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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难为-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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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昭华得到这消息时,正倚在美人榻上看书。
此时天色已晚,烛火昏昏,她看得一直犯困,直到得了这消息,才真正精神起来。
“真是沉不住气。”顾昭华接过知秋手里的披风,出了屋子直奔顾成柏处而去。
顾成柏也精神得很,见了她便冷笑道:“这小子终是露了狐狸尾巴。”
顾昭华问道:“成业表哥跟去了?”
顾成柏一点头,“还有李三借给我的两个高手,今天晚上我就等着看一场好戏!”
他们对面而坐,等着沈成业带回消息,可直到天亮,沈成业也没有回来。
顾成柏慌了神,“成业不会出事了吧?”
顾昭华脸色也不好看,不止沈成业没有回来,连顾成青也没回来。
“难道顾成青识破了我们的计策,将计就计引走了成业?”
顾昭华无言以对,现在就连她这个出谋划策的人都有些慌,如果沈成业也出了事情,那她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两个人又等了一阵子,眼见已过了早饭的时辰,顾昭华实在坐不住了!
“找!派人去找!”此时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了,先找到人才是正经!
顾成柏连忙让人去喊李三过来,结果小厮还没出门,一个身着夜行衣的男人从门外快步而入!
顾昭华立时起身,“成业表哥!”
顾成柏不顾自己的伤势冲下床来,“你小子没事!”
沈成业失笑,“我能有什么事?不过是耽误了。”
原来沈成业与两名高手跟着顾成青一路到了一家客栈,顾成青叩开客栈的门便进去了,他们三个不敢太惹眼,就在外头守着,不想守了一夜顾成青也没出来,直到早上顾成青才退了房间,出去吃早餐了。沈成业也是趁着这个机会才回来通知他们一声。
“难道是与人约在客栈见面?”顾成柏怀疑。
顾昭华摇摇头,“这个可能性很小,他昨天下午回去开始我便让人盯着他,他并没有与外界联络,除非他要找的人就在客栈里!”
第115章 问(一)
“不。”沈成业干咳了一声,“顾成青退房后,我暗中将那客栈的小二给绑了来,他说顾成青是一人入住,并且整夜都没有出来过。”
顾昭华没想到沈成业会做出这样的事,“那小二呢?”
沈成业略有尴尬地道:“被我安置在了安全的地方,现在不能再放他回去,以免打草惊蛇,待事毕之后,再补偿他吧。
说过这一节,他们的注意力又回到顾成青身上,沈成周道:“李三的两个护卫功夫不错,他们一个守在客栈外,另一个跟着顾成青,希望他们能有些收获。”
顾昭华百思不得其解,“他去客栈做什么呢?”
顾成柏恼道:“说不定他就是半夜闲着无聊,要去客栈住一住,或者去找掌柜的聊天的!”
顾昭华脑中灵光一现,沈成业也拍了下桌子,“是了!定然是他与人事先约好,有什么事便去那客栈留下讯息,或许是口讯,或许是字条,又或许是某一个特定的房间。”
顾昭华点头道:“的确有可能。”
沈成业立时起身,“我再去问问那小二,看看顾成青有没有说什么!”
沈成业去了,顾成柏则气得直咬牙,“他身后果然有人!要我查出是谁指使他这么害我,我定将他们活活撕了!”
顾昭华心中轻叹,她可以理解顾成柏的怒火,可那又如何?顾成柏的容貌终究是毁了,顾成柏这段时间虽然极力表现得不在意,但怎么会真的不在意?怎么说顾成柏之前也是十分俊秀的一个人,现在好端端的成了一个疤面人,素来在意外表的他也不过是强压难过,不愿让家人跟着伤心罢了。
顾成柏不是个心细的人,却一直都在用他自己的方法关爱着家人。
“哥哥放心,这个人,我一定会将他查出来!”
顾昭华没有再等沈成业,她觉得既然对方放心在那客栈接头,那间客栈必然是值得信任的,从一个小二嘴里未必能问出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早在与沈成周商议之时顾昭华心里就有了个想法,但一直以来都有些犹豫,如今确定顾成青果然与外人勾结谋害顾成柏,顾昭华此时也再顾不得什么,一切全以查清事实为重!
