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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难为-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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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昭华这才从从容容地上前给雅公主请安。
  雅公主不愿给赵睿留下一个骄奢跋扈的印象,马上便叫了平身,还笑着与顾昭华说了几句闲话,当然,也没有放赵睿走的意思。
  顾昭华转头与赵睿道:“婆母身体不适,还需夫君请一位御医去府上诊治。”
  赵睿对自己老娘素来孝道,一听便急了,回身便要去宫里请御医。
  雅公主拦下他,让跟着自己的太监回去请,请来的自然是太医院的好手。
  赵睿郑重其事地谢过雅公主,心里还是惦记老娘,当下便回身牵马,率先回府去了。
  顾昭华送走了赵睿也跟着拜别雅公主,雅公主今日虽没尽兴可也知道不能在这当口拦阻赵睿,心里还琢磨着要不要趁此机会去广平侯府探一探赵夫人,增加一下赵睿对自己的好感度。
  待双方都上了马车,顾昭华掀起车帘向雅公主再次告别,雅主公颔首之时,忽见顾昭华目光转冷,唇边笑意不变,“我近来想为夫君选一房妾室,夫君素来喜欢年纪小些的,不知公主府上可有合适的人选?”
  雅公主面色猛然一沉,再看顾昭华已乘车而去,丝毫不给她发作的机会。
  雅公主坐在车上半晌没下达出发的指令,随侍见她面色不好,小心地提醒一句,雅公主立时恨得摔了车里的御赐夜光杯。
  敢讽刺她年纪大入不了赵睿的眼?雅公主涂满红蔻的指甲死死地攥在手心,好!好!顾昭华!鹿死谁手现在才见分晓!
  原本雅公主玩男人也就是玩玩,人家有家室她也照玩不误,却有一点,她并不要求对方休妻弃子与她厮守终生,说白了,就算不计那些硬骨头,贪图权贵与她混在一处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她哪来的精力和他们耗一辈子?她也就是玩,正因如此,皇帝和太后才不真的管她。
  可现在不同,她对赵睿本就有三分真心,又被顾昭华这么一激,心里打定主意,就算不能圆满地拿下赵睿,也定然要顾昭华不得安宁!
  思及赵睿,雅公主装了半个月的温柔可人后心里早有些烦了,目光沉沉地扫向车外侯命的随侍可心,那可心太监跟着雅公主做惯了这事,一看公主的神色就知道她的打算,连忙探身过去听公主吩咐。
  雅公主饱满的红唇轻巧开合,可心微微点头,正待领命而去之时又微微顿下,细声道:“公主,赵大人近来颇得皇上喜爱。”以提示公主不要因此触怒龙颜。
  雅公主一摆手,“我玩我的,又不会影响他对皇上的忠心。”
  可心略略点头,带人往皇宫的方向折了回去。
  又过两日,永昌帝于后宫宴请亲贵,雅公主少有地盛装出席。
  说起来,没人不怕雅公主,尤其是这些亲贵的家眷们,雅公主兴致一起荤素不忌,表哥表弟也能玩到一起去,偏偏她又不会登堂入室,就这么明晃晃地玩,不知道多让这些夫人王妃闹心,这回设宴一见她也来了,个个都对身边的丈夫防范得紧,生怕一不留神被雅公主盯上。
