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以美貌宠冠六宫-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无动无衷。
为了这些,怕是什么样的手段都能使出来。
太后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的精力,皇上的后宫也不可能一直由她管着,她得找个人来接手才行。
先前周贵妃为了后宫的主事权,争的头破血流,最后将自己的命都搭了进去,也没得逞。
如今倒是没有谁敢来争。
后宫就一个贵妃,若太后要交权,这主事权自然而然就会落到星烟头上。
“等她先缓上两日,就将她叫过来吧。”将来要做皇后,这些事迟早都要交到她手里,现在开始学,慢慢地上手,等到册封皇后的那一日也不会那么辛苦。
“昨儿个她怎么样了?”太后又问秦嬷嬷。
秦嬷嬷知道她是在问庚贵妃。
“娘娘倒是个沉得住气的人,咱们为了她好,一心想瞒住,想等到严太医给医治个结果出来,谁能想到,昨日那丫鬟就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将这事揭了出来,咱们心里有数,便也罢了,庚娘娘可是一无所知,可谓是给了她个措手不及,还是这等糟心的大事。”
“可当时太后也瞧见了,娘娘那张脸,就没生过变化,嘴角边上隐隐地一抹笑,咋一眼瞧去,是在笑,可细细一瞧,厉着呢。”
“还在最后给各贵人敲了警钟,就是想告诉大伙儿,她可不是个好惹的。”
秦嬷嬷说的这些太后也都看了出来。
确实是个沉得住气的。
可到底是大事,一个女人怀不了孕,这辈子算是难熬了,更何况还是皇宫里的娘娘,坐到了贵妃,想必自己心里也清楚,将来那个高位,定也是她的。
如此一来,怎能不伤心。
“从福寿宫出去,一直忍着,忍到了后殿,关起门来,将那两丫头骂了一通,说是不该瞒着她,之后便一个人关进屋子里不出来,好一阵的落泪。”秦嬷嬷将昨儿星烟的反应都告诉了太后,包括后来皇上的态度,也说了。
“皇上亲自去安抚,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这事就平息了下来,肖安昨夜过来,奴才顺便问了一句,肖安说,都没事了,娘娘已经想通了,等着严太医在慢慢调理身子。”
秦嬷嬷说完,太后就明白了。
这恐怕不是娘娘自个儿想通的,而是皇上开导通的。
能这么快平息下来,太后知道,她那儿子当真与先皇不同,是个一根筋,认准了人,眼里就再也容不得其他。
后宫嫔妃在忙乎,怕也只是瞎忙乎。
“你去替哀家留意一下,咱赢家宗族里,谁家的孩子聪明伶俐,首先身子得是个硬朗的。”太后不得不做好两手准备,她那儿子,不愿意碰别的女人,她就只能一边给严太医施压,一边去寻个适合的人。
以防万一。
**
第二日,兵部应尚书进正殿汇报军务。
“魏家的军队已经离开了姑孰,怕是想渡秦淮河。”京师就在秦淮河对岸,魏家要造反,定会直攻京师。
“虞统领何时到河北?”赢绍问。
“快马加鞭,不过三日。”应尚书答。
“让虞统领将所有的兵力撤回河北,等魏家的军队到了秦淮河,朕便去朱雀桥迎战。”
他亲自去会魏敦,了结了这桩恩怨。
应尚书领命。
除此之外,应尚书还有一事要汇报,“姑孰传来的消息,魏敦在魏家宗族里抱养了一位孩子。”
在没孩子这件事上魏敦和赢绍面临的问题都一样,魏敦坚持不娶,没有孩子继承衣钵,魏家宗族的人必定会着急。
不成亲不生,那就只能抱养。
作者有话要说:
宝宝们,今天下午还有一更!吼吼吼,跃跃求夸!