顾昭华本欲立即出府,可行至半途又改了主意,回安然小筑去仔细挑了件衣裳,好好将自己打理一番,这才正式出了门。
她出门后直奔那家卖梅子酒的小酒馆,又让知春前往极乐王府送信。
直觉告诉她,白家身后一定有一位皇子撑腰,而白家在回拒了顾家提亲后又向沈家做出联姻表示,这件事本身就十分引人怀疑,而顾成青利用之事又恰恰源于白玟清与沈成周的婚事,种种可能联系到一处,顾昭华怎能不怀疑整件事都有着必然的联系?而白家身后的那个人或许就是挑拨顾沈两家的关键人物!可白家的形象素来清高,与皇子结交必然极为秘密,顾昭华担心打草惊蛇,这才没有让沈成周去查,而她自己却是有一个最能放心的人,或许知道其中奥秘。
顾昭华在那小酒馆的包房里一坐就是一个上午,原先她只要了一壶梅子酒应景,后来闲得无聊便自己浅酌起来,直到她感觉到等待的时间过长,那壶梅子酒已见了底。
好在梅子酒十分清淡,顾昭华也只是觉得稍有头晕,不致醉倒。
可凤行瑞为什么没来呢?知春也没有回来,是因为没有找到他?还是他不愿来?或许是不愿来的,上次她说得那么刻薄,他那样一个天子骄子怎会受得了?不知为何,明明是她自己做下的事,现在想起竟然有些后悔,又有些心酸之意。
原来他们已经结束了,她实在太过自以为是,凭什么认为她拒绝了他,他还会在原地等候、还会为她的事情而鞍前马后?
大概因为这壶梅子酒的缘故,顾昭华觉得自己变得伤春悲秋起来,脑子也渐渐乱了。
她没有再等,起身时不小心将酒壶碰到地上,知秋在外头听见声音连忙进来,看她面颊微红,再看看摔在地上的空酒壶,不由得错愕起来。
顾昭华从来都是一个克制力很好的人,别说喝醉,就连多喝一点酒都不曾,今天竟然喝了整整一壶,她的情绪也有些不对,眼角更隐隐发红。
酒馆老板娘见她这样马上过来扶她,临走时送她一颗盐糖梅子,柔声劝道:“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曾经开心过,也便罢了。”
顾昭华心头一窒,竟然险些落下泪来。
顾昭华上了车,直到回到相国府,也还握着那颗梅子久久不放。
她又去了顾成柏处,沈成业回来了又离开了,果然没从那小二口中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李三的护卫也送回信来,客栈的人往来不多,并没有见到可疑的人,而顾成青那边更是让人沮丧,顾成青吃完早饭后又逛了一圈书市,现在已经回到府中了。
“他一定已将消息送出去了!”顾成柏气得脸色发青,恨恨地用他那只好手拍着桌子,“要不然干脆把顾成青抓起来,严刑拷问一番,我就不信问不出来!”
顾昭华很是头痛,顾成柏的耐心实在少得可怜。
“就算问出来又怎么样?到时他照样可以说口供是逼讯所得,是他为应付你不得不说的谎话!”
顾成柏烦躁地抓着头发,顾昭华道:“这才刚刚开始,我们的计谋已初步见了成效,他这不就把身后有人的事情暴露了么?慢慢来,总会查到。”她还是认为该从白家身后的人着手去查,可这想法她却没有与顾成柏说。
顾成柏自然也有相熟的皇子,可除了凤行瑞,其他皇子之间的关系太过复杂,今天是兄弟明天可能就是敌人,还有面和心恶的,从皇子之中打听,难保他们不成为皇子们较量的工具,只有凤行瑞,他是皇子中最特别的存在,又因他已没有继承大统的可能性,他和其余皇子间的关系既复杂又单纯,这也是顾昭华为什么想从他那方面着手的原因。
“你快回去休息吧。”顾成柏也发现了顾昭华面上的红潮,又调笑一句,“借酒浇愁,可不是大妹的性格。”
顾昭华笑笑并不多说,起身回了安然小筑。
晚饭前知春才赶回府来,进门便道:“婢子失职,没有请到极乐王。”
顾昭华本没有多问,她也不想再听,生怕听到一些诸如凤行瑞根本没打算去见她的字眼,可知春嘴快,已继续说道:“极乐王早上便出了京,婢子一直等到天黑也不见回来,怕姑娘等得着急,只能先回府来。”
知秋在旁埋怨道:“你一走就是一天,这会才想起来姑娘会着急?”