  对于这种局面永昌帝也十分尴尬,可谁让他就这么一个亲妹妹,她的丈夫又是他亲口派到战场上的,自然心里有愧,对雅公主也便纵容起来。
  就像现在,雅公主百般无聊地提议,“皇兄不如让侍卫进来舞剑,也让我们这些妇道人家看看何为热血男儿。”
  以往雅公主出席宴会也常常有各种提议,有时还会自带戏班进宫,永昌帝不疑其他,便让人传来侍卫,选剑术高超者舞剑娱众。
  一选就选到了赵睿。
  曾立下救驾大功,剑术也属一等,这等出风头的事情自然要落在他的身上。
  赵睿不骄不躁,手持一柄木剑照样舞得矫若游龙剑剑生风,辗转腾扭间,赵睿紧窄的腰身包裹在禁卫铁甲之下展示着它惊人的柔韧性,看得雅公主双眼生辉酡颜似醉,呼吸都急促几分。
  一剑舞罢,赵睿轻收木剑,有些懂剑的亲贵们哄然叫好,赵睿仍是神色平常,朝永昌帝单膝下跪覆命。
  永昌帝本就看重赵睿,此时赵睿得了满堂彩心里自然高兴,觉得赵睿给自己长了脸,当即拿人厚赏。
  赵睿不卑不亢地谢过恩典,正待退下之时,雅公主笑着对永昌帝说:“皇兄,赵大人如此英武,该当赐酒三杯。”
  永昌帝当即颔首:“赏。”
  雅公主话锋一转,“不过也不知赵大人酒量如何,不如便赐我面前这壶杏花春罢。”
  赵睿倒没什么,永昌帝心里倒打了个突。
  以他对这个妹妹的了解,就算那酒没问题,此举也绝对是饱含深意的。
  略一沉吟,永昌帝道:“赵卿一介男儿,岂能喝女子之酒?便赐御酒三杯。”
  当即便有宫女端来三只酒杯,永昌帝的随便执起御案上的酒壶,轻巧地点满三只小杯,再奉送到赵睿面前。
  赵睿改单膝为双膝跪倒,恭恭敬敬地谢过赏赐,而后就着下跪之姿,从宫人手中接过酒杯,杯杯尽饮。
  永昌帝又称赞了他几句,便让他退下。
  雅公主目送赵睿的背影走出大殿,倚在玫瑰椅中笑靥如花。


第80章 软禁
  赵睿从大殿出来便又重回岗位,面上丝毫不带受赐后的春风得意,他的同僚见了心里暗暗佩服,赵明意年纪不大,可手底下是有真功夫的,更难得的是为人不骄不躁,得势时不见盛气凌人,失意时也不见颓败萎靡。
  赵睿默默地接受着同僚的目光洗礼,他向来知道在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如今他圣眷正隆,正是他积累人脉做一番大事的时候,自是该把姿态放低。
  这么在殿外守了一会,赵睿觉得自己有点不对,呼吸比之前沉重了许多,眼前也开始发花,最重要的是他的****像烧了一把火,直烧向他的四肢百骇,要把他整个人吞噬下去。
  异样来得快而猛烈,他不能再撑了,赵睿强撑着三分清明与副将做了交接,快步离开大殿范围以免自己出丑。他明白自己是着了道,至于是谁的道不言自明,只是他没料到雅公主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御酒内做手脚。
  走出没多远,赵睿的神智彻底被体内热火焚烧一空,暗前迷迷朦朦的再看不清物什,恍惚间只觉得有一只冰凉滑腻的手覆在自己身上,要紧那处也被含弄起来,如丝般的包裹让他忘却一切克制,只知朝着那紧窒之处大力鞭挞,耳边的声音渐渐清晰起来,那一声声的娇媚呻吟有如最上等的醇酒,终将他外表的假想撕下,放出他心中桎梏已久的凶兽。
  迷茫而蛊惑的间歇之中穿插了短暂的清醒时光,赵睿看到五光十色的眼前晃动着一具雪白的身躯,她骑在他的身上,卖力而轻柔地拧动腰肢,那紧裹住他的地方吸吮蠕动,给了他人生中最舒爽的发泄!