再给宝宝们推荐一本基友的古言文啊。
《克死七个驸马之后》by三日成晶
大岩国有个长公主,婚事定一个死一个,订一个死一个,人送外号,阎王公主。
长公主心慈,几次三番后歇了招驸马的心思,日夜吃斋念佛,为大岩国祈福。
而这世上没人知道,国师亲批的天煞孤星命格是假的,长公主驸马个个死在当今仁厚宽德的少年天子手里。
少年天子银冬有个秘密。
那是日日夜夜熬烂他的心肺,哪怕他是万人之上,已然脚踏山河,也万万不敢宣之于口的秘密。
为了守住这个秘密,宫中私狱的血一遍遍染红了暗河。
银冬不怕身为天子失德缺损,遭了天谴家国覆灭。
更不怕死后黄泉之下,诸般罪孽细数,业火焚身。
他只怕长姐知道了他的秘密,再不肯叫他一声……冬儿。
长公主克死七个个驸马后,正想剃了头做姑子赎罪,突然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感谢在2019…12…20 16:51:56~2019…12…21 08:05:3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璃、芋圆养猪场、星星的泪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Pilgrimage、一条小小河 10瓶;嘿嘿哈嘿 7瓶;璃 6瓶;々 3瓶;小天使呀 2瓶;你的小甜甜、王susu?、旧时、28120068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八十九章 星烟并不是个好说话的人
赢绍目光顿了一下; 在某些事情上; 他和魏敦还真是志同道合。
魏敦坚持不娶; 非要这个人。
他也坚持,非这个人的孩子不要。
这辈子; 他和魏敦的喜好和眼光很相似。
都喜欢同一座江山; 喜欢同一个女人; 抛开恩怨,以平常眼光去看魏敦; 他是唯一一个能让赢绍紧张的人。
从小赢绍就活在魏敦的影响之下; 他的父皇是皇上; 他是太子; 按理说他应该很风光; 但朝中有权臣,压制了他的父皇; 权臣之子,又压制了他。
魏敦比他长两岁; 第一次见面,魏敦站在他面前; 就高出了他小半个头。不管是从身高上还是气势上; 魏敦都压过了他。
赢绍不服气仰起头; 问他,“你是谁?”
魏敦不答,留了个背影。
赢绍很生气; 肖安告诉他,说他是魏丞相的儿子魏敦,赢绍后来去找了先皇,先皇告诉他,这个人他不能惹,不能得罪,不但不能得罪,还得好好与之相处。
赢绍这辈子都没能做到同他好好相处。
魏敦的心气高,他的心气比魏敦更高,从小,他就有一个愿望,灭了魏敦的嚣张气馅,正因为如此,之后才会被皇罚出皇宫。
在魏敦越来越好,自己越来越废的那段日子,他是最难熬的。
他曾一度不想见魏敦。
但他与他之间的交集和恩怨躲都躲不过,于是在庚侯府,除了江山以外,他们又喜欢上了同一个女人。
赢绍不想让,也不会让,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和魏敦彻底的成了敌对局面。
他用尽了全力,去赢魏敦。
事实证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
魏敦早就输了。
应尚书向赢绍请示,“如今魏家的军队还未攻上秦淮河,微臣以为,当乘敌军强势未成之时,先攻。”
“不急,等。”
赢绍没应。
他要的不是硬拼,而是顺应时势,让魏家败的彻底,再也爬不起来。
魏家的军队虽多,但人心不齐,魏家在上月与周家那一场战争中,魏家人贪得无厌,所到之地,凶暴地掠夺资财,早已民怨四起,如今魏家成为朝廷公然讨伐的反军,倘若再犯,民众便有了理由自行守备。
“兵将再多,军令不齐,只不过是盲目喷突一战。”赢绍给了应尚书一句话,应尚书便明了。
等,等魏敦渡秦淮河。
赢绍并不担心魏家攻上来。
而应尚书今日带来的消息,让赢绍受到了魏敦的启发,赢绍找来了肖安,“去瞧瞧先皇那一堆儿子里面,能不能找出一个能用的出来。”
魏敦能领养,他也可以领养。
实在不行,先找个来过继在星烟膝下养着,免得她胡思乱想。
**
星烟的红眼圈,硬是顶了两天,但好在情绪已经稳了。
“太后将姚贵人送进了冷宫。”采篱说道。
两个丫头昨日被星烟一通训完,心思又长了一大截,没敢掉以轻心,一直都在盯着姚贵人那边的动静。
星烟挺意外。
“是皇上的意思,昨儿夜里特意让肖安跑了一趟,说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采篱说完,又加了一句,“皇上这是在替娘娘出气呢。”
星烟知道。
皇上在护着她。
星烟感激皇上,可眼下最能感激的办法,就是替他生个龙子。
前几日星烟嫌弃严太医跑的太勤,烦他,如今却极为待见他,很配合他,一碗一碗地药汤子送到星烟面前来,再苦,也能仰头一口饮个精光。
喝完,嘴里的苦味久久都散不下去。
正在这当口,有人就撞了上来。
贵人们来送礼了。
人进不来,稍个礼倒是能稍进来。
杏枝被太武殿的太监叫出去,再从外面进来,怀里就抱了一大堆的东西,杏枝的脸色不太好,抱着那东西,“嘭”的一声全扔在了桌上。
“就没有一个能闲的下来,娘娘还稀罕她们这些?”
