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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美貌宠冠六宫-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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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算是明白了,侯爷为何偏偏就喜欢宠爱蒋氏。”庚老夫人对身边的嬷嬷说,“蒋氏去扬州也有些日子了,该回来了,你去找个可靠的人接回来吧。”
等到晚上庚侯爷回来,庚老夫人一字不差地将将军府苏老夫人的话,传达给了他,“我活了大半辈子了,脸上这张皮头一回被人当着面臊。”
庚侯爷脸色铁青。
庚媛嫣计谋得逞来来不及高兴,先是被祖母不分青红皂白骂了一顿,接着就是被自己的父亲,一脚踢开了门,脸色凶神恶煞。
“往后你如何,与我庚家再也不相干。”庚侯爷从未有过力不从心的时候,在他两个女儿身上,他算是体会了一把。
一个蠢就算了,接着又一个往火坑里跳。
庚侯府丢了面子,时间一久终究会被人遗忘,可庚媛嫣嫁去魏家,年底就得去姑孰,往后情况如何,就只能看她造化。
他不可能为了她,将庚侯府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万不得已,他就当没这个女儿。
庚媛嫣哭的肝肠寸断,找到苏氏,抱着她哭,“当初庚星烟进宫,我就不信不是父亲的意思,在他心里我一个嫡女还比不上姨娘生的庶女。”
庚媛嫣哭着哭着,就将那日在魏府听到的话,告诉了苏氏。
“狐狸精进了宫也就罢了,可她心思还不闲着,魏老夫人的寿宴上,她还去勾搭魏将军。”
庚媛嫣抱住苏氏,将心中那个一直不想承认的秘密说了出来,“魏将军喜欢的人是庚星烟,不是我。”
说完,庚媛嫣又是一阵嚎啕大哭。
自己喜欢魏将军,喜欢了七年,从在庚府看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喜欢上了他。
她日夜做梦都想嫁给他,她心里眼里只有他一人,可那日她却亲耳听到魏将军说,他来晚了。
他想娶的人是庚星烟。
七年前,她只顾防着自己的亲妹妹,怎就没有想到府上还有个庚星烟,偏生就漏掉了这么个狐狸精。
苏氏听了也吓了一跳,不敢相信地看着庚媛嫣,“你都知道了,你为何还要嫁?”
庚媛嫣捂着脸哭,“我喜欢他喜欢了七年,我不甘心。”
苏氏突然就想到了庚媛青。
当初她也听庚媛青说过她不甘心,可最后呢,疯了,一人住在院子里,日日痴痴呆呆,谁也不认识。
苏氏怕,劝了庚媛嫣,“要不咱不嫁了。”
庚媛嫣怎能听的进去。
跳河都是她自愿的,她当时已经听到魏将军说了那话,还是跳了河,她就是想不过,她不信魏将军能念庚星烟一辈子。
庚星烟都已经进了宫,成了庚淑妃,他就该死心。
苏氏也就只是说说,庚媛嫣湖也跳了,早已没了回头路可走,如今她自身难保,身后的将军府人人对她避之不及,庚侯府上,庚老夫人对她,也是早已不是从前。
苏氏听着庚媛嫣哭,悲从心来,突然就回顾了自个儿近日的境况,她为何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好好的一条路,硬是被自己走到了不见光。
庚侯府闹的再不愉快,天要下雨侯府要嫁女,这事跑不掉。
魏家的一张喜帖送到宫里的魏贵妃身上,魏贵妃原本就没有多少血色的脸,更加苍白。
迁移的消息也传到她这里来,成亲的帖子倒是来了。
魏贵妃心里闷的慌,但又不想出去,便派了丫头去了一趟芳华殿。
“娘娘前儿得了一盒面脂,想着庚娘娘定能喜欢,便让奴婢赶紧给庚娘娘送过来。”丫鬟说的热络。
星烟接了礼,突然想起上回魏贵妃失魂落魄的模样,一时关心地问了一句,“贵妃近日身子可好?”