  他想要摆脱脑中混沌,努力辨认着身上的人,他觉得与他发生了这种事的人该是顾婉容,那个他以为喜爱了数年的女孩,可隐约中他又觉得不是,女子的面容在他眼前变幻莫测,他竭力睁着眼睛,看着那人的相貌,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终于他眼前一亮,女子的模样彻底映进他的心底,他惊诧万分的同时又极为激动,用力一掀便将身上人压在身下,全力钳住眼前不断晃动的两团绵软,听她哀呼出声,他体内的热血便更为冲动,健腰如野兽一般猛烈摆动冲刺,在那幽径甬道中大力开拓,不断烙下属于赵睿的私有印记,他想让她疼,想让她哭,想看她被自己冲撞得高潮难捱的模样,想听她软声软语地叫他一声……
  猛烈的热流冲入下腹,赵睿猛喝一声唤出一个名字,酣畅淋漓地交付所有。
  凤行雅嘉双目轻合感受着身下的绝佳的余韵,良久,她推开压在身上的人,一双美眸中闪动着似厌恶又似喜悦的复杂情绪。
  一直候在帐外的太监可心细声问:“公主,可要洗漱?”
  凤行雅嘉懒懒地躺了一会,待那余韵消散,抬脚把刚刚还生龙活虎的赵睿踢到床下。
  可心略略一惊,探进半个身子进来,见公主无恙,这才放心地站回原位。
  “让皇兄来看看吧。”凤行雅嘉无视自己身上的青紫印痕径自起身,带起床上一片狼藉,身下浊白秽物不断淌出。
  椒墙内的火龙让殿内暖意熏人,为这低垂幔帐气味暧昧的空间再添几分旖旎,可心展开手中薄纱,轻轻地披在凤行雅嘉身上,低声道:“现在时辰已晚,恐怕皇上已歇下了。”
  “歇下了?”凤行雅嘉语带嘲弄,她缓步走到寝殿门前拉开殿门,室外寒风瞬时侵入,她微微打了个寒战,却不闪不避,任那皎白的月光照在她轻纱难掩的美丽胴体上,像在进行一场神圣的祭祀。
  “当初他也是这样酒醉,糊里糊涂地听了枕边风,才派了驸马去战场的吧?”
  可心低头不语,雅公主的驸马虽为武将,却是靠祖荫才得了官职,花拳绣腿倒是有一些,带兵打仗却是万万不能的,可永昌帝听信妃子进言,认定这是给他大展拳脚的机会,一道圣旨将之派往边关,雅公主那时陪太后在热河避暑,得了消息赶回京中,驸马已奔赴边关,至此再无相见之期。
  后来永昌帝才知道,那妃子与雅公主宿怨已久,自恃受宠又有龙胎在身,这才做下此事。
  最终太后赐那妃子毒酒一杯,连龙胎都没留,可这又如何,雅公主的驸马终究是没有回来。
  凤行雅嘉披散的发丝被寒风吹起,像黑夜中无声蔓延的老树枯枝,可心不敢规劝,拿了厚披风围在公主身上,又悄然退下,想办法去找永昌帝。
  永昌帝可以拒绝任何人的要求,除了这惟一的亲妹妹。
  听闻雅公主受刺重伤,永昌帝急匆匆地起身,抛去软玉温香往雅公主的住所赶来。
  雅公主虽已出宫立府,可毕竟身份高贵,在宫中的住所至今保留,供她随时歇宿。
  凤行雅嘉已顶着寒风站了半个时辰,未着鞋子的双脚已然冻得麻木,直到她听着由远而近的急促脚步,这才垂下眼眸,遮去眼底那些矛盾与心痛,转身走进内室。她端起桌上早备好的水盆,朝着伏在地上人事不知的赵睿一盆冷水浇了下去。
  赵睿正做着梦,冷不丁被水一激,再好的美梦也清醒了过来,然后他惊悚地发现,他即将面临人生中最大的一次危机。
  永昌帝面无情地看着光溜溜的赵睿和仅围了一层薄纱的凤行雅嘉,头疼得要死。
  “这就是你说的受刺重伤?”永昌帝咬牙切齿,看也不看满布浊痕的床铺一眼。
  凤行雅嘉眉眼不抬,轻轻抚弄着自己涂满红蔻的指甲,像在爱抚心上的情人,“皇兄说的是……”她低低地笑着,笑声带着无尽的妖娆魅惑,“可就不是受‘刺’,至今无力起身么……”
  “住口!”永昌帝勃然大怒!他是对凤行雅嘉有愧,可这不代表他必须放弃天子尊严屡屡牵就于她,“你看你成了什么样子?一个男人而已!你为一个男人便抛却了自己高贵的身份,变成了一个下贱的娼妇!”
