后,时值端午佳节,外头热闹得很,架不住唐悠悠与唐宝儿再三要求,唐潜便带了两个孩子上街游玩,也不坐马车,一手抱了唐宝儿,戴着面纱的唐悠悠则由两个嬷嬷陪着,几个人边走边玩,很是惬意。
  唐宝儿今年才刚刚四岁,唐悠悠也才十一岁,都是贪玩的年纪,平时又很少出来,一路上两个孩子的眼睛都不够用了,唐宝儿更是见到什么都要大呼小叫一番,引来街头不少人的注目。
  唐潜的心情也不错,上一世他因拒绝皇帝赐婚在南疆一待就是十年,与唐宝儿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父子两个虽说感情尚佳,但总觉得有些生疏,这一回他已决意放下一切,安心享受来之不易的平静生活。
  “这是什么味道,好香啊。”唐悠悠突然住了脚步,四下张望。
  唐潜也闻到了那股香味,是脂粉的香味,瞧着不远处的那家彩蝶轩,正是京中有名的脂粉铺,便笑道:“悠悠可是长大了,也像女儿家一样要用脂粉了,再过几年觅得如意郎君,我这个哥哥可就没处放了。”
  唐悠悠虽说年纪不大,但十一岁也算大姑娘了,待到笈笄就可嫁人了,听到唐潜这么说当即红了脸,“哥哥!”虽然一别数年未见,可唐潜对唐悠悠爱护依旧,故而唐悠悠对唐潜并无半点生份,反而越发地想要依赖哥哥了。
  因为对唐悠悠母亲的愧疚,唐潜对唐悠悠一直放心不下,上一世还险些坏了唐悠悠的姻缘,不过后来漫长的时间接触下来,证明顾成青当真对唐悠悠真心以待,他二人虽然一直放官在外,可远离京城的是是非非也未偿不是一件好事。就等他和顾昭华的亲事定下来后,也顺便为唐悠悠定下顾成青吧!
  唐潜对自己的想法很具信心,他的目标也十分明确,从没有过半点迟疑与退缩。
  几个人说说笑笑地进了彩蝶轩,临进门时唐潜顿了顿脚,瞧着彩蝶轩外的马车迟疑了一下,果然踏进店铺就瞧见那叫竹月的丫头在铺子里挑选脂粉。
  唐潜让嬷嬷陪唐悠悠挑选脂粉,又将唐宝儿放下,自己来到竹月跟前打了声招呼。
  竹月没见过唐潜,犹豫地向他还了礼,但没有开口相询,而是稍显谨慎地打量着他。
  唐潜朝她笑笑,“在下唐潜,知道姑娘是顾姑娘的丫鬟,想问问顾姑娘现下如何了?”
  竹月大感惊讶,“你就是唐潜?”说罢连忙捂住嘴,而后朝唐潜规规矩矩地福了福,“婢子见过远威候。”
  “前些日子皇上过春秋节,听说顾姑娘并未入宫相贺,可是受了惊吓至今仍在调养之中?”顾昭华自获救后便待在府中一直避不见人,甚至连皇帝的寿诞都称病未去,其中原因为何唐潜自然知道,可又总觉得有些奇怪。
  竹月显然知道唐潜是顾昭华的救命恩人这回事,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外的马车,与唐潜低声道:“姑娘的身体倒没有大碍,不过……不知道侯爷近来有没有听到什么传闻?相爷大发雷霆,不许姑娘出门呢,这回还是去探沈老夫人,回程才来这里看看,不过姑娘连车都不愿下。”
  “顾姑娘在车里?”唐潜轻轻挑了挑眉,此时是端午时节,已是夏日了,天气闷热得很,待在屋里尚不觉凉快,何况是待在密不透风的马车里?
  “她很在意那个传闻?”
  竹月别扭地点了点头,心里却对唐潜生了些不满,亏得顾昭华连日来时常向她提及唐潜的好处,可外头的谣言传成那样,他竟事不关已似的,倒也是了,这样的传闻说到底毁的只是姑娘家的名誉,于男子只是一桩风流韵事罢了。
  竹月想到这里就有些生气,连脂粉也不买了,转身便要出去。
  唐潜也不拦她,却在她上车后悄悄跟至车旁。
  竹月火气未消,上了车便向顾昭华说起遇见唐潜的事情,又说唐潜对传闻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车里才传来顾昭华的声音。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些话说得那样难听,爹爹又那么生气,我就算想与他亲口道谢,也觉得太难为情。”
  竹月微带恼意,“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说的那些话,说什么姑娘已被远威侯抱过了,连小衣都去了……”
  “竹月!”顾昭华慌乱地开口,“你别说了!那些只是……只是情急之下的权宜之计,他那时受了伤,我……”
  “姑娘,会不会是那些村民说的?”竹月忿忿地,“婢子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件事,姑娘从山上下来就直接见到了相爷,除了那些村民,也没有旁人见过姑娘了……”
  “我……也不知道……”顾昭华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夹杂着浓浓的失落,“我只想知道他会怎样想我,我那时……的确是除了里衣,若是以为我就是这样随便的女子……”说到最后竟然语带哽咽,似乎是哭了。
  站在车外的唐潜一阵茫然,不过很快他又释然一笑。
  现在的顾昭华还太年轻,她只是个未经风雨的天真少女,又如何与那个历经磨难浴火成凰的顾昭华相比?