这一问,那丫鬟就垂下头,神情悲伤,“娘娘这几日都没怎么进过食,脸色也是日渐差。”
星烟一愣,话问出来,总得自己收场,只好说,“我同你去看看贵妃吧。”
进宫以来,昭阳殿星烟没去过,凤阳殿也没去过,到了凤阳殿门前,才知那地儿比芳华殿气派很多,门前的那块匾额都要大些。
但一进去,却是一片冷清。
星眼看了一眼门口的那几株兰草,丫鬟立马解释道,“娘娘喜欢素雅的东西,养兰草正适合。”
确实素雅,凤阳宫里除了地儿大,比起芳华殿来还要素净几分,一眼望去,几乎瞧不出什么色彩来。
丫鬟名叫杨烟,同星烟身边的杏枝和采篱一样,是魏贵妃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鬟。
星烟进屋见到了魏贵妃,脸色确实不好,星烟问,“姐姐是哪里不舒服吗?可有请太医。”
星烟知道,她这是心病,可她爱莫能助。
她得先稳住自个儿,才有心思去同情别人。如今她自己都不稳,魏家的人是否已经抛弃了魏贵妃,她没心思去关心。
谁知,魏贵妃见到星烟,竟然就来了精神。
“庚侯府的大小姐过段日子就要成亲了,淑妃可要回去送亲?”魏贵妃问星烟,宫里也不是没有这规矩,以皇上如今对庚淑妃的宠爱,她若想回,定能回。
星烟说,“太后的寿辰在先,先过了寿宴再说。”
魏贵妃笑了笑,“也是。”
又聊了一阵,魏贵妃突然问星烟,“庚淑妃进宫前,可有见过皇上?”
星烟一愣,不知道该如何作答,但还是点了点头,皇上每年都会去庚侯府的清晖园,她是庚侯府的三小姐,难免会碰上。
只是星烟不知,魏贵妃问她这话的意思。
“魏将军呢?娘娘认识吗?”魏贵妃脱口而出。
星烟怔住,脸上的疑惑没加掩饰。
“淑妃别见怪,本宫进宫前,在魏府曾听人提起过,说庚家有位国色天香的美人儿,那时候不知,这美人儿竟然就是妹妹。”
魏贵妃笑了笑,说这都是缘分。
星烟没说话,敷衍陪着笑。只要涉及到魏家的事,她便再没有兴趣,不想谈。
魏贵妃自知自己唐突了,换了个话题,说起了周贵妃,“昭阳殿的那位,当初为了争权,可谓是想足了招数,如今拿在手里了,才知是个烫手山芋,咱就等着瞧吧,瞧她自个儿作死。”
星烟低头不发话,她不背后论人是非。
“退一步讲,即便是周家有朝一日当真夺了权,也不怕,皇上宠着妹妹,妹妹不会有事。”魏贵妃顿了顿,“恐怕到时候,倒霉的就只有本宫。”
魏贵妃自嘲地一笑,加之脸色苍白,看起来倒有几分楚楚可怜,魏贵妃的长相实则也属于小家碧玉,一病起来,更显纤弱。
星烟安慰,“姐姐先别想那里有的没的,好生养好身子才是,之后的事谁又说得准,姐姐是富厚之人,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魏贵妃笑,“就你最会宽慰人。”
星烟没坐多久,就走了。
本意也只是来看一眼,却不想被魏贵妃接着问了两句难以回答的话。
回来的路上杏枝就说,“魏贵妃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知道娘娘之前的事?”
星烟也不明白。
七年前,她同皇上,还有魏敦认识也就在那一方小院子里,年纪小,没人留意,如今事过七年,恐怕连父亲,祖母都已经忘记了当年她见过皇上,和魏将军 。
能记得的就只有几个当事人。且不只是她,庚侯府的两位嫡出小姐,也见过,没什么可藏的。
“魏贵妃是魏家的哪支宗族,你让采篱暗中去查查。”
星烟在意的不是如何隐瞒,而是魏贵妃为何突然问她这个问题。与她也没有意义。
若是想让她在皇上面前替魏家求情,她做不到。
魏家如何,与她无关。但星烟总觉得魏贵妃并非是这个意思。
星烟从凤阳宫回来之后,除了早上去福寿宫请安,再也没有逛过其他地儿。
也没去太武殿,月信每次一来,要六七个日子才能干净利索。
谁知,今儿请安,皇上也在。
赢绍今儿一身藏青色龙袍,黑色纹龙筒靴,星烟无意中抬头,就见那张脸仍旧淡然,目光也寡淡。
星烟有些紧张,也不知道为何,每回一瞧见他身影,心口就跳的慌。
紧张的不只是星烟,在场的嫔妃同她一个样,都紧张,先前在芳华殿里,众人见识过皇上的威力,气氛比以往肃然很多。
往日周贵妃总是凑到皇上眼皮子底下,引起他的注意,今儿却恨不得躲的越远越好。
实属太后的寿辰,她这边频频出状况。
“听说今年母后的寿辰,贵妃在筹办?”这应该是皇上同周贵妃主动说的第一句话。
周贵妃心里一跳,站起了身。
还未答,又听皇上说,“准备的如何了?”