  “就为一个男人!”面对永昌帝的怒意凤行雅嘉没有丝毫退却,她眼中燃着可烧光一切的雄雄烈火,“你把驸马还我,我便还你一个身份高贵的凤行雅嘉!”
  “放肆!”永昌帝大掌扫来,结结实实给了凤行雅嘉一个耳光!
  凤行雅嘉扑倒在桌上,唇边一丝鲜血流下,她似怨似嗔地望着永昌帝,“你早该把我打死。”
  永昌帝气得脸色发白,怒喝一声,“来人!把她送回公主府去,无谕不得出府半步!”
  皇帝的随侍们立时将雅公主围起,却也不敢动粗,可心生怕公主继续激怒皇帝,连忙找来衣物给公主穿上,一行人拥着神色恍然的凤行雅嘉悄无声息地连夜出了宫去。
  雅公主忘了寝殿里还有一个赵睿,永昌帝也再没提起,发落了雅公主后甩袖而去,赵睿眼睁睁地看着这场闹剧启始落幕,他倒成了一个旁观者。
  这是……什么意思?赵睿不敢深想,本来雅公主的面首多不胜数,可有幸被永昌帝亲眼参观的也就他这么一个,他有心向永昌帝解释他是被雅公主陷害了,但永昌帝会相信他吗?就算相信了他,他也目睹了皇帝和雅公主交恶的全部过程,皇帝是否还会继续相信他?
  一时间赵睿百转千回夜不能寐,就怕哪天被永昌帝暗捉了去治罪,不过一连五六天过去,永昌帝那边安静依旧,他战战兢兢地轮班上值,有一次与永昌帝走得近些,永昌帝也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示。
  这是不是说明——他没事了?
  赵睿不敢肯定,毕竟帝王心思不可捉摸。还是说永昌帝顾忌着顾明堂所以才不动他?也为了皇室的面子这才对这桩丑事视而不见?
  不管怎么想,赵睿都摆脱不了恶梦的围饶,他甚至去问赵贞,问她上一世他是否与雅公主有所牵连。
  赵贞自然给他否定答案,可赵睿仍是不放心,心有所虑之下,短短几天之间便瘦了一大圈,心里对雅公主的恨意也到达了顶峰。
  可就在这时候,就在赵睿以为永昌帝与雅公主失和、软禁她要给她个教训的时候,雅公主给他送了封帖子,邀他入府品茶。
  凤行雅嘉说得明白,皇帝只是不让她出来,并没有说,不准旁人入府探望。
  只是这关头谁敢去探?赵睿也不例外,对那帖子视而不见了两天后,可心亲自上府来请,不巧赵睿与旧友相约出府,可心太监被引进后宅,见到了广平侯夫人,顾昭华。
  顾昭华这段时间一直关注赵睿,自然知道了雅公主被软禁的消息,见了可心也不客气,冷笑着说:“回去告诉凤行雅嘉,别人的丈夫不要惦记,否则早晚把皇上最后这点情份都磨没了,到时候丢人的是她!”说完又唾了可心一口,“你身为内侍不规劝公主言行,反而助她淫乱朝纲,待我明日入宫禀报太后,打杀了你这没脸没皮的奴才!”


第81章 婚
  可心自幼跟着雅公主,何曾受过这种呵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顾昭华说不出话。
  顾昭华满眼蔑视,“竟还敢辱骂官员家眷,来人,拖他出去掌嘴!”