知春吐了吐舌头,却也没再辩解。
顾昭华用过晚饭便洗漱休息了,今日喝多了酒,再不醉也是倦意袭人,早早地打发了丫头躺到床上。
也不知睡了多少时候,她感觉到似乎有人正在看她,开始还模模糊糊地感觉不清,到后来神智有些清醒,这感觉就越发强烈了!她猛然睁眼,纵然已做了心理准备,还是被床前那人吓了一跳!
外头天色早已黑了,屋子里只点了一处角灯,却也足够她看清来人,正是她等了一上午而未得的那个。
此时的凤行瑞看起来有些冷峻,身上还带着寒凉的气息,站在床侧一步的地方,垂目看着她。
顾昭华自然而然地想到了上一次,他们在此相会的情景。
凤行瑞见顾昭华睁了眼,便转过头去,语气没什么起伏地说:“我回府时才接到你的传讯,赶到酒馆你已不在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虽然他极力冷淡,可顾昭华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温暖起来。若当真不在意,又怎会刚一回城就马不停蹄地赶到酒馆,甚至不惜夜探相国府?
“原是想找你打探些消息。”顾昭华说着坐起身子,不想才刚清醒身体还有些发软,手臂才一撑起便软了下去,她身子一偏便要滚到床下去。
一双温热有力的手及时接住她,顿了顿,又略带尴尬地将她推回床上。
顾昭华因此留意到他肩头沾了许多泥渍,还有一些水融的痕迹。
“这是怎么弄的?外面下雪了?”
凤行瑞马上转过身去把沾有泥渍的一侧肩头掩往,“嗯,下雪了,下得不大。”
顾昭华还是盯着他的肩头看,凤行瑞极不自在地道:“你想问什么事就快问吧,我这段时间很忙,想来也没空再理你。”
顾昭华轻轻笑了一下,心里不知被什么滋味涨得满满的。
“这么晚你还去过酒馆了?”左右人已经来了,她也不急着问话。
凤行瑞抿着唇,好一会才道:“不过是顺路罢了。”隔了一会见顾昭华不说话,又硬声问道:“到底什么事?酒馆老板娘说你喝多了酒还哭了?你到底遇上什么难事了?”
谁哭了……顾昭华心里还他一句,却没有解释,只回味着这一声声的关切,想着自己以前种种所为,是不是太不尽人情了些?
第116章 问(二)
见顾昭华一直不说话,凤行瑞也绷不住了,急道:“可是雅姑姑又找了你的麻烦?你受了什么委屈,快与我说!”
顾昭华问:“你肩上的污渍是怎么弄的?”
凤行瑞愣了一了,却依旧没有回答,只催促顾昭华快些说她的事情。
顾昭华问:“可是摔了?”他肩头的污痕一直蔓延到臂上,后背也沾到一些,不像是在哪里刮蹭到的。
凤行瑞扭过头去,小声说:“没有。”
“疼吗?”顾昭华下了床,走到他的身后看他的腿。
他的腿一直有问题,平时若不快走看得不明显,可一旦急起来,雪湿路滑,他的腿总归是不能像正常人那样灵便。
他一下子就低了头,虽是背对着顾昭华,可那浓浓的委屈之意却是任谁都看得出来,“没有。”说完又紧紧地握住垂在身体两侧的手,以极低的声音问:“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是个瘸子?”
顾昭华眼中一热,贴到他的后背上,伸手抱住了他。
凤行瑞的身体一下子僵了,一动也不敢动,就那么站着。
“我心疼你。”顾昭华头一回说了这样的话。
凤行瑞的身体有些抖,却始终没有转过来。
顾昭华的耳朵贴在他的后背上,清楚地听到他急剧的心跳声,突然觉得……原来他竟是这样不自信的。
在别人面前的凤行瑞,向来都是从容不迫,高深莫测的,他是极乐王,风花雪月纵情享乐,他有着人世间极为尊贵的身份,过着人世间最为奢靡的生活,没人觉得他不好,也没人敢觉得他不好,就连顾昭华也认为他的内心是极为强大的,是任何人都伤害不了的,直到上一回,他那样明白地表现出受伤的神情,还有现在,他这颗急剧的、极为不安的心。
原来他是可以被伤害的,而她,已不忍心再去伤害他,伤害一个对她满怀赤诚的人。
“疼吗?”她又问一次。
等了许久,才等来低低的一声,“不……我那时只记挂着你,起来便上了马,若不是你问起,我都忘了我刚刚摔过一跤。”
顾昭华的心因他这些话更为烫贴,她在他背上轻轻蹭了蹭面颊,“我在酒馆等了你一上午也没等到你。”
“我那时没在府里。”他握上她抱在他腹上的手急着解释,“我回府得了信,连府门都没进就去了酒馆,知道你等了我那么久,还哭了,我、我着实是着急的……”
顾昭华轻轻地笑出声来。
其实他无须解释,他说的这些她又如何感觉不到?