送的都是些补身子的,这不明白着都是在说娘娘诞不了龙嗣吗。
“还说,娘娘身子不好,不能成日呆在屋里,应该去外面多走走,透透气。”杏枝气鼓鼓地说道,“这都是些什么话?合着她们就以为,送个东西给娘娘,见了娘娘,娘娘就能帮着她们,让他们去伺候皇上了?”
杏枝心里不舒坦,被气的不轻。
星烟嘴里的苦味儿还在,听后,心里也不舒坦。
“都是谁送的?”星烟问了一声,让杏枝又跑了一趟,“谁想见本宫,都请进来吧。”
宫里的贵人除了姚贵人,都是在星烟之前进的宫,按资历算,她们的资历高过星烟,可后宫之中的地位,从来就不是按资历来算。
是按恩宠,位份来算。
星烟无论是位份还是恩宠,都是占据领头,独一无二的那一位。
杏枝出去请,就请到四位贵人,后宫的贵人一共有六位,姚贵人进了冷宫,剩下的五位就来了四位。
没有人进过太武殿的后殿,也不知道后殿长什么样。以往周贵妃想来,使了多少力气,都没能进的来,更别说其他人。
贵人们进来,目光明的暗的,都在打量。
后殿内并没有什么繁杂的东西,地儿大,屋子里的陈设简单,但能放在里面的东西那都是这天底下顶尖的绝件儿。
就单单就那煮茶的桌儿,周边镶嵌的珍珠宝石,随便一颗,都能让平常人一辈子衣食无忧,更何况还镶嵌了整整一圈。
贵人们知道庚贵妃受宠,本以为自己能有个心理准备,可亲眼见到受宠之后这等奢华日子之后,内心就开始不停地躁动。
对几位贵人来说,昨儿的那一碗绿豆糖水,简直是天赐的良机,同时毁了两个人。
一个庚贵妃,一个姚贵人。
这两人一个得皇上的喜欢,一个得太后的喜欢,本以为再也没有她们的机会,谁知道来了一场窝里斗,结果斗成了两败俱伤,让她们白白捡了这便宜。
贵人们对星烟的印象还停留在芳华殿的那阵,认为是个好说话的人。
进屋之后,对星烟的态度非常亲热。
“奴才们怕娘娘一个人闷的慌,来陪娘娘说说话,之前娘娘在芳华殿的时候,奴才们还同娘娘聊着话,自从娘娘搬了地儿,倒是生疏了不少。”
贵人开口一句话,就拿了往日的人情,套起了近乎。
说话的人星烟有印象,但记不得名字。
人情都是礼尚往来,当初在芳华殿,贵人们送来的东西,星烟都是加倍儿的做了回礼,从不给自己落下任何人情债。
若今日她们是来讨人情的,怕是打错了算盘。
对方一脸的笑容等着星烟回应,却被星烟盯了一阵,问她,“你是?”