  可心结结实实地挨了十个嘴巴,有冤都无处去申,满怀恨意地回了公主府。
  “公主。”可心哭着跪在凤行雅嘉面前,“奴才从来胆小,哪敢骂人?那广平侯夫人分明是借此打公主的脸面!”
  凤行雅嘉的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以往她招惹的那些人里不是没有家眷与她翻脸,不过那些人到底都顾忌着她公主的身份不会太过格,顶多是不冷不热地嘲讽几句,要么就是把自家男人关在家里不让他出来,像顾昭华这样连嘲带讽还要打可心一顿的倒是头一个。
  这到底是太爱赵睿,宁可死磕也不愿容忍?还是看她禁了足、失了宠,打算借机踩她到底了?凤行雅嘉冷笑连连,妩媚的美目泛着凉凉的光芒,不管哪种,她都不会让顾昭华如愿。
  凤行雅嘉这几年早把自己心里的温暖挥霍一空,随时都冷得要命,只有在床上纵情的时候她才能感觉到自己是真实地活着,她要活着,还要活个痛快,所以她看上谁,谁就要送到她的床上来,这是理所应当的事情,若有人挡路,便让那人失去挡路的资格。
  凤行雅嘉没有去给可心出气,去了书房细细写了封奏折送进宫去。次日清晨,永昌帝便下旨召她入宫。
  凤行雅嘉弃了以往的艳丽打扮,连手上丹蔻都一一洗去,白衣素带,不施脂粉。
  永昌帝见到凤行雅嘉的时候她正静静地坐在暖阁的美人榻上,午后的阳光透过朦胧的鲛纱裹在她的身上,恍惚间,永昌帝仿佛又见到十年前那个无忧无虑、骄纵而快乐的小妹,抱着他的胳膊说:“我就是要自己选驸马!”
  想到因自己一时迷惑而派去战场送死的驸马,永昌帝闭上眼睛。曾有一段时间他觉得他并没有错,他派那人去战场是为了立功,是那人太不争气才死在那里,他有什么错?他甚至是出于好意——可就是这样一厢情愿的好意毁了凤行雅嘉,毁了那个满身光彩笑着向自己说“他没用有什么要紧,我是公主,我养得起他”的凤行雅嘉。
  他想,凤行雅嘉一直都知道她的驸马是什么人,知道那人的软弱无用,可她就是喜欢,因为那人待她一心一意,就算没用,也会因旁人说她一句不是而卷起袖子去和人拼命。
  永昌帝站在凤行雅嘉身后看了她很久,凤行雅嘉忽而回头朝他笑了一下,“皇兄。”
  永昌帝走到她身边去,宽厚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发丝。“雅嘉。”
  凤行雅嘉定定地看着永昌帝,就在永昌帝觉得她即将开口刺他几句的时候,凤行雅嘉轻轻地靠到了他的身上,抬手环抱住他的腰,像小时候撒娇那样唤了声,“哥。”
  永昌帝马上抱紧了她,他发誓,这一刻无论她要什么,他都会为她办到。
  凤行雅嘉当日留宿在宫中,三日后,永昌帝宣顾明堂去了南书房。
  顾明堂直到深夜才回了相国府。
  沈氏得了通报照例出来迎接顾明堂,直到近了才见顾明堂面色有些不好,连忙问道:“今日这么晚回来,可是有什么大事?”
  沈氏出身于簪缨世家,自然不是没有见识的妇儒,况且顾沈两家在朝堂上多有帮顾,一些朝中之事顾明堂并不避讳向沈氏提起。
  可今日顾明堂却叹了口气,神色凝重地进了屋去。
  沈氏忙让丫头去备热水热茶,亲手解下顾明堂身上的外衣,服侍他换过衣裳后才道:“事情这么难办么?大哥可能帮得上忙?”