周贵妃一紧张,细汗又打湿了额头。
“都妥当。”周贵妃硬着头皮说。
皇上又问了一句,“当真?”声音温和,瞧不出半丝不悦。
却吓到了周贵妃,周贵妃心头跳的更快,不敢答。
“宴席名单呢?给朕。”
第三十九章 连环计
赢绍并非经常发脾气; 相反多数时间; 面色寡淡; 看不出情绪。
但人人都怕他。
一身清冷,谁都不敢靠近。目睹了芳华殿那次事件之后; 嫔妃们都知道皇上态温和的时候; 并非心情就好。
立夏之后; 天气转热。
周贵妃似乎特别怕热,一方绢帕捏在手里; 几次低头去擦了鬓角的汗珠。这番滋味让她很难受。
“臣妾已在准备。”周贵妃声音细小; 垂下头; 发丝上的流苏不住的颤。
周贵妃心头恨。
那名单原本昨日就该弄好的; 若不是太后临时说; 不喜欢她准备的衣裳,她为了这事去了一趟绣房; 今日皇上要名单,她定拿的出来。
“你可知; 太后寿辰还有几日?”赢绍的声音明显有了几分不耐。
这话自然是问周贵妃。
周贵妃慌了,“臣妾今日就拟出来; 给皇上过目。”
赢绍没答; 但也没揪住这事不放。
转过头没再问她; 而是问太后,“母后不喜欢花,今日再挑; 新衣朕已经让人重新再做。”
周贵妃脑子嗡嗡响,嘴唇颤了颤,想说话,张口却不知道说啥,太后过寿,一切当以太后为大,太后不喜欢,说什么也是百搭。
周贵妃昨儿埋冤太后为难她,可皇上如今这态度,却不屑得要她做了。
她挑不好,皇上亲自为太后挑。
周贵妃脸色很难看,她知道她办砸了,至少在挑花和新衣这两件事情上,她办砸了。
想起她曾在太后面前夸下的海口,如今在场的人一回忆,又在看笑话的当口多添了一桩笑柄。
“臣妾。。。。。。”
周贵妃想挽回,想为自己再争取一次机会,皇上没给。
皇上对肖安示意,肖安立马举了个托盘进来,上来摆了几朵花,桃色芍药也在其中。
星烟无意盯了一眼,目光一顿,在那株芍药上闪烁而过。
她不知道昨儿周贵妃的遭遇,但见今日这阵势,魏贵妃说的没错,周贵妃要吃大亏。
这宴席还没开始呢,就已经闹成了这样。很明显的,太后不打算为了她将就,皇上也没打算伸出援手。
星烟以为不关自己什么事。
但赢绍却将她牵连了进来,“给庚淑妃瞧瞧,选一株出来。”
星烟屁股在凳子上差点就没坐稳,垂下的长睫,又开始猛地一阵抖。
这算是什么?