“那下次,别让我等那么久了。”她说。
凤行瑞握在她手上的力道一下子大了不少,他听懂了她的意思,可又不敢相信,手上的力度一阵紧一阵松,就是开不了口。
顾昭华问他:“你就打算一直这么和我说话吗?”
他顿了一会,还是低低地说:“我担心转过去后难以控制自己,再轻薄于你,惹你生气。”
顾昭华的心蓦然一痛。
他上次那样委屈,这次听到她的事情还是这么急匆匆地赶来,他待她的心思早已不必怀疑了。
“你转过来吧,我不生气。”
凤行瑞一下子激动起来,像早已等待着这一刻般,极为快速地转过身来,将她牢牢地拥于怀中。
“昭华!”
顾昭华的心一下子滚烫起来。
抱着她的青年只有二十三岁,比她心理的年龄小上好几岁,可她莫名地觉得安稳,前世失去的、遗憾的种种,便在这紧紧的拥抱中瞬间圆满了。
顾昭华踮起脚,轻轻亲了他的面颊一下。
“你去求圣旨赐婚吧。”她咬了咬唇,“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凤行瑞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最终说了一句让顾昭华啼笑皆非的话,“早知道摔一跤就能让你改变主意,我早就去摔了!”
顾昭华哭笑不得,其实她心里早有他,上次若非心底有结,也不会那样断然地拒绝他。可现在她已不在乎了,就算他是因为那样的原因好了,那他也终归是喜欢她的,况且她现在也愿意相信他,并没有像她当初猜测的那样想过。
人的感情是会变的,他以前对她的感情不够深,与他现在愿意娶她,真心地待她并不冲突,之前却是她钻了牛角尖了。
凤行瑞喜不胜收,又带了些难以置信,虽然他心里极度想与她亲近,可他又真的不敢,强忍着心中渴望,最终只是在她的唇上烙下一吻,而她顺从的态度更是让他心如火烧,恨不能将她拆吃入腹!
顾昭华心疼他的隐忍,抬起头主动吻了回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认认真真地吮吻着,又张开唇,让他得以顺利入侵。凤行瑞几乎疯了,与她分开的这些日子里他几乎每晚都是带着他们那些旖旎的回忆入睡,早已经憋得不行了,又哪里受得住她这么主动?当下抱紧了她直吻个昏天黑地,等到他难以自拔地咬上她的颈侧,在她的颈子上留下一块块红痕,才勉强放开她一些。
“你的事情还没说呢。”凤行瑞赶紧说起这件事,以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顾昭华的脖子被他咬得有点疼,轻轻拧了他的腰侧一把,又拉着他的手拖他坐到床上。顾昭华坐到他旁边,把自己家中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向他说明。
“你可知道白家与哪位皇子暗中交好?”
凤行瑞的脸色早在顾昭华讲述之时就变得十分凝重,“若我看得不错,白家该是与老五走得很近,尤其这半年来,可以说交往频频,自然都是暗中的,不过这些都瞒不过我。”
老五……“凤行玉?”顾昭华的脸色瞬间惨白一片,上一世,正是凤行玉娶了顾婉容,最后登其为帝,成了这天下的主宰!而顾家可以说全然败落在他的手上!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不对,凤行瑞连忙拥住她,“可有什么不妥?”
顾昭华摇了摇头,让她感到惊愕的除了凤行玉是造成顾家衰落的最大原因外,还有一点,上一世凤行玉与白家并没有交集,他倚仗的是沈家的兵权,而凤行玉登基后也没有重用白家,以致在白至公去世后,白家失了主心骨,最终渐渐地没落下去。这一世却为何有了这么大的改变?难不成真是因为她离开了赵睿,顾婉容被逼远走,凤行玉失了拉拢沈家的机会,所以才转而与白家结盟?