  不过,这一世他宁愿她永远这样可爱善良,也不愿她再去受那些令她成长的痛苦,顾昭华,只能是他的。
  回到唐家后,唐潜开始考虑是不是该进行下一步计划。从郊外劫案,到抗旨救人,甚至是后来的交卸兵权以及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都只是他得到顾昭华的必要手段,皇帝猜忌他,不愿他与顾家联姻,那么他便交出兵权;顾明堂不愿顾昭华做他的续弦,那么他就造出一场戏来,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顾昭华已是他抱过的人。
  只不过,他没有估量到这场风波对顾昭华的伤害,在他心里,顾昭华一直是那个宠辱不惊、杀伐决断、雷厉风行之人,看她上一世是如何面对种种不堪的流言?如何漂亮地反击突来的绝境?就知道这个女人的内心有多么强大,可他忘了,现在的顾昭华未经事世,这样简单的阵仗已吓坏了她。
  现在收手或去相国府提亲并非是他原来的计划,甚至有可能因为这样的行为在顾明堂面前露出马脚,他应该等到谣言传到无法抑制之时,传到顾昭华名声全毁,再无人愿意上门提亲之时,还怕顾明堂再次将他拒之门外?不过,这样真的可行吗?唐潜重生之后鲜少如此犹豫,但伤害顾昭华,无疑是他最不愿做的事情。
  想了许久也没有想出结果,唐潜有些心烦,打算到院中走走,才打开书房的门,就见一个丫头端着托盘站在门外,盘中摆着一个汤盅。
  “老夫人见侯爷晚上没吃什么,特地亲手做了些汤给侯爷。”
  不必打开汤盅,唐潜就知道那盅里装着的必然是四宝汤,是四种豆类加猪骨与火腿熬成的。她也只会做这个。
  这念头在脑中一闪,唐潜倒有些错愕,以往源于看待事情的透彻,他一直以为自己与唐老夫人是互惠互利的关系,否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难道真的会有什么所谓的亲情牵连?但现在他倒觉得,或许也是有一些的。
  稍稍闪了神,唐潜最终还是让丫头将托盘送进书房,自己也没有再去散心,而是回到书房将那汤喝了,而后一夜无梦。
  唐潜有了最后的决定。
  他还是要等下去,纵然他不愿顾昭华伤心,可这是他得到她的最快办法,他再等不起了,他不能等赵睿出现,更不能等凤行瑞走入顾昭华的心里。
  一场针对京城贵女的浩大传闻前所未有地宣扬开来,顾家与沈家屡禁不止,越禁,越是有人要传。
  众口铄金之下,顾昭华与唐潜的关系已从最初的仅仅一抱,变得越加不堪,甚至传顾昭华早已失身于那些贼匪,乃至珠胎暗结,所以才久不露面,而传出这些谣言的人也不想想,绑架一事过去不过二十来天,哪里来的胎象?又说之前有关唐潜的传闻不过是顾家想以舆论迫他娶了顾昭华,以圆过顾家的颜面,所以才有意放出那些消息。
  唐潜觉得很有意思,谣言到底要怎么传这种事谁也预料不到,不过有关于谣言的发展,他在暗中一直是有所控制,不说别的,虽然此次计划全都出于他的授意,可他再过分,也不会编排顾昭华珠胎暗结这样的事,因为这是说不清的,就算以后他娶了顾昭华,顾昭华仍是难洗清白。又有如谣言到最后竟将他择了出来,他竟翻身成了受害者,也着实出于他的意料之外。一定还有人暗中推动这件事,有人不希望这件事闹得越大越好,对方针对的可能是顾明堂,也可能是顾昭华。
  唐潜不由想起了前世顾昭华种种辉煌战绩中那早早便于顾家“病死”的庶女顾婉容,顾昭华为何针对顾婉容?顾昭华虽然强势,却也讲理,若那顾婉容不是做过什么捋虎须之事,又如何会是这样的下场?