那位贵人的笑容僵住,一时下不了台,星烟也没给她递台阶,倒是她自己又先说了,“娘娘要忙的事情多,不像奴才们都是些闲人,记不得奴才的名字是应该的。。。。。。。”
“本宫不忙。”星烟懒得听她说,嘴里的苦味儿散不开,心情也跟着烦了。
这回是直接让那位贵人闭了嘴。
众人的脸色都带着尴尬。
星烟不尴尬,看着她们,喝着杯里的茶水,很是悠闲自在。
没有赶她们走,也没主动说一句话。
贵人们好不容易进来,即便是讨了个没趣,也不可能就轻而易举地离开。
期间又有一位贵人们试着攀谈,“娘娘上回绣的那夔龙,简直是栩栩如生,奴才们还想讨教一二呢。”
星烟的眼睛一扫,冰冰凉凉,搁在那贵人的脸上,“你想绣夔龙,你该去找绣房局,不该来找本宫。”
贵人吃了瘪,脸色瞬间通红。
又没有讨到好下场。
这回都不敢轻易开口了,众人这才终于明白,庚贵妃早已经不是之前的庚淑仪。
庚淑仪好说话,可庚贵妃就不见得是个好说话的。
当真是权势决定了一个人的态度,这话没错,放在谁身上都合适,当初的庚淑仪,胆子小的,大声说个话都能吓到。
可如今,得势了,那双眼睛扫过来,多慑人。
“还有什么事吗?”没人敢说话,星烟就问她们。
这是要赶人了,可谁都不想走,目的没达到,该说的话也没有说出口,哪能走。
“娘娘深明大义,奴才们今日来,也是想让替娘娘分忧,想让娘娘给奴才们一个机会,这深宫里奴才们可经不起熬啊,熬上几年,奴才们便什么都没了。”
四个贵人,整整齐齐地跪在了地上求星烟。
那话里的意思,倒像是星烟为难了她们,不让她们见皇上。
“你们今儿来错了地方,也跪错了人,你们有愿望,就该去跪菩萨,求菩萨保佑你们,”星烟脸色冰凉,“你们不该来跪本宫,本宫既不是菩萨,也没有菩萨心肠,你们今后如何,与本宫没有任何关系,自己有那个本事就去争,没那本事就受着,想求着别人的施舍走捷径,你们就算是有这个脸,本宫还替你们羞。”
“本宫的深明大义,不在于此,心胸也没有你们想的那么宽广,想要本宫帮你们接近皇上,或是将你们送去皇上的龙床,再替皇上生个皇子出来,这样的小算盘,你们暗里想想也就罢了,不该拿到本宫面前来说。”
“你们也别想来同本宫套近乎,从咱们进宫的那一刻起,咱们就不可能友好相处,皇上只有一个,谁都想争,谁有本事谁去争,想让本宫亲手将皇上送到你们的手上,一本宫没有那么蠢,二这天底下哪能有这样的好事。”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宝宝们,二更晚啦,卡死了,嘤嘤嘤。
感谢在2019…12…21 08:05:37~2019…12…21 16:32:55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孤落时辰 4瓶;々 3瓶;付贵人渣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九十章 皇上是疯了
星烟言语里没给她们半分面子; 也没给她们留半分余地。
她真没有那么大气; 这一点; 她不如姨娘。姨娘当初为了保护他们,回回都将父亲往苏氏身边推; 生怕惹了苏氏; 遭了苏氏记恨。
星烟不需要怕这一点; 她能有今日的胆儿,都是皇上给的。皇上对她的宠爱给她撑了腰; 是以; 她能说的理直气壮; 能顺着自己的心走; 不想将皇上推给别人; 便能不推。
贵人们走了,出了后殿; 面上的怏然就变成了呆木,慢慢地才从星烟的话里回过神来。
这番话; 放在往日,谁能相信是软性子的星烟能说出来的; 不光是那冷厉的神色; 还有这话本身; 就够傲气。
都纳闷了,生不了孩子,她非要占着那雀巢; 有何意义。
于她又有何好处?
皇上不可能不要龙子,她生不出,给别人腾个地儿,等孩子有了,再放在她膝下养,她也是受益者,为何就不乐意?
“怕是疯了。”
贵人们无法理解。
“等着吧,这事怕没那么好应付。”就算她不急,皇上不急,江山后继无人,满朝的文武百官能不急?
这点倒是没猜错。
赢绍正殿里的奏折隔日就堆成了山,都是在说龙嗣之事。
皇上宠爱谁,他们管不着,可没有龙嗣,便无法稳天下,奏折上都写了,让皇上三思,要以大明国社稷为重,为大明国诞下龙嗣。
旁人就算了,曾出任过各国的使节苏老先生也参与了其中,见不到皇上,苏老先生便跪在了正殿门外,愤慨激昂地说道,“先皇十七岁就有了陛下,之后诸王公主无数,皇室宗族人丁兴旺,如今陛下年过双十,至今却未给皇室留下任何子嗣,古人云,不孝为三,无后为大。。。。。。。”
赢绍听不下去了,“腾”地从龙椅上站起来,一袖子扫光了桌上的所有奏折,冲着肖安说道,“你听听,倚老卖老,敢来逼朕了!”