——明晃晃地让她作弊。
那日肖安问皇上,太后喜欢什么花,她就在场,在替太后选新衣缎料。
皇上说的很明白,桃色芍药,如今那桃色芍药,就放在了托盘里。赢绍却直接让肖安端到星烟跟前,不避嫌,不给旁人的机会,摆明了就是让她得了这桩好处。
星烟心虚,无功不受禄,近日她身子没干净,已经好几日没去伺候他。
星烟觉得自己不该得了这份礼,于是抬头去看赢绍——鼻若悬胆,剑眉如刀锋,一脸高贵清冷,还是老样子。
倒是那目光里多了一丝兴味,就是在告诉她,他故意的,他就是在为她作弊。
星烟心尖一颤,红了脸。
若他是位普通家庭的公子爷,这等讨人欢心,她该高兴。
他是帝王,她有的只有惶恐,猜不透为何突然要替她争面。但星烟也明白,若是驳了他的好意,他生气了,她会更惶恐。
星烟只好硬着头皮选了那朵桃花,还不得不拿腔作势地说,“臣妾选芍药,桃红颜色也好,不艳俗不清淡,太后的寿辰是夏季,既喜庆又清爽。”
星烟说完 ,红晕染到了耳根子。
她能感觉到赢绍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看着她在他眼皮子底下作弊,逼着她作弊。
太后自然是喜欢的,不用想。
“庚淑妃这眼光挺好,哀家也觉得不错。”
星烟低头,没去看周贵妃,不去看也知道那张脸定是乌云密布,恐怖至极,恨不得食她的肉,剜她的心。
星烟虽然紧张,但并不虚。
这是争宠必定会付出的代价。
“那就这么定了,你去安排吧。”太后回头对身边的老嬷嬷嘱咐。
周贵妃就站在那里,如同虚设。
寿宴是她主办,当初太后亲口许诺,后来也确实交了权,对外都知道周贵妃在负责筹备,如今出了状况,太后和皇上并没有责怪她。
而是亲力亲为。
这比骂她指责她,更让人难受。
所有人都在看她的笑话,周贵妃恨不了太后,恨不了皇上,便将恨意都发泄在了星烟身上。
她煎熬地忙里忙外,没能讨到好,那贱人却因为一句话,轻轻松松地出了风头。
太后喜欢,皇上也满意。
周贵妃不明白,牡丹同芍药有何不同,若是嫌弃牡丹艳丽了,也有颜色浅的,太后什么不好喜欢,偏生去喜欢了那做药材的东西。
芍药她瞧不起。
谁知道她瞧不起的东西,是太后的所爱。太后所爱,那就是高贵。
衣裳的事情被皇上拦了去,如今花被那贱人选出来,连布置都不屑得要她来,太后找了身边的嬷嬷负责,前一刻周贵妃还在嫌弃麻烦的这两件事,结果到了最后,都不用她管了。
周贵妃内心煎熬。
她倒是不嫌弃了,想耐着性子办好,可再也没有了机会。周贵妃站在那处,被晾了好一阵子,太后才抬头,发现了她。
“站着干甚,坐!瞧这日子忙的,人都瘦了一圈,这本就是件苦差事,吃力不讨好,贵妃累垮了身子不划算,要是真累了,就同哀家说,哀家。。。。。。。”
太后的前半句,周贵妃屁股才刚挨着凳子,后半句却又让她从那凳子上弹了起来。
“臣妾不累,臣妾定会办好。”
这都过了一半了,周贵妃怎么可能放弃。
这是她唯一的机会,若在这节骨眼上打了退堂鼓,便彻底成了旁人眼中的笑柄,一辈子抬不起头不说,六宫的掌事权,她怕是再也无望。
太后不再多说,嘴边挂了浅笑,眼里暗淡无光。
周贵妃不敢多逗留,太后说了一声“散。”周贵妃脚底抹了油,转身就出了福寿宫。
她得回去拟名单。
太后过寿,朝中重臣都得来祝贺,如何排全看官位和在朝中的地位。
周贵妃在挑花的事情上吃了亏,在宴席名单的事情上便不敢一人拿主意,周贵妃托了找了父亲,问问他的意见。
周大人也存了心思。
如今的魏家,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明着要反,又何必装。
往年魏家的席位挨着皇上,居于王爷之上。
今年,周大人便想改变一二,将魏家的席位挪个位置,若是魏敦不满意,闹了宴席,正如他意。
按照皇上心里对魏家的恨,这改变八成和他的心意,正中下怀。
周贵妃按照周大人的意思,排好了席位,匆匆赶去了太武殿,生怕皇上怪罪她误了时辰。
谁知,她却在里面看到了庚淑妃。
太武殿里,她就进来过一回。
刚进宫的那个晚上,她来同皇上请安,一句话说完,就被皇上赶了回去。她连太武殿里面长什么样,她都记不清楚。
今日她又可以进去。
肖安将周贵妃领进去,跨过门槛的那一瞬,周贵妃内心一阵激动,脸上的窃喜没掩饰住,就挂在那面上。
谁知,却看到了星烟。
星烟正托腮,单手捏着白子,盯着跟前的棋盘。
赢绍说,她若是能死里逃生,从他困住的黑子里走出来,他就赏她百两银子。
星烟很想赢,因最近采篱告诉她,她那小箱子里的财产快见底了。
当初从侯府出来,庚老夫人给的金银首饰,庚侯爷给的一袋银子,加之后来皇上打赏的那些,若是在宫外,她也能算的上一位小财主。
可奈何经不起她大方。
从侯府带来的银子,不是赏了下人,就是拿给采篱出去打听消息,而皇上赏赐的东西,上次贵人们来送礼,有三四成她都用来作回礼了。
本也够。
但她最费钱的地方,还数自己的身子和脸,敷脸的面脂,擦身子的药材,可都是捡着最好的来配。
星烟什么都行,就是万不可委屈了这张脸。那是她讨好赢绍,保住性命的资本。
周贵妃进来,她正全神贯注的盯着棋子,一门心思的想要赢,根本没留意到她。
而周贵妃在看到星烟的那一刻,脸上的窃喜,就成了她的耻辱。
她一直盼着,一心想来的地方,那狐狸精早就不知道来的多少回,她费了半条命小心翼翼地弄出来名单,再提心吊胆地送进来。
而那狐狸精竟然就在太武殿里下起了棋。
突然之间,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东西,变的一文不值,周贵妃脸色发青,失落感瞬间抽光了她所有的力气,两条腿木讷地走上前,将手上的名单递给皇上。
赢绍没抬头,也没接。
周贵妃幸苦了一日,顾这顾那,还将自己的父亲也请来一起商议,结果,皇上连看都不看一眼。
周贵妃没动,实在是心里的冲击太大,她回不神来。
“皇上不看看吗?”周贵妃声音有些凄凉。
“让你操办寿宴的人是太后,不是朕。”赢绍抬头,那眼里没有半丝感情,冷的让人心寒。
周贵妃从头凉到了脚,再从内凉到了外。这是在怪她,不该来找他?