  唐潜随即便派人去查,查出的结果与他猜想得一般无二。
  顾明堂终于再坐不住,主动找上了唐潜。
  此事若再不解决,恐怕顾昭华只有出家落发一途,沈氏终日哭得双眼红肿,顾昭华则倍受打击,顾明堂有心将顾昭华嫁出去平息此事,可往日蜂拥而上的求娶者此时竟散了个一干二净,若说他堂堂相国,岂愁找不到女婿?可顾昭华到底是相府嫡女,若然低嫁,恐怕究此一生都会受人嘲笑诟病,这样的结果又比出家落发好到哪去?
  考量再三,顾明堂还是派人请了唐潜过府。
  唐潜没有半点犹豫,马上带了几个必要的人赶到相国府去,了结他的终身大事。


第464章 【番外】唐潜篇(五)
  唐潜终是娶了顾昭华。
  顶着无数的谣言与嘲笑迎娶顾昭华进门,几乎倾尽远威侯府阖府之力备下的聘礼足足走了一日一夜,一点点地将那些讥讽和不屑砸入泥中,将那些轻蔑变成嫉妒再变成疯狂的羡慕,没有人可以非议他的昭华,他已将暗中收集的有关顾婉容造谣顾昭华的证据送给了顾明堂,为了嫡女的声誉,顾明堂必然有所取舍,一切只待一个时机,用顾婉容的未来洗清顾昭华所有的污点。
  唐潜特地给广平侯府与极乐王府送了喜帖。虽说平时没什么往来,不过到底同朝为官,赵睿与凤行瑞都给面子地前来参加婚礼,看着他们带着单纯恭喜的笑意向自己道贺,唐潜忽地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就像在做梦。
  永昌帝也着人送来大笔贺礼,由于唐潜心意决绝坚持不再带兵远征,甚至不惜说出远离朝野之语,永昌帝到底没舍得,让他去兵部任职,也算能一展所长。而这么一来,永昌帝便没了再反对唐顾两家联姻的理由,细细想来,永昌帝总有一种被人算计的感觉,不过他又难以相信,会有人肯为了娶一个女人而放弃自己的大好前程。
  顾明堂果然舍弃了顾婉容。
  一则顾婉容推波助澜证据确凿,就算谣言之始与她无关,可她无视相国府名誉污蔑嫡姐,就连顾明堂都为其狠辣的手段而瞠目,今天顾婉容可以为她的地位而害嫡姐,又怎知明日不会为了更大的利益而害父兄?要知道,她才只有十四岁,顾明堂岂敢再留这样一个恶毒女儿在身边?
  顾明堂将顾婉容送到了顺天府治罪,若说这样的家丑没有外扬的,但顾明堂却是迫不得已,送往顺天府私事公办,一来可显示顾相大义之举,二来顺天府从顾婉容身上顺藤摸瓜抓到不少从犯,一个牵出一个,一个带出一个,只有让京城百姓切实地见到这些常在自己身边出现的人当真是受人雇佣散播谣言,才能一举灭除源头,尽解百姓心疑。
  过了不久,京中又连接出了几桩要闻大案,有的涉及皇室秘辛,有的牵连官员贪默,无一不是轰动京城的大事,顾昭华这件事便慢慢地淡出了大众视野,再也无人提及。
  唐潜终于如愿地娶到了顾昭华。可喜的是,顾昭华也在那仅有的一次接触中对唐潜产生了别样的情愫,二人婚后琴瑟和鸣,羡煞旁人。
  只是,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这就是人性的不满足吗?唐潜常常自省,明明他早已立下弘愿,若有来世,愿放弃一切只与顾昭华共享天年,到现在,他已经完成了他的愿望,顾昭华对他的感情日益加深,对他也越发依恋,还有什么可遗憾的?但就是有一点放不下的思绪缭绕心头,直到数年之后,朱贵妃冒犯天颜打入冷宫,二皇子意图弑父被擒当场,极乐王更是离奇中毒身亡,不过一年,永昌帝也永远成为了历史,坐在龙椅上的新帝变成了五皇子凤行玉。
  唐潜不知道中间出了什么差错,为何与前世有这样大的不同,但所幸顾沈两家与唐家并非在这场争斗中受到波及,他们三家都是坚定的保皇派,无论皇帝是谁,只对皇帝一人尽忠。
  后来又过了不久,新帝下了一道旨意,着七公主凤行秀兰前往北漠和亲。
  唐潜开始夜不能寐。
  前一世,他与凤行秀兰做了十余载夫妻,夫妻相敬如宾,凤行秀兰做尽了一切妻子本份,却因他心有所属而始终被他拒之心门之外,直到他再活一世,也不知留在从前的凤行秀兰落得何种结局。
  他是对不起凤行秀兰的。
  为了让自己少些牵挂,他刻意没有让凤行秀兰受孕,给她的理由是不愿唐宝儿难过,堂堂公主之尊,竟也答应了他,直到他离开,也没有再提一句子嗣之事。
  “你怎么了?”