可若白家真的是凤行玉拉拢的盟友,为何又任白家做出拒绝顾家、又联姻沈家这样自取其辱的事情?难道只为了挑拨顾沈两家的关系?要知道与沈家联姻之事只要沈家向外公布实情,白家的名誉便算彻底毁了,而沈家退婚现在已是一定之事,对白家的影响不可谓不大!
顾家、沈家、瑜郡王凤行玉……这其间到底有什么联系?顾昭华只觉得自己隐隐抓到了什么,却又没有抓到,那条线始终若有若无,让她难以确定。
“老五出身一般,但心思却高,他母家帮不上他什么忙,自然要向外拉拢。”凤行瑞的下巴垫在顾昭华的肩上,嗅着她身上淡淡的暖香,心中一片满足。“遍观朝野,文乃白家为上,武乃沈家为尊,顾相国刚正自恃,向来只对父皇尽忠,是不理皇子之争的,老五想获得外援之助,白家和沈家便是最好的选择,只是沈家也同顾家一样不偏不倚,这让很多人都心生怨恨,出了这样的事也就不足为奇。”
这些缘由顾昭华都猜得到,只是……
“对了,”凤行瑞又想起了什么,“在宫里的眼线说老五近来常往鸾凤宫去,他以往与皇贵妃并没有太过亲近,如此做派约么又在盘算什么。”
皇贵妃?顾昭华猛然一惊,顾婉容!
是了!就是顾婉容!上一世正是因为有顾婉容的插手,为瑜郡王出谋献策,让其舍生母而认无子的皇贵妃为母,这才生生把凤行玉的身份拔高一截,而后又利用赵睿对她洗脑,从而让她去说服沈家对凤行玉尽忠,最终凤行玉内有皇贵妃养子的高贵身份,外有沈家的支持,最终坐上那个位置亦是顺理成章之事!而那时顾家早已外强中干,顾成柏残疾毁容,沈氏神智不清,只剩顾明堂一人苦苦支撑,哪还是当初的京城第一家?
原来她心中的那条线就是顾婉容,如果顾婉容还在,那这一切便是顺理成章之事,这些事情便全都串连起来,但她始终认为顾婉容不在京城,这让她的思路出现了很大的问题!
假设顾婉容还留在京城呢?她当初被迫远走定然对顾家所有人都心怀怨忿,若她攀附上凤行玉,第一个想要报复的对象便是顾家!还有那顾成青!他为何会相信外人而来对付顾成柏?还是两次都用的类似的手段,不要其性命,只让其受伤毁容?如果顾婉容,那么这一切疑问都将迎刃而解!
顾昭华为自己的设想心惊,她现在唯一还没想通的是凤行玉为何对顾婉容言听计从,甚至不惜让白家吃了这么大的亏。
第117章 戏(一)
顾昭华深深地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凤行瑞连叫她几声她都没有听到。
凤行瑞强行扳过她的脸,伸手在她眼前挥了半天,“到底怎么了?”
顾昭华骤然清醒,惊觉自己竟然沉浸在想象中无法自拔,是呀,所谓顾婉容种种不过是她推测出来的,眼下并没有半点证据证明顾婉容尚在京中。
“我想……我大概是疯了。”顾昭华失去力气地倚在凤行瑞怀中,她心中微有些茫然,一直以来她都认为自己早已放下了前世种种,可事实证明并没有!在她内心深处,依然深深地恐惧着,尤其在顾成柏仍旧毁了容貌之后,她心中那点不安便如水中涟漪渐渐扩大,最终形成一股强大的风暴,将她卷了进去,让她迷失其中而不自知!
凤行瑞拥着顾昭华心思也有些飘渺,他没有告诉顾昭华,近来永昌帝传他入宫,少有地问起他的婚事。
他因腿伤而做不成太子,永昌帝对他十分愧疚,给了他太子之下的无上荣耀之外,又给了他自行选妃的自由,是而他虽年纪居于众皇子之上,却是成年皇子中少有没有正妃又没的指过婚的。永昌帝也十分地诺,从来不过问他的婚事,可前段时间终究是提了一提,提出的对象不是旁人,正是白至公的孙女白玟丽。
他那时没有上心,以为永昌帝不过是着急了,想让他娶妻了,可结合白玟清一事再想想,这件事便透出了许多古怪。
如果是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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