  顾明堂摆手摒去一众下人,眉眼间的疲色这才显露出来,他拉着沈氏坐下,握着她的手说:“今日皇上与我说了一件事,你且听着,但不要过于激动。”
  只看顾明堂的神色沈氏就知道不会是什么好事,心里一下子紧张起来,便听顾明堂道:“皇上说雅公主喜欢明意,要将雅公主嫁给明意。”
  沈氏怔了半晌——“明意?”她不确定地问了一句。
  顾明堂一下一下地拍着沈氏的手背,叹息沉重。
  沈氏忽地起身,一动不动地紧盯着顾明堂,“你是如何答覆皇上的?”
  顾明堂没有抬头与沈氏对视,沉默了许久。
  沈氏的手轻轻颤着,眼眶一下子就红了,“那是你女儿,你竟不为她抗辩分毫?”
  若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也便罢了,大不了许之妾位,可凤行雅嘉是公主,何时曾听闻堂堂公主下嫁去做妾室的?公主不能委屈,那委屈的就只能是顾昭华了!顾昭华是赵睿的嫡妻,就算永昌帝不下令赵睿休妻,让雅公主进门做个平妻,顾昭华也大了雅公主一头,雅公主素来骄横,她岂会容忍顾昭华的存在?
  顾明堂闭了闭眼,最难开口的时候已然过去,他再开口反而释然了,“皇上对雅公主心中有愧,如今心意已定,找我过去不过是知会一声,又岂会因我一句抗辩就改变主意?况且……”
  况且永昌帝允诺,会给他嫡子封爵,并让顾婉容做六皇子正妃,而不是之前原定的侧妃。
  面临自己无能为力的决定,又有大把的好处可取,顾明堂纵然心疼顾昭华,却也不得不沉默下来。
  沈氏异样愤怒,怒火在次日听说了永昌帝的交换条件后达到顶峰,她怒可不遏地摔了顾明堂十年前送她的佛手摆件,当着嫂子高氏的面掩面痛哭。
  “这才是他同意的原因吧?”沈氏泪流满面,“成柏素来不成器候,纵然给他一个爵位又多得什么?他倒是心疼他那外头生的庶女,连昭华都可以赔进去!”
  高氏很久没见过沈氏发这么大火了,事实上就算沈氏还没出嫁的时候,受着那样的疼宠娇惯也从没像眼前这样失控过。
  “你先冷静一下。”高氏劝沈氏坐下,她奉沈老爷子之命赶来,原是想与沈氏商议一下对策的,没想到竟见了这样的场面。高氏虽是沈氏的大嫂,可她们自幼一处长大,是姑嫂更是姐妹,说起话来也不必转弯抹角,“你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处,不管相爷他本意为何,皇上的金口玉言不可改变,就算相爷有心替昭华抗辩,也未必得到你想要的结局,还不如趁机多为家里争取一些好处。”
  “什么好处!”沈氏咬牙切齿,“得好处的是顾婉容,坑害的却是我的女儿!早知道那对母女有这样的志向,我当初必然不会让她们回府!”
  高氏不好评断顾家的家事,不过也知道沈氏这是气极了,否则纵然再亲近也不会在她面前流露出这样的想法。
  高氏的沉默令沈氏稍稍回了神,她深深地吸了口气,起身道:“我要进宫去见太后,问问太后是否要因雅公主的一已之私便害了昭华一生!”
  高氏连忙拦下她,“你现在入宫不仅不会有丝毫帮助,还会令事情变得复杂,听我一句话,这事还得与昭华商议。”
  沈氏现在最不愿做的就是见顾昭华,虽然圣意难违,可她认定顾明堂不为顾昭华求情就是对不起顾昭华如,如今还要她亲口把这件事告诉女儿,她如何说得出口?
  就在沈氏气火攻心之际,下人回报,说顾昭华已进了二门。
  沈氏心里一慌,明白必然是顾昭华得了风声,可她还没想到要如何面对女儿。
  倒是高氏看她满面羞愧心里有数,明白她是担心则乱,拍着她的手轻声说:“昭华比你想象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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