  温柔的声音传来,已为人妇的顾昭华多了一些妩媚之处,来到唐潜身边,轻轻地挽住他的手臂。
  唐潜没有回答,突然问道:“你想离开京城吗?”
  顾昭华低头想了想,而后笑着摇摇头。
  当初他这样问凤行秀兰,她也是摇头,可她那时说了什么呢?他竟已记不起来。
  唐潜动用了自己一切的能力想要阻止凤行秀兰和亲一事,可惜,如今的他再不是手握重兵、需要皇帝倚仗的不败战神,他只是千百个有才能的京官中的一员,况且凤行秀兰是朱贵妃之女,是新帝曾经的敌人亲妹,皇帝又怎会继续留她在京中碍眼?
  凤行秀兰离京那日,唐潜重生后第一次喝醉了。
  他以为再来一次,他不会辜负任何人,甚至连唐老夫人他都学着去真心相敬,可独独忘了她,忘了这个孤苦无依的可怜公主,失去了母兄和父亲的庇护,又没了他的关照,那个本来也会调皮的小姑娘才会越发枯萎,变得沉默温柔起来。
  “相公……相公?”多少年了,一直是这样软糯地叫他,让他都快忘了原来那个与他做对的顾昭华是什么样子了。
  “哈哈,你喝多啦?”这有什么好笑的?说起来,似乎很久没见过她大笑了,永远是那么温柔的样子,他不喜欢这样。
  “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孩子一样贪杯……宝儿的酒量都比你好……”胡说什么?宝儿还是个小孩子,哪有什么酒量?
  “你们都下去罢,我来服侍相公就好。”好……好,他也喜欢她的服侍,尤其她那手按压的手法,每每都让他重创的身体百倦尽去,如获新生一般。
  重创……他这一生还受过什么重创吗?除了当初故意刻划在胸前的一刀,他似乎没再受过什么伤……为什么会重创呢?他的身体一直很好……不是吗?
  “舒不舒服?”
  “嗯……”
  恍惚中听到自己的声音,唐潜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这是他的声音?为何这般低哑沧桑?哪有半点如今美人在怀后事无忧的意气风发?
  是了……他想起来了。他的嗓子,是在十余年前,骤然听到极乐王府起火,极乐王一家葬身火海的消息之后,硬生生火成这样的。
  那时他怎么就信了呢?他怎么就那么相信他们全都死了?就算他不信谁,也不该不信顾昭华,她这样的人又岂会甘心死于火场之中?果不其然,不过两年,他们便重返京城,可那时他的嗓子却再也恢复不过来了。
  当时,他的妻子是怎么说的呢?他记得,凤行秀兰说,男人的嗓子就要这样哑哑的才好听,你一叫我,我都想化在你的声音里。
  那时他是怎么说的呢?他大概只是随意一笑,便将这话抛之脑后。
  其实他一直在骗自己,凤行秀兰怎么会不知道呢?多少次,他抱着自己的妻子肆意掠夺之时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个人?那个名字也曾脱口而出,她怎会不知道呢?就算她那时看起来已睡着了,可那满枕的湿濡总不会骗人,曾经他以为那是激情过后的汗水,现在想来,那不过是一个女人伤心至极时留下的泪痕。
  一个女人最大的悲哀莫过于此。可她为什么还要忍下去呢?凤行于思比凤行玉仁德得多,就算凤行秀兰离开了他,凤行于思出于道义,也不会看着这个妹妹不管,但她就那么一直忍着,一直、一直忍着。
  如果她也能重来一次,她会不会后悔嫁给了他呢?她一定是后悔的,一定后悔!
  “你只有在喝醉的时候才会乖乖的……”
  那温柔的声音又响起来,像一片羽毛拂在他的心上,让他开始烦躁的心奇异般地平复下去。
  “昭华……”他想谢谢她,可四周一下子就寂静下去。
  冰凉的水珠落到了他的唇上,嘀嘀嗒嗒地好一会,有一些水珠进了他的嘴里,咸咸苦苦的,一如他当初求而不得的心。
  末了,他听到一声轻叹,一个柔柔的吻落到他的唇上,吮走了那些苦涩的水珠,“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京城呢?这么些年……我真觉得有些累了。”
  仿如潮水一般,这句话后,他的耳边忽地吵杂起来,又猛然安静,人来人往,潮起潮落,他觉得自己正于海中浮沉,突地惊醒,他正躺于他的大床上,四周一片静谧。
  他怎么了?喝醉了吗?他甩了甩头,却只让脑袋更加晕眩,他想叫人,可“昭华”二字却卡在喉间,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
  耳边传来开门的声音,跟着是珠帘撩动的声音……那珠帘,是她唯一的要求,她喜欢那些亮闪闪又会碰撞出声的东西,所以郑重其事地求了他,在内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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