可凭什么呢?凭什么那个狐狸精就可以进太武殿,她不可以?
她想问,但赢绍的目光只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冷漠淡然的脸,让她不敢开口。
周贵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去的。恍恍惚惚地走出了太武殿,目光终于有了神采,只不过都是恨,满眼的恨意藏都藏不住。
手里拟好的单子被她抓成了皱褶,在她眼前就只剩下星烟那张像极了狐狸精的脸。
“本宫要见父亲!”
她忍不住了,庚星烟必须得除,不但除,还得让她名声扫地,受世人唾弃。
“皇上再这么宠下去,就该生龙子了。”周贵妃一说完,周大人的脸色就变了。
只要庚淑妃怀上龙子,必定会升位份,皇后的位置不是不可能。周大人比周贵妃还着急。
“这事我先想办法。”
民间有一道士,名叫李锐,近日在民间的威望很高,不少百姓都愿意追随他。周大人出去之后与他搭上了关系。
殊不知第二日星烟又得罪了周大人。
星烟从太武殿里出来,周大人和几位臣子正要进来,星烟一个小心,那余下的半壶凉茶,全都浇在了周大人身上。
星烟慌乱的道歉。众人都在场,周大人的脸色并不好。
两日后,民间传出了宫里有妖妃子的谣言。说的有鼻子有眼,连那相貌都被画了出来。
“如今朝局不稳,皇上当以国事为重。”周大人斗胆站出来对赢绍说。
确实是斗胆,他周家如今得了五位侯爷,心气早已经不是之前,之前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他能有今日的胆子,实则都是皇上给的。
朝中的人占两边。
多半占了周大人,少半占了星烟,占星烟的有嫉妒周家的,也有当真讨厌周家如今日渐嚣张作风的。
“妖妃祸国,从古至今,先例无数。”
星烟在太武殿确实被很多大臣都看到过,还有那日在太武殿门前,皇上当着众人的面,亲庚淑妃,大伙儿都看到了。
没遇上庚淑妃之前,皇上不是这个样子。甚至有不近女色一说法。
有人信也有人不信。
谁都知道周家有位周贵妃,如今后宫争宠不成,上升到了朝政上。
明着无法将周家的心思挑出来,便有人拿了上回周大人被星烟一壶茶泼了之事,来持反对意见,“周大人莫不是还在记恨上回庚娘娘泼你茶的事?”
“大伙儿都瞧见了,庚娘娘并非有意,周大人又何必记在心里。”
这理由比说周家嫉妒庚淑妃争宠,还要让周大人难受。
这是在说心气小。
周大人气的一脸铁青,只能作罢,直到关于妖妃的传言流进了宫中,周大人才扬眉吐气。
肖安将民间所传妖妃的画像拿给赢绍看。
赢绍嗤之以鼻。
——画的太丑。
“都按照皇上的意思办了,那李锐算命行,画人像却及不上皇上。”肖安摸准了赢绍的心思,马屁拍到了点子上。
赢绍乜了他一眼。
周大人是如何找李锐,又是如何传出谣言,赢绍都知道,周家有五位侯爷,足以让魏家有理由动手。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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