他要是像之前的那群人,赢绍说不定也能做一块忠义的牌匾送给他,可苏老先生的府门上,已经有了一块忠义的牌匾,还是皇上自个儿赏的。
总不能再送一块。
就算是再送一块,苏老先生也能坦然地接受,他不会觉得丢人,更不会到赢绍面前自脱官帽来辞官。
赢绍都拿他没法子,肖安更是没法子。
惹不起躲得起。
赢绍挪了个地儿。
去了御花园的戏台子底下,望着前面空无一人的戏楼,躲安静。
“朕就是不听,他还真能跪到死?”赢绍心里有气,最是讨厌这种仗着忠良,耍脾气的人。
行军打仗,对方是敌人,他能痛痛快快地杀。要是同他耍阴谋诡计,他也能算计回去,可这等一心只为朝堂考虑的忠臣,耍起横来,最是让人头疼。
他不能拿他怎么样。
肖安说,“他可死不得,死了皇上更麻烦。”
赢绍当然知道,“宗族那边的人选,抓紧些。”找到了人选,先拿来堵住悠悠之口再说。
近几日的事情太多,如此一安静下来,赢绍觉得身子有些乏,便手肘撑着桌面儿,打起了盹儿。
虽是盛夏,楼道转角的风吹起来,还是有些凉,肖安见皇上合了眼,便退下准备让人替皇上拿件大氅过来。
就这间隙,今儿个唯一没去星烟屋里的那位余贵人,撞上了运气。
余贵人本也是在御花园走走,没心思去争,知道争也没用,庚贵妃那日在福寿宫最后给众人说的那句话,其他的人没听进去,余贵人听进去了。
庚贵妃不过就是身子寒凉,又没说不能有孕,这时候一个个往上凑,能得了什么好。别说好处了,怕只会死的更快。
余贵人不急,闲着逛园子,谁知这一逛,竟然就遇上了戏楼台前的皇上。
空空荡荡的戏楼台子前,就皇上一人撑着手肘在打盹儿。
余贵人心跳的厉害,紧张的手发抖,诱惑摆在面前,她不可能视而不见,那么多人挤破了头,都要找机会接近皇上,如今不用她去找,皇上就在这儿,她只要上去,皇上就能看到她。
余贵人去了。
虫鸣声夹杂着细碎的脚步声。
皇上闭着的眼睛颤了颤。
走近了,余贵人心跳的更加厉害,曾在芳华殿,余贵人见过一次皇上,只是偷偷看了一眼,便是脸红心跳。
如今皇上闭着眼睛,看不到她,她才敢壮着胆子,细细看了一阵,瞧完这便连呼吸都屏住了。
天子的颜,当真是好看的。
余贵人生了贪念,解下了自个儿的斗篷,颤颤抖抖地走到了赢绍跟前,打算替皇上披在身上。
手刚碰到赢绍的肩头,赢绍闭着的眼睛突然睁开,冷冷地看着她,眸子里似有一道利剑劈在余贵人身上
余贵人的手抖了一下,缩了回去,脸色通红,垂下头同赢绍行礼,“皇上。”
满脸的娇羞挡不住。
“滚。”
赢绍只说了一个字。
气息里突然多出来的香味,和多出来的一张脸,让他很讨厌。本想躲个清净,却发现哪里都不清净。
赢绍的心情很糟,脸色也沉的厉害。
余贵人膝盖一软,吓得跪在了地上。“臣妾该死,冒昧了皇上。”
肖安急着赶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这副画面,弓腰站在赢绍的背后,吓得不敢说话。
他哪知道,就这瞬间的功夫,就生了变。
他不敢说话,赢绍回头找他说话,“你说,朕是该撤了你的职,还是将朕的后宫都遣散了?”
这话肖安不敢接,也跪在了地上。
撤他的职是大事,遣散后宫?那恐怕整个皇宫就该翻天了。
“皇上息怒。”肖安唯能说这句。
余贵人已经吓得不敢吱声,眼里满是惊恐。
“还是遣散后宫吧,后宫朕留着也没什么用,留着你还能帮朕跑跑腿。”赢绍说完,起身抖了一下龙袍的皱褶,走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一眼余贵人。
而余贵人的脑子里,已经想不了其他,只听到了他口中所说的,“遣散后宫。”
遣散后宫?
他是皇上啊。
他还未有子嗣,江山社稷还不稳,他要遣散后宫?
余贵人宁愿相信是自己听错了,她认为皇上不会如此糊涂。